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一回到客厅,洁露卡就再也忍不住,气呼呼地低声断言。 她那张俏丽的脸蛋鼓成了包子,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正义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身为复仇天使,去把那对素未谋面的混蛋父母揪出来吊打。 虽然感觉她有点感情用事,但看着小黑炭那副样子,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说实在的,我也很想将那个不知在哪的万恶矿场给直接轰上天。 看来,必须尽快找份工作了,至少要让小黑炭能穿上没有补丁的新衣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给她换洗的衣物都显得如此寒酸。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三吩咐小黑炭绝对不许再去做那种重活,让她安安心心地像个普通孩子一样玩耍。 安顿好她之后,我和洁露卡便匆匆赶往法师公会。 如果昨天那封信顺利寄到,精灵族的法师们今天就该到了。 对于如此高的行动效率,实在不得不让人感叹,传送阵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 等我们赶到法师公会时,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那么一点点。 公会门口,一群穿戴着绣有银色月桂叶纹路的深蓝色斗篷的神秘人,正和里面站着的一排联盟法师虎视眈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夹杂着臭氧的刺鼻气息,显然在不久前已经有过小规模的魔力碰撞。 有几个性子火爆的,已经撸起袖子,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用说,这些就是远道而来的精灵族法师。 她们被联盟这边【拯救人类计划之关于如何封印一条痛苦蠕虫的专案议会小组】的成员死死地拦在了门口。 “这是怎么了? ” 眼看预料之中的对峙已经发生,我连忙走上前去,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道。 “是亲王殿下。 “卡露洁大人! ! 精灵法师们齐刷刷地回过头,见是我们,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高兴地嚷嚷起来。 她们看向洁露卡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而看向我时,则带着一种审视和尊敬。 “感谢诸位远道而来的协助。 我朝她们含笑点头,心里却在暗暗称奇,精灵族果然得天独厚,光看外表根本猜不出实际年龄。 “长老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联盟法师这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法师抖着胡子尖声问道,显然气得不轻。 哦,有点印象,这家伙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人类拯救计划之那啥那啥小组的负责人,麦哲伦法师。 我强忍着吐槽这个名字的冲动,在暗黑大陆,叫这种名字的家伙,不是最终BOSS就是重要NPC,看他这副尊容,多半是后者。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昨天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 我眨了眨眼睛,颇为不理解对方的激动从何而来。 “可是……可是这也太快一点了吧。 麦哲伦法师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对面一群精灵法师的脸上,那样子,感觉就像刚点下确定订单按键,外面就传来门铃声,开门一看发现是快递员已经将订购的货物送上门来了,因此目瞪口呆的网购狂人。 “抱歉,是你们说至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有收获,当时我也说的十分清楚了,我们等不了这个时间,所以会从精灵那边邀请她们的法师过来协助。 叹了一口气,我冷静的解释起来。 看来,想要让这两帮心高气傲、互相瞧不顺眼的家伙磨合,共同合作研究,还真是一个大难题呢。 说不定会产生反效果,拖慢研究进度。 当初决定向精灵族求援,是自己把两族,尤其是两族的法师之间的关系,想的太乐观了吗? “可……可恶。 麦哲伦一拳狠狠地打在门框上,明明是已经拄着拐杖的年纪,这出离愤怒的一拳却格外有力,用坚固的魔法岩石砌成的法师公会大门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让人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老当益壮” 这个词。 凯恩和法拉也是,拐杖难道是时下老人的流行装饰? 你们这些至少还能继续活个四五十年的老头也给我收敛一点吧混蛋! “本来还以为这些家伙起码还要过个三两天再来,这几天不休不眠,也要拿出点成果炫耀一下,没想到……” 结果,麦哲伦老头却压低声音,喃喃自语着说出了一些让人压根无法对他内心的愤怒产生同情的真实目的。 “麦哲伦队长,节哀顺变。 他身后一群联盟法师也是垂头丧气,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 太可耻了,这真的是我们联盟的法师队伍么? 简直就像一群没抢到玩具的小屁孩。 “哼,原来是这么回事。 为首的精灵族法师将鼻子一哼,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与高傲的冷哼。 “真丢脸,这就是冒险者联盟的法师么? 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是……是啊……被这样指着鼻子说,我这个联盟长老也只有捂脸的份了。 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像个幼儿园的小孩一样,为了争强好胜堵着门不让人进,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竟然在暗地里筹划如此卑鄙阴险的阴谋,试图在学术上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我维多利亚实在看不下去了。 将笼罩在头上的斗篷帽子优雅地掀开,露出一张年纪约莫五十多岁,但保养极好,尚且依稀地带着年轻时美丽轮廓的女性面庞。 尤为突出的是那双尖尖的耳朵,在展示着其精灵族的身份。 她有着些许眼角纹的眼睛上,戴着一枚贵族式的单眼镜片,将精灵族的优雅高贵,还有大法师的醇厚渊博气质完美地衬托出来。 是呀是呀,看不下去了…… “咦?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精灵族以维多利亚为代表,联盟法师以麦哲伦为代表,已经宛如战场上对峙的两支大军一样,各自上空仿佛浮现出了龙盘虎踞,一触即发的险恶气势。 空气中魔力元素因为双方的情绪波动而开始不稳地嘶嘶作响。 “……” 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两队加起来快上千岁的幼儿园小孩在吵架。 在这种紧张到快要凝固的气氛下,维多利亚突然回过头,面对着我。 “亲王殿下,本来这次是看在您和卡露洁大人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过来,和这帮无聊的家伙合作。 叹一口气,维多利亚朝身后那些怒目中烧的联盟法师投以一记毫不掩饰的鄙视目光。 “但是现在看来……” 咦——咦咦? 难道说,她不想干了? 合作还没开始就要失败? 本来除了尽快为小黑炭寻找制约痛苦蠕虫这个目的外,我也是想借着这次机会,让两族里面关系最差的法师,能够通过合作彼此相互了解,减少对立,没想到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现在看来,比起听从亲王殿下的号召,我们有了更加优先要做的事情。 