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你这家伙,脑子被烧坏了吧? 还是说是专门跑来捣乱的? 是在故意戏弄我吧! ” 我一边将受伤的指头含在嘴里吮吸着,一边再也顾不得什么贵族礼仪,恶狠狠地瞪着依然呆坐在椅子上的茉里莎,破口大骂道。 “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 她终于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语气说道。 “住口! 在这之前先将你那该死的帽子摘下来! 戴着这么个玩意儿跟我谈篡权夺位,你以为是在演舞台剧吗? 我伸出魔爪,狞笑着就往她的帽子上抓了过去。 倒不是真想对她动粗,只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言论搞得心烦意乱,想看看她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蛋在惊慌失措下会是什么表情。 “难道,你不想解决现在的矛盾吗? 她不挡也不闪,那双大得有些过分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么,请你告诉我,前一刻的你,还孝顺到即使愿意当政治牺牲品也无所谓,现在你却突然跑来告诉我,要我帮你把你父皇推翻。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 我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收回了双手,一屁股坐在她对面,毫不相让地与她对视着。 “此一时,彼一时。 事不可为,当另谋它法。 她的回答依然是那么简洁,那么充满逻辑性,却也那么冷酷。 “也就是说,你的目的依然是为了你父皇? 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为了他而推翻他?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孝顺方式。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父皇。 茉里莎用那如秋水般寂静的眼神望着我,里面所包含着的冷静与坚决,竟然让我一时无语。 “父皇虽然有才能,但是心胸却过于狭隘,猜疑心也十分重,他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国王。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深思熟虑的结论。 “父皇与冒险者之间的矛盾日益严重,让他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出十年,矛盾就会彻底爆发,整个西部王国都会陷入战火。 到那个时候,他失去的就不仅仅是王位了。 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就想趁现在推翻他,至少能保住他一条小命?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此的果断和决绝,我不禁自问,换做是我,即使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但是面对自己珍重的亲人,我真的能像她这样狠下心肠去实施吗? 第一次,我感觉眼前这位三无公主有点可怕。 那种为了追求最佳结果而漠视一切过程,甚至不惜牺牲情感的性格,简直就像一台精密而冰冷的机器。 “就算我相信你所说的话,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 怎么推翻? 推翻以后由谁即位? 谁能保证他会比你父皇更合适? 还有必须考虑到整个西部王国可能出现的动荡。 除此之外,我们冒险者身为超然的存在,一直都在避免这样的纷争,直接参与其中也不行。 公主殿下,你要知道,你说的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头疼地摁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口气将能想象到的问题全都罗列了出来。 “没事。 仿佛早有所料一般,茉里莎轻轻点了点头,将桌子上最后一块未被摧残的水果塞入口中,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补充道:“合适的人选,(嚼)已经,(嚼)有了……伤亡,(嚼)不可避免,但是(嚼)已经通过最优的方法减至最小。 西部王国也绝不会出现动荡。 至于冒险者,只需要在一旁稍微协助。 她抬起头,亮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而自信的光芒:“安心吧,这是我的祖国,我绝对不会让它走向破灭。 前提是,只要你答应的话。 “给点时间我考虑一下吧,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 食指轻轻地扣动着桌面,我沉思了许久,不可否认,我被她的话打动了。 或者说,是被她那份可怕的决绝和周密的计划给镇住了。 微微颔首,茉里莎公主略为惋惜地看了一眼已经被我剁成烂泥的水果酱,从容地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一言不发地就准备离开。 “等等。 我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清澈的眸子疑惑地看着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帮你? 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被白色锻袍包裹着的娇小身躯。 “你我之间,非亲非故,甚至可以说还有点不愉快。 我为什么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帮你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就凭你那几句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分析? 我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那纤细的脖颈,到被衣袍遮掩住的、看不出规模的胸部,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因为,这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事情。 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那无礼的目光,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将这种程度的冒犯放在眼里。 “解决了杰海因,冒险者在鲁高因的处境会得到极大改善。 而你,作为协助者,将会获得新国王的友谊和巨大的声望。 这笔交易,你并不亏。 “交易? 我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她逼近。 “我讨厌交易这个词。 尤其是在这种事关身家性命的大事上。 我更喜欢另一种方式来建立信任。 我走到她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水果清香的气息。 她比我矮上一个头还多,此刻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与我对视。 