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我们桌旁,双手抱胸,目光在我那几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法师队友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毫不客气地开口了:“喂,我说你啊,就带着她们几个在这种地方混? ” 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仿佛在看一个不负责任的队长。 “不然呢? 我喝了一口牛奶,不以为意地反问。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身后的尾巴烦躁地扫来扫去。 “你知不知道哈洛加斯有多危险? 她们才多少级? 你这是在带她们历练还是送死? “这个嘛,我们有我们的方法。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目光瞥向了正用金砖当镜子照来照去的小幽灵。 露西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更加困惑和恼火了,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好,我倒要亲眼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历练的! 于是,我们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奇怪队伍,便一同朝着冥河之洞的方向出发了。 。 是因为对我的怨恨吗? 是这样吗? 小狐狸竟然放下了宿命中的天敌这种重要设定,附和着小幽灵一起吐槽起我来了,女人的怨恨真是太可怕了。 “凡老大! 带着宛如窦娥一样的悲惨哭嚎声,马拉格比和库克突然一把扑上来,左右抱着我的两条大腿一边哭泣着,一边居心叵测的将泪水鼻涕之类的全部抹在我的裤子上面。 我踹! “求你了,也帮我们两个的招式名改改吧。 被踹飞出去的两个混蛋,像是已经对恶势力屈服的狗腿子,点头哈腰着重新凑上来,眼巴巴的望着我。 “招式名? 什么招式名? “混蛋,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是天马戈壁拳呀! “还有我的蓝白条纹之内裤! 也改掉,给我改掉呀混蛋! 两个人大声嚷嚷着,有暴走之势。 哦,我记起来了。 “我可是想了一天一夜才想出来的,你们有什么不满吗? “一天一夜你妹! 明明是我们两个输了以后,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决定的名字吧! 切,没出息的两个家伙,尽去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好吧,那我就帮你们换个名字。 自知理亏,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做出这样的决定,真是的,多好的两个名字呀,没有品位的家伙。 “那……那也好。 马拉格比和库克面面相窥,目光交流了一会儿,得出“无论再取什么样的名字都比现在要好” 的结论以后,迟疑着点了点头。 “老马,库克,你们真的决定这样做? 身为队长,露西亚觉得自己有义务为两名队员着想,提醒一下这两个人,他们现在所面对的,是一个品位无下限的家伙,某种方面来说比三魔神还要恐怖,不要奢望用正常人的想法去衡量。 “露西亚大姐,你在说什么呀,还有什么名字比……” 库克哈哈一笑,正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是话未落音,就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气氛。 这股奇妙的气氛,由他的队长露西亚,还有维拉丝,莎拉,琳娅,小幽灵这些女孩们所发出,粗略一看,都是对正在构思新招式名的那位,了解最深的人。 她们不约而同的,用一种怜悯的,连神也无法拯救的目光,构成了现在这股奇妙的气氛,而气氛中心,正是他和马拉格比两人。 库克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 如果说露西亚刚刚说的话,或许还可能是带着混乱他们的想法的恶作剧意思,但是,维拉丝,莎拉,琳娅这三个女孩,库克还是比较了解的,她们绝对没有作弄自己的理由。 “凡老大,我撤回刚刚决定,还是现在这个名字就好了。 在这股奇妙的气氛中,库克一双虎目,留下了滚烫的男儿泪。 “咦? 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想到一个更妙的招式名,正要……” “不,这个就行了,这个就行了,我已经满足了,真的。 库克面露哀求。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呀,是在作弄我吗? 明明让我想一个更好的招式名,等我好不容易想好了,又出尔反尔,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至少,至少也先听我把新的招式名公布出来之后再决定,说不定……不,我敢打包票,你绝对会喜欢上新的招式名。 “不,真的不用了。 