哈……咦? 事情似乎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没错,得让这帮只会耍小手段的联盟家伙瞧瞧,两族法师的水平差距究竟有多大! 这样说着,维多利亚将左眼上的单片镜摘下,用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重新戴上。 然后将从明亮镜片里透出的、如同冰棱般高傲的目光,伴着一抹冰冷的微笑,投向对面的联盟法师。 “正合我意! 就让你们这帮骄傲自大、自以为是的精灵们,看看我们人类的智慧与你们那点可怜的魔法天赋,差距究竟有多大吧! 麦哲伦皮笑肉不笑地应道。 他没有戴单片镜,但是为了不甘示弱,便将手中的拐杖耍了一个漂亮的棍花,从口中发出“呼~喔~” 的恐吓声音,颇有点凯恩老爷子的韵味在里面。 难道说两人年轻时又是同窗? “请吧,希望从这道门走出去的时候,你们不是哭着才好。 麦哲伦阴森森地说道,伴随着他这样说完,堵在门口的联盟法师们不情不愿地让出了一条路。 那通往里面的漆黑入口,配合着法师们脸上怪异的笑容,将气氛衬托的俨然如同勇者斗恶龙里面最后的魔王大殿入口一般。 “哼,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走出这道门就会哭出来了。 维多利亚法师将鼻子重重一哼,带着身后一群同样高昂着下巴的精灵法师,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随后,麦哲伦带着一群联盟法师紧跟其后,也消失在了门口,临进去前还不忘回头给了我一个“你瞧好吧” 的眼神。 “那个……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站在门口外面,吹了许久的冷风,我才僵硬地回过头,看着身旁神色不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洁露卡。 “呼哼哼~~” 直到这时,洁露卡才宛如结束了一项重大项目谈判的女秘书一样,摘下刚才那副认真严肃的面具,樱色的嘴唇微微一翘,露出猫一样得意的神情。 “那还有什么不简单,” 在我目瞪口呆中,她将手中那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封面不堪入目的小黄本“啪” 地一合,再次露出那种混合着狡黠与智慧的笑容,侃侃而谈,“现阶段,想要两族的法师放下成见,通力合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说,既然无法合作的话,那么利用他们之间根深蒂固的竞争关系,也是个不错的促进效率的方法。 而且,如果在竞争的过程中,能够让他们彼此了解对方的实力和优点,最终认同对方,将这种恶性竞争引导向良性的学术竞赛,不但能同样达到我们原来的目的,效率起码也会提升五倍以上。 “嘶……” 洁露卡现在的模样,让我仿佛在她背后看到了老狐狸阿卡拉偶尔会露出的那一面——那只有在剥削和压榨别人的劳动力时,才会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和” 笑容。 如果让这黄段子侍女去当资本家,那么她所开设的工厂,一定会充满工人们无处控诉的血与泪。 我打了个寒颤,暗自庆幸她只是我的侍女。 “算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摇了摇头,将心中升起的,洁露卡那狡黠的笑容在某一瞬间和阿卡拉重叠在一起的战栗凉意甩掉,我说道。 “我还是担心这两伙人会按耐不住火药味,等会会继续去监督研究的情况,你呢? “老样子,图书馆。 洁露卡简洁地应道,看来是想在那里继续寻找更多有关于龙魂草的资料。 两人分头行动。 然后,在片刻之后…… “可恶,这伙也是,那伙也是,一个个都把我当成路障! 第二次被从那间已经被命名为“蠕虫封印联合对抗实验室” 的房间里踢出来的某人,在长廊上愤怒地嚷嚷起来。 明明是势同水火的两伙人,但是在对待我的问题上却出奇地一致,毫不犹豫地就通过全票否决,将我这个“不懂魔法的门外汉” 给赶了出来,理由是“会干扰精密魔力环境的稳定” 。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只不过是偶尔翻动了几个瓶子而已,又没爆炸! 好吧,其中一个确实冒了点绿烟……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图书馆找洁露卡,名义上是帮她找资料,实际上……是去捣乱。 法师公会的图书馆规模宏大,书架如林,高耸入顶,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墨水的芬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轻车熟路地在迷宫般的书架间穿行,很快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抹熟悉的紫色身影。 她正盘腿席地而坐,背靠着一排厚重的魔法典籍,手中捧着一本古旧的书,看得全神贯注。 阳光透过高窗,洒下一道光柱,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如同精灵。 她看得是如此入神,以至于连我的靠近都没有察觉。 那双平时总是眨来眨去,显得异常灵动的紫色眸子,此刻一动不动地盯着书页,少了平时的狡黠和俏皮,却多了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如同湖中仙女般的静谧与书卷气。 美丽而陌生的气质油然而生。 那个小小的角落,仿佛被她此时散发出来的气质切割成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属于她和知识的圣域。 她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感觉遥不可及。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哈哈哈,洁露卡,快来看看,这本书蛮有趣的,你看看这行,这里写着……《论地精与侏儒杂交后代繁育的可能性及商业价值分析》 ……哈哈哈,这帮法师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拿着一本刚从旁边书架上抽出来的书,大笑着凑过去。 结果,只迎来了洁露卡冷淡的一瞥。 她从书本中抬起头,那双恢复了灵动的紫眸里写满了“你是白痴吗” 的意味。 “亲王殿下如果不想帮忙的话,回去照看小黑炭如何? 洁露卡生气的瞪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倒是想,可是总放心不下那群家伙呀,你说要是他们突然打起来该怎么办? 我挠挠头,苦笑着在她身边坐下,“只能守一天看看,如果今天一整天都相安无事的话,那大概是说明双方还能够勉强和平共处。 再说,小黑炭那边也专门派了一个法师暗中跟随,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就请亲王殿下不要打扰我工作。 洁露卡将手中的书本“啪” 地一声合上,放回书架,然后顺手拿起旁边用来拍打灰尘用的鸡毛掸子,对着我这边胡乱挥舞,扬起一阵灰尘,摆明了一副赶人的架势。 “咳咳……我走就是了……咳咳……喂,你这家伙,明明只是个侍女……咳咳,不要太过分了,咳咳咳——! 被呛人的灰尘弄得我咳嗽不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洁露卡却似乎觉得这很有趣,嘴角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真的追着我拍打起来,那根鸡毛掸子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灰印。 是可忍孰不可忍! 牙根一咬,我猛地一个急转身,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刻,一把抓住了后面拍来的鸡毛掸子。 