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其实答案很简单。 ” 接过凯恩的话,阿卡拉笑了一笑。 “只因为你们忽略了两点而已。 “哪两点? “第一点,智慧,第二点,预言师的存在。 “就那么简单? 我惊讶道,本以为阿卡拉会解释许多,没想到却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嗯,还能有多复杂,虽然那场战斗,除了安达利尔和她的手下,以及酒红色恶魔和她的女武神,也就是卡夏以外,的确没有其他人在场亲眼目睹,但是,通过对战场痕迹的分析,加上利用一点点预言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从卡夏这么多年来偶尔露出的某些言行举止,便足以推测到一些粗略的信息。 “包括酒红色的恶魔没有死,去了地狱? “这个……当时只能算是猜测,无法肯定,毕竟她的女武神没有消失,而且没有发现酒红色恶魔去了其他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当时敞开的地狱大门一个答案了吧,再说,以酒红色恶魔的性格而言,这个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怎么说? “你可以想想莎尔娜的性格,再想想如果换成是她处于那种境地,究竟会怎么样做。 “嗯……” 我低头沉思起来。 如果是换成莎尔娜姐姐的话……其实也没差,因为灵魂都是同一个,无所谓换不换,如果是她的话,究竟会怎么做呢? 灵魂从安达利尔手中脱出以后,以莎尔娜姐姐的高傲…… “她估计会……我知道了。 一拍手心,我恍然大悟。 “没错,以酒红色恶魔的脾气,又岂会屑于逃跑,她当时的想法,估计是想将地狱大门给封掉,和安达利尔同归于尽吧。 就是这样,如果是莎尔娜姐姐的话,估计也会这么做,只要将安达利尔留在第二世界,毁掉地狱大门,那就等于是瓮中捉鳖了,虽然为了要抓这只鳖,大陆可能要付出很大的牺牲,但是如果能将荼毒暗黑大陆万年的四魔王之一干掉,这样的牺牲,相比暗黑大陆万年来所遭受的劫难,所积累的仇恨,却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受,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生命。 话题说偏了,都怪老酒鬼,当时竟然用一个逃的字眼来诋毁她的召唤者,害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从酒红色恶魔的性格判断,她应该会不顾一切的摧毁地狱大门,只不过身为她的女武神的卡夏还安然无恙的活着,安达利尔也安然的回去了地狱,所以我们猜测,很有可能是当时出了什么问题,酒红色恶魔没有成功,反而被吸入到了地狱大门里面,这样才能解释她的失踪。 “大致上已经了解了,那么下一个问题。 心里豁然开朗的同时,也由衷的佩服这些老人的智慧,按照阿卡拉的解释,其实整个推断的过程,预言术用的很少,甚至根本没怎么利用,都是从现场的痕迹,以及双方的性格能力等等推断出来。 虽然听到答案以后,觉得简单,人人都能猜得到,但要是真正换成你去现场找线索,推断过程,你可能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假设认定了酒红色恶魔去了地狱,为什么她又能回来,并且成为莎尔娜姐姐? 老酒鬼和我说了一件事,说是在暗黑大陆某个地方,有一个神奇的空间连接着地狱,是这么回事吗? “那醉鬼,可真会坏事。 听我这样一说,凯恩懊悔的拍了拍额头。 “本来是想迟些时候,等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再和你说这件事的,没想到卡夏竟然捅了出来,看来是存心要报复我们两个老家伙了。 阿卡拉也大摇起了头,然后肯定道。 “她说的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空间。 “那岂不是糟了,万一地狱一族通过那个空间过来……” 得到确认以后,我大吃一惊。 “哪有那么简单,那个空间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是多久我也不清楚,就一直存在着,也没听说地狱一族能够通过那里进入暗黑大陆。 “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对方有一个贝利尔,总是无法让人放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到办法通过这个通道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怎么不想一想,就算没有那个通道,贝利尔那么聪明,那么厉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弄一个世界传送阵,将地狱一族直接传送到第一第二世界。 “说的也是。 我哈哈的干笑一声。 有贝利尔那种妖孽般的存在,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去预防的,只能见招拆招,杞人忧天可不好。 “那么,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真的是通过那个通道回来,然后被谁转生变成莎尔娜姐姐吗? 那个人究竟又是谁? 还有,为什么地狱一族无法穿过那个通道,但是酒红色恶魔却能? “这个嘛……” 阿卡拉和凯恩相视一眼,笑了笑。 “比起我们,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可以帮你回答这些问题。 “是谁? 该怎么找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了,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别和我打哑谜了,我的胃都快被你们给吊出来了。 “你瞧瞧,这样心急可当不了救世主。 两位老人指着我摇头笑道,不过也没有继续卖关子了。 “就是你家里那位食客,来历神秘的公主。 “食客……公主? 我歪头一想,忽然灵机一闪,想到了某个卖节操的家伙。 如果说黄段子侍女卖节操,是精打细算,在我不在的时候拼命积攒节操,在一起的时候跳楼大甩卖,那么那位公主殿下,就是无论何时都在成吨成吨,以十万为一个单位的狂卖节操,永无止境。 她是除了小幽灵以外,第二个能够让我轻而易举的脱力的恐怖存在。 “你是说那位红白……咳咳,巫女公主? “没错。 “为什么是她。 “很简单,因为巫女族世代都是镇守着那个空间,那条通道的守护一族。 我:“……” 这种强势迎面扑上来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玩着魂斗罗的时候,忽然屏幕一闪,画面变成了红色基佬骑着蓝色基佬快乐的跳火圈的马戏团一样。 不过说起来,那家伙的确好像是有和我提到过,她们一族是在镇守还是守护着什么来着,原来就是这条通道啊。 “那家伙……巫女公主去哪了? 