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带着敬畏之色,双尾终于打破了沉默,它深深呼吸了一口,那猫脸上显露出少有的凝重,似乎很艰难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 的固有认知。 一个原罪魔王,一个集合了世间所有罪恶的罪恶之王、万恶之主,竟然能做到这种类似“净化” 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它的力量,难道不是应该把一片区域变成让所有怪物疯狂的罪恶之地才对吗? “看来,大人您是完全理解错了‘原罪’的意思。 ” 见我的反应,双尾见怪不怪,继续优雅地抚着猫胡子,眯起双眼。 它那副博览群书、指点迷津的姿态,让我几乎忘记了它只是一只剑齿猫。 “的确,原罪代表原始之罪,是万恶的根源,罪恶之母。 但是,原罪本身又是一种最纯粹,最无暇的存在。 很多人总是把由原罪所衍生而来的诸多罪恶,归罪到原罪身上,其实原罪本质上并非一种罪恶。 这样说有点拗口,大人可以理解为,原罪其实是一种中立而纯粹的力量,它既可以暂时代表守序善良,也可以偶尔倾向混乱邪恶。 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天使族还有一个原罪天使,所以说,原罪并非是大人所想象中的那样罪恶之极的存在。 “你说的我都有点混乱了,总而言之,原罪并不代表邪恶,是这样吧? 我有点蒙,挠挠头,胡乱一通地总结道。 这些高级概念果然不是我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能够轻易理解的。 “虽说有点偏颇,但可以这样理解。 打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假如说诸多的罪恶,都是原罪的子女,这些子女再怎么罪恶,也不能断定原罪也一定是这样,不是么? 双尾用它那特有的、带点哲理的语气解释着,让我感到一阵恍然。 “说的有道理,所以说,这片区域,真的是被原罪魔王所净化的咯? 我点点头,稍微有些懂了。 虽然身为人类,这听起来有些讽刺。 “是的,大人,说是净化……可以这么说吧。 虽然身为地狱一族,不该说这样的话,提醒身为敌方的大人您,但是,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有着抹杀一切,包括灵魂的能力。 只要你是活物,只要你沾染了罪恶,甚至是沾染了罪恶的死物,阿兹莫丹大人也能借着原罪之力,进行操控抹杀。 这片曾经的污秽之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既是污秽,当然沾染了许多罪恶,阿兹莫丹大人大手一挥,就抹杀掉了,变成一片纯粹之地,所以把它形容成净化也不无道理。 这正是这位大人最恐怖的力量,是它能够成为四位魔王大人之中战斗力第一的根源所在。 “谢谢你的提醒,双尾,也就是说,遇到阿兹莫丹,无论我有多少脱身的手段,哪怕是有不死之身,灵魂永恒不灭之类的能力,也会被它立刻秒杀咯?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拉斐尔一再强调,腿毛仙人遇到其他几个魔王,都有逃跑的能力,唯独遇到阿兹莫丹绝对跑不了。 经双尾这样一说,我算是有直观的感受了。 “当然,阿兹莫丹大人虽然可怕,但最可怕的还是那位大人,惹怒了阿兹莫丹大人,大不了一个死字,要是那位大人的话……” 话还未说完,双尾就连忙捂住嘴巴,夹着猫尾,左右张望,一副说漏了嘴,诚惶诚恐的模样。 那瑟瑟发抖的身体,仿佛贝利尔就在它耳边低语。 “我说,贝利……咳咳,那位魔王又不在附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到底怕个什么劲? 我故意压低声音,但脸上却忍不住挂着一丝笑意。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 双尾嘴里这样说着,却一直在额头上面擦汗,一点都不像释然的样子。 它那夸张的表现,让我几乎能想象出贝利尔的可怕程度。 “既然来了,大人,要去【实地】看一看吗? 双尾忽然提议道,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好奇与冒险精神。 我也很好奇这个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究竟能恐怖到何种程度。 “实地? 我问道。 “没错,就是这片区域的中心地带,传说之中,阿兹莫丹大人就在那里展现神威,将这片区域改变。 双尾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光芒。 “时间上……没问题吧? 我有点心动,想亲身见识一下传说中四魔王实力第一的阿兹莫丹,到底有什么可怕之处,但又担心因此浪费逃亡的宝贵时间。 “大人,这片区域因为还保留着阿兹莫丹大人的威名,所以并没有魔王强者敢占领这里。 我们去看一眼,可以很快离开。 双尾看出我的顾虑,补充道。 “好吧,就去看一眼。 听到没有魔王强者挡路,不会花太多时间,我心中的好奇终于战胜了谨慎,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在休息片刻之后,我们改变了方向,朝着区域中心的方向飞奔而去。 双尾说的没错,这里果然还有某种可怕的气息残留着,如同无形的大手,压迫着这片土地。 一路上遇到的怪物,远远少于其他区域,别说精英,就连头目也比较少见,只有那些傻乎乎的腐尸之类的怪物,还敢在这里四处游荡,将这片莫名恐怖的区域当成乐园。 所以说没脑子也有没脑子的好处,傻人有傻福,就是这个道理。 很快,我们接近了中心区域,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前面不远处,这时候,空气中那股莫名的威压也越发强烈,强大到甚至产生了某种阻碍,让我没办法再保持飞行,只能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向前走。 这股威压犹如实质,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我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残留下来的威压,到现在居然还能对自己造成这种影响,若真的是阿兹莫丹所为,那它的实力,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可以形容。 按照某些骑士小说里的套路,或许可以这样形象的比喻:阿兹莫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杀死自己十次了。 当来到大坑边缘的时候,我才被眼前这个看不到边,深不见底的巨坑所震撼。 这深坑的边缘是如此光滑而规则,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剜去。 地狱世界的结构,比暗黑大陆第三世界还要稳固许多倍。 打个比方,我在第三世界一拳,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坑,那么在地狱世界这边,或许就只有十米不到。 这样一个巨坑,哪怕是我用四倍的深红之爪,打出最强的三重焰拳,连续不停轰击十次百次,也远远制造不出来。 而据双尾口中的传说,这还是阿兹莫丹挥挥手所造成的破坏。 这让我对自身的力量和未来的路途,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 自己和四魔王的距离到底有多遥远,我已经没办法言语了。 假如四魔王认真起来,天使族又不提供支援的话,暗黑大陆能抵抗多久? 答案恐怕会让任何人恐慌绝望。 “大……大人,我……我就到这里……这里就行了,已经没办法再前进了,大人想继续一探究竟的话,就自个去吧。 双尾似乎在惧怕什么,那猫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恐惧,目光甚至不敢落到眼前的大坑上面,只是紧紧地盯着我的背影,仿佛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以它的【微薄】实力,能坚持到现在的确很不容易了。 我理解地点点头,看了深坑一眼。 虽然阿兹莫丹的余威犹存,但还不到能够让我无法前进的地步。 既然来了,就深入里面一探究竟,看看这位最强魔王到底能恐怖到什么程度吧。 让双尾在这里等着,我一步一步踏入巨坑。 脚下的土地仿佛在颤抖,空气中的威压越发强烈,好像变成一只只恶魔的手臂,拉扯着我,按压着我,妄图将我摁倒在地,动弹不得。 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要挣脱无数束缚。 但是,COSPLAY熊的毁灭之力也不是什么大路货色,怎么会被这点威压拦住脚步? 身体顿了顿,我目光一凝,体内血脉的力量轰鸣流转,核心的毁灭符文在脑海中闪烁,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反弹之力。 我继续迈出脚步,向最深处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 深入到百米的时候,忽然,空气中强大的威压发生了改变。 它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力量震慑,而是带着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异能量,如同无数细密的尖针,穿透我的世界结界,穿透我的身体,直接钻入灵魂中。 这股力量发出凄厉嚎叫,仿佛在散播着最原始浓烈的罪恶,企图侵蚀灵魂,让灵魂堕落;又似一道威严声音,宛如高庭之上的法官,在宣读罪恶,做出死亡的庄严审判。 这股奇异的能量,毫无预兆,又无孔不入,我根本没法防御,就被它瞬间深入了灵魂,陷入了巨大恐慌之中。 我的意识仿佛被拉扯进一个无边的黑暗漩涡,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痛与撕裂感。 要死了吗? 要完蛋了吗? 果然如同双尾说的一样,阿兹莫丹的原罪之力,根本无法反抗。 自己还是太大意,太自大了,以为这只不过是阿兹莫丹的余威,自己的实力足以抵抗。 想尽任何办法,都无法阻止原罪之力的侵透,我只能发出求救。 【艾芙丽娜,艾芙丽娜,快点给我想个办法,要不然我真的死定了,再也没有人陪你聊天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但是关键时刻总是十分可靠的艾芙丽娜,却仿佛睡着了一般,毫无反应。 看来它是真的不打算帮我了,也是,早就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 我木然绝望地感受着原罪之力的入侵,深入,已经渗透到灵魂深处,很快就要被侵蚀或者抹杀掉。 身体变得冰冷,意识却异常清晰。 原来,死亡如此真实,离自己如此之近。 就在这时,原罪之力忽然啵的一声,消失了。 咦,咦咦? 木然变成呆然,我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诡异的一幕。 这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教科书式示范,明明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深入到了灵魂,结果在关键时刻又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难道阿兹莫丹留下这股原罪之力,就是为了吓人的吗? 