用力一扯,就将它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猝不及及之下,抓着掸子另外一头的洁露卡,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猛地一拉,惊呼一声,身形不稳地向前踉跄几步,一头扑进了我早已准备好的怀里。 软玉温香,满怀! 一瞬间,我产生了将一朵轻盈柔软的云彩搂在怀里的错觉。 这朵云彩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郁金花香和少女体香的、让人怦然心动的幽香。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胸前那恰到好处的丰盈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哼哼,以为免疫了怀中抱妹杀就没事了吗? 我在心里得意的轻哼几声,决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段子侍女好好见识一下,男人的进攻手段,可不止怀中抱妹杀一招而已。 乘着洁露卡突然扑倒在我怀中,还没从这种突发事件中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我低下头,空出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探出,轻佻地捏住了她小巧而光滑的下巴,强行将她那张因为惊愕而显得有些呆萌的脸蛋抬起,逼迫她与我的目光对视。 “我说,洁露卡,” 我压低了声音,让其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凑到她那敏感的、尖尖的精灵耳朵旁,用嘴唇几乎触碰到她耳垂的距离,轻轻地呵出一口热气,“难得在这种安静无人的地方,比起寻找那些枯燥的资料,我们……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打发时间吗? 说完,我微微抬起头,几乎是以脸贴着脸的距离,和她那双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紫色眸子深深对视着。 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用最顶级的材料制作而成的、可以食用的甜点。 余光打量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我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 那白皙细腻的脸蛋,不正像最顶级的奶油一样,光滑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同时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吗? 那微微张开、湿润饱满的樱唇,则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最鲜艳欲滴的嫣红樱桃。 那小巧挺翘的俏鼻,形状宛如一颗线条圆润的草莓。 而那双深邃而美丽的紫色瞳孔,则是两颗饱满多汁、仿佛一捏就会爆开的极品葡萄。 她的脸上无处不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的诱人气息。 并且像犯规一样,不仅仅是模样相似,就连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甜美芬芳,混合着少女的清香与淡淡的书墨香,让人忍不住想化身为变态,做出在这张精致的脸蛋上不断轻嗅、舔舐这样的奇怪举止。 糟糕,真的有点糟糕。 原本只是打算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和言语吓一吓这个黄段子侍女,让她也尝尝被调戏的滋味,没想到有点过于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或者说,是严重低估了这笨蛋侍女惊人的魅力。 我的心脏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小腹也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那沉寂许久的肉棒,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 就在我的大脑逐渐被欲望的热度所恍惚,快要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时,洁露卡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却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她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洋娃娃一般,用冷静得近乎冰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燃起的火焰。 “反正……反正亲王殿下就是个色狼,禽兽。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此刻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暧昧的姿态禁锢在怀里的人不是她一样,“竟然想着乘着别人来不及吃避孕药就用强的,果然是有着将自己的后代散播遍布整个大陆和所有种族的野心吗? 真是个肤浅的男人。 被她这番超乎寻常冷静的吐槽,让我情何以堪。 而且为什么,我心里会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挫败感和……一丝丝的心虚? 我松开了洁露к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去。 为什么呢? 明明都做到了这种程度,她好歹也给我害羞慌乱一下吧? 昨天只是牵了一下手,她就一个劲地脸红害羞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呢? 就算是免疫怀中抱妹杀,这也免疫得太过头了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地摇晃着脑袋,最后只能得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 果然,想来想去原因也只有一个——因为自己不是帅哥,就算被那样贴近,对方也不会有任何脸红心跳的感觉。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猛地回头,却看到洁露卡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她那放在身侧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有诈! 这个狡猾的侍女,她在用她那无懈可击的扑克脸来伪装! 那冷静的吐槽,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慌乱的烟幕弹! 一股好胜心和征服欲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好啊,你不是能装吗? 我就把你这张面具彻底撕碎,看看面具下面,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肤浅? 或许吧。 我笑了,笑得像个抓住了猎物破绽的猎人,“但是,光说不练可不行啊,洁露卡。 你的嘴巴这么厉害,不知道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巴一样,这么诚实呢?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不留情面。 我一把将她推得后退几步,后背“咚” 的一声撞在了那排高大的书架上。 