阿卡拉这么一提醒,我才忽然发现,回来以后貌似一直没有见到那位蹭吃蹭喝的无节操公主,包括晚饭时间。 “放心,还在营地,你去找找吧,应该相当容易找到。 阿卡拉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嘀咕了一句:巫女族都是那样奇特的性格吗? 好了,我已经十分清楚了,那无节操红白肯定又在做着节操大甩卖的事情。 “巫女一族是镇守空间和通道的守护者,那么说来,让酒红色恶魔转生成为莎尔娜姐姐的举动,也有可能是她们的手笔咯? 我这样猜测道,毕竟曾经从红白公主那里窥得一些巫女族的能力,感觉以她们的能力方向,拥有转生术这种秘术,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之内。 “这我可不清楚,巫女一族同样也是拥有灵力的强者,预言术对她们效果极低,你还是亲自去问一问吧。 “顺便也帮你们问一问,解开这个百年之谜,对吧。 我翻了翻白眼,这两头老狐狸,分明就是想拿我当枪使,自己拉不开面子去问,就把我推上前台。 “哎呀,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呢,亲爱的吴,这叫互相交流情报,我们可是一家人。 凯恩和阿卡拉笑眯眯道,我分明就好像看到了有两条狐狸尾巴,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从身后露了出来,一摇一摇的摆动着。 “好吧,我去就我去。 察觉到斗不过对方的事实后,我垂头沮丧的答应下来。 等离开帐篷后,已经是深夜时分了,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总觉得……好像打听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打听到,是我的错觉吗? 不管了,明天将红白公主找出来再说,但愿能从她那里获得一些有用的消息吧。 回到家里,眼睛往某个角落瞟了一眼。 死狗不在自己的狗窝。 那么说来,小不点王也出去咯? 我见怪不怪,因为在我去第三世界之前就经常是这样,只是觉得很对不起阿尔托莉雅和雅兰德兰奶奶,因为自己的监管不力,小亚瑟王已经变成了夜晚骑着京巴狗去溜达的暴走族不良少女手办了。 真是悲哀啊,堂堂的王……我假惺惺抹了几滴泪水,看看几道房门,忽然发现那么晚了,三无公主的房间里,似乎隐约还透露着一丝光线。 没有睡吗? 哼哼,很好,被我逮住机会了。 我狰狞而残忍的无声笑了起来,就恨不得能够掏出一把锋利匕首,用舌头在锋刃上面轻轻舔过,以显示自己现在内心的血腥暴戾。 踮起脚步,轻轻走过去,推开一丝门缝,本来想立刻跳进去杀三无公主个措手不及,看她那张三无脸蛋能不能因此露出一些其他的有趣的表情。 但是里面传来的另外两道熟悉声音和气息,却让我的手一抖,停住了。 是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晚了,还和那H小公主混在一起,难怪变成越来越不像我以前所知道的宝贝女儿了,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女大十八变而已…… 如同任何一个担心子女学坏的父亲一样,我停下动作,从那丝门缝里,死死的盯着里面的动静。 “禽兽公爵一听,虎躯一震,一股霸王般的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大声怒吼道,妹妹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全天下的貌美姐妹都是我的,于是便率领他的后宫军团,一起杀向……” 明亮的灯光轻抚下,粉红色的可爱床上,正躺着三名穿着同样款式的睡衣,趴在床上,脑袋凑到一块的美少女,左右两名,正在专注听着中间那名用优美清脆,但是毫无感情色彩的音调,念着眼前的书稿。 柔和的光线,如同花瓣一样美丽的少女们,亲密的凑在一块,这看起来是多么和谐温馨的一幕。 如果能无视中间那家伙念出来的东西的话。 “……就这样,将那个国家的男人全部杀光,占有了所有的美丽姐妹花,禽兽公爵命令工匠们给他建立了两座城堡,一座叫妹之力城堡,一座叫姐之王城堡,从此和大家一起过上了性福快乐的生活。 你这笨蛋三无,在女儿面前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 我怒然掀桌,但是接下来女儿们的话,才真正的叫我石化,泪流满面。 “爸爸真是太厉害了。 “很精彩,不过……小茉莉姐姐,下一本能不能加多一些和女儿有关的剧情元素? “没问题。 对方冷漠而自信的回答道。 “没问题你妹啊啊啊! 有一瞬间,我的人生变得黑暗无比,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股悲哀化为无尽的愤怒,让我忍无可忍的一把冲了进去。 “西露丝,艾柯露,乖,你们先回房间去,爸爸有事和你们的小! 茉! 莉! 姐! 好! 的! 聊! 尽量和颜悦色的面对两个宝贝公主,但是说到后面,话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呜” 害羞兼慌张的两个女儿,悲鸣一声,看看三无公主,又看了看我。 三无公主潇洒的朝她们竖起大拇指。 “小茉莉姐姐……保重。 在我【父亲的威仪】注视下,西露丝和艾柯露只能抱起枕头,无奈舍弃了自己的战友……不对,我在擅自脑补些什么啊! 应该说是我帮她们脱离了魔爪才对! 目送着西露丝和艾柯露离去,关上门,锁好,我回过头,忽然发现床上的三无公主不见了。 目光一扫,我顿时乐了。 以【蹲防】的姿势,缩在角落里头的那团颤颤发抖物体,究竟是谁呢? 矮油,刚才是谁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的说没问题来着? 暗笑一声,我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将那团娇小颤抖的身体抱起来,回到床上坐下,让其趴在大腿上。 然后,二话不说,抡起巴掌就往三无公主那包裹在薄薄丝质睡衣下的翘臀上拍下去。 那睡衣的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柔滑地贴合着她娇小玲珑的曲线,而里面那条小得几乎无法完全遮住整个臀瓣的丁字裤,更是让那两瓣圆润的蜜桃隐约可见,诱惑至极。 “啪——! 我的手掌带着怒气,重重地落在了那嫩肉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掌心之下,隔着一层微凉的丝绸,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微微颤动,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肌的每一丝紧绷和颤栗,每一次拍打都让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掌下轻微地上下晃动。 “啪! 啪! 