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就像阿卡拉,堂堂的联盟大长老,同样是盲人,收藏着那本记载了德鲁伊的视觉共享的小册,知道可以让一个德鲁伊来让自己见到光明,但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以她的地位,其实这样奢侈一下并无不可,我想绝对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每次想到这里,我都很佩服这位老人,说她不渴望光明,那绝对是假的,谁想天天生活在黑暗之中,谁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美丽的草原,看看平时自己熟识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莱娜消极忍受了十几年而已,咋一听到便喜极而涕,忍受了几十年的阿卡拉,心情又是什么样呢? 总之,现在只能由我一个人这样做了,白狼到也是一个合适人选,可惜他比我陪在莱娜身边的时间更少。 这几天,我几乎都是陪莱娜渡过,见识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的病似乎都好转了不少,昨天甚至在我的搀扶下,一直走出罗格营地,在营地附近转了一会,兴致实在太高了,竟然没有考虑到保留回程的体力,结果最后被我背着回去,在路人众目睽睽之下,她那张略带病态的白皙俏脸,都不好意思的羞了个通红。 可惜的是,也只有这几天而已,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那几种草药也全都用完了,做出的药剂数量要比预期的多一些,足足有七十多瓶。 这也多亏在最后几天时间里,法拉带领着那四五个炼金术师,终于将改良的暂时治疗药剂研制出来了,因为时间匆促,改良的药剂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味道好了一点(依然难喝),而且制作成功率高了许多。 看在这份上,本来想利用老酒鬼的爆料,和法拉老头重新商量一下教导视觉共享的费用,最后也作罢,很爽快的付了五颗完整宝石,爽快的甚至让法拉疑神疑鬼,紧抓着宝石,满脸狐疑的面对着我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帐篷,都说人越老胆子越小,先不说他自己的实力,难道我还会为了五颗完整宝石在背后袭击他不成,老酒鬼到是有这个可能,嗯嗯。 离莱娜喝下第一瓶药剂,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天,一共七十多瓶药剂,也就说还能支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也差不多该出发了,虽然并不是说药剂不能断,一定要在这两个月之内找到,但是给自己这样的懒人定个目标,也是有那个必要的。 所以,当然我和阿卡拉提起这事的时候,她也欣然同意,让我快去快回,别耽搁了,顺便还让我捎上一封信,带给第二世界罗格营地的长老——哈加丝。 不过,前面阿卡拉也解释过,因为这是私人任务,所以她无法动用大长老的权利,直接为我开启世界之石的传送权利,最多只能开个小门,让我直接过了库拉斯特和群魔堡垒,至于哈洛加斯那关,就得我自己去对付了。 这到是好事,我没有丝毫怨言,不,不是没有怨言。 根本就是欣喜若狂,如果阿卡拉让我去将库拉斯特的大BOSS墨菲斯托,和群魔堡垒的大菠萝,也顺便一起干掉的话,那她或许会更可爱一些。 这都可是刷装备的绝佳机会呀。 告别了阿卡拉,我便美滋滋的回家准备历练去了。 “对了,大人。 ” 按照惯例的为我准备上N个大麻袋行李的维拉丝,在整理衣服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大人历练,也将小雪它们带上吧。 我微微一愣:“那你们呢? “我们商量好了,大人出去的这两个月,我们就留在营地,哪里都不去了。 维拉丝轻笑了笑,然后说道。 “就算留在营地,也未必安全,还是留着吧。 我不放心的反对道。 “大人,我们不是还有小甲吗? 已经足够了。 维拉丝朝我晃了晃小手,如玉一般的指头上面,带着一枚朴实戒指,正是我拜托法拉老头做的,封印小甲的魔法戒指。 “小雪也是通过不断战斗进化的吧,这几年小雪一直跟着我们,也委屈它了,大人你就带上它们吧。 “嗯……那好吧,你们平时也要小心点,我去和阿卡拉说说,看能不能增派几个士兵保护你们。 我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些年来,自己也的确是有异性,没人性了点,将小雪它们往维拉丝身边一扔,自个逍遥快活去了,老是看着那些等级一二十级的小喽啰在自己面前乱晃,小雪它们的心估计都快压抑坏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喜欢有士兵跟在自己后面的维拉丝,老老实实的同意了,虽然麻烦了些,但是心上人的关心,足以抵消任何的不满。 和维拉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门口探出一个脑袋,这不是我们目光如炬的小圣女么? 我招了招手,这个小不点,就像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猫一样,轻飘飘的扑到我的怀里。 “小凡~~” 带着浓重鼻音,让骨头都酸麻的娇腻声音自怀里响起。 “不行哦! 小幽灵什么都还没说,我就点着她仰起来的小鼻尖,拒绝道。 “哇! ! 招牌式的呼声,招牌式的困扰表情。 “你在家里,陪维拉丝她们,顺便也将【驱魔】融会贯通,下次有机会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幽灵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将我推了个四脚朝天,哼一声溜了个无影无踪。 “唉,这长不大的小家伙。 我坐起身子,溺爱的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这样爱丽丝太可怜了。 旁边传来维拉丝的轻叹。 “没办法的事,并不是我狠心,而是第一次去第二世界,实在没什么把握,等我熟悉了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我苦笑着解释道。 维拉丝也知道这种稳当做法,并没有错,但善良如她,就是不忍心看见小幽灵伤心难过。 “下次,一定好好陪一陪爱丽丝哦。 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维拉丝妥协了一般,这样说道。 “爱丽丝,是非常想和大人你在一起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想。 这样说着,维拉丝打断了我正欲开口的话,继续道。 “和爱丽丝相识这几年来,虽然她已经不再对我们保持距离,但是也谈不上真正的接纳我们,将我们当成亲人看待,在她心里面,始终只有大人你一个人。 “或许平时看不出来,爱丽丝经常和我们打闹成一片,但这都是因为大人你在她身边,我们四个独自历练的时候,爱丽丝是很少说话的,空闲的时候也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发呆,这种差别实在太明显了,我和莎拉她们看着都心疼。 “有这回事? 我瞪大眼睛,心里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因为实在无法想象,平时调皮爱闹的小幽灵,躲在角落里发呆的寂寞情景。 “这些话本来是不想和大人说的,我们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让爱丽丝真正接纳我们,将我们当做依靠,不过这几年不断的尝试,我也终于明白了,这些努力都是白费的,爱丽丝的内心,似乎在抗拒接纳任何人,就算是我们,她也只愿意保持较好的关系而已。 “……” “所以,在我们眼里,爱丽丝是特殊的,大人不在我们身边,我们还有朋友和亲人,可以彼此互相依赖,但是大人不在爱丽丝身边,那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揉了揉额头,头疼的说道,心中自责不已,一直以来,看到爱丽丝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玩闹,便以为她已经真正融入到这个家里,有了朋友和亲人,自己不在的时候,也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心里还暗自为她高兴。 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她还是那个她,她的心,自从在大教堂,她哭着从十字架扑到自己怀里那一刻开始,本质上根本就从未变过。 “不知道,这种事情,大人应该最清楚不是吗? 善良的人,总是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维拉丝就是如此,饱含着了然的温柔目光,轻轻看着我,她这样说道。 “应该知道一点点吧,我去看看她,回头再和你说。 一边说着,我已经走出房门,径直往小幽灵的房间走去。 “小幽灵,你在么,我进来了。 敲了敲门,我也没等里面的人应,就直接将门推开。 厚实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作响,慢慢的被推开,外头的光线,就立刻迫不及待的从裂开门缝里面,钻了进去,让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黑白交错的色调。 里面是黑的,窗帘拉上,没有点灯,可以想象,我没有开门的时候,里面应该是伸手不见五指才对。 小幽灵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发呆。 心里一阵刺疼,我轻轻的走进去,反手将木门掩上,房间重新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之中。 不过,就算没有德鲁伊可以夜视的双眼,小幽灵的位置也一目了然,因为,就如小狐狸的话一样,这小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发光体,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柔和银色光晕的灯泡。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自己娇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平时那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活力的银色眼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空洞的呆滞,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她周身的银色光晕也似乎黯淡了许多,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寂寥。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我进来也没有察觉到。 此时的小幽灵,带着一种陌生和疏远的飘渺气质,她的存在就如同梦幻一般,明明从门口到床上,也只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此时身处在另外一个时空,彼此有着间隔空间和时间的巨大距离,看得见,但摸上去,却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小家伙,在想什么呢? 我放轻了脚步,无声无息地爬上床,长臂一伸,一把就将小幽灵蜷缩起来,更显娇小的身体紧紧搂在了怀里。 触摸到那柔软又带着一丝虚幻凉意的实体,我心里才渐渐安心下来,刚刚那种面对着镜花水月的彷徨和心慌,砰然破碎。 她是在我身边的,她就在我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哇哇哇! 像是被从深海里猛地拽出水面,吓了一大跳的小幽灵,三魂七魄被我从不知道哪个孤寂的宇宙空间给强行拉了回来。 她笨手笨脚地挥动着四肢,在我怀里茫然地扑腾着,被动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拥抱。 “放开我,笨小凡,竟然敢吓本圣女,死罪,死罪! 回过神来的小家伙,立刻不甘心地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状似威风凛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重的娇憨鼻音,那气鼓鼓的样子,听得人心里发痒,更让人想狠狠地欺负她了。 “好了,小家伙,别闹了,我可是为了正事而来哦。 我收紧手臂,将她乱动的小身子更紧地禁锢在怀里,然后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包裹在薄薄圣女袍下,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触感惊人地弹嫩,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严肃地说道。 “谁管你,我咬……呼嗯(咬着的鼻音)! 我靠,别咬鼻子呀,这小混蛋! 再往下一点咬会死呀! 最后,我只好祭起绝招——拿出一块上次任务奖励的,闪闪发光的钻石塞到这小不点的嘴里,这才让她安分下来。 