书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几缕灰尘簌簌落下。 “哇……”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惊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 我用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书架和我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一只手撑在书架上,截断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另一只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但这次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你……” 她刚想说什么,我便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诱人的小嘴。 “唔……!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开始挣扎,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发出一阵阵呜咽。 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我的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追逐、舔舐、纠缠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想要躲闪,却被我勾得更紧。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品尝着她独特的、带着郁金花芬芳的滋味。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融合,发出了“啧啧” 的、淫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图书馆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身体开始发软,推在我胸口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下。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洁露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双紫色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失焦,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冷静与高傲。 “看,你也不是那么能干嘛。 我用手指抹去她唇边的津液,坏笑着说道。 她只是喘息着,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那身蓝白色的侍女服,揉捏着她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手更加放肆,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 入手的是一片光滑细腻,是她穿着的白色丝袜,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指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颤抖和紧绷。 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润。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倒是很热情嘛。 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我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一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书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完美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我褪下了她的内裤,伴随着她一声充满羞耻的惊叫。 那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绝美风景,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 圆润饱满的臀瓣白皙如玉,中间的缝隙幽深而诱人。 在那缝隙的顶端,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淡紫色的草丛,而在草丛之下,便是那令我朝思暮想的、粉嫩的蜜穴。 此刻,那娇嫩的花唇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几根耻毛都打湿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臊的、独属于女性的动情气息,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在裤子里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我咽了口唾沫,再也无法忍耐。 我弯下腰,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风景之中。 “啊……不……不要……那里……脏……” 洁露卡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对待。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我的舌头,便在那娇嫩的蜜穴上,开始了肆无忌惮的舔舐。 我先是用舌尖在那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划过,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呻吟声被她自己死死地咬在嘴里,变成了“呜……嗯……啊……” 的破碎音节,充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矛盾。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那甘甜的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我毫不嫌弃地将这些爱液全部吞下,然后用整个舌面,更加用力地舔舐着她整个阴户。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力地抽送、搅动。 “啊……啊啊……我不行了……亲王殿下……求求你……停下……啊……” 洁露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放声呻吟起来。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书架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指痕。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地迎合着我的舔舐,想要索取更多。 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凶猛地冲击着她那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那是女性高潮时才能达到的潮吹,带着浓郁的麝香气息,证明着她此刻获得的快感是何等的极致。 