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挂在我脖子上的纤细手臂猛然收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的头颅狠狠地向下拉扯。 柔软、温热、带着惊人弹性的两团饱满,就这么毫无缓冲地、重重地撞在我的脸上。 我的鼻尖瞬间被那柔软的肉丘彻底吞没,一股混合着莎尔娜姐姐体香与沐浴后皂角清香的馥郁气息,霸道地灌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呜……姐……” 我试图抗议,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挤压得变了形,闷在了那片柔软的深谷之中。 莎尔娜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窘迫,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带动着她胸前的雄伟微微震颤,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刑具反复折磨着我的脸颊和意志。 她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那身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那颗正在她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还想跑吗? 我的好弟弟。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让我的耳廓一阵酥麻。 她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舌尖则在上面灵活地打着圈,挑逗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我没有……” 我的辩解苍白无力,身体的反应却比语言诚实得多。 下腹那根早已不听使唤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坚挺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宣示着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莎尔娜姐姐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份抵在自己身上的炙热坚硬,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 她松开我的耳垂,却并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按在她的胸前,同时,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那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开始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缓缓摩擦起来。 “哦? 看来我的弟弟,身体已经等不及要接受惩罚了呢? 她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戏谑。 那隔着衣物的摩擦,每一次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我浑身一阵阵地战栗。 我再也忍不住了,被压抑的兽性开始咆哮。 我猛地抬起头,挣脱了那片温柔的禁锢,一双眼睛因为欲望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她。 “姐姐……是你逼我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不等她反应,一直被动挨打的我猛地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一个旋身,就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位置瞬间调换,现在是我将她禁锢在身体与墙壁之间。 莎尔娜姐姐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海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就被更加浓烈的征服欲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胸,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再次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正坚硬地戳刺着我的胸肌。 “呵,长本事了? 想反抗姐姐吗?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逗。 “反抗? 我低沉地笑着,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 “呜!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喉咙里泄出。 她没想到我的动作会如此直接和粗暴。 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形状,手感好得惊人。 “我不是想反抗,”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同样充满挑衅的语气低语道,“我是要……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姐姐。 说完,我不等她回应,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件单薄内衣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那件本就脆弱的丝质内衣应声而碎,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两团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雪白玉峰,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猛然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呈现出完美的笋状,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愈发坚挺,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莎尔娜姐姐彻底呆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暴露的春光,海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自己用来诱惑我的武器,会被我如此简单粗暴地摧毁。 “你……你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耻。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景色,手指轻轻地抚上那颤巍巍的雪白软肉。 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滑嫩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它立刻敏感地再次收缩,变得更加坚硬。 “啊……” 莎尔t娜姐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墙上,用我的身体支撑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美丽的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那双高傲的眼睛里,也开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女王的防线,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攻势面前,开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姐姐,现在,轮到我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铺,然后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将她娇美的身体高高弹起,然后又落下。 她那海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随着她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玉峰,更是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卷。 我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 莎尔娜姐姐的眼神有些慌乱,她试图坐起来,但被我用身体的力量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用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我,嘴唇紧紧地抿着,倔强地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姐姐,你的惩罚太温柔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嘴唇却没有吻上她的唇,而是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我的舌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打着转,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那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件同样单薄的内裤边缘。 那片被黑色蕾丝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此刻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不要……” 莎爾娜姐姐终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侵犯,但她的双腿被我用膝盖牢牢地分开,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用牙齿轻轻咬住那蕾丝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片隐藏在深处的、最神秘的花园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 精心修剪过的稀疏草丛,如同最温顺的臣民,守护着中央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 因为情欲的勃发,那片圣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女性幽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姐姐,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 我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汁,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莎尔娜姐姐羞愤欲绝,她猛地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侧,不愿再看我一眼。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我不再逗弄她,深吸一口气,将头埋了下去,温热的嘴唇和舌头,覆盖上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 莎尔娜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悲鸣。 她从未想过,我,她的弟弟,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探索。 我能清晰地品尝到她爱液的甜美滋味,那是一种带着一丝微咸,却又无比甘醇的味道。 我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然后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呜……不……停下……啊……求你……” 莎尔na姐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高傲的女王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女人。 