她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半眯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小嘴发出“咔嚓咔嚓” 的清脆声响,就连钻石也要我帮她拿着,只肯张开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小口吞嚼,仿佛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简直就好像喂幼猫一样。 钻石似乎没剩多少了,看了一眼物品栏,我暗暗想到,虽然咱的宝石多,但是也经不住小幽灵每天当零食吃呀,看来这次去第二世界,除了收集草药以外,钻石也要列入收刮的行列之中。 等一块钻石吃完,小家伙也彻底平静下来,懒洋洋地瘫在我怀里,长长的银色睫毛一颤一合,眼看就要睡着了。 我捏! 一时恶作剧心起,我轻轻捏住了小家伙小巧挺翘的鼻子。 虽然实际上幽灵并不需要呼吸空气,但是爱丽丝却依然还保持着这样的习惯,这样被捏着,虽然不会感到气闷,但依然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梦呓般地轻摇了摇头,发现甩不掉那只捏着自己鼻子的作怪大手之后,这个小笨蛋不满地喃喃几声,樱唇微启,发出“呼~呼~” 的纤细呼吸声,竟然改用嘴巴呼吸了。 这么懒,该好好调教! 我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二话不说,嘴巴凑了上去,准确地将那色泽光润,微微开启的美丽唇瓣堵住。 “唔……” 不一会儿,小幽灵微颤颤的睁开眼睛,满是迷糊气息的银色瞳孔里面,充斥着困扰的神情,倒映着我放大的脸。 我这才意犹未尽地轻轻松开,抬起头和小幽灵对视着,舌尖还残留着她唇上钻石碎屑带来的丝丝甜意。 “小家伙,别想用睡觉这招蒙混过去,我可是听维拉丝说了。 “哼~~本圣女才没有想过要装睡蒙混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圣女听着。 气势十足的这样说完以后,小幽灵还是下意识的撇过头去,不敢正视我的目光,银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小半张脸,显然,她知道我要问什么,现在心虚着呢。 果然是个笨蛋,我只是说睡觉,她自己改成装睡了,完全就是在不打自招。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不过很快就调节好心情,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我已经听维拉丝说了,你到现在还没有融入到她们之中,维拉丝,莎拉,就算是小茉莉,都是善良的女孩,我相信并不是她们在排斥你,而是你不愿意接纳她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哼,反正她们都是善良的女孩,就我是恶毒的圣女就是了。 小幽灵敏感的抓住了字眼,凶巴巴的朝我皱着鼻子哼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家伙,又想转移话题了是不? 这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紧紧追着小幽灵不断躲闪的目光,直到她无路可逃,只能被迫与我对视为止。 “我不可能做到时刻都陪在你身边,所以一直希望你能和维拉丝她们好好相处,就算没有我在也不会孤单,本来以为是这样……” 说到这里,我带着强烈的失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被我紧紧注视着的小幽灵,好像怕冷似的,单薄的身体在我怀里缩了又缩,最后只露出那双银色的眼睛和我对视着。 过了良久,她眼中的那种属于小女孩的娇憨和倔强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柔和与睿智。 “果然,是你在作怪么? 我再次叹了一口气,心中了然。 眼前的小幽灵,是她为了掩饰自己而埋藏起来的真实面目,或者说,第二人格比较恰当呢? 总之现在是圣女大人全开模式。 “爱丽丝。 我轻轻叫了一声,和平时同样的称呼,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从里面听到平时那满满的撒娇尾音。 “你真的愿意接受孤独,愿意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吗? 我问道。 “不是还有你在吗? 爱丽丝圣女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偶尔总会有我不在的时候吧。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说过要成为我的骑士,一直一直守护着我。 虽然圣女模式的小幽灵,少了平时的毒舌吐槽,但是感觉却更难以应付,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让我无法反驳。 “好吧,就算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多一些朋友可以依赖。 “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她凝视着我,银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河流转,“我将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倾注在小凡你身上,作为男人,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才对么? “私心来说,的确是挺高兴的,不过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不接纳维拉丝她们呢?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原因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作出改变。 气氛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我沉稳的心跳声。 “父亲和母亲死去的时候……”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黑暗的房间里才再次响起爱丽丝带着淡淡的沧桑和漠然的语气。 “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被所有人抛弃,父亲,母亲,虚伪的天堂,堕落的地狱,都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有小凡你陪伴在我身边……” “我已经累了,很累很累,被天堂,那些天使,足足欺骗了几千年,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沉浸在那虚伪的满足之中而已。 “所以,从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我会将所有都牵系在你身上,我只想这样,为一个人而简简单单的活着。 顿了顿,最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爱丽丝带着一种十分矛盾的,漠然却又包含着无尽温柔的目光,如此说道。 “这个决定,以前不会改变,以后……也绝对不会。 她的话语如同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将我紧紧缠绕,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理解她的痛苦和疲惫,但正因为理解,才更加心疼。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试图用大道理去说服她,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我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微凉。 “但是,爱丽丝,你这样……我很心疼。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的世界里只有我,那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好不好? 为了你,我也不要维拉丝她们了,不要这个家了,我们就两个人,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怀里的小身子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那双睿智的银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步步紧逼,“你不是说,有我一个就足够了吗? 那对我来说,有你一个也足够了。 这样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维拉丝她们……她们会伤心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也会为她们伤心,对不对? 我终于抓住了她逻辑里的漏洞,心中一阵酸楚,“你不是不在乎她们,你只是……害怕。 害怕再次付出,再次被抛弃,对不对? “我没有! 她激烈地反驳,但那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 “你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我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 我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虐。 我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甜蜜。 她开始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打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抵抗就变成了无力的推拒,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化成一滩春水,瘫软在我的怀里。 “呜……小凡……笨蛋……” 一吻结束,她已是满面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银色的瞳孔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 圣女模式已经不知在何时悄然退去,变回了那个会撒娇会耍赖的小幽灵。 “还嘴硬吗? 我爱怜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 “哼! 她扭过头,却没再推开我。 “小家伙,不就是想咬我么? 就这么想咬么,好吧,今天让你咬个够。 看着她那倔强又委屈的样子,我心头火热,再也无法忍耐。 不等小幽灵说话,我已经再次俯下头,轻轻吻上那撅着的樱唇。 这一次,我的吻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呜呜,了蓝拉冷蓝,粉冷厉了胡是郎勒狼老啦(小凡大笨蛋,本圣女可不是想这样咬)。 带着浓重的可爱鼻音,从彼此紧密相贴的嘴唇中漏出小幽灵含糊不清的话语。 真是的,都这样还要嘴硬吗? 是谁现在正用牙齿轻轻啃着我的嘴唇,舌头笨拙却又急切地回应着我? 这家伙,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好色圣女。 我心里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黑暗中,她银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像两颗落入凡间的星辰。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问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 “呜呜~~,你这个死凡人,死平民,侮辱圣女可是死罪,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小幽灵恶狠狠的瞪着我,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哦,究竟是什么惩罚,是圣女大人会给我生小孩的惩罚吗? 我故作不解的歪起了头。 “才没有这种设定呢? 还有,你的意思是本圣女给你生了小孩,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吗? 你就那么讨厌我给你生小孩吗? 还是说讨厌我? 你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我咬,哈呜~~” “噢噢——! 别咬那里呀你这个腹黑毒舌口是心非的好色死傲娇! 她的报复来得又快又急,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吃痛地叫了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牙齿并不锋利,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在用力的厮磨,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直冲我的下腹。 “哈呜~哈呜~” 她像只护食的小兽,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像是在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你自找的。 我低声嘶吼着,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的手探入了她宽大的圣女袍,那袍子下的肌肤,触感奇特,既有少女的滑腻,又带着一丝幽灵特有的冰凉,但在这冰凉之下,却又能感受到她因为情动而升起的惊人热度。 “呀! 小凡……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呼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告诉她。 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还未生出任何杂草的神秘幽林,准确地找到了那幽静的源头。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热的爱液早已将身下的布料浸透。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深。 “不要……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不脏,一点都不脏。 我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爱丽丝的全部,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我的手指开始在那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她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溃不成军。 圣女袍被淫水打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啊……嗯……小凡……停下……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在我手下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小腹不断地痉挛。 “还不够。 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小白兔。 那顶端的两点樱红,早已硬挺如石。 我俯下身,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埋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花心处重重一顶。 “啊啊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刺破了房间的寂静。 一股滚烫的淫液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喷薄而出,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银色的眸子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失神。 “喜欢吗? 我抬起头,用舌头舔去嘴角的蜜汁,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独特的馨香,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 “呜……坏蛋……大坏蛋……” 她有气无力地骂着,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轻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繁复的圣女袍,将那具泛着淡淡银光,玲珑有致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 “爱丽丝,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欲望。 她的小手冰凉而柔软,一碰到我火热的阴茎,就吓得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帮我……” 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着。 那生涩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比任何老手都要命。 我舒服地喟叹一声,鼓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用嘴……” 我再次提出得寸进尺的要求。 爱丽丝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头。 “求你了,爱丽-丝。 我放柔了声音,用上了她最无法抵抗的撒娇语气。 果然,她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操……” 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时,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的技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只会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刮着,用舌头胡乱地舔着,但就是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技巧的侍奉,才最能激起男人原始的征服欲。 我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在她小小的嘴里抽插起来。 她的喉咙很浅,每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难受的干呕声,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甚至努力地吞咽着,试图让我更舒服一些。 这个傻瓜…… 我心中一痛,再也舍不得让她受苦。 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前。 白色的粘稠液体和她身体散发的银色光晕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副糜烂而圣洁的奇異画面。 “呼……呼……” 我们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一动不动,像个坏掉的人偶。 “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过了好久,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她转过身,主动钻进我的怀里,小脸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小凡……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嗯,都是你的。 我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也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我心中一片宁静。 或许维拉丝说的是对的,这个小家伙的世界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 而我能做的,就是将我的世界,也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这一夜,我没有离开,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明。 于是,第二天早上,从小幽灵的房里出来,迎面就遇上了维拉丝。 “大人,你很冷吗? 为什么要将领子竖起来? 看来我将衣领翻起,把脖子遮挡住的举动,严重的触犯了维拉丝身为妻子的那根警戒线,一边问着,估计我要是回答是的话,房间那几大包已经准备好的麻袋,又要再添一位伙伴,塞满哈洛加斯特制保暖棉衣的伙伴…… “这个……各种各样的原因。 我撇过头去,将衣领拉了拉,不敢正视维拉丝的眼睛,以去探望莱娜为借口,匆匆夺步离开了家。 脖子上那些被小幽灵啃出来的牙印,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咦咦——” 维拉丝困惑的半捂着小脸,愣愣的看着对方远去,这时候,从房间里面,精神奕奕的小幽灵也走……呃,是飘了出来。 “耶——” 看见维拉丝,小幽灵朝对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昨天……不,是昨天和今天凌晨,是非常值得纪念的一天,开创了农民……不,又错了,是圣女,开创了圣女大翻身的历史新时代。 “咦咦咦——” 见爱丽丝莫名的朝自己比出一个V字的胜利手势,虽然早已经从大人那里,知道这种手势是什么意思,但正因为知道,维拉丝才更加困惑,看着爱丽丝也轻飘飘的从自己旁边掠过,她歪着脑袋,上面似乎正在冒着无数的小问号。 这就是区别了,维拉丝心地纯洁,怎么猜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换做三无公主见了这一幕的话,恐怕瞬间就能猜个大概,甚至可以在心里大概的模拟出一些东西…… 虽然困惑,但维拉丝还是很高兴,因为她看到爱丽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见别人开心,自己心里也会跟着开心,这就是维拉丝,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小幽灵一样的,单纯而简单的性格。 “莱娜,我来了,昨天有好好吃饭吗? 进了莱娜的房间,我还是那句万年不变的老问候。 “有好好吃,而且,昨天三餐,不是哥哥送过来,直到看着我吃完的吗? 莱娜放下手中的书本,那仿佛永恒不变的,恬美宁静的俏脸上,也稍稍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表情。 “比起我,我觉得哥哥更像是那种会在闹脾气的时候不吃饭的人哦。 好吐槽,真是好吐槽,都快比得上小幽灵了,而且根本让人无法辩驳。 如果我和莱娜站在台上,让下面的人确认,究竟我是哥哥,还是莱娜是姐姐,估计九十九%的人都会指向我,剩下的一%是白痴,如果再问我们两兄妹谁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那九十九%的人,估计会立刻将指头移到莱娜的方向,而剩下那一%是……切,我说这不是废话吗? 没办法,并不是说我现在的气质表情有多正太,好说歹说,咱也经历了七年历练,见过了无数厮杀战斗,生死离别,唏嘘的胡渣,忧郁的眼神,沧桑的面孔,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出在莱娜身上。 她那股宛如空谷幽兰的宁静气质,自有一股睿智和稳重的感觉在里面,实在是太BUG了,开了外挂和主角光环也赢不过。 “好吧,换种说法,你现在饿吗? 咳嗽几声,为了保住哥哥的地位和尊严,我再次发问道。 “嗯,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 莱娜轻点着嘴唇,似乎在努力感觉着肚子里面发出的信息。 多么暧昧的回答呀。 不过转眼一想,我才突然记得所以,当我习惯地将头伸了过去,等待着那熟悉的、带着祝福意味的轻柔触感落在额头。 然而,预想中额头皮肤的干爽触感并未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令人心头猛地一跳的温软与湿润,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柔软的触感如同最细腻的果冻,带着莱娜独有的、淡淡的幽兰香气,只轻轻一触,便又迅速离开,却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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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封面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肆灵“这是…………哪里?” 光谷隼发现自己和一众美少女们,迷失在废村之中。 浓雾中朦胧可见的腐朽的房屋,浑浊到凝固的空气,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残留着生活的痕迹。 没人记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想要离开废村,也会在浓雾中不知不觉地回到村中。 于是,光谷隼与美少女们在废村中求生,同时寻求离开的办法。 可在生活的过程中,美少女们却接连患上了离奇怪诞的“姬香症”,一种能闻到诡芬芳气的特殊症状。 空气中充斥的香甜,让她们变得神思空灵,渐渐失控。 而治疗“姬香症”唯一的办法…………便是光谷隼。 为了拯救美少女们,光谷隼决定拥抱这与世隔绝的酒池肉林。 等待着他的,到底是沉沦欲望永远迷失,还是保持理智和她们破除迷雾,逃离废村? 这座废村,到底是满流淌快乐的乐园,还是囚禁灵魂的情与欲的牢笼?