第九百八十五章

我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宛如被雷击中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只觉得脑海中轰鸣一片,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重组。 那股冲击力让我浑身细胞都跟着战栗,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绝望混杂着荒谬,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大吼大叫的,想吓死人吗? ! ” 我的剧烈反应吓了小狐狸一大跳,她那双平日里傲娇得意的柳眉此刻高高扬起,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怒和更多的不解。 她退了一步,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惊愕,显然从未见过我如此失态的模样。 我的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试图抓住那些四散奔逃的思绪。 每一个字眼都带着灼烧的温度,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折磨。 “你这让我如何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成为魔王这件事,不仅整个地狱世界知道了,连暗黑大陆那边……维拉丝她们也知道了?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破碎的灵魂深处挤出。 维拉丝、琳娅、莎拉、莱娜……她们会怎么想? 她们会……会因此而离开我吗? 我的心头涌上一阵剧烈的绞痛,那是一种比任何肉体伤害都更深沉的绝望。 小狐狸看到我这副模样,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闹剧。 她美丽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不确定我是否还能承受更多打击的眼神。 她轻轻咬了下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安慰的意味。 “诶,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那道无处不在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传遍了三界呢,所以你大概还漏了一处,天堂应该也知道了消息。 “我完了。 听到她的话,我的全身的骨骼仿佛都被抽离,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拧成了一团,那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 OTZ——我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按住额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哀嚎。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暴露在亿万双眼睛之下,成了一个滑稽而悲惨的笑话。 “我现在只想调回头去和路西法战它个三百回合,然后抱着她一起同归于尽! 我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对路西法的怨念与愤恨。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荒谬和羞辱。 我竟然成了“爱与正义的魔王” ? 这简直是地狱里最恶毒的诅咒! 小狐狸见我这副极度失落、悲惨可怜的模样,眼底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 她轻轻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指尖轻触我的肩膀,那种细腻的触感带着安抚的力量,沿着我的脊柱蔓延,让我的神经稍微放松了几分。 “嘛,你的心情我大概能理解,但情况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种甜软而带着磁性的嗓音安抚着我,那声音像一股暖流,试图渗透进我混乱的思绪。 我猛地抬起头,那张被绝望扭曲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显得通红,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她能给我一个奇迹般的答案,将我从这个无底深渊中拉出来。 “怎么能不糟糕,都成世界公敌了我,大陆和天堂把我当魔王看待,在地狱世界,那些家伙也恨不得立刻把我干翻,我还有容身之处吗? 我嗓音沙哑,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仿佛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光亮。 我苦恼地抱头,盘坐在地,身体也无力地蜷缩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木已成舟,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维拉丝她们该不会已经在写休书了吧?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们可能愤怒、悲伤、甚至是嫌恶的神情,这让我感到心脏被狠狠地揪紧。 小狐狸轻轻地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上我的肩膀,那丝丝缕缕的温柔如同涓涓细流,慢慢抚平我心头的焦躁。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我熟悉又依赖的自信,似乎能看透所有表象,直达核心。 “维拉丝她们? 这个你大可放心,她们很了解你,知道你没有做魔王的智商,所以大概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吓晕过去,但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了。 她的话带着一丝狡黠的俏皮,却意外地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虽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能不能用更温柔一点的话语? 我的心已经够伤了。 我苦笑着回应,尽管她的话带着嘲讽,但那份理解和亲近,却比任何虚伪的安慰都来得真实。 小狐狸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一丝天真的无邪,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近距离地映照出我狼狈的倒影。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拂过我滚烫的额头,似乎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感知我的痛苦,又或是用那份清凉来镇定我的思绪。 “好吧,换个说法,”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仿佛丝绸般滑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爱与正义的魔王,寻常人一听这个称号也知道不可能是恶人吧? 所以我觉得就算是对地狱一族深恶痛绝的平民们,也未必会立刻就扭转对你这个救世主的印象。 “等等,暂停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几个字眼像是冰冷的烙印,瞬间将我从自怨自艾中拉回现实,“我这坏掉的耳朵刚才好像在你嘴里听到了奇怪的字眼,什么叫爱与正义的魔王?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仿佛她刚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而我,这个当事人,竟然毫不知情。 小狐狸看着我这副震惊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肩膀不停地抖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揶揄和笑意,仿佛在说“你这家伙,连自己的名号都不知道吗? 她的笑声如同最悦耳的音符,回荡在这静谧的空间里。 她努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住那份止不住的笑意,润了润喉咙,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却依然带着戏谑的声音,将路西法那传遍三界、让我五雷轰顶的魔王敕封,一字不落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细胞都在尖叫,灵魂都在颤栗,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瞬间将我淹没。 “爱……爱与正义……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先是羞耻得无地自容,双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那份羞耻在累积到极致后,猛地爆发,化为了一种彻底的暴走。 我先是带着哭腔,像个孩子般绝望地哀嚎,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无奈,紧接着,那哀嚎又陡然转变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狂笑。 我躺在地上,双腿乱蹬,手臂胡乱挥舞,仿佛要将周身的一切都撕裂。 “路西法你给我出来,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爱与正义的魔王! 我咆哮着,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路西法那恶劣玩笑的怨恨和诅咒。 我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青筋在额头暴起,双眼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请节哀顺变吧,虽然这个称号的确有点……噗……但是不管怎么说……噗噗,不是可以让大家更容易接受你……噗,让大家知道你还是原来那个救世主,只不过是变了个身份而已吗? 小狐狸努力地绷着脸,一本正经地安慰着,她的声音虽然故作严肃,但那几次忍不住的偷笑声,却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她凑得更近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光芒,让我明白她此刻是多么努力地在憋着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也跟着起伏,我知道她忍得很辛苦。 “但愿如此吧。 我在地上悲痛地打滚了十圈,滚得满身狼狈,筋疲力尽。 每一次翻滚,都像是将那份羞耻和无奈更深地烙印在灵魂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那份屈辱和荒谬,像一块巨石般压在心头,沉重得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的头现在好疼,疼得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刺痛的信号,仿佛被无数把细针同时扎入。 小狐狸见我终于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伸手,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抚上我的额头,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混沌的思绪微微一清。 “咦,坏蛋你……额头好烫,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轻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那份温软的语调,与之前戏谑的语气判若两人。 “大概是经历太多大起大落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我罢了罢手,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全身软绵绵的,像是一滩烂泥,病怏怏的使不上劲儿,真的跟重病号没什么区别了。 冒险者轻易不会得病,尤其是笨蛋——我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额,看来我这是病的很严重啊。 “你可别吓我,来,快点起来,我扶你去房间里休息。 小狐狸的心头立刻被焦虑占据,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她不再有丝毫的调侃,那份关怀心切让她变得如同最温柔的妻子,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伸手,那份柔软的触感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安抚我体内每一个颤栗的细胞。 她扶着我的手臂,将我的身体轻柔地提起,那份力量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坚韧。 我感到她娇小的身躯几乎承受了我大部分的重量,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特有的少女馨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将我扶到之前一直休息的房间里,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生怕我的身体承受不住。 一进房间,温暖的空气便将我包裹,带着一股安心的味道。 小狐狸没有丝毫懈怠,她转身取来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先是试了试水温,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为我擦拭身体,那份细腻的触摸,从我的额头开始,顺着脸颊、脖颈,直至手臂。 毛巾湿润温软,每一次拂过我的皮肤,都带走一丝燥热和粘腻。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电流,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专心致志地为我擦拭,琥珀色的眼睛专注而温柔,仿佛我此刻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茧子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带来一种奇特的痒意。 她半跪在我床边,躬着身子,柔顺的狐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粉色的耳尖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可爱。 她的呼吸轻柔,每一次呼气都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 当她擦拭到我的胸膛时,那温热的毛巾掠过我的胸肌,再向下,拂过我的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动作细致到连指缝间都认真擦拭,仿佛我的身体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需要她的悉心呵护。 我几乎能听到她衣服摩擦发出的轻微“沙沙” 声,以及她那份因专注而微微放缓的呼吸声。 她纤细的腰肢在俯身时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柔顺的狐尾轻柔地扫过地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规律。 她为我擦拭每一个角落,从指尖到脚趾,那份无微不至的照料,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依赖。 擦拭完毕,她又小心翼翼地帮我盖好被子,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舒适。 她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我额头的发丝,那份温柔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所有的不安和疲惫尽数网罗,然后溶解。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似乎因为我的状态而放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美丽眸子中饱含的关切,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她甚至俯下身,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吻,那份柔软的触感带着她唇瓣特有的温度和甜腻,让我感到心头一颤,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这一刻被融化。 本以为只是受到太大打击,精神崩溃影响到了身体,睡一觉就会好,但我高估自己或者低估病因了,没想到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额头一直在发烫,脑子浑浑噩噩的,幸好我成为地狱魔王的消息虽然传遍了整个地狱,但是大部分魔王领主都准备静观其变,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一路上到也没遇到特别的阻碍,否则带病战斗真心受不了。 小幽灵那边因为取出了圣树之心,不像以前那么嗜睡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是教廷山的自我修复已经基本完成,尤其是动力系统,已经百分之百复活,飞起来那叫一个速度快,玩漂移都成。 