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杯具呀! ! 看着剑尖已经刺入了敌人的身体一寸,但是对方的巨剑却已经重重落在了自己的肩上,我心里悲愤之极。 难得一次大发神威,就不能让我潇洒到最后吗? 锵……! 生锈的大剑,重重落在肩膀的鳞甲上,顿时火花四迸,虽然钝厚的剑刃无法砍破鳞甲,但是重剑本身的重量,再加上突击技能的冲击力,却是实打实的。 蹬蹬蹬…… 连续退后了好几步,我才稳住身子,而这时候,再生妖已经再次举起重剑,砍了下来。 这最后一只再生妖,就是几十只再生妖里的头目,作为六十多级的怪物,它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不变身,不使用霸体的情况下,突击震退我这样刚刚达到四十级的小德鲁伊,几乎是一百%的概率。 有第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吗? 好不容易稳下脚步,再生妖的巨剑已经当头落下,我重重哼了一声的同时,侧着身子,将手中的水晶剑迎面刺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掠过,眼前一花,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来势汹汹的再生妖头目,已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转头一看,不知在什么时候,小雪它们竟然已经将全部地狱之王解决掉,现在回过头,支援起我这个主人来了。 将再生妖扑开以后,十多记利爪,像一套组合拳般流畅的被小雪施展出来,将头目级的再生妖打的完全找不到北,二十%高几率的巨爪撕裂,频频出现,简直就像放血一样。 连十秒钟的时间都没撑过,头目级的再生妖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小雪这才收起残忍嗜杀的表情,回过身子,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向我这个主人邀功。 “嗯,做的不错……” 我郁郁的摸了摸小雪脑袋,表示嘉奖,看了再生妖头目,在小雪爪下死的不能再死的尸体,叹一口气。 看来这个仇,是报不了了。 再看看身后那几十只再生妖,虽然被自己打断技能,而跌了个狗吃屎,滚了个大雪球,不过,神语水晶剑的伤害,还远远不足以一剑就能将这些六十多级的怪物秒杀。 只是,这些家伙一个接着一个的相续而来,然后一个一个相续的滚过去,导致这几十只跌倒的再生妖堆成了一团,一个个像倒翻过来的乌龟一样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到现在愣是没有从这种尴尬处境中脱离出来。 算了,没那个心情对付这些小喽啰了。 仿佛感受到我心中所想,小雪润润喉咙,很是麻利的张大嘴巴,一记缩水的光烈怒破击朝这堆靶子直冲而去,就像打保龄球似的,爆炸声起,几十只再生妖的尸体,纷纷震飞上空中,啪啦啪啦的落了下来。 其中,十多只很春哥的再次爬了起来,却不幸被一旁兴致勃勃的另外四只鬼狼,给调戏了,战斗持续不足一分钟,这边终于尘埃落定。 而剧毒花藤那边,它要面对的,是在小雪的光烈怒破击下幸存的六十多只鸟人,地狱妖妇,而剧毒花藤也不亏是群战之王,吃饱之后,一阵猛厮猛咬,强烈的毒素四处散溢,包括其中一只精英级地狱妖妇在内,早就化为了一滩绿色腐肉。 此时,它正像一条吃饱喝足的大蟒蛇似地,懒洋洋的在地里转着圈圈,不怎么愿意动弹了。 看了整个战场一眼,刹那间,我内心那点小小的郁闷,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次的爆率似乎不错,光看满地的金币就知道了。 以冒险者的眼光,只要估摸看一下地上的金币数量,对比一下怪物数量和正常时候的爆出量,就可以大致知道队伍这次的人品怎么样。 我这个罗格第三抠门,对于这种活就更加得心应手了,不,或许可以说成是在维拉丝她们面前唯一拿得出手的得意绝活了。 自己爆率,比普通冒险者要高上好几倍,甚至是十几倍,而现在洞穴里面,金光闪闪的金币,显然比平时来的还要多。 地狱之王可是怪物中的大款,希望能出点好东西吧,至于鸟人妖妇,它们的爆率十分低,不过却不能称之为吝啬。 因为它们爆的,大多是比较趁手的法系职业用品,比如说法杖,手杖,长棍,披风,死灵法师的人头盾牌,等等等等,据冒险者说,似乎爆出其他职业专属装备的概率,也要比其他怪物高一点点。 而再生妖这类怪物,具备大部分不死生物的特征,比如说那些小骷髅,小僵尸等等,一个字,穷! 所以大多时候别指望它们能出什么好东西。 不过据说偶尔也是会出一些极品,反正酒吧里各种谣言据说满天飞,还有人说沉沦魔能爆食人魔之锤呢,也不看看它们那副小身板子,两个拧做一块,都不及食人魔之锤的锤柄大。 总之,酒吧里流传那些话,特别是从野蛮人那张大嘴里说出来的,只能信其中的半分。 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我开始收拾满地的金币和药水,从最不值钱的东西先收起,将好的留到最后,这是许多冒险者的一贯作风。 还有宝石数枚,哈洛加斯爆出来的宝石,最次的也是裂开级别,一般都是完整级,而无瑕疵级的宝石,还属于稀有品,比金色装备的爆率还要低,小BOSS怪物有小几率出,而巴尔身上,则肯定很有希望。 更上一级的完美宝石,则是跨了一个大幅度,别说第一世界,就是第二世界也不怎么可能会出现,如加莫罗还有衣卒尔之流,它们本来就是第三世界级的强者,爆了也不足为奇。 我现在对宝石的想法,除了完美级的宝石以外,就是放到微波炉里叮一下,加工成完整宝石用以换取各类级别的钻石,给小幽灵当口粮了,话说这小圣女跟了像自己这样大方的男人,究竟是我的福分,还是她的运气? 一边念念不休的嘀咕着,我开始打量其他物品,符石没有发现,可惜了,不过却是有一件金灿灿的大玩意。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区区精英级的怪物,在自己超强的爆率压榨之下,竟然硬生生的吐出一件金色级装备,那只精英地狱之王,九泉之下也该抱着赤裸的身子泪目了。 普通冒险者,能从精英怪物身上爆出一件蓝色装备,就应该欢呼了,因为哈洛加斯的爆率真的很低,这里的精英怪爆出一件蓝色装备的概率,几乎和库拉斯特那边的精英怪爆出一件金色级装备的概率接近。 希望这件大玩意,不是什么歌德之斧之类的冷门货色吧,可不是每一件重型武器,都有上次爆出来的金色战斗斧那样的易出手的极品属性。 上前几步,在洞口照入的刺目反光下,我才看清楚了这件来之不易的金色装备究竟是什么,心里不由一喜。 真是缺什么来什么,这件金色大玩意,竟然是一件金色歌德战甲。 虽然要比高级战甲和古代战甲这样的顶级战甲,低上几个档次,不过如果真是出了这样的重型战甲,我反而穿不上,西雅图克那件金色古代战甲就是最好的例子。 歌德战甲不算轻,但是我还能穿上,或许会小小的影响自己的速度,不过如果防御能跟得上,牺牲这点速度也是值得的……呃,不考虑月狼变身的话。 取出一张辨识卷轴,轻轻往这件灰色的歌德战甲上面一拍。 漆黑之图腾 歌德战甲 防御:三百八十九 耐久:一百—一百 需要力量:一百 需要等级:四十 +八十%防御强化 +一百点飞射防御 +十力量 +三十生命 +十五法力 抗闪电+二十六% 抗火+十九% 被攻击时四%几率施展等级八级闪电 凹槽(一) “……” 该怎么说呢? 这件歌德战甲,在金色品质中,应该还能算得上是上品吧。 比较特殊的属性值有一条,就是那一百点针对飞射性的防御,当受到远程物理攻击(魔法伤害不在此内)的时候,这一百点飞射性防御才能发挥出来,指的是面对敌人的远程物理攻击,这件歌德战甲相当于有着高达四百八十九点防御。 这算是不错的属性吧,因为近战职业,对于那些敏捷类的远程物理攻击敌人,是比较头疼的。 其他就一般一般了,值得一说的是最后那个附带凹槽,对于冒险者来说,还是比较具有升值价值的属性,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镶嵌珠宝,宝石或者符文(当然符文的可能性比较小)。 没什么可以抱怨的了,总不能奢望每一件金色级装备都是极品吧,我上下打量着歌德战甲,心里安慰道。 怎么说,有了这件歌德战甲,也算是稍稍弥补了自己防御上和其他哈洛加斯冒险者的差距。 就比如说,刚刚面对再生妖头目突击的时候,如果自己穿着这件歌德战甲,防御足足比原来的暗金鹰甲高了一百八十五点。 那么,自己被突击击退的概率,起码会减少十%,也就是说,从原来的几乎一百%,降低到八十%—九十%。 虽然也还是很高,几乎必定会出现击退效果就是了。 没办法,这种技能附带的负面属性的出现,跟双方之间的等级差距,还有自身的力量,体质,装备的基础防御有关。 就算装备基础防御高了一百八十五点,我和再生妖头目相比,等级上也依然存在着二十多级的差距,而且自己的力量和体质,比起哈洛加斯那些近战冒险者,也并不高,相反可能还有一小段差距。 所以,不是我自己自夸,在不使用技能的条件下,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单独对付一只哈洛加斯级的精英级怪物,这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换做其他四十级的德鲁伊,就算让他穿上我这身装备,也未必能干掉一只头目级的哈洛加斯怪物。 也罢,自己还是少在这王婆卖瓜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装备吧,不是还有一只精英级的地狱妖妇么? 我在地狱妖妇窝着的那个角落,找了一阵,最终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裂缝处,发现一把幽蓝幽蓝的玩意。 是蓝色级装备,这是毋庸置疑的,看着裂缝的大小,竟然能掉进去,莫非是法杖之类的玩意? 真是这样的话,大概,我必须对酒吧那些传言,从信半分提高到信上一分了。 伸出指头抠了抠,很快,这根躲起来的法杖就被我掏了出来。 看到透着古旧阴森气息的法杖木柄端上,镶着的一个骇人的骷髅头,我就立刻知道,这是死灵法师的专属武器——残酷之杖。 永远也忘记不了,在守护部落那里入手的那套让人蛋疼的,竟然鼓励死灵法师玩近战的绿色套装,里面的武器就是这种残酷之杖。 死灵法师可是有钱人,只要合他们口味,就算价格开高许多,他们也绝对不会皱一皱眉头。 看着手中的残酷之杖,我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那个阴森的骷髅头,此时看起来都有点可爱了。 上帝保佑,是加三技能属性的极品吧。 心里默念几句,我将辨识卷轴往上面一拍,然后迫不及待的看起了属性。 的确是三属性呀,抬头远目,我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 +三十%伤害强化,+五—十二点冰冻伤害,五十%对不死生物增加伤害(这一条属性,是死灵法杖上的固有属性,哪怕是白板的法杖也有),这不是三属性是什么? 算了,至少还有当火烧棍的价值,强忍着将法杖扔掉的冲动,我擦干泪水,将其收了起来。 这种事情,对冒险者来说也是常有的,哪有可能每一件装备都是极品上品,发明了这种词汇,也就必然意味着存在中品,下品,甚至是垃圾。 这根残酷之杖的属性,就是列属于垃圾行列,属于只能以一个极其低廉的价格卖给法师分解掉当材料那种。 这样想着,我看了看手中的金色歌德战甲,心情好了一些,至少还有一件上品入手,这一趟也算来得值了。 现在的力量,穿上这件歌德战甲还是有余的,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脱下鹰甲,狠狠体验了一把中型的全覆式铠甲的衣着感。 还别说,难怪圣骑士和野蛮人喜欢,穿上以后,安全感直接飙升,感觉就算冲到怪物堆里都没问题了,当然,这只是错觉而已,千万别自我感觉良好的这样做,不然铁定被怪物包饺子。 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歌德战甲没有那么养眼,竟没有高级战甲的威武,也没有古代装甲的华丽,灰不溜丢的,就算有金色光芒承托,也依然散发着股土包子气息,就像乡下走出来的骑士一样。 穿上歌德战甲,然后带上卓越头盔,我现在就算在哈洛加斯城冒充圣骑士,相信不是熟人,也绝对发现不了。 心满意足的将歌德战甲收起来之后,看了洞穴出口一眼,我正了正神色。 现在似乎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就算不用别人告知,仅仅通过脑子里残留的一点游戏回忆,我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没有错,就是在巴尔之前,三个野蛮人守护者的考验。 能让我不堪大用的脑子,在十多年后依然残留着记忆,这三个野蛮人守护者自然是有着不同凡响之处。 记忆之中,让我最深刻的是,当年玩游戏的时候,作为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菜鸟,在这三个老混蛋的脚底下,我留下了绝对不止一百具尸体,直接导致后来坐着传送门收尸的时候,耳边几乎都出现了三个家伙的冷嘲热讽的幻听了。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是游戏,自己还是个菜鸟,现在是现实,自己已经是有着七年历练经验的伪领域高手了,其他哈洛加斯冒险队伍都能通过的考验,自己不可能过不了。 就是心里,还留着一点阴影罢了,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一脚踏出洞穴出口。 