【瞧瞧你这家伙的熊样,哈哈哈。 】就在这时,艾芙丽娜笑得满地打滚模样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她那幸灾乐祸的笑声,让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笑什么笑,我本来就是熊,当然是熊样了。 】我老脸一窘,只能硬起头皮,厚起脸皮地反驳道。 【到是你这混蛋,只不过让你想个办法,又不是要求多大的帮助,竟然也见死不救,太过分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这死猫关键时刻居然给我掉链子。 【哈? 先不说我乐不乐意,根本就不需要救吧,你现在领便当了吗? 】艾芙丽娜一副十分无奈的语气,似乎在嘲笑我的大惊小怪。 【那是因为原罪之力玩了一手雷声大雨点小,我怎么知道它中看不中用。 】我嘴硬地回道。 【中看不中用? 算了,跟你这样的笨蛋无法沟通。 】艾芙丽娜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 将军被小兵吓着,这能算是末日之战以后,自己看到过的最有意思的相声表演吗? 见艾芙丽娜不想说话了,我也懒得理会,既然这些原罪之力对自己造成不了影响,我就再深入看看吧。 一路降落,视线越发漆黑,四周的空气变得沉重而粘稠,不仅仅弥漫着强大的威压,还有一股深入地底的阴寒刺骨气息,让我忍不住牙齿咯吱咯吱作响,连灵魂都仿佛要被冻结。 头顶上的天空,原本是黑压压,低沉沉,现在也变得遥远起来,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深渊。 这到底是有多深呀,闹够了没有,别再打击我的自信了。 终于,当一脚往前,踏到平地以后,我知道终于到底了,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 脚下的土地冰冷而坚硬,带着一种远古的死寂。 眼前的视线已经是一片漆黑,即便是以COSPLAY熊的钛合金熊眼,也只能看到模糊一片,黑暗之中,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冒出怪物巨兽,让人心寒警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与寂灭之气。 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四处走了走,踢了几脚,有些百无聊赖。 这里除了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似乎一无所有。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是阿兹莫丹的绝强力量所形成的大坑,又不是它埋藏宝藏的地方,底下哪可能有什么好东西。 算了,阿兹莫丹的可怕力量已经见识过了,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 我正想转身提脚离开,忽然,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和地面冰冷的泥土触感稍微有点不同,似乎是……一块光滑的,带着某种奇特纹理的硬物。 退后一步,弯下腰,我将那玩意捡起来,举到头顶,借着头顶微弱之极的光线,勉强看清楚了是什么玩意。 竟然是……是一片黑色的,宛如海盗头子所佩戴的独眼罩? ! 搞毛呀,难道说阿兹莫丹是独眼龙? 我一脸的黑线,正想把它丢了,可是无意间,竟然发现,这片独眼罩竟然还是一件装备! 装备名字叫——阿兹莫丹的眼罩。 而且尼玛竟然还是暗金级装备! 我当时就陷入了巨大的吐槽不能状态中,尼玛就连魔王随便佩戴,随便扔在一边的一片眼罩,都能变成暗金装备,这简直就是逆天了。 这样看来,上帝穿过的粘着奇怪的黄色干硬物的内裤,变成神器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跪求上帝在时空管理局用过的扫把,就算变成魔法少女我也认了! 我收好这片眼罩,带着一丝荒诞的喜悦,朝着坑口跃去。 数分钟后,我回到了地面。 一眼瞧见了双尾在那急得团团转,那焦急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那平素的从容优雅荡然无存。 “惨了惨了,真不该带他来这里,这若真是阿兹莫丹大人留下的痕迹,那里面很有可能还残留着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哪怕只有一丝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了,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我这该死的好奇心,要是他在里面出事了,完成不了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务,我就算再长一百条尾巴,改名叫百尾也没用了。 双尾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些什么,焦急的就连我回来了也没注意到,直到我朝它嘎姆一声招呼了,它猛地回过头,激动的泪花都涌出来了。 那双猫眼湿漉漉的,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镇定。 看来它的确是在担心我。 我得承认,我有些疑心病重,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放心得下双尾,总觉得它是带着某种目的接近自己。 刚才,在被阿兹莫丹残留的中看不中用的原罪之力,吓得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我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双尾故意把我带到这里,让我来送死。 可是后来一想,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低的有点扯淡,双尾要是想害我的话,直接把我引到安达利尔的陷阱里不就成了,又能干掉我,又能向安达利尔领功,一举两得,干嘛要这么费劲绕一个大圈子把我带到这里。 看到双尾不似作假的焦急神色,或许在这一刻,我才完全对它放心下来。 这种被人真心关心的感觉,让我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大人,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双尾再也顾不了保持优雅绅士的风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飞奔过来,甚至想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停! 我一只熊爪伸出,将它拦住。 抱歉,我对和怪物拥抱没有任何的兴趣,而且,你那一脸的鼻涕眼泪,实在是…… “抱歉,失礼了。 双尾很快也冷静下来,重新骚包起来,优雅地弯了弯腰,笑眯眯问道:“怎么样,大人,在里面可有收获? 【没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这个大坑,的确是阿兹莫丹的手笔,我在里面感受到了原罪之力的力量。 】我举起木牌,简短地回复。 【原来传说是真的,那真是要恭喜大人了,竟然能在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下安然回来。 】双尾眼角里带着笑意,心里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它那神情,分明写着:‘吹吧,你就使劲吹吧,要是里面真的有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以你的实力还能回来? 真当我是傻子么。 ’ “咦哟? 大人,你脸上的眼罩是? 忽然,双尾终于发现了眼前这只布偶熊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不由好奇问道。 这眼罩……貌似有点眼熟,到底是什么却记不起来了。 【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小玩意。 】我发现双尾平时挺淡定的,就算聊起魔王级强者也能侃侃而谈,但一旦触及到四魔王就变成胆小鬼了,所以不忍心告诉它这是阿兹莫丹的眼罩,以免它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 “也罢,既然见识也见识过了,大人,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双尾不再追问,轻转手杖,示意我该继续赶路了。 点了点头,将双尾捞起放在肩膀上,我大步流星地迈出脚步,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晃半个月过去,我和双尾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六七个区域,已经从东部区域进入到了南部区域。 虽说只要再从南部区域到达西部区域,就是三魔神的地盘,可以摆脱安达利尔的追杀了,但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因为真正的艰难旅程,从到达南部开始,才真正的开始。 “不容易呀,大人,终于到了南部区域。 休息的时候,双尾再次画出一张简陋地图,猫爪中灵巧转动的手杖轻轻在上面一点。 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真的把这半个月的行程当成了一场游览。 “只不过是开了个头而已。 听双尾说的好像已经完成了一半旅程似的,我摇摇头,叹口气。 “从南部开始,才是真正的艰辛旅程,在这里要连续绕两段远路,比我们已经走过的路,要长数倍不止,而且……” 我的手指向地图南部一处最偏僻的区域。 “根据你之前的说法,这一段路,是最危险的一段。 “是的,大人,这里在地狱世界也算得上是荒芜之地,只有极为强大,极为凶狠的地狱一族才会选择在这里生活。 经过这里的时候,我们要小心万分,被发现的话可就完了。 双尾的语气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那双猫眼也透出几分警惕。 “真的有那么强? 比起以前那片枯死森林的大蜘蛛如何? 我想起了死林统治者,不由得好奇问道。 死林统治者,仍然是我来到地狱世界迄今,所遇到的最强怪物强者,没有之一。 由此看来这样的强者在地狱世界也十分稀少,我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约莫有两三个吧。 双尾眯着眼,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让我刚刚松出的一口气又倒吸了回去。 它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蕴含着让人心惊的重量。 别给我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这和送死没什么分别吧双尾老大? “两三个那样的超级强者? 