这样毫无阻碍,日夜兼程的赶路,我们只花了十天左右的功夫,就看到了地狱山的轮廓,等庞大的教廷山进入更加庞大的地狱山脉,周围再无威胁以后,辛苦了十天时间的小幽灵,带着满眼血丝扑倒在我怀里睡着了,让我心疼的要命,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急着要一个飞船AI了。 遗憾的是,不知为何自己的高烧到现在还没好转,虽不能说神志不清,但也是整天迷迷糊糊的,还爱说些奇怪的梦话,辛苦了一直细心照顾我的小狐狸。 教廷山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终于引来了联盟的小伙伴们找上门,我带病躺在床上,见了他们几面,之后又得麻烦小狐狸去操心了,幸好在这段时间,我陆续的将见到路西法的过程和她说了,连她爱吃果仁干都没放过,想必小狐狸会将这些重要情报汇集起来,通过联盟的伙伴转达到暗黑大陆,让阿卡拉看到。 …… “呼……嘶……呼嘶……” 一片洁白无垢的世界中,自己的沉重喘息声不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炙热的空气吸入肺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错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由纯粹的呼吸声构成。 这里是……哪里? 我已经烧晕了头,产生幻觉了吗? 我扶着沉重的脑袋坐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让我差点又倒了下去。 头好晕,脑子一片燥热混乱,像是有无数沸腾的岩浆在其中翻涌。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怪病? 我大口喘了几口炙热的气息,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热砂在里面摩擦。 我摇摇晃晃,努力地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 我在这洁白世界中四处张望,重重迷雾阻碍了视线,仿佛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白之宇宙中。 那迷雾并非是实体,更像是某种精神上的阻碍,让我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这样的景色……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喂,有人吗? 小狐狸? 小幽灵? 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梦,她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迈出脚步,在迷雾中四处寻找,一边大声呼唤。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白雾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只有我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因为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好做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搞不懂,这些天艾芙丽娜也是,完全没有回应,难道说这是救世主药丸的节奏? 才刚刚当上魔王,我的人生就要在这里终结吗? 我顶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强烈的眩晕感和疲惫感侵袭而来,仿佛就这样走着走着,随时可能晕倒下去,但我还是咬咬牙,坚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打算一直走到身体支持不下去,晕倒为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阻力。 迷糊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直到耳朵听见除了自己的沉重喘息以外的其他声音。 是谁? 谁在那里? 出来咱聊个天哈? 晕沉沉的脑袋为之一醒,我踉踉跄跄地伸手拨开迷雾,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近了,更近了,若有若无的声音变得隐隐约约,仔细一听,竟是一阵连着一阵,似永不停息的抽泣哭声。 是谁呀,在本德鲁伊的梦里哭得那么凄惨,我还没死吧? 我有点不高兴了,用力摇了摇浑浊发胀的脑袋,宛如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地加快脚步,将眼前的重重迷雾当成了纱帘似的不断扯开。 哭泣声越来越近,眼前无尽的迷雾终于出现了一道模糊身影,身影又逐渐变得清晰,让我看到了抓到【罪魁祸首】的希望。 但是接下来,无论我再怎么靠近,声音还是那么远,那道身影还是那么朦胧,仿佛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就像电视里那些永远拉近不了距离的长镜头一样。 忽地,一直抽泣的声音说话了,我屏住呼吸,脚步下意识地停下来,仔细聆听。 “都是我的错……呜呜呜……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呜呜……” 听起来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一边抽泣着,一边开口,与此同时,眼前那道一直朦朦胧胧,就是看不清楚的身影,从它张开的双手上,忽然染了一层浓重鲜血般的血红黏稠颜色。 这层血红,仿佛是最深沉的罪孽,将它周围的迷雾都给染得鲜血淋漓,连绵一片,触目惊心,让人不禁联想,这双手到底屠戮了多少人的生命,吸收了多少鲜血,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不能怪你,都是那家伙的错,你只是帮它承担了痛苦和罪孽的受害者。 另外一道飘渺的,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身影身侧响起,低头一看,朦胧视线下,那似乎是一把躺在地上的剑,上面沾满了和身影的双手一模一样的浓重鲜血。 “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我……” “你这样继续自责下去,不是毫无意义吗? 与其被悔恨吞噬,倒不如想一想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能够让你觉得可以减轻罪孽的事情。 “我……我能做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被对方的话所吸引,抽泣声小了一些,那道朦胧身影陷入了迷茫之中。 “的确,你的身体和力量缺乏创造力,但是,那家伙不是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你吗? 看看你手上的东西吧……” “我……” 之后,是良久良久的沉默,一直到我终于承受不住高烧的侵扰,晕倒过去为止,身影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哭泣过一次,似乎陷入了漫长的沉思中。 再次睁眼的时候,意识挣扎着从混沌中浮现,眼前依旧一片纯白,那是一种令人感到宁静却又有些孤寂的纯净。 周围没有了之前那层让人捉摸不透的迷雾,空气也变得清澈起来。 我的目光缓缓移动,看到了身边多了一把笔直插在地上的古朴长剑,剑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是这片纯白世界中唯一的色彩。 “艾芙丽娜,我又做梦了。 我保持着大字型仰躺在地上的姿势,喃喃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刚从梦境中剥离的恍惚和疲惫。 “嗯。 身侧的长剑发出一声鼻音,那声音飘渺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仿佛能够直接穿透我的灵魂,抚慰我。 “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是吗? “你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试图用理智去思考,但大脑仍旧有些迟钝。 “谁知道呢? 艾芙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对我的困惑毫不在意。 “呐,艾芙丽娜,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翻过身,侧躺着,目光落在剑身上,仿佛那里面蕴含着所有的答案。 “随你喜欢就好。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听起来似乎漠不关心,却又带着一种无条件的纵容。 “我只想过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日子,真的那么难实现吗? 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渴望。 “是有点难。 她简短的回应,却像一块巨石,沉重地压在我心头,让我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瞬间破碎。 