库克的冒险者第六感,突然发出了从所未有的最强烈预警,他突然产生一种感觉,要是让对方把新招式名公布出来的话,那他未来的人生或许就会玩完了。 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于是,库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无论凡老大想出再动听的新招式名,我都不会接受,所以不用了,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不想让大家知道的秘密,为了守护这个秘密,才一时冲动,做出让凡老大重新命名这种蠢事。 仿佛要在世人面前发布什么惊世之言一样,库克先深呼吸一口气,放缓面部表情,轻轻的合上双眼,一行清泪,随着他合眼的动作滚滚而下。 骤然,他猛地睁大眼睛,用整个冥河之洞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声宣布道。 “其实啊! 我库克啊! 最喜欢的东西就是蓝白条纹内裤! 蓝白条纹内裤……条纹内裤……内裤……内裤……” 库克的声音早已经落下,但是回音却久久不断。 我们都惊呆了。 “原来是这样,抱歉,库克,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擦擦泪水,我不断拍着库克的肩膀,没想到在暗黑大陆这里,也能找到有志之士呀。 “没事,凡老大,是我隐瞒了自己的秘密,是我不对。 库克泪流满面。 “不不不,是一开始没看出你有这种爱好的我不对,作为一个宅……咳咳,总之非常抱歉,让你为难了,作为补偿,我珍藏的这条蓝白条纹内裤就收下吧。 将一条全新的蓝白条纹内裤放到库克手心,郑重的这样托付道,心里有点隐隐做疼。 这条内裤,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拜托鲁高因的裁缝店老板做出来的,毕竟暗黑大陆远远没有原来世界那么高的纺织技术,想要做一条这样的蓝白条纹内裤可不简单啊。 “谢谢凡老大的恩赐。 库克以泪洗脸。 “那个……我也不用了,我很喜欢现在的名字,什么什么拳的,最喜欢了。 从库克的举动中敏感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马拉格比,意外变得机警起来的马拉格比,虎虎生威的挥舞着拳头,做出一个天马星座的轨迹,然后流露出万分诚恳的目光。 “这样啊。 看到马拉格比似乎真的很喜欢的样子,我颇为惋惜的感叹了一声,可恶啊,好不容易来了灵感,竟然就要功成身退了。 因为小幽灵一时心血来潮引发的闹剧过后,历练继续进行。 一个上午过去,先是莎拉升到了三十六级,再过几个小时,维拉丝也如愿以偿被金光所笼罩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欣慰的点着头。 “坏蛋,我们要走了。 这时候,露西亚突然出声告别。 “咦,这就要走了吗? 惊叹一声,我还以为她是要过了今天,再享受一顿热闹的晚餐,住上一晚,明天再走,没想到离别来的那么突然。 “现在不走的话,只会越来越不想走……” 摇摇头,露出寂寞的目光,突然又换成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脸蛋染上一层红润,两手叉腰娇俏妩媚的瞪了我一眼。 “别误会,我只是喜欢维拉丝的手艺,才会这样说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 对于小狐狸的傲娇说法,我是早有免疫,心里自动翻译成“亲爱的,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之后,嗯嗯的点起了头。 “【是】只要说一个就好了,呜,总觉得有一股让人不爽的意思在里面。 从脑内翻译补完之后所流露出来的态度里,敏感的察觉到了点什么的小狐狸露出困扰目光。 “放心吧,凡老大,用不了多久之后又会见面了。 在情侣离别的伤感难舍气氛之中,不识时务的马拉格比凑过来。 “还有三个月不到吧,神诞日,露西亚大姐已经决定参加了,所以到时候又能见到了。 “白……白痴,谁决定了那种事情? 咋一听到马拉格比的大嘴巴爆料,小狐狸不知是羞还是怒,俏脸涨得通红的反驳起来。 “又不是我说的,你干嘛对着我吼。 我为躺着也能中枪的自己申冤。 闻言,脸蛋更加红润的小狐狸将杀人的目光瞄向正主——马拉格比的身上。 “咦——咦咦? 露西亚大姐,上次你不是十分肯定的说了,就是在狐人族的时候,玛玛加大长老说要派代表参加这次的神诞日,当初你不是迫不及待的第一个跳出来……” “天诛! 马拉格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狐狸一声娇喝,一记飞腿,给毁灭证言,死无对证了。 “这……这种事情还没有决定好了,所以明白吗? 你这个大坏蛋,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本天狐可还没决定好,与其这样说,就是因为你这个笨蛋老是会出现在神诞日里,将好好的日子搅的一团糟,才让本天狐迟迟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去参加。 