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在身侧的小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想怎么样? 我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想看看,你那句‘无所谓’,是不是真的能适用于所有情况。 我想知道,当你那高贵的公主尊严被我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地跟我谈论利益和交易。 我的气息温热,吹拂在她敏感到耳廓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白玉般的小巧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试图后退一步,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冰凉而光滑,触感极佳。 “听不懂没关系,我会用行动让你明白的。 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终于从她那总是沉默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发出如此明显的、带有情绪的声音。 她的身体娇小而柔软,撞进我的怀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充满了抗拒。 “放开我! 她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力气却小得可怜。 那双总是用来思考精密计划的小手,此刻正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这种无力的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让我体内的兽血开始加速沸腾。 “放开你? 然后让你拿着你的完美计划去找别人合作吗? 我冷笑着,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公主殿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现在,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你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的手指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她下巴的尖俏和肌肤的滑腻。 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终于不再是古井无波。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知的惊慌,在其中交织闪烁。 “你这个……无赖!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无赖? 我还有更无赖的,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我邪笑着,目光下移,落在了她那被白色锻袍包裹着的双腿上。 然后,在茉里莎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我松开了箍住她腰的手,却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倒,让她跪坐在了地上那张毛茸茸的红色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刚好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这个充满屈辱和暗示意味的动作,让这位高傲的公主殿下彻底懵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慌。 她想要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我想干什么? 我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你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父亲,为了这个国家。 你说你愿意牺牲自己。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 如果连这点小小的‘牺牲’你都做不到,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推翻一个国王的决心和魄力? 我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清脆的金属搭扣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敲响了她尊严的丧钟。 茉里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政治密谋,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堪称猥亵的场面。 “不……不要……” 她终于发出了哀求的声音,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高傲的公主,第一次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不要? 现在说不要,太晚了。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撕碎她那层冰冷理性的外壳,看到她此刻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比征服任何强大的敌人都让我有成就感。 我的肉棒早已在刚才与爱丽丝的打闹和此刻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铁,此刻更是昂然挺立,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我没有直接掏出来,而是就这么隔着裤子,用那滚烫的硬物,轻轻地顶了顶她那被面纱遮住的脸颊。 “呜……” 茉里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屈辱的泪水终于从她那漂亮的眼眶里滑落,浸湿了面纱。 她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避开这让她羞愤欲死的触碰,但她的肩膀被我死死按住,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第一,用你那双据说很灵巧的小手,来取悦我。 让我满意了,我或许会考虑你的提议。 第二,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比这更过分百倍的‘屈辱’。 你自己选。 我能感觉到,我身下的这个娇小身体,在听到我的话后,彻底僵住了。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听到的,只有她那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泪水滴落在地毯上的微弱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沉默的对峙,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她的理智在与本能和尊严做着天人交战。 