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在我将那袭圣洁的婚纱从阿尔托莉雅滑腻的娇躯上褪下的瞬间,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不仅仅是一件衣物,更是她身为女王的最后一道象征性的屏障。 当雪白绸缎堆积在床榻一角,一具完美无瑕,仅在梦中才敢奢求的胴体,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经过神明最精心的雕琢。 那对不算夸张,却挺拔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羞涩地挺立起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视线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掠过那精致的肚脐,最终落在那片神秘的、被稀疏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 那里是生命的源泉,是所有男人最终的归宿,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少女最后的纯洁与尊严。 阿尔托莉雅几乎要被我的目光烫伤,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悲鸣,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这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风景。 然而,身体被亚瑟王套装抽干了力气,连抬起手臂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只能任由我贪婪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因此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凡……别……别这样看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既有羞耻,也有一丝认命般的无助。 “抱歉,阿尔托莉雅,” 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俯下身,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金发,“只因为……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无法呼吸。 ” 我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抵抗。 她像一只认命的小羊,温顺地张开了唇瓣,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柔软微凉的香舌纠缠、共舞。 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呜……凡……”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动,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团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之上。 “啊!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比最松软的云朵还要富有弹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在我的抚摸下,形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挤压。 那两团雪白立刻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而顶端那粒娇小的蓓蕾,则被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地捻动、拉扯。 “不……不行……那里……好奇怪……嗯啊……” 阿尔托agora雅的理智在寸寸瓦解。 她的身体从未经受过如此直接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被褥下轻轻地摩擦着,发出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沙沙” 声。 我俯下头,将她胸前的娇吟尽数吞入口中,舌尖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珠上打着圈。 湿热的触感让她再次尖叫起来,我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体香, intoxicating。 我张开嘴,将整个乳首都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头大力地吸吮。 “啊……啊啊! 凡……求你……不要再……舔了……身体……要融化了……呜呜……” 阿尔托-莉雅彻底失控了。 她那高贵的、属于王的矜持,在这样直白而露骨的爱抚下,被碾得粉碎。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任由快感的浪潮将她席卷,拍打。 我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柔软的金色绒毛,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守护住那最后的圣地。 “别怕,阿尔托莉雅……” 我一边继续用唇舌安抚着她胸前的蓓蕾,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交给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腿。 