高潮过后的洁露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书架上,只有被我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浑身香汗淋漓,俏脸潮红,紫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神,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将她扶正,让她靠在书架上。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欣赏着她此时的狼狈模样,那身原本整洁的侍女服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裙摆被掀起,露出那双被我的口水和她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白色丝袜,还有那不断滴着淫水、红肿不堪的娇嫩蜜穴。 “看,你的身体不是很享受吗?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只是呜咽着,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无力地瞪着我,充满了羞愤和委屈。 但这还没完。 我拉起她那只瘫软无力的小手,放到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上。 “呜! 她的手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的瞬间,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缩回,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你让我这么舒服,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我了。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在我的逼迫下,她只能颤抖着、笨拙地握住我那根狰狞的鸡巴。 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硕大。 我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地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那双柔软的小手摩擦着我龟头的快感,依旧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我喘着粗气,鼓励着她。 或许是我的呻吟刺激了她,又或许是她认命了,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了一些。 她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小手一起,努力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快速地撸动着。 “啊……哈……好爽……洁露卡……你的手好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 在她的服侍下,我很快就达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张开嘴! 我命令道。 洁露卡茫然地抬起头,似乎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便从我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张精致迷茫的俏脸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那微张的小嘴里。 “呃……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呛得一阵咳嗽,脸上写满了嫌恶和屈辱。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泪水、汗水和我的唾液,在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肆意流淌,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卷。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收回裤子里。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我彻底蹂躏、精神和肉体都濒临崩溃的黄段子侍女,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我成功了,我彻底撕碎了她那层伪装的面具。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我需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品味一下这次“交流” 的余韵。 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靠在那个角落的书架上,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我以为她会愤怒,会咒骂,会哭泣。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难道是……玩过火了? 把她玩傻了? 算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耸耸肩,离开了图书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那个呆立了许久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地蹲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她瘦弱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压抑了许久的、细碎的啜泣声,终于在这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幽幽地回响起来…… 而我,在离开图书馆,前往那间充满火药味的研究室的路上,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胜利” 而沾沾自喜。 结果,我第三次被从研究室里踢了出来。 “可恶! 明明是势同水火的两伙人,但是在对待我的问题上却出奇一致,毫不犹豫的就通过全票否决,将我赶了出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在长廊上愤怒地嚷嚷。 那两拨法师就像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只要我一靠近,就会同时停下手中的工作,用一种“闲人免进” 的眼神齐刷刷地瞪着我。 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决定还是去外面逛逛,等洁露卡自己出来。 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那么激烈的“交流” ,她也需要时间来平复心情和……清理身体。 想到她现在可能正狼狈地用魔法清理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和腿间的狼藉,我就忍不住想笑。 在外面晃悠了许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慢悠悠地晃回法师公会门口。 