双尾,你该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真那样会死人的。 看双尾还在那露出一副淡然优雅的绅士笑容,我顿时炸毛。 这家伙,究竟是不把它自己的命当回事,还是不把我的命当回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人。 双尾无奈地耸了耸肩。 “摆在我们眼前的选择,只有两个。 到底是冒险从这片区域通过,还是冒险从安达利尔大人布下的陷阱通过,大人心里应该有数。 现在已经有半个月过去了,安达利尔大人那边,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或许已经开始在南部区域设下重重包围了,大人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这可真是……无论如何都是九死一生的局呀。 心知双尾说的是事实,我重重叹了一口气。 能东躲西藏地逃了半个月,已经是多得双尾的功劳。 我一个人乱闯的话,说不定早就被安达利尔抓了去。 对于现在的处境,我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我明白了,双尾,就走这里吧,至少这条路还有一线生机,安达利尔那边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从她的眼皮底下溜走。 我沉声说道,下定决心。 “明智的选择,大人。 双尾微微弯腰,那猫嘴弱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分,仿佛对我的选择感到满意。 “算了,不聊这些,填饱肚子再说,双尾,你的手艺可真不错。 回过神,看着篝火上面的烤硬皮老鼠,闻着那悠然的飘香味,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 它的外皮烤得金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焦香,引得我肚子里馋虫直叫。 “这可是我们流浪者为数不多的几样拿手绝活了。 双尾谦虚了一句,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瓶香料,捻碎一点撒上去,香味顿时更浓郁了,几乎将这洞穴都熏得香气四溢。 这时候,两只小家伙跑来捣乱。 两只约莫小母鸡大小的,迷你的巨龙,一冰一火,落到我的肩膀左右,用好奇宝宝的目光盯着篝火上面的硬皮老鼠肉。 它们那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丝天真的贪婪。 毫无疑问,这两头迷你龙就是神器忏悔之杖变身而成。 十多天前,我顺利地升到了六十三级,感觉离下一级经验尚且遥远。 对于路途中时不时出现,可以顺手打发的少数怪物的经验,有点看不上眼,就召唤出小雪它们来过把瘾。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这两只迷你龙,正好将它们也召唤出来,吸点经验,以后把法杖交给蒂亚的时候,这两只迷你龙就会有一定的战斗能力,不用再依赖蒂亚,分走对她而言十分宝贵的经验了。 十多天过去,这两只迷你龙只是大了一圈,这等速度让我不禁吐血。 想要让这两只迷你龙长大成真正的巨龙大小,拥有巨龙一样的实力,到底得吸取多少经验才行? 这也太坑了吧,赫拉森该不会是故意做出这玩意来坑赫拉迪克族的吧。 要不是实在闲着无聊,且对经验的怨念不大,我都想将这两只迷你龙回收,放弃治疗了。 这两只迷你龙,充分验证了一句“有奶就是娘” 的俗语,刚召唤出来的时候,明明怕我怕的要死,等过了几天,从我身上吸取到经验值以后,立刻转变了态度,开始慢慢地接近,亲热。 现在都敢公然把我的肩膀当成龙窝,在上面趴着咬翅膀了,偶尔还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一下,亲近的不行。 “这可真是神奇的小东西,虽然听闻过不少神器的传说,但是这种召唤类的神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目光落到我的肩膀上面,双尾赞叹地说道。 它那优雅的姿态,丝毫未变。 虽说是赞叹,但它脸上的神情却依然淡然优雅,篝火上的整只烤硬皮老鼠,在其娴熟的动作下,还在不停地缓缓转动着,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于双尾而言,忏悔之杖远远没有手中的烤硬皮老鼠那么值得关注。 我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性格简直就是两端极化,无论遇到什么都处事不惊,哪怕是面对魔王强者,神器忏悔之杖,但是一旦听到四魔王的名字,又会性格大变,畏畏缩缩,诚惶诚恐,真不知四魔王到底给它留下过什么阴影,才会让它变得如此。 “那位大小姐似乎又要出来了,正好,硬皮老鼠已经烤好了,我先告退了,大人。 双尾忽然说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了然。 它不等我出声,便行了一礼,缓缓退出藏身所,另寻它处休息。 那优雅的背影,在黑暗中迅速消失。 仿佛在配合它的举动一般,双尾的身影刚刚离开,胸前一道白光闪过,沐浴在洁白圣光之中的小幽灵隆重登场。 她那圣洁的容颜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显得光彩夺目。 “那只小猫咪还挺懂事的。 小幽灵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双尾的身影,露出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 她那清澈的银眸中,流露出一丝对专属权的维护。 “要是小凡也那么懂事就好了。 她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 “你倒是说说看,我该怎么样个懂事法? 看到小幽灵神气的模样举止,我忍俊不禁。 我宠溺地看着她,等着她出什么“金点子” 。 “比如说在本圣女现身的时候,单膝跪下,说些肉麻兮兮的华丽辞藻,恭迎本圣女大驾。 似乎没想到我会接下话题,小幽灵被我这个问题难倒了几秒,随即眼珠一转,随口就说道。 她那小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你也知道是肉麻兮兮还要我这样做。 我无奈地笑了起来,这小笨蛋总是喜欢玩这些小把戏。 “哼,要小凡管,本圣女就是忽然喜欢肉麻兮兮的奉承了。 自知口误的小幽灵,蛮不讲理地朝我飞扑过来,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可爱小猫,那柔软的身躯瞬间撞入我的怀中。 “我说你呀,也该改一改霸道的性格了。 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不觉得双尾太可怜了吗? 每次你要出来的时候,它都得离开,闪到一边,就说现在,它说不定正在外面冷的瑟瑟发抖,无处可去,孤苦伶仃,难道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 身为圣女,你的怜悯心……” 我决定和小幽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苦口婆心地劝说。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小幽灵根本没有在我面前认真听讲,接受教育。 她那双银眸,此刻正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促狭。 我左右一看,终于看到了她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那纤细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异常神秘。 “我吗? 小幽灵回头转身。 就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她刚才背对着我所作所为。 刚才还在我的肩膀上趴窝的两只迷你龙,不知何时被小幽灵诱拐到了她那边去。 它们此刻正被她纤细的小手牢牢控制着,一只在左,一只在右。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没什么所谓,或许还能看到一幅少女与龙嬉戏的美好画卷。 但是,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个少女不是别人,而是小幽灵。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被她的两只小手分别抓着头部和尾巴,身体被拉扯得笔直紧绷,嘴巴被五只纤白玉指紧紧箍住,连痛苦嘶鸣求救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的迷你冰龙,嘶啦一声,顺手被小幽灵分尸,扯成首尾两截,化作点点能量光芒飘散。 那消散的能量,带着一丝不甘与痛苦。 至于迷你火龙,已经消失不见,估计是更早于迷你冰龙一步被小幽灵虐杀了。 我仿佛看到一头猎豹,满嘴沾着鲜血毛发的叼着一只猎物向我回过头,又或者是身穿染血围裙,手持锋利菜刀的少女,在砧板上将什么活物利索地斩首之后,在大量鲜血喷溅起来的瞬间,回过头对我露出甜美柔和的微笑。 那笑容,此刻在我眼中显得异常邪恶而诡异。 张大嘴巴,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十多天的经验……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我感到一阵肉疼,心头在滴血。 “好不容易和小凡两个单独在一起,这两只小东西竟然敢跑出来打扰,就算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惜,对吧,小凡。 小幽灵骄傲地抬头挺胸,那小脸上写满了求夸奖的神色,仿佛在说,我做了一件值得夸奖的事情,快点夸我吧,快点使劲地夸我吧。 “哈哈……啊哈哈哈,说……说的也是。 我将被打回原形,掉落在地的忏悔之杖,捡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对了,小凡,你刚才在说什么? 有什么话想向本圣女禀报吗? 仿佛杀死了两只老母鸡一样的拍了拍小手,小幽灵好奇地问道,那双银眸中带着一丝促狭。 “不……没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无语望天。 双尾童鞋,我实在是帮不了你了,应该说,你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命大了。 “怎么又是烤硬皮老鼠。 目光落到篝火上,小幽灵唠唠叨叨地抱怨起来,那语气充满了嫌弃。 “少抱怨,在这种地方,有吃的就已经算不错了。 我将小幽灵搂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拂过我的唇瓣。 “我是担心小凡吃多了,变成硬皮小凡。 她那双银眸狡黠地眨了眨,语气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才是硬皮幽灵。 见小幽灵竟然拿这个吐槽我,我顿时不能忍。 我这可是饱受折磨的身体,哪来的“硬皮” ? “嗯哼,真的是硬皮幽灵吗? 