那隐藏在幽谷深处的风景,终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湿润晶莹的光泽,中央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抚慰。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属于女性最原始、最动人的芬芳。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脸埋了下去。 “——! ! 阿尔托-莉雅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凄厉的一声尖叫,但那声音却被极致的惊骇与快感扭曲,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濒死的哀鸣。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碧绿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凡……她的丈夫……竟然会用嘴唇去碰触她身体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火山般爆发,瞬间将她吞没。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将我推开,但虚弱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不……不要……凡……那里……脏……”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抖的珍珠。 只是轻轻地一舔,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下来。 “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她只知道,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正从下腹升起,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我的舌头开始不知疲倦地工作,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地画着圈。 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王的威仪,变成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普通女人。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侵犯。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那味道,甘甜而醇厚,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却比任何美酒都更能让我沉醉。 “凡……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在潮吹的极致快感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液,抬起头,看着在自己身下彻底失神的吾王陛下,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扶起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深处的秘密,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嫩穴,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不断地淌出透明的淫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缓缓地研磨着。 “嗯……” 阿尔托莉雅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羞涩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阿尔托莉雅……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泛着春情的眸子看着我,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腰部猛地一沉! “啊——! 痛!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狭窄,我的肉棒仅仅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那层坚韧的、代表着纯洁的薄膜给挡住了去路。 阿尔托莉雅的脸上血色尽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抱歉……抱歉……” 我连忙停下动作,心疼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放松一点……没事的……”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开拓。 那层薄膜在我的巨物面前,顽强地抵抗着,却又节节败退。 阿尔托莉雅紧紧地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终于,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噗嗤” 声,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势如破竹地、完完整整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呜……”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彻底僵住。