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群魔堡垒的阿罗姆酒吧里,克鲁顿正在和几位损友吹牛。 “我说克鲁顿,听说前阵子你接了个任务,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联盟长老,怎么样? ” 一名络腮胡大汉用手肘顶了顶克鲁顿,眯着眼,醉态十足。 “还能怎么样,小娃儿一个。 克鲁顿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顿,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擦着嘴角道。 “竟然……竟然是叛徒,我还以为他是同道中人呢,算了,不说。 “得了吧,克鲁顿,要和你是同道中人,那才叫不正常呢。 另外一名友人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啊? 你说说看,你们到是说说看啊。 大概是真有了几分醉意,克鲁顿一脚踩上凳子,一脚踏上酒桌,气势汹汹。 “错到是没有错……” 几位友人相视几眼,露出神秘微笑,仿佛通过眼神商量好了什么。 “来来来,难得我们的克鲁顿大人如此豪气,大家干一杯。 碰过杯子之后,那名络腮胡的大汉,又撞了撞克鲁顿:“我说克鲁顿,男人本色这话一点都不假,实在太对了,为了这句话,我们今个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等喝完这杯酒,咱就去女人街! “嗯,去女人街! 克鲁顿醉呼呼的大喊一声,然后一个机灵,忽然清醒了几分,声音同时弱了几分,微不可察的缩了缩脖子。 “这个……我等会……等会还有个重要的任务。 “混蛋,你就不能找个新鲜一点的借口吗? ! “就是就是,女人街的那个阿莱滋小妞,你知道吧,可是正准备冲刺千人斩,整个群魔堡垒的男人可以去的都去了,就剩你一个了,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说第一次大姐姐可以温柔的教导你,你看阿莱滋对你多好。 “谁谁谁……谁第一次了? 克鲁顿恼羞成怒,大口大口的灌着麦酒,砰一声砸杯。 “告……告诉你们,我以前……以前……本克鲁顿大爷,也是有两个女朋友的,两个女朋友知道吗? “这句话你都说了千百遍了,可是至今为止,连那两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你都没告诉我们,实在让我们怀疑啊。 络腮胡摇了摇头,面露疑色。 “凭什么告诉你们,让你们这几个混蛋知道,肯定又要大肆宣扬,败坏我的名声了,你们跟图拉科夫那混蛋都是一个德性! 重重哼了一声,克鲁顿满脸警惕,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模样,忽然忧郁的抬头对天苍茫一叹。 “被女人伤过的男人,你们不懂,我的心已经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喂,别抢我的下酒菜。 “别小气,我就吃了一口。 “你自己叫啊混蛋! “我叫了啊,你没看到侍者正忙,哪可能立刻上。 “你们几个别无视我最重要的话啊混蛋! 克鲁顿忍不住重重拍桌,对几名损友忍无可忍。 “哦,我们听着,听着呢,你被伤害过,累了,感觉不会再爱了,对吧,喂,侍者,我的下酒菜还没上来吗? “给我加一桶麦酒,算在这家伙的账上。 “混账,你这家伙还有脸蹭吃蹭喝? “你们根本就没把我的事情放在眼里对吧! 克鲁顿快哭了,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几个队友呢? “谁说的。 络腮胡夹了一口菜嚼了嚼,顿了顿:“问题是,已经听你说过千百次,耳朵都长茧子了,就算想装感兴趣都装不下去了。 “那一开始你们就别问这种话题! 克鲁顿发自内心的呐喊咆哮。 “因为很有趣嘛。 “处男克鲁顿的反应,就算千百次也看不腻。 “很好,现在就去擂台,我要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 克鲁顿气的头发竖直,快成超级赛亚人了。 “我今天腰疼。 “我脖子酸。 “我腿瘸了。 几人纷纷摇头,别看克鲁顿有色心没色胆,一副怂的不行的样子,但也就不擅长应付女人这一个弱点,论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让他做接头任务。 “别说了,你们三个一起上,今天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克鲁顿喷着粗气,已经决心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些家伙,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么红。 “话说回来,刚才说到那位年轻的联盟长老。 “休想转移话题! “和你比起来,到底怎么样? 听说他年纪很轻,小到可以叫我们一声曾爷爷的程度,我不大相信。 “外表看起来的确很年轻没错。 耿直的克鲁顿,就这样被轻易的转移话题了。 “到底实力如何? “我不大清楚,感觉好像没什么气势,但是不对劲,萨绮丽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三人的实力你们也知道,能和他们走在一起而不是受保护,肯定也弱不到哪去。 “那不等于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吗? 太夸张了吧,他才多大? “哼哼,小伙子是有点料,但是我觉得,还差我一点。 “真的? “这是强者的直觉。 克鲁顿嘴角冷冷一弯,眼睛闪过一抹深沉沧桑古老的光芒。 “喔喔喔,不愧是处男克鲁顿。 “曾经被两个女朋友深深伤害的他,怒而将处男之力转化为超强的战斗力,连联盟长老都不在话下。 “克鲁顿大人打遍天下无敌手,一统暗黑大陆,然后将第三世界最美丽的两朵花拉斐尔和萨绮丽娶到手,过上了左拥右抱的日子。 “你们两个! 都给我去擂台! 今个儿我要打死你们! 克鲁顿化作暴走哥斯拉,口喷怒火,一手一个拎起他的损友们,做状欲打,他忽然回过头,看着刚才说出最后一句话的那位,笑容绽放。 “说的好,你的份我请客。 “不公平。 “反对差别待遇!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克鲁顿大爷我的厉害! “咦,外面好像有什么骚动? “少转移话题,今天你们逃不掉了。 “不,等等,是真的有骚动。 其他人也发现不对劲了,纷纷从旅馆跑出去,向外张望。 甩了一个算你们走运的恶狠狠眼神,克鲁顿松开二人,也急急忙忙的跑出旅馆,他虽然不是群魔堡垒的负责人,但也是类似大队长一样的职位,同时是侦查部队的一员,心中的责任感要比其他大大咧咧的冒险者强许多。 到了酒馆外面,克鲁顿发现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抬头张望,指指点点,目光望向同一个地方。 顺着无数目光看去,克鲁顿惊呆了。 远远的天空上方,一个黑点正在靠近,虽然现在只有苍蝇般大小,但是以大家的判断力,轻易就能看出来,等那个苍蝇黑点靠近以后,绝对是一座小山级别的庞然大物。 “我说克鲁顿,那是什么东西? 损友在一旁喃喃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克鲁顿呆呆的摇头。 “那不是联盟的东西吗? 可别告诉我是地狱一族来了。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空前的紧张气氛,克鲁顿想了想,正准备动身,却被拉住。 “等等,还轮不到你做救世主的时候,看吧,天使去了。 顺着目光一看,果然,从群魔堡垒的神殿位置飞起十多道圣洁的光芒,化作一条条白虹向着正在飞快逼近的小黑点掠了过去。 “啧啧啧,这些天使也真是不怕死,万一来的真是强敌怎么办? “别废话了,做好战斗准备吧。 克鲁顿叹了一口气,默默穿着上装备,其他冒险者也反应过来,原本气氛祥和的街道立刻就被钢铁森林布满,法师的元素光芒若隐若现,透露出一股肃杀的窒息。 那十多个天使的光点,眼看就要和小黑点相遇,大家都忍不住握紧手中的武器,等了一会儿,却丝毫不见动静,天使的气息没有消失,小黑点也没有消失,处处透露出古怪,大家忍不住又议论纷纷起来。 “看来不是地狱一族。 “是啊,要不然以天使的性格,早就干上了。 “难道是天使一族捣鼓出来的东西? “有这个可能,你看这不是忙着去接头了吗? “真是白紧张一场。 在克鲁顿等人疑惑万分的时候,另外一边,也发生了争议。 “你说什么,不允许? 萨绮丽瞪大美目,恶狠狠注视着眼前的天使。 “是……是的,抱歉,因为以前未曾处理过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没办法立刻回复,答应你的要求,请稍等,我们立刻向长官请示。 在营地魔女的注视下,天使也忍不住额头冒出急汗,连忙解释道。 “我就问一句,这群魔堡垒到底是你们的地盘,还是我们联盟的地盘? 凭什么? 萨绮丽可不管这些,自己辛辛苦苦从外面跑回来,却被一群外人拒绝进门,哪有这种道理。 “绮丽阿姨,算了,别为难他了。 那座庞然大物的底下,发出声音。 天使的目光偷偷撇了一眼,目露恐惧,虽然眼前这头小山一般的巨大血肉复生者已经死翘翘了,但是散发出的余威,依然让她有些颤抖,到底是谁在下面说话?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知道你们阻拦的人是谁吗? 他可是联盟长老,怎么,不比你们的长官大? “……” 没想到我也会有被人拿来狐假虎威的一天,这种体验蛮新鲜的。 “长官来了。 