白光骤然一闪,让我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身后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魔法波动,自己经常在法师公会感觉到的那种,代表着封印,止步的魔法阵。 不过,我却没有惊讶,根本无需,也没有那个心情。 那双眼睛,静静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祭坛,一座座雕满了文字的巨石柱高耸在自己面前。 往祭坛边缘看去,便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脚下的云朵,还有从云朵之中,凸出一点点的山峰顶端。 一览众山小的宏伟,这就是亚瑞特之巅,整个哈洛加斯山脉最高的顶峰! 野蛮人的神圣祭坛,就在巅峰之上,那充斥着十几万年历史的古朴和威严,无数野蛮人拜祭,所在这里留下,几乎凝固成实体的信仰和斗志,几乎让我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宏大,宛如能看见一万个赤裸着半身的野蛮人,一边呐喊着,一边在用力敲打着牛皮巨鼓,将自己的熊熊斗志化作那沉重的鼓声,在整个连绵数万里的哈洛加斯山脉响彻! 威严,无数代的野蛮人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信念,烙印,整个祭坛弥漫着一股强大精神力量,凝结起来,让祭坛仿佛有了生命意识,就像整座数万米高的亚瑞特之山,化作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而祭坛就是他那强而有力的跳动着的心脏! 一时之间,我震撼的竟然连呼吸都忘记了。 轰隆隆…… 仿佛预感到有什么要发生了一般,原本已经猛烈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高空暴风,威力徒然增大好几倍。 刹那间,除了依然屹立不倒的祭坛之外,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灰黑的风暴之中,被吹的天摇地晃,完全就是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景象。 祭坛上空,那厚重的云层深处突然劈起了狂雷,一条条几米粗的怒雷直落而下,打在祭坛上。 以祭坛中心而环抱着耸立的十几根参天巨柱,霎时间被无数的雷光所萦绕,上面原本模糊不清的文字,在炙白的雷光下时隐时现,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从中透露出来。 这十多根巨石柱上的雷光,手牵手般的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密封的闪电圈,里面不断发出嗞嗞的雷蛇咆哮,这些狂烈不羁的闪电,最后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疯狂的向祭坛中心涌去。 刹那间,强大的闪电能量尽数集中在祭坛中心,那里似乎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能量,在聚集起来的白色雷光,已经浓烈的宛如液态雷水的时候,“轰” 的一声震天巨响。 只见一条粗达十多米的冲天闪电柱,如同脱困的巨龙般从祭坛中央腾空而起,直冲云霄,那厚的宛如天压下来一般的灰暗云层,刹那间就被这道光柱击破,这样看去,就宛如天空被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肆虐天空的闪电,不断落在祭坛周围的十多根石柱上,而石柱的闪电,却又积聚在中央,化作一道捅破天的巨大雷柱。 在这样类似一个循环的过程中,雷柱不断持续涌出,天空之上,被雷柱捅出的大窟窿,也在不断扩大,在我目瞪口呆之中,不知持续了多久。 直到上面的窟窿,跟正下方祭坛的面积,一模一样大小的时候,雷柱突然消失,那些不断肆虐的闪电,也似从未有过一般,不知所踪。 暴风雨后的宁静。 就连那原本不可能消失的高空风暴,也离奇的,仿佛突然被什么阻隔开来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几万米高的露天山顶上,却感觉不到一丝风动,突兀的让人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过来。 眼前的景象,平静中透露着一股祥和。 唯一能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只有头顶上面,那个和祭坛一般大小的“窟窿” 了。 仰头看去,无数道洁白的光束,正从窟窿之上投射下来,照亮了整个祭坛,让这里在刹那间变得如同天堂一样,充满了光明和希望。 十多根高大的石柱,在白光的照射下,上面的文字突然闪烁起来乳白色的光华,每一个字都活过来了般,在自己的眼中不断流转,变化。 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也像播放电影一样,整齐有序的从自己的脑海里面一一划过。 这是记载了野蛮人祖先和历史的文献,十多根石柱上面的文字,包含了野蛮人一族十多万年来的历史丰碑。 其中,有一道最明亮的光束,鹤立鸡群的显眼落在了祭坛正中央,一座直立的碑文上。 直到现在,我的大脑还没能完全回过神来,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壮观,太震撼了,什么三D电影,最先进的身临其境的设备,也比不上万分之一。 这样魔幻的景象,自从来到暗黑已经见怪不怪,传说之中的魔法,武技,召唤,形态各异的怪物,甚至那些高达几十米的巨型猛兽,如安吉列斯兽,都见识过,但这一次,无疑是最震撼的一次。 虽然在和那啥吐槽圣剑——埃芙莉亚什么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所见到的末日之战,那布满了二翼四翼甚至是六翼高手尸体的魔神战场,更为宏大,但那里百万年不变的灰蒙蒙一片,完全就是一个死寂世界,要说震撼,还是比不上眼前的。 这一刻,我不禁泪目。 自从穿越到暗黑,我再也不用看美国大片了(虽然也没机会再看就是了)。 感叹了片刻,我才缓步向祭坛中心走去。 这次战斗,我已经决定了要速战速决,具体的办法,就是直接变身血熊,将三个野蛮人老大秒轰,这种爽快的打法,才最符合咱的性格。 因此,小雪它们,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收起来了。 笔直走向祭坛中心,就要看到碑文上面的文字时,突然,我发现了点什么不妥。 抬头一看,不禁瞪大眼睛。 不知何时,祭坛周围,竟然已经多出了三座栩栩如生的野蛮人石雕,他们仰天咆哮着,散发出无尽威势。 石雕身上的盔甲,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甚至是上面的血管都一清二楚,就像随时能活过来一般。 作为曾经被这三个混蛋虐的死去活来的菜鸟,我理所当然的想到。 科力克! 马道克! 塔力克! 这三个人,就是第一世界的野蛮人圣地的守护者,也是所有想要挑战巴尔的冒险者最后一道关卡。 虽然现在不像游戏那样,打不赢的话会直接变成一具尸体,但是被他们打败,灰溜溜的跑回去,那种感觉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挑战巴尔? 哥们你别乐了,听说你们连守护者的关都过不了没错吧,哇哈哈哈哈。 完全可以想象,那些嘴毒的野蛮人肯定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三个守护者的存在,我并不奇怪,要是他们不在,反而让人头疼呢,问题是为什么刚刚自己没有发现他们? 仔细一看,我才终于明白,这三座雕像,已经完全和祭坛融为一体,就仿佛一颗种子落到地上,经过岁月流动以后,终于扎根,和这片土地连为一体般。 所以,三座雕像出现也自然,消失也自然,完全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而且没有透露出一丝生命波动,就连冒险者的敏锐知觉都无法感应到。 手握着重型双手斧头的,是科力克。 擅长双手技能,一手握剑,一手握斧的,是马道克。 一手握剑,一手持盾的,则是塔力克。 这三座威风凛凛的野蛮人雕像,手中所握着的武器,就已经大致上概括了野蛮人的所有作战方式。 不过,被三座雕像居高临下的将自己围起来,一双双仿佛活生生的眼睛,正瞪着自己看,那种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我心里有些发毛,决定还是速战速决,于是无视这三座强势围观着自己的雕像,大步走到祭坛中心的石碑上。 石碑上刻着的文字,像是用鲜血写成的,鲜红如岩浆,透露出一股浓重的杀伐气息,看着碑文,就好像看到无数杀气腾腾的野蛮人正对自己怒吼咆哮。 将手轻轻放在血红的碑文上面,在接触的一瞬间,头顶上的光芒突然大盛,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往那三座雕像看去。 只见在强盛的光芒下,三座石雕上面的灰褐色,就好像雪遇到了艳阳般,在不断的融化,消退,慢慢的,那鲜艳的盔甲,油亮的皮肤,便从灰色之中显露出来。 片刻之后,三个活生生的野蛮人,居高临下的站在高台之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要出招了吗? 秉着尊老爱幼的原则,要等他们先出手吗? 我握紧手中的水晶剑,心里有些纠结。 三个和西雅图克一般高壮的野蛮人,科马克,马道克,还有塔力克,就站在高台之上,在我的目视下,他们活了过来,收回身为石雕时摆出来的,有些二的仰天怒吼姿势。 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将武器往后背上一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自顾自的伸手,扭脖,展胸,踢腿,竟然热起身来了。 喂喂,你们没看到我吗? 说句话呀? 别当我不存在呀,喂喂—— 好不容易,等三位野蛮人大爷热完了身子,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使用双手重斧的科力克,第一个从高台上跳下。 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加上重型盔甲,还有背后那把巨斧,少说也有两吨重,这样一跳落地,周围的地面顿时嗡嗡轰鸣起来,也多亏祭坛坚固,才没有出现丝毫裂痕。 “哟,这次的考验者,是你这个小不点吗? ” 他上前几步,几乎有自己一倍高的体魄,遮挡了我眼睛的所有视线,只能看到他胸前那闪亮的盔甲。 然后,肩膀就遭到了一记重拍,顿时就像一颗千斤巨石压在上面似地,好在咱也经历过无数野蛮人这样的摧残了,到也没出丑。 “嗯,不错,不错。 科力克这才退后几步,让我的眼睛得以重见天日,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里正流露出满意神色,不过,这种满意,是发现了合格的猎物那种,充斥着赤裸裸战意的满意,能让人心里直发毛。 “科力克,你这小子又在倚老卖老,欺负后辈了。 粗重的嗓门从身后方向传来,回头一看,是手持剑盾的塔力克,和他的武器,和他的名字一样,同样高大的塔力克看起来沉稳之极,如果说科力克是西雅图克的话,那塔力克就是卡洛斯。 还没等科力克说些什么,旁边另外一道声音,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 “小子,别告诉我只有你一个人? 转头一看,是擅长剑斧的马道克在对自己说话。 话说,你们到现在才发现么? 我应该给马道克你一个三人之中最心细的评价吗? 面对三人瞪大的牛眼,我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你确认你不是跑出来玩,不小心逛到这里,触发了魔法? 科力克瞪大眼睛,犹自不信的问道。 话说,科力克大爷,你以前有见过那么随便的,悠闲的,冒着被怪物包饺子的危险独自一人跑上亚瑞特山之颠吹风的冒险者么? 就算要泡妹子,也应该带到船头去吹风而不是这里呀混蛋! 好吧,你是大爷,我忍你! 忍住吐槽的冲动,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三只大灰狼围住的小白兔似地。 “哦,原来是这样。 见我摇头,塔力克双手抱胸,头点了起来。 喂喂,你就这样接受了吗? 刚刚是谁在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就这么简单的相信了吗? 看到一个冒险者独自跑到这里来,就不觉得可疑,或者应该好好惊讶一番吗? 我困惑的看着塔力克,心里在想,说不定这家伙是三人之中,神经最粗大的一个,表现出来的那股子沉稳冷酷的气势,其实应该归类到他憨傻且沉默寡言的性格方面。 “先不说这个,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 中间的马道克脸色一正,肃然的说道。 哦哦,终于要开战了吗? 让我久等了。 我立刻打起精神,目光也锐利起来。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马道克朝我伸出一只大掌。 “? ? 