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鲜血,染红了她腿间的雪白,也染红了我的欲望。 紧,太紧了。 她的甬道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吸吮,每一寸内壁上的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着我,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正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而随着力量的流逝,一股更加惊人的快感,从肉体和灵魂的层面,将我彻底淹没。 这不仅仅是性的愉悦,更像是一种……奉献的喜悦,仿佛我体内的力量,天生就是为了在这一刻,以这种方式,传递给她而存在的。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阿尔托莉雅还在因为疼痛而轻轻地蹙着眉。 但很快,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份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凡……好深……”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下来,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汗湿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喜欢吗? 我的女王陛下? 我喘息着问道,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地猛烈起来。 “喜……喜欢……嗯啊……再快一点……凡……用你的……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嫩屄……” 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阿尔托莉雅,口中开始说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淫语。 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渴求着交合的荡妇,扭动着丰腴的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淫靡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要去了……凡……又要……高潮了……精液……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一阵紧缩,又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紧缩和快感中,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帐篷里面的诱人娇吟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似乎睡了十年难得的一个大懒觉般,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半睡半醒的梦呓,舒展着纤细完美的腰身四肢。 好暖和,这股暖融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比很小很小的时候,被雅兰德兰奶奶搂在怀里的感觉更加温暖,更加舒服,更加安心,就好像……好像…… 突然之间,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大碧绿色的美丽眸子。 一股股夹杂着羞耻与甜蜜的回忆自脑海之中浮现,阿尔托莉雅原本睡意朦胧的脸色,越发红润,最后羞的抬不起头来。 竟然……竟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原来,这就是洁露卡所说的夫妻仪式,以及……补充能量的方式。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两人结合之处,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他射入的、温热粘稠的精液。 咳咳,冷静,冷静,我可是精灵族的女王,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冷静,做出最好的判断。 阿尔托莉雅故作冷静的轻咳几声,这样告诉自己,只是,她此时已然还安稳的蜷缩在那宽大温暖的胸膛搂抱之中,左边的酥胸被一只大手正逞凶的抓握着,时不时下意识的抓揉,传来让她全身酥软的奇怪电流。 这些异常的状况,似乎都让她此时“冷静” 的表现,显得极其缺乏说服力。 做了决定以后,阿尔托莉雅刚想付诸行动,动作突然又停顿下来。 等等,这……眼前或许应该称之为【非常时刻】吧,所以得未雨绸缪,做好下一步计划才行,以免到时候乱了阵脚,在凡面前失礼。 醒了以后呢,该说些什么? 想着想着,自认应该做到完美的阿尔托莉雅,思绪不自觉又想到新娘修行上面的内容去,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阿尔托莉雅,怎么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怀里的阿尔托莉雅,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我不由将她搂了搂紧,疑惑问道。 “凡,你……你醒了? 阿尔托莉雅吓了一大跳,怀里的赤裸娇躯像幼猫般蜷了起来。 “嗯,怎么了? 困扰什么事情吗? 大手微紧,感受到手心里握着的那份酥软弹性,在阿尔托莉雅察觉到以前,还是尽可能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吧。 “不……没什么! 阿尔托莉雅连忙摇头。 