她的口中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呻吟,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头颅,将我更深地按向她身体的核心。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舔舐,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她的嫩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肌肉一阵阵地痉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姐姐,要去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妖艳的脸。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高潮过后的莎尔娜姐姐,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战斗。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里,冰冷的寒意已经彻底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柔情和迷恋。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然后缓缓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便耀武扬威地弹跳出来。 它通体紫红,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更是饱满狰狞,马眼处正不断地向外溢出着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莎尔娜姐姐的目光被那根雄伟的巨物牢牢吸引,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玉腿,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微微张合、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 “姐姐,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我腰身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嗯……” 莎尔娜姐姐再次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嫩穴在经历过高潮之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滑,但我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依旧给她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 那紧致、温热、湿滑的穴肉,如同有着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片刻的销魂滋味,同时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我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正被她粉嫩的穴口紧紧地吞含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穴肉的蠕动和收缩。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我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动……快动……” 被那巨大的异物填满的感觉,让莎尔娜姐姐再次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双腿夹紧我的腰,催促着我。 我邪魅一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 啪!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我胯下肉棒与她腿根嫩肉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向她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猛力贯入。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方式,带给她无与伦E比的快感和冲击力。 “啊……啊……太深了……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莎尔娜姐姐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骇浪中剧烈地颠簸着,除了发出破碎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那对雪白巨乳,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我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张口含住了一只颤抖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头尽情地玩弄着。 双重的刺激,让莎尔娜姐姐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大量的唾液,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滚烫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姐姐……一起……”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关打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亿万的生命,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射进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 在精液射入的瞬间,莎尔娜姐姐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又一次的巅峰。