天使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见几道白光远远掠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开。 “萨绮丽女士,请问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当头飞来的一名准四翼天使,显然认识这位在整个第三世界都鼎鼎有名的魔女,见气氛不对,她不敢怠慢,沉声问道。 “废话少说,我就问一句,你们放不放我们过去。 “这……” 天使长官迟疑片刻,看了看眼前这座庞然大物,她也是心有余悸,一时之间无法决定。 “沙希克大叔,图拉科夫大叔,你们先抬着,我放手。 “好嘞,新人小弟,你也管一管你家的萨绮丽,她偶尔会像这样,脾气不好。 “谁,谁是谁家的? 沙希克你敢再说说看? 果然不愧是多年的老友,沙希克这一句话成功的转移了萨绮丽的注意力,吸引了不少怒火。 从超级血肉复生者的肚皮底下飞出来,我稍微打量了几眼眼前这些天使。 不愧是天使一族,阵容可真够豪华的,眼前除了当头的天使长官以外,她身后还跟着四名准四翼级别的天使,另外十几名天使也都在二翼级别,妥妥的一群超级强者。 我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我。 “萨绮丽女士,这位难道就是……” “我不知道,把科维克那老家伙叫来再说。 萨绮丽赌气的撇过头去。 “哎哟哟,到底是谁想念我这把老骨头了? 话刚落音,一名白发老人就远远的飞了过来。 “这可不是萨绮丽么,到底又是谁惹你这个魔女生气了? “科维克,你跟我说说,群魔堡垒到底是我们的家,还是这些天使的家? 我们回到家门了,她们凭什么不给我进去? “我的萨绮丽大人哟,你消消气。 科维克一看前面飘着的超级血肉复生者尸体,大概就能猜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了,此时不由的苦笑起来,赤果果的在天使面前问出这种话,让他怎么回答才好。 “这是一场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请让我们进去吧,在这里太引人注目了。 我终于找到插话的空隙,连忙说道。 大家回过头,可不是吗? 群魔堡垒下面已经挤满了人,正强势围观这边,虽然离的远,但保不准有谁长了一双超级钛合金眼,能够看清楚,到时候一宣扬,天使族和联盟闹矛盾,那影响就不好了。 “这位是……”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联盟长老,德鲁伊吴凡。 “原来你就是……” 天使长官露出恍然状,看我的目光十分微妙,让我浑身不得劲,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又没拐你家的公主。 啊……好像还真有…… “咳咳,也是爱娃儿的朋友。 尴尬的咳嗽几声,我多补充了一个设定。 “真是凡长老阁下,非常抱歉,是我们冒失了,爱娃儿殿下近来可好?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就连天使一族也避不开这种人情世故,一说到爱娃儿这些天使立刻就亲近了许多。 “好,她现在在罗格营地……呃? 话还未说完,眼前就出现了熟悉身影。 “爱娃儿殿下! “爱娃儿? 两道声音同时惊呼,只不过天使长官是惊喜,我是头疼。 “你怎么来了? 爱娃儿无言的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我瞅到了群魔堡垒门口处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顿时无力呻吟,三无公主,你就不能安分点好好留在罗格营地等我回去吗? “快点回去吧,大家都在看笑话了。 看了大家一眼,爱娃儿低声说道,声音清脆淡然,却有着一份公主的威仪,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是个超级抖M。 天使长官连连点头应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对峙,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之中。 “绮丽阿姨怎么火气特别大? 回去的路上,我悄悄问图拉科夫和沙希克,在我的印象中,萨绮丽应该不会这样冲动才对。 “她呀,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职业是死灵法师,对天使这一类神圣生物特别反感,恰好大家日夜提防的赶回来,心力憔悴,却被阻拦在群魔堡垒之外,她生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沙希克笑了笑,说出一番老持沉稳的话,让我受教点头。 的确,是我疏忽了。 群魔堡垒底下的人们已经被应接不暇的一幕幕弄晕头了,先是十几个二翼天使,然后连那几位准四翼的天使长官也去了,再是联盟这边的负责人科维克,最后又有一道天使的光芒掠过去,到底在搞什么? 但是终于,空中的争执,或者说交流结束了,在刚才那些人的护送下,小黑点开始继续向前,离群魔堡垒越来越近,终于,有眼尖的人发出惊呼。 “天啊,是血肉复生者! “好大一头血肉复生者! 起码有五十米高,像座小山似的,我头一次见到个头那么大的家伙,不知道它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戒备,全员戒备! “等等,好像是死的。 “你这混蛋不早点说! 在一片骚乱下,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缓缓降落,因为个头过于庞大,寻常地方根本无法放下,最后只能落在神殿广场,恰好传送阵也在这里,到是省事不少。 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摆在地上,前来围观的人这才真正见识到它的个头有多庞大,站在脚下,自己渺小的就跟蚂蚁一样,那狰狞的异形肢节,以及三根断掉的骨角,都深深震撼着群魔堡垒的每一个冒险者。 到底这头如此庞大血肉复生者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 另外一边,我们也遇到了困难。 该怎么用传送阵将超级血肉复生者弄回去呢? 它的尸体可是比传送阵要大上十倍不止。 “这个好办。 身为法师的科维克说道:“只要临时扩大传送魔法阵就行了,只是……” “只是什么? “凡长老,是这样的,你大概也能理解,传送这么大个的家伙,得消耗多少能量,所以说……” “理解,非常能理解。 我面无表情,心中肉疼,说来说去还不是钱吗? 我忍了。 这时候,我们拾金不昧……不对,是勤俭节约的精神终于发挥了作用,说到钱,我眼前一亮,将超级血肉复生者背上的金币抖了下来,足足铺满了半个广场。 “科维克爷爷,你看这些金币够吗? “够……够是够了……” 科维克目瞪口呆,那模样,就跟遇到了拎着数十个装满五毛的大麻包袋的人,提出要买辆别摸我。 “够的话,还不快点准备? 萨绮丽看到科维克和天使们呆若木鸡的样子,分外神清气爽,吆喝起来。 数分钟后,在十多名法师和天使的合力下,一个临时搭建的,一次性的扩大版传送魔法阵出现了,拎着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尸体,我们几个昂首挺胸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魔法阵,嗖一下消失,留下科维克和一帮天使,看着满地的金山哭笑不得。 而余留在群魔堡垒的骚动,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年,依然还被冒险者们津津乐道。 “怎么样,克鲁顿,有什么感想? 乘着魔法阵搭建的时间,已经有不少和萨绮丽三人熟识的冒险者,和他们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这些话传到克鲁顿和他的损友们耳边,顿时迎来一顿揶揄。 “那个小伙子啊,实力还差我一点点,你们懂什么,这是强者的直觉。 络腮胡学着克鲁顿的语气,瓮声瓮气说道,引来好一阵大笑。 “我说克鲁顿,快去,快去干掉一头更大个的血肉复生者,让你的梦中情人萨绮丽知道谁更厉害。 “谁是我的梦中情人了混蛋! 这个世界上除了蒙娜尔莎以外,我谁都不要! 克鲁顿抱着他心爱的禽兽公爵系列,伤心离开,独自舔舐受伤的心灵去了。 你说那么年轻也就罢了,还那么强,你说那么强也就罢了,竟然还开后宫,可恶,我要烧死万恶的人生赢家! 在超级传送阵的相助下,我们回到了鲁高因,这边早已经有图拉科夫先一步回来,让人布置好和群魔堡垒一模一样的扩大版传送阵,在引起骚动围观之前,我们就再次踏上白光,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赫拉迪克部落。 正在守卫传送阵的赫拉迪克法师,被忽然从传送阵里冒出来的超级血肉复生者尸体,给吓的差点晕倒过去,庞大的尸体挤压着地面上的魔法阵,艰难的被传送过来,碰一声滚下,似乎让建于沙地之上的魔法阵高台,都微微下陷了几分。 “是我,别紧张。 眼看惊魂未定的赫拉迪克法师,就想发出魔法警备信号,我连忙站出来阻止。 “原来是凡长老阁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赫拉迪克族的声望还是足够高的,站出来以后,即使法师们还是满脸恐惧,也都处于本能的信任,停下了动作。 “这个……那个,咳咳,说来话长了。 我挠着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说是为了结婚仪式而准备的狩猎猎物? 