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刚刚仰起头,最先映入眼中的就是那条柔顺蓬松的棕色狐狸尾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尾巴,更是那熟悉的,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肉,触碰到灵魂最深处的悸动感,让我几乎下意识就要将来者的名字喊出来。 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 虽然我确信,以这只小狐狸的身手,就算直接从这种高度掉下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就像看着一名女士即将摔倒,作为男人,挺身而出上前扶上一把,是铭刻在骨子里的基本礼仪。 更何况,现在即将“摔倒” 的这位绝色女士,是这只让自己朝思暮想,又爱又气的刁蛮小狐狸。 要是敢闪开,事后不但会被维拉丝她们用失望的眼神责怪没有绅士风度,而且绝对,绝对会被这只凶巴巴的小狐狸扑上来,用她那尖尖的小虎牙在身上留下几十个印记,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并不止小狐狸一个,而是伴随着宛如十级台风所引起来的巨大海啸一般的滚动雪浪。 真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是怎么搞的,竟然在这种地方,捣鼓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动静。 时间容不得我多考虑,心念电转之间,地狱格斗熊的形态瞬间覆盖了我的身体。 漆黑厚重的毛皮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感,我瞄准时机,对着那铺天盖地压下来的雪崩,一记颇为有技巧的空气压缩拳轰了出去。 “轰——! ” 比风暴更强烈几十倍的无形风压,向除了头顶正上方以外的所有方位反冲上去,和汹涌滚下的雪崩迎面相撞。 若是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大概就能看到这十分壮观的一幕——声势浩大的从山顶扑下来的巨大雪崩,突然间仿佛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叹息之墙,蕴含着吞没一切气势滚动而下的强烈雪浪,竟然硬生生被撕裂开来,中间被掏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而两侧的雪浪更是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一百八十度,逆着山势向上反卷回去。 那种极度违背常理,违背视觉,违背大自然正常现象的奇景,估计能让任何目击者永生难忘。 站在就近的高特夫妇,虽然是身在此山不识山,无法看到那副宏伟的奇景全景,但是对于空气压缩拳所造成的强大冲击力,却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如果拥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他们自信自己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但是像这样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大自然的伟力玩弄于股掌,将恐怖的天灾逆转,他们只能望而兴叹,自叹弗如。 这就是领域强者的实力啊。 他们内心对领域境界的热忱,在看到这一幕神奇的逆山而爬的雪崩之后,变得更加火热。 虽说空气压缩拳是自己的老牌招式,已经熟能生巧了,但是总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的样子。 出现这种疑惑,是在我挥出空气压缩拳,将雪崩之势逆转之后,耳边随即似有似无的听到一声并非小狐狸所发出来的男性惨叫,随着雪崩逆转逐渐远去,所引起的。 声音好像是:“凡老大,还有我啊混蛋蛋蛋蛋蛋! 也罢,大概是错觉吧,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才对。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张开毛茸茸的、宛如巨大玩偶般的熊臂,噗通一声,将从天而降,仿佛是算准了时机自动投怀送抱的一只妩媚俏狐狸,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地狱格斗熊的皮毛,厚实而柔软,就像是世界上最高级的棉花填充起来的布偶,那触感,绝对能让任何人在上面打滚。 “呜呜……好疼好疼……马拉格比这个混蛋,老娘非得杀了……咦? 已经做好了和坚冰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的觉悟,露西亚却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软呼呼、暖烘烘的怀抱里。 不对,好像是被接住了的样子。 虽然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她的确是看到了下方有几个人,并大声提醒对方闪开,但是由于雪崩太猛烈,视线剧烈颤动,距离太远并且有不断翻滚的雪浪阻挡着,所以,她当时并未看清楚下面是谁,甚至连灵魂深处涌起的那股熟悉感都来不及去细细体会。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这只警惕的小狐狸,几乎是在零点一秒不到就反应过来,立刻一个翻身从那柔软的“毯子” 里跃起,以狐人族特有的灵巧和优雅姿势稳稳落于地面。 呼出一口气,她带着狐狸特有的警戒目光,抬起头,向刚刚将自己接住的柔软事物望去,然后,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刚才的片刻之间,她脑海里就曾经闪过无数疑惑。 按照和身体接触的感觉来说,接住她的应该是一双手臂,而且是颇为宽大的手臂,这样一来大致上可以排除是女性了。 可是就算是男的,有这么柔软的手臂吗? 那种触感分明就像一张最顶级的羊毛毯子嘛。 所以,当她看到对方真面目的时候,也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什么嘛,原来是一头布偶熊呀。 唉? 等等,布偶熊? ! 露西亚刚刚松一口气,随即又惊讶的抬起头,一惊一乍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精明利落,妩媚妖娆的天狐殿下,不过却别有另外一番可爱到极点的风景。 布布布……布偶熊? 没有错,一头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高大布偶熊,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保持着刚刚伸手接住自己的姿势,那双滴溜溜的黑色眼珠子,正无辜地看着自己。 尾巴摇着摇着,露西亚陷入了思考不能的呆滞状态。 