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门外,两个娇俏的脑袋正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将目光从门缝里投进去。 “总觉得,吴大哥现在的样子好像有点奇怪。 ” 看着房间里那个已经完全陷入黑化状态,背对着门,正坐在桌前,用一只石碗捣着什么可疑粉末的背影,琳娅的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怨念,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气,将整个房间都笼罩起来。 “喵呜! ! 当看到那个背影突然从怀里掏出几只颜色诡异的蘑菇,看也不看就扔进碗里,然后像故事里穿着黑袍、戴着黑帽的老巫女一样,用一根木杵拼命地捣着,发出“咚、咚、咚” 的沉闷声响时,菲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悲鸣,小小的身体都缩了起来。 “表哥……变得比平时更可怕喵! “那是什么? 琳娅好奇地小声问道。 她虽然博学,但库拉斯特的迷幻蘑菇本来就极为稀有,冒险者们即便见到,也因为其毒性而很少采摘,所以,除了菲妮和我身边那几个核心的“受害者” 之外,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认识这玩意。 至少,我就没在凯恩的藏书里见到过任何关于它的介绍。 说不定“迷幻蘑菇” 这个名字,还是菲妮这个始作俑者擅自给取的呢。 “那是……” 菲妮拼命地摇着头,那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纯粹的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 “那是能让猫咪看到无数小鱼干在天上飞的、很可怕很可怕的东西喵……” “谁? 就算再怎么专注,门外有两只小猫在叽叽喳喳,发出细碎的声响,我也不可能当做没听到。 我的感官早已被战斗磨练得无比敏锐。 “吱呀” 一声,门被我从里面猛地拉开,站在门口的琳娅和菲妮就像两只被吓到的兔子,僵在了原地。 “吴……吴大哥。 被抓了个正着的琳娅,小脸蛋瞬间红透,像一只畏缩的小猫般,局促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对了,吴大哥,神器呢? 你……你是那个有缘人吗? 话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我真是个笨手笨嘴的笨蛋,明明看到吴大哥这副怨气冲天的样子,肯定是没能找到真正的神器,反而被戏弄了,自己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我竟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找到了。 我的声音很平淡,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说完,就转过身,继续捣鼓着碗里的那些碎末,用木杵狠狠地一捣,发出一声闷响,好像那碗里不是蘑菇,而是某个矮冬瓜的脑袋。 “真的? 琳娅和菲妮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混杂着惊喜与难以置信的精彩表情。 “喏,不信拿去看看吧。 我头也不回地从物品栏里将那个盛放着“神器” 的木箱子拿了出来,随手向后一抛。 箱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反应敏捷的菲妮稳稳接住。 至于为什么抛给她……大概是因为这只伪娘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吧。 “要不,还是先拉上窗帘吧。 菲妮不愧是老江湖出身,虽然对神器的诱惑和好奇心比琳娅更甚,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立刻打开盒盖的冲动。 她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如果里面真是神器,那标志性的七彩光芒恐怕会立刻穿透窗户,引来外面无数冒险者的窥视和觊愈。 “没那个必要,直接打开吧。 我依旧头也不回,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碗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菲妮微微一愣,不过自从转职伪娘以后,她的主见似乎已经随着节操一同抛弃,完完全全变成了逆来顺受的属性。 因此,听了我的话,她也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缓缓打开了盒盖。 刹那间,万丈七彩光芒从箱子的缝隙中爆射而出,如同实质的光柱,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通明,也将菲妮和琳娅那两张充满期待的俏脸映得一片雪白。 这阵剧烈无比的七彩光芒,同时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窗户,仿佛一道巨大的引航灯,直射到外面的大街上,引得街上所有冒险者都停下了脚步,纷纷震惊地侧目望来。 然而,这些冒险者的神色却很奇怪。 他们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随即转为恍然大悟,然后又流露出一丝佩服,可紧接着,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忍俊不禁、带着几分善意与同情的幸灾乐祸。 而在房间里,我的耳中先是清晰地听到了琳娅和菲妮那压抑不住的、充满惊喜的惊叹声。 “哇! 好漂亮的光……” “这……这就是神器吗? 喵……” 然而,这惊叹声只持续了短短片刻。 我心中默默地数着数,一、二、三……在数到三的时候,我放下了手中的木杵和石碗,不紧不慢地抬起双手,将自己的耳朵死死捂住。 下一刻,足以刺破耳膜的、女人独有的高分贝尖叫声,在房间里轰然炸响! “呀啊啊啊啊啊——! “啪啦” 一声脆响,那个精致的木盒子被菲妮如同触电般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她用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这……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喵? 旁边的琳娅,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早已经羞得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甚至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她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捂着脸,身体摇摇欲坠,如果眼前有个地洞的话,恐怕她会毫不犹豫地立刻钻进去。 这……这所谓的神器,竟然是……竟然是男人的那种……贴身的衣物! 而且,而且上面还……还沾着那些黄黄的、散发着微妙气味的东西…… 琳娅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从小到大接受的贵族淑女教育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神器呀,你想要? 我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然后用一脸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菲妮,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客气,这可是无价之宝,就送给你了。 “不要不要! 打死我也不要喵! 这只伪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将脖子上的漂亮铃铛摇得叮铃作响,双手在胸前拼命地画着叉,连连后退,生怕我会真的将那条“神器内裤” 强塞给她似的。 到了这个时候,冰雪聪明的她们也总算隐约猜到了,为什么我会一脸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又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粉末。 “大功告成! 将碗里那些已经被捣成墨绿色糊状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悉数抖入一坛早就准备好的精灵族特酿果子酒里,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掌,然后走到水盆边,将手上的残留物洗了一遍又一遍,确保一干二净。 这玩意儿的效力可猛得很,一点都沾不得,更吃不得。 “我先出去一趟,你们两个乖乖留在这里,别乱跑。 留下这么一句话,我将那坛加了“猛料” 的果子酒和那件依然躺在地上的“神器内裤” 一并收起,然后便咚咚咚地跑了出去,留下琳娅和菲妮面面相觑地站在原地。 看着我那气势汹汹、仿佛要去讨伐魔王的背影,她们都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聪明伶俐的她们,已经完全猜到了我现在要去干什么。 …… 血腥玛丽酒吧,在门口侍女那混杂着畏惧与同情的目光中,我憋着一肚子火,一脚狠狠踢开了那扇厚实的橡木大门。 “图拉……” 我的怒吼才刚出口一个字,就被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巨响彻底淹没。 “轰——! 那声音是如此之大,仿佛由成百上千人同时发出的欢呼与掌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不仅震得整个酒吧都在嗡嗡作响,甚至连群魔堡垒那灰蒙蒙的天空之上,似乎也隐隐回荡着这股热烈的声波。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被眼前这巨大的突变给震得呆立在门口,就连满腔的怒火和准备好的狠话,都一下子忘得一干二净。 等我反应过来,目光在酒吧内巡视一圈后,才发现,这巨大的声音,竟然是整个酒吧里所有冒险者一同发出的。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酒吧里此刻至少聚集了几百名冒险者,几乎挤满了每一个角落。 其中,许多都是我认识的面孔:奥斯卡和他那两个忠心耿耿的跟班;已经彻底转职成为菲妮的“尾行魔” 的圣骑士拉丁,他依旧是一副冷峻的模样,但鼓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见到我的目光看过来,甚至还难得地勾了勾他那俊朗的嘴角,朝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不由得冒出一阵恶寒,他该不会真的已经把我当成菲妮的“大表哥” 来看待了吧? 除此之外,还有那个把我骗了个惨的矮人老骗子图拉丁,野蛮人加纳,在狩猎活动时曾与我并肩作战的德鲁伊汉加克尔莱,以及其他几名佣兵……可以说,我在群魔堡垒认识的所有冒险者,此刻几乎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恭喜你,吴凡大人。 “恭喜你,吴凡兄弟。 “恭喜你,吴凡老弟。 “恭喜你,人类勇士。 一句句真诚的祝贺,从那些我熟识的佣兵、野蛮人加纳、奥斯卡他们,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图拉丁的口中,接连不断地道出。 “恭喜你,勇士! 紧接着,那些我并不认识的陌生冒险者,也如同掀起一道接着一道的海潮般,不断地鼓着掌,用他们那饱经风霜的眼睛注视着我,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最真诚的认同和发自内心的尊敬。 一时之间,我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此起彼伏的“恭喜” 二字在里面不断地回荡、膨胀,搅得我有些晕眩。 这情景,怎么跟某个经典动漫里,主角暴走完之后的结局镜头那么相似? 难道咱……要迎来Good End了? “等……等等! 我头疼地捂住了额头,伸出手,示意性地往下压了压,打断了众人热情如火的祝贺。 “嗯,无论如何,先谢谢大家。 不过……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指着酒吧内部那张灯结彩的华丽布局,困惑地问道。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透露出一股血腥、冰冷、生人勿进的气息,怎么今天就变得像要举办婚礼的庆典现场一样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 傻小子! 奥斯卡大笑着迎了上来,张开他那粗壮得像熊一样的臂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声,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给他箍断了。 “这是在为你举办凯旋庆功宴啊! “凯旋? 我龇牙咧嘴地忍着痛,更加不明白了。 这两个字要如何套在自己的头上? 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入手了一条粘有疑似便便的七彩内裤,然后……凯旋归来?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一头雾水,听我给你好好说说就知道了。 奥斯卡放开我,蒲扇般的大手不断地在我肩膀上“砰砰” 猛拍,以示亲热。 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忍! 原来,我所闯的那个洞穴,在群魔堡垒的老牌冒险者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也就我这种刚来乍到、不明真相的“粉嫩新人” 才会傻乎乎地上了当。 在不知多少年前,那个洞穴被称作“勇者试炼地” ,就如同它的字面意思一样,是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敢去闯一闯的地方。 在那个年代,酒吧里喝醉酒的冒险者,最流行的动作和语言就是:一脚豪迈地踏在酒桌上,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地指着某个挑衅的家伙,大着舌头吼道:“你等着! 老子这就去闯一闯给你看看! 然后……大部分就一去不复返了。 咳咳,当然这是说笑。 冒险者也不是傻瓜,知难而进固然是美德,但知难而退也是一门保命的学问,没人会明知不敌还跑去白白送死。 由于里面的怪物难度实在太大,所以有时候隔上好几年,都不见得能有一支冒险者队伍能成功抵达试炼洞穴的最深处,并活着回来,获得“勇士” 的称号。 因此,每一位能够闯过试炼的冒险者,都会立刻成为整个群魔堡垒里备受崇拜的英雄人物。 而奥斯卡这个大嘴巴,之所以在群魔堡垒里如此受人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实力,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的队伍曾经成功通过了试炼,获得了“勇士” 顺便一提,奥斯卡他们是在三年前闯的关,而我手上这条恶心的内裤,就是他当年亲手从上一个倒霉蛋留下的箱子里取出,然后又亲手把自己得到的另一件“神器” ——一片沾有血迹的棉布,郑重其事地放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昔日神圣的“勇者试炼” ,会演变成今天这场规模宏大的“神器骗局” ,那还要从图拉丁这个老骗子说起。 不知多少年前——我这话没错,别看图拉丁是个矮子,他今年已经有一百多岁高龄,按人类的年龄来算,足够当我曾爷爷了。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图拉丁从矮人族里跑出来游历,无意间得知了群魔堡垒还有“勇者试炼” 这种好玩的东西,顿时灵感如潮,二话不说就回到自己的铁匠铺里一阵叮当乱响。 第二天,他便和群魔堡垒里的几个冒险者头头,鬼鬼祟祟地召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于是,一项堪称惊天动地的骗局,就这样正式达成,并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专门向那些刚刚来到群魔堡垒、对这里一无所知的“粉嫩新人” 们笼罩下去。 而对于那些初来乍到,但实力格外强劲的新人,则是整个群魔堡垒的冒险者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守口如瓶,心照不宣地观察着。 等这些新人在这里混迹了一两年,由那几个冒险者头头商量决定之后,才会将这个“荣耀的阴谋” 施展在他们身上。 要怪,就只能怪我刚到群魔堡垒,就在狩猎活动上大出风头,太过显眼。 