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身体感觉好了很多,那股一直压抑着我的燥热和疲惫似乎减轻了不少。 我看看旁边的长剑,鬼使神差地,忽然伸手,竟然一把握住了剑柄。 冰凉的触感沿着我的掌心向上蔓延,一种让我眼眶发酸的陌生感觉涌上心头。 它沉重而古老,仿佛承载着无数年的秘密。 “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将我拔出。 冰冷的声音从剑身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力量还不够吗? 我愣了愣,随即不甘心地问道。 “这是一方面,觉悟也还远远不够。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高深莫测,让我感到挫败。 “我的悟性很差,别抱太大期待。 我垂下眼睑,自嘲地说道。 “对你我早就不抱期待了。 艾芙丽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讽刺,却又让我的心头感到一丝莫名的亲近。 “是你……在布置这一切吗? 我忽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剑身,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审视。 “不是。 “那样就好。 我心里松了口气,那份突如其来的怀疑也随之消散。 “是该做出最后抉择的时候了。 她的声音变得庄重而神秘,仿佛预示着某种重大的转折。 “最后抉择是……什么? 你别老说我听不懂的话。 我感到一丝不耐,语气带着些许抱怨。 “这是禁止事项。 她依然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语气。 “你好恶心。 我忍不住吐槽道。 “总比你这时男时女的变态强。 艾芙丽娜毫不留情地反击,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 “很好,竟然说了最不该说的话,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战争了。 我磨了磨牙,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就凭你? 艾芙丽娜嚣张至极地发出一声嗤鼻,那份轻蔑让我的怒火更盛。 “德玛西亚! 走你——噗喔! 我猛地拔剑,朝着眼前的纯白空间挥去,口中发出中二的咆哮。 然而,下一刻,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将我狠狠地甩了出去,摔倒在地上,发出狼狈的“噗喔” 声。 挑战这把咸鱼剑再次失败,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拔出来,然后……然后把你好好地洗干净! 再次睁眼的时候,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那股令人窒息的纯白空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房间。 入目的,就是小狐狸那张哭得像花猫似的脸蛋,她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红肿不堪,泪水和鼻涕混杂着,脸颊上还带着一道道被擦拭过的痕迹,显得既狼狈又可爱。 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你这个大笨蛋! 害我担心死了! 见我睁开眼皮,这只平素傲娇得要命的小狐狸,所有伪装和坚强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猛地埋头痛哭起来,泪水滚烫地滴落在我的手臂上,那份真实而绝望的悲伤,让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感受到了她这几天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那份哭泣声带着哽咽和鼻音,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我心疼。 “怎……怎么了? 我这是……小狐狸你……” 我刚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就像睡觉的时候被人灌了十杯滚烫的热砂,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小狐狸努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疲惫。 “你昏迷过去足足三天了,身体一直在发烫,烫得像火烧一样,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孱弱,还说些奇怪的梦话……我……我……”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恐惧和心力交瘁,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这几天的“不省人事” 。 原来如此,我竟然差点睡着睡着就挂了,莫非是中了奇怪的魔王病毒? 我感到心头一软,那份来自梦境中的疲惫和烦躁瞬间被她那份真实而炙热的爱意所取代。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小狐狸的头,她的发丝因为汗水和泪水而有些湿漉漉的,却依然柔软。 “你看,我已经好多了不是吗? 我忽然用力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股病入膏肓的感觉已经褪去。 这时候对小狐狸最好的安慰,就是展现自己逐渐健康的身体了。 我用沙哑的声音柔声说道,试图让她安心。 小狐狸愣愣地看过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琥珀色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喜。 她那只一直坚强的小天狐,那根绷紧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不再有丝毫的保留,狠狠地扑了上来,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冲击力,将我重新扑倒在床上,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那份温热和弹性,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却又无比真实。 她抱着我,哭了个稀里哗啦,所有的委屈、担忧、恐惧和喜悦,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泪水,将我彻底淹没。 她的双腿也紧紧地缠绕上我的腰,那份亲密无间,让我感受到她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指尖甚至有些用力地掐入我的后颈肉中,却让我感到一种被需要,被依赖的幸福感。 我能感觉到她娇躯的剧烈颤抖,那份颤抖从她的身体传递到我的身上,让我深刻体会到她这三天来的煎熬。 她呜咽着,用一种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我真的回来了,真的没事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喷洒在我颈间,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狐耳,指尖感受着它那份细腻的绒毛和微微的颤动。 我的手下滑,轻轻拍打着她纤细的背脊,试图安抚她那份极度不安的情绪。 她的娇躯完全依偎在我怀里,柔软而带着弹性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饱满的胸部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挤压,那份触感带着令人心颤的温热。 她不断地蹭着我的脸颊,那份依赖和亲昵让我心头暖意阵阵。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咸涩,却让我感到异常真实和迷恋。 她的唇瓣不自觉地蹭过我的脖颈,带着一丝湿润和柔软,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心疼地发现小狐狸消瘦了一圈,她的双颊凹陷了一点,下巴也变得更尖了,那份憔悴让人看了直掉眼泪。 将心比心,如果小狐狸生病了,而且奄奄一息,差点没命,我也会六神无主,彷徨惊恐,说不定会做出去单挑七巨头这样的傻事。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完全揉进我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饶是如此,我还是在小狐狸霸道的要求下,又躺了两天,被她温柔伺候了两天,身体才彻底恢复过来。 这两天里,小狐狸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为我擦拭身体,喂我喝水,甚至亲自为我准备食物。 每次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我身体时,那份细致入微的动作都让我感到无比放松。 