然后顿了顿,沉默片刻,似乎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打破此时略紧张的心情加上超淫靡的姿势,所散发出来的奇妙气氛。 “凡,那个……” 沉默之中,还是阿尔托莉雅率先打破了寂静,从怀里仰起头,灿烂一笑。 “早啊,凡。 这样轻轻地一声招呼,如此自然,如此美丽,如此具备妻子的味道。 “早啊,阿尔托莉雅。 受到她的气场影响,我也如同面对着维拉丝她们一样,微微笑道。 “凡……那个……有件事……” 打完招呼以后,我们的女王陛下又困扰起来,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红润。 “什么事? “那是……也就是说,以后应该继续叫【凡】,还是【亲爱的】? 书上似乎说这样会比较好。 “书上的东西再好,也不如自己叫的开心重要,不是吗? 我亲昵的低下头,用额头抵着阿尔托莉雅的额头。 “我知道了。 还是不大习惯如此亲昵举动的阿尔托莉雅,有些羞涩的眨了眨眼,然后安心道。 “果然还是叫凡比较习惯一些,以后就继续这么叫吧,行吗?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 我轻轻在阿尔托莉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个……” “这么了? “手……” “咳咳,抱歉抱歉。 还是被发现了,我讪讪的从阿尔托莉雅胸前将手缩回,带着无尽的遗憾。 “还有……” “还有什么? 阿尔托莉雅面色红似滴血的挪了挪她的修长大腿,顿时,从下身传来的紧凑摩擦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舒服的喘息。 我:“……” 最终,阿尔托莉雅还是离开了我的怀抱,在我的注视下,她红着脸,将那还连接着我们身体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 她强忍着羞意,穿上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被我扔到一边的那件白色婚纱模样的礼服,叠好收了起来,才回过头,坐在床边,向我投来担心的目光。 “凡,你现在……还好吗? 她对我此时露出苍白脸色,并且带着一股被榨干以后的虚脱眼神,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问。 “还好,没什么大碍。 我冲阿尔托莉雅笑了笑。 虽然并不是没什么大碍的轻松程度,但收获是巨大的。 “抱歉……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看似已经恢复正常的阿尔托莉雅,脸色一黯,接着又似乎想到什么,微微泛红起来。 “没什么,对于我来说,收获远远大于付出……不,就算是一辈子的付出,也抵不上这份收获,所以,应该道谢的是我才对,谢谢你,阿尔托莉雅,让我得到了一名如此优秀的妻子。 “凡……” 外面是寒冷的大风雪,里面,却洋溢着我和阿尔托莉雅温情目光的对视,一如新婚尔尔,如胶似漆的夫妇无二。 那黄段子侍女……应该没事吧,该不会像小动物一样,在我和阿尔托莉雅啪啪啪的时候,蜷缩在冰雪的一角,独自品尝着被抛弃冷落的泪水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操纵着精神力向外一探,顿时就坑爹了。 离着这里没多远,那笨蛋侍女赫然立起了另外一座帐篷,此时正在里面,就着猩红燃烧的炉火散发出来的热量,抱着被子睡得香津横流。 这样一看,操心她的我还真像个笨蛋。 “怎么了,凡? 发现我走神的阿尔托莉雅,将轻柔的声音加大一分。 “不,没什么,到是你,阿尔托莉雅,现在身上的状况怎么样? 我回过神来,想到最关键的问题,不由连忙问道。 “补足了能量以后,这套神器套装应该安分下来了吧? 阿尔托莉雅的神色,明显的顿了顿,然后露出笑容。 “放心吧,凡,已经没事了。 她这样说道。 我却紧紧盯着她,直盯的她低下头去。 “阿尔托莉雅,你不擅长撒谎。 随后,我才摇着头,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她的柔软小手上,轻轻握了一下。 “告诉我实际情况吧,好吗? 我们可是夫妻,有什么不能共同承担? “抱歉,凡……其实,还在不断吸收着能量,亚瑟王套装。 听我这样说,阿尔托莉雅既是羞涩,又是沮丧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安慰我道。 “不过真的不需要太担心,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大量的吸取了,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稳定期,只要保持好状态的话,应该没什么……” “不,阿尔托莉雅,你只要告诉我,是它吸收的快,还是你恢复的快。 又是沉默了片刻,阿尔托莉雅才轻轻叹出一口气,说出了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话。 “抱歉,似乎吸收的更快。 “能否感觉到,究竟要吸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完全满足,停止下来。 “抱歉,无从得知。 阿尔托莉雅流露出少有的沮丧。 “现在补魔……我是说补充一次能量,能够支持多长时间。 “那个……大概可以支持两天左右吧,三天也行。 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会,面色羞红的回答道。 “两三天……吗? 盯了阿尔托莉雅一会儿,我暗地里悲鸣一声。 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判断,两天绝对是她的极限值,三天,她绝对要完蛋。 也就是说,补魔的频率大概是一天半一次,或许是一天一次。 就算是现在,情况也不容乐观,一天到一天半的时间,如果是短时间内还好,万一亚瑟王套装胃口奇大无比,我照样得嗝屁。 唯一的希望……就是洁露卡了。 想到这里,我猛然察觉到了什么。 当初出发之前,不是以为更加强大的妹妹卡露洁,会代替洁露卡随我们而来吗? 可是后来雅兰德兰开了口,说她预言到洁露卡跟在我们身边,帮助会更加大。 莫非这个预言,就是在此时应验? 