而当时和我比赛的奥斯卡,又恰好是那几个头头之一。 搞得这么麻烦,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为了那么四个字:自娱自乐。 这就是冒险者们独有的、粗犷而又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幽默方式。 就如同当年我第一次和老酒鬼卡夏见面时,她妄图用一个所谓的【年度最佳战士奖章】,来骗我去击杀强大的血鸦一样。 “我靠你们! 听完奥斯卡的解释,我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狠狠地朝着他和图拉丁比了一个中指。 说是为了我获得了荣耀和尊敬,但我看这帮闲得蛋疼的冒险者才是最乐在其中的吧! 一个个都跟过年似的,我说你们找点乐子庆祝一下就那么难吗? 随便把每个月的哪天定为冒险者庆祝日不就成了? 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耍人取乐! “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抵达了最深处? 我憋着一口气,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还不容易? 看到你刚才从传送站里那副气冲冲、恨不得杀人的样子跑出来,我们立刻就知道了。 奥斯卡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啊,听说刚才那会儿,不知道是谁的旅馆房间里,突然冒出了耀眼的七彩光芒呢? 哎呀呀,真是令人羡慕,神器呀! 图拉丁这老小子也端着一大木杯麦酒,摇头晃脑地凑了过来,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就差直接写上“我骗了你,你来打我呀” 几个大字了。 怒! 你不主动出现,我还差点忘了要跟你好好算算这笔账呢! 眼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欠揍模样,我顿时一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看见他这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就让我瞬间联想到了那条粘着黄黄斑渍的、散发着微妙气味的七彩内裤。 “七彩你妹呀,老骗子! 我怒吼一声,闪电般地从物品栏里掏出那个“神器” ,双手抓着裤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就从他那硕大的脑袋上套了下去,然后顺势在他脖子后面打了个死结。 这可怜的矮个子顿时“呜呜呜” 地挣扎起来,手舞足蹈着,手上的麦酒都洒了自己一头一脸,拼命地想要扯下套在自己头顶上的内裤。 但那玩意虽然只是个伪劣神器,可材质却是实打实的神器级别,又岂是那么容易撕破的。 “哈哈哈哈——” 看到图拉丁那不足四尺的矮小个头,大脑袋上被套上了一条五光十色的七彩大裤头,像个上了岸的王八一样四肢乱舞、来回挣扎的滑稽样子,满酒吧的冒险者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 也算是这家伙自作孽,不可活了。 好不容易在旁人的帮助下将内裤扯了下来,图拉丁气急败坏地往地上一扔,连连“呸呸呸” 地吐着口水。 “爷爷的,这上面可是伟大的我,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特意在厕所里弄了一些‘真货’涂上去的! 你这混蛋小子,竟然敢把它套到我头上! 说罢,他扭动着自己那五短三粗的躯体,像个发怒的炮弹一样就要扑过来和我拼命。 可他人还在半空,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一把抓住,像拎一只小乌龟一样,轻轻松松地吊在了半空中。 图拉丁愤怒地回过头一看,抓住他的,却是比他足足要高上两倍有余的奥斯卡。 “行了老图,你就消停点吧。 吴凡老弟这次也被你骗得不轻,消消气就算了。 如果要算账的话,可得把我当年得到的那片‘圣物’棉布也一起算进去才行。 奥斯卡这样说着,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牙齿顿时咬得“咯咯” 作响,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眼神里满满地带着“你最好说个不字,我好立刻下黑手” 的期盼。 矮人虽然以脾气臭、性格倔强而闻名,但也知道众怒难犯的道理。 面对奥斯卡这种很明显是在找茬揍他的威胁,他要是还敢耍臭脾气,那就不是倔,而是傻了。 “好吧,看在奥斯卡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这矮冬瓜悻悻然地说道,却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奥斯卡拦着,我非得用物理方式给你的脑袋增高个几厘米不可。 “来来来! 大家继续喝酒! 庆祝我们的新勇士诞生! 奥斯卡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杯,里面满满的冰凉麦酒顿时溅撒出来。 然后他将这杯酒递给了我,自己又拿起另外一个满上的木杯,朝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这个今天的主角有所动作。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一双双带着善意和炙热的眼睛,全都聚焦在我的身上,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当我将手中的麦酒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干杯” 的时候…… “干杯! 他们顿时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欢呼声,一个个都仰起脖子,咕噜噜地将整杯麦酒灌入嘴里。 金黄色的啤酒泡沫顺着他们粗犷的嘴角滴下,不断流落到他们结实的脖颈和壮硕的胸膛里。 人群中有几个豪迈的女亚马逊,那被浸湿的酒沫顺着她们高耸的乳沟滑下,微微将她们的皮质胸衣浸透,让那美好的胸部轮廓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为这豪情万丈的场面,平添了几分令人心跳的涟漪。 “别生气了,吴老弟。 奥斯卡趁着热闹,凑过来用他那粗壮的胳膊抱着我的肩膀,压低声音在我耳旁奸笑道:“你应该已经把老图给你的那件新‘神器’,放进那个箱子里去了吧? 想想看,下次可就轮到你去骗那些新来的粉嫩菜鸟了,这感觉,是不是很爽? “有理! 有理! 我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残留的那点郁闷也随之烟消云散。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啊! 嗯嗯,我想想,库拉斯特那边我倒是认识不少即将要挑战墨菲斯托的精英冒险者队伍,到时候该先骗哪个好呢? 正当我美滋滋地盘算着下一个“受害者” 的时候,奥斯卡真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吴老弟,说真的,我该谢谢你!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用一副“你这家伙该不会是被酒烧坏了脑子” 的眼神,奇怪地看着朝我投来真挚目光的奥斯卡。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眼神而生气,而是微微颔首,示意我看看周围。 那数百名冒险者正在那里欢欣鼓舞,互相灌酒、吹牛、掰手腕,整个酒吧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以此来庆祝一位新勇士的诞生。 “群魔堡垒这个鬼地方,总是死气沉沉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热闹的场面了。 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一次,不似之前恶作剧那样的大力,而是庄重的,像是长辈在鼓励晚辈一样,力道温和而有力的一拍。 “你是个英雄! 他竖起大拇指,无比认真地对我说道。 我愣愣地看着奥斯卡,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看不出来,你这家伙,现在还真有点冒险者老大的风范。 “嘿,你现在才知道呀? 