这……这难道说是那个位于暗黑大陆的偏远之地,既好色又目光短浅,不愿意加入这场战斗之中的熊人族,所产生出来的新品种? 是返祖现象……不,对了,那个坏蛋不是无数次在自己面前提到过一个新鲜字眼——萌,难道这是熊人族的萌化现象? 露西亚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镇定下来之后,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灵魂连锁所涌出的熟悉感,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这股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将她充满了警戒和狐疑的冰冷内心,瞬间给融化、填满。 而这股让她觉得亲切、喜悦、幸福、满足的充实感的来源,就是对面那头布偶熊。 难道说……这是? “坏蛋……” 下意识的,从露西亚呆呆的表情中,她喃喃的从唇口里漏出这两个字。 光是这样说出来,她就觉得内心被一股炙热的暖流所填充着,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温泉里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名为幸福的感觉所彻底包容。 露西亚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是一个称呼,两个字,就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神奇的魔力,让这股暖流仿佛要从眼睛里满溢出来。 等她察觉到的时候,视线已经变得朦胧起来了。 白光一闪,就在她即将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那头憨厚的布偶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无数次闯入她的梦里,打扰她【做好梦】的坏蛋,正带着一脸傻笑地看着她。 “你这笨蛋,怎么冒冒失失的从山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引起这么大的雪崩。 我大步上前,无视了小狐狸那因为震惊和羞涩而僵硬的身体,一把就将她紧紧地、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放……放开! 你这个……” 露西亚的惊呼和挣扎戛然而止。 因为我的嘴唇已经凶猛地堵住了她的。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积蓄了三个多月思念的掠夺。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双漂亮的狐狸耳朵都因为惊吓而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但我不管,我用手臂铁箍般地禁锢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丰腴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甜美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我能尝到她惊慌失措的喘息,尝到她唾液里带着的、独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能让人上瘾的幽香。 “呜……嗯……混蛋……”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双原本用来推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而最诚实的,是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像一条有生命的藤蔓,表达着主人最真实的渴望。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皮甲,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挺翘丰满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手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游弋,最终覆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那尺寸,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惊人了。 我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掌心变换着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在皮甲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啊……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不再是惊吓,而是情欲的战栗。 她的舌头也从被动的躲闪,变成了试探性的回应,笨拙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大量的口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不远处传来,是卡丽娜。 这声咳嗽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欲望里的小狐狸。 她如梦初醒,猛地用力将我推开,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吻得缺氧了。 “你……你这个花心的大坏蛋!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娇媚。 看见怀里的小狐狸这副模样,我不由揶揄道:“什么呀? 只是一两个月没见,就那么想我了吗? “一点都不想,才不会想你这种坏蛋! 还有,是三个月,三个月又十二天! 露西亚气呼呼的冲口而出,什么一两个月呀,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记不住,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加坏蛋!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呢。 我傻傻的笑了起来,心中只觉得一股巨大汹涌的暖意涌上心头,这只嘴硬不服输的小狐狸,真是太惹人喜爱了…… “原来是这样,足足三个月十二天了,难道你已经另结新欢了? 眨了眨眼睛,我露出悲伤的表情,总觉得难得变成这样笨拙的小狐狸,不捉弄一下太可惜了,谁让她以前也老作弄我。 “才……才没有呢! 笨蛋! 你是笨蛋吗?