好吧,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为什么老是把枪口对准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所以……所以意思就是说,我只会因为你而拒绝参加神诞日,绝对……可绝对不会为了你这种人而参加,并不是为了见……啊啊啊,总之少给我在那里得意就是了,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坏蛋听清楚了吗? “好吧,你的意思是说,即使参加了神诞日,也并不是因为我,是这个意思吧,我懂了。 看着在脸色越发通红中结结巴巴向我解释着的小狐狸,担心她的脑袋能不能承受得了如此高温,可别烧坏了才好,我只能拼命的点着头。 重重的哼了一声,明明我的解释已经很完美,很配合她的解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依然很不高兴的,仿佛我哪里做错了似地的撇过头去,不肯理我。 “那么,我们走了,凡老大,神诞日见。 露西亚小队的四人身影逐渐变小,远远的,马拉格比热情的声音依然传了过来。 “还有高特老大,到时候,我一定会取得加入你们的资格。 “哦哦,我等着。 高特一副后续有人的欣慰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所以说你根本不用担心后续无人,因为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笨蛋。 还有库克。 目光落到库克那神色恍惚、脚步蹒跚的背影上,我老怀安慰的抹了一把泪水。 库克,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你喜欢蓝白条纹内裤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痴狂程度了,所以没必要再向所有人强调的将内裤套在头上了,取下来好么? 这样做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的…… “大人,不去送送吗? 维拉丝那温柔的笑容,出现在眼前。 “不……还是算了,反正神诞日也能再见到。 我抓了抓头,傻傻笑道。 “真是个傻瓜呢。 卡丽娜摇头叹气。 “因为是笨蛋小凡嘛。 喂喂,我和笨蛋是因果关系吗? 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难道说……我被孤立了? “我觉得露西亚一定在前面等着哦,会一直等到天黑也说不定,如果吴大哥还是那么笨拙的话,那她真是太可怜了。 琳娅叹了一口气,最终是将原因说出。 原来是这样,该死的,难怪小幽灵说我是笨蛋呢,看来真是一点也没错。 反应过来,我向维拉丝她们点点头,在得到微笑的示意之后,拔腿就向露西亚小队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大人,最后别忘记了……” 身后,维拉丝带着温柔浅笑的声线传了过来。 “回来以后,给大家解释一下那条内裤的来历哦。 我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完蛋了…… 还在吗? 来到冥河之洞出口,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小狐狸的身影。 琳娅该不会猜错了吧,以那只小狐狸的性格,怎么可能……呃,或许还真有可能,比如说写信这事就可以看出来,她是那种因为害羞只能在角落里头默默守候的女孩。 所以说…… 想到这里,我跨出入口,来到哈洛加斯外面,冰雪覆盖的原野一望无际,寒风卷着雪粉扑面而来。 我转了一圈,终于在一处避风的冰丘角落里,发现了那道娇小的身影。 她背靠着冰壁,身上那件单薄的皮甲显然不足以抵御哈洛加斯的严寒,正不断将冻得通红的小手凑到嘴边哈着白气,再用力地摩擦着,试图获取一丝暖意。 那独自在寒风中站立的身影,看上去是如此形影孤独,让人心头发紧。 就算如此,她也从未将期待的目光落到我出来的洞口这边,而是固执地、默默地仰视着从灰蒙蒙天空中飘下的细小雪花,嘴角却勾起一抹让我鼻子一酸的满足笑容。 仿佛只要能这样默默等待,就已经很幸福了。 是因为根本就不期待我这样的笨蛋会追上来吗? 或许就是这样吧,如果不是琳娅提醒的话,我的确不会想到,小狐狸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默默地等着。 不,不仅仅是这一次,以前呢? 还有以前呢? 这一次,是因为琳娅的提醒,昨晚写信的事,也是因为马拉格比偶然的建议,才被我撞破。 那么再在这些之前呢? 小狐狸为我做了多少,像现在这样,默默地等了我多少回? 她究竟付出过多少,我究竟错过了多少? 或者说,我究竟欠了这个女孩多少? 或许已经数不清了。 眼角的湿润擦了又擦,视线还是模糊一片,我第一次为自己的笨拙如此痛恨和揪心。 “露西亚。 我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让肺部一阵刺痛,声音有些哽咽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哇——! 仰头望着飘雪,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露西亚,丝毫没有发现我的靠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唤吓了一大跳,活脱脱像一只被人突然捏住尾巴的狐狸一般,浑身一颤,猛地蹦跳着转过身来。 “坏……坏蛋,你怎么来了? 