她纤细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我的额头,到脖颈,再到胸膛和四肢,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得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琥珀色的眸子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直抵我的灵魂深处,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温顺。 她那双娇嫩的玉手,带着温润的潮湿,在我结实的肌肉上轻轻滑动,每一次拂过都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当她为我擦拭下腹部时,那份温热的湿毛巾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让我的小腹一阵紧绷。 她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升起一丝渴望。 当我感到身体某些部位的硬挺时,她只是轻咬下唇,脸颊微红,却依旧眼神专注地为我服务,那份无声的默许和隐忍,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占有欲。 她有时会俯下身,为我擦拭耳后,那柔顺的发丝会不经意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而她那带着淡淡乳香的呼吸则轻柔地喷洒在我耳畔,让我的心跳加速。 喂我喝水的时候,她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唇角,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异常敏感。 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娇软,带着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仿佛我是一个易碎的瓷器,需要她小心翼翼地呵护。 当我彻底恢复后,这只小天狐才完全安心下来。 在我哭笑不得而心疼的注视下,她往床上一倒,便像一朵被采摘的娇花,柔软地瘫在了床上。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好吧,这会儿该轮到我伺候天狐大人了。 渡过这场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生病危机之后,我才以冷静的姿态,开始从头梳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首先,我见到路西法了,并在她的强迫下成了地狱八巨头之一,爱与正义的魔王。 混蛋,不要让我重复叙说这么羞耻的事情! 路西法给了我五年时间,确保我这五年只要不主动作死,七巨头就不会来骚扰我,然后又爆料了一些当年地狱入侵的惊天内幕,之后麻溜的挥挥手将我赶了回来,和担忧落泪的圣女大人们重新团聚。 安达利尔果然如路西法承诺的那样退去,接着我们前往地狱山,而本德鲁伊,却在这个时候不幸身负高烧,差点蒙主召唤去了,也就是在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值得一说的有身处在地狱世界中的联盟伙伴,来到地狱山后,总算是靠着教廷山的强大存在感和他们联系上了,当时我重病昏迷,全靠小狐狸一个人,又是要照顾我,又要忙着和联盟那边联系,解释一切,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让她憔悴了不少。 现在,该我这个一家之主撑起栋梁了。 “所以说,我们和联盟的联络到底怎么样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那是小狐狸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物气息,让人感到安心。 我和一觉睡醒,终于恢复了精神的小狐狸,正坐在靠近中枢大厅的房间里谈话。 那只没心没肺的小幽灵,不知道是十分淡定我这种笨蛋怎么可能会发烧致死还是怎么,在我最危险的那几天竟然睡的天昏地暗,丝毫没有察觉,当然,也怪不了她,她之前一口气操纵着教廷山飞到这里,足足十天没合眼,别说是这只睡神圣女,就算是普通冒险者也熬不住。 现在,小幽灵也醒过来了,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正操纵着教廷山玩打飞机游戏,我没有在开玩笑,教廷山依靠着自我修复功能,如今大部分功能设施已经恢复,其中就有武器系统,足足一千门魔法副炮,没错,这只是副炮,也就是说还有主炮,虽然只有一门,但是那威力,啧啧,比四重焰拳都要强多了,估计七巨头也不敢正面硬接。 缺点是消耗过大,一发入魂,就将教廷山积攒了半个多月的能量耗空。 这里要说明的是根据小幽灵的说法,教廷山貌似一共有三套能量系统,其中一套以圣树之心为主,是核心能量系统,主要供给中枢魔法阵的运行,教廷山的自我修复能力和动力系统也靠它。 另外一套主能量系统依靠飞行积攒,教廷山的一些进阶能力,比如说攻击防御系统,比如说穿梭空间,以及其他各种还不甚明了的能力,都是依靠主能量系统供能,主能量系统还可以在需要的时候给核心能量系统供能,减轻圣树之心的负担,但是不能逆向供能,也就是说圣树之心不能给主能量系统供能。 最后一套是备用能量系统,平时处于放置PLAY状态,关键时刻才会启用。 顺便一说,教廷山的穿梭空间能力似乎被路西法做了手脚,无法启动了,真是的,竟然不信任我这个诚实憨厚的黑暗大陆五好优秀青年的承诺,还怕我跑路吗? 现在小幽灵正操纵教廷山的千门副炮,对付那些敢于飞近教廷山的怪物,练习准头,可怜的怪物们,也没招谁惹谁,就是吃饱了想在空中散个步,结果BIU一下就被轰成灰了,一时之间以教廷山为中心方圆十里的范围成了生命绝境。 算了,暂且不讨论那只残暴的圣女幽灵,还是回到正题上吧。 “其实联盟那边已经来信了。 小狐狸露出一副这才想起重要事情的模样,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摸索着自己的衣襟,从里面拿出一封信。 “来信了? 什么时候? 里面写了什么? 我惊讶地接过信封,一眼就看到了上面那枚熟悉的魔法封口,的确是阿卡拉才拥有的大长老徽章没错。 我的心头一阵激动,终于有外界的消息了。 “我还没来得及看,应该是五天前吧。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轻轻闪烁了一下,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 “应该? 五天前? 还没来得及看? 这么重要的事情。 我惊得眼睛都瞪圆了,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哼,怎么,不行吗? 小狐狸气冲冲地瞪过来,那份傲娇又回来了,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不……当然可以,抱歉。 我这才想起,五天前正是我重病在床,快要嗝屁的时候。 小狐狸大概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连联盟的重要来信都扔到一旁了。 那份自责和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拆开来看看吧,看看阿卡拉都写了些什么? 见我道歉,小狐狸反倒不好意思了,傲娇地轻哼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说的也是。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信封,将里面折叠整齐的信纸展开。 小狐狸的身子也凑得更近了,她那份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墨水味,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们坐到一块,头挨着头,肩膀碰着肩膀,逐字逐句地看了十多分钟。 信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并没有太值得琢磨深思的东西,阿卡拉果然很信任我,或者如小狐狸说的那样信任我的智商,知道我不是干魔王的料,少了她的智慧就什么也做不成。 里面提到她会尽快帮我重新树立救世主的正名,并散播其实我成为魔王是联盟的其中一步重要计划,这样一来应该能打消不少人的怀疑了,再加上我这个魔王的名号本来就让人吐槽不能,和邪恶根本靠不到边,说实话就算阿卡拉不做什么,大陆的反应也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尤其是在冒险者之间的反应,基本没有冒险者相信我这个后宫长老会舍弃整个大陆最优秀的妻子们,背叛联盟跑去地狱世界做走狗。 家人那边,阿卡拉已经挨个和女孩们聊过,大家纷纷表示情绪稳定,到是担心忽然做了魔王的我有什么不适,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拉不好,还有希望我这个大魔王尽早回来云云,看了一遍,我这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这些话都是为了让我安心,下面是阿卡拉的打算,出乎我意料的简单,她打算派一个队伍前来地狱世界,至于具体想做什么,成员都有谁,她神秘兮兮的没有说,说到时候对我而言将会是一个惊喜,至于这个队伍的到来,也不需要我多操心,地狱世界的同伴们已经开始行动,开始在地狱山范围设置引导魔法,尽量让他们在降临地狱世界的时候落到安全且附近的地方,相信只要不是我这样的【人品帝】,做了那么多安排,应该能顺利将他们引导过来,成功接应。 