他咧嘴一笑,那副认真的表情还没能保持上十秒钟,就彻底原形毕露了。 然后他扳着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我硬拉进了那堆闹哄哄的冒险者里面。 大家怎么能自己喝自己的,把我们今天的大英雄冷落在一边呢? 都过来,互相介绍一下,为我们的新英雄喝彩! 今天不醉不归! 这场欢闹的庆功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月上中天,酒吧里才逐渐安静下来。 那些醉醺醺的冒险者们,互相搀扶着肩膀,嘴巴和鼻子里喷着浓烈的酒气,一个个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口齿不清地和我们打了声招呼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酒吧。 有些实在醉得不行的,干脆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长凳上,甚至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板上,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呼呼大睡起来。 而按理说,我这个酒量最浅、也应该被灌得最多的庆宴主角,此刻却只是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神智清醒得很。 这并不是咱突然练了什么盖世神功,能将酒精逼出体外,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来,我们的英雄小弟弟,姐姐敬你一杯,要一口气喝完哦。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妩媚的亚马逊大姐姐,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过来,将她那高耸丰满的酥胸有意无意地贴了过来,手里端着满满一大杯麦酒,对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道。 “咳! 吴老弟是这次庆宴的主角,酒量也不大,可不能先醉倒了。 这一杯,我代他回敬你! 一旁的奥斯卡立刻义正言辞地站了出来,一把夺过酒杯,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将那满杯麦酒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浓重的酒气。 “好兄弟! 我佩服你! 来,咱们干上一杯,以后大家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一个牛高马大的圣骑士,打着醉拳,脚下踏着七星步,摇摇晃晃地举着杯子朝我走过来。 人还未走近,一阵冲天的酒味就已经迎面扑来。 “人类勇士是这次庆宴的……” 奥斯卡刚想再次挺身而出,结果却被另外一边的矮人酒鬼图拉丁抢先了一步,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措辞,然后带着一脸胜利者的得意笑容,将那杯酒也给喝了下去。 就是这样,结果本该是敬我的酒,绝大部分都被这两个无耻的酒鬼给截胡抢喝了。 这也正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皆大欢喜。 看到图拉丁挺着一个比孕妇还要大的啤酒肚,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梦话,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那个……我还是叫你老图好了。 老图啊,你给我的那玩意儿,叫什么道格的口水角吧? 你是怎么认识那个道格的? “道……道格? 谁是道格……嗝……我不……不认识。 图拉丁大概是真的醉得不轻,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手心。 “哦……道格! 我想起来了,是道格……” 经过图拉丁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一番解释,我才得到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原来,这两个家伙压根就不认识。 只是图拉丁曾经在某个酒吧里,无意中听到过那么一次八卦,说野蛮人里面,有个叫道格的家伙,十岁的时候嗓门就特别大,吹起牛来能把天都吹破,仅仅是这样而已。 他就凭着这点道听途说,煞有介事地给那件伪劣神器起了个名字。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基……咳咳,秘密呢。 果然,有些事情本来就很简单,是人的惯性思维,总喜欢将其复杂化。 “咳咳……” 看着地上那一高一矮、一体型相差巨大的醉汉,我清了清嗓子,知道今天的重头戏终于要来了。 “本来呢,今天我是一肚子火,准备给你们俩来一下阴的……” 说着,我从物品栏里拿出了那坛被我加了料的精灵族特酿果子酒。 “看见没? 这里面,我可是放了大量的清肠果粉末……” 清肠果,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能让冒险者也拉肚子的特殊药物。 不过冒险者们倒是经常会服用少量,用来清理一下肠胃,增进食欲,尤其是那些食量惊人的野蛮人…… “但是呢,看在大家今天这么高兴的份上,这坛酒……还是算了吧。 说罢,我举起酒坛,作势就要往地上狠狠一摔。 “等等! 眼看着那坛散发着诱人果香的珍贵酒液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图拉丁和奥斯卡,顿时眼也不晕了,酒也不醉了,说话都利索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让吴老弟受了委屈,是我们不对! 这罚,我们认了! 酒拿来! 奥斯卡一脸严肃地说道,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我不把酒给他,就是看不起他一样。 “没错! 全都是我老图的不是! 人类,你今天要是不让我喝下这坛‘毒酒’,就是看不起我老图! 矮人王子也一改之前的猥琐形象,变得正气凛然起来。 “好吧……那你们少喝点,就当做是清理一下肠胃里的积食好了。 我装作为难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勉为其难” 地将酒坛递了过去,并且还好心地叮嘱道。 “这个罚,我们自己心里有度,吴老弟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手长脚长的奥斯卡抢先一步接过了果子酒,嘴巴都快要乐歪了,却又被他强行忍住,硬生生憋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别扭神情。 你才先去呢,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则打了个酒嗝,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摇摇晃晃地撞开门离去了。 “嘿嘿嘿~~吴老弟那傻小子,大概还不知道,清肠果这种东西,是有解药的吧。 直到确定我那道身影真的已经消失在街角之后,奥斯卡脸上那副“悔恨” 的神情,突然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瞬间就转变成了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嘿嘿,巧了,我身上正好带着解药。 图拉丁脸上的笑容也依旧是那么的猥琐。 两个人悉悉索索地从怀里摸出解药,倒进酒坛里,使劲摇晃均匀了。 奥斯卡又拿出两个大号的木杯,倒得满满的。 “来,干杯! 这是属于聪明人的胜利! 他得意洋洋地举起酒杯。 “嘿嘿,同干同干! 那小子虽然滑头,但毕竟还是太嫩了点。 图拉丁将酒杯迎了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哈——好酒! 来来来,继续满上,今天不醉不归……” 第二天,血腥玛丽酒吧传出了各种版本的八卦。 据说,群魔堡垒元老级别的两大猥琐人物,奥斯卡和图拉丁,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突然抽了风,双双跑到大街上大玩脱衣舞,一边跳还一边唱着不知名的小曲,极度伤风败俗,最后被闻讯赶来的卫兵合力制服,关押进大牢三天,以示惩罚云云…… 得知图拉丁和奥斯卡竟然“入狱改造” 以后,我差点没乐歪了嘴。 