小凡你确定? 忽然露出一抹娇媚容态的小幽灵,将身子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那如圣光般洁白的身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玉峰的惊人弹性。 它们被紧紧挤压着,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让我呼吸一滞。 她白皙的颈项微侧,圣洁与魅惑混合的气质,简直叫人疯狂。 那双银眸深处,闪烁着火焰般的热情。 更让人疯狂的是,她还有意无意地挪了挪挺翘的小臀,在我那早已膨胀起来的粗硬肉棒上,轻轻地、反复地摩擦了几下。 那股摩擦带来的酥麻和灼热,瞬间贯穿我的全身,让我体内所有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直冲脑门。 “你……你这只笨蛋幽灵,还让不让人吃饭? 我感受到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一股汹涌的怒火伴随着强烈的生理冲动直冲而上。 看到小幽灵眼角里闪过的狡黠,我当时就火大了,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的! “明明是色狼小凡自己的错,当然,也不能否认本圣女的魅力太大就是了,呼哼哼\~~~呜哇! 色狼小凡想做什么? 小幽灵轻笑着,身子却已经软绵绵地倒向我的怀里,那看似惊呼的语气,实则充满了勾引。 “不想做什么,只是将晚餐的菜色调换一下顺序吃罢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一把将她那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低头寻上她那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 舌头先是轻柔地描绘着她花瓣般娇嫩的唇形,再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滑入那湿润的口腔。 我的舌尖贪婪地与她的小舌缠绕、嬉戏、追逐,直至搅得她面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嗯\~” ,如同被捕获的雏鸟,全身软倒在我的怀里。 舌头掠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湿滑,扫过她的上颚,轻挑她的牙齿。 那甜蜜而混杂着唾液的滋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冲下腹。 “唔\~小凡……好甜……”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臂无力地攀上我的脖颈,身体像融化的雪糕一样,紧密地贴着我。 我的手并未停歇。 一只手抚上她柔滑的腰线,轻柔地向上游走,隔着单薄的衣物,感受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掌心碾过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坚硬挺立的乳尖,轻柔地揉捏,引得她发出更加细碎的喘息。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顺着她大腿的弧度向上,指尖触碰到她裙摆边缘的肌肤,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细腻。 “小凡……嗯……” 她的娇喘愈发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似乎想要夹紧什么。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倒在铺着兽皮的柔软地面上,自己半撑起身,贪婪的目光在她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上流连,最终定格在她那颤抖的唇瓣上。 “现在……轮到本圣女来伺候你了,嗯? 她喘着气,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眼波流转,却早已没了方才的霸道,只剩下满眼的迷蒙和情欲。 那双圣洁的银眸,此刻却如同两团燃烧的欲火。 “我的圣女……等不及了……” 我粗哑地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啃噬,感受她耳垂的温热。 那细密的绒毛,带着一丝瘙痒,直达心底。 我扯开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衣般的白裙。 布料在我的掌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像是被急切的欲望所催促。 随着衣物的剥离,她那如月光般皎洁无瑕的身躯,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篝火的暖光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胸部饱满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平坦的小腹,紧致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啊\~” 她低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试图遮掩。 但那动作却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那两团丰满的软肉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引得我心猿意马。 我将她的手轻轻拉开,指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 先是轻轻抚过她丰盈的胸部,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软肉。 随后,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右边的乳尖,温柔地揉搓、捻动,再用舌尖细细舔舐,感受那微咸而又带着奶香的独特滋味。 “嗯\~小凡……不要……”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腰肢微弓,那柔软的乳房在我口中被舌尖和齿尖不断刺激,又被吸吮着。 我含住她的乳尖,贪婪地吸吮,舌头不断地舔舐和打圈,将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舔湿。 她感到一阵麻痒和酥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的下体。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感受那如丝般光滑的肌肤,带着令人心颤的温热。 我慢慢地向上滑动,直到触及到那片茂密的私密之处。 那里的毛发柔软而湿润,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我将她的双腿轻轻掰开,让她以一个更加开放的姿势面对我。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娇嫩的、被湿润的蜜液浸润的花穴。 那粉色的花唇因为我的手指触碰而微微翕动,露出一道湿润的缝隙。 我看到那颗小巧而饱满的阴蒂,在花唇上方微微挺立,仿佛一颗娇羞的豆蔻。 “啊……嗯……小凡……”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充满了情欲。 那声音宛如催情的毒药,让我体内的热火烧得更旺。 我俯下身,用湿热的舌尖,从上至下,轻轻舔舐着她那娇嫩的花唇。 舌尖扫过那已经分泌出爱液的缝隙,感受那湿滑的触感。 她猛地一颤,身体弓起,发出抑制不住的“啊\~~~” 声。 “小凡……痒……嗯啊\~~~”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想要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固定住。 我的舌头绕过花唇,直接含住了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反复地挑逗、碾磨。 “嗯哼\~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爱液如同泉涌般大量分泌出来,瞬间湿透了身下那片兽皮,发出清晰的水声。 那股浓郁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洞穴,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加大力度,舌尖吮吸着那颗小巧的阴蒂,牙齿轻轻啃噬着,再用舌面碾压,感受那极致的柔软和敏感。 她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痉挛着,双腿剧烈地摩擦,想要寻求宣泄。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表情迷离而享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小凡……要……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我的手指也未曾闲着,沿着她花穴的缝隙,轻轻地向下滑动,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被爱液浸润得饱满柔嫩的花唇。 指尖最终探入她那蜜汁充盈的嫩穴入口,感受那紧致的、湿滑的温暖。 我一根手指慢慢地探入,感受那入口处的紧窒,和她内壁柔软的褶皱。 “呜……啊……里面……”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想要迎合又带着一丝羞涩。 我的手指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内轻柔地抽插,指尖触碰到内壁敏感的颗粒,每一次轻触都引得她全身颤栗。 她的淫水如同瀑布般涌出,发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染湿了我的手指,也浸润了她身下的大片兽皮。 “小凡……还要……啊……给我……给我更多……”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那急切的渴望,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从她身上抬起身,粗重地喘息着,将自己的衣物迅速褪去,露出早已勃发坚硬的肉棒。 它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动,前端的龟头胀大而充血,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马眼液。 