终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双微微颤抖着的、冰凉的小手,颤颤巍巍地伸向了我的腰间。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犹豫,那么的生涩,充满了抗拒,但最终,还是解开了我的裤扣,将那头早已迫不及待的狰狞巨兽释放了出来。 我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它粗壮而滚烫,青筋盘结,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茉里莎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含泪的眸子惊恐地瞪着眼前这根对她而言,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属于男性的狰狞器官。 那巨大的尺寸和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形态,显然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怎么? 没见过吗? 我恶意地调侃道,同时用膝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催促着她,“别愣着,开始吧。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她浑身一颤,仿佛被我的话惊醒。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认命赴死的悲壮模样。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终于颤抖着包裹住了我的肉棒。 “嗯……” 当她那柔嫩滑腻的掌心接触到我滚烫的巨物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感觉,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浸入了冰泉之中,极致的温差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我的肉棒的根部,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只是单纯地握着,不敢有丝毫动作。 “动一动。 我命令道,声音沙哑。 她身体一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但还是顺从地、机械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与其说是在取悦我,不如说是在完成一项让她感到恐惧和恶心的任务。 但我却被这种生涩感弄得兴奋不已。 一个高高在上、智计超群的公主,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双尊贵的手,笨拙地为我手淫。 这画面本身,就是最强烈的春药。 “太慢了……没吃饭吗? 我故意不满地说道,同时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纱。 一张梨花带雨、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比牛奶还要雪白细腻,精致如陶瓷般的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大大的眼睛,亮黄色的眼眸犹若明亮的圆月倒映在一潭秋水那般,此刻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屈辱与无助。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我的施虐欲达到了顶峰。 “看着它。 我命令道,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在我的巨物上动作的。 “看清楚,这就是你为了你的‘大义’,所付出的代价。 她被迫睁开眼睛,当她的目光与自己那双正在亵渎着男性器官的小手,以及那根在她手中不断涨大、变得更加狰狞的肉棒相遇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看……” 她偏过头,试图躲避,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下巴。 “看着!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只能绝望地、屈辱地看着。 看着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看着顶端的马眼流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指染上一片晶亮粘腻。 这视觉上的刺激,让她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混乱,手心也开始出汗,变得湿滑起来。 “哈啊……对……就是这样……” 我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一步步累积。 她那柔软的手掌,每一次撸动都像是在给我的神经末梢做着最顶级的按摩。 我不再满足于此,抓着她的手,引导着她。 “用你的手指……对,摸摸这里……” 我引导着她的食指,在龟头的边缘和冠状沟处轻轻打着圈。 “嗯啊! 那极致的敏感点被她冰凉的指尖触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尾椎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心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茉里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继续。 我喘息着命令。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只能继续用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食指,在我龟头的边缘笨拙地画着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小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哈……啊……公主殿下……你的手……可真会伺候人啊……” 我一边喘息,一边用污言秽语来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说,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引以为傲的女儿,此刻正跪在这里,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手伺候一个男人的鸡巴……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住口! 