好像有点自我吹嘘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低调的人。 “这是我让他去做的。 就在这时,本子娜终于出现,替我解了围。 “原来是娜娜公主殿下的吩咐,可是……” 法师还是不解,希望能够了解真相。 “我们一族的狩猎传统,难道尔等已经忘光了吗? 本子娜不疾不徐,带着那么一点小小公主威严说道,啧,明明是个人偶公主的说。 “狩猎传统? 狩猎传统……哦! 苦思良久,这些法师终于记起来了,一个个露出恍然表情,随即对我露出激动的目光。 “凡长老阁下真是太有心了,为了我们的公主殿下……我们赫拉迪克一族感激不尽。 “等等,还叫什么凡长老阁下,叫亲王殿下。 另外一个法师拉了拉伙伴。 “对……对对,是亲王殿下才对。 赫拉迪克法师颇有点喜极而涕的样子,擦了擦湿润眼角。 “太早了点吧,至少等我和蒂亚完了婚,再等她继承了族长之位再说也不迟。 我有些不好意思。 “不早,一点都不早,这都万事俱备了,哪怕发生个万一,蒂亚公主闹别扭不同意婚事,我们说什么也会把她绑回来和亲王殿下您成婚。 蒂亚,你就被你的族人这样卖了你知道么? “感谢诸位的厚爱,我还是先把尸体弄走吧,免得在这阻碍。 眼看周围越聚越多人,又有被围观的危险了,我连忙说道。 “等等,让我们来,让我们来就行了,亲王殿下远道归来,先去歇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办吧。 法师连忙阻止。 “这怎么行呢,还是我来。 看到他们清瘦的小身板子,再看看小山一样巨大的超级血肉复生者,我有些不忍,可别把你们的身骨子给压垮了。 “我们来,我们来就行了,殿下去歇息。 法师寸步不让。 “让他们忙活吧,大功臣接下来休息等候就够了,这也是传统的一部分。 本子娜在旁边低声解释。 “那……好吧。 对这些传统风俗一窍不通的我,听到她这样说,只能点头。 一路上,消息已经传开,赫拉迪克人们纷纷前来围观庆祝,我受到了比刚来到时更加瞩目,更加热烈十倍的目光注视,颇有些心惊胆战。 “怎么样,我的建议不错吧。 见狩猎的效果拔群,本子娜也以小功臣自居,昂首挺胸,走起路来多了几分飘飘然。 可是见了站在前头等我们回来的蒂亚之后,本子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背着小手,面带灿烂笑容,百分百一个天真无邪烂漫元气少女模样的蒂亚,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知道,此刻一脸阳光的她,心里却在散发着浓郁的黑色气息。 等回到帐篷后,蒂亚果然把俏脸一板,回过头,气呼呼的瞪着我们。 “娜娜! 她先将发难的目光落向知己闺蜜。 “是你怂恿凡凡去做这样的事情的,对吧。 “不是我。 面对好友的怒目,娜娜公主也感受到了一些压力,下意识将脸撇过去,不敢直视,心虚的撒了谎。 “凡凡不可能知道这样的传统,泰恩爷爷他们这几天也一直在忙着,不可能是他们说的,只有你了,难道我猜的不对吗? 蒂亚丫头一反以往生气不过三秒的性格,咄咄逼人的一步步上前。 “是……是我,我也只是想……想……” 娜娜公主低着头,心中的慌张和委屈交杂,声音越来越低,眼角渐渐湿润起来,说到底,她的心理年龄其实和蒂亚差不多,或许还要小一点。 然后,黑影一掠,娜娜公主下意识的闭上眼,然后,她发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抱起来。 “娜娜。 友人阳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再是充满怒气。 “谢谢你,你全都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我不该对你生气。 将怀里娜娜公主的脸颊抬起来,深深注视,蒂亚泪光闪烁,充满感情。 “但是,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怂恿凡凡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虽然我很高兴,但是这份高兴,远远比不上想到凡凡会有危险和失去凡凡的恐惧,知道吗? 我最大的心愿,最大的幸福,就是凡凡和你,还有大家,都安安全全,一直一直平安的活到老死为止。 “我知道了,蒂亚,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还会帮你看着你的凡凡,不让他做危险的事情,我保证。 在蒂亚真情流露的话语面前,娜娜公主忍不住落泪,紧紧抱住了好友。 “娜娜,谢谢你,娜娜,我最好的朋友。 蒂亚也感动的抱住了对方,温柔深情的在她额头亲吻下去。 看到眼前感人的一幕,我感触良多,情不自禁的抬手擦了擦眼角,女孩们的友情,真是纯洁如雪,美好动人。 等等,刚才本子娜说了什么,莫非以后我身边又要多一个间谍叛徒了? “好了,好了,都别哭了,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 见蒂亚和本子娜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我才站出来,拍着二女的肩膀,仿佛是长辈一样对她们露出亲切慈祥的微笑。 岂料蒂亚丫头的脸色说变就变,向我这边一转,立刻又变得气呼呼起来。 “娜娜怂恿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凡凡却没办法原谅。 “咦咦? 我? 我惊了个呆。 “没错,接受了娜娜的怂恿,去做危险的事情,还一直瞒着我的凡凡,才是最该责备的人,现在,凡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 小丫头双手抱胸,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用居高临下的大法官眼神审判着我。 “我……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我委屈巴巴的叫冤道。 “惊喜是惊喜了,但是惊远大于喜,所以不够。 “这……我也是想让整个赫拉迪克族人高兴一下,你看看大家现在的表情,虽然冒了一点险,但是能换来族人们的喜悦,这不是很好嘛? “呃……还是差了一点。 小丫头俏脸上的怒色明显动摇了,但还是强撑着不愿意就此罢休。 “还有……呃,还有,我想补充你这么多年的等待,只要可以做到的,我都想为你去做。 挠了挠头,见蒂亚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只好老实的,难为情的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来。 转眼间,蒂亚板着的一张脸融化了,迅速滴落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细密。 “讨……讨厌啦,凡凡,竟然……竟然拿出这种事情,犯规,不算,这绝对是犯规,不能轻易饶过你,呜呜呜~~~” 说着,小丫头竟然捂着脸,低声的哽咽饮泣。 “你……你怎么忽然就哭了,你这小丫头啊。 我惊慌失措,连忙将蒂亚抱在怀里,不断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我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那温热的泪珠像是滚烫的珍珠,烫得我心头一颤。 小丫头的呼吸还带着细微的颤抖,粉嫩的鼻尖微微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疼爱。 “因为……因为太高兴了嘛,凡凡说出这种犯规的话,我有什么办法,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都是凡凡的错,凡凡要赔我的泪水。 小丫头抬起头,乖巧的任我擦着脸,一边继续呜呜哽咽的撒娇说道。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正无辜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我,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细密的湿气从其中溢出,伴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带着一丝甜腻的少女馨香。 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而轻轻颤动,如同沾露的花瓣。 “是是是,我赔,我都赔。 我轻柔地捧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又逐渐被幸福染上潮红的精致小脸,指腹感受着她细腻滑腻的肌肤,温软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她湿漉漉的目光让我心底涌起一阵狂热的怜爱,只觉得这小丫头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占有,又想小心翼翼呵护的矛盾魅力。 “还要赔我的感动。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黏腻,如同细丝般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赔,赔赔赔,不赔不是人,还有什么我都一并赔了。 我忍不住低头,贪婪地嗅着她颈间散发的甜美幽香,那属于少女的,充满活力的,又带着淡淡体香的气味,让我原本就因为她的亲近而燥热的身体,更加蠢蠢欲动。 