那根雄伟的肉棒,在篝火的映照下,似乎也散发着令人兴奋的灼热。 小幽灵迷离地睁开眼,目光落在我那勃发挺立的肉棒上。 她那圣洁的银眸中,此刻却充满了惊艳和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好……好大……”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硬皮’吗,我的小圣女? 我带着一丝粗哑的笑意,那声音中充满了侵略性,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嗯……不硬……硬的是小凡……” 她低声嘟囔着,脸颊通红,却主动地伸出双手,抚上我那滚烫粗硬的肉棒,那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柔地揉捏着它的根部。 那娇嫩的触感,让我体内那根肉棒瞬间又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起。 我不再犹豫,顺势而下,将那前端饱胀的龟头,抵在她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水光淋漓的嫩穴入口。 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都为之一颤。 “啊\~~~” 小幽灵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绷紧,她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矛盾,既想迎合,又带着一丝未知的紧张。 我将她的双腿抬起,缠绕在我的腰间,让她的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我的腰腹,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更加疯狂。 我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下顶入。 龟头先是抵住那紧窒的入口,再慢慢地滑入,感受那内壁紧密而温暖的包裹。 她的花穴如同一个贪婪的肉洞,将我的龟头一点点地吞没。 “唔\~好……好紧……啊\~小凡……”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欢愉的呻吟,身体绷紧。 那股深入骨髓的饱胀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着穴道,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吸附住。 我将她那娇嫩的花唇微微掰开,用肉棒的龟头轻轻地研磨着那入口处的敏感。 爱液从中喷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完全润湿。 在她的花穴深处,我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极致的摩擦。 随着我的缓慢顶入,那粗硬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的嫩穴之中。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摊在我身下。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身体因过度敏感而不住地颤抖。 那被爱液浸润的湿滑肉穴,紧密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小凡……快动……嗯……” 她带着一丝哀求,轻声地催促着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 腰肢猛地向下深顶,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行一次次深入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和皮肉摩擦声,如同两片湿滑的肉在剧烈碰撞。 她的花穴紧密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我绞碎。 “啪滋\~啪滋\~” 水声四溅,淫水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篝火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摇晃,发出如同破碎风铃般的娇喘和呻吟,口中不住地喊着我的名字:“小凡……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那撞击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体内摩擦着、深入着,每一次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我看到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变调的哭腔。 “嗯啊\~~~啊啊啊\~~~深一点……插死我……小凡……我还要……”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入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身体不住地抽搐,小腹也微微隆起,似乎在积蓄着什么。 我感受到那肉穴内壁越来越紧缩的包裹,每一次抽动,都仿佛要把我吸入其中。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摩擦得火热,前端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小凡……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变得破碎而沙哑,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离弦的弓箭。 我猛地向下深入,再狠狠地抽离,带起一股水流。 就在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尖叫,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花穴中猛烈地喷涌而出,如同潮汐一般,瞬间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胸膛,也溅湿了她自己。 那股温热而湿滑的液体,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让我感到一阵极致的颤栗。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潮吹中完全僵直,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大量淫水带着晶莹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我同样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肉棒在她潮吹的同时,也达到了极致。 我猛地一声闷哼,将炙热浓稠的精液,悉数喷洒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深处。 那股喷射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收缩而绷紧,一股麻痹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呼……哈……” 我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还在不住痉挛收缩的肉壁,和那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份沉甸甸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极致的满足。 “小凡……我……我还要……”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哀求,那双迷离的银眸缓缓睁开,渴望地看着我。 我亲吻着她湿漉漉的额头,再到她的脸颊,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 体内的肉棒虽然刚刚宣泄过,此刻却在她的刺激下,又有了再次勃发的趋势。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在篝火的温暖中,感受着彼此肌肤相亲的温存。 那股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洞穴,变得异常浓烈而情色。 我将她的双腿放下,轻轻替她清理着大腿内侧的黏腻,指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轻柔拂过,感受那残留的酥麻。 她则将头埋入我的胸膛,轻柔地蹭了蹭,那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胸膛,带来一丝异样的痒意。 “小凡,你真厉害……”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腻和依恋。 “我的小圣女,你才是最棒的。 我轻声回应,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是一种完全的满足和臣服。 在短暂的温存之后,我将被打回原形,掉落在地的忏悔之杖,捡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小幽灵,你这只笨蛋幽灵……” 我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知不知道,你把那两只迷你龙给……弄没了,它们十多天的经验,全没了。 小幽灵咯咯一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恶魔般的狡黠。 她主动将头埋入我的怀中,用软糯的声音撒娇道:“哼,反正都是小凡的经验,哪里没了,都是变成我啦! 而且,谁让它们打扰我们二人世界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这小家伙一旦撒起娇来,我就彻底没了脾气。 “好了,肚子饿了,吃东西吧。 我将烤好的硬皮老鼠肉递到她嘴边,她懒洋洋地张开樱唇,如同雏鸟般含住肉块,满足地咀嚼着。 “嗯呜,味道不错,不愧是本圣女的小凡,功夫有所长进。 小幽灵满意的点点头。 “我可没这个手艺,是双尾做的。 我如实回答。 “呸! 小幽灵二话不说,将肉吐到一边,看来她对双尾的出现,还是十分介意。 “好歹是我辛辛苦苦弄回来的。 我无奈地摇着头。 “不管,别人的东西本圣女才不要吃。 她傲娇地别过头。 “维拉丝做的你倒是吃的很香。 “小维拉丝的话例外。 “还有莎拉,还有,琳娅。 “例外,都是例外。 “你的例外倒是挺多的,明明刚才说的那么坚决。 我忍不住吐槽。 “笨蛋小凡有意见吗? 