不许你……呜呜……”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决堤而出,身体软倒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这就受不了了? 我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心中却毫无怜悯。 “你的‘孝心’,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句话仿佛一剂强心针,让她那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有恨,有怨,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不再看我,而是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肉棒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惊恐和羞耻,而是一种……研究般的专注。 然后,她伸出了另一只手。 两只纤细、柔嫩的小手,一左一右地包裹住了我的巨物。 她开始模仿着我刚才引导她的动作,一只手负责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开始探索龟头和马眼。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比起刚才的机械,多了一丝……主动。 “哦? 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快就调整过来。 这位公主殿下,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很快,她就找到了能让我舒服的节奏和力道。 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铃口轻轻按压、揉捏,甚至用指甲盖的边缘轻轻刮搔。 那一下下的刺激,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啊……嗯……对……就是那里……哈……”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 快感如同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看到茉里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仿佛她此刻正在做的,不是一件羞耻淫荡的事情,而是在完成一项精密而复杂的任务。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大腿上,冰凉一片。 她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小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睾丸已经紧紧地缩起,小腹也开始阵阵痉挛。 我知道,我就要射了。 “哈啊……啊! 公……公主……我要……射了……”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抓着她肩膀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捏得她发出了细微的痛哼。 听到我的话,她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清冷的眸子看着我,仿佛在确认什么。 随即,她加快了速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撸动着我的肉棒。 “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终于从我的龟头猛烈地喷射而出。 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上,溅上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她雪白的锻袍上,留下几点淫靡的印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浑身脱力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快感和余韵。 而跪在我面前的茉里莎,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手上、脸上,都沾满了我的精液。 那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正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流淌,与她的汗水和泪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极度淫秽,却又带着一种凄美感的画面。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手,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一片空洞和茫然。 仿佛她的灵魂,已经随着我刚才的射精,一起被抽离了身体。 许久,她才仿佛回过神来。 她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迹,而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极其平静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同样平静到可怕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欲火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道精斑,然后将沾着那粘稠液体的指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当着她的面,轻轻舔舐干净。 “你的‘孝心’,我确实感受到了。 我看着她因我这个动作而猛然收缩的瞳孔,微微一笑,“合作的事情,我可以考虑。 不过,我需要时间。 三天后,我给你答复。 说完,我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不再看她一眼。 茉里莎依然跪坐在地毯上,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直到我走到门口,她才有了动作。 她默默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面纱,胡乱地擦了擦脸和手,然后重新戴上,遮住了那张沾染了屈辱与淫靡的脸。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言不发地,与我擦肩而过,打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我来找你。 门外传来她那依旧平淡,却似乎又多了些什么的声音。 然后,门被轻轻地掩上。 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思索着究竟该怎么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茉里莎最后那个眼神,那份可怕的平静,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的尊严。 