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才渐渐平息。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莎尔娜姐姐,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高傲,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依恋。 “弟弟……” 她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着我。 “嗯? “我还要……” 于是,在寒冷的鲁高因城深夜上空,再次高高回荡起了一声荡气回肠,视死如归,却又充满了无尽欢愉的男性悲鸣。 沙漠清晨的气候仅次于黄昏时段,带着短暂而适宜的清爽,大多数悠闲的鲁高因居民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起床,享受这一天之中难得的时刻,再等片刻,脸盆大小的艳阳就会开始展露它的热量,将鲁高因带向炎热白天。 所以,一个是舒舒服服的起床,享受短暂的清爽温度,一个是被闷热而醒,精明的鲁高因人总是会选择前者。 由此可见,我也是个精明的男人,在清晨时分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心里闪过这样似乎可以稍微得意一下的念头。 莎尔娜姐姐一如既往的裸睡,经过昨夜疯狂的“惩罚” 之后,她此刻正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身上,光滑的肌肤紧密相贴,传来惊人的热度。 她似乎比我更早醒来,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我的怀里,仰起头,用那双悠远美丽的海蓝色瞳孔,看了我的睡容不知多久。 而我,想要看莎尔娜姐姐的睡容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喝酒。 “昨晚太惨了。 低下头,来了一段日常的姐弟早安深吻以后,我可怜巴巴的抗议道。 怎么形容呢,在莎尔娜姐姐女王式的惩罚下,痛并快乐着吧,难道我竟然有当M男的潜质? “哼,这就是不乖乖听话的下场。 莎尔娜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傲人的曲线愈发惊心动魄,雪白肌肤和那双压迫在我胸口处的高耸双峰暴露在空气外面,在点缀了窗外的白光之后,反射回来如同圣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去膜拜的美丽光晕。 不行,为了证明自己不是M男,得反击才行,发出男子汉之魂的怒吼吧,吴凡! 我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哟,早啊。 走廊上,刚刚起床的西雅图克和刚刚起床的卡洛斯不期而遇。 “快点填饱肚子出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会会那些沉沦魔巫师了。 西雅图克一大早就战意十足。 “嗯,早点解决也是好事。 一大早就十分冷静的卡洛斯点点头。 “吴师弟还没起来吗? 要不要去催……” 话到半途,脚步声愕然而止。 微不可察的娇媚呻吟,以及床板有节奏的“嘎吱” 声,从长廊深处传来,虽然细微,不过却无法隐瞒两个伪领域高手的知觉。 脚步顿了一顿,两人不约而同的九十度转弯,下了楼梯。 “年轻……真好呀。 卡洛斯远目。 “会酿酒的好女孩太难找了。 西雅图克的发言让卡洛斯翻起了白眼,会酿酒的好女孩到是不难找,问题是野蛮人的审美观与众不同,所以西雅图克刚刚那段感言应该翻译成“会酿酒的高大结实最好是全身肌肉的女孩太难找了” 这样。 嗯,的确是很难找,卡洛斯难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气候恶劣的沙漠深处,四道高矮不一的身影在暴风沙尘之中若隐若现,宛如四只沙暴中的神秘幽灵。 “的确是这个方向没错。 一阵强烈的风沙吹来,卡洛斯眯起眼睛,微微压低自己的斗篷帽檐。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类似怀表结构的金属物体,上面有根红色的小指针定定指向其中一个方向。 “你确认没有错? 最好还是再确认一遍,不然大家又要白跑了。 于是,现在大家可以理解我这句话里包含着的复杂感情了吧。 “我可不想被带着大家白跑了一个下午的路痴这样说。 手握指南针走在最前方的卡洛斯,回过头,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 为什么总是能切身感受到,在自己周围的这些家伙,他们的吐槽功力总是会比实力提升的速度还要快一些呢? 在卡洛斯的带领下,四人走过了长达两天的毫无趣味和挑战性和未知性可言的枯燥路程,西雅图克这家伙最先忍耐不住了。 “啊啊,该死的,这路还有多长呀,老是这一片沙子在眼里直晃,沙暴也是吹个不停。 “快了,快了。 估量着沙暴强烈程度,和那天所感受到的强度对比了一下,我得出结论。 “要不,干脆活动一下筋骨怎么样? 西雅图克撇了撇嘴,借着这股无聊劲,将憋在心里足足两天的意图宣布出来。 “怎么个活动法?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用第七感感应着前方,现在这个方向绝对有问题,等着吧,卡洛斯,竟然妄图用这种浅陋的魔法道具来对抗我的第七感。 实在是太肤浅了。 “我想练习一下超级龙卷风。 西雅图克眼皮眨也不眨的厚颜说道。 三道锐利的目光立刻落到他身上。 “喂,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练习一下技能也有错吗? 被盯得毛骨悚然的西雅图克大声抗议起来。 “你想练习是没有错,但是连累到我们那就是大错特错。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在这种地方施展超级龙卷风的话,会演变成一场真正的龙卷沙暴吗? 毫无疑问,龙卷沙暴是整个沙漠王国里连三岁小孩都会闻之色变的最恐怖杀手之一,就连转职者遇上这种灾难,也不敢说能绝对安全逃脱,这不,上一次,我的血熊变身状态也都被那八条可恶的龙卷沙暴狠狠调戏了一顿。 更让我觉得可恨的是,那八条龙卷沙暴,有可能是西雅图克这家伙直接或间接制造出来的。 “对了,西雅图克,和我们说说吧,二重击的技巧你掌握了没有。 我在一旁忽然出声问道,阻止西雅图克那些精力旺盛的念头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啧啧啧啧,吴师弟,你这话问错了。 