小幽灵朝我亮牙,那副小恶魔的模样,让我既好气又好笑。 “不敢……” 我立刻投降。 真是拿这小圣女没办法。 我想了想,撕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低下头,吻住小幽灵,将肉喂到她的嘴里。 “这样……算是我做的了吧。 我粗重地喘息着,那肉的味道在她的唇齿间变得更加香甜。 “哼……嗯。 小幽灵一口一口嚼着,总算没有再吐出来,哼了一声,似乎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篝火照耀下,她的粉嫩白皙小脸通红通红的。 如法炮制,喂了几次后,小幽灵就借口不喜欢硬皮老鼠的味道,从我怀里离开,落到一旁啃钻石,一边吃着,那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一边紧紧看着我,示意我也快点吃。 知道她想让我吃饱,不想让不需要进食的幽灵之身浪费太多宝贵的食物,我温暖的一笑,接受了小幽灵的好意,大口吃了起来。 硬皮老鼠看着个子小,肉却很多,除去身上的刺和内脏以后,全身包括烤的酥脆的骨头,都可以吃,因此一只硬皮老鼠,足以让我吃得肚皮撑起。 满足地拍了拍鼓起的肚子,休息片刻后,我将想赖在怀里睡觉的小幽灵哄回去,叫上双尾,继续旅程。 食物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是时候加紧脚步赶路了。 雪域之上,COSPLAY熊以极快的速度前进,刚才还远在天边的景色,瞬间就被拉近,一眨眼后被抛到了身后的天边。 狂风在耳边呼啸,雪花被卷起,形成一条条白色的巨龙。 “没错,就是照着这个方向,如果我记得没错,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就能离开这片区域,进入下一个了。 双尾在旁边确认地说道。 以它的【低微】实力,自然没有办法跟得上COSPLAY熊的速度,所以没办法,我只能将它扔到肩膀上,姑且算是将宝贝女儿们的专座借给它一下。 这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仿佛曾经也在某个地方,带着某个小家伙以同样的方式赶路。 【你说顺利的话,两个月时间就能完成这段路程,该不会是指在这个速度下吧? 】看着双尾淡定的神色,我有些不淡定了。 “是的,大人,如果不是按照这个速度,两个月时间根本不可能赶到,地狱世界的面积可是要比暗黑大陆大许多。 双尾的语气十分诚恳,却让我心底涌起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我无语半晌,心知被双尾这家伙忽悠了一回。 一路上危急重重,每一片区域都有一个或是以上的魔王级强者占领,我们根本不可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速度前进。 这两个月的时间,起码得拉长一倍以上,四个月,至少四个月才能到达,这还是得在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情阻挠的情况下。 我看着远处那绵延无尽的雪原,感到一阵绝望。 双尾自知理亏,尴尬地咳嗽几声,忽然将手杖往前一指。 “大人小心,这边还是绕一绕路好。 前面不远就是这个区域的另外一群统治者女妖的领地,它们的感知能力十分强大,以现在的速度通过的话,很容易被它们察觉到。 真亏你还能记得呀。 我点点头,按照双尾的指路方向,绕了一圈,从女妖的领地经过以后,这片雪域就已经差不多越过,走到尽头了。 茫茫一片雪白逐渐变淡,我又开始看到一片片干涩阴沉的荒漠戈壁,出现在视线之中。 空气变得干燥而炽热,与之前的冰冷截然不同。 比起这些带着浓浓地狱色彩的区域,我还是更喜欢雪域一些。 不过,当冰雪完全消融,最后一抹白色消失以后,我竟然看到了零星的植物,虽然只是一片片枯黄色的半死不活的野草。 这稀疏的绿色,在这死寂的地狱中显得异常突兀。 再往前处,野草的面积逐渐铺开,经常能看到一片连着一片,竟然有点荒凉草原的味道。 看着有点眼熟,仔细一想,不是和群魔堡垒外面的郊外大草原有些相似吗? 群魔堡垒区域虽然终年不见阳光,但那里的天空至少还是正常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记起来了。 停下休息的时候,双尾四处转悠,不断观察着眼前这片在地狱世界罕见的景色。 它那狭长的猫眼,如同X光般扫视着每一寸土地。 走着走着,它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拍猫爪。 “说起这地方,大人,你知道为什么这里能长草吗? 它弯下腰,猫爪子揉捏着一片草叶,忽然,这株草的其他几片草叶,似乎在抗议双尾的暴行一样窜了上来,缠绕住它的猫爪子。 虽然双尾只是轻轻把爪子一抽,就摆脱了草的纠缠,但却格外让人产生一种恐怖惊栗的感觉。 这些草竟然像是活着的,能够攻击,要全都是一个个怪物的话…… 看着一大片一大片延绵的枯黄草地,我仿佛看到了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从泥土里面探出,无声注视盯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甚。 “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了转移这种可怕的想象,我连忙问道。 “这里面,可是有一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传说。 传说这片区域,原本是寸草不生,并且是一片高低起伏的秽土丘原,普通的怪物都没办法在这里生存,只有那些最污秽,最肮脏,最阴暗的怪物才当这里是乐园。 说到这里,双尾轻轻眯起双眼,脸上的优雅笑容收敛起来,似在敬畏着什么存在…… 第三世界,赫拉迪克古墓…… 永冻之湖中心的冰床上,刚回来不久的猫耳发少女,正躺下去,摆出要睡觉的架势。 冷不防从外面冲来一道黑色身影,竟然视让所有地狱怪物闻之色变的永冻之水为无物,光着洁白小足踩在上面,踏踏踏地来到湖中,然后一个飞扑,将冰床里面躺着的猫耳发少女抱住,蹭脸。 轻轻歪头,有着三无属性的猫耳发少女,露出了一个稍微困扰的表情。 她那冰蓝色的眸子,此刻透着一丝不解。 “小沙小沙,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哦,在你离开的时候,准备了很多很多。 猫耳发少女让人怜爱的困扰表情,完全被黑色身影无视了。 她满足地蹭了个饱之后,便拉着少女的小手下床,来到湖边。 然后,黑色身影在冰洞的一个角落里头翻找起来。 “贝利尔那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尽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到小沙这里。 她小声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黑色身影微微皱起眉头,两只小手不断翻来翻去,时不时将一些奇怪的东西从里面翻出,扔到一边,滚的满地都是。 这些【杂物】散发出各种各样的璀璨光芒,有几件甚至散发着神器的七彩之光! 那光芒在黑暗的冰洞中显得格外耀眼。 最终,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将一个比她还要大的袋子拖了出来,轻松扛在肩膀上,来到猫耳发少女面前,将袋子放下解开。 “铛铛铛,快来看看,小沙,我都给你准备了什么,一大袋的暴风蘑菇,富含丰富的蛋白质,能够提供人体每天所需的卡……卡……咖啡机,味道有点像羊睾丸,吃下去感觉全身都来劲,十分带感——师兄是这么告诉我的。 洋洋洒洒地将一堆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一副很厉害的样子的【高深】台词,背出口,黑色娇小身影——贝安沙把下巴一扬,自我感觉良好,感觉自己已经充分地将姐姐的智慧和经验展现出来了。 (我隐约觉得,贝安沙说的这个“师兄” ,说的就是我。 毕竟,谁会把暴风蘑菇形容成“羊睾丸” 的味道呢? 这口味,还真就我独一份。 看样子,这丫头是把我平时无聊时的胡说八道当成了至理名言。 真是个单纯的笨蛋。 ) 猫耳发少女——沙耶歪着头,轻含食指指尖,冰蓝色的眸子露出困惑之色,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来来来,小沙,尽情的吃吧,还有很多哦。 贝安沙手指一点,一朵篝火凭空出现在湖边,可惜这朵篝火显得有气无力,总给人摇摇欲灭的感觉。 那微弱的火光,在永冻之湖的寒气中显得如此渺小。 贝安沙擅长的并不是火领域,就连她也没办法在永冻之湖旁边燃起正常的火焰。 应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大魔神迪亚波罗的狱之殛炎以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永冻之水旁边生火。 贝安沙能够燃起这一小堆营养不良的火焰,已经是很逆天了。 “太弱了,要是能再强一点就好了,干脆用原罪之火试试看吧。 贝安沙跃跃欲试,无愧于她笨蛋魔王的称号。 “会消失的,蘑菇,还有冰洞。 就连一直保持着无口状态的沙耶,也淡定不能了,伸手拉住贝安沙的黑色披风,摇摇头。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真诚。 “是吗? 真是可惜。 贝安沙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了。 说着,沙耶来到篝火旁,姿态优雅地拢起形似睡衣的单薄白裙的裙摆,然后轻轻蹲下,将一只只蘑菇串到树枝上面,聚精会神地烤了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神圣与专注。 “干脆去迪亚波罗那家伙那弄点火吧。 贝安沙还是不死心,竟然打起了三魔神的主意,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她是真有这个胆。 “师兄,是谁? 为了打消贝安沙的不安分念头,烤着蘑菇的沙耶不得不转动一下脑子,机智地转移话题问道。 “咦,小沙不知道吗? 我明明寄了那么多信。 贝安沙大吃一惊。 “不知道。 沙耶摇摇头,其实她知道一点,安达利尔和贝利尔这两个恶客,可没少在冰洞里将她吵得不得安宁,贝安沙的来信,自然也就落入了她的眼耳之中,只是没有太在意罢了。 (这小幽灵,不,是沙耶,她和阿卡拉她们一样,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我当然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将这个三无小猫咪拥入怀中,让她在我身下,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污秽” 与“堕落” 贝安沙口中的“师兄” 嘛……那自然是我了。 我吴凡的徒弟,能有第二个人敢自称“师兄” 吗? 呵,可笑。 “一定是安达利尔那家伙,她嫉妒我的厨艺。 贝安沙沉思良久,忽然浑身一颤,震惊说道,仿佛发现了真相。 “害怕小沙学会蜂蜜的一百零八种用法,所以把我的信藏了起来,不给小沙看到,自己偷偷地学会,然后在小沙面前大展身手,用我自创的厨艺骗取小沙的崇拜,一定是这样,太卑鄙了! 贝安沙一口咬定,那副气愤填膺的模样,倒也有些可爱。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仅凭这句话,沙耶就觉得,一定是眼前的笨蛋魔王搞错了什么。 “不行,不能让安达利尔得逞,哼哼,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那么快知道小沙回来了,现在正是反攻的机会,没错,用师兄教我的绝密计策——失眠埋伏! 自导自演着的贝安沙,气势爆棚地站起来,单脚向前,踩在一块冰墩上,一手叉腰,一手斜指天空,黑色的披风凛冽吹起,完美的向世人展示了一个元气满满,妄想十足的笨蛋少女形象。 沙耶已经完全跟不上话了。 “看好了,小沙,我自创的传说厨艺,贝安沙的蜂蜜一百零八种用法之——蜂蜜四十四号! 眼角闪过一道犀利的目光,贝安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掏出蜂蜜坛子,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在沙耶手上的蘑菇串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刷了一层蜂蜜。 那粘稠的金黄色蜂蜜,将原本的蘑菇完全覆盖。 “呼,怎么样,很厉害吧。 擦了一把额头,宛如收枪一样,掀起披风,将蜂蜜坛子塞入里面(师兄教的),贝安沙一脸酷酷地说道。 看着蘑菇上面一层金黄色的粘稠蜂蜜,沙耶点点头。 应该说只剩下点头这个选项了。 看来,师兄似乎是禁语,一旦提起师兄这两个字,阿兹莫丹就会做出傻事,那个人到底是谁? 到底教了阿兹莫丹什么? (呵呵,就是我。 只有我才能教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 的奇葩招数。 这群小家伙,未来都会成为我的禁脔,在我身下喘息求饶。 “诶嘿嘿,师兄还教了我很多哦,等会再给小沙你见识一下吧。 似乎觉得风头出够了,笨蛋魔王这才安分下来,蹲在小沙旁边,看着篝火上的蘑菇,看着小沙专注的神色,目光温柔,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像极了一个呵护妹妹的成熟姐姐。 “眼罩,不戴了吗? 散发着极寒气息的沙耶,貌似有些不堪承受这样的温暖目光注视,抬头细细地看着贝安沙,忽然问道。 “眼罩? 贝安沙下意识地摸了摸左眼,然后点点头:“嗯啊,好久没戴了,已经弄丢了,而且现在也不需要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能控制原罪之力了。 贝安沙理所当然地说道,脸上略浮现出一丝回忆之色。 记得她刚刚成为魔王,获得原罪之力的时候,还无法控制这股强大的力量,即便是使劲收敛,原罪之力还是会从左眼的瞳孔之中泄露出来,形成青色的原罪之火。 那时候的阿兹莫丹,是整个地狱首屈一指的恐怖分子,因为原罪之力从左眼瞳孔泄露,她的目光成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随便扫一眼,视线之内,所有事物都要被原罪无差别的抹杀,起码有超过百万数的怪物,就这样被阿兹莫丹一眼【瞪死】了。 再这样下去,整个地狱的怪物都要被阿兹莫丹杀个七七八八了,贝利尔和安达利尔可不想做光杆司令,于是就给阿兹莫丹做了一个眼罩,让她戴上,总算是让整个地狱恢复了和平。 之后,阿兹莫丹逐渐能控制住所有的原罪之力,不让其外泄,不过眼罩已经戴习惯了,也懒得取下,只是在某一次【教训】别人的时候,不小心把眼罩给弄丢了。 听完贝安沙的叙述后,沙耶思考片刻,忽然放下手中的蘑菇串,踏着宛如稀世珍宝一般美丽的裸露玉足,回到冰床,背对着贝安沙,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那冰肌玉骨般的脚踝,在冰床上留下两行湿润的印记。 约莫半个小时后,沙耶回来,向贝安沙递出小手,张开五指,里面赫然是一只崭新的眼罩。 那眼罩漆黑如墨,透着一丝神秘的光泽,似乎比贝安沙之前那个更添了几分凝重。 “难……难道说,是送给我的? 贝安沙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嗯,总感觉,带上去……” 沙耶歪歪头,搜索着合适的词汇,那一直冰冷飘渺,缺乏感情起伏的声线,微微加重一分,强调地说道。 “帅! “真的吗? 太感谢你了,小沙,最喜欢小沙你了。 贝安沙高兴地一把扑上去,将沙耶抱在怀里,少女的脸蛋互相磨蹭着,浮现出一股美好温馨的气息,就连空气中也仿佛洋溢着粉红色的草莓味道,虽说被蹭脸的沙耶,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扰…… …… 阿兹莫丹的眼罩(暗金头盔) 防御:九百九十九 需要力量点数:四十九 需要敏捷点数:二百九十九 需要等级:九十九 一百九十九%防御强化 +九十九力量 +九十九敏捷 +九十九体力 —九十九精力 所有抗性+九十九 附加原罪之力效果 +五技能点 【这是一片残留着原罪之力的眼罩,小心主人找上门,它的战斗力可不止九】 看着手中的黑色眼罩,我陷入了严重无语的状态。 好大一串九字,还有个—九十九精力的属性,果然是因为那个阿兹莫丹是个笨蛋,连上帝都要吐槽它吗? 还有最后附加的说明是怎么回事? 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暗金装备上有附加说明的,只有神器上面才有,比如说现在还留我身上的这根忏悔之杖,上面就留下了身为制作者的赫拉森的忏悔之语。 而且这暗金眼罩的附加说明内容是怎么回事,我可以理解为上帝的恶趣味吗? 也罢……不过说起来,这暗金眼罩,如果不是需求等级太高的话,的确有成为神器的资质。 看看这夸张的数据,还有后面那条【附加原罪之力效果】的不明觉厉的属性,如果能佩戴上的话,我估计就凭这眼罩的威慑力,都能在地狱世界里横着走了。 可惜,等级需求实在太高了,高的让所有冒险者都只能仰望,而不可触及,需求不够就无法触发原罪之力效果,也就没办法震慑那些怪物。 我心里万般的遗憾,如果不是等级需求太高的话,我绝对会立刻装备上,管它是阿兹莫丹的还是谁的,虽说减九十九点精力的负面属性有点吓人,但是通过灵魂联接,我从小幽灵她们那里得到了大量的精力属性,就算被扣了九十九点,剩下的也完全够用。 算了,就当是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吧,即便是无法装备,只是普通的佩戴上去,感觉也挺不错的。 想了想,我将眼罩戴上,拿出一把阔剑当镜子,在上面照了照。 哦哦哦,独眼龙刀疤脸黑社会布偶熊,酷呆了! 我被自己现在的形象逗乐了,很好,就这样戴着吧,感觉还不错,虽然略有点中二病羞耻PLAY的感觉,不过反正在地狱世界也不会遇到熟人。 带着唯一的收获,我从巨坑里面一跃而起,数分钟后才回到地面,一眼瞧见了双尾在那急的团团转,仿佛火烧屁股一样。 “惨了惨了,真不该带他来这里,这若真是阿兹莫丹大人留下的痕迹,那里面很有可能还残留着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哪怕只有一丝也不是他能够承受得了,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我这该死的好奇心,要是他在里面出事了,完成不了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务,我就算再长一百条尾巴,改名叫百尾也没用了。 双尾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些什么,焦急的就连我回来了也没注意到,直到我朝它嘎姆一声招呼了,它猛地回过头,激动的泪花都涌出来了。 刚才,在被阿兹莫丹残留的中看不中用的原罪之力,吓的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我曾经一度怀疑是不是双尾故意把我带到这里,让我来送死。 可是后来一想,这种可能性太低了,低的有点扯淡,双尾要是想害我的话,直接把我引到安达利尔的陷阱里不就成了,又能干掉我,又能向安达利尔领功,一举两得,干嘛要这么费劲绕一个大圈子把我带到这里。 我一只熊爪伸出,将它拦住,抱歉,我对和怪物拥抱没有任何的兴趣。 双尾很快也冷静下来,骚包起来,优雅的弯了弯腰,笑眯眯问道。 “怎么样,大人,在里面可有收获? 】 】双尾眼角里带着笑意,心里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吹吧,你就使劲吹吧,要是里面真的有阿兹莫丹大人的原罪之力,以你的实力还能回来? 】我发现双尾平时挺淡定的,就算聊起魔王级强者也能侃侃而谈,但一旦触及到四魔王就变成胆小鬼了,所以不忍心告诉它这是阿兹莫丹的眼罩,以免它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 也罢,既然见识也见识过了,大人,我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点了点头,将双尾捞起放在肩膀上,我大步流星的迈出脚步,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晃半个月过去,我和双尾有惊无险的穿过了六七个区域,已经从东部区域进入到了南部区域,当然,处境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毕竟南部区域也是四魔王的地盘。 虽说只要再从南部区域到达西部区域,就是三魔神的地盘,可以摆脱安达利尔的追杀了,但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因为真正的艰难旅程,从到达南部开始,才真正的开始。 “从南部开始,才是真正的艰辛旅程,在这里要连续绕两段远路,比我们已经走过的路,要长数倍不止,而且……” “是的,大人,这里在地狱世界也算得上是荒芜之地,只有极为强大,极为凶狠的地狱一族才会选择在这里生活,经过这里的时候,我们要小心万分,被发现的话可就完了。 我想起了死林统治者,不由的好奇问道。 死林统治者,仍然是我来到地狱世界迄今,所遇到的最强怪物强者,没有之一,由此看来这样的强者在地狱世界也十分稀少,我可以松上一口气了。 双尾眯着眼,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让我刚刚松出的一口气又倒吸了回去。 看双尾还在那露出一副淡然优雅的绅士笑容,我顿时炸毛,这家伙,究竟是不把它自己的命当回事,还是不把我的命当回事? 双尾无奈的耸了耸肩。 “摆在我们眼前的选择,只有两个,到底是冒险从这片区域通过,还是冒险从安达利尔大人布下的陷阱通过,大人心里应该有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过去了,安达利尔大人那边,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或许已经开始在南部区域设下重重包围了,大人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能东躲西藏的逃了半个月,已经是多得双尾的功劳,我一个人乱闯的话,说不定早就被安达利尔抓了去,对于现在的处境,我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我明白了,双尾,就走这里吧,至少这条路还有一线生机,安达利尔那边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从她的眼皮底下溜走。 双尾微微弯腰,猫嘴弱不可察的勾起了一分。 双尾谦虚了一句,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瓶香料,捻碎一点撒上去,香味顿时更浓郁了。 