我的鼻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嫩的耳垂,感受到那一小块软肉的温热和微微颤栗。 “还有! 她忽然又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眸变得更加水润,简直能滴出水来,充满了娇俏的狡黠。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让我几乎无法将目光从那颤动的柔软上移开。 “还有什么,说吧。 我一脸的悲壮光棍,反正是债多不压身,死猪不怕开水烫。 “凡凡低下头再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雀跃,那声音仿佛一道魔咒,直接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性防线。 “好好好……嗯唔? 我顺从的低下头,还未反应过来,香风一掠,蒂亚的无瑕俏脸就在眼前放大至最大,那带着沙漠少女热情的温软樱唇,紧贴上来。 她的呼吸急促地扑在我的脸上,带着清甜的奶香,混合着她自己独特的体香,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饱含着炽热情感的索取。 蒂亚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刚才哭泣后留下的一丝湿意,紧紧地贴上来,没有丝毫缝隙。 一股令人颤栗的酥麻感从唇瓣接触的地方瞬间蔓延到我的全身,仿佛被电流猛地击中。 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唇缝。 我没有抵抗,反而主动回应,张开双唇,让她探入。 瞬间,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带着湿热的触感。 蒂亚的舌头小巧而灵活,像条滑溜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舔舐、纠缠,每一次缠绕,每一次吮吸,都像一把火在我体内点燃。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鼻息间满是娇媚的低吟,呜咽的尾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极致的诱惑。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血液直冲大脑,耳边除了她的呻吟,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娇小的身躯更紧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她也回应着,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她的唇舌是如此热情,带着沙漠的炙热,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甜美和渴望。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着她口中甜腻的津液,那液体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我们的唾液,形成一种独特又上瘾的甘美。 我感觉她浑身都热了起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的掌心,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我感受到那对柔软的碾磨。 “唔……凡凡……嗯啊……” 她开始发出破碎的音节,像溺水的人渴望氧气,又像被施了咒语的吟游诗人,用最原始的本能倾诉着。 她的指尖不安地在我后背游走,偶尔轻抓,偶尔抚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战栗的渴望。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口腔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让我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 我感到自己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她柔软的腹部,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反而让那粗壮的硬度更紧密地贴合上去,磨蹭间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双腿也开始无意识地交缠,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内侧,那若有似无的摩擦,像是小火苗,将我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吻,甜美之极的吻。 许久,两人终是眷恋不舍的离开彼此的嘴唇。 她的唇瓣红肿而湿润,晶莹的唾液丝线还粘连在彼此的嘴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水润,带着刚刚情潮涌动后的娇媚。 脸颊潮红,颈间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被春风轻拂过的桃花。 “凡凡……我……我……” 她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颤抖,显然被这个深吻激得情动不已。 “还有,要陪我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双臂柔柔的挂在我的脖子上,蒂亚闪烁着美丽动情的眼眸,用湿润诱人的樱唇,对我一字一句说道。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俏皮和生气,而是满满的深情与依赖,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爱意,仿佛要将我吞噬。 她娇小的身体依然紧紧地贴在我怀里,柔软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轻拂着我的颈侧,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熨帖。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因情动而显得更加娇艳的脸庞,此刻充满了纯粹的幸福与满足。 她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香甜,让我忍不住想再次吻上去,深尝她的甜美。 “陪,无论多少辈子,我都陪。 感动的声音也哽咽了几分,为了掩饰,我只好再次低下头,吻住蒂亚的樱唇,不让她察觉出来。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狂野。 我直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娇嗔,用我的唇舌强硬地侵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尖一开始还有些招架不住,被我强势地压倒,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蜜液。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渐渐瘫软,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 、“啊” 声。 我的手掌不再仅仅是环抱,而是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下滑,来到了她丰润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感受着那两团圆润柔软的弹性,轻轻地揉捏、抓握。 她的臀部被我的手掌捏得微微变形,随后又弹性十足地回弹。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指腹的按压下,她臀部的肌肉正在微微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蒂亚的回应也越发激烈,她的唇瓣紧紧吸附着我的,舌尖也努力地与我的舌头缠绕,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化在我口中。 她的指甲轻轻抓挠着我的背部,每一次划过都带着情欲的酥麻。 我能听到她身体内部发出的细微呻吟,感受到她的热情如同野火般在我怀里蔓延。 她那柔软的胸脯被我们紧密的贴合挤压得变形,丰盈的曲线紧贴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诱人的摩擦,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感到自己下身的坚硬已经彻底抵在她的私密之处,尽管有衣物的阻隔,那热量与硬度依然清晰可感。 