我一连串地落下巴掌,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却又刻意控制着,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粉嫩的臀瓣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呜……嗯……! 三无公主的身体在我大腿上不安地扭动着,一开始是条件反射般地小腿乱蹬,试图挣脱,口中发出低低的、带着些许委屈的呜咽声。 但随着我的巴掌越发密集,那呜咽声渐渐变了调,变得细碎而绵长,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脊背在我怀里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觉地更加向后翘高,仿佛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鞭笞。 “让你尽写些奇怪的东西,诋毁我的名声! ——” 我一边怒斥,一边不留情面地继续拍打。 那清脆的响声如同雨点般密集,落在她愈发红艳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她身体深处的酥麻和颤栗。 “让你教坏西露丝和艾柯露,把我作为父亲的高大形象,变成了禽兽公爵!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原本冷漠的脸蛋,此刻也因为趴伏的姿势和臀部的刺激而变得潮红娇艳,一缕缕汗珠从额角渗出,滑过她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枕边。 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已不再是平日里的平静无波,而是被一层晶莹的水光朦胧住,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处似有火光在跳跃,透露出一种被禁锢却又渴望释放的狂野。 “嗯……啊……主人……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而娇弱,带着明显的颤音,平日里那毫无感情的音调此刻被情欲浸染,变得糯软而勾人。 那并非是真正的抗拒,而是一种被推向极致的边缘,濒临崩溃又渴望更多的呻吟。 “让你到处传播H气息,连琳娅她们都被感染了! 我的手掌带着惩罚的力度,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臀肉凹陷,再弹起,那薄薄的丝质睡衣几乎要被我拍得贴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臀部肌肉绷紧,微微痉挛着,却又无法真正地逃离。 那小小的丁字裤在臀缝间摩擦,更添了几分火辣的刺激。 我去,那么快就进入了兴奋模式吗? 三无公主这H小侍女,因为自小缺少父母关爱,在因此养成了三无属性的同时,也养成了喜欢【被管教】的古怪性癖。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对这种“惩罚” 的回应是如此的直接而热烈,仿佛每一次的拍打,都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引爆点。 她的臀部在我的掌下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被拍打得红肿发亮,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汗珠在她蜜色的皮肤上闪烁。 她那平日里笔直纤细的双腿,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足尖绷紧,指甲甚至有些泛白。 只是这一次,似乎特别的早,莫非是我用的力气比以往大了一些? 我看着她那逐渐扭曲、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表情,那双被水雾笼罩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 她那平素毫无波澜的胸口,此刻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娇小的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微微凸起,仿佛也在回应着臀部传来的热辣刺激。 摇了摇头,我停下拍打屁股的手,这样的三无H公主,再打下去,也只是会让她觉得很兴奋而已,再也没有教训的意义。 她那紧绷的臀部肌肉,在我的掌心离开后,依然在微微颤抖,仿佛余韵未绝。 “以后还敢不? 我尽量的将脸绷紧,希望能起到些许震慑的效果。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试图压制住内心因为她诱人反应而升起的躁动。 “不敢了~~主人~~小茉莉~~不敢了~~”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巴掌离开后,立刻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我大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顺从和渴望,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低声呜咽着乞求主人的抚慰。 她的娇臀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我继续。 “做了这样的事情请主人继续管教小茉莉吧继续打小茉莉的屁股惩罚小茉莉让小茉莉乖乖听话。 她竟然将脸埋在我大腿上,用那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而甜腻的声音,将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吐出。 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强烈的暗示,每一个音节都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 她那被拍打得通红的臀部,此刻正微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从身下伸出,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透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股近乎病态的依赖与渴望。 那平日里毫无表情的绝美脸蛋,此刻虽然被埋着,但从她脖颈处蔓延开的潮红,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脊背,无不昭示着她此刻的极致兴奋。 