是开战前的什么仪式吗? 我看着马道克的粗糙大手,心里犹豫不决,可是自己这些年来,可从来没听说过野蛮人还有这种风俗的,难道是几千年前的野蛮人族传统? 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做出回应吗? 得怎么回应才行? 谁也没有教过我呀! 于是,心里努力搜索着应付方法的自己,和朝自己伸出大手的马道克,在这洁白光束照耀下的神圣祭坛中央,大眼瞪着小眼。 “小子,难道你没带来? 马道克见我久久没有动静,不禁开口问道。 “带来什么? 我不解的瞪大眼睛。 “食物呀,酒呀什么的,我们三个老人家在这里蹲了几千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能体谅一下? 马道克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这才你们的正题吗混蛋! 考验的事情被究竟被你们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我麻木的从物品栏里找了找,还好,维拉丝给我准备了许多好吃的,自己一路的行程比预料的快了许多,所以还剩下很多。 “哦哦,这不是特地带来了吗? 还吊我们胃口,你这小德鲁伊真不老实,哇哈哈哈~~” 眼看我拿出那么多好吃的,马道克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三人抓着维拉丝亲手制作的糕点,酱肉,肉干,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酒……酒呢? 吃的嘴角流油的科力克,含糊不清的问道。 还好,在库拉斯特买的酒,本来是想用作什么时候让老酒鬼给自己跑跑腿的诱惑,还留着一些。 “库拉斯特的美酒,有心了。 看似沉稳的塔力克,没想到也是酒鬼一个,从我手里接过,开了塞子,鼻子迫不及待的凑上去一闻,立刻就闻出来了。 “其实我真不知道,来这里还要带上食物。 看他们大口大口吃着,我很诚实的回答道。 “其他野蛮人没有告诉你? 科力克含糊问道。 难道说其他野蛮人会告知? 那就能说通了,要知道,一个冒险队伍决定要挑战巴尔,那可是大事,肯定会在哈洛加斯传开,然后这个队伍,就会被告知一些事情,那也不出奇。 而自己却是直接从营地到哈洛加斯,然后立刻跑到狐人族,小狐狸大概是不知道这个规矩的,而马拉,可能也因为伤员太多,忙不过来而将这事给忘了。 让我疑惑的是,西雅图克应该知道吧,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 “唉,现在的后辈呀,真是薄情,都已经将我们给忘了吗? 见我沉默不语,科力克有些悲凉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这样的,我的情况有点特殊……” 见他这副模样,我连忙解释道,科力克的脸色这才好过一些。 无论怎么说,这三个野蛮人守护者,都是值得敬重的人,他们抛弃一切,甘愿永远封印在着冰雪肆虐的亚瑞特之巅,成为所有冒险者的领路人,几千年来重复不断,光是这一点,就没有几个能做到。 这三个人在野蛮人心中的地位,甚至已经和这个祭坛溶为了一体,在所有野蛮人心中,最向往崇拜的,当之无愧是勇猛无敌的野蛮人战神——布尔凯索,但要说他们最尊敬的人,却是眼前这三位,这些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唉,我就说嘛,前些日子,还有一个像你这样独自来到的女亚马逊,我们才刚现身,还来不及活动筋骨,她的长枪就已经刺过来了。 科力克脸上摆着一副“现在的人呀,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的神色,唏嘘不已的感叹道。 独自来到的女亚马逊? 我心里一愣,顿时欣喜不已,除了莎尔娜姐姐还能有谁? “那她人呢? 我连忙问道。 “通过了,怎么? 你认识她? 科力克古怪的看着我。 “嗯,她是我姐姐。 我点头。 “怪事呀怪事。 三人摇头惊叹,因为我和莎尔娜姐姐,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实在是让人难以用姐弟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差距太大了。 就好像一个世界级的大明星,却有个相貌平凡的不起眼弟弟一样。 “不过,那个亚马逊的实力到还真不错,年纪轻轻就拥有伪领域的实力,技巧更是高超,就是当年的塔拉夏,比之怕也是不如。 看似沉稳的塔力克,一边吃着,一边瓮声瓮气回答道。 “应该还有一点点差距。 看似心细的马道克对塔力克的话做出了肯定。 我这才想起,这三个人,千年前还曾作为塔拉夏的“考官” 呢,有点不大真实的感觉。 “你要是有那个亚马逊一半的水平,那就算过关了。 科力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嘿嘿,估计不会让你失望。 我笑了起来,虽然说崇拜莎尔娜姐姐,但要说自己没有自信有她一半的实力,那却是不可能。 “对了,别光坐着,你也吃吧,待会就要战斗了,吃饱了才有力气。 马道克将一只香喷喷的烟熏鸡腿递给我。 “哦,好的,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接过鸡腿,大口吃了起来,维拉丝的手艺就是好呀,这一点其他三人也纷纷赞同,声称是数千年来难得一见的美味。 “要来一杯吗? 塔力克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杯子,递给我问道。 “不……不用了。 我一边吃着,一边摇起了头。 “也好,你们人族,不像我们野蛮人一样,酒喝越多,实力就越强。 塔力克点点头,给科力克和马道克倒了一杯,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没那个自信自己喝醉了以后,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从这里跳下去,那就死的冤枉了。 曾经,老酒鬼这个酒中专家,用毫无质疑的语气评论我和莎尔娜姐姐,是她这几十年嗜酒生涯中,碰到的酒品最差的家伙,人一醉,就什么都能做出来。 从这一点来说,我们两个到是很有姐弟式的合拍。 尤其我和莎尔娜姐姐,偏偏又有着强大的破坏力,因此,阿卡拉早就下了禁令,不许营地酒吧将浓度较高的酒给我喝,至于莎尔娜姐姐,她的待遇则是更惨,阿卡拉的原话是——以茶代酒,不,甚至酒吧里面弥漫的酒气,也要开窗通风,散掉才行。 幸运的是,莎尔娜姐姐没有染上老酒鬼的一丁点恶趣味,对于酒,如果没什么特殊原因,她几乎是一点都不沾的。 对于老酒鬼的评价,我不置可否,因为喝醉以后,其实我自己也记不大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曾经看过莎尔娜姐姐喝醉酒后的模样,我大概也能猜出来自己是一副什么样的德行了。 所以,喝醉以后,从这里,几万米高的山顶上跳下去,我大概是真的能做得出来…… 乘着吃喝的功夫,我向三人套问了一些莎尔娜姐姐的情报,结果到最后才明白,这三个人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我们才刚刚出现,那小女娃就举着长枪刺过来了。 那个狠呀。 科力克再次将他那副“现在的人,都不知尊老爱幼” 的滑稽神情摆出来。 “实力很强,尤其是技巧。 貌似细心的马道克,也一言括之。 “堪称完美,就是太瘦了点,没有肌肉。 脑袋那一根筋的塔力克,大概是觉得必须报答我这份大餐,左思右想,大脸憋的通红,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评价。 如果莎尔娜姐姐的身材,按照你们野蛮人的审美观长,那才叫恐怖呢。 三人又给我说了一些趣闻,虽然一直呆在这亚瑞特山之巅上,但是它们好歹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物,岁数都快赶上小幽灵了,脑子里的东西自然不少,到是听的我津津有味,几乎连待会的战斗都忘记了。 话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考验变成野餐了? “哈欠~~” 远在营地的小幽灵打了一可爱喷嚏,在自己的昏暗小屋子里呼呼大睡着,微微发光的圣洁躯体,在朴素的白袍遮盖下,漂浮在半空,就宛如人在没有重力的外太空一样,咕噜噜的,咕噜噜的无意识转动着。 “啊呜呜~~小凡~~呜呜~~” 梦呓着,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将身体紧蜷了蜷,缩成一团,睡的更沉,身体咕噜噜的,咕噜噜的悠转着,仿佛要一直转到那宇宙的尽头。 很快,雪地上只剩下满地啃干净的骨头,塔力克喝干最后一口酒,然后将那些食物残渣,用雪埋起来,滚做一个雪球,手轻轻一抬,就抛到山崖下面,这一套连续动作,做的是纯熟无比。 “小子,接下来是余兴节目,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科力克很没有形象的拍着肚子,用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牙签剔着牙。 “我们可不会因为这些食物,而手下留情,到不如说希望你可以输掉,下次再带些好吃的过来。 马道克灌了几斤老酒,说话也大咧起来。 “规矩,你都知道吧。 喝的最多,脸色却一点都没有变化的塔力克,言简意赅的问道。 规矩? 还有什么规矩,无非就是用拳头说话,我点了点头应是。 顺便说上一句题外话,塔力克的酒量,应该是老酒鬼那个级别的。 “好了,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将牙签潇洒的一弹,飞了出去,一根细小的牙签,被科力克弹出几千米开外的山崖下,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粗大个绝对有着和他个头不符的细腻技巧。 “这句话你都问了几千年了,烦不烦。 马道克黑着脸,看了科力克一眼,觉得这厮在给野蛮人一族的智商抹黑。 “好不容易出来,能多说一句话就多说一句呗。 科力克有些唏嘘的感叹一句,然后突然大吼出声,吓了我一跳,以为他们要搞偷袭。 结果这三个人,却是提身一纵,重新跳上他们站着的高台上,摆出原本那副仰头怒吼,在我看起来有点⑨的动作。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有些无语的仰起头,看了三个装腔作势的野蛮人一眼。 “没办法,规矩。 塔力克的话依然是那么简洁。 “小子,准备好就快点说一声,这姿势摆了几千年,多一秒我都不想摆了。 科力克朝我瞪起了眼睛。 完全无法吐槽。 不过很好,这样一来,我也能爽快的全力以赴了。 熊人变身! 血熊变身! 伪领域,启动! “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三个放马过来吧。 血红色的世界中,我朝原本居高临下,现在反倒被我的视线俯视的三个野蛮人,招了招手。 “果然……” “和那个女亚马逊一样……” “又是伪领域高手……” “这几十年,似乎出了好几个不得了的人物呀……” “可惜我们野蛮人族只占了一个……” “看来,联盟真的要崛起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三个野蛮人你一言我一言的继续说道,眼睛里暴露出疯狂的战意,这才是野蛮人的本性,掩饰在他们大咧性格之中的,战斗种族! 咦咦,本来以为他们会更惊讶一点的,大概是前面有莎尔娜姐姐的刺激,已经让他们免疫了吧,不过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打败他们,然后乘着这股势头,一口气干掉巴尔吧! “没想到德鲁伊竟然还有这种形态……” “大开眼界了……” “不过,这种形态,可不大妙呀……” 三个人,依然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轮流说着,毫不掩饰战意的狰狞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一股轻松意味,不禁让我在冥冥之中,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这一战,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考验规则,不知道这里要考验的,究竟是什么? 科力克不怀好意的笑着反问道。 我心下顿觉不妙,脑海中,不知为什么突然浮现出西雅图克离去时的诡异笑声。 “那么,就让我们来告诉你,这里的规则是什么,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才好。 见我摇头,科力克顿时咧起一口闪闪发亮的,野兽一般的犀利牙齿。 下一瞬,从三个野蛮人身上,便爆发出强烈的气息。 轰隆隆隆隆…… 整座亚瑞特山,似乎都开始摇晃起来,三人身上的能量还不断的暴涨,越来越快,简直就像无止尽一般。 如果自己耳上带着战斗数值探测器,此时想必已经“哔哔” 的不断发出警报,敌方战斗力从几千一直飞跃到几十万还在不断以更快的速度疯狂上涨,然后,数据变成血红颜色,“bong” 的一声,因超过探测上限而爆炸。 话说这时候还有心情吐槽的我果然是淡定帝呀。 直至,从三个野蛮人身上爆发出来的“鸡蛋壳” ,扩展到和我的血红色伪领域一样的大小,祭坛上肆虐着的能量气息才平静下来,脚底相续停止了震动。 