她不是疯子,就是个真正的枭雄。 跟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爱丽丝,我究竟该怎么做? 我叹了一口气,如同青菜虫一般浑身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呜~~这个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哇,我又没有经验的说。 小幽灵同样叹了一口气,用困扰的眼神看着我。 思索良久,我还是不认为这样的事情是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解决得了的。 这时候,请教经验丰富的老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在整个鲁高因,我认识,也能信任的,只有法拉的那个徒弟,鲁高因魔法公会的负责人,塔伦大法师。 我匆匆地整理好着装,再次来到法师公会。 塔伦恰好就在书房里面,正一边看着书籍研究些什么,一边呼啦呼啦地喝着素面汤。 听到我转述的、经过我“艺术加工” 后的消息——隐去了所有不和谐的部分,只说茉里莎想与冒险者合作,推翻她父亲的统治——他猛地咳嗽了几下,两条白花花的面条顿时从鼻孔钻了出来。 表示自己无权,也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他建议我如果真的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联络罗格营地,让人老成精的阿卡拉她们给点建议。 也不知道塔伦是怎么和罗格营地联系的,在进入密室里捣鼓了好一阵以后,他拿着一张兽皮书信走了出来。 “这是阿卡拉大人给大人你的建议。 他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我,再次将身子埋入书堆里面——恶狠狠地应付着那碗面汤,果然不愧是研究狂人法拉教出来的徒弟。 我好奇地展开了兽皮,仔细阅读着里面的信息。 还好,阿卡拉她们并不是那种装B型的智者,不会在提示上面玩什么高深莫测的文字游戏。 里面大概的意思就是交给我全权决定,身为长老,应该多锻炼锻炼才对。 不过她们大概也知道我的脑子不大好使,所以在末尾特地给了一个建议,如果我真的没有把握的话,可以去请教一下凯恩的族弟——莱恩·凯恩,他和凯恩一样,是一位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智者,想必一定能给我提供十分中肯的建议。 告别了陷入苦思之中的塔伦,在一位中年法师的带领下,我来到了莱恩·凯恩的家中。 与莱恩一番长谈之后,我总算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了出去,约定好让莱恩代替我去和茉里莎进行后续的谈判。 从莱恩家出来,我心中大石落地,只觉得浑身轻松。 但当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再次陷入茫茫人海之中,彻底迷路了! 从周围大多都是冒险者这一点判断,我现在无疑是处于冒险者乐园没有错,但是冒险者乐园并不是一条小街,而是一整片大的区域,想要找到冒险者旅馆,对于我来说难度级别可能在SSS+等级左右浮动…… 在我考虑着是否要找个人问路的时候,喧闹之中一阵几不可闻的清脆敲打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顺着敲打声,我很快就来到了转角处的角落,一座热火朝天的铁匠铺。 人还未近,就已经感觉一股惊人的热浪直袭而来。 在这种大热天里,一个一头红色垂肩曲发,身着单薄的白色衬衣,下面配一条蓬松的长裤,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竟然高举着锤子站在炙热无比的火炉旁边卖力敲打着。 湿淋淋的香汗已经浸透了她的上衣,让她那玲珑有致的丰满身材完全凸显出来,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胸前那对硕大的饱满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顶端两颗已经因汗水浸湿而激凸起来的乳头都若隐若现,随着她挥舞锤子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着,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野性魅力。 “哟,客人,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吩咐。 见我走上前来,她放下手中的锤子,随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汗,热情的对我说道。 “我的名字叫法拉,法拉·蒂亚。 你似乎很面生,是从罗格营地远道而来的打败安达利尔的勇士吗? 那可真是不得了。 这位叫法拉的铁匠口才远比恰西圆滑,不过我此刻的注意力却不在她的口才上。 一番交易,将下水道里打出的用不上的装备卖掉,换了十八个碎裂宝石和一些金币后,我便匆匆离开了。 这位老板娘太过热情,再待下去,我怕自己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会死灰复燃。 之后,我又见到了脾气古怪的药剂师雷山德,和看起来很精明的魔法商人卓格南。 在卓格南的店里,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格雷兹,那个佣兵头子,他正唾沫横飞地向卓格南吹嘘着自己最近的“丰功伟绩” 。 离开卓格南的店子以后,我继续漫无目的搜索着自己的旅馆,不过,目光很快又被一个小店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家不起眼的破旧店子,一个叫艾吉斯的老头和一条老狗,给人一种神秘而沧桑的感觉。 接下来的经历,简直可以用“魔幻” 来形容。 我先是被这个自称“问剑老人” 的艾吉斯忽悠,花了四千金币买了一把属性垃圾到令人发指的“废弃的双手剑” ,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并对自己的人品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就在我对自己的人生感到绝望,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的时候,项链里一直看戏的爱丽丝却突然激动起来,指着被艾吉斯用来垫书架脚的一本脏兮兮的破书,语无伦次地嚷嚷着那是她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本书究竟是什么,但只要是爱丽丝想要的,我自然要弄到手。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报复奸商艾吉斯的好机会。 于是,我瞬间燃起了斗志,和艾吉斯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商业战争” 我先是假装自己是个不识字的土鳖文盲,对他店里那些华而不实的“骑士小说” 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一步步将他引入我设下的陷阱。 然后,在讨价还价的最后阶段,我故作不经意地,以“赠品” 的形式,指名要了那本垫脚的破书。 自以为占了便宜的艾吉斯,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随手送出的“垃圾” ,才是我此行真正的目标。 