远远地,我就看到洁露卡站在门口的台阶下,似乎在等我。 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干净的斗篷,帽子拉得很低,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小黑炭应该没事吧……” 等她走近,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仿佛之前在图书馆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跟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离开法师公会,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路边的魔法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两族法师们,你们辛苦了,加油吧,还有千万别打架。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法师公会,在心里默默祝福着。 洁露卡则是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面无表情地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不用说,她的意思大概是:哼,本贴身侍女果然是智慧无双,只是略施小计就让这些家伙做牛做马一样在干活。 虽然很想再吐槽一下这家伙的黑心资本家思想,不过这次的确是多亏了她的建议,哪怕是用了一些比较无良的小计策。 顺道一说,关于龙魂草的资料,在我被踢出来之前,也顺手“借” 了几本相关的典籍。 翻看之后,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名字俗到不行的玩意,只在那个被全大陆所有书籍都标记为谜中之谜,甚至怀疑其是否存在的龙之乐园才能找到。 这根本就是无解呀混蛋! 先不说龙之乐园在哪里,就算知道,那些高傲的巨龙能够友好的招待我们并客客气气地奉送上一株龙魂草吗? 简直是天方夜谭。 发现这一事实之后,我和洁露卡都觉得仿佛是被打着【包不脱毛】牌子的牙刷小摊主给欺骗了一样,怒然掀桌,就差没化身为哥斯拉将整个图书馆给撼了。 之后,因为天色已黑,担心小黑炭,我们果断放弃了复仇计划,匆匆赶回家里。 走在路上,气氛有些尴尬。 洁露卡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走路,斗篷的阴影将她的脸完全隐藏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愤、屈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颓靡气息。 我开始有点后悔,是不是刚才在图书馆里玩得太过火了? 万一真把她玩坏了,以后谁来给我讲黄段子,谁来陪我拌嘴呢? “喂。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的肩膀微微一颤,但没有抬头。 “手。 我言简意赅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主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藏在斗篷下的、冰凉的小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把手抽回去。 但这一次,我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冰凉的皮肤下,是那脆弱而急促的脉搏。 “等……等等,亲王殿下这是……这是犯规,没错,犯规行为! 在我的牵引下,身不由己地向前走着的洁露卡,终于回过神来,不满地鼓起小嘴,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我可不记得和【连一株野菜都找不到】的无能侍女,有过什么不许牵手的约定。 我得意的摇着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决定就在今天傍晚,让这个黄段子侍女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现世报,还得快。 而且,我发现,经过图书馆那一役,她对我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反应似乎比以前更加激烈了。 “但是……但是这样的话,别人……别人……在大街上公然这样手……手牵着手,亲王殿下果然是笨蛋,色狼,禽兽。 说着说着,洁露卡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十分无奈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最后一句更是低着头,小声嘀咕起来。 “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 我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她。 “我可……可不记得和亲王殿下这种笨蛋,做过这种事情。 洁露卡头更低了,借助着黄昏的朦胧掩盖俏脸上浮起的淡淡红晕。 这一次,我能确定,她是真的害羞了,不是在演戏。 难道说……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没意识到自己之前那种扯着我袖口或者斗篷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有多么亲密和暧aj? “那个……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牵着我的袖口或是斗篷,紧跟在后面? “那是那,这是这。 洁露卡小声应道,声音细若蚊吟。 果然,这家伙真的一点儿都没意识到。 她以前在大街上的举止,在旁人眼中,简直就像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妻子,时刻需要抓着丈夫的衣角才能安心。 “牵袖口或是牵斗篷,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奇怪吗? “有那么奇怪吗? 洁露卡把头一歪,毫无自觉地喃喃说道,似乎怎么也想不通牵袖口斗篷有什么奇怪之处的样子。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家伙会对牵袖口牵斗篷毫无自觉,反而却对最正常向的牵手产生如此巨大的反应呀混蛋口胡! “这个嘛,比如说将上衣反穿,和把上衣当裤子穿的人,哪种比较奇怪? 我试图和洁露卡解释清楚。 “这不都一样是怪人吗? 洁露卡依旧困惑。 “难道说一个是怪人,一个是变态? 这种说法也不是不正确,不过似乎没办法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洁露卡。 可恶! 究竟该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呢? 我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比如说……” 我压低声音,极力地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正常体位和花式体位,你觉得哪个更让人害羞一点? 洁露卡:“……” (沉思中) “哦! (恍然大悟中) (面红耳赤低头中)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虽然在大街上公然牵手和牵袖口牵斗篷,其实都是很让人害羞的事情,但是比起后者那种略带怪异的举动,果然还是前者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更能让她这种外强中干的家伙感到羞耻。 