此时,我已经被三个领域牢牢的包围起来,比夹在两片面包之中的热狗更密实的三面包围。 而且,每一个伪领域所散发出来的能量,都和我的一样强大,丝毫不差,不多一分,也绝对没少上一丁点。 纯以能量而论,其实我的伪领域,已经达到了领域级别,不过我这是特殊情况,而三个野蛮人也能做到,只能说明一点。 这三个家伙……都是领域级高手呀口胡! “那个……” 我正想说点什么,他们却丝毫不给机会,手握剑盾的塔力克,张口就是野蛮人三嗓子,带着某种奇妙的韵律起伏,一声连着一声,原本破绽最大的野蛮人三嗓子,在半秒左右的时间,就被塔力克释放出来。 或许这样说还有人不明白,举个例子吧,西雅图克,在和卡洛斯那一战的时候,也必须跃上千米以上的高空,才敢安心施展野蛮人三嗓子,他释放所用的时间,大概要五秒时间左右。 五秒和半秒,对于一个伪领域级的高手而言,要是由野蛮人那张吹牛皮的大嘴,夸大一点说出来的话,都可以这样和别人说了——给我这四秒半的时间,我能将你杀上一百次! 由此可见,别的不说,光在呐喊技能这方面,塔力克足足要比西雅图克强上好几倍。 事实也是如此,三个野蛮人,分别精通野蛮人的三系技能,擅长防御的塔力克,是呐喊系,耍两把武器的马道克,则是战斗技能系。 而双手抱着一把骇人重斧的科力克,无疑就是最后一种,战斗专家系。 得到野蛮人三嗓子加持的三个人,立刻如同吃了春药一般,三个将自己夹成夹心糖果般的伪领域,更是光芒大盛,有一种要将自己的血红伪领域硬生生辗碎的气势。 一手持剑一手持斧的马道克大吼一声,身体呼呼旋转起来,原本风平浪静的祭坛,顿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那股威势竟然隐隐和西雅图克的超级龙卷相似。 科力克看起来是三个野蛮人之中神经最粗,最大咧的家伙,结果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的战斗方式却是三人之中最为细腻的。 因为,他精通的是战斗专家系,战斗专家系十个技能,有支配长剑,支配斧头,支配钉头锤,支配长棍,支配飞掷,支配长矛,增加耐力,加速,铁布衫,自然抵抗。 这十个技能,全都是被动技能,如果说马道克的道路,是将技能威力发展到极致,那么科力克所走的路子,就是最大限度的开发自身潜力,练到最后,颇有点草木皆剑的境界。 所以,科力克最擅长的,自然是贴身近战,得到了极度强化的身体,坚硬如铁,快似狂风,兼且十八般武艺全齐,往往在前一刻,他还举着斧头向你砍下,下一秒钟,就换成了长剑突刺。 虽然招招都是普通攻击,并没有华丽的技能,但是三个人当中,科力克才是最好的诠释了野蛮人的近战之王这一称号,我从来没有见过招式和身法如此流畅,手段如此猛烈多变的攻击。 就像莎尔娜姐姐那如同银河九天之水倾泻下来一般的攻击,势不可挡,无穷无尽,可以说,科力克的战斗技巧丝毫不逊色于姐姐,这还是在科力克没有藏拙的情况下。 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几千年来,每一个要通过第一世界冒险者队伍,都必须接受他们的考验,因此,有这种水平也是理所当然的。 当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的时候,是在战斗开始的一分钟过后,自己已经被打回原形,衣甲破烂兼十分没有面子的四脚朝天倒趴在雪地上,如同死人一般,周围则是站着三个野蛮人强势围观。 在三个和自己有着同等力量,技巧达到莎尔娜姐姐水准的野蛮人手上,自己还没来得及大喊上一声“为了莱娜,爆发吧,我的小宇宙” ,就华丽的被干倒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自己血熊变身的最大优势,就是以力降敌,当敌人的力量和自己相仿,技巧比自己高超上百倍,人数也是自己三倍的时候,这场架输的,的确是不冤。 “喂喂,小子,你还活着吧。 科力克将他那刚刚给予了我最后一击的长矛,倒过来,一如老酒鬼那般,用矛端捅了捅我的脑袋,问道。 “别管我,我在思考。 我一把拍开不断骚扰自己的长矛,埋在雪地之中的脸,没好气的这样说道。 “有什么想不通的,跟我说说。 前一刻还心狠手辣的巨锤大剑斧头锐矛一股脑朝自己招呼的科力克,现在到摆出了一副人生导师的口气。 “我想不通,为什么别的冒险队伍竟然能通过考验? 我猛地抬起头,狠狠盯着科力克问道。 难道说,一直以来自己都错了,被所有人耍了? 其实第一世界的冒险者普遍拥有伪领域级的实力,莎尔娜姐姐那样的技巧,只是他们都深藏起来,然后用看戏的眼神,看自己如同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四处蹦跶? “所以一开始我才问,你究竟知不知道这次考验的规则。 科力克挠了挠他的前额大光头,这样说道。 “规矩,还能有什么规矩,不就是打败你们吗? 我就不相信,还会有第一世界的冒险者能打败你们! “的确如此,第一世界的冒险者是没可能打败我们的,所以才会有规矩。 另外一旁的马道克蹲了下来,凑近脸对我说道。 “什么规矩? 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不是被冒险者耍了,也不是被这三个老家伙耍了,而是给西雅图克,还有自己的心急和自大给耍了。 “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第一世界的冒险者,主要任务是什么吧? 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吃了别人的东西,还将别人放倒在地,三个野蛮人脸皮就算再怎么厚,此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很有耐心的给我讲解起来。 “第一世界的冒险者,主要的任务是生存下来,并在历练中逐渐熟悉自身的能力,掌握一定的基本作战技巧,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言归正传,我拍拍身上的积雪,坐了起来,一边回答道。 第一世界的冒险者,在于掌握和熟练技能技巧,积累战斗经验,第二世界的冒险者,则是开始深入研究各种技能技巧,优化改良技能,创造出自己的独特作战方式。 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则是已经可以通过对各种不同技能的深刻领悟,创造出全新的,属于自己的技能,比如说法拉老头的绝招,混合冰雷魔法——冰封箭狱。 所以严格来说,处于第一世界的冒险者,其实都是菜鸟,还处于跌摸打滚的探索阶段,第二世界的冒险者,才是合格的战士,至于第三世界,那些都是特种兵了。 “正是如此。 科力克风骚的将脑门后的小辫子一甩,说道。 “所以,作为对所有的冒险者,打败巴尔,通往第二世界的最后一道考验,你认为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要考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技巧! 我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所以,现在你知道考验的规则是什么了吧。 润了润嗓子,科力克笑嘿嘿的说道。 “大略上来说,我们三个,会根据每一个前来接受考验的冒险队伍,里面实力最强的那个冒险者,模拟出他的力量,然后再根据力量的大小,施展出符合这个阶段力量的技巧水平,借以考验对方的技巧是否达到标准,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当然,实力太弱也不行,不然的话,一个十几级的冒险队都有可能通过了。 说到最后,科力克又连忙补充一句。 原来是这样,因为自己的血熊变身,是几近领域级的力量,所以这三个人自然也就施展出了接近领域的力量,还有接近领域级的战斗技巧,而血熊变身空有力量,技巧却是马马虎虎,所以别说一挑三,就是单打独斗也会输得惨兮兮。 就是这个陷阱,西雅图克当初没有给自己说明的一个巨大阴谋,他明白以我的性格,一定会施展出强大的力量以求迅速通过考验,然后遭遇滑铁卢,所以才笑的那么阴险。 可恶,自己真不该那么心急,还有盲目的自信,以为一路上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了自己,如果来到哈洛加斯的时候,能多逗留小半天时间打听一下,现在就不会中圈套了。 我心里那个郁闷呀! “哈哈哈,小德鲁伊,不要那么丧气,能像你这样,独自闯到这里接受考验,几千年来,我们所遇到的,也不超过三位数,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见我一副瘫软无力的模样,马道克不禁开口安慰。 “那这些人呢,最后怎么样? 我顿时好奇的问了一句。 “呃,具体我就记不得了,只不过几乎都以失败告终,想必你刚刚也体会到了,实力越强,考验的难度反倒越大,想要对付三个和自己实力相仿的人,至少,技巧方面得超越力量好几个阶段才行。 “就连当年的塔拉夏,第一次挑战的时候,也被我们虐了。 马道克说完以后,旁边的科力克顺口就补充一个让我震惊的信息。 原来连这尊大神也被虐过,听到这里,我心里顿时好过了许多,感觉自己不再是孤零零一人。 “其实,像你们这样的优秀者,许多都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们存在的意义,也正是为了告诉你们和所有的冒险者,如果你不认为自己有绝对压制得了地狱势力的力量,那么,就请回去将技巧好好磨练。 沉思一会,我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三个家伙,完全不知道通融为何物,我现在的技巧,和等级相比起来,其实也算不错了,只是比起那些变异的力量还有着巨大差距。 只不过,规则并不是为我一个人设立的,当然也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打破,他们的做法没错,我也没有资格抱怨什么。 想想,自己领悟了伪领域以后,被人以实力压制,还是第一次,心里沮丧自然不可避免,就像当初在鲁高因被卡洛斯秒杀时一样。 虽然我是个以混吃等死为目标的懒人,但就算是像自己这样的人,可以的话,也还是不愿意输呀,更何况我已经为此付出过那么多的努力。 算了,回去调整一下再说吧。 我朝三个野蛮人罢了罢手,他们相视一眼,都不由笑了起来,然后重新跳上了高台,做出那副仰天怒吼的姿态。 “小子,别忘了下次来,还是要带上好酒好菜呀。 科力克大声对我说道,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下半身,胸部以下,已经完全石化,那层死寂的灰色还在不断向上蔓延,直至将他的全身覆盖。 景色一暗,天空那个大窟窿,重新被乌云所覆盖,暴风大雪,也再次在祭坛上肆虐起来。 愣愣看着三座重新变成石头的野蛮人雕像,暴风雪是如此的猛烈,仅仅是一瞬间,他们身上就堆积了不少雪花。 他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站在这暴风雪之中,默默等待着下一个接受考验的冒险队伍,短暂的战斗过后,又重新变回雕塑。 一年,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都是如此。 我心里不禁再次回忆起他们说过的几句话。 食物呀,酒呀什么的,我们三个老人家在这里蹲了几千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能体谅一下…… 好不容易出来,能多说一句话就多说一句呗…… 那近似无赖的语气之中,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孤独和寂寥。 正如小幽灵,在教堂底下为自己的父亲唱了几千年圣歌,但是,至少她还有个目标,为了让父亲的灵魂可以得到片刻安宁。 这三个人呢? 他们在暴风雪之中几千年的苦苦守望,心里究竟又在期盼着什么呢? 越是强大的人,越是珍惜自己,这三个领域级的野蛮人,放在第三世界都是至尊强者,当时,他们又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才甘愿在这里,风雪与孤独陪伴着,守望千年? 心里,慢慢的涌现一股感动,如同细水长流,这股感动是如此的悠久和沉重,沉重到如同这个祭坛凝聚着的无数野蛮人的信仰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那仰头怒吼的姿势,此刻在自己眼中看来,也不再是那么可笑,而是充斥着无怨无悔的豪情。 一股惭愧之情,悠然而生,在他们面前,自己因为输了而闷闷不乐的样子,简直就好像别人为了大义而在舍生忘死,而自己却因为丢了一枚银币而哭死哭活一样。 什么叫英雄? 他们就是英雄! 果然,就算实力再怎么变强,自己的灵魂节操,思想境界,也还是一介凡人水准。 和这些人相比,是如此的渺小可怜。 我偶尔也会希望,维拉丝她们的丈夫,能是一个可以让她们为之骄傲的大英雄呀。 想到这里,我更加无力,打开传送卷轴,嗖一声消失在了祭坛之中。 “哦,孩子,你回来了。 马拉正在楼下为伤员包扎,忙的不可脱身,见我回来,还是抽身回过头,点头笑了一笑。 “马拉奶奶,楼上还有房间吗? 我想休息一下。 我勉强应了一声,然后问道。 “伤员还是蛮多的,只有四楼有空房间……” 马拉迟疑着说道,她可还记得前些日子对方拒绝的坚决态度。 “没关系,就借我休息一下吧。 