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反被雁啄。 看着我拿着一堆书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艾吉斯脸上的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 …… 回到旅馆,已经是深夜了。 多亏了小幽灵在关键时刻的指路,我总算没在外面露宿街头。 一回到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以“惩罚” 为名,好好地“疼爱” 了一下这只方向感比我还好的小幽灵。 “拎喂,楞家路思烙里离路了啦,里肉路罗……” (因为人家不知道你迷路了啦,你又不说) 我毫不客气地捏着爱丽丝那柔软Q弹的脸颊,先是微微用力的拉扯,然后两边掌心一合,不断地搓揉着。 这只可爱的小幽灵顿时便摆出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口齿不清地抗议着。 “笨蛋,这种事情不用说也应该知道吧! 我扯得更加用力,将她的小脸揉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呜呜~~小凡真是大恶魔,老动不动就玩弄人家……再这样子的话,我都快要变成搞笑艺人了。 小幽灵不断地揉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是在挑选从哪里下口比较好。 无视她无声的威胁,我径直从那堆书里,拿出了那本脏兮兮的兽皮书,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本书,小幽灵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改刚才委屈幽怨的表情,急切期待的样子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猫。 “给我,给我……” 她踮着脚,努力地伸着手,想要拿到那本书。 在用逗猫棒的方式戏耍了她将近半个小时,让她用那高耸饱满的酥胸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蹭得我邪火直冒之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将书递给了她。 “好吧,现在应该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玩意了吧。 我颇为嫉妒地看着那本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破书,不甘心地问道。 这小幽灵抱着我……不,是被我抱着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出过如此满足的感叹。 “这不是玩意! 小幽灵凶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突然变得神秘兮兮,“小凡,闭上眼睛哦。 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铛铛铛铛——” 伴随着小幽-灵那充满童趣的揭晓声,一阵霸道的金色光芒猛地在我眼前绽放。 我慢慢睁开眼,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一本精致之极的兽皮书,正静静地悬浮在爱丽丝的手中。 它通体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金色光芒,书的封面上,用古老的符文烙印着一行我看不懂的文字。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瞪大眼睛看着小幽灵。 “哼哼,没想到吧。 似乎很满意我失态的样子,小幽灵威风凛凛地举着那本金色书籍,“这可是我们牧师才能用的,传说中的,威力无穷的,史上最强的,连大魔神巴尔也要恐惧的绝世神兵! 我一把将那本“绝世神兵” 抢了过来,定睛一看。 天堂的圣言礼赞之书(金色) ……(此处省略一堆强悍到逆天的属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这块貌似砖板的黄金之书,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艾吉斯亏到姥姥家了。 “哼哼~~” 被我抢了宝贝的小幽灵,不但不生气,反而不可一世地翘着鼻子哼了几声,“我们牧师的武器呀,可不是那种古古怪怪的液体能修复得了的哦。 也就是说,这本书,只有身为候补圣女的我,才能让它重见天日! 原来如此。 我总算明白了。 “没有想到你这小不点竟然还有几手嘛。 我骨碌碌地盯着这团浑身是迷的发光生物。 “呜~~什么叫没想到,我可不像某人那样废材,还有,不许叫我小不点,不然将你沉尸了哦。 小幽灵继续用那可爱的表情,说着极其可怕的话。 “那好吧,作为你帮我省了一大笔钱的奖励……” 我拍了拍床边的位置,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先侍寝吧,今天我们来试试那个高难度的姿势。 “大色狼——! 伴随着一声羞愤的娇斥,小幽灵的身影瞬间消失,显然是钻回了项链里。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 将那本金色的书收好,正准备脱衣睡觉,项链里却又传来了爱丽丝那细若蚊呐的声音。 “那个……坏蛋……你……你真的想要……奖励吗? 我心中一荡,这小妖精,又在勾引我了。 “当然。 “那……那你再把那本书拿出来嘛……” “嗯? 我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将那本黄金书拿了出来。 下一刻,爱丽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房间里。 她俏生生地立在半空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你不是说……想试试高难度的姿势吗……” 她扭捏了半天,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这本书……很硬的……可以……可以垫在下面……” 轰! 我的理智瞬间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你这只勾人的小妖精!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朝着那只主动送上门来的、美味可口的小白兔扑了过去。 “呀! 大色狼! 大骗子! 你欺负我,呜~~” 被我一把抱住,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幽灵立刻发出惊慌的尖叫,凹凸有致的娇躯不断地扭动挣扎,那柔软的触感和摩擦,更是让我本就燃烧的欲望火上浇油。 “哇咔咔~~,你喊吧,用力的喊吧,喊得再大声也没有用! 我一边发出标准反派的奸笑,一边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月色长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张开嘴,在她那粉嫩滑腻的脸蛋上、精致的下巴上、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我说,小幽灵,是不是该给你买些内衣了? 