本来只是想让这两个脸皮厚到不知边际的家伙吃点小苦头,没想到效果如此显著,收获如此丰沃。 迷幻蘑菇,果然是居家旅行、整人报复的必备良药啊! 在旅馆的房间里,暗爽了好一阵子后,我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眼下最关心的问题上。 攻击力的问题。 说白了,就是武器的问题。 想到金色水晶剑砍在月之王那坚硬的盔甲上,所摩擦出的刺眼火星和留下来的那道浅浅白痕,我对更高级、更锋利的武器的渴望,就变得越发强烈。 下午时分,我牵着琳娅那温软香滑的小手,来到了群魔堡垒的冒险者交易市场。 这里和库拉斯特一样,冒险者们只要将一块木板或兽皮摊在地上,或者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自己要出售的东西摆出来,或是写在牌子上面,过往的行人一看,自然就一目了然。 自从那次庆功宴以后,我在群魔堡垒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了。 一路上,几乎所有冒险者见到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那些普通的佣兵,会恭敬地“大人长、大人短” 地问好;而那些豪爽的转职者,则是直接上来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讲义气” 的模样。 他们脸上那毫不作假的笑容,让我心里感觉暖呼呼的,彻底地将我融入了他们这个粗犷而又真诚的世界里。 “吴大哥……” 琳娅跟在我身边,看着那些热情的人群,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和与有荣焉的自豪。 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在广场上闲逛起来。 琳娅的小手又软又滑,牵在手里,仿佛握着一块温润的美玉,让人心安。 逛了一个多小时,几乎把每一个摊子都仔细看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武器。 毕竟,自己想要的是极品中的极品,找不到也并不出奇。 失望地回到旅馆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琳娅见我一脸郁闷,便体贴地为我倒来一杯清水,用她那如同清泉般悦耳的声音,柔声安慰着我。 “吴大哥,别不开心了。 好武器总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找不到,说不定明天就遇到了呢。 她站在我的面前,微微仰着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一双清澈如宝石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真诚的关切。 那份温柔和体贴,像一股暖流,瞬间就冲散了我心中的大部分郁闷。 “我知道。 我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在我身边坐下,忍不住叹了口气,“只是觉得,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要是我再强一点,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了。 “吴大哥已经很厉害了。 琳娅摇了摇头,眸光里带着一丝崇拜,“你是群魔堡垒的英雄呢。 “那都是虚名而已。 我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指尖触碰到她光洁细腻的肌肤,滑腻得让人心颤。 房间里的气氛,在昏黄的魔法灯光下,渐渐变得有些暧昧。 琳娅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热度,以及那双注视着她的、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眼前的女孩,纯洁、善良、温柔、美丽,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散发着令人沉醉的芬芳。 自从上次那个情不自禁的额头一吻之后,某种念头就像一颗被埋下的种子,在我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缓缓地向她凑近,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和那两片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邀请着品尝的樱唇。 “琳娅……” 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回应,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上了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软。 “唔……”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襟。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香甜,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如同蜜桃般的清香。 我先是温柔地厮磨着,感受着那份美好。 然后,我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那紧闭的贝齿。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但却没有抗拒。 我心中一喜,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笨拙而又羞涩的丁香小舌。 一吻终了,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两人的唇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 琳娅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胸脯也因此而剧烈地起伏着。 “琳娅宝贝……” 我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娇躯,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要你……” 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颤。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没有说话,只是用微不可查的幅度,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就是最明确的许可。 我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小心翼翼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我的床铺。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团温暖的云朵。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继续亲吻着她。 从她的嘴唇,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再到她那线条优美的、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我的吻,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片湿润的痕迹和淡淡的红晕。 琳娅的身体,在我的吻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口中也开始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吴大哥……”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那身合体的法师袍,轻轻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当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已经颇具规模的、饱满而又柔软的胸部时,她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了起来。 