大概被三个野蛮人刺激的不小,想到他们在暴风雪之中伫立千年,依然无悔,而自己却为了一间比较冷的房间而斤斤计较,顿时觉得自己若是不住上一住,磨练一下自己,以后在维拉丝她们面前恐怕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总之,简单点剖析的话,自己现在心里因为惭愧,自觉渺小,而有一股自虐心态,虽然自己也很明白,但就是遏制不了。 不过睡一觉就没事了,那啥说的,时间是最好的心灵良药。 于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紧缩着冰冷的身体,开始考虑将窝挪到小狐狸那里去。 如果说小狐狸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是天堂,那么眼前这扇漏风的木窗,对我来说就是地狱。 昨天的惭愧和自虐心里,早就被抛的九霄云外,这就是身为宅男的优势,也是缺点。 优点很明显,就是能过的很快乐,时刻保持清爽的傻笑。 缺陷就是不知悔改,或者说是死性不改,一个转身,又再次投入了浩浩荡荡的笨蛋大军里面。 “哟,马拉奶奶,早呀。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起的够早了,你看,天边的太阳还没出来呢。 没想到下楼一看,马拉已经背着装满了草药的篮筐回来了。 “不多睡一会吗? 不过,你的精神看起来不错。 马拉笑呵呵的将背筐放到地上,开始分类整理里面的新鲜草药。 “今天天气不错,所以起了个大早。 我打开木门,吸了一口迎面吹来的刺骨寒风,只觉得全身三百六十个毛孔都一阵清凉。 “是啊,暴风雪昨晚就已经停了,大家又可以鼓足干劲的出去狩猎,为冬天储备粮食了。 马拉笑着说道,她并不打算纠正对方话里的错误,现在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气氛突然诡异的沉默了一会,马拉才先开口说道。 “山顶上的考验,你经历过了吗? “经历了,就是在那里被刷回来的。 我伸了一个懒腰。 “怪阿卡拉没有告诉你? 马拉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呢,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我用微妙的口气回答道,反正阿卡拉肯定又会有能让自己心服口服的充分理由,不过西雅图克那厮是绝对打着看自己笑话的主意,以后得寻着机会找回场子才行。 “没有一个强者的道路是一帆风顺的,无论天分再怎么高,你若是能真正理解这句话的话,也就不会怪阿卡拉。 马拉呵呵笑道。 “大致上能理解吧。 要是没有昨天科力克和自己说过的,塔拉夏那样的人物也在他们面前遭遇滑铁卢,我心里大概还有些不平呢。 “不过,阿卡拉这孩子呀,也的确是喜欢恶作剧。 “什么什么? 阿卡拉喜欢恶作剧? 马拉婆婆,给我说一说怎么样? 我立刻来神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那个一直在自己眼中是高深莫测的老狐狸形象的阿卡拉,难道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可不是吗? 小的时候,这孩子最喜欢作弄人了,和拉斐尔两个一起,时不时将营地弄的鸡飞狗跳,就连我也被她作弄了好几次,所以你别看她现在一副稳重的样子,说不定心里还是以前那个样呢。 说起往事,马拉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喃喃说道,脸上满是沧桑的回忆神色。 “时间过的真是飞快呀,那时候,阿卡拉还是个十多岁的小机灵鬼,文文静静的,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其实十分调皮,拉斐尔却已经是名扬大陆的罗格歌姬和舞姬,甚至被誉为大陆第一美女,结果还是长大不似地,被阿卡拉教唆着四处作乱……” 于是这一听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看马拉的样子,阿卡拉小时候的事迹,恐怕没个三五天都说不完。 不过,没想到一直在自己心目中睿智沉稳,作风严格的阿卡拉,竟然有这样的童年,还有那个大名鼎鼎,自己却素未谋面的百族公主拉斐尔,琳娅的奶奶,也了解了不少。 大开眼界呀。 不过,这些话却不能传出去,不然阿卡拉那只老狐狸还指不定会怎么折磨我呢,就算以后遇到了拉斐尔也不好交代,她毕竟是琳娅的奶奶,自己的亲家婆婆,依马拉刚刚所说,估摸也是个和阿卡拉同级别的大妖。 兴致勃勃的说了小半天,马拉大概有点口干了,才停下话头,反问道。 “莱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孩子,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再去挑战呗。 我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其实,只要摸清楚了规则,这一关对我来说,简直就如同儿戏。 我可以完全不变身,凭着四十级的德鲁伊的实力对付他们,这样,他们也只能拿出四十级冒险者的实力和技巧,来应付我。 但是,别忘记了,我还有小雪,还有剧毒花藤,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轻松打败四五个没有变身的我。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不过,想了一会,我还是没有选择用这种比较无赖的方法混过去。 虽然内心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纠结和自虐了,但是,对于这三个守护者的敬佩,让我一直有一种凭着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取得他们的肯定的念头。 因为敬佩他们,所以希望他们能够肯定自己的实力。 不依赖召唤宠物,当然,血熊变身就更不行了,和昨天一样,那简直就是送上去给别人菜的行为。 排除这两种以外,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月狼变身。 月狼变身,现在仅仅是心境巅峰的实力,离伪领域还有一步之遥,也就等于是说,如果我拿出月狼变身和他们打,那他们也只能拿出心境巅峰的力量和技巧应付。 凭着月狼变身的速度和技巧,加上这段时间在卡洛斯的虐菜训练中取得的成果,我有信心能够轻松应付他们三个,甚至是再多一倍都没问题。 见我信心满满的样子,马拉笑着点起了头。 “有信心就好,昨天看你回来的样子,我还真怕你一时振作不起来呢。 “今天还有点时间,我先出去逛逛,买点东西。 想到维拉丝给自己准备的食物,已经所剩不多,下次可不够拿出来给那三个大胃王吃了,我决心去采购一番。 “等等……” 打开门的时候,马拉将我叫住,脸上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指了指门外:“你大概是搞错时间了,现在已经完全天黑了。 回头一看,果然,好大几颗星星挂在头顶上。 “要不在这里再住一晚吧。 马拉建议。 “呃,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自虐心态完了以后,我对四楼那寒风飕飕的房间,是再无分毫兴趣。 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离去,马拉那是一个直摇头:“这孩子呀……”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小狐狸那条大尾巴更舒服的被子了,什么席梦思天鹅绒完全比不上。 守夜的狐人士兵,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客人光顾,被我有惊无险的从传送阵里溜了出来。 将脸蒙的严严实实,我悄悄朝小狐狸的帐篷方向潜伏过去,这副打扮,在这时候出现,要是被其他人看见的话,采花贼的称号那是实打实的扣下来了。 也不知道上次那几个狐人青年,放下警惕心没有。 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有个家伙已经将我的味道给记住了,要是继续招摇过市的话,说不定在哪里就会被乱棍埋伏,然后扒掉皮做成那人皮大旗了。 所以,接近小狐狸帐篷的时候,我留了几个心,果然就听到了数道细声的呼吸,埋伏的附近几个隐蔽点。 哼哼,太甜了,这样就想抓住本大爷? 不过,这群家伙也真够可怕的,那件事以后,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了吧,他们莫非在这段时间里,天天夜里都冒着冷风,埋伏在这里? 只能说,这只小骚狐狸的确是祸水,看来自己将她给收了是正确的,不然指不定会有多少三好男人被这小狐狸精给祸害的茶饭不思呢。 牺牲自己一人,幸福千万男人,这是何等高尚的节操呀。 锁定了那几个狐人埋伏的位置以后,我心里计算起来。 小狐狸所在的位置三面环山,只能从正面突破,属于“易守难攻” 的类型。 如果仅仅是这样,自己凭着速度,到也还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觉的晃过这几个人。 问题是,有一个狐人说过已经记得自己的气味,要是他在里面的话,就算人晃了过去,气味也会留下来,狐人的鼻子贼着呢,比狗还灵敏。 虽然麻烦了点,只能从空中突破了。 悄悄变身月狼,黑夜之中,一道白色的鬼魅身影,悄然无声的从远处窜起,直至上千米的寒冷高空。 调整角度,万一直接落到那几个埋伏的狐人头顶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半空中,我连忙扭动着身体,瞄准小狐狸帐篷的方向落去。 “嗖——” “沙克斯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一个埋伏在雪里的狐人青年,突然抖了抖耳朵,瑟瑟发抖的向旁边的狐人问道。 “大概是风声吧,今晚的风有点大。 对面的狐人抬头看了看夜空,如是回答道,丝毫不知道,他们这半个月以来日夜守卫的狐人圣女,心目中的女神,现在已经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 “你的警惕心太弱了。 钻到暖洋洋香喷喷的被窝,一把将朦朦胧胧的小狐狸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之后,我立刻抱怨道。 “要是别的男人钻进来该怎么办? “哼,大坏蛋,你以为呀,要不是在大老远的地方就问到了你的臭味,本天狐早就一刀子下去了。 睡眼惺惺的小狐狸,慵懒的姿态中散发出无尽妩媚,只是她飞速从被子下面抽出的,朝自己不断得意晃着的刺客腕刃,却让我一阵毛骨悚然。 这只小狐狸,防备十足呀。 “坏蛋,大坏蛋,快醒醒,起床了,喂喂,大~坏~蛋~……” 朦胧中,耳边好像响起什么声音,柔柔的,像棉花糖一般的甜腻,那股子媚气直接渗透到心灵里,抓的心直痒痒。 同时,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耳朵,扯了扯,终究是没舍得用力。 太甜了,以为这样就能唤醒一个资深宅男的睡意吗? 迷迷糊糊的转了一个身,半睡半醒的将抓着自己耳朵的柔软事物拍开。 “呃……让我多睡一会,维拉丝,天还没亮呢。 眯眼之间,我已经看到了窗外的天色,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只有那遥远的雪山之边,亮起了那么一小块地方,分明就是离黎明都还有一段时间,于是下意识的抱怨道。 “呜! 话还没说完,就好像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愤愤的悲鸣声。 “给! 本! 天! 狐! 起! 来! 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句,在耳边模糊响起,就算语气里面充满了险恶的意味,也依然无法掩饰那股子可爱娇媚气息,所以对我是丝毫没有威慑力。 呃? 天狐? 脑筋还没转过弯来,耳朵再次被什么柔软的事物抓住,像刚才一样,只不过,这次可不是像刚刚那样,只是用如同捏花一般的力道,而是被用力一扯。 我靠了! 就算睡意再怎么浓,在“求生” 的本能下,我还是顺着这股力道,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一只气势汹汹的小狐狸,正盘坐在自己枕头边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狠狠瞪着自己。 唉,睡迷糊了,都忘记了这里不是罗格营地。 我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由一拍脑袋。 “啊啊! 不是维拉丝还真是对不起了呢,抱歉,我要整理房间的【垃圾】,所以请你出去,找你的维拉丝去吧。 小狐狸双手抱胸,咧着两颗诱人的小虎牙,用十分娇蛮的语气对我说道。 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小狐狸的房间明亮简洁,干净的一尘不染,这句话的引申义……莫非,垃圾指的仅仅是我? “不好意思,一时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在家里。 看着一脸气鼓鼓,就差在上面写明“我吃醋了” 四个大字的小狐狸,我连忙道歉。 “哼,是呢,反正像我这种破破烂烂的帐篷,给不了你家的感觉,你还是回家去睡吧。 