我的大手早已不老实地从她那宽大的白色袍子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果然如我所料,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 那双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还有少女那最神秘动人的幽谷,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掌心之下。 我一手霸道地将她紧紧搂入怀里,让她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紧贴着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和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抚摸、揉捏。 “大色狼……大坏蛋……不……不要碰那里……” 圣女殿下那银色的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吐气如兰的樱唇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羞不可耐地将身子蜷得更紧,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抵抗我的入侵。 但这无力的抵抗,如何能挡得住我这只蓄谋已久的饿狼? 我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她那两条光滑的玉腿,手指顺着那神秘的股缝,一路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湿润的、毛发稀疏的神秘花园。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湿地时,爱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一股股清澈粘滑的爱液,已经从那幽谷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那小巧可爱的鼻尖,坏笑着说道。 “才……才没有……是……是你欺负人……” 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看我。 我不再逗她,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指尖的探索上。 我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的柔软触感。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将那两片花唇向两边掰开。 一个隐藏在花丛中的、粉嫩诱人的秘境,就这样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鲜红色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地吐出晶莹的蜜汁。 而在穴口的上方,一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爱丽丝……你这里……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我用中指,轻轻地按在了那颗敏感的红豆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呀啊——! 不……不行……那里……啊嗯……”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爱丽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 她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得发腻的呻吟,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在我的指下浪态百出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并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小妖精,光用手指,满足不了你吧?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用你的嘴,来伺候我。 爱丽丝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我,似乎有些犹豫。 不愿意? 我挑了挑眉。 “不……不是……” 她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主动地解开了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俏脸微红,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地俯下身,张开她那小巧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哈啊……” 当我那滚烫的龟头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爱丽丝的口交技巧,就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生涩和纯真。 她只是单纯地用口腔包裹着我的龟头,然后用她那香软的小舌,笨拙地在上面舔舐着。 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能激起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教导欲。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让她慢慢地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呜……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可爱的悲鸣,显然是被我这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 但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引导着她,让她学会如何吞吐,如何用舌头和喉咙来取悦我。 在我的“悉心教导” 下,我们高贵的圣女殿下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她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在我的马眼和冠状沟上反复舔舐、吸吮。 她的喉咙也开始配合着,一收一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哈啊……爱丽-丝……你……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一边享受着她那越来越熟练的服务,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呜嗯……坏蛋……人……人家才不是……” 她口齿不清地反驳着,但吞吐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淫荡。 我能感觉到,高潮的浪潮正在飞速逼近。 我不想就这么射在她的嘴里。 我将她从我的胯下扶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 “小凡……要……要进来了吗? 她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银色眸子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我要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但这片刻的安宁,更像是在无尽风暴中短暂的休憩。 我轻轻吻了吻她沉睡中带着微笑的脸庞,小心翼翼地从她柔软的臂弯中抽身出来。 黑暗的世界不会因为我的温存而停下脚步,与茉里莎的约定,还有那潜藏在鲁高因更深处的秘密,都催促着我必须行动。 我穿上我的装备,最后将那件能遮蔽身形的斗篷披在身上,将自己重新变回那个行走于阴影中的冒险者。 根据凯恩提供的情报,那个老奸巨猾的商人艾吉斯手中,有一本看似不起眼的古籍,里面记载着关于赫拉迪克铁锤的重要线索。 要从他手中不引人注目地拿到它,就必须让他相信,我只是个不识字的暴发户。 计划已然在心中成型,我推开房门,融入了鲁高因黎明前微凉的空气之中。