西雅图克摇着指头,有着硬朗线条的方块脸上, 露出自信,骄傲,狂野的表情。 “你应该问【二重击的技巧,你究竟掌握了多少】这样才对。 “好吧,就当我这么问,怎么样,说一说吧? 一旁的卡洛斯,甚至是莎尔娜姐姐,都竖起了耳朵,对于西雅图克这个实力相近的对手,大家都想知道对方进步到了什么程度。 “哼,竟然你这样问了,那么稍微告诉你们一点也无妨。 顿了顿,从西雅图克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击晕。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我们三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野蛮人的三阶技能【击晕】,本来就是一个让对手十分头疼的强攻+控场技能,如果以二重击的技巧施展出来,那将是何等恐怖,光想想就觉得头皮发炸。 “还有其他吗? 充分的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二重击昏的恐怖威力,我继续问道。 “这个可要保密了,要是所有老底都被你们挖出来,那以后的对战岂不是很无趣。 西雅图克大笑起来。 “卡洛斯呢。 看西雅图克性格恶劣的给我们留下一道悬念,我也没有勉强,转而向卡洛斯问道。 “突击。 卡洛斯微微一笑,似乎要和西雅图克对抗一般,也报了一个圣骑士的三阶技能。 虽然圣骑士三阶作战技能【突击】的威胁性,比不上野蛮人的【击晕】,但是别忘记卡洛斯的招牌绝招【瞬步】是从哪个技能演化出来的,没错,就是这个【突击】技能。 忽然之间,我内心涌起了一股深深寒意。 卡洛斯先完成这招的二重击技巧,是不是有其他目的呢? 我们大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他是打算将【突击】、【白热】和【复仇】这三个技能的二重击技巧掌握,然后施展出他的【超级瞬步】+【白热】+【复仇】的技能组合,也就是被我命名为北斗友情破颜斩的卡洛斯的王牌绝招,如果融以二重击技巧,这一招将会达到什么恐怖的程度? 想象不出来,但是我可以肯定,这招的威力绝对不会逊色于传奇圣骑士所施展出来的完全版的【天堂的丧钟】,恐怕到时候我再以血熊变身去面对这一招,就不是大出血,而是直接被秒杀了。 想要真正完成这一式,我估计,至少和完全版的【天堂的丧钟】一样,卡洛斯得先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世界之力,也就是准四翼,或者说是魔王等级,才能去实践。 路途虽然遥远,但是从这一丁点端倪,我们就可以看出卡洛斯的长远野望,和对自己能领悟世界之力境界的绝对信心,让人忍不住震惊,震撼,钦佩。 “至于其他技能,请允许我和西雅图克一样,卖个关子,在以后的练习对战中说不定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卡洛斯淡淡一笑,然后便将自己的嘴巴紧紧合上。 “切,故弄玄虚。 西雅图克不满的呸了一声,他也不想想是谁第一个卖弄玄虚。 “闪电球。 莎尔娜姐姐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即使在炙热的沙漠中也能感受到她那股冷漠的扑面寒意,同样是一个三阶技能,既不落于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也不屑于卖弄或是暴露自己的实力,这就是属于她的女王式骄傲。 莎尔娜姐姐的二重闪电球我是见识过了,不过我始终认为,她的弓箭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大概是因为我自己是一个弓箭苦手的关系,才会如此追崇莎尔娜姐姐的弓术吧。 唉,好不容易在领悟了月狼变身下的伪领域后,才和这三人拉开一点点实力差距,现在看来,已经完全被追上来了,我已经没有那份在月狼变身状态下能够稳胜他们的自信了。 “说了别人,你还没说说自己呢,吴师弟,你这个一直能够给我们带来惊喜的神奇家伙。 西雅图克用斗箕一样的粗大掌心,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差点就把我一双大腿硬生生给钉入脚下松软的沙子里面去了。 回过头,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报复,这绝对是蓄意的报复,不就是在练习对战中多输给了我几场,用得着如此小心眼么? “也没什么,我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天才,血熊变身的话,也就多领悟了一个火焰能量斩的二重击技巧,还不完善,至于月狼变身……这个不大好说,我对精神力的技巧比较没则。 耸了耸肩膀,我给了两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一个暧昧回答,去去去,瞪什么瞪,我也不一样透露了自己一个二重击技能么,凭什么我要被你们用“你这家伙给我再多透露一点” 的目光看着。 “他绝对在隐藏实力。 卡洛斯附耳西雅图克,用谁都能听到的声音【私语】道。 “没错没错,吴师弟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最喜欢藏起实力阴人,比任何人都要狡猾奸诈,不小心不行。 西雅图克这个诽谤者,大咧咧的在受害人面前说着一些十分失礼的话。 “你们两个混蛋……” 握着拳头,额头上面不断冒出一个个十字青筋,若不是任务在身,我非得立刻和他们PK上一场不可。 不过,多亏了这场讨论,让西雅图克蠢蠢欲动的心情冷却下来,也没再提出要在这里练习他的超级龙卷风了。 “闻到气味了。 走在后侧的莎尔娜姐姐,突然突兀的停下脚步,海蓝色的瞳孔,带着一种深深的警惕,往那风暴肆虐的深不见底沙海深处望去。 “有什么情况吗? 对于莎尔娜姐姐的反应,大家丝毫不敢放松,眼前这个亚马逊,恐怕是继七英雄之一的亚马逊一族女武神马维娜之后最优秀的亚马逊猎人,能比我们早上一步……不,可能是早上几百几千步发现隐藏着的敌人气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离着很远……但是很强烈……这究竟是……” 莎尔娜愣愣的看着黄沙深处,说着一些让我们迷糊,但是心中那份警惕感却越发强烈的喃喃自语。 “弟弟,你真的确认那只是十二只沉沦魔巫师,伪领域级的? 忽然,那双看向沙漠深处的如同猛兽一般冷静和幽森的海蓝瞳孔,转到我的身上,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我一边疑惑,一边点起头。 “没错,绝对是十二只实体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伪领域级别的,要是再强大一点,我就回不来了。 