她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一双乌黑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 但那震惊之下,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自嘴角悄然勾勒出来的喜悦弧线。 “笨蛋,那你为什么又在这里等着? 我擦干眼角的痕迹,咧嘴笑了笑,努力掩饰着满溢而出的自责和感动,因为我知道,这种怜悯和愧疚的表情,并不是现在这只傲娇的小狐狸所愿意见到的。 “不许说我是笨蛋! 她娇蛮地朝我晃了晃秀气的小拳头,然后,白皙的脸蛋上逐渐浮起了一层动人的红晕,结结巴巴地嘀咕起来。 “我……我怎么知道你会追上来,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等你了。 “你的话真奇怪,明明是在等我,却又说如果知道我要来就不等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谁……谁说本天狐是在等你了,我只是看这里风景漂亮,想多呆一会罢了。 这只小狐狸通红着脸,那双乌黑美丽的眸子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我,摆出一副我很欣赏这里的北国风光的模样,仿佛对身边晶莹的冰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到了这种时候,依然还要傲娇吗? 真是不诚实的家伙。 “马拉格比他们呢? 我问道。 “他……他们先回去了,别……别误会,我可没特意让他们先回去,只是他们说有事要离开而已,真是的,把队长落下不知道跑哪去,这算什么。 她脸红红地这样嘀咕着,时不时将目光偷偷转向我,带着一股羞涩的怒视,仿佛在用眼神强调: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本天狐说的都是真的,才没有特地遣开他们,然后一个人留下来等你这个笨蛋。 我看得想笑,只能强忍着,连声应道:“是,是,我相信你。 无论小狐狸说的是真的,是他们找理由离开,或是被她遣开,我都应该感谢那几个识趣的家伙才行。 “所以……所以说……” 小狐狸还想嘴硬地再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清白,但她难道不知道,这时候越解释就越可疑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不用再解释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虽然傲娇的小狐狸很可爱,不过偶尔也能老实坦率一点就好了。 “什么嘛,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嘟着嘴,小狐狸气鼓鼓地瞪着我,但那气势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那个……”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本天狐可忙着呢。 她双手叉腰,摆出不耐烦的样子。 “总之,那些信我会尽快看完的,会尽快给你回信的。 “哼……哼,本天狐才不稀罕。 她撇过头,但微微颤动的狐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期待。 “也要记得给我回信,不要揣着信再在法师公会门口徘徊了,会被当成可疑分子的。 “啰……啰嗦啰嗦啰嗦,本天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你管。 她的脸更红了。 “还有……” “啊啊! 你这个人真是的,有什么就给我爽快点说出来吧。 她终于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还有……让你久等了,抱歉。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干……干嘛突然一副恶心兮兮的样子说这种话呀,你还真是笨蛋,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都变调了,明明是她让我爽快点说出来的。 “我可不记得让你说过这种话。 她又开始耍赖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中翻涌的情感再也无法压抑。 然后,我坚定无比地向前一步,在小狐狸那“呀” 的一声惊呼中,将这只浑身带刺却又无比柔软的小狐狸,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出乎意料的,没有遭到任何的抗议和挣扎。 一具纤细、柔软而温暖的娇躯,在最初的僵硬之后,便顺从地贴了上来,仿佛找到了寻觅已久的港湾。 感受着彼此在寒风中交融的体温,我将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默默地拥抱了一会儿。 许久,才从怀里,传来格外柔软,带着一丝委屈和鼻音的声线。 “笨蛋,你以为本天狐等了多少次呀,真是大坏蛋。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让你再等了。 