小说推荐

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哥布林老王的冒险封面哥布林老王的冒险我并不色具体设定当然和哥布林杀手里得来的灵感,但是故事却绝对不同,主要是夫妻奴玩法,另外也是我粗俗流的一次尝试,注重感官 刺激的写法看看大家是否喜欢,里面所有女*都是波澜啦,哇呼呼哈!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封面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盐梨你叫安娜,你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一年级的一名新生。 一觉醒来,你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太对劲。 “道歉要对老师掰开秘境不是常识吗?” ※西幻|第二人称|土味玛丽苏 NPH NP 罗曼史 甜文龙战士传说封面龙战士传说半只青蛙经过无数次血腥的人体试验之后十贤者创造出了风之大陆上最强的新人类——龙战士以能让人拥有无限潜力(神的强大根本)的哈姆巴石和龙的力量。然而凡事都有代价成为最强新人类——龙战士的代价就是己身以及子孙后代都要承受神的诅咒:万神血咒 这是神为了阻止人类达到他们的境界以神血为引以自然界所有冤死生灵的怨念为媒所下的咒。其中十贤者之中的星贤者看到了未来并赠予第一代暗黑龙的龙战士—卡鲁兹·秀耐达一块灵魂石,藏于暗黑龙一脉的家传之宝——逆鳞的剑柄里。智贤者同时也是新人类及龙战士的发起人创造出了对抗万神血咒最无奈最悲伤也是最坑爹的终极回复咒文。墓地里的黑乌鸦能透到教堂的白鸽子吗?封面墓地里的黑乌鸦能透到教堂的白鸽子吗?老俞斯古拉夫尼教会国,这大概是这个星球上的一个充满了各种奇幻色彩的国家。当然,这种奇幻色彩被教会称之为:神的恩赐。 这里的一切都归教会所有,人民的吃穿住行,一切都要听从教会的安排。作为整个世界的宗教中心,就连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们也经常来参拜教会的最高统治者,教皇斯古拉夫尼教宗。 教会自诩为圣洁的存在,他们也同样有着一个死对头,那就是邪恶的死灵术士,那些会*纵死者的怪物们(其实是人)。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追捕,剩余的死灵术士也所剩无几,他们要么就是隐居,要么就成为地下矿产的劳役。更有甚者的,直接投靠了教会国。随便道馆封面随便道馆呼呼哈莱姆尼安空洞内,称颂会集会点佳人,一名盗洞客正极速向远处遁去。他身形敏捷四周廊道内交错的管道中形若无物,即便如此,在其身后紧随的人形怪物也没有被拉开丝毫的距离,那盘扎着无数血红秽息增生物的人形怪物摧枯拉朽,轻易撞开拦路的所有障碍。身披的白袍早已被钢筋划破,暴露出其中邪秽的暗金色面具。 盗洞客瞅了瞅手中攥着的“萝卜”,心一横。一个闪身撞进了一旁的死路,身后的怪物距离越来越近,而他不过是一名普通人,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他决定赌一把。是啊,赌一把…想当初要不是因为赌了那一把,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斯洛卡伊,少女教皇被磨练成幼妻并将自己的美母献上封面斯洛卡伊,少女教皇被磨练成幼妻并将自己的美母献上雪月樱细细簌簌…… 窗外,阳光明媚,正是应当起床工作的时候。万物皆因春日萌芽,既带来生气,也带来一丝懈怠,过于完美的温度配上松软的多人床,空灵于美梦之中无法自拔似乎成了我的必然选择。 意识模糊间,身上的被单正离我远去。 “乐乐?” 时候不早了……是韩家乐起床了么? 我迷迷糊糊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哈啊——韩家乐你先去工作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顺便帮我…请个假。” 又是一个哈欠。对*一无所知的魅魔修女今天也在为村民们的棍子不断赎罪呢~去当圣骑士的幼驯染还尚未回归封面对*一无所知的魅魔修女今天也在为村民们的棍子不断赎罪呢~去当圣骑士的幼驯染还尚未回归梦魇衫一处不知名的小村子,一位白发修女正在陈旧的教堂中祷告,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神父。 做完每日的祈祷后,梦落总会与她的父亲伊洛神父食用每日的早餐,这可是必要的一环,因为村子里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会源源不断的来到教堂祷告。 不仅是他们信仰神明的缘故,还有修女小姐色情的身体,可让这群年轻人的夜生活丰富了很多,纸巾也供不应求。 修女小姐的白色长发延伸至腰间,神父为了让她方便行动与祷告,梦落也被迫扎了两条大麻花辫,前额的白发有些散乱,值得一提的是修女小姐还是个少见的异色瞳,前发的长度恰好遮住了左眼的赤瞳,右眼蓝瞳里浮现着一个十字架,看着很是圣洁,雪白的脖颈上带着一个白色十字架,意味着属于修女的纯洁。 梦落高挑的身材被黑色打底的修女服包裹住,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宽大且轻薄的服装完全裹不住胸前的两团乳肉,考虑到散热的缘故,每个教堂的修女服都是这样的设计,平坦的丹田被修女服掩盖住,但翘起的美臀却把一部分修女服往上抬了抬,露出别样的光景。 修女服还是伊洛神父特意加大过的,为的就是掩盖她色情不堪的身材,她不止一次的感叹着,每天都顶着两团没用的东西,还不如用这东西换些吃食。放纵忍者小姐白雪的NTR物语封面放纵忍者小姐白雪的NTR物语pigeon日落前的休息室,兀然传来一声声纵情高呼。 “白雪…白雪…唔啊…这股气味…呜唔…!”高亢的呼声中,博士再也按耐不住此刻内心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把自己的鼻子贴到手中的忍者足袋表面,开始尽情地闻了起来。 时值盛夏,又是沉闷了一整天,实难散气的密厚分趾绵袜,那纯白色的绵布上依稀泛着一些凝固汗渍的湿斑,集中在脚跟与前脚掌的中间,仔细嗅来,带有一股极为浓郁的少女雄浑以及雌*脚底特有的淡淡肉香,这极具有辨识度的气味不禁令博士下意识地将两个鼻孔整个凑进可塑*良好的足袋内部忘情而眷恋的闻嗅着,如是想要努力记住足袋主人咸湿趾间所散发出的每一缕气息,沉沦且深情,宛如是经历了漫长的干旱之后,第一次嗅到露珠润湿土壤的芬芳那般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