两只约莫小母鸡大小的,迷你的巨龙,一冰一火,落到我的肩膀左右,用好奇宝宝的目光盯着篝火上面的硬皮老鼠肉。 毫无疑问,这两头迷你龙就是神器忏悔之杖变身而成,十多天前,我顺利的升到了六十三级,感觉离下一级经验尚且遥远,对于路途中时不时出现,可以顺手打发的少数怪物的经验,有点看不上眼,就召唤出小雪它们来过把瘾。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这两只迷你龙,正好将它们也召唤出来,吸点经验,以后把法杖交给蒂亚的时候,这两只迷你龙就会有一定的战斗能力,不用再依赖蒂亚,分走对她而言十分宝贵的经验了。 十多天过去,这两只迷你龙只是大了一圈,这等速度让我不禁吐血,想要让这两只迷你龙长大成真正的巨龙大小,拥有巨龙一样的实力,到底得吸取多少经验才行? 的俗语,刚召唤出来的时候,明明怕我怕的要死,等过了几天,从我身上吸取到经验值以后,立刻转变了态度,开始慢慢的接近,亲热,现在都敢公然把我的肩膀当成龙窝,在上面趴着咬翅膀了,偶尔还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舔一下,亲近的不行。 目光落到我的肩膀上面,双尾赞叹的说道。 虽说是赞叹,但它脸上的神情却依然淡然优雅,篝火上的整只烤硬皮老鼠,在其娴熟的动作下,还在不停的缓缓转动着,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于双尾而言,忏悔之杖远远没有手中的烤硬皮老鼠那么值得关注。 我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性格简直就是两端极化,无论遇到什么都处事不惊,哪怕是面对魔王强者,神器忏悔之杖,但是一旦听到四魔王的名字,又会性格大变,畏畏缩缩,诚惶诚恐,真不知四魔王到底给它留下过什么阴影,才会让它变得如此。 双尾忽然说道,不等我出声,便行了一礼,缓缓退出藏身所,另寻它处休息。 左右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双尾的身影,小幽灵露出满意之色。 “你到是说说看,我该怎么样个懂事法? 似乎没想到我会接下话题,小幽灵被我这个问题难倒了几秒,随口就说道。 自知口误的小幽灵,蛮不讲理的朝我飞扑过来,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可爱小猫。 “我说你呀,也该改一改霸道的性格了,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不觉得双尾太可怜了吗? 每次你要出来的时候,它都得离开,闪到一边,就说现在,它说不定正在外面冷的瑟瑟发抖,无处可去,孤苦伶仃,难道你不觉得它很可怜吗? 身为圣女,你的怜悯心……你在做什么? 我觉得双尾有点可怜,决定和小幽灵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小幽灵根本没有在我面前认真的听讲,接受教育。 左右一看,我看到了她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就在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她刚才背对着我的所作所为。 如果只是这样,到还没什么所谓,或许还能看到一幅少女与龙嬉戏的美好画卷。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被她的两只小手分别抓着头部和尾巴,身体被拉扯的笔直紧绷,嘴巴被五只纤白玉指紧紧箍住,连痛苦嘶鸣求救的声音都无法发出的迷你冰龙,嘶啦一声,顺手被小幽灵分尸,扯成首尾两截,化作点点能量光芒飘散。 我仿佛看到一头猎豹,满嘴沾着鲜血毛发的叼着一只猎物向我回过头,又或者是身穿染血围裙,手持锋利菜刀的少女,在砧板上将什么活物利索的斩首之后,在大量鲜血喷溅起来的瞬间,回过头对我露出甜美柔和的微笑。 小幽灵骄傲的抬头挺胸,仿佛在说,我做了一件值得夸奖的事情,快点夸我吧,快点使劲的夸我吧。 将被打回原形,掉落在地的忏悔之杖,捡了起来,我有些肉疼。 仿佛杀死了两只老母鸡一样的拍了拍小手,小幽灵好奇的问道。 目光落到篝火上,小幽灵唠唠叨叨的抱怨起来。 我将小幽灵搂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忽然露出一抹娇媚容态的小幽灵,将身子更加紧密的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玉峰,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受得到。 一点也不硬,这种柔软度……谁要是敢说硬我将它的嘴巴撕了。 我艰难的吞咽一口,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下意识的有了反应。 “说不出话了? 那就是承认错误咯? 然后呢,本圣女说【硬皮】小凡,有错吗? 小幽灵的神色更加妩媚一分,那圣洁与魅惑混合的气质,简直叫人疯狂。 更让人疯狂的是,她还有意无意的挪了挪挺翘的小臀,在我那儿蹭了一下。 看到小幽灵眼角里闪过的狡黠,我当时就火大了。 一个月后。 一片沙漠碎石的大地,飓风狂卷,吹起黄沙,将两道影子掩盖的若隐若现。 “真的要在这种鬼天气赶路吗? 妖月狼巫状态下,我刚开口,就有沙子卷入嘴里,顿时满嘴的干涩和一股浓重的腥气,也不知道这些沙子到底沾染了什么污秽的东西才能有这种复杂味道。 就连妖月狼巫的领域也阻挡不了这些狂风大沙,如此可怕的环境,让我想起了第三世界赫拉迪克族的风暴之墙,那里也是如此这般。 “大人,现在正是时候,要是等暴风停了,我们就容易暴露了。 脸上蒙了一块挡沙布,和其身上透露出的贵族气质搭配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双尾,压低声音说道。 这里正是路途的难点之一,据双尾说,这片沙漠区域底下,有一只强大无比的吞噬者(沙虫三阶体),实力比起死林统治者也弱不了多少,是这片沙漠区域的统治者,遇到它,我们绝对是送菜的份。 在这里守候了足足三天,才迎来暴风狂沙的天气,可以掩盖许多踪迹,增加通过的成功率,实在不是我能挑三拣四的时候。 “也罢,不过这种鬼天气,想要认清路可不容易,千万别走错了,一头栽到吞噬者的老窝。 “放心吧,指路的工作就交给我,大人只要专心应付敌人就行了。 双尾语气笃定。 交流完毕,我切换成COSPLAY熊变身,将双尾扛在肩膀上,咬咬牙,大步深入到这片漫天席卷的黄沙之中。 一路过来,我和双尾就是这般分工合作,它负责指路,我负责躲避以及消灭敌人,这一个半月下来,我们早就已经配合默契,真有几分冒险伙伴的架势了。 忽然,一双大钳从沙底下面突出,宛如一把巨大锋利的剪刀,要把我和双尾齐齐剪成两半。 太甜了! 在暴风狂沙的掩饰下,我也能稍稍的动用一些实力,早就察觉到了沙底下的埋伏猎杀者,而且知道它们数量并不多,所以并没有绕道躲开,只要这些家伙不知死活想要攻击我们,就将它们全灭掉。 冷哼一声,我张开双掌,将迅猛剪下的大钳撑住,熊腿狠狠往下一蹬,踢在这只沙虫的大嘴上面,再扳着大钳将其硬生生从沙子里面拖出来,一顿猛揍,数秒的功夫,这只偷袭不成反被【哔】的精英级沙虫,就爆出了一大片脓血,一命呜呼了。 在精英沙虫偷袭的时候,陆续钻出来,想要形成围殴之势的沙虫小弟们,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把脑袋往下一钻,打算逃跑。 哪有那么容易。 一掌狠狠击打在松软的沙地上,方圆数十米之内,狂沙爆起,身体刚埋入一半的沙虫们跟着飞上半空,三拳两脚就将它们全干掉了。 “大人,小心,快点离开,沙虫的嗅觉十分灵敏,这些尸体,很快就会将其他沙虫引过来。 肩膀上的双尾提醒道。 了解! 我打了一个手势,将精英沙虫爆落的一件金色装备飞快收好后,拔腿就跑,丝毫没有留恋其他爆落物品。 自从来到地狱世界,我的罗格第三吝啬似乎变得名不副实了,真是悲哀呀。 借着沙暴的掩饰,稍微爆发出几分实力一路狂奔,在双尾的指引下,小半天的功夫,我们就已经快要跨过这片沙漠区域了。 相视一眼,我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身后远方忽然爆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 忍不住回过头,我看到了惊骇的一幕。 约莫百里之外的远方,原本是一片黄沙漫天遮盖,哪怕我的钛合金熊眼再犀利个百倍,也根本不可能透过风沙看到那么远的地方。 但是此时,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边的情景,因为这一幕实在太庞大,太爆炸性了。 一双巨钳,一双比之前偷袭我的那只精英沙虫的大钳巨大不知道多少百倍千倍,怕是有数千米长的恐怖巨钳,从沙地之中冲天而起,竟然将凄凄呼啸的漫天暴风和黄沙,剪成两半。 就仿佛是两座呈张开的剪刀形状的巨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不仅是沙暴,就连天空,也在这双巨钳狠狠一剪之下,被割出一条真空。 仿佛在迎接王者一般,千万吨的黄沙随之喷涌起来,扬起半空,将让我们狼狈穿行的沙暴的气势,完全掩盖,甚至是击破,粉碎。 一场可怕的沙暴,竟然被齐腰剪断,并且击破粉碎,这种以人力扼杀大自然的震撼感,实在难以用语言描述,我自问,如果是暗黑大陆的一场普通沙暴,凭现在COSPLAY熊的力量,或许能够做到,但这里可是地狱世界,这里的沙暴,威力可是接近风暴之墙的外围,将其击破粉碎的难度何止是普通沙暴的十倍百倍。 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很有可能也是COSPLAY熊的十倍百倍。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我吓的两腿一软,想要爆发全力逃跑,又想完全掩盖气息躲起来,左右为难,呆愣当场。 “大人不要慌,应该不是发现了我们。 就在这时,双尾冷静的声音传来,让我稍稍安心。 “大人您看,那边,那一个点,看到没有? 镇定下来后,顺着双尾所指,我终于也发现了天空上面,那渺小而庞大的一抹金色小点。 说其渺小,是因为真的很渺小,如果不是散发着金光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和那双擎天巨钳比起来,简直就是沙子与皓月的区别。 而说其庞大,则是散发出的力量气息,实在是巨大无比,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金点,气势上却完全不逊色于那双巨钳,两者凑在一起,竟然给人平分秋色的诡异感。 就如同一只蚂蚁和一头大象对峙,但偏偏觉得两者势均力敌,诡异的让人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是和这里相邻的一块区域的统治者,秃鹰恶魔。 双尾眯着眼,缓缓开口道。 秃鹰恶魔? 我的脑海中描绘出以前所见到过的秃鹰恶魔——模样丑陋的完全和秃头秃尾的秃鹰一般无二,黑色的双翼底下还长着一双似爪子般的手臂,更显丑陋无比。 虽然秃鹰恶魔能飞,对付起来很麻烦,但是普通情况下,冒险者对它们并不怎么看得起,用一句话形容,你敢落地,我就敢杀。 这样一群实力垫底的秃鹰恶魔,竟然能出现如此强者? 我久久地看着在天空上面翱翔,和那双顶天巨钳有来有回的碰撞着的金色小点,看呆了,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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