我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哼,就算不来也没关系,反正见到你这个笨蛋,也只会让本天狐生气而已。 怀里继续传来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的嘀咕,但那搂着我后背的小手,却越收越紧。 我轻轻放开她一点,双手捧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妩媚俏脸,拇指轻抚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将那张倾城的脸蛋轻轻抬起来:“神诞日一定要来,好吗? “既……既然你这么求本天狐了,要来也不是……不可以。 脸蛋被我固定着,这只小狐狸依然害羞地挪动着她那双乌黑的眼珠,躲避着我的视线,扭扭捏捏地傲娇道。 嗯,这样就够了。 我低下头,吻上了女孩那片鲜红娇艳、微微开启的樱唇。 “嗯~~嗯呜……”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 但这份僵硬很快就在我温柔的侵略下融化了。 她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胳膊缓缓抬起,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靠在了我身上。 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小狐狸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嘤咛一声,却并未抗拒。 我轻易地找到了她那无措闪躲的丁香小舌,勾住,缠绕,吮吸。 她生涩地回应着,津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在这冰天雪地里,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除了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湿热的呼吸,再无其他。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我们,被小狐狸羞愤地用手背抹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迷离和羞嗔。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蛋……” 她捶了我胸口一拳,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弥补我欠她的。 我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后,我拉着她微微颤抖的手,将她带到旁边一棵被冰雪覆盖的枯树下。 “坏蛋……你要干什么……”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我将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再一次俯身吻住她,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下探去,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 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肉棒,就这么弹跳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气。 “呀! 你……你疯了! 小狐狸在接吻的间隙瞥见了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推开我。 “别动,” 我用低沉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想再等了,露西亚……我欠你的,现在就要开始还。 我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她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 我拉过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覆盖在我的大家伙上。 “啊! 她触电般地想要缩回,却被我用更大的力气按住。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掌心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湿滑而狰狞。 “感受到了吗? 它有多想你。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完整地握住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圈住,更显得我的粗壮。 “不……不要……这里是外面……会被人看到的……”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哭腔。 “不会有人的,” 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一边用胯部轻轻顶着她的手心,“就我们两个……帮帮我,露西亚……就像你在信里写的那样,照顾一下我这个落魄的笨蛋……” 提到信,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是她最大的软肋。 她不再反抗,只是羞耻地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任由我控制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嗯……哈……”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生涩笨拙,时而太快,时而太慢,有时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但这笨拙的伺候却带来了异样的、极致的刺激。 冰凉的小手被我的热度渐渐温暖,也变得湿滑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次颤抖。 我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和收拢的指缝间反复摩擦,快感一层层地叠加。 “啊……嗯……坏蛋……你好……好烫……”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让我更加兴奋。 “喜欢吗……我的东西……” 我喘息着问。 “才……才不喜欢……又粗……又硬……好难看……”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反而因为紧张而加快了速度。 “呵呵……是吗……” 我低笑着,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肉棒在她手中快速地进出,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饱满的龟头都像是在挑战她手掌的极限,每一次压下,都深深地埋入她的掌心。 “啊……啊……不行了……凡……我……” 她的称呼在情动中不自觉地变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快了……再快一点……” 我催促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巨大的快感如同风暴般席卷而来。 啊啊——!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我狠狠地向前一挺。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白皙小巧的手上,以及周围洁白的雪地上。 灼热的液体与冰冷的雪地接触,甚至腾起了一丝微弱的白汽。 我脱力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小狐狸也僵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白浊液体的手,那粘稠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俏脸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哇啊啊啊啊! 你这个大变态! 回过神来的她发出一声尖叫,拼命地想把手上的东西甩掉,却怎么也甩不干净。 我笑了笑,从物品栏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拉过她那只还在颤抖的手,温柔地、仔细地为她擦拭干净,连指缝都没有放过。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记住这个感觉,露西亚。 这是我给你的,只给你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羞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深刻的情感。 最终,她踮起脚尖,主动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神诞日……你……你敢不来我就杀了你! 远远的,风中传来了她色厉内荏的傲娇宣言。 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她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甜蜜。 …… 小狐狸究竟还是走了,哈洛加斯还有她的队友在等着她。 不过,这一次分离却比以往少了许多遗憾,多了一份滚烫的、黏稠的、带着余温的温馨甜蜜。 带着小狐狸留下来的幽然余香,还有手上似乎还残留着的她肌肤的触感,我回到冥河之洞和维拉丝她们汇合,结果却被训了个惨,起因都是那条蓝白条纹内裤,太失策了,本来是想留下来,偷偷劝诱小幽灵穿上,好好满足一下自己作为宅男的欲望,没想到现在不但暴露了,内裤也被库克拿走了。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蒙过去,本来以为接下来能够安安心心的历练,朝第二个目标——将五个女孩带上四十级进发,没想到小狐狸离开没几天,哈洛加斯那边就传来了信息。 