算了,这时候,去操心这个干嘛。 我摇了摇头,随后苦起了脸。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假如,假设,如果,万一出现了那种状况,我该怎么和洁露卡以及阿尔托莉雅开口。 是很豪爽的,还是很羞涩的,或者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她们说:哟,本亲王已经快精尽人亡了,所以,来三P吧。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阿尔托莉雅终究还是初为人妇,脸皮薄,陪了我一会儿,实在觉得羞涩难当,不知道在突破这层关系以后,应该如何重新定位自己的态度,寻了个准备早餐的借口便出去了。 没过多久,故意在我面前打着刚刚睡醒的哈欠的黄段子侍女,走了进来,一脸的慵懒娇媚。 “没心没肺的家伙。 我瞪了她一眼。 “你到是希望我那个时候,有心有肺么? 结果这嚣张侍女毫不让步,一句话就顶了回来,让我哑口无言。 “没想到,陛下最后还是逃脱不了你的魔爪。 顿了顿,洁露卡大概是看我虚弱至极,动弹不得,没办法欺负她,只有欺负我的份,胆子也就肥了起来。 真是个目光短浅的侍女,就不想想等我哪天恢复过来,她会遭到什么样的羞耻PLAY吗? 我报以鄙视的目光,轻哼了一声,不甘示弱的回道。 “哪里哪里,还得多亏你的提醒建议。 “哎哟,你这目无主人的嚣张侍女。 冷不防的,被洁露卡的小手伸入被子里,在我的腰上逆时针转了一周,疼的我呲牙咧嘴,瞪大眼睛。 “怎么,连自己主人的醋也要吃? 看到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起来,用尽一份力气,在她的滑嫩小手上捏了一捏,小声问道。 “哼,唯独陛下的醋,我绝对不会吃。 洁露卡像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撇过头去。 “喂,洁露卡,我说,是不是应该告诉阿尔托莉雅了,我们的关系。 把玩着那纤巧的小手,沉默片刻,我轻声说道。 洁露卡“……” “很为难? 我好奇的看着她。 “为难的话多少还是有点,但是……” 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眸子,紧紧盯着我,仿佛看穿了什么似的,盯得我直发虚。 “总感觉亲王殿下这时候提出来,并非单纯的为了解开关系,而是另有图谋。 “没有这回事……” 我撇过头去,死鸭子嘴硬。 “殿下,还想尝试一下上次的滋味吗? 这嚣张的侍女,将香唇凑上来,在我的耳根上轻轻的,暧昧的呵了一声。 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悄悄钻到被子里,在我尚且赤裸着的大腿上面,轻柔转起了圈圈,然后缓缓抚上我那因为她的挑逗而再次半硬的肉棒。 “你敢! 虽然洁露卡的姿态撩人,但我心里却是大骇。 “明明身体已经这样了,还要嘴硬,殿下还真是不老实呢。 五指纤纤,逐渐抚上,轻柔跳动着那硬物,洁露卡不怀好意的笑着。 “阿尔托莉雅可就在外头,你可以试试看。 我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切了。 岂知这嚣张侍女,直接就是脸色一变,黑化起来了。 “你这笨蛋侍女,给我等着。 我恨的直咬牙,却不得不怂一怂。 如是这般的解释起来,主题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没有足够的力量给阿尔托莉雅补魔,到时候,可能,大概,就要委屈你了。 三P什么的我就不奢望了,但至少偷偷给我补点魔吧,洁露卡大人,我们不是最佳偷情拍档吗? 理所当然的,在说完以后,洁露卡用一副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我。 顿了顿…… “看来……得回去和那色情公主重新商量一下新作了。 她这样面无表情的嘀咕了一句,转身欲走。 “等等,不要继续诋毁我的形象了啊你们这两个家伙!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抱住了洁露卡的小腰痛哭流涕。 “好吧。 似乎闹够了,心里那点小别扭,发泄完了,洁露卡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将我温柔的搂在怀里。 “乖乖,亲王殿下,真是爱闹别扭。 “彼此彼此。 在洁露卡的服侍下,我重新躺回去,舒服的眯起眼睛。 “笨蛋亲王真是太卑鄙了,就为了这种小事,所以不惜牺牲你最可爱的侍女,也要暴露我们的关系吗? 洁露卡颇有点怨念的瞪着我。 “我觉得事关自己的小命,不能用小事来形容。 “哼,和那只骚狐狸鬼混的时候,到是不见笨蛋亲王你那么怕死呢。 “那怎么同呢? 我欲哭无泪。 “怎么不同? “你到是说说哪一点相同? “殿下那颗放荡不羁的禽兽公爵之心。 “活该精尽人亡,被榨干死掉算了。 见我心虚的乱晃眼神,洁露卡嘟着樱唇,不甘心的,似乎又万般无奈的嘀咕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我和洁露卡立刻正襟危坐,当然我是躺着的。 片刻之后,帐门掀开,阿尔托莉雅美丽动人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两手还端着一个热腾腾的锅子。 “很抱歉,陛下,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 见状,洁露卡连忙惭愧的低下头。 “无妨,洁露卡。 阿尔托莉雅轻轻笑着,在旁边坐下,取出三副碗具。 她的俏脸微红,“我……是凡的妻子,比起侍女的话,妻子照顾丈夫的职责不是更大吗? 听到阿尔托莉雅这样说,洁露卡不知道想些什么,本来想从阿尔托莉雅手中接过锅勺的手,默默退了回去。 “凡,抱歉,让你久等了。 回过头,阿尔托莉雅嫣然一笑,真比那太阳还要灿烂。 “肚子一定饿了吧,我来喂你吧。 这样说着,阿尔托莉雅不由分说的拾起调羹,勺了三分之二勺的热粥,放在嘴边呼呼的吹了几下,然后用湿润的香唇沾了沾,确认温度以后,才送过来。 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全身的确已经使不出力气了,我也只能乖乖的张开嘴巴,将这一勺带着阿尔托莉雅的味道的热粥,含了进去。 