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多萝西的禁密书典S7加料版封面多萝西的禁密书典S7加料版天使末日工业革命的蒸汽之中,神秘涌动。 密教与结社在阴影中寻求超凡,隐秘的诸神于穹顶俯瞰苍生。 禁忌的知识,献祭的仪式,忘却的密史……神秘无处不在,而意外穿越至此的多萝西发现,自己想要在这个越发离谱的世界前行必须坚持一个准则。 “知识就是力量。” 那禁忌的知识呢? “自然是更强的力量! (本书诡秘,密教既视)[天使末日]炼狱天使封面炼狱天使半只青蛙,知乐这是蒙面奸魔“半只青蛙”的又一部“堕落”作品,从第15部开始作者又添加了“知乐”成为两人的合著。该书围绕一个天使化身为恶魔降世的故事展开。 为了拯救世人,天主将天使降到人间,可是人们不相信天使,并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烧死。而后天使化身为恶魔成为堕落天使,将自己从前信奉的一切统统打倒和毁灭。背弃了天主的天使,在虎山豹穴里筑造起恶魔的巢穴。美丽的前女友与著名的女主持人成为恶魔的祭品。拥有神秘力量的女骑士由西方而至,谜一般的身世,谜一般的力量。东方势力的碰撞,揭开了多年前的一段秘密…… 这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的世界,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众生茫茫,皆追名逐利。主为了拯救世人,将天使降到人间。天使对懵然众生道:“信我者,可得永生。” 然而众生不信,要将天使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于是天使褪去洁白的羽翼,化身为恶魔降世。诱惑众生道:“以汝之灵魂交换,可得永生。”众生趋之若鹜。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个堕落天使“救世”的故事……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穿越到扶她黄油世界的高冷御姐却被扶她少女精灵刻下*纹并狠狠磨练榨精!最终败北沦为了对方永远的随从?!封面穿越到扶她黄油世界的高冷御姐却被扶她少女精灵刻下*纹并狠狠磨练榨精!最终败北沦为了对方永远的随从?!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倘若有那么一个不存在男*这一*别,与之相对的,所有女*却都拥有某一项男**征的世界,绝大部分对于这种特殊癖好不太感冒的人而言,恐怕也就只是说一句,大千世界百杂碎吧。 但倘若,这个世界同时又有着魔法,亚人,神怪生物,以及预示着财富与冒险的地下城与迷宫,汇聚了幻想中的一切,足以被称之为应许之地,那么,你会想要抛弃身边的一切,前往这个世界吗? 有人会将这个问题当成一句疯话,有人会因此犹豫不决,也有人会将其视作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更有人已经做出了选择。 但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似乎还要考虑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这是一个没有男*的世界。何为恶封面何为恶伽罗王总以为自己没什么救了,二十四五了还满脑子的幻想,沉迷于小说动漫和一些不切实际的虚幻东西。一直都碌碌无为的虚度着光阴,总是在夜晚徘徊在清冷的大街小巷寻找一个预兆一个幻想一个存在的理由。 行尸走肉似的人生,努力过但是从没有收获……自己也知道说什么都是借口,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很了解,不怕别人不了解就怕别人了解了自己不想了解的。咸鱼再怎么翻身也还是咸鱼,废柴再怎么努力最后也就是一撮灰……连泥都不是。 所以啊……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一个心灵的避难所,一个坟墓。 我这里百思轮回一天一世纪,一时一世界,弹指间三十六刹那所想亿万念头划出无数思绪藏于心底。成为王牌飞行员后,为什么我的飞机变成了女孩子?封面成为王牌飞行员后,为什么我的飞机变成了女孩子?老俞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好日子。拿起画笔,我在我爱机的机翼上画上了第40颗红星。没错,今天我拿到了第40个人头,并且获得了王牌飞行员的荣誉称号。 在对抗帝国军的日子里,我掌握了熟练的空战技术,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拿下40杀呢。哼哼哼…抱歉抱歉,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 地勤人员指挥着拖车,把我的座驾慢慢拉进机库里。我得到了一个我的专属小机库,每个王牌飞行员都有这样的待遇,嗯…至少在我的国家里是这样。 “睡觉睡觉,但愿今晚没有空袭,哈啊——”打了个哈欠,我一头倒在营地的床上沉沉睡去。公主殿下在妨碍王子与女骑士的关系封面公主殿下在妨碍王子与女骑士的关系爱内なの——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 这样的恋情一定不会被世人所接受。恋情的双方是王子,与守护他的骑士。 虽然有过动摇,可是这种感情越来越炽热已经无法抑制。 瓦鲁修特哈伊茨王国的第一王子,担负着这个国家未来的少年——塞利托=瓦鲁修特哈伊茨忍不住出声将守候在自己房间外的女骑士唤了进来。 “有何吩咐?塞利托殿下。” “拒绝总那么硬梆梆的。这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就算王子这么说,女骑士也丝毫没有松懈。她过于忠实于自己的职责,正因为如此总是严格遵循着二人之间身份尊卑的差异,从不肯越过雷池半步。 塞利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艾库。你是一名优秀的骑士。父王很赏识你,也深得部下的信赖。不过这些不开窍的地方总让我头疼。”美之女神的终末封面美之女神的终末ranraney赌上人类的生存权,神与人类的最终战争终于进行到了最后,虽然中途发生了许多波折,但是十三场对决顺利地结束了。 而这场战争的比分也显而易见——神阵营胜场6,人类阵营胜场6,无效场1。 也就是说虽然十三场对决已经结束,但是仍旧不能确定胜败归属,对于这样的结果无论是神的一方还是人类一方都陷入了混乱中。 “轻轻呵,虽然我不得不称赞一下人类的努力,但既然人类未能取得胜利,那么终末法案就将通过,人类终究要被毁灭。” 外表为枯瘦老者的神王宙斯沉声道,虽然作为神之斗士参战的他输给了人类始祖亚当,但是仍旧无人敢小觑这位拥有惊世战力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