我没有急着去解开她的衣物,而是隔着布料,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那手感,是如此的美妙,仿佛揉捏着两团最顶级的棉花糖,柔软、Q弹,让人爱不释手。 “嗯……嗯啊……” 琳娅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也更加动听。 我能感觉到,在她胸前的那两点,已经隔着衣物,坚硬地挺立了起来,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她那双腿之间、最神秘、最湿润的所在。 “呀! 琳娅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阻止了我的进一步入侵。 “别怕,琳娅宝贝,交给我……” 我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安抚着她,一边继续用嘴唇封住她的呻吟。 同时,我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覆盖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上,隔着裙子,用掌心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在我的亲吻和安抚下,琳娅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也出现了一丝缝隙。 我抓住这个机会,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她裙下的底裤。 那里,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湿热。 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我用指腹,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轻轻地按压、揉搓着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最敏感的核心。 “啊……嗯……不……不行……那里……好奇怪……” 琳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被我按压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般,浑身都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坐起身,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的法师袍。 琳娅只是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任由我施为。 很快,一件件衣物被我剥下,一具完美无瑕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动人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然看起来纤细,但身材却极好。 胸前的那对玉乳,饱满挺翘,形状完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羞涩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黑色芳草地。 在那片草地的中央,一道粉色的、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她胸前的一颗粉嫩樱桃含入了口中。 “呀啊! 琳娅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脑海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用舌头,灵巧地拨弄、舔舐、吸吮着那颗可爱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雪白,轻轻地揉捏着。 “嗯……啊……吴大哥……不要……不要再舔了……我……我要不行了……” 琳娅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好让我能更方便地品尝。 在我的挑逗下,她身下那片神秘的花园,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香甜气息的蜜汁,从那道粉嫩的缝隙中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品尝够了她胸前的甜美,便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 “琳娅宝贝,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哦。 “啊……不……我没有……” 琳娅羞得快要晕过去了,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认,但那不断从她腿间传来的、潺潺的流水声,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我不再逗她,而是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将头埋了下去,用我的嘴唇,覆盖上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蜜穴。 “呀啊啊啊——! 不……不行! 吴大哥! 那里……那里好脏……不要……呜呜……” 琳娅彻底被我这个大胆的举动给惊呆了,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凄厉的尖叫声,双手胡乱地推搡着我的脑袋,想要阻止我。 在她纯洁的观念里,那种地方,是绝对不能让男人用嘴去碰的。 但是,她的那点力气,又怎么可能推得动我。 我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身体,用我的舌头,分开了她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然后长驱直入,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小小的、却无比敏感的阴蒂。 我开始用我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肉珠。 “咕啾……咕啾……” 我的舌头和她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啊……嗯……嗯啊……” 琳娅的反抗,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走的恐怖快感,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身体,如同海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舌头的动作,不断地起伏、颤抖。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挺起,主动将自己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吴大哥……舔我……快……再用力一点……啊……我要……我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琳娅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 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悉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 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琳娅,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那丰满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风暴。