总是抱着十二分信任,甚至是溺爱自己的莎尔娜姐姐,究竟在前方感应到了什么危险,才会用这种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己? “不对。 莎尔娜姐姐肯定无比的摇了摇头,凝重目光重新落向沙海深处。 “大量的,庞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绝对不止十二这个数量……” “会不会是吴师弟说的那个巨型魔法阵在作怪。 头脑冷静的卡洛斯分析道。 “嗯,有可能,这几天过去了,说不定它们又重新做起了一个……对了! ! 脑海闪过一道模糊线索,我突然狠狠一拍掌心。 莎尔娜姐姐刚刚说的有很多强大的存在,绝对不止十二只,如果将其和我那日所察觉到的,那个巨型魔法阵和世界之石传送阵有点相似的不确定信息,结合在一起,是不是就能解释这一切了呢? 我顾不得真假,连忙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种消息你怎么不早说呢? 卡洛斯责备道。 “我当时也不怎么肯定,怕误导了塔巴他们嘛。 我讪讪笑着,低下头去。 “这种模糊的信息,说出来也只会更加麻烦,怎么能怪到我弟弟头上? 莎尔娜姐姐在一旁神色冰冷的瞪了卡洛斯一眼。 “好了,大家别吵了,与其在这里讨论,不如去看一看实际情况再说吧。 西雅图克难得的在一旁打起了圆场。 放慢脚步走了片刻,我们另外三人,也开始慢慢感应到了莎尔娜姐姐刚才那股感觉,神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距离……尚且遥远,但是却已经能穿透层层厚实的风沙,感受到那浓如墨汁一般的强大气息。 天空,依然是充斥着沙子颜色的土黄一片,但是在我们四个看来,沙漠深处天空上,仿佛已经被那股强大气息染上了一层雾状黑色。 “吴师弟,你真的确认只是十二只沉沦魔巫师? 就连好战如狂的西雅图克,脸色也不禁难看起来,再也没有前面那股激情亢奋的战斗冲动。 这股气势,俨然就像魔王降临一般,狂风暴沙也掩盖不住那股浩大凛然的强大邪恶气息,还有让人心惊胆战的杀伐气势,西雅图克虽然好战,但还是能分得清自己和魔王级高手之间的巨大差距。 “噢,该死的,西雅图克,不要再让我回答第二遍,我说过,我那时候见到的的确只有十二只沉沦魔巫师。 我不满的抱怨起来,怎么一个二个说的感觉都像是自己的错似地,这种突兀的事件,最应该震惊和不信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嘿嘿,我也只是问问而已,对了,你说该不会是督瑞尔的真身降临吧,这股气势。 西雅图克也发现了自己的语气问题,不由低笑几声,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莎尔娜。 眼前这位光彩夺目的女亚马逊,可是干掉对方分身的正主呀,就算是实体杀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是谁并不重要,即使是督瑞尔的实体来了,联盟也有足够的能力让它有来无回,最大的问题是,它是用什么方法过来的,那些地狱恶魔,甚至是其他的三大魔王,魔神,会不会也用这种办法过来,这才是关键! 老持沉稳的卡洛斯吐出一口浊气,颤着音调分析道,那双总是充满沉稳和自信的眼睛,此刻也布满了担忧和恐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如果那个巨大魔法阵,真的有着类似世界之石的作用,并且足以让魔王真身莅临的话,那整个暗黑大陆危矣,恐怕联盟这万年以来的努力抵抗,都会在此刻化作一堆泡沫。 “快点去看看吧。 卡洛斯的话,让我猛地感受到了肩膀似乎有几十万斤的重担压下来一般,喉咙发干,沙哑着声线,一挥手,隐藏气息,带头朝那股黑暗力量的位置急速奔去。 身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神色也满是凝重,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黄色沙暴中逐渐弥漫起一缕黑色气息,空气渐渐沉重,那种感觉就像周围的重力在逐渐增加,每上前一步,身上似乎都多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但是,相比之下,这股沉重感尚且算不了什么,带给我们最多震撼的,还是发自灵魂的震撼和寒冷,那滔天气势,就仿佛在天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恶魔头像,在朝我们狰狞讥笑。 冒险者的敏锐直觉,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灵魂,发出急切提示——再向前走的话,会死! 在肉体和心灵的沉重压力下,我们简直就像经历着一场生死挑战,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全身却已经浸泡在汗水里面,气息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 终于,那股滑腻恶心的地狱气息,浓郁得几近于实质,似乎化作了一张大手掐住我们的脖子,让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时候,身子一矮,我朝身后极力掩藏气息的三人轻轻打了一个手势。 露出心领神会的目光,四人先后将身子趴伏在沙地上,顾不得被太阳烤成红铁板一般的沙地上传来的炙热温度,一点一点的爬向附近的沙丘高处,那斜斜的沙坡,对于我们来说就好像在攀爬垂直九十度的光滑绝壁般,每向前挪移一分,都要放轻动作,用上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只有几百米高的沙丘,平时只要一眨眼就能越过,现在足足花了我们半个多小时,才爬到顶端,屏住呼吸,将沙子盖住脑袋,只透出一双细眯眼睛,目光隔着一层薄薄的沙子,向沙丘对面看去。 那是震惊的景象,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我们也为之惊骇,心中泛起滔天大浪。 和我们原先料想的不同,并非魔王真身降临。 但是目光所及的下方,覆盖一整片沙漠的那条【猩红地毯】,却足以抗衡魔王真身降临带给我们的震撼…… 那是铺天盖地的猩红色沉沦魔,将这片沙漠染红,居高看去,就宛如一锅不断搅拌着的猩红臭血,散发着能侵蚀肉体,污秽灵魂的邪恶之息。 数量约莫过万,清一色的沉沦魔聚集在一起,没有一丝杂质,如同开遍漫山遍野的邪恶杜鹃般,似血滴红,黑气缭绕,带着一股疯狂秽凄的地狱美感,这种壮观景象,哪怕是在两次怪物袭击里也未曾见过,只有在罗格营地的毕须博须老巢里才能有幸目睹。 但是不同,无论是第一世界亦或是第二世界的毕须博须老巢,我都见识过,虽然数量不曾输于眼前,但质量却远远无法相比,和这群散发着赤裸裸的强大,暴躁,毁灭,并且闪烁着身经百战的精明目光的沉沦魔相比,我以前所见过的所有沉沦魔,简直就如同玩具一般脆弱。 不,其时我是见过的,这样的沉沦魔! 