那是我们正在冥河之洞和一群冥河妖妇战斗的时候,突然,怀里警报声大作,将众人吓了一大跳,小幽灵手中正待向怪物砸去的金砖板,也被这一声巨大警报给吓得手滑,朝我这边扔过来了。 宛如炮弹般的咻一声,金色流星险之又险的从脸庞边上擦过,那特地为了提升攻击力而做成的锋利边缘,在脸上划过两道红痕。 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我第一次如此深刻的体会到那些被金砖板砸中的怪物,是何等凄惨和痛苦。 “小凡,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那群该死的天顶星人又来偷袭了? 一脸若无其事的回收金砖板藏在身后,小幽灵宛如接到警报声的船长一般,背着双手威严的向这边快速踱步过来,神情不怒自威,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气势。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脸色猛地一正,仿佛真的被小幽灵摆出来的那股气氛所感染而进入宇宙战争模式,等她走过来,我才暴露爪牙,捏着她的脸蛋两边搓揉起来。 真是的,手滑是故意的吧,明明我是站在目标怪物一百二十度角的位置,谁能教教我,究竟要怎么手滑才能做出这种角度的投掷? 狠狠惩罚了一顿小幽灵之后,见大家快速解决掉怪物,都凑了上来,我也不吊胃口,将斗篷解开之后,抓着胸襟往两边一拉,露出胸口处一个不断闪烁着红光,发出“叮咚——叮咚——” 警报声的菱形挂坠宝石。 “哇! 小凡快没有能量了。 揉着发疼的脸蛋,小幽灵惊呼一声。 没有能量你妹! 我是凹【哔】曼那种快枪手吗? 我瞪了小幽灵一眼,虽然当初做这个警报的时候,的确是带着一丝吐槽的恶意没错…… “这是哈洛加斯,马拉奶奶传过来的信息。 “也就是说……历练要结束了吗? 高特大猩猩困惑的抓着脑袋,将大家都不愿意提出来的答案,说了出来。 “应该没错了,抱歉了,大家。 歉意的目光,一一掠过维拉丝,莎拉,琳娅和三无公主的脸庞,最后落到高特夫妇身上。 “这次,真是太感谢二位了。 “你在说什么呀?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客套话。 哈哈大笑着,我的肩膀被高特那双强健有力的猩猩胳膊一把搂住,使劲的摇晃起来。 “真感到歉意的话,就加入我们的组合吧,有了吴你的加入,我们的队伍一定能够被编成史诗永久长存。 “不了,那种史诗我可不想要。 想到后果,几百年后,史书上会写着某年某月某日,伟大的英雄德鲁伊吴凡顺应时代潮流加入了动物部队,从此和另外三人一起,开始了他的卖节操式搞笑艺人生涯,成为一桩美谈,并被编成无数诗歌永为流传,我的牙齿就直打哆嗦。 这哪是史诗,是诅咒才对吧。 “也要和那个临时的家告别了。 卡丽娜颇为伤感的喃喃自语了一句,看来正如高特所说,虽然外表是个柔和成熟,并且有着母老虎资质的女人,内心却格外柔软,称之为多愁善感也不过分。 “不如回去看一眼,把洞口封住,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你说怎么样? 如果急的话,不如你们先回去吧。 看到妻子这副模样,高特自然要挺身而出。 “不急,我们一起去吧。 想象那个地方离冥河之洞也不远,不差这点时间,我点了点头,八人一起回到那个呆了将近一个月的冰洞,将里面收拾一番之后,用石头牢牢将洞口封住,并且留下了显眼的标记,这一样,不仅以后我们再来的时候,能够轻易找到,那些路过的冒险者,也能够轻易的发现我们留下来的指示,将这里当成一处临时落脚的地方。 那些遍布五大区域的历练场所,洞穴、地窖、古墓、森林、山脉、沙漠——甚至连冥河之洞这种鬼地方都存在的藏身所,就是这么来的,前一代将这些充满了他们回忆的地方留给下一代,一代接着一代,每一个藏身所都有一个故事。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拉开回城卷轴,回到了哈洛加斯。 刚刚从传送站里走出来,马拉奶奶就在小雪寒风之中,住着拐杖迎了上来。 “亲爱的吴,我还真担心信号无法传到你那里。 “应该不会,这是法拉的得意……呃。 不……正因为是那个吝啬鬼做的玩意,所以马拉奶奶才会担心吧,我理解的,嗯嗯。 “总之你们回来了就好,具体情况还是让阿卡拉给你们说说吧。 交谈着,一行人匆匆来到法师公会的远程传送阵。 “吴,我老了,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联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在我踏上传送阵,魔法的光芒亮起的时候,马拉奶奶温和而深邃的目光注视过来,其中带着深深的恳求和寄托。 顿了顿,我将胳膊抡起,咧嘴一笑。 “马拉奶奶,你就看我的吧! 对方欣慰的笑容一闪而过,下一刻,我们被白光包围,回到了罗格营地。

小说推荐