说白了,这封信的意思就是让我洗洗睡觉,调整好心态,迎接成为魔王的新一天。 看完之后,我和小狐狸相视良久,对这样的意外结果,只能表以无语望天。 好像……自己成为魔王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的样子,虽说这样的结果我应该开心,但是微妙的又有点不甘,有点被小看了的感觉,喂喂,我好歹也是救世主哦,救世主堕落你们怕不怕,你们到底怕不怕? 表现的也太淡定了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这个一家之主只是镇场子用,拿主意的还是小狐狸。 “凉拌,按照阿卡拉说的去做呗。 小狐狸耸耸肩,表示今天我也是偷懒党。 “也就是说,没什么事情可做咯? 我有点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做了魔王,他喵的竟然闲着没事做,我是不是该去做点魔王该做的事情,比如说侵略某块区域,再这样下去,我这个魔王兼救世主就要沦为打酱油的了。 “怎么,你闲得慌? 我可是巴不得,这几天照顾你这坏蛋累死了。 小狐狸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份慵懒的姿态,将她美好而玲珑的身姿尽数展现。 她的腰肢柔韧地向后弓起,胸脯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将身上本就轻薄的衣物撑得紧绷。 那件日常的衣裙,此刻也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更是微微颤动,似乎要挣脱束缚。 柔软的衣料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衬托出她细嫩的肌肤和优美的线条。 我目光下意识地跟随她的动作,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她拉伸着,纤长的手臂高高举起,那腋下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衣边缘,都让我感到一阵阵口干舌燥。 “是是是,小的这就给天狐圣女大人您捶背。 我立刻狗腿般地凑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暧昧。 小狐狸满意地眯起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大咧咧地转过身,背对我坐下,那柔顺的狐尾轻柔地甩动着,不时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将那纤细的背脊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柔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份细腻让我的指尖蠢蠢欲动。 “嗯,悠着点,本天狐的身体可是很金贵的。 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俨然一副老佛爷般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涌动的燥热,然后将双手轻轻放上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热。 她柔韧的腰肢在我的掌心下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我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上,抵达她柔软的背脊。 我开始轻柔地为她捶背,每一记捶打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她的肩颈到腰部,小心翼翼地敲打,揉捏。 她的背部肌肉在我的触碰下,先是微微紧绷,随即又缓缓放松,发出更低沉的,仿佛猫咪般满足的咕哝声。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块肌肉的放松,每一次轻微的颤栗。 我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下方游走,那里的骨骼突起被柔嫩的肌肤包裹,带来一种奇特的触感。 我忍不住将手指深入,感受她腰窝处的凹陷,那份温热和弧度,让我掌心都感到一阵燥热。 “嗯……啊……再往下一点……”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含糊,显然已经沉浸在那份舒适的体验中。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我的手上,那份信任让我心头一暖。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臀瓣,正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大腿,那份弹性让我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将指尖探向她背部的敏感点,轻轻地揉搓着。 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狐耳也跟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粉色的耳尖变得更加鲜艳。 我能感觉到她背脊的肌肉瞬间紧绷,随后又软化。 “坏……坏蛋……” 她轻声抱怨,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娇媚和颤抖,却也没有制止我的动作。 我更加大胆,掌心贴着她的背脊向下,轻轻地摩挲着她腰部的曲线,指尖偶尔会掠过她丰满的臀部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份柔软和弹性,让我的掌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深层颤抖,那并非是寒冷,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愉悦。 “哦,对了,我那几天,我是说病重的那几天里,到底都说了什么梦话? 捶着捶着,我漫不经心地问道,指尖却更加深入,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小狐狸身子猛地一震,那份舒适和愉悦瞬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回忆所打断。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仿佛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那几天彷徨绝望的,甚至做好了殉情准备的心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原本舒舒服服的,忽然整个人就不好了。 她猛地收敛了那份慵懒,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与我的距离。 “口渴了。 她故作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宛如老佛爷般小手一抬,指尖带着一丝慌乱地指向桌边的茶杯。 某德鲁伊立刻大献殷勤地捧来好茶。 她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润了润喉咙,才勉强冷静下来。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不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像在极力隐藏着什么。 “让我想想看,你这坏蛋那天似乎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之类的奇怪梦话。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怪异,仿佛想用轻松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哦,是吗? 我歪着头,故作淡定地回应,眼神却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她放下茶杯,那双眸子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审视,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该轮到你说了,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梦,要说那种话?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对答案的迫切渴望。 “该不会是在外面又有了女人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股酸意,那份醋味几乎要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我忍不住一阵心慌。 “怎……怎么会呢? 误会啊! 我捶得更加卖力了,指尖几乎要穿透她的背脊。 我只恨不能将心掏出来让小狐狸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花,那份急切和无辜,几乎要溢出来。 “快说! 她声音猛地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小的这就说,其实我也记不大清了,模糊印象中好似梦到了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旁边还落了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哎呀呀,真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垂下头,语气缓慢而沉重,充满了沧桑和忧郁,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试图将她的注意力从“女人” 上转移开。 我明显感觉到小狐狸紧张兮兮起来了,那份因为“外面的女人” 而产生的醋意,瞬间被这份“沾满鲜血” 的描述所取代。 她强装不屑,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你这坏蛋历练多久了,就这样就怕了? “你不知道啊。 我眉头一皱,露出后怕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 “我还记得,那地上还有十几具羊的尸体,都是维拉丝养的。 话落音,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 小狐狸的身体僵硬了,那份之前被掩饰得很好的紧张和恐惧瞬间达到了顶峰。 “你该庆幸那只是一场梦。 听完我瞎说的小狐狸,露出认真无比的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仿佛我真的逃过了一劫,那份后怕和严肃,竟然比我还要真实。 “是啊,幸好只是梦。 明明是在和小狐狸乱扯,但是为什么我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上面却冒出了冷汗呢? 回想当年菲妮试图宰羊,结果……我已经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那真是比任何噩梦都可怕的现实。 “哎,算了,不说这个,去看看小幽灵吧,可别让她把教廷山的能量给用光了。 我想起还在中枢大厅里玩“BIU~BIU~BIU~” 的小圣女,头疼道,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你自个去,我要休息。 小狐狸不高兴了,她轻哼一声,身体向后靠去,柔软的背部重新贴上了我的掌心,那份亲密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她闭上眼睛,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娇憨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催促我赶紧滚,别扰到了她的清闲。 她的身体虽然依偎着我,却带着一股懒洋洋的,仿佛要将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的姿态。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份温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我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然后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生怕扰到她这得来不易的安宁。 出了房间,过道还是狼藉一片,教廷山可没兴趣修复这个,只能等以后慢慢手动修缮了。 还有当初冈姆两口乱喷留下来的剧毒毒雾,十分顽固,清理了好几次都没清理干净,最后小狐狸支了招,把剧毒花藤弄过来,仿佛在喝十全大补汤一样,三两口就将毒雾给吸光了。 虽说多亏了剧毒花藤,但是……哎呀小藤你好恶心,连敌人的口水都吃,暂时别靠近我了。 总之就是这样,如今的教廷山基本没啥太大问题,但要是仔细打理起来,让它成为一座真正集舒适性和战斗能力为一体的堡垒,可绝对不是我们三个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到了中枢大厅,本以为这只贪玩的小圣女肯定还在乐此不疲的BIU个不停,可是一看,她已经从控制中枢上下来了。 她娇小的身躯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屈起,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凌乱。 她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调皮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茫然地盯着前方。 “怎么,玩够了? 我忍不住调侃一句,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银发。 “没。 小幽灵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闷闷不乐,语气中充满了意犹未尽。 “……” 你到是挺老实的,拜托也用到正确的地方如何? “那怎么了?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份细腻的触感让我感到心头一软。 小幽灵猛地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那份疲惫也一扫而空。 她神气地两手叉腰,娇小的胸脯微微挺起,一副即将大展宏图的模样。 “本圣女终于要解放了。 “哦,这到是新鲜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感到一丝好奇,没想到这只懒惰的圣女,竟然也有如此期待解放的时候。 “我感觉到了,剧毒花藤正在和整个教廷山逐渐融合为一体,等它完成融合后,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做甩手船长,以后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 那个……请问一下,谁能告诉我我这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剧毒花藤啊啊啊! 我感到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无奈、好笑和一丝丝心疼的复杂情感。 我本以为剧毒花藤只是一个简单的召唤物,没想到它竟然会进化到这种地步,甚至承担起整个教廷山的中枢职责。 跟随着兴冲冲地小幽灵,我们出了外面,来到教廷山表层。 这是我大病初愈之后,第一次从教廷山里走出来。 阳光虽然依旧是地狱世界那扭曲的暗红色,但空气中却多了一丝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不再是纯粹的硫磺味。 我下意识地张望,便发现了不同之处。 整个教廷山变得更加……更加的完整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总之一眼扫去,虽然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但是整体看上去就是比刚开始看到的教廷山要更完整,更顺眼。 非要我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衣着褴褛的乞丐一夜间当上了总裁,迎娶了白富美,外表忽然就变得光鲜起来了。 所以说,这些建筑无疑都是后来的教廷所为,用我们原来世界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违章建筑,必须拆拆拆! 这些建筑要是能自我修复的话,我反而会很困扰。 算了,先将这些放到一边吧,等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当这个拆迁办也不迟。 我放下对那些特华丽特宏伟特雄壮的殿塔的牢骚,继续跟着小幽灵的脚步来到摆放圣树之心的地方。 在一大片松软的泥土之中,是我的错觉吗? 我好像看到了一抹绿意,看到了一根小小的绿芽正在从土壤下面茁壮成长。 那绿芽是如此的幼小,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散发着一股与周围地狱世界格格不入的清新气息。 花藤啊啊啊! 我已经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情了,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总之是哭笑不得。 不过,无论剧毒花藤自己做出什么选择都好,我不会阻止它,但是有一件事却必须完成。 “小幽灵,现在还能解除剧毒花藤和教廷山融合吗? 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小幽灵。 “现在? 能是能,但这可是剧毒花藤自己自愿的哦,本圣女可没有威胁它,没有对它说过你要是不帮我开船我就吃掉你之类的狠话。 小幽灵警惕地看过来,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防备,好像我要跟她抢好东西似的。 说了吧,你这个暴力圣女绝对说过了吧,这样威胁过剧毒花藤了吧! 