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 不……不对,凭什么要被你说另结新欢,另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过你! 露西亚心里一慌,伴随着一股自己的感情不被信任的心酸和难过,气愤之下,心里话也就下意识的冲口而出,等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坏蛋是在套自己的话呢! 可是,我说的只是另结新欢,从来没有说过原来那个人是我呀。 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是看小狐狸泪眼汪汪的样子,如果继续捉弄下去就太过分了。 “抱歉,我知道了,所以不要难过了,都是我的错,好么? 我再次上前,将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小狐狸,紧搂在怀里,一边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一边柔声的安慰起来。 “胡……胡说什么,就凭你这种笨蛋,想让本天狐伤心难过,还早……还早一百年呢,快点放开啦! 稍微冷静下一点,并回忆了刚才一番对话,发现自己完全就处于被作弄的,小女人心思也被暴露无遗的状态,露西亚不由羞了个大红脸,重新挣扎起来,只是语气柔弱了许多。 “乖,我的露西亚最可爱了。 我不由分说的搂着这只傲娇的小狐狸,不断在她柔软脸蛋上亲热的磨蹭着。 久别的轰轰烈烈重逢,久违的媚药般的体香,没错,这就是我的小狐狸了…… “啊呜……” 被紧紧搂住的露西亚只能一边发出无力抗议,一边被动享受着对方的亲昵抚摸和磨蹭。 没……没办法,自己已经拼命挣扎过了,但是力量的差距太大了,这完全就是暴行……所以,并非是自己愿意,只是实在无能为力而已。 露西亚一边这样想着,挣扎也在不断变得微弱,再微弱,最后完全放松下身体,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这亲切温柔的重逢方式。 “有破绽! 就在我们沉浸于温情重逢,而且怀里的小狐狸已经完完全全处于驯服状态的时候,突然,从小狐狸的背后传来一声熟悉大喊。 只见小幽灵从小狐狸背后,两只小手一把抓住她那根不断甩来甩去的狐狸尾巴,露出阴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我咬~~! 只听见咔嚓的一声,然后,刚刚还温驯的贴在我怀里的小狐狸,乌黑的眼珠子里泛起泪光,尖叫着一蹦而起…… “我杀了你这人形发光体! 结果自然变成眼角含泪的小狐狸,挥舞着拳刃满世界追杀小幽灵的喜剧一幕。 小幽灵的牙齿威力可不是说笑的,而尾巴又是小狐狸的最敏感部位,这个伤,她可受的着实不轻。 一番追逐打闹和介绍之后,我们结束了今天的历练。 马拉格比那家伙也如原剧情般,踩着雪球滑稽地滚下山坡,最终被我们无情地无视,自己一头栽进雪里,又若无其事地爬了出来,小强般的生命力让人叹为观止。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在冥河之洞附近挖的临时山洞。 燃起熊熊的篝火之后,大家席地而坐。 经过一番闲聊,高特夫妇和露西亚小队也迅速熟络起来,洞穴里充满了热闹的气氛。 维拉丝的浓汤和烤肉串很快就准备好了,香味四溢。 而小狐狸也拿出了她精心准备的“干粮” ,在我和她队员们惊恐的目光中,热情地邀请大家品尝。 最终,为了保护无辜群众,我毅然决然地以“这是露西亚特地做给我一个人吃的” 为由,将所有菜盒抢了过来,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泪地消灭它们。 那足以把人齁死的咸味,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高特、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四个“勇士” 后来也加入了分担的行列,一个个吃完就面色发青地冲出去狂啃雪块。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小狐狸自己尝了一口,然后面不改色地评价“嗯,是有点咸了,其他到没什么问题” 而告终。 她的味觉果然异于常人,让我对未来的“投喂” 生涯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被咸味和冰块折磨得够呛,我抱着肚子,瘫软在了小幽灵旁边。 这只小圣女立刻像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用她那看似纤弱却能施展出十字锁骨法的四肢将我牢牢缠住,然后安心地睡了过去。 在腹部的严重悲鸣和怀中娇躯的温暖中,我也沉沉睡去。 …… 再次醒来时,洞内已经一片昏暗,只有篝火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我竟然睡了一整个下午。 轻轻地将还在熟睡的小幽灵从身上“卸” 下来,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感觉口干舌燥,那该死的咸味“余毒” 未消。 我搬开洞口的石头,想到外面啃几块冰。 “哟,凡老大,你终于醒了。 迎过来的是马拉格比。 “老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边啃着冰块一边问道。 “在营地的话,大概只是太阳下山的时间吧,大家也才刚刚散而已。 马拉格比微笑着说,“呀,多亏了凡老大和高特老大,挖了那么多洞,加上我们四个,每人一个住下都绰绰有余了。 我点点头,看到多了四处透着灯光的洞口。 正要回到属于自己和维拉丝她们的房间里,突然,马拉格比拉了拉我的斗篷。 “露西亚大姐就在那个房间哦,凡老大,嘿嘿……” 他发出一连串龌龊的笑声,表情也变得淫荡无比,满是一副“你懂的” 的恶心态度。 “咳咳,老马,你在想什么,我和小狐狸可是纯洁的关系。 我眼角瞟了一眼马拉格比所指的地方,那昏黄的灯光透过门帘,显得格外暧昧,空气中似乎真的能闻到属于小狐狸那股独特的、能勾人魂魄的幽香。 “切,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真当我这个露西亚小队队员是白当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马拉格比扔了一记鄙视目光,“反正我话是说到这里,去不去就是凡老大你的事情了。 他带着一脸猥琐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又突然回头补充了一句:“凡老大,快点将露西亚大姐驯服吧,我发现她和你好了之后,脾气变得好多了,偶尔还会犯傻,太有意思了,当然,厨艺除外。 看着马拉格比消失的背影,我再看看露西亚的房间。 联盟和狐人族不是处于结盟状态么? 偶尔也应该联络联络感情,加深一下合作才对。 我现在是代表联盟长老与狐人族的天狐圣女,进行正式友好的访问,绝对不是抱着什么私人的目的。 找到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我心安理得地,大步向小狐狸的房门走了过去…… 房间被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面帐门帘子掩着。