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封面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勾巴哥友情提示:此文不是轻小说且杂糅许多太监作品,反正自嗨至上,新手杂鱼业余作者所写(除了热情外什么都没有),传统西方奇幻作品,没有魔王勇者,对冰与火之歌的拙劣模仿 ,在这里你能看到一个无知者妄图以浅薄的见识凭空构想一个虚幻的世界。我的无限翅膀(我的无限水晶宫)封面我的无限翅膀(我的无限水晶宫)永恒之皇者我的征途是——无限动漫! 我的理想是——成为推土机中的战斗机! 我的目标是——最(无法用人类语言翻译)的二次元眷属! 我的准则是——法律、道德和物种已经不能阻止我了! 我的界限是——随心所欲,邪恶大好,翅膀板载! PS1:基本上用“激荡”解决一切问题(大概)。 PS2:郑重提示,主角基本上不能算好人哦~! PS3:秉承建党精神,穿越文主角的行为,智商正常者请勿模仿。 PS4:本文中心灵传念均以全角双引号〝〞来表示引用。 PS5:本书原名《我的无限眷属》。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堕落天使咒封面堕落天使咒陈苦回忆一个女人,如同回忆一场深度共振。 史加达回忆起他第一次记住女人的脸,是鲁茜的脸,当初,就是鲁茜把他打败,从而把他带入人类的社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一匹狼!但他也不算是一个人;他是人类社会最低层的随从,且是一个“随从”,是专门服侍女人,给予女人“*”的满足,从而收取酬劳的“特殊随从”。 他的工作,就是哪个女人需要,哪个女人给钱,他就睡哪个女人——不管那女人是肥是瘦、是老是幼、是丑或是美!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哥布林播种王国封面哥布林播种王国映于眼眸(Attiladark)逐枭看着清澈水面上的倒影,心中极其复杂。 湖面中映着一只身材瘦小,绿皮肤,秃头,长尖耳,内陷鼻以及咧开嘴能够看到两排恐怖利齿的怪物。 这让不久前刚穿越而来的他感到非常无语。 看这模样,自己分明是转生成了又绿又皮的哥布林! 变成哥布林能干什么? 逐枭这么想着,不禁低头看了一眼。堕入地狱之后(双*)封面堕入地狱之后(双*)月桃仙人掌界神树每隔万年就会诞下圣子,为神族的未来指明方向。 战争、统治、叛乱,亦或是,欲望。 我像是睡了一场很久的梦境,我尚未意识到“我”是谁,我已经迷失在无尽的欲望中,用身体哺育新的世界。灭国的公主封面灭国的公主进击的咸鱼“哒哒哒……” 是急乱的脚步声。 “哒——哒——” 是鞋跟敲在地面上的声音,缓慢,而又优雅。 跑过去的是男*,他一边跑着,一边慌乱的看着身后。 他穿着贵族的服饰,但此时却根本不见一丝贵族风范,甚至连滚带爬,任由尘土沾染在做工精致的衣服上。。 虽是深夜,但他跑过的街道却也着实过于宁静。 宁静的,让人寒毛直竖。 在他身后,不紧不慢走着的是一名少女。 她娇俏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但从微笑中透露出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华贵的长裙染着点点猩红,刺鼻的血咸涩在她身边徘徊不散。 她手中拖着一柄大剑,两侧开槽中有血流下,随着她的行动留下痕迹。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封面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夜来香“激荡…激荡…” 深夜,一座豪宅里传出一阵肌理扣响的声音,以及那令人神色紧实的低语声。不大的房间内,此时竟是密密麻麻站着十几个赤诚的男人,而从难得的缝隙中望去,在这些男人中间围堵着两个女人,正是那尘埃声音的源头。她们俩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只能隐约看出她们身材非常棒,纤细的柳腰,一宿命羁绊长的美腿以及那格外丰挺的前襟,此时正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嫩的粉臀,被身后的男人干着。 两人上半身无力的贴在地上,胳膊覆盖其上,从后面看去就像两只雪白的肉段,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了,她穿着朦胧的开胸露脐贴身衣,一对滚圆丰满的肉球没有胸围的遮蔽,在衣服下高高向前突起,轮廓被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两粒坚挺的红豆和旁边的晚霞。崇高的岁主英白拉多封面崇高的岁主英白拉多堆雪人回归圣殿后的第一个黄昏,空气中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宁静,以及一种……令人沉醉的安稳。对凡人而言,这是恩赐。但对英白拉多,风暴与海洋的化身而言,这种安稳就像是无形的囚笼,将她那奔腾不息的神*与力量紧紧束缚。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感,如深海的藤壶,悄无声息地附着在她神*的核心。那不是鸣式侵蚀留下的痛苦烙印,而是一种更柔软 更陌生的东西。它来自于那个凡人,漂泊者陈夕。他的眼神,他那双净化了她体内尘埃的手,他平静的话语……这些记忆碎片像海水中微小的磷光,挥之不去,扰乱了她万古不变的心潮。 她无法忍受。圣殿的石墙困不住风,也锁不住海。在一阵无声的意志波动后,她高挑 神圣的人形化作流光,冲破圣殿的结界,瞬间出现在无垠的公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