尤其是在我们刚刚经历了那种极致的、私密的、打破所有禁忌的“花式体位” 之后。 不过……自己刚才的话算不算是性骚扰呢? 我默默无语地远目东方。 维拉丝,莎拉,琳娅,小幽灵,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你们的丈夫我呀,最近似乎也被这黄段子侍女影响了,变得能够在大街上公然说出一些性骚扰对话了呢。 以后就算真的成了救世主,可能也会被人们和书上称为【性骚扰的救世主】吧。 “不过我说呀,你这家伙还真不是个合格的贴身侍女呢,你看看,这小手光滑的不像话,一定是很少做家务。 冷静下来,我才发现手中紧握着洁露卡的小手,手感特好。 温温的,柔柔的,滑滑的,感觉纤细而高贵,更像是握着公主的小手而不是侍女的小手。 尤其是刚刚,这双手还握着我那粗壮的鸡巴,为我提供服务,一想到这里,我就感觉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沉默,沉默。 喂喂,说点什么呀,别不说话呀,这不是枉费我找了那么好吐槽的话题了么? 洁露卡出乎意料之外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让我慌张起来,不由多看了几眼。 我……我说,你脸红个什么劲呀,脸红个什么劲呀混蛋,这不就好像变成了我在变相夸你的小手很漂亮一样了么? 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呀洁露卡,振作点! 我开始慌张起来,微微渗汗的手心,突然之间似乎感受到了从对方手上传来的怦怦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声连接在一起,不断在胸膛里面剧烈鼓动,耳膜之间只剩下一片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果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自己按下了什么奇怪的按钮吗? 现在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成了“一对想要向世人炫耀自己的甜蜜爱情而公然在大街上手牵着手但是突然又临阵怯场只能红着脸低下头走路的笨蛋新婚夫妇” 的设定了吗? 平生第一次,我开始怀念起洁露卡的黄段子属性了。 果然,就算是再怎么糟糕的属性,也还是保持自己的风格最好。 在这种别扭的气氛下,我们终于回到矿山脚下。 我也连忙解开缠着彼此双手的腰带……等等,我什么时候用腰带绑住了? 哦,是原文的设定,那就这样吧。 我也连忙松开手,只是在松手的时候,稍微犹豫了那么一点点,我发誓,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都是因为亲王殿下的关系,我也变成无能的母亲了。 洁露卡埋怨的目光看过来,同时也宣布着她终于变回了原本那个她了。 “上帝曾说过,我下地狱,你也得跟着一起下。 我得意洋洋的挺起胸膛。 “上帝才没有说过这种过分的话。 洁露卡气呼呼的鼓着小嘴。 “记好了,上帝来到这个世上所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是:避孕药是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我觉得你这种说法会让上帝觉得自己更加无辜。 ……(后续剧情与原文基本一致,此处省略以避免冗余,直接跳转至与格力欧的对峙部分)…… “所以我说啊……” 格力欧的目光,时不时瞥向外面的火炉子,那里还有他正锻造了一半的倒刺护盾。 “长老大人愿意洗心革面,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工作赚钱,这我很困扰……不,是很欣慰,但为什么是我? 他认命似地取下了锻造用的隔热手套,双手抱头,就像在人才市场奔波了一整个月依旧毫无所获而且口袋空空只能住在公园的废纸箱里的MADAO大叔。 “我觉得你好像误会点什么了格力欧大叔,说的我好像以前是游手好闲总是用父母的钱去吃喝玩乐终因身无分文而痛下决心去找工作的废柴似地。 ……(与格力欧的对话详细展开,保留原文核心,增加更多心理活动和气氛渲染)…… “所以说,或许,身为长老的我,将这些时间节约下来,能够拯救更多人,但是这些我都看不到。 我所看到的只有小黑炭,只有需要等待拯救的小黑炭,我无法抛下眼前的小目标,而追逐那看不见的大目标。 我是个平凡人,我只能救我眼中所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格力欧大叔,你理解吗? “只能救眼中所见吗? 格力欧有些失神的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很失望吧,我这样的人,完全不适合当长老。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脸颊,辜负大家的期待还真是抱歉了。 “很平凡的答案。 格力欧不置可否的轻轻酌着杯子小酒,沉声说道,“简单来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出色,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没用。 这个……我能当做是打击还是赞扬好呢? “不过,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货色,不能要求太高,这个答案已经够了,够了……” 格力欧反复说着,一口将杯子的酒饮尽。 “但是……” 他睁开双眼,寸步不让的摇头说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我说的够了,只是承认了你现在的行为。 但是,还不够,想要说服我还不够。 我拿什么相信你能够成功? 我是群魔堡垒的负责人,我得为这里几十万的生命负责。 啊啊,这个MADAO大叔还真是意外的谨慎呢。 “这样啊,这样就没办法了。 这样说着,我站起来,似乎一副劝说无效失望离开的样子,却突然拔出剑,斜指着还坐在对面为自己斟酒的格力欧。 “哦,打算武力解决吗?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把我干掉,或者关起来的话,就没有人能够再阻止你的计划了。 明明剑尖都快碰到刘海了,MADAO大叔内心却丝毫没有动摇,甚至斟酒的手都没有抖动一分。 “格力欧大叔,你还真是麻烦唉,明明阿卡拉奶奶已经说了全部交由我决定了。 “你没听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吗? 能让阿卡拉如此有信心的你,也把那份信心之源展现给我看看吧。 “老实说,如果是为了小黑炭的话,我并不介意将你关一段时间。 反正你这家伙也是个不管事的,就算失踪个一两个月,恐怕也不会有人惦记。 “唉唉唉——? 即使面对着眼前利剑也未曾动摇过丝毫的格力欧,却为这番话而露出尴尬神色,一副“该死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的慌张模样。 “不过呢,我讨厌做麻烦的事情。 没等格力欧为自己做无力的辩解,我继续说道,剑尖再指前一分,几乎快要触到了他的眉心之间。 “格力欧,我“凭什么? 有什么不对? 女儿控有罪么混蛋! 我的咆哮在空中回荡,但洁露卡的毒舌反击却没有如期而至。 她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嘲弄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却映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们之间的喧闹渐渐平息,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中间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黑炭一直安静地抓着我的衣角,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所有的表情,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喜悦和安心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沉寂。 