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看着她那迷离而又满足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入怀中,然后拉过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的玉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 琳娅又是一声惊呼,仿佛握住了一根滚烫的烙铁,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我的肉棒,因为变身德鲁伊的缘故,比普通人要粗壮坚硬许多,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更是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呈现出深邃的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看起来充满了狰狞的雄性力量。 对于从未接触过男人的琳娅来说,这视觉和触觉上的冲击,是无比巨大的。 “别怕,琳娅宝贝,感受它……它很喜欢你……” 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琳娅的手,是那么的柔软、细腻、滑嫩,被她的手掌握住,那种感觉,简直比最高级的丝绸包裹还要美妙。 一开始,琳娅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她很聪明,在我的引导下,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她的小手,开始熟练地、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而轻柔,时而紧握,时而用她那细腻的指腹,轻轻地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 “啊……琳娅……对……就是这样……你好棒……”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而琳娅,看着我因为她的服务而露出如此动情的模样,听着我那充满欲望的喘息声,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她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也露出了一个既羞涩、又得意的、妖精般的笑容。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我感觉自己的下腹一紧,一股滚烫的洪流,再也抑制不住。 “琳娅……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将那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事后,我抱着脱力的琳娅,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为她,也为我自己,擦拭着身体。 琳娅乖巧地躺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满足的潮红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羞涩。 她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呢喃道,“我……我的家族……他们……他们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在他们眼里,贵族的身体,只是用来进行利益交换、巩固联盟的工具……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用来……用来感受那么美妙的事情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或许就是她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别怕,琳娅。 有我呢。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让你的家族,也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关系。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琳娅在我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看着她那恬静美好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和前所未有的动力。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时,我才从沉睡中醒来。 身边的琳娅还在熟睡,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我决心化被动为主动,让那些手头有“好料” 的冒险者自己找上门来。 当天,群魔堡垒就传开了一则消息,有人在交易广场上,用以物易物的方式,交易极品的金色装备。 金色装备,对于群魔堡垒级别的冒险者来说,吸引力可不小。 一支普通的冒险者队伍,能拥有一两件金色装备,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因此,大部分闲着没事做的冒险者,都纷纷朝着交易广场的方向涌了过去。 就算没东西可换,去开开眼界,看一看热闹也好。 广场的喷水池旁边,我半靠着坐在地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我的摊子上空空如也,只在面前的木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欲求购金色水晶剑等级以上的极品金色单手剑类武器,或二凹槽的水晶剑及以上等级的单手剑。 以物易物,包君满意。 以咱现在在群魔堡垒的名头,当然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在说大话。 他们只是很好奇,我究竟能拿出什么样的好东西来交换,竟然敢夸下海口,说“包君满意” 。 难道所有品种的金色装备,我都有一件不成?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身上,除了那几件用不上的极品金色装备以外,还有海量的回复活力药剂和数不清的完整级宝石。 我就不相信,我肯下血本,有哪个冒险者会不愿意交换的。 三瓶回复活力药剂换不换? 什么? 不干? 想换件称手的衣服? 那好,五瓶再加一颗完美的宝石,换还是不换? 在这年头,金币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而救命用的回复活力药水,还有能镶嵌装备、合成物品的完整级宝石,就是冒险者世界里最畅通无阻的硬通货。 不过,我要求的条件也的确苛刻。 水晶剑等级以上的单手剑,以群魔堡垒能爆出来的装备等级来说,已经不多,满打满算也就那么三种:阔剑、长剑、巨战之剑! 而我要求的,还得是极品中的极品才行,这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等了一个上午,围观的冒险者换了一批又一批,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NND,说不定我自己跑去绝望平原深处逛上一圈,弄把称手的武器回来,还比较快! 枯坐了一个上午,我立刻就失去了耐心,开始抓狂起来。 等等,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就在我想收摊子走人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是了! 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神符之语装备呀! 亏我身上已经有两件神符之语装备了,怎么就早没想到这方面呢? 急忙将凯恩之书拿出来,在脑海里快速翻阅了一遍,我顿时乐了。 还真有适合自己的神符之语,而且一口气就找到了三个。 最终,我将目光锁定在了第三个神符之语上。 合成它的要求最低,当然,属性也是三个神符之语之中最差的。 神语:钢铁。 