小狐狸脑袋重重撇向一边,就像爱闹别扭的孩子一样,樱唇翘的更高了。 呃……似乎弄巧成拙,更惹她生气了。 “乖~,我们的天狐殿下大人有大量。 想了想,我只能一把将这只爱闹别扭的小狐狸搂在怀里。 “哼呜~,还当我是小孩吗? 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快点放开我。 小狐狸不屈不挠的在怀里挣扎起来。 “对了,那么一大早将我叫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那双狐狸爪子,在自己的胸部腹部乱抓乱挠,我只能试图转移注意力。 果然,这样一说,怀里的可爱小狐狸立刻安静下来,仰起了头。 “哼,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快点走了。 自怀里抬起来的余怒未消的俏脸,犹自气呼呼道。 “你就真那么狠心,一大早就要赶我走? 我心里顿时有点小委屈。 “你说什么呀? 眼睛闪过一丝慌张,小狐狸连忙说道。 “现在不走的话,等天亮你就没有机会走了,大笨蛋! “嗯? 我歪着大脑一想,最后总算理解小狐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的确如她所说,若是再晚一点,等其他狐人都起了床,自己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瞒过所有人的耳目回到哈洛加斯。 “唉,为什么我们堂堂正正的一对恋人,却得像偷情一样偷偷摸摸。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 “哼,谁……谁是你的恋人了,是你这个大色狼,硬要赖在我房间里而已。 又嘴硬了,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我暗自偷笑,虽然是自己硬闯进来的,但若是这只心高气傲的小狐狸有一丝不愿意,也早就将藏床底下的腕刃刺过来了。 “再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你这个大色狼上次色胆包天,竟然敢在那种地方对本天狐动手动脚,要是你现在被其他狐人抓到,肯定会被拔掉一层皮,自作自受,活该! 说着,小狐狸又将娇俏的鼻子朝自己一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啊,你这样说,我到是又记起来了,你这只狡猾狐狸,上次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了吧,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被其他狐人恨的那么惨。 我顿时记起了上次传送站的事情,不由瞪大眼睛说道。 “本……本天狐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不是你这个大色狼对我动手动脚吗? 小狐狸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什么叫动手动脚,不就是抱一下,吻一下吗? 这可都是真情流露,你情我愿的事情,再说你也不是没有责任,如果你不是你这只小狐狸太……” 说到一半,我突然顿了下来。 不行,如果将实话说出来,说出“如果不是你这只小狐狸长的太诱人,让我忍不住动心” 这样的话,可以想象,这只原本就已经骄傲到死的小狐狸,恐怕一整个月都要得意洋洋的翘起尾巴来了。 而且这样一说,不就好像是我自己受不了她的魅力? 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 以后在这只小狐狸面前,不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不行,太大意了,差点就一招行错,满盘皆输,情场如战场这话果然不假,还好自己悬崖勒马,没让这只小狐狸得逞。 “如果不是我怎么样,你到是说下去呀……” 小狐狸似乎隐约猜到了我后面要说什么话,此时不由有些紧张的,将她那绝色倾城的脸蛋逼了上来,妩媚如水的眼睛,泛起一层朦胧薄雾,里面满满的透露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喜悦和希冀。 这……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不行,不行,吴凡,你要顶住,千万不要让这只小狐狸得逞,深呼吸,深呼吸~~ 好在家中几个妻子都是同样的绝色,最后,我还是勉强抵挡住了小狐狸的诱惑,使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说完以后,却是已经虚脱了一般,全身冒汗。 红颜祸水,自己总算是亲身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哼! 带着浓浓的失望,露西亚重哼一声,心里凶巴巴的嘀咕个不停。 小气鬼,让我一次会死吗?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哼,我也不会认输的,总有一天,本天狐会让你主动低下头,对,这是一场战争,大坏蛋,本天狐现在就正式向你宣战! 想到这里,露西亚心情好了起来,而且还带着一股喜滋滋的,让她自己也惊讶的莫名其妙幸福感,那颗在这些日子以来日夜操劳的疲倦心灵,也被什么洗刷充实了一般,脸上闪烁着满满的干劲。 “喂喂,你没事吧。 看着小狐狸由失落,突然爆发出一股干劲,我不怎么确信的问道。 “要你管! 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小狐狸啪啪的将我推下了床,熟练的将被子折好。 “等会我带着狩猎队伍外出的时候,乘着人少立刻离开,知道吗,大笨蛋! 整理好一切之后,她走过来,轻点着我的鼻子,娇俏说道。 “啊,对了。 这样一说,在我莫名的目光中,小狐狸走出帐篷,不一会儿端回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 “来,乘热喝了吧。 她朝我招手道。 “算了吧,你们狐人族还在储备粮食呢。 我摇了摇头,自己不缺钱,不缺食物,但是对于整个狐人族来说,这些却都是缺乏的物资,能帮他们省一点,就是一点。 “难道还能少的了这点? 小狐狸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我拉过去,摁坐在桌子前。 “不行,我还是不能吃。 想到上一次,小狐狸为那些活生生饿死的老狐人落泪的情景,我再次拒绝。 “啊啊,所以才说你是个大笨蛋,这是我的份,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小狐狸大概是忍受不了我一再拒绝她的好意,不由抓狂的甩着大尾巴,气冲冲道。 “你不吃? 等会还要出去狩猎,饿着肚子怎么行? 我惊讶的看着她,心里暖暖的,比喝了什么肉汤都要暖。 “本天狐减肥! 气势十足的双手抱在胸前,小狐狸立刻说出早已经想好的答案。 减肥。 我上下打量了小狐狸一样,在那套紧身的猎户装描绘下,小狐狸的身材简直就好到了爆,哪里需要减肥了? 这种心意,还真令人幸福的头疼呀。 想了想,我将小狐狸一起拉下来,坐在旁边。 “我们一起吃。 “咦~咦——? 惊讶之余,小狐狸的俏脸上浮起了淡淡红晕。 “两个人怎么够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近乎耍赖的这样说道。 “好……好吧,你真是个赖皮的大坏蛋。 “吃呀,在那里傻笑什么? “本……本天狐才没有傻笑呢! “真是的,来,我喂你,啊~~” 我将汤匙舀满肉汤,递到小狐狸的嘴边。 她本能地张开了樱唇,却在汤匙即将触碰到唇瓣时,猛地闭紧,将头扭向一边,小巧的鼻翼微微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羞怯。 “不……不要把本天狐当做小孩,大! 笨! 蛋! 她的话语带着娇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身体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那柔软的腰肢在我手掌下轻颤。 我感觉到她玲珑的娇躯在我的臂弯中微微僵硬,但并没有真正挣脱。 我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感受到她狐耳上纤细的绒毛轻微的颤栗。 “好吧,不把你当小孩,把你当女人行了吧。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着,声音带着诱惑,带着一丝坏笑。 我感受到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她的脊椎一路窜到头顶,然后又沿着她每一根狐毛炸开。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艳丽得像熟透的果实,那双宝石般的眼睛也因为极度的羞赧和亢奋而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小手本能地攥紧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却又显得那样无力,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紧闭的樱唇上,那丰润的唇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粉嫩的色泽像是初绽的花苞,引人采撷。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和抗拒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带着肉汤的咸香和她唇齿间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呜……” 的抗议,却被我强势的吻完全堵住。 我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滑入湿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柔软而迟疑,被动地迎接着我的入侵,像一条被惊扰的小鱼,笨拙地躲闪着。 我毫不留情地纠缠住它,肆意地舔舐、吮吸,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她的双手开始挣扎,细弱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但那推拒的动作很快就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指尖在我宽厚的胸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原本紧绷的腰肢逐渐放松,娇嫩的身体无意识地向我怀里靠拢。 舌头的交缠变得越发激烈,我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那是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蜜汁。 她发出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呜呜” 变成了更加破碎、更加情色的“呜嗯……啊……”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我怀里剧烈地起伏,柔软的丰隆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臂,带来极致的触感。 我忍不住用手掌托住她浑圆的臀瓣,轻轻揉捏,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弹性。 她敏感地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更深的低喘。 “嘴巴凑过来干什么,讨厌,呜呜……呜嗯……” 她终于在吻的间隙里,挤出了断断续续的抗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喘息和情欲,仿佛是在说“不要” ,但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火热隔着单薄的衣物,直接传递给她。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膨胀,肉棒在粗布裤子下变得滚烫,硬挺得像铁。 我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向自己,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我身体最火热的反应。 她惊颤了一下,发出更加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带着本能的求饶,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将她压在桌前,让她仰躺在我的手臂上,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神迷离,双颊潮红,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像一只在烈日下奔跑的狐狸,散发出阵阵令人心醉的甜香。 