她细嫩的大腿不安地在我身下蹭动,私密的花唇间溢出的蜜汁已经浸湿了她的小裤,隔着布料也让我的肉棒感到一阵湿滑的包裹感。 每一次磨蹭,都带来火花四溅的电流,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挺翘臀瓣的缝隙,感觉到那里同样湿润且敏感。 又是良久,良久,唇分。 蒂亚的脸颊红得滴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水光盈盈,仿佛盛满了春日的雨露,媚态横生。 她的樱唇被我反复的吮吻得红肿欲滴,还沾着晶莹的口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每一次都带着浓郁的诱惑。 她胸脯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如同小猫般,充满了娇弱和媚态。 她柔柔的双臂依然挂在我的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触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你这丫头……” 我喘着粗气,大脑冷静下来后,忽然反应过来,察觉到了点什么。 “莫非刚才对我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就是想让我主动说出那些话? 我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因激吻而变得红肿的唇瓣,指尖感受着她唇纹的细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 “没……没有的。 小丫头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想要将脑袋埋入怀里逃避。 她那双水眸闪烁不定,眼珠子不安地左右转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带着一丝作祟后的心虚和狡黠。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热气蒸腾,仿佛能煎鸡蛋,却又偏偏要装出无辜的模样。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那柔软的腰肢和丰腴的臀瓣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肉棒,隔着衣物传来阵阵销魂的摩擦,几乎让我当场失控。 “老实交代。 我把脸一板,上演角色逆转。 我的眼神严肃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是有那么一点点……” 这狡猾的丫头,在我的眼神胁迫下,才伸出尾指那么大一丁点,以示真的只有一点点。 她的小手举起来,那纤细的尾指伸出,指甲盖粉嫩圆润,带着少女的娇憨。 她的身体依然在我怀里不安地蹭动,柔软的臀部和腿部不时地蹭过我的肉棒和腿根,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麻痒。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视线低垂,仿佛在看自己的脚尖,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瞟我,那水汪汪的眼神带着一丝祈求和娇羞。 “好啊,果然是有。 我顿时气的牙痒痒,没想到竟然被蒂亚丫头摆了一道,我的道行果然还不够深么。 我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肢柔软的肉里,轻轻捏了捏,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弧度,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融化一切。 “凡凡生气了? 蒂亚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她那双湿润的眼眸充满无辜,小嘴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瓣娇嫩得像是沾露的玫瑰花瓣。 她微微倾身,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上,鼻尖嗅着我身上独有的气息。 “嗯,生气了。 我强装不开心的样子,最终没敌得过蒂亚无辜可怜的眼神,心软下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弹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充满了宠溺。 她额头上的肌肤立刻泛起一小片可爱的红晕。 “我只是……只是……那个,只是凡凡平时很少说这样的话,所以啊,所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很想听一听……” 她扭动着身体,语气带着明显的撒娇和讨好,那软软的声调让我心里一阵发痒。 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分地蹭动着,屁股轻轻地磨蹭着我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下腹一紧,感受到那肉棒蠢蠢欲动的胀痛。 “真有那么少吗? 我摸了摸下巴,自我反省,好像还真是这样。 “很少,很少很少。 小丫头又伸出一丁尾指,以示真的很少。 她的小脸蛋微微鼓起,娇艳欲滴,那伸出的尾指就像一根小小的钩子,钩着我的心。 “嗯哼,别光说我,你不是也很少说吗? “呜哇,我平时一点都没掩饰的感情被凡凡轻易无视了。 蒂亚丫头惊呼一声,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 她那两腮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嘴巴也跟着嘟了起来,粉嫩的小嘴红润饱满,带着一丝撒娇的气息。 “哼哼,没办法,我的记忆力可是只有三天的容量。 我自豪的说道,虽然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自豪的但是姑且自豪一下吧。 “好吧。 蒂亚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严肃认真之色。 然后,她缓缓呼出,那真情话语也一并吐露出来:“我喜欢凡凡,我喜欢凡凡,我爱凡凡,我爱凡凡我爱凡凡我爱凡凡,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就算说一辈子也没问题,我! 爱! 凡! 沙漠少女那毫不保留的炙热感情,以及强大的行动力,在这一刻展现无遗,让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脸颊发烫。 “哈,凡凡害羞了。 蒂亚看着我,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有些小得意的诶嘿嘿笑了起来。 “谁,谁说的,我是为你这大胆的小丫头感到害臊而已。 我连忙揉了揉脸,强行冷静下来,死鸭子嘴硬道。 “嗯哼,就当做是这样吧。 小丫头还是得意高兴的样子,显然没有把我的解释听进去。 “现在,该轮到凡凡你了。 “唉,我也要? “当然了,就我一个人说多不好意思。 蒂亚脸红扑扑的看着我,期待的眼神湿润而妩媚。 “原来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 “讨厌,少转移话题,快点说。 “我以前说过吧。 “不算,我的记忆力也只有三天。 “那岂不是每三天就得说一次? 我大吃一惊。 “嗯哼哼,最好是这样。 小丫头贪得无厌的点了点头。 “那还是算了。 “呜哇,竟然耍赖,好吧,改一下,我的记忆力有七天。 “这么重要严谨的设定,随便改真的没问题吗? “不管啦,凡凡,来嘛,快点说。 小丫头撒娇的蹭着我的脸,柔柔的,痒痒的,暖暖的,让我心中忍不住不断涌出爱意。 “好,那听好了。 “嗯。 蒂亚一脸紧张的点头,盯着我的嘴唇,竖直了耳朵。 我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 “诶诶诶,那么小声,我完全没听见。 蒂亚不满的撅起诱人小嘴。 “你的要求还真多。 “是凡凡脸皮太薄了。 “胡说八道,我可是罗格第三吝啬,脸皮厚的能磨破城墙。 我强自狡辩。 “好啦,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快点再说一遍,大声点。 我的脸皮怎么样都无所谓吗? 这丫头,偶尔也能说出让我万箭穿心的话呢。 “好了,最后一遍,你可要听好了。 我再次吸气。 “嗯嗯。 为了防止我继续赖皮,蒂亚干脆把耳朵凑上来,晶莹可爱的小耳垂都快要贴到我的嘴唇上了。 “我咬。 “呜哈~~” 小丫头低低的轻吟一声,无力瘫软在我怀里。 她娇小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轻柔地向后仰倒,直到被我宽厚的胸膛完全承托住。 她的双颊泛起健康的潮红,呼吸紊乱而急促,那双原本充满期待的明亮眼眸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诱人的阴影,显示出她正沉浸在被触碰后的酥麻与颤栗之中。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丝毫没有将我推开的意图。