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直接拉开了帐门。 敲门什么的,对于小狐狸这种顶尖刺客来说毫无意义,我那没有掩饰的脚步声,恐怕在百米之外她就已经警觉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帘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简陋的石桌,一盏魔法灯,还有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 我的小狐狸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似乎在擦拭她那对致命的拳刃。 听到我进来的声音,她玲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 “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反而随手将门帘放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洞窟里顿时只剩下魔法灯昏黄的光晕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怎么,吃了我的口水,摸了我的胸,占尽了便宜,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缓步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露西亚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羞愤和慌乱,“我什么时候……我那是……” “那是情不自禁,对吗? 我逼近一步,将她堵在床和我的身体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和一丝丝被情欲催化出的、甜腻的骚动气息。 “我……我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耷拉了下来,尾巴紧张地在身后轻轻摆动。 “是吗?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你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为什么脸这么红? 为什么……这里这么湿?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一片滚烫和泥泞。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画了个圈,她就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夹得更紧。 “放……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床沿勉强支撑。 “放开你? 然后让你再等上三年五载,继续对着我的名字偷偷地哭吗?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手指却愈发地放肆,隔着裤子,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反复地按压、揉弄。 “啊……嗯……不……我没有……” 她的辩解在我的指尖攻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里的布料被淫水浸湿得更厉害,也让我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的火热和骚动。 “还说没有?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你的小嘴在说谎,可你的嫩屄却诚实得很。 你听,它在哭呢,哭着说它有多想我,多想被我狠狠地操。 “啊……别说了……求你……” 羞耻的话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将她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我细细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感受着她从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主动地伸出丁香小舌回应我。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她皮甲的系带,探了进去。 手掌下,是她光滑如丝缎的肌肤,温热而细腻。 我准确地找到了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轻轻地捻动着。 “嗯啊……凡……”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更是主动地卷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蹭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催促。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褪下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皮裤。 昏黄的灯光下,一片旖旎的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片浓密柔软的黑色森林中央,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熟透的果实,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汁,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得一绺一绺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既腥且甜的骚味,刺激着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好美的……小骚屄……”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那流出的淫水,送到了她的唇边,“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有多甜。 “不……不要……” 露西亚羞得把脸埋进了兽皮里,拼命地摇头。 我没有勉强她,只是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对准了那不断开合、渴望着什么的蜜穴入口。 “那就……让我来好好尝尝吧。 