那即将在脑海之中泯灭的记忆,在强烈的刺激下忽地苏醒,是的,没错,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见识过这样的家伙,一模一样的家伙! 那是在自己来到暗黑世界两年多以后,大概是因为某次契机,而引来了魔王安达利尔的注意,那时候,它就是将这么一只玩意送到第一世界罗格营地,恰恰好和自己对上,最后被自己送回老家结婚去了。 那只沉沦魔,是来自地狱的沉沦魔实体! 目光隐蔽的和卡洛斯它们对视一眼,均是发现了他们眼中的震惊,看来也猜出来了,这怕是有上万数量的沉沦魔,是来自地狱的真正恶魔、屠夫,他们的力量虽然不见得比这里的怪物强多少,但却更加狡猾,阴险,邪恶,嗜血,残暴……哪怕将一切负面和恶毒的唾弃之词泼在它们身上都不为过。 最重要的是,这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沉沦魔——身经百战! 就是从这些沉沦魔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十分奇妙的聚集在一起,我不懂得具体要如何去形容,如果用宅术语去解释的话那到还好。 每一个沉沦魔,就像变形金刚的一个组件,这些组件完美的契合在一起,最终组成了一个将我们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的庞大机械怪物,身据苍穹,吞吐云彩,双目如雷,似要毁天灭地。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没错,嗯。 “嗷——! 从那阵中央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只见这片染血般的红色地毯中心,一道弯着腰的身影缓缓站起,最终完全直立,展开双手,高仰半身,发出刚才那道充满黑暗威严的怒吼,两丈高的庞大身体站在侏儒般的沉沦魔中心,是如此的高大凛然,威不可侵。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那道身影的头发,似美杜莎一般有着灵性,冲天而起的造型就像一团永恒不灭的太阳之火般夺目耀眼。 光看到这头如此有个性的头发,还有那女性的躯体,不用思索,我们就已经猜出了来着的身份——没错,她就是大魔王安达利尔! 幸运的是,眼前这个安达利尔并不是真身,从散发出来的气势看应该只是分身,真正将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还是那上万只沉沦魔,用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诡异方式将自身气势合为一体所散发出来的地狱气息,和魔王真身降临一般无二,是如此的庞大和黑暗,让人感觉到这群沉沦魔到了哪里,那股庞大的黑暗气息就会将那里瞬间化成寸草不生生命绝迹的人间地狱。 不知道安达利尔从罗格营地那里大老远的跑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安达利尔现身后,上万沉沦魔组成的气势突然有了生命迹象,这些沉沦魔发出兴奋的残忍尖叫,声音连成一片,仿佛是爆了盔甲之后的一号机高高嘶吼着展开AT立场,气势横扫整个沙漠! 我靠,安大姐是沉沦魔的老大,来了当然能起到鼓舞军心,甚至是中枢的作用了。 想通这一点的我,开始郁闷的眨起了眼皮——没办法,现在全身可以动弹而不被对面的怪物发现的,也就剩下这双眼皮子了。 还有那十二只伪领域级的精英沉沦魔巫师! 在安达利尔出现之后,围绕在它四周,在这片猩红地毯中拥有着特殊的一席之地的十二只沉沦魔巫师,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将一切收入眼中,再无遗漏之后,悄悄的,用略微滑稽和狼狈的手脚并用方式,不断向后退着,直到退下沙丘,我们才敢站起来,彼此相视一眼,用掩盖气势后所能达到的最大速度飞快狂奔着离开。 十多公里之后,大家气喘吁吁的集合在一起,各自目光咕噜噜转动,交流着自己此刻的震惊。 “奶奶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哪怕面对着衣卒尔也未曾言败的西雅图克,现在的声音却在发颤。 太强大了,实在是太强大了,上万沉沦魔的实体,十二只达到伪领域高级境界的精英沉沦魔法师,再加上安达利尔的分身,这股要实力有实力,要经验有经验,要头脑有头脑的地狱大军,已经具备了横扫第二世界的资格了。 只是,那股可怕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里面最可怕的,不是安达利尔的分身,也不是那十二只伪领域级的沉沦魔巫师。 恰恰是看起来实力最弱小的沉沦魔,气息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不论威力,至少展露出来的那股气势,在我看来已经和真正的魔王降临没什么区别了。 类似的现象,我前阵子也看过,就是城墙上那些法师,在一起施展魔法的时候,精神波动也隐隐有融合迹象,形成一股更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势。 只是,那股由数百名法师结合的气势,无论是在数量,或是质量,还是契合度上,都远远比不上刚才那万只沉沦魔,这让我在恐惧之中,也不禁产生一种莫名的自嘲感——什么时候,我们转职者对气势的掌握和运用技巧上,竟然被一只小小的沉沦魔给比下去了? “那些沉沦魔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是最弱小的家伙,却能散发出最恐怖的气势? 在我心中隐约有了一种明悟之后,长着一张野蛮人大嘴巴的西雅图克,不耻下问的看了我们一眼。 “咦? 卡夏老师没和你们说过么? 卡洛斯似乎反倒比我们更惊讶,看了看其他三人一眼,莎尔娜姐姐抿着冰冷高傲的嘴唇,似乎知道什么的样子,西雅图克一副茫然,卡洛斯则是惊讶于西雅图克的茫然。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同样是老酒鬼教出来的,我和西雅图克会有一股被老师和同学排挤的感觉呢? “不,西雅图克肯定应该知道的,我还很清楚的记得,当初卡夏老师说起这些知识的时候,你也站在一旁。 卡洛斯十分肯定的说道,看着西雅图克的目光透露出困惑。 “真的不记得了,学员时代卡夏老师教过我们的东西? “是么,有这么回事? 我怎么完全忘记了,说起来学员时代那也是五六十年前的事了,真亏你还记得呀,卡洛斯,这么说来你还记得我当时在做什么吗? 西雅图克一边大咧咧的将尾指插入鼻孔,转来转去的抠着,一边瓮声瓮气牛X哄哄的问道。 “记得,卡夏老师教这些知识的时候,你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做和现在一样的事情。 卡洛斯漠无表情的指着西雅图克抠鼻屎的行为。 我:“……” 看来是我错怪老酒鬼了。 “哈哈,这亏你还记得呀,记忆不错嘛我的兄弟。 饶是脸皮厚如钢板的西雅图克,也不禁讪讪一笑,将尾指拔出,随之粘在一起出来的还有块粘糊糊的东西。 