我低头,目光紧紧锁住她那粉嫩娇艳的阴户,被她紧身的猎户装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线条,花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急切地渴望着被她湿润的蜜穴包裹。 我猛地抽出自己的坚硬,灼热的肉棒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小狐狸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更深的羞怯,但那深处,又藏着无法抑制的好奇和渴望。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心跳喷涌出来。 我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在我的龟头上。 她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温暖、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我牢牢抓住,引导着她感受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你果然是个大色狼。 她带着哭腔呢喃道,声音软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像是情欲的催化剂。 我将肉棒凑到她的嘴边,命令道:“张嘴。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巧的下巴绷得死死的,死活不肯张开。 我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将那张诱人的小嘴强行掰开。 “呜……唔嗯! 不要……呜呜……”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议,娇小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抵挡,但我的肉棒已经势不可挡地顶了进去。 灼热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舌尖,直接滑入她湿润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呕——” 的一声干呕,身体猛地绷直,想要将那粗壮的肉棒吐出来。 但我不给她任何机会,将她纤细的颈项按得死死的,深邃地将肉棒捅入她的咽喉。 她柔软的口腔壁被我的龟头撑开,舌头被我巨大的肉棒压得死死地贴在下颚,无法动弹。 每一次深入,她那娇嫩的喉管都剧烈地收缩,发出“唔……唔嗯……咕……” 的吞咽声,带着被强迫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却无法掩盖那双迷离眼中,逐渐涌现的欲望之火。 那双小手不再挣扎,而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尖嵌入我的肌肉,感受着我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的每一丝颤动。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鼻翼不断翕动,贪婪地吸吮着我肉棒上传来的浓烈雄性气息。 我加快了律动,每一次抽插都深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她口中湿热的津液和被拉长的银丝。 她的口腔被我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娇小的脸颊因为吞吐而变得鼓鼓囊囊,像一只被强行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吞咽和呻吟,身体在她不自知的状况下,微微弓起,小腹随着我的每一次顶撞,主动地迎合。 “啊! 难道说在家里,你也经常这样喂……经常和那只发光体做这种事情? 她忽然在一次浅浅的吞吐中,带着哭腔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醋意,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布满水汽、充满控诉的眼睛,坏笑一声,用力将肉棒再次顶入她喉咙深处,猛地一个下压,将那根惊人的肉柱根部,狠狠地压在她的下巴,让她完全将我整个坚硬的肉棒吞没。 “呜呜~呜嗯~~” 她发出痛苦而又极致享受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娇小的口腔被我撑开到极限,一丝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紧绷的猎户装上。 “果果果……果然是这样吗? 别过来! 本天狐才不要喂过那只发光体的臭嘴呢……呜呜~呜嗯~~”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双美丽妩媚的眼睛,在泪水和情欲的洗礼下,变得更加诱人。 她的身体在她不自知的状况下扭动起来,娇嫩的身体不断磨蹭着我。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口腔壁的紧致收缩和喉咙深处那令人疯狂的吞咽。 她的小手从我的手臂滑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睾丸,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快感瞬间冲破理智。 我猛地一顶,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色液体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一部分顺着她的喉咙滑入食道,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的唇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流淌到下巴和胸口。 她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窒息般的呜咽,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这一顿早餐,还是真是漫长了点,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大碗,我心里想到。 至于那只小狐狸,满脸通红的留下一句“呸呸,你去死吧,去死就好了! 之后,就离开了,真是的,四分之三的早餐,都被我用同一种方法喂进肚子里,当时不是顺从的很吗? 现在才说这种嘴硬话,已经太迟了点吧。 片刻之后,淡定的听着外头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吆喝声,然后声音慢慢走远,我这个采花大贼,才悄悄从帐门里探出头,确认没有敌情以后,刺溜一声回到哈洛加斯。 …… 并没有在哈洛加斯逗留多久,很快,我坐上了传送阵,来到远古之路。 这时候,才庆幸自己先找到了远古之路的传送站,不然的话,还得从冰冻苔原传送站那里一路跑过来,就算不走一点弯路,不遇一个怪物,少说也要多花上两三天的时间。 而从远古之路传送站,到亚瑞特山之巅,只要小半天的时间就够了。 在“导盲神犬” 小雪的带领下,我们很顺利的来到了出口位置,那里依然被许多怪物所盘踞,一看,都是熟人了,不就是昨天被自己干掉那批吗? 算一算,也的确到重生的时间了。 可惜,精英和头目的重生时间要更长一些,因此,这里普通级别的怪物,大致上还是昨天的数量和阵型,可是那两个精英,还有一个头目,却是没来得及重生。 没有了精英和头目,这群怪物就更不在话下了,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全都倒在了小雪它们的利爪下。 第二次跨上亚瑞特之巅,这里凝聚着的强烈精神力量,还有浩大磅礴的气势,依然让我震撼。 如同昨天一样,在我刚刚从出口跨出来,后面的洞口,就传来一阵魔法波动,被封锁起来,然后就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恍如末世降临,这种壮观景象就算再看个十次百次,也依旧能让人惊叹叫绝。 “怎么样? 我们出场的方式,够壮观吧。 科力克依然是第一个从高台上跳下来,哈哈大笑道。 “景象是壮观,只是衬托的人,就显得寒酸了。 看到科力克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不由酸里酸气的吐槽道,不就是形象工程么,有什么了不起,等咱以后也弄个惊天动地的登场方式,不能让你们这些领时薪的小配角将风头给抢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快就来了,离上次过了多久? 科力克继承了所有野蛮人的厚脸皮,自己话句里的讽刺,完全就被他无视掉了。 “就在昨天而已。 “昨天? 大概是活了几千年,时间观念有点模糊了,三人愣了好一会,马道克才瞪大眼睛看着我。 “就只过了一天,你又想不开了? 话说,能给我解释一下那个“又” 字的含义么? “话别说的太满,昨天只是我一时大意。 我晃了晃拳头,说道。 “嗯,气势十足,很好,不过我们还是先进入正题吧。 科力克擦擦嘴角说道。 对于科力克口中的正题,我只能拼命翻着白眼。 这味道不对,没有昨天的好吃。 嘴里虽然这么抱怨,科力克还是一手一只烤羊腿,啃的不亦说乎。 “你就悠着吧,昨天那些是我妻子准备给我的,都快被你们吃光了,今天哪里还有? “原来是你妻子的手艺,怪不得,不像是哈洛加斯的风味。 科力克一边点着头,大爪伸向一块牛排。 “一定是个好妻子。 沉默寡言的塔力克突然开口。 “那当然,天底下最好的。 塔力克一夸,我立刻自豪应道,比夸自己一百句还要高兴。 “她也是冒险者吗? “没错。 “以后她来接受考验的时候,记得让她做多点好吃的带过来。 听我这么说,科力克精神一震,立刻暴露出其狼子野心。 吃饱喝足以后,三人拍拍肚子:“好吧,小子,看你自信满满的样子,才过了一天,究竟能想到什么法子应付考验? “待会你们瞪大眼睛看着吧,要不是昨天我不知道规则,躺下的就是你们三个。 “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们看看吧。 说着,三人惯例的跳上高台,做仰天怒吼状,然后不断朝我打眼色,让我快着点。 狼人变身! 月狼变身! 嗷呜——! 恍如梦幻一般的景象,在三个野蛮人眼中,头顶上的明亮高空,突然挂起了一轮皎洁明月,伴随着悠久沧桑的狼嚎声,在他们耳中响起。 这样的幻术,当然无法瞒过拥有领域级实力的他们,只是,幻术展现出来的景象,实在太美丽了,他们心甘情愿的陷入里面。 “好家伙,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片刻之后,科力克长叹一口气,道。 “活了几千年,总以为什么都见过了,却总是能见到与众不同的东西。 马道克也叹了起来。 塔力克默默不语,带着淡淡忧伤的湿润眼睛,望向远处,亚瑞特山的脚下,那里应该是哈洛加斯城的位置,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说你这小子究竟还是不是德鲁伊,能不能像个德鲁伊的样子? 打量了我的月狼形态许久,科力克无法置信的搀扶着额头说道。 “如假包换! 一边凝结出冰之剑,我一边漠然答道。 “这叫如假包换个屁呀! 科力克指着我手中成型的冰之剑怒吼。 “算了算了,我现在到是迫不及待的像见识一下。 马道克在一边说道。 “真的是心境巅峰? 你小子可不要耍赖,将力量压制起来。 科力克有点不放心,毕竟我的血熊变身是伪领域巅峰,差距太大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呃,大概吧。 “好吧,开始了! 怒吼一声,考验正式开始。 还是和昨天一样,塔力克先施展了野蛮人三嗓子,只不过,和昨天的连成一气,仅仅用了半秒时间相比,现在的塔力克,却如同那唱京剧的黑白脸一样,将声音拉得老长,足足用了十多秒钟,才将三嗓子吼完。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心境巅峰的技巧水准吗? 得到三嗓子加持,科力克像一辆重型坦克一般,直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三人突然发现,前一秒还站在他们实现中的敌人,已经凭空消失。 锵! 冷不防,一阵冰冷至极的寒意,突然蔓延到塔力克的脖子上,等他回过神来,冒着淡蓝色雾气的冰之剑,已经从后面挂到了它的脖子上。 看着三人惊讶的眼神,我心里一个得意呀,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呀。 现在,轮到我虐你们了! “等等! 