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 “呀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手指,不让我再深入分毫。 “放松点,小骚货,你夹得我好紧。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乳头,手指则在她紧致的穴口缓缓地抽动、研磨。 蜜穴里的嫩肉又软又滑,被淫水润滑得一塌糊涂。 随着我的挑逗,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 她的抵抗渐渐变弱,身体开始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晃动,喉咙里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凡……好奇怪……身体……” “很舒服,对不对? 我加重了力道,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三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扩张,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她穴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我一一抚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啊……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我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指腹狠狠地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整个滚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呓语,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灭顶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抓着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小狐狸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张嘴。 我用那根沾满她淫水和高潮骚液的肉棒,轻轻拍打着她娇嫩的脸颊,命令道。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好奇。 “不……我不要……脏……” 她下意识地抗拒着。 “脏? 这上面可全是你的骚水。 我低笑一声,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她温热的小嘴里。 “呜! 唔唔唔! 她被噎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这根侵略物吐出去。 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也很湿润。 舌头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都会被我的龟头碾过。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操弄下,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慢慢地开始尝试着吞咽,再到最后,笨拙地用舌头来舔舐我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骚狐狸……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 我一边用污言秽语激励着她,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我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咙,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荡水声。 她的眼泪、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看起来狼狈又淫荡,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啊……要射了……小骚货……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我大吼一声,将整根肉棒都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股滚烫、腥膻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呃……咕……呕……”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我死死按住,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放开了她。 “咳咳咳……” 她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兽皮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白斑。 我没有管她,只是将她重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笨蛋。 许久,我才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度。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身后的石桌。 桌子上,散落着一些纸张,还有一些因为刚才的动静而掉在了地上。 是信?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轻轻地推开怀里的小狐狸,走到桌前,弯腰捡起了一封掉在地上的信。 信封没有封口,我轻易地就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了信纸上那娟秀又带着一丝傲气的字迹,以及那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的开头。 “致,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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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法则封面贵族法则二十七男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 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陆斯恩,我讨厌这雾。” “小姐,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个要求有些过份。” 