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传来一股颤抖,仿佛是灵魂都被我这一下轻咬所激荡。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的小腿,原本规规矩矩地并拢,此刻却因身体的软化而微微岔开,将她最柔软的私密之处更清晰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声“呜哈~~” 带着未曾有过的娇媚和脆弱,从她半开半合的唇间溢出,如同一缕带着热气的羽毛,轻柔地拂过我的心尖,又似一声无声的邀请,催促我进一步的探索。 她的头颅轻轻靠在我的颈窝,发丝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而她颈间也因为情动而迅速泛起一片片诱人的粉红,喉咙里时不时地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发现了,耳垂是弱点。 我眼中闪过一道锐利光芒,得意宣布道。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那被我轻咬过的、泛着红晕的耳垂,感受着它细嫩滑腻的触感。 那一点点微小的颤抖,让我确认了这处敏感的软肉是能让她全身酥麻的开关。 “呜呜呜~~~” 蒂亚用怨念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她的眼眸虽然怨念,但其中却充满了娇嗔和无奈,没有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某种欲拒还迎的娇态。 她那张小脸依然潮红,唇瓣微张,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脯快速起伏,那丰盈的曲线在薄薄的衣衫下诱人地颤动着。 她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那柔软的腰肢和臀部在我的怀里无意识地蹭动着,仿佛在用更亲密的肢体接触来表达她的“不满” 和渴望。 “好了好了,这次可真的要说了。 我再次轻抚着她的发丝,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在指间滑过,带着淡淡的馨香。 于是,蒂亚丫头立刻忘记了教训,又一次紧张的把耳朵凑上来。 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再次贴上我的唇边,那细致的肌肤散发着少女的温热。 她屏住呼吸,睫毛轻颤,小小的身躯绷得紧紧的,仿佛生怕错过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她的鼻尖甚至能轻轻触碰到我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受到她清甜的鼻息,那份纯真与期待交织的媚态,让我几乎无法控制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焰。 “我咬……” 小丫头立刻抬头躲开,更加怨念的眼神瞪过来。 “这次保证,真的要说了。 “再骗我的话,凡凡今晚的晚餐就是沙虫大餐没跑了。 蒂亚发出威胁,别说,挺管用的。 等她的耳朵再次贴近,我往里面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用不轻不重,认真无比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 “我也爱你,蒂亚丫头。 “我已经不是丫头了。 蒂亚立刻抗议了一句,不过脸上已经幸福的似要绽放出花儿,似乎这一刻,就算立刻死了也满足了。 “这下满足了? “嗯,满足了。 “下不为例。 “呜哇,绝对不可以,人家明明还想天天都听到。 “一年一次。 “两天一次。 “喂喂,这砍价砍的有点太厉害了吧。 “半天一次。 “我真的要生气了,打你屁股怎么样? 等我和蒂亚结束亲昵话语,回过神来,发现本应该在帐篷里的本子娜不知跑去哪里了。 这也正常,要是她还能留在这里,把我们刚才没羞没躁的打情骂俏照单全收,我到是要佩服她的勇气了,哪怕自己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幕,都觉得甜腻的要掉牙。 “啊,不小心把娜娜给忘了。 蒂亚丫头轻吐了吐香舌,面有歉意。 “说不定还在外面呢,我们出去吧,免得被这家伙笑话。 手牵着手走出帐篷,果然,本子娜就在没多远的地方等候,平时,她完全扮演着蒂亚的好友兼全职护卫的角色,反正要么因为什么原因跟着我,要么就在蒂亚身边,一找一个准,没跑了,从来没听说过她单独行动或者和其他人在一起。 这样一想的话,这万年公主的生活会不会太寂寞了点,太单调了点? 我是不是应该勉为其难的更关心一下这家伙? “结束了? 背靠着一根柱子的娜娜公主,见我们两个走出来,也站了起来,伸伸懒腰,掏出怀表一看。 “一个小时多点,不错不错,比我预计的短一些,我还以为以你们两个的甜腻劲儿,起码应该要两个小时才够。 蒂亚和我的脸都唰唰一红,被对方调侃的无言以对。 “真是过分,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就擅自进入了夫妻甜蜜模式,光是看到开头,我的牙齿就已经甜的快掉下来了。 本子娜语气里带着一丝凉飕飕的嘲讽,可她的表情依旧淡然如水,那双亮黄色的眼眸里却跳动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面颊,仿佛真要甩掉那“甜腻” 的味道,但指尖的力道却带着一丝烦躁。 “你不是人偶之躯吗? 还会掉牙齿? 我忍不住吐槽一句。 “连蠢猴子都能骗到天真烂漫的公主,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结果被本子娜反吐槽了,这货最近毒舌越来越厉害了,亏我刚才还小小的同情了她一下,啧。 “好啦,你们两个又要吵了,娜娜,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把你落下了。 蒂亚来到娜娜公主面前,牵起她的小手告饶。 “我到是已经习惯了。 娜娜公主一边说着,却是脸一撇,轻哼了一声,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抱歉,不要生气了,我发誓,我保证,我可是第二喜欢娜娜哦。 见好友闺蜜还在生气,蒂亚又是哄道。 天国的撒克隆,你就这样被你的亲孙女毫不留情一脚踢到第三的位置了。 “我这个第二,和第一可是差远了,对吧。 娜娜公主目光如炬,似乎看透了好友重【色】轻友的本质。 “也……也不是那么远啦。 蒂亚把玩着指头,心虚道。 “哼,我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娜娜公主的语气冰冷了几分,眼神虽然还带着那份人偶般的淡漠,但眉宇间却透出一丝隐忍的委屈,仿佛被最亲近的人无意中刺痛。 她纤瘦的身躯微微僵硬,周身的气场也随之变得有些低沉,如同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精致洋娃娃,孤独感在空气中弥漫。 “大不了……” 蒂亚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在我不妙的眼神当中,果然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话。 “大不了,我把凡凡借给娜娜你一会儿,随便你们怎么打情骂俏?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得我外焦里嫩。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刚刚冷却下去的肉棒又不可抑制地硬了起来,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跳动了几下。 这根本不是什么“打情骂俏” ,分明是蒂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我和娜娜公主扔下了一枚巨型核弹! “噗——! 我和本子娜同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娜娜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那双亮黄色的眼眸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她的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呃……呃……” 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扭曲,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瞬间崩塌。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恶心” 并非真的生理不适,而是一种极致的、灵魂深处的排斥与禁忌的冲击。 和娜娜公主“打情骂俏” ? 那画面……那场景……仅仅是在脑海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就已经让我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四肢百骸都充满了抗拒。 “让我和这家伙打情骂俏? 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我们同时瞪大双眼,同时不可置信的大声问道。 我的指尖几乎要戳到娜娜公主那没有起伏的胸口,而她的纤细指尖也差点戳入我的眼窝。 我们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同样的惊恐、反胃和……难以置信的,某种奇异的禁忌感。 这种荒谬到极致的提议,在我们两人之间反而形成了一种短暂而扭曲的“默契” 。 然后目光相对,脑海中各自想象了一番两人恩恩爱爱,亲亲昵昵,和和睦睦的在夕阳下海滩边追逐嬉戏的情景。 我眼前瞬间浮现出难以名状的恐怖画面:我自己和娜娜公主,像两具僵硬的木偶,笨拙地,机械地,在阳光下追逐,甚至还会有嘴角僵硬地拉扯出一个可怕的笑容,互相触摸时,指尖会发出“咔哒咔哒” 的机械摩擦声。 那画面简直比地狱最深处的酷刑还要让我毛骨悚然。 我的肉棒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那不是兴奋,而是极度的反胃感,似乎想要通过痉挛来将这个荒谬的想法从我的脑子里挤出去。 而娜娜公主那边,她的身体僵硬如石,脸色已经从苍白变成了诡异的青灰色,就像她的人偶本质被强行揭露出来,却又被强行植入了“人类情感” 一般,显得如此别扭和可怖。 她亮黄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怖的想象给冻结了。 “蒂……蒂亚,我原谅你了,所以拜托了,以后别再说那么恶心的事情,一瞬间,我仿佛经历了世间最黑暗恐怖的心灵折磨,这简直是最残忍的拷问。 娜娜公主扶着墙壁,宛如身中剧毒一样,脸色可怕的摇摇欲坠说道。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生理性排斥,即便她身为“人偶之躯” ,这种厌恶也仿佛能穿透数据。 她甚至捂住自己的胃部,那空无一物的胃仿佛真的在抽搐,一副随时都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的模样。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而扭曲,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哀求,完全丧失了她平日里那份人偶般的清冷淡定。 “我……我也是,拜托了,蒂亚,千万别再说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了,我宁愿再去一次地狱世界……不,再去十次也行,总比让我和这家伙恩恩爱爱的在一起强,无法想象,完全无法想象。 我也是脸色发青,苦不堪言,直想大喊一声“屎里有毒” 我的胯下虽然在最初的刺激下有过反应,但此刻也像是被一盆冰水浇过,迅速地萎缩了下去,甚至带着一种难受的生理性疼痛,仿佛身体都在抗议这个“恶心” 的提议。 我感到自己头皮发麻,胃部一阵阵抽搐,像是中了某种见效极快的剧毒。 “嘶……那画面……简直是世间最惨烈的人间悲剧,我的天啊,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我自宫百次。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种反胃感比面对最血腥的怪物还要强烈百倍。 我甚至感觉我的鸡巴都在抗议,它宁愿被最丑陋的怪物啃食,也绝不愿意在那种“亲亲昵昵” 的场景下硬起来。 然后,我们两个再次怒目而视。 眼神中不是愤怒,而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同病相怜,以及对蒂亚“想象力” 的深切恐惧。 “是这样吗? 蒂亚不解的歪头看看我,又看看本子娜。 她那双纯真的眼眸里带着不解,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但是我总觉得,你们两个虽然经常吵吵闹闹,但是感情却意外的好,好的有时候我都会有点羡慕。 蒂亚甚至有些委屈地看着我们,仿佛我们的反应伤害了她纯洁的友谊观。 “这绝对是你的错觉。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连声音都变调了。 “没错,人生之中最大的错觉。 娜娜公主也跟着我,语气里带着同样的,甚至更加剧烈的生理性厌恶。 她再次扶住了墙,身体的颤抖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一般。 我和本子娜齐齐拍着蒂亚的左右肩膀,语重心长的做出劝告。 那拍打的力道虽然不重,但却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恳求。 到底是什么样的猎奇视角,才能看出我和本子娜的感情不错? 完全理解不能,蒂亚有时候,在某些方面会表现的很奇怪,就跟她喜欢吃沙虫蝎子蜥蜴的口味一样。 “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吗? 蒂亚歪头的幅度更大了,不对啊,好像大家都这么说过,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我们别讨论这个话题了,好么? 我感觉如果再不转移话题,我的精神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对对对,血肉复生者的尸体应该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去看看。 难得的,我和本子娜产生了一次默契,一起转移了话题。 “哦,对了,去看看吧。 蒂亚也想起了我为了两人的婚礼仪式而力排万难的狩猎成果,立刻点头,兴奋的握紧小拳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得知血肉复生者的尸体被搬运到了中央广场之后,我们立刻前往,远远的,就看到了中央广场已经被里三圈外三圈的人围满,估计百分之九十九的赫拉迪克人都聚集于此。 “呜~~~凡凡竟然去做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看到血肉复生者的个头,蒂亚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又生气又后怕的看向我。 蒂亚也不是历练新手了,光看超级血肉复生者的个头,以及死后几天依然散发出的余威,就能判断出这头巨怪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其实这家伙也就个头大一点,实力一般般,真的没什么难度。 我挠了挠头,虽然头疼蒂亚的反应,但也因蒂亚的关心而倍感温暖。 “是一般般。 这时候,刚才失踪了一会的萨绮丽三人组凑了上来,听到她们也帮腔说话,我松了口气。 “就是能轻松把我们秒杀的等级罢了。 随后,图拉科夫补充了一句。 原来你们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吼吼! “算了,这次就特别的原谅凡凡吧。 蒂亚抱住我的胳膊,一脸甜蜜满足,让我很是得意,这贴心的小丫头,在外人面前总是能给足面子我。 怎么样,羡慕了吧,冲不怀好意的萨绮丽三人得意看了一眼,我搂住蒂亚的小腰,大步上前。 “瞧小弟得意的样子,真让人不爽,完全忘记了我们的功劳。 萨绮丽气呼呼道,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是谁先跑来作弄谁。 “哦? 吃醋了? 图拉科夫一脸有趣的凑上去仔细观察萨绮丽的表情,仿佛要窥视她的内心。 “衰老一指! “为什么我也要! 沙希克悲呼,表示躺着也能中枪。 另外一边,我们穿过人群,来到超级血肉复生者的脚下,好奇的四处摸索。 “好大,真的好大。 蒂亚一脸讶然的抬起头,她发现她只有超级血肉复生者的爪子上的指节那么高。 想想看,五六十米的高度,那可是相当于二十层楼的高度啊,就算它是躺尸着,但总体积没变小,看起来还是颇为壮观的。 蒂亚东摸摸,西摸摸,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让我和本子娜都毛骨悚然的话。 “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我当时就两腿一软,差点给蒂亚跪了,但是这还没完,只见旁边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肉是毒了一点,但是细心去除之后,其实还能吃,就是不知道这么大个的家伙,会不会有些不同。 颤抖的回过头一看,是泰恩带着一帮老人团,也在围着超级血肉复生者指指点点,说话的人正是泰恩本人,摸着胡子,露出贝爷一样的深邃目光。 舌尖上的赫拉迪克族,我真心不懂。 “凡长老……不对,现在应该叫亲王殿下了,亲王殿下,非常感谢您,没想到您还能思及我们自己人都快遗忘掉的古老传统,为蒂亚公主狩来如此分量沉重的猎物,我们一族面上有光啊。 泰恩紧紧握住我的手,再三摆动,激动的白胡子颤抖。 “真想让雷顿也亲眼见识一下,那老家伙比我还要感情丰富,一定会哭出来的,一定会。 说着,泰恩的眼眶湿润了。 “泰恩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还是继续研究怎么吃这大家伙吧。 一看大家又有感激涕零的势头,我连忙慌不择语,醒悟到说了什么话后,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原来亲王殿下也是同道中人,难得,难得,我还以为您不愁吃穿,会看不上这样的粗糙食物呢。 “怎……怎么会呢。 我一脸木然,看的蒂亚和本子娜在旁边直偷笑。 “不过,暂时还不能吃,至少得等到仪式完了之后。 “对……对的,而且刚才泰恩爷爷不是说这家伙有毒吗? “没错,血肉复生者和血肉野兽一般以腐肉为食,不仅身体积累了大量复杂的毒素,难以调和,而且说实话味道也不怎么样,比沙虫差远了,不过只要耐心烹调一番,倒还能入口,不能浪费,不能浪费啊,这么大的个头,好好保存起来,足够我们整个部落吃上一个月了。 泰恩语重心长的说道,困守沙漠的日子,显然让整个赫拉迪克族都开启了贝爷无双模式,只要是活的都吃给你看。 “哈哈……是啊……说的很有道理……啊哈哈……” 这种时候,我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超级血肉复生者的出现,让整个赫拉迪克族人格外兴奋,有些甚至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依然舍不得离开,还在中央广场上徘徊,想要多看几眼这种一辈子难得见一次的庞然巨物。 我当然不会去凑这个热闹,被泰恩告知婚礼仪式在后天举行后就回了营地,开始做一些准备,说是准备,其实真没啥好准备的,当天要穿的衣服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只要当好扯线木偶,按着仪式做就行了。 不过好歹,联盟算是我的父母方吧,这边也得有人主持一下,撑撑场子,这个任务当仁不让的被拉斐尔接了下来,我到是没什么所谓,真的,只要到时候她不心血来潮,忽然闹出什么乱子就好了,对于这位百族公主搅动气氛的诸多手段,我是已经完全没辙了。 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嗯,这边坐好了。 大马金刀的靠坐在软椅上,我冲眼前的三无公主努努嘴,指着摆在我对面的矮一截的小板凳,用命令语气道。 这小三无,明明让她呆在营地等我回来,竟然擅自跑到群魔堡垒去了,真是吓了我一大跳,虽说群魔堡垒也是安全区域到是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毕竟没有听从我这个主人的命令,该罚,嗯嗯。 三无公主眨了眨亮黄色的,宛如人偶一般明亮而缺乏感情色彩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板凳,小步小步的走上来,直接穿过板凳,一声不吭的来到我面前,一跃跳起,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背靠怀里。 这样看完全就像是准备用撒娇的方式让父亲息怒的机智女儿。 但是我说,好歹你也露出点表情,装的像撒娇一点如何? 面无表情的撒娇什么的,是不是……是不是有点……是不是太萌了一点啊啊啊? 混蛋,我这该死的萌三无属性! 我这该死的萌三无属性! 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我上身微微后仰,将整个后背贴在椅子上,以此来抵抗三无公主的萌之力。 “别以为撒娇就能蒙混过去了,告诉你,主人我不吃这一套,快点说,为什么不听话,擅自跑去群魔堡垒。 三无公主沉默了几秒,忽然一百八十度转身,换成跨坐我的大腿,面对着我的姿势,那双亮黄色的漂亮精致眼眸,散发出无言的魄力。 “怎……怎么? 明明做错了事,还想威胁我? 我承认,我被三无公主散发出的无形气势给镇住了那么零点零一秒。 从娇小的鼻子中,发出一下有魄力的鼻音,三无公主忽然把小手递上来。 “什么? 我下意识的伸手,从怀里抱着已然熟睡的三无公主,我为她天马行空的做法哭笑不得之余,心中也升起了浓烈的温馨幸福感。 没错,家,很重要。 她用这种最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为我们所有人宣告着归属。 这股执念,纯粹而又沉重,几乎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她不仅仅是想要一个房子,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将我牢牢地标记为她世界的中心。 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任由疲惫和这股混杂着甜蜜与沉重的情感将我拖入深沉的梦乡。 在这陌生的新家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绝对的归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丝无法摆脱的束缚感。

小说推荐

圣女修道院封面圣女修道院风中啸艾尔华是个没钱又不帅的男子,从未交过女友,整天都沉迷在情色小说的世界里,借此达到抒解自己欲望的目的,不过却在一次因为欢愉所造成的意外当中,他进入了自己所阅读的小说里头,并且成为故事中的主人翁,但是他在里面第一次出现的装扮,居然是一个具有女*身体又同时拥有男*特征——喉结的人,他的身分到底是什么?他接下来又会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加料封面魔王神官和勇者美少女加料肥面包名为尤里西斯的少年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神官,然而在一次偶然中他却成为了被“诅咒之书”选中的魔王继承人。从此,他的命运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以“勇者”自称的未婚妻,守护着“诅咒之书”的可爱魔使,魔法十分糟糕剑技却非常出色的魔女,拥有神降能力的圣女……一位又一位个*十足的美少女开始出现在他的身旁。他,真的还能如他所愿成为一位清心寡欲的神官吗?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封面丹塔利昂与尤格朵拉共舞秋乃みのり▼硬核磨练×甜蜜恩爱侍奉色情▼ 与强大又可爱的恶魔娘们一起统治世界的异世界恶堕奇幻故事! 潜伏在人类世界的恶魔“丹塔利昂”一直在追寻杀害自己妹妹的仇人。 他与随从魔女尤菲尔、魅魔美人莉莉丝一起,计划支配村庄、城市,甚至整个国家——一切为了复仇。 在面对阻挡在前方的强大美人们时,他将她们征服、收服,展开一场恶堕×奇幻的童话故事。 ※含R18内容:标有(★)符号※含R15内容:标有(♪)符号※故事为连续剧情,但各章几乎可独立阅读。龙女*传封面龙女*传无关风月无相思继承真龙血统变为女*,然而继承了*龙本*地姒颜,将踏上什么样的征程,白丝、波澜、美腿、觉醒的灵魂……一切尽在龙女*传。被磨练成母猪的两美人封面被磨练成母猪的两美人大可爱少女资本家“改造的差不多了呢。”黑雪兰满意的盯着拘束装置里收缩得翻白眼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起身关了电动装置,电极导线慢慢从她们的穴口里和红豆上缩回原处,然而电击的余韵还没有过去,两人律动着身体剧烈的吐纳着,粉红的蜜穴口被夸张的外翻,穴肉紧张的收缩,突然的空虚折磨着两人刚刚被强烈刺激过的神经,想要合并双腿获得一点微薄的愉悦但被机械臂死死夹住动弹不得,香汗混合着唾液顺着纤长的脖子流到颈窝,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一对饱满比流电前胀的更大的白嫩前襟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经被电的发红,满满一肚子的精华一滴滴从蜜穴中流淌下来。精灵乱想记封面精灵乱想记Delive“春人,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瑟莉亚刚被放下后就扑到利欧怀里。 “嗯,老师,我没事。” “那就好了,艾西雅说的孩子们……就是他们吧?你救了他们呢。” “嗯,他们是绫濑美春,千堂亚纪还有她的弟弟雅人。” “是吗……我叫瑟莉亚,瑟莉亚·库列尔,请多关照。” “她是瑟莉亚,我的恩师。” 随后利欧向美春一行人介绍了瑟莉亚。 “我是绫濑美春,叫我美春就行,请多关照。” “我,我是亚纪,千堂亚纪,请多关照。” 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的亚纪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同时另一边,雅人像是看入迷了似的,紧紧盯着瑟莉亚看,这时瑟莉亚与雅人对上视线,随后感到奇怪似的歪着头询问。驭仙御神(黯歌篇)封面驭仙御神(黯歌篇)蜂蜜柠檬茶当傲慢的羽翼被情欲折断,连神罚都成了愉悦的序章。 重生的色欲魔王泽林靠着祖先破译的《驭仙御神诀》征服世界,学院的学姐,血族的贵族,傲慢的魔王…… 这具身体的所有孔洞都已刻上主人之名,连最细微的羽毛回响都只为取悦您而存在——所谓永恒,不过是贱奴暖阁被精华灌满的次数。不过是、她们的随从罢了封面不过是、她们的随从罢了千古校长昔日华美绮丽的朱红梁柱在烈焰中倒下、轰隆地扬起漫天灰烬,空旷的大厅中回荡着这一声巨响,仿佛雷霆。 仿佛悲鸣。 声嘶力竭的呐喊,不知从何时起消弭于无形。 到如今还剩下些什么呢? 风尘掠地的轻响,战士濒死的吐纳…… 那么何至于此? 往年金碧交映之华殿,此日灼炎焚尽之残庭。 那么何至于此? 一对恋人、一位魔王与一位英雄。 一群无畏志士的恢宏愿景,一段癫狂时代的璀璨幻梦…… 一个辽阔古旧伟大帝国的,兴衰命运…… ——竟然是,如此深刻地,牵绊其中。 那么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