就在我在心里开始YY,将这三个家伙虐上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时候,冷不防科力克突然一大嗓子响起,愣是差点吓的我一哆嗦,没握稳手中的冰之剑。 三个人停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我,气氛有点诡异,好一会儿,马道克终于开口。 “小子,考验到此为止,你过关了。 “不是吧! 我几乎是用着哀嚎的声音叫道,悲愤的看着三个人。 昨天的一箭之仇,我还想报回来呀。 “速度也是技巧的一部分,在心境巅峰下,你拥有这样的速度,几乎已经是无敌了,我们又不傻,怎么可能继续打下去,让你虐呢。 科力克看着我满脸悲愤的样子,立刻嘿嘿笑道。 为什么明明赢了,自己却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这三个家伙,果然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审时度势的功夫那是一等一水准。 “对了,我记得前些时间,什么时候来着,好像也是一个靠速度过去的家伙,而且还是个圣骑士。 科力克露出思索的表情,这样自言自语般说道。 “几年前? “还是十多年前? 马道克和塔力克也回忆起来,话说回来,这三个家伙还真是没什么时间观念呀。 “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 我朝三人翻了个白眼,纠正道,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应该已经能猜出他们口中那个速度流圣骑士是谁了,毕竟能单个挑战考验的天才高手,又是走速度流的圣骑士,可能翻遍联盟近千年来的高手,都只能找出一人。 除了卡洛斯还能有谁? 我真不知道。 “几十年吗? 科力克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知不觉,又是一百个年头过去了。 马道克轻轻叹息道,脸上说不出的唏嘘之情,虽然不知道这个几十年,如何能让马道克引出一百个年头的叹息,不过,这三个老家伙活了那么久,肯定知道许多自己不知道或不了解的东西就是了。 “那个圣骑士是叫卡洛斯吗? 眼看气氛陷入一种莫名沉重的沉默之中,为了打破僵局,我不禁开口问道。 “对对对,就是叫卡洛斯没错,你认识他? 难道他是你父亲,又或者是爷爷? 科力克全身一震,似乎为了附和我打破这种沉重的氛围,他用着十分夸张的笑声,哈哈大笑道。 “你就不能往正常一点的方向想吗? 我无语的看着科力克。 难道凡是速度流的,认识卡洛斯的,都是他儿子或孙子? “记得他当年来的时候,也是心境境界,不过,当年他的速度,可远远没有你现在这么快,我们也是和他纠缠了一小会,才被打败。 马道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过来了,点着头,中肯评价道。 那也是当然,我现在的月狼变身,不论其他,在纯粹速度方面,完全可以和卡洛斯伪领域中级境界的瞬步速度比肩,当然,比他瞬间爆发的超级瞬步,还有一段不小距离。 不过,这厮几个月以来进步飞快,已经从伪领域中级境界跨到高级境界,现在,自己卡在心境境界的月狼变身,在速度上已经及不上他了。 但是,如果说我现在的速度,不如昔年卡洛斯心境境界时的速度快,那才叫有鬼呢,这岂不是说卡洛斯从心境境界到伪领域中级境界,速度一点都没有进步? “不过,他当时的技巧,要比你高很多。 正当我心里有点小得意的时候,塔力克一盆冷水泼下来,泼的咱心里拔凉拔凉。 “对了对了,竟然你认识卡洛斯,那西雅图克那个小娃子,也应该知道吧……” 科力克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连忙在一旁问道。 这一聊,就聊了小半天的时间。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赶快进去吧,有一点要记住,虽然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付巴尔就跟玩儿没两样,但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要培养步步为营的习惯,无论你有多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存在比你还要强的高手。 马道克看看天色,如是说道。 “你这家伙,还说我啰嗦,自己不也一样。 看马道克的样子,科力克顿时乐了。 不过随后,他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真诚的道了一声保重。 塔力克还是沉默寡言,只是朝我点了点头,不过里面的关心和祝福,绝对不会比其他两个人少。 “干嘛摆出这样一副生死离别的表情,以后有时间,我还会上来看你们,给你们带来好酒好肉的,莫非不欢迎了? 受气氛渲染,我感动的抹了一把眼睛,然后立刻哭笑不得的说道。 “你大概是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科力克突然开口说道。 “这次通过考验以后,以后你再来,就不会触发祭坛上的魔法了。 马道克接着道。 “也就是说,你下次再来这里的话,只能算是登高吹风了。 科力克这时候还想炫一把他的冷笑话水平。 “你们无法自己出来吗? 沉默一会,我开口问道。 科力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几千年如一日的守卫在这里么? 普通来说,人是不可能活上几千年的。 马道克:“因为,封印魔法将我们封印,同时也将我们的肉体封印,在雕塑状态,我们的生命是不会流逝的。 科力克:“如果可以随时走出来活动的话,以我们几个的心性,恐怕千年都活不过吧。 塔力克:“别搭上我们两个,好动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马道克:“这是我们三个,曾经立下的誓言……”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了一遍。 在暗黑大陆,如果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普通人的寿命在一百岁上下,冒险者的寿命更长,而像科力克这三个领域级的高手,更是有着好几百年的寿命。 甚至,在千年以前,如果不是三魔神将塔拉夏封印,如果塔拉夏还好好的一直活下来,那么就算活到现在,也不足为奇,毕竟他至少都是准四翼级的高手,拥有千年寿命,一点也不夸张。 如果按照他们所说,封印在雕像里面的时候,生命会停止流动,只有短暂的出现时间身体才会重新代谢。 这样粗略一算,一年的时间,他们顶多了,生命也只会流动十天左右,几千年时光流逝,对他们来说不过过了几万天,一两百年左右,相比领域级高手那少说也有五百年的寿命,的确是还没走到尽头。 只是,这样不会寂寞吗? 默默的看着三个人,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哇哈哈哈哈! 你也不要露出这么难过的脸色,虽然我们不大可能再见面,但是你完全可以托其他即将要来接受考验的冒险队伍,带些你那小妻子亲手做的美味给我们吃嘛,我们也会很感激的。 面对科力克的笑声,我再次无语。 几千年过去了,孤单寂寞什么的,他们大概早就看开了,只有我单方面为他们感到难过,这样太不划算了,不是我罗格第三抠门的性格。 所以,我抹了摸眼角,重重在科力克胸膛盔甲上捶了一拳。 “放心吧,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到时候,你来我家,我让维拉丝亲自给你准备新鲜热乎的美味。 “哦哦,好像蛮可靠的样子,真让我有些期待了。 科力克下意识的吧嗒几下嘴巴,不过目光里却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期待。 依次在马道克和塔力克胸膛上,也捶了一拳。 “保重! “我们还有什么保重不保重的,到是你要保重才真。 马道克笑眯眯道。 塔力克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也哥们式的往我胸口捶了一拳,那力道呀,哎哟喂,简直就是黑虎掏心拳。 随后,三人毫不留恋的跳上高台,一层毫无光彩的灰褐色,逐渐自高台升起,从下到上,向他们的身体蔓延覆盖。 这时候,轰隆一声巨响,祭坛那朦胧的远处,雾气突然一下子散开,露出一道雕刻着恶魔头像的巨大狰狞铁门。 沉重铁门,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缓缓裂开,一阵风顿时从里面涌出,风声之中,似乎伴随着无数人痛苦的哀嚎和恶魔的狞笑,不过却立即被祭坛上的强大精神力量所驱散。 从大门跨进去一步,就是世界之石神殿,曾经作为守护一族的圣地,如今已成巴尔老巢,也是所有第一世界冒险者的终点! 在三个野蛮人目送的目光之中,我大步朝入口方向走去,就要一脚踏入时,突然回过头,远远看着已经石化到脖子处的三个野蛮人,大声吼道。 “差点忘记问了,我究竟该怎么样做,才能解除你们的封印? 远远的,似乎看到了三个野蛮人,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微微一笑。 然后,三道响彻亚瑞特山的宏亮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当初立下的誓言是——地狱不破,封印不解! 这三个家伙,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大难题呢,看着已经重新陷入沉睡之中的三座石雕,我无言苦笑。 也罢,反正这也算是自己,并且是包括所有冒险者在内的使命,就把自己的主角光环压上去,做一场豪赌吧。 锵锵——! 脚步踏入世界之石神殿的时候,身后的铁门缓缓合上,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阻隔开来。 邪恶到了极点的冷风,从神殿里面吹拂过来,虽然不像雪山暴风那么凛冽,却带着一股阴森气息,仿佛要刺透灵魂的冰冷。 最后一丝光线,随着大门的合上而消失,回过头,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暗红色的世界,神殿里面没有任何魔法灯,不知道这些无处不在的暗红色光芒,源头究竟在哪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善良乃至中立的生命,会喜欢这些暗红光芒。 这些光芒带着一股说不出来,却极度让人厌恶的气息,宛如有着实质一般,粘稠滑腻无比,身处其中,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如果这样说还是无法理解我的感受,那么可以试一试将蛋黄酱倒满一个水池,然后跳下去,大概就是那种滑腻恶心的感觉了。 算了,少了小幽灵陪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吐槽也是特没意思,捧哏和逗哏,就像那纳豆和葱一样,缺了任何一种都会让园长生气。 打了一个冷战,我将小雪它们召唤出来,刚刚一现身,小雪还没来得及像平时一样,风骚的吼上一声,浑身雪白的毛发,就如同触了电的猫一样,根根竖起。 呼哧呼哧的打量了周围一眼,小雪露出极度不满的神色,即使是嗜血如狂的狼类,对这种鬼地方也是不感冒之极。 “好了好了,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的话,就努力前进吧。 我无奈的摸了摸小雪拉耸下去的脑袋,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而我这个主人,在这种鬼地方,却是没能够像小雪一样,将困境化为动力,而是整个人提不起干劲,萎了下去。 年轻就是好呀…… 看着一马当先走在前面,一副雄赳赳,气昂昂气势的小雪,我如同一个老头子,看到球场上年轻人活力四射的身影一般,发出羡慕的叹息。 作为巴尔的老巢,即使在平民之中也是如雷贯耳,被形容的像地狱一般的世界之石神殿,里面的怪物自然也不同凡响,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最高级等级的货色。 只不过,昔日作为守护部落圣地的神殿,如今却被所有人当成是比洪水猛兽更加可怕数百倍的存在,那些守护部落的遗人,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步入神殿以后,我对尼拉塞克内心那深深的痛苦和折磨,更了解了一分。 很快,几十只地狱之王,像赶市集似的,风风火火的从远处巡逻而来,看它们斧头上沾着鲜血,身上带着伤痕,这一路“巡逻” ,恐怕也并不太平安吧。 因为在哈洛加斯怪物里,再生妖类型的怪物,已经算是相当好脾气了,当然,这仅仅是相对于怪物而言。 而现在,这群‘好脾气’的家伙,在发现自己的追杀目标已经被我们捷足先登,变成了一地尸体和战利品之后,一百多双空洞的眼眶里齐刷刷地燃起了猩红的怒火,锁定了我们。 它们手中拖着的巨剑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显然是将怒火彻底转移到了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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