虽然心里暖暖的,但眼神撇向一旁,看了身影退回到阴影之中,变得昏暗不清的洁露卡一眼,心底又涌起一阵疑惑。 好不容易,等阿尔托莉雅放下了碗勺。 在我呆呆的注视之中,她突然转过身,面对着阴影之中,倍感渺小和可怜的洁露卡,神色严肃。 “洁露卡,作为贴身侍女,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是的,陛下,我失职了,身为亲王殿下的贴身侍女,我无法尽到自己该做的本分。 洁露卡沉默数秒,深深地低下了头。 “正是如此。 面对洁露卡的低头认罪,阿尔托莉雅的气势显得咄咄逼人。 “我现在是凡的妻子,有责任照顾好她,更在贴身侍女之上。 所以说,洁露卡,你留在凡的身边,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洁露卡的神色,在一瞬间呆了,那双惹人怜爱的紫色瞳孔,剧烈的颤抖。 “阿尔托莉雅……” 我刚想说点什么,立刻就阿尔托莉雅打断。 “洁露卡,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回过头去,她继续扮演着恶女王的角色。 “我……我……” 嘴里喃喃不断,洁露卡放在双膝上的小手,紧紧握成拳头。 不要,就算没办法尽到贴身侍女的职责,我也不想……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只有这个,即使是女王陛下也……绝对不行! 洁露卡擦了擦眼角,原本柔弱胆怯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然后深深朝主人鞠了一躬。 “陛下,的确,我已经无法尽到贴身侍女的职责,但是……但是,我还是想留在亲王殿下的身边! 说完以后,自知任性的洁露卡,深深的俯下腰去。 然后,她那微微颤抖冰凉的娇躯,便被温柔的搂了起来。 “说的好,洁露卡。 将洁露卡搂在怀中的阿尔托莉雅,露出了灿烂温柔的笑容。 “那么胆小的你,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了,我总算是放心了。 突然的展开,让洁露卡完全蒙了,大脑轰隆隆作响,迷茫无助的目光,穿过拉尔托利亚的肩膀,朝后面的我看过来。 我朝她挤眉弄眼,这副模样的笨蛋侍女,真想用记忆水晶拍下来。 “陛下……我……” 陷入迷雾之中的洁露卡,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把握清楚状况。 “洁露卡,喜欢凡是吧。 黄段子侍女支支吾吾,阿尔托莉雅却是直截了当的命中红心。 “这这这……这种事情……我……我我我……” 语无伦次的洁露卡,最后很是泪眼汪汪的,再次将求助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膀。 为什么阿尔托莉雅会知道? 这笨蛋侍女,今天还真是笨的厉害。 你自己也不想想,这一路上,你的表现如何? 最最大的破绽,就是你那强烈的男性恐惧症,在我面前却自然得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好歹也是雅兰德兰看重的情报头子,在经历过一惊一乍的迷糊后,洁露卡似乎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而变得更加困恼和困扰了。 “真是漫长的时间啊,洁露卡,你说是吧……” 像对待自己所溺爱的妹妹一样,怀里抱着洁露卡的阿尔托莉雅,露出怀念之色,轻轻感叹。 “陛下……” 静静聆听着的洁露卡,声音不自觉的哽咽起来。 “不过,看来我和卡露洁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你已经比我们更早一步,自己找到了幸福。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 怀里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句“我家的吾王陛下不可能那么卖萌! 的吐槽几乎要脱口而出。 “真是的……拿你们两个没办法。 旁边传来洁露卡无奈的叹息,她站起身,走到锅子旁,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和干粮,递到了阿尔托莉雅面前。 “陛下,请用吧。 她的语气难得的柔和。 阿尔托莉雅的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但饥饿感显然战胜了羞涩。 她接过碗,小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便以一种与她平日威严形象完全不符的速度,风卷残云般地将食物一扫而空。 那吃相,与其说是骑士王,不如说更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小动物,看得我和洁露卡面面相觑,最后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连嘴角沾上了一点肉汤碎屑都毫无察觉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是那个在战场上光芒万丈的王,还是昨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亦或是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吃货,都是我所深爱的阿尔托莉雅。 “凡,洁露卡……” 吃饱喝足后,浓浓的倦意涌上了阿尔托莉雅的脸庞,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我……有点困了……” “辛苦了,陛下。 我柔声说道,“昨晚发生了太多事,好好休息吧。 洁露卡也点了点头,默默地收拾好碗筷。 这一夜,帐篷内的气氛在经历了一系列的风波后,终于归于一种奇妙而温馨的平静。 我们三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已经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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