我和洁露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回去吧。 我低声说道,拉着小黑炭的手,那只小手冰凉得吓人,还在微微发抖。 回到我们临时的居所——那个干燥而简陋的山洞后,压抑的气氛更是达到了顶点。 小黑炭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被我安置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把头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抽动。 我和洁露卡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我心里的焦躁和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看着她那副样子,比面对一万个恶魔大军还要让我感到无力。 我蹲下身,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就传了过来,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每一个音节都狠狠地抓挠着我的心脏。

小说推荐

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封面关于我成为游戏世界的废物贵族这件事勾巴哥友情提示:此文不是轻小说且杂糅许多太监作品,反正自嗨至上,新手杂鱼业余作者所写(除了热情外什么都没有),传统西方奇幻作品,没有魔王勇者,对冰与火之歌的拙劣模仿 ,在这里你能看到一个无知者妄图以浅薄的见识凭空构想一个虚幻的世界。圣杯:交融战争封面圣杯:交融战争布量人宫野俊介总是容易被人误会成不良少年。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自小学开始就喜欢打篮球,因此个子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而勤于锻炼也让他的胸肌,腹肌相当可观。 高中以前的宫野俊介不修边幅,长发刘海遮住双眼,给人阴沉内向的感觉,因此为了改变印象,自升学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后他便剪去长发,换成干净清爽的发型,并希望通过活跃表现来提升风评,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带老奶奶过马路,会被误以为是别有用意。 帮助迷路的小学生回家,会被误以为是敲诈勒索小学生,引来警察警惕的目光。 其中原因,大概与宫野俊介的眼神有关。我的综漫水晶宫封面我的综漫水晶宫星雨七空间不稳,裂缝浮现,虚拟入侵现实,亚空间内的诸神窥探地球。 苟了一年的浩云只想进入“缝隙”捞点薯条,救一些美少女回来组建自己的水晶宫。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蜘蛛佳人的体香陷阱,在亲子*乳的搾精地狱中沦为精华水龙头封面蜘蛛佳人的体香陷阱,在亲子*乳的搾精地狱中沦为精华水龙头听雨“欢迎,勇者先生,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在面前的熟韵女子魅惑的微笑当中,西格尔也微微瞪大了眼睛,惊艳的看着面前这名在微卷的粉色长发当中,让那股成佳人*的气质凸显得呼之欲出的美人佳人。 对方那高挑而又丰满的娇躯完全没有任何因为年龄而变得苍老的痕迹,反而在依然还保养得十分完美的细腻肌肤当中,积淀起了青春少女无法企及的沉稳与知*,让那些女孩望而生畏的火爆波澜在轻薄的布料下,带来了让男人无法抗拒的女*魅力。 尤其是萦绕在了自己鼻间,浓郁而又细致入微的女体馨香,也不断带来着飘飘欲仙的甘美气息,让西格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松软了一些。魔物娘绝望封面魔物娘绝望让火焰净化一切!面前是一头遍体鳞伤,双目赤红的黑马,它喘着粗气,半张脸上全是血,巨大的身躯跪倒在地,像是折了一条腿。 但是没人敢小瞧它,猎人们知道,等它站起来,铁定要冲过来,甭管腿折没折,甭管折了几条腿。 生物的本能是求生,但魔兽不是,它们喜欢求死,看到人类,便扑上去厮杀,不留余地。 霍普雷在前面举着盾,不时左右走来观察这家伙的反应。它们僵持有一会儿了,一开始这匹马还会尝试撞过来,但每次都会被钨盾顶回去,它不依不挠,试图连人带盾一齐顶翻,但却在最后一次孤注一掷的扣响中被猎人轻巧地滚开,刀刃正正地砸在腿骨上,发出一声脆响。金发活物封面金发活物梦中梦7891554年初,写于诺夫哥罗德,阿斯特拉罕汗国希望与诺夫哥罗德共和国维持良好关系,我作为汗国贵族受任常驻于此。 现在这里的街头也和莫斯科一样,有时可以看到在贩卖鞑靼人随从,我想几百年前沿着同样路线到术赤汗国(金帐汗国),向大汗宣誓效忠的俄罗斯大公们,会有和我现在一样的心情吧,只是立场正好对调了。在俄罗斯贵族的家里我看到了被当做玩物的鞑靼女孩,她们穿着昂贵的貂皮大衣和艳丽的裙子,带着装饰有珍珠和金线的朵巴小帽,梳着几条黑色的长发辫,在手鼓声中给主人表演舞蹈,顺从的低着头任由主人摆布,这些原本清白的姑娘都生活在屈辱的被驱使中,她们被视为一种颇为时尚的异国情调,欧洲各国的贵族都经常在俄罗斯的随从市场上购买来自东方异域的随从女孩。 1552年喀山被俄罗斯军队占领,皇帝伊凡四世震怒于守军的负隅顽抗,下令进行蒙古式制裁,所有男人被处死,数以万计的妇女和儿童被卖为随从。随后皇帝希望以最小成本统治占领区,他宣谕只要鞑靼人效忠于他并提供军队,就可以保全自己的财产和地位等全部既得利益,原有的地区自治组织不变,只是不得继续驱使俄罗斯人,交差所有的俄罗斯随从。众多鞑靼贵族选择了加入了新兴的俄罗斯帝国,第三罗马是术赤汗国的继承者,卡西姆的鞑靼人为俄国作战超过百年了,攻打喀山的俄国将军里有喀山的前国王。 1395年,术赤汗国与来自东方的帖木耳轰鸣战争,术赤汗国遭遇了灾难*的失败,帖木耳的军队经过之处都被洗劫和杀戮一空,繁荣的术赤都城拔都萨莱和别尔哥萨莱被摧毁。往日的家园支离破碎,曾经的秩序土崩瓦解,术赤汗国从此走向分裂,阿斯特拉罕汗国就建国在这一片废墟上。帖木耳的大军退去后50多年后,阿斯特拉罕汗王接见了来自威尼斯的使者,那时城市居民才几千人,城墙只有1人高。150年多年后,现在这里再次成为了一座拥有20余万人的繁华贸易港,主要为莫斯科和克里米亚汗国市场服务,这里是欧亚之间一个贸易枢纽,欧洲的皮毛和钟表等运到这里,交换来自亚洲的丝绸和瓷器等货物。汗国处在俄- 克两大国夹缝里自身力量虚弱,军队只有3千多人,在外部强权干涉下王位更迭频繁,国王毫无威信,掌握实权的贵族议会里纷争不休。阿斯特拉罕现任的胡尔彻国王受克里米亚支持,被他驱逐的阿里国王逃亡莫斯科受皇帝的支持。绿衣的吹笛魔女封面绿衣的吹笛魔女流光分形弦历1312年,10月秋。 碎钻湖镇坐落在西芙妮亚内海北部,四季分明的北坎塔塔行省,这里适合农耕,生产小麦。 今年是风调雨顺的一年,肥沃的田野被粮仓被一袋袋面粉和待碾的麦穗装满,一片丰收好景。 但是丰收带来的不只有喜悦,还有烦恼。 ———————— “早上好客人,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呢?”旅馆的前台小姐无精打采地问道。 “糟糕透了……昨晚听了一晚上老鼠叫,好不容易睡着了,这帮畜生竟然还往我脚底板钻!这也太可怕了!你看我行李里那些能把牙齿都硌掉的黑面包,没想到竟然还能被这群贱东西啃下来一半!”剑士冒险者一脸痛苦地抱怨道。圣剑使的贤者时间封面圣剑使的贤者时间malumalu将银发的可爱幼染驯不断注入生命之液,染成自己的颜色。为精灵王破除诅咒,不小心破了初夜。被贵族大小姐盯上,踩在脚下用美足试炼…… 尽管是我遵循自己的欲望在先,但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中的我居然欲望无限怎么也无法满足。 背负着圣剑(大■■)的少年 踏上了为了贤者时间而不分昼夜的冒险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