罗秀轻哼了一声,“那算了,为了惩罚你无法驱散雾气的无能,你必须做一首长诗。” 陆斯恩犹豫了一下,弥尔顿、华兹华斯、雪莱、济慈的商籁体十四行诗他记得不少,但这种情景用徐志摩《Saying Goodbye to Cambridge Again》,打发这种小女孩,更合适。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封面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现在是!幻想时间!老板!来脏彩票!”   被骗婚洗房,净身出户的他背负着数百万的巨额房贷。   看着手中的刮刮乐,仿佛抓住了希望。   刺啦刺啦。   “呵,最后的钱也打水漂了吗。”   青年浑浑噩噩地走到马路中央。   “阳光好刺眼啊。”   刺耳鸣笛响起,心烦意乱的他捂住了耳朵。   命中注定的泥头车向他奔赴而来。   -----------------   “已经六岁了啊”   “蒸汽,诡异与魔法并存的世界吗?”看看周围好似原本世界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建筑与街道。   没错!彩票小子在泥头车的帮助下穿越到了异世界!   “泥头车果然是进入异世界的钥匙捏!感谢泥头车!车门!”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炼狱天使封面炼狱天使半只青蛙,知乐这是蒙面奸魔“半只青蛙”的又一部“堕落”作品,从第15部开始作者又添加了“知乐”成为两人的合著。该书围绕一个天使化身为恶魔降世的故事展开。 为了拯救世人,天主将天使降到人间,可是人们不相信天使,并将她钉在十字架上烧死。而后天使化身为恶魔成为堕落天使,将自己从前信奉的一切统统打倒和毁灭。背弃了天主的天使,在虎山豹穴里筑造起恶魔的巢穴。美丽的前女友与著名的女主持人成为恶魔的祭品。拥有神秘力量的女骑士由西方而至,谜一般的身世,谜一般的力量。东方势力的碰撞,揭开了多年前的一段秘密…… 这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的世界,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众生茫茫,皆追名逐利。主为了拯救世人,将天使降到人间。天使对懵然众生道:“信我者,可得永生。” 然而众生不信,要将天使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于是天使褪去洁白的羽翼,化身为恶魔降世。诱惑众生道:“以汝之灵魂交换,可得永生。”众生趋之若鹜。故事讲述的就是一个堕落天使“救世”的故事……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封面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秋乃みのり▼硬核磨练×甜蜜恩爱侍奉色情▼ 与强大又可爱的恶魔娘们一起统治世界的异世界恶堕奇幻故事! 潜伏在人类世界的恶魔“丹塔利昂”一直在追寻杀害自己妹妹的仇人。 他与随从魔女尤菲尔、魅魔美人莉莉丝一起,计划支配村庄、城市,甚至整个国家——一切为了复仇。 在面对阻挡在前方的强大美人们时,他将她们征服、收服,展开一场恶堕×奇幻的童话故事。 ※含R18内容:标有(★)符号※含R15内容:标有(♪)符号※故事为连续剧情,但各章几乎可独立阅读。长袜女神传封面长袜女神传星夜神话时代,长袜女芙蕾雅创造了一块名为销魂丝界的大陆。最初,女神用自己穿过的三双水晶长袜孕育出销魂丝界的原始种族,她们分别是崇尚蕾丝的魔女、信仰纯丝的天使和追求网纹的妖姬。正当世界刚刚完成之际,长袜魔神艾丽莎降临了。她控制*丝军团的魅魔们横扫大陆,企图令诞生不久的销魂丝界化作放纵地狱。 芙蕾雅当然不会任由心爱的世界被破坏,她率领三大种族的*斗士们同艾丽莎的*斗士展开激战,长袜魔神战争全面轰鸣。女神的浪丝军团与魔神的*丝军团之间经历了无数次*战,面对来势汹汹的*丝军团女神联军一度陷入危机。魔人的快乐小屋封面魔人的快乐小屋malumalu将人类统治了数百年的魔族在侵辱了所有国家的王室之后百无聊赖。在魔王的魔力下升起大陆的一块土地形成魔人的都市——天之域。 时光流逝,数百年的时间再度前进,已经不再知晓魔人的恐怖之处的人类依旧愚蠢地生活着。而就在这时,一名魔人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人类。 “本大爷登场!丑的老的女人还有男人统统杀掉。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就给我加入快乐小屋吧!”假如没有生殖隔离封面假如没有生殖隔离疯信子宇宙浩瀚,星际运转,时空被分割成大小不同的碎片。 碎片*质不同,衍生出的物种也不相同,碎片互相碰撞摩擦,包容,结合,在宇宙中形成多个物种各异的星球。 上面的生物基因混杂,个个星球之间从来没有停止过征战,都想努力繁衍,扩大自己的领土。 万年混战,人灵星一直都是势力和领土最大的星球。 上面居住人灵,他们基因最纯,灵*最足,也最是聪明,是其他星球都想与之结合的优质基因。把魅魔抓去当随从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呢~封面把魅魔抓去当随从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呢~飞鱼丸子喵“三千三百金币,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身穿镶满宝石和金饰的礼服,站在龙脊拍卖场的中央舞台上。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在拍卖场内四周环形的观众席间回荡着。作为阿瑞登国最知名的拍卖场,它位于王城最繁华的大道上,每晚都吸引着无数旅人驻足,只为一睹各地奇珍异宝的风采。然而从观众席传来的略显平淡的反响来看,今晚的拍卖品似乎有些平平无奇,大多在简单几轮加价后就草草成交,甚至有几件拍卖品直接流拍,这让拍卖师的后背微微生汗。 “切,还以为阿瑞登王城的拍卖场能有什么好东西。”前排的VIP观众席传来一句粗犷的抱怨声,如同雨前的雷声在略显寂静的场内炸开。全职法师-被黑教廷干到恶堕的魔法婊子团的日常封面全职法师-被黑教廷干到恶堕的魔法婊子团的日常羽化鸽了幽暗的地窟内,如同黑夜提前降临一般,为这座潜藏于地下的据点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这并不只是单纯的黑暗,而是深巷内布满了弄晕了暗影元素,在这座据点内,笼罩着一个巨大的暗影系魔法阵,任何人走进这里都会伸手不见五指,除非拥有魔法阵用来识别的特殊印记,只有拥有魔法阵的印记,才可以在这里面自然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