这家伙,也不嫌恶心么? “至于吴师弟,我就不大清楚了。 卡洛斯用一种【莫非卡夏老师教的时候你也在抠着鼻屎】的目光看向我。 “哎? 我发出一声傻里傻气的应声,有这回事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唯一敢肯定的就是,就算我当时是在神游物外,也绝对不会像西雅图克这厮一样,那么没品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抠鼻屎。 “算了,我就代替卡夏老师,重新给你们说一遍吧,以后可不要再忘了,不然丢掉小命都有可能。 三好学生卡洛斯同学大概是对我们两个不良学生绝望了,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和西雅图克连忙正襟危坐,做洗耳恭听状。 书到用时方恨少,说的就是现在我们两个了。 “听好了,哪怕是实体,万只沉沦魔的力量也比不上一个真正的魔王,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数量可以弥补得了。 润润喉咙,卡洛斯开始进入教学模式。 “但是,为什么能散发出不逊色于魔王的气势呢? 这就关乎到我现在要和你们解释的东西。 似乎想勾起我们的求知欲以便深刻记忆,说到这里时卡洛斯卖关子的顿了一顿,用充满学识气质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 真看不出来,这家伙作为教师还有板有眼的。 “势! 轻轻的,从他口中轻吐出一个字,对我和西雅图克而言,却宛如有着万斤之重,心里更是有一种明悟的感觉。 “我们将这种能力,称之为【势】,万只沉沦魔加在一起的实力,的确还比不上一个魔王,但是他们所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气势,却是直逼魔王真身降临。 说到这里,卡洛斯的脸色微微一沉。 “在第一第二世界,这种能力并不常见,身为投影和分身的怪物,无论数量再多,也无法形成所谓的【势】,但是在第三世界,【势】这种东西,却是我们和怪物战斗的必备能力,到达第三世界的冒险者,第一个要学会的,就是如何将自己的【势】,融入到大家的【势】之中,只有这样才能和数量庞大的怪物战斗,否则的话,哪怕战友在身边你也会觉得自己是在孤身奋战。 “原来是这样。 我和西雅图克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的点起了头,道理并不难懂,何况本来我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模糊猜测,卡洛斯这番话就像指向路标一般,将我们的猜测引导向了正路。 “【势】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恐怕你们刚才已经切身体会过了,它所产生的威压,比我们冒险者的领域还要强大几十上百倍,大家自问一下,在刚才的压力之中,我们能施展出多少成的实力? 恐怕不到五成吧。 卡洛斯看着我们说道,不得不承认这种事实,我丧气的点了点头,就连莎尔娜姐姐也没有出声否认。 “这还是隔着一段相当距离,如果是直接被这股【势】包围在里面,以我们伪领域的实力,在那股庞大威压下,恐怕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不会剩下,所以在第三世界,面对那些一群群聚“……所以,在第三世界,如果遇到成建制的军团,千万不能用以前的经验去判断,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卡洛斯做完总结,神情严肃地看着我们。 我和西雅图克也收起了嬉笑,郑重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景象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上万沉沦魔汇聚成的猩红“势” ,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光是远观就让人心悸。 “好了,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我们必须立刻回去报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从物品栏里取出了法拉交给我的那枚回程卷轴。 “用这个回去? 吴,你确定这东西靠谱吗? 西雅图克看着卷轴上那歪歪扭扭的符文,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法拉大师的作品,应该……没问题吧。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直打鼓,毕竟那家伙的不良记录实在太多了。 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快点吧,迟则生变。 卡洛斯也催促道。 我不再犹豫,撕开了卷轴。 预想中稳定的蓝色传送门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剧烈扭曲、闪烁着不祥红光的空间裂口! 一股强大的、不受控制的吸力猛地将我扯了进去,耳边只留下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惊骇的吼声。 “吴——! 空间通道内天旋地转,狂暴的能量像无数刀片一样刮过我的身体,视野里只有一片混乱的血色。 这感觉和正常的传送完全不同,更像是被直接抛进了洗衣机的甩干滚筒里。 不知过了多久,撕扯感猛然消失,我被重重地摔在坚硬而粘腻的地面上。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猛地睁开眼,随即,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我不在营地,也不在罗格城墙下任何安全的地方。 我正处在一个巨大的盆地中央,四周,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沉沦魔形成了一道道红色的浪潮,它们猩红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更远处,十二个散发着伪领域气息的巫师高举骨杖,而在这支恐怖军团的最中心,那个熟悉又致命的妖艳身影——安达利尔的分身,正饶有兴致地舔着嘴唇,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被法拉那个混蛋,精准地传送到了敌军大阵的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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