我和小幽灵是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她眼睛咕噜一转我就知道她做过了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教训小幽灵的时候,剧毒花藤没有和我打小报告,说明它自己本身对这种事也不是那么抵触,不然小幽灵也别想轻易威胁到它,我要做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剧毒花藤老早以前就沉睡了。 我试图引导她,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 “是哦,那又怎么样? 小幽灵背着小手,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小脸上写满了装傻卖萌。 “德鲁伊的召唤宠物不是能够融合了吗? 现在的剧毒花藤,只融合了猛毒花藤和食尸藤,还差太阳藤没有融合。 我耐心解释道。 “小凡的意思是说,让剧毒花藤融合到完全体再说? 小幽灵聪明地明白了我的意思。 “算是这样吧。 我脸一黑,没想到能从这只小圣女口中听到完全体这个字眼,到底是谁教坏她的,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揍成COSPLAY熊! “你想想看,进化成完全体后,说不定剧毒花藤的智商会变得更高,可以接受更多指令。 我给小幽灵画了一个大饼,表示未来很美好,值得期待。 “说的很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一直想要找苦力的小幽灵终于被我说服了。 “不过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圣女可不想再没日没夜地操纵飞船了。 她抱怨道,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你刚才不是玩的挺开心吗? 都废寝忘食了! “那另说,总之本圣女不想再干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活了。 “好好好,我会尽快让阿卡拉弄个懂得融合魔法阵的德鲁伊送过来,到时候三体合一,剧毒花藤随你怎么摆布,再说了,这几天也不需要你怎么操纵飞船,我们就滞留在这附近,等待联盟的联络。 不知道是听见了我的话还是怎么滴,我似乎感觉到泥土下面的剧毒花藤缩了一缩,忽然又不怎么想长出来芽来了。 商量好剧毒花藤的去向后,小幽灵愉快的决定继续回中枢大厅去打小怪兽,我则是整天无所事事的盼着联盟的人快点到来。 不,等等,也不能说无所事事,伟大的不为人知的冈姆大魔王给我们爆落的东西还一直放在物品栏里没有动呢。 直呼自己这个罗格第三吝啬做得不称职,这次我学乖了,自个一个悄悄躲起来鉴定。 总之以后打死我也不要和黄段子侍女以及小狐狸在一起鉴定了,这两个透剧狂魔,和她们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鬼鬼祟祟地确认没有小幽灵和小狐狸偷窥后,才悄悄溜进某个不知名的房间,将战利品拿出来,国际惯例,先从最好的开始看。 记得冈姆大魔王一口气给爆了两件暗金对吧,让我找找看,有了! 掏出其中一件,嗯,是头盔,尚可尚可。 再让我找找第二件,嗯? 竟然也是头盔? 你他喵的在逗我玩是吧? 刚想怒掀眼前的茶几,我的动作却呆滞住了。 因为第二件头盔,赫然是德鲁伊职业专属的野兽皮帽! 正欲掀桌的双手变得颤抖起来,那份激动和惊喜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重新捧起这件头盔,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在怀里,那份珍视的程度,仿佛它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我忽然就老泪纵横,眼眶发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不容易啊,来到暗黑大陆十多年,形形色色的各种装备,哪怕是神器,我都见过不少,拥有了那么几件,唯独这万恶的德鲁伊专属头盔,似乎总是和我相性不合,不但来的少,而且来不了好。 最让我满意的一件是前不久刚得手的德鲁伊终极绿装艾尔多套里的猎人伪装。 但是这件猎人伪装的属性其实也并不怎么样,除非是能凑齐全套艾尔多,否则我不会考虑将它戴上。 现在,终于给我来了一件暗金级别的德鲁伊专属皮帽,以本德鲁伊的第七感判断,肯定是好东西,属性绝对爆炸,错不了! 看着呈鹰头形状的德鲁伊皮帽,我陷入妄想,傻笑不断,不可自拔。 不……不行,要冷静啊,现在的我太激动了,这人一激动就容易手滑,说不定鉴定出来的属性偏差值就低。 还是先让我吸根烟冷静一下……没烟,没办法,那么就先把另外一件暗金给鉴定了吧。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德鲁伊皮帽,目光看向另外一件帽子,顿时就冷淡了许多。 哥已经是有暗金专属装备的人了,不会再为你这种残花败柳而心动,早点放弃吧,我还要回家吃妻子给我做的红豆饭。 不管怎么说,辨识卷轴,走你! 暗金色的神秘光泽一闪,被我视为残花败柳的头盔露出了真面目,它的本体是一张面具,装备名字就更不得了了,这要是放到章节标题的话估计会超过字数吧? 安达利尔的面容.恶魔头盖骨面具 防御:七百七十三 需要等级:九十一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二十 耐久度:五十 +三百〇二%防御强化 +二所有技能 二十%提升攻击速度 十%击中偷取生命 +五十力量 +十五%抗毒上限 抗火—五十% 抗毒+一百二十五% 攻击时有一定几率施展等级十五剧毒新星 等级二十五毒牙(一百次) +五技能点 被我不屑一顾的帽子,不但名字长的惊到了我,连属性也让我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想给安达利尔老大膜拜一个。 您太强悍了。 这属性……这属性可比号称暗金头盔中的极品的谐角之冠强多了,非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大概是等级需求太高,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 你看看这物理防御,比一件重型盔甲都要高了,你再看看这抗性,抗毒,超级抗毒,戴上它,普通冒险者也能在冈姆大魔王的毒雾中自由穿梭啦。 只不过什么都好,这个抗火—五十%微妙的让我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安达利尔比较怕火? 俺的COSPLAY熊正好可以克制她? 能赢? 喂,那谁,给我来一巴掌让我清醒清醒吧。 冈姆大魔王不愧是安达利尔的死忠,身上还随身携带着这样的纪念品,被我不客气的笑纳了。 话说回来,我又想起了上次在地狱世界里得到的阿兹莫丹的眼罩,两者多么异曲同工之妙啊,难道四魔王都有乱扔帽子的习惯? 下次我是不是能捡到督瑞尔的发箍,贝利尔的口罩之类的奇怪东西? 对于原本以为是残花败柳的东西却是意外之喜,我高兴万分,今天本大爷的运气不错嘛,看来这暗金德鲁伊专属头盔将会是更加逆天的装备,错不了,绝对是这样,说不定是准神器属性! 我高举鹰头皮帽,摆出超人变身的POSE,手中的辨识卷轴炫酷一闪,哦哦哦,现身吧,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那华丽的……威风的翎毛! 金黄色的鹰嘴! 我仿佛看到了,一头雄伟的巨鹰,天空霸主,自由翱翔,连巨龙都要在它的翅膀下臣服,这是令人振奋的时刻! 这是激动人心的瞬间! 后世被人赞誉为救世主.天空之王.大地雄心.海洋公爵的德鲁伊吴凡,和他的第一道美食菜单相遇碰撞的瞬间! 乌鸦之王.天空之灵 防御:六百九十九 需要等级:八十二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三十五 耐久度:三十 (限德鲁伊) +二百七十九%防御强化 +十五乌鸦(限德鲁伊使用) +四元素技累了,感觉已经不会再爱了…… 我就这么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咸鱼,任由那股子挫败感将自己淹没。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个毛茸茸、暖乎乎的小东西凑了过来,用湿润的鼻尖轻轻拱了拱我的脸颊。 我费力地转过头,正对上小狐狸那双满是担忧的清澈眼眸。 她似乎刚睡醒,看到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呜……” 的委屈声音,随即整个小身子都蜷缩到了我的背上,用她柔软的皮毛和温暖的体温包裹住我。 那份源自装备的巨大失落,在小狐狸无言的安慰下,忽然显得有些可笑和幼稚。 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为了一件游戏装备,就失落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傻透了。 真正重要的东西,不就在我的身边吗?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的所有郁结都吐了出去。 反手摸了摸小狐狸柔顺的毛发,我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 “好了,不闹别扭了。 我揉着她的小脑袋,低声说道,“我们来看看,这次的收获到底怎么样。 我的目光重新落到地上那几件散发着光芒的物品上,心态已经截然不同。 它们只是工具,是变强的资本,而不是我情绪的全部。 我将小狐狸轻轻放到一旁,开始认真地收拾起这次的战利品,心情已经彻底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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