适用于二凹槽的剑/斧头/钉头锤,分别需要三号符文特尔(TIR),和一号符文艾尔(EI)。 促使我下定决心合成这个神符之语的最大因素,是因为我有三号符文,而一号符文,在干掉了那个魔王级的复生者以后,也就有了。 现在,我只差一把符合要求的、二凹槽的单手剑。 果然,要求一放宽松,机遇也就来了。 下午时分,当大多数围观的冒险者已经失去耐心,纷纷离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地从远处赶了过来。 那些还没走远的冒险者见到有戏可看,顿时又重新围了上来。 “吴英雄……呃不,吴老弟,听说你想要凹槽装备? 这个脸上写满了岁月沧桑、下巴留着一圈唏嘘胡渣的刺客大叔,凑上前来,带着温和的笑容问道。 “靠! 再叫我吴应熊,我就跟你急! 我瞪大眼睛,作勃然大怒状。 “好好好,吴老弟,究竟是不是有这回事? 刺客大叔的笑容温和得像棉花,让人一拳打上去都使不出力。 “自己看吧。 我懒洋洋地靠着,双手抱胸,用大拇指点了点面前的木牌。 “二凹槽的单手剑……” 刺客大叔喃喃地念道,随即用一种羡慕的目光看着我,“吴老弟,你是想做神符之语武器吧? 莫非是……【钢铁】? 我靠,大叔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周半仙吧? 这样也能猜得出来? “没什么好惊讶的。 大叔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解释道,“看你指名道姓地要二个凹槽的剑类武器,就大概能猜出你想做神符之语了。 而在所有的神符之语中,也就最低级的【钢铁】,对我们这些第一世界的冒险者来说,稍微还有点盼头。 我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要是让他知道,我身上已经有了神符之语——叶子,和神符之语——天底,不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那手头上有什么合适的货色没有? 我饶有兴趣地站起身,直觉告诉我,这个大叔,有戏! “还真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一把二凹槽的水晶剑,而且,还是超强的。 这位说话总是不温不火的刺客大叔,露出了一个标准卖货郎的笑容。 “真的! 我顿时大喜过望。 凹槽装备本来就已经很难得,而带有“超强的” 前缀的凹槽装备,更是十件凹槽装备里也未必能出现一件的极品。 “那还有骗你的? 说着,大叔从怀里拿出一把水晶剑,大大方方地展示到了我的面前。 【超强的水晶剑】(灰色) 单手伤害:六—十八 耐久:二十—二十 需要力量:四十三 需要等级:五 +二十% 增强伤害 有凹槽(二) 超强的水晶剑,比普通水晶剑的最低伤害高一点,最高伤害高三点,对于现阶段的冒险者来说,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提升了。 “大叔,你队伍里都有什么队员? 想用这把水晶剑换什么装备? 看了一眼水晶剑的属性,我自信满满地抬起头问道。 似乎是没想到我的口气那么大,他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又露出了笑容。 “我的队伍里有亚马逊、野蛮人和德鲁伊,如果能有适合他们的装备,那就太好不过了。 我敲着指头沉吟了一会儿,将其中三件我用不上、而对方可能用得上的金色装备,像卖大白菜似的,一件件摊开在了地上。 分别是:金色镰刀,金色双刃斧,还有一把金色的长战斗弓。 “咝咝——” 三道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广场都照亮了。 所有围观的冒险者,都忍不住发出了一道道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连那个一直表现得很淡定的刺客大叔,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起来。 一个人,一次性拿出三件金色装备来交易,这也太……豪阔了吧! 不过,联想到我那“一招秒杀精英怪物” 的恐怖实力,这些冒险者也就稍微释然了。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实力,才能有如此雄厚的资本吧。 BOSS杀手,就是不一样啊。 定了定神之后,刺客大叔在我的示意下,开始一一打量这三件金色装备。 他的表情变得相当有趣:当他看到第一件金色镰刀的属性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又惊又喜的笑容;当他看到第二件金色双刃斧时,已经变成了呆滞;而当他最后将目光落到第三件长战斗弓上时,整个身体都已经僵直,如同被美杜莎的目光石化了一般。 三件金色武器,全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属性好到爆炸的超级极品! “怎么样,想换哪件? 我探过头问道。 刺客大叔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脸上露出了苦笑。 “恐怕……以我这把水晶剑的价值,换不来你这三件中的任何一件装备。 一把二凹槽的水晶剑,价值大致等同于一件普通的金色装备;而超强的二凹槽水晶剑,则相当于一件极品金色装备。 但眼前这三件超极品的金色装备,其价值已经无法用常理去衡量了。 “就用其中一件换你的水晶剑吧,我是急需,所以只能稍微压低价格贱卖了。 见刺客大叔这么诚实,我的好感度顿时大增,也不在意让他占上这一点小便宜了。 听我这么一说,刺客大叔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这三件金色武器上犹豫、徘徊了许久,最终才一咬牙,挑选了那把金色的镰刀。 我眼前一亮:“大叔,没想到你们队伍里的德鲁伊,竟然是个耍镰刀的高手呀。 镰刀本来就是偏门武器,极为难用,虽然对德鲁伊来说有攻击速度的加成,但也很少有德鲁伊会去专门练习镰刀的技巧。 不过,一旦有精通镰刀的德鲁伊出现,那可就是个山寨版的死神了。 “那是,我那队友,就特爱耍酷,偏偏就喜欢用镰刀,可惜一直没能找到好的货色。 我今天要是不给他选这个的话,他恐怕会在我背后念叨我一辈子。 刺客大叔不乏幽默地笑道,但他的目光,却依旧依依不舍地逗留在那把金色的双刃斧上,那副模样,分明就在说:“我队伍里的那个野蛮人,也缺一把称手的武器啊……” “要是想要的话,可以便宜点卖给你,我也省得再花时间摆摊了。 看到刺客大叔那仿佛看着自己心爱女子一般的忧郁眼神,我好笑地说道。 他倒是一心为整个队伍着想,是个不错的队长。 听我这么一说,刺客大叔咬了咬牙,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随即又从怀里拿出一件衣服和一块符文,外加几块裂开的宝石,一并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他身上所有值钱的家底了。 “你看这样交换行不行? 我知道,似乎还是我占了便宜,不过我身上也就这些东西了。 那几个金币,恐怕你也看不上眼吧。 我看了一眼那件衣服,是一件胸甲,竟然又是一件二凹槽的装备。 我晕,大叔你家该不会是开凹槽加工厂的吧? 至于那块符文,却是七号符文塔尔(TAL)。 “这件衣服和这块符文,本来是打算用来合成神符之语衣服【隐秘】的,可是缺的五号符文一直找不到,也就这么一直搁置到了现在。 刺客大叔有些不舍地叹了一口气。 神符之语衣服——隐秘? 由于刚刚才翻过书,所以我还有点印象。 合成它,应该是需要一件二凹槽的衣服,然后依次镶嵌上七号和五号符文。 符文的爆率比金色装备还要低下,并且不受MF值(爆率加成)的影响,所以就算我的爆率再高也没用,手头上的符文,不见得就比其他冒险者多多少。 也正于是乎,本来只是想弄一把神符之语武器,现在倒好,连一件神符之语衣服的材料,也都顺便凑齐了。 我心满意足地将符文和胸甲收好,抬头看向不远处,琳娅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为她柔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笑着收拾好摊子,走到她面前,十分自然地牵起了她温软香滑的小手。 她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离。 “我们回去吧。 我轻声说道,看着她羞怯低垂的眼帘,心中充满了对今晚的期待。 她几乎听不见地“嗯” 了一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牵着,一同走回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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