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三无模样,为什么就能说出这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魅惑话语? 这种诱人之极的反差,简直就是在犯规,在无视上帝的法则!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每一个颤抖,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将我牢牢地困在她独特的情欲陷阱中。 “不……不打了,已经够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道不好。 我的下身已经因为她的刺激而变得滚烫坚硬,那被薄丝睡衣包裹的臀瓣,此刻仿佛正散发着致命的魔力,不断诱惑着我。 今晚还打算去夜袭维拉丝的,怎么能被这H小公主缠住。 我试图站起身,但她却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着我,那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让我根本无法抗拒。 “那么,就换个方式,让小茉莉主动道歉吧。 她那带着水雾的眼眸,从我大腿上缓缓抬起,直直地望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糯软而沙哑,仿佛带着钩子,轻轻一勾,便能将人的灵魂勾走。 说着,三无公主从我的大腿上坐了起来,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 两只小手优雅地抬起,指尖轻柔地抚过睡衣胸前的纽扣,每一下的触碰都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悉索……” 睡衣的纽扣在她的指尖下,一颗颗地被解开,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薄薄的丝质布料,随着纽扣的解开,缓缓向两侧敞开,仿佛幕布般,一点点揭开了内里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春光。 顿时,如同美玉一般的雪白肌肤,在眼前敞了开来。 那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 她那娇小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如同出笼馒头一样隆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抹粉红凸起尖端的娇小酥胸,美的让人晃眼,视觉冲击力瞬间爆表。 那两团雪白的饱满,虽然不大,却挺拔得恰到好处,乳尖被薄薄的丝绸睡衣遮挡,若隐若现地透出诱人的粉红色,仅仅是这样半掩的姿态,就足以激发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被情欲激发出的甜腻奶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燥热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样【敞开胸怀】的三无公主,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天真而又极致诱惑的表情,将前半身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如同磁铁般吸附着我的胸膛,那两团饱满的蜜乳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她剧烈的心跳,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娇小的乳尖,在我的胸肌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那娇小的香舌,带着温热而潮湿的触感,在我的脖子上讨好地舔着。 她灵活的舌尖,勾勒着我的喉结,每一次舔舐都让我全身的神经紧绷,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湿润的触感顺着我的颈动脉一路向下,带着淫靡的意味,慢慢滑落,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膛,最终停在了我的腹部。 与此同时,她那两只灵巧的小手也没有闲着。 它们无声无息地,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衬衫纽扣被她轻柔而迅速地解开,布料被她纤细的指尖扒拉开,露出了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她那冰凉的指尖在我皮肤上游走,与她湿热的舌尖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悉索一声,我的裤子也被她纤细的手指悄然解开。 那让人浑身酥麻,脊骨一阵阵电流窜过的湿滑灵巧香舌,在留下一道淫靡香艳的水痕后,缓缓滑落到了脐下位置。 她的舌尖在我的小腹上轻柔地打着转,每一次的舔舐都让我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然后,她那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的湿气,轻轻地含住了我勃发肿胀的肉棒顶端。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瞬间紧绷如弓。 那湿滑的口腔,温暖而柔软,将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那小巧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舔舐、打圈、滑动,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敏感的神经颤栗不已。 她那粉嫩的花唇,随着每一次的吮吸而微微张合,将我的龟头反复吸入口中,又缓缓吐出,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吸力。 她那双亮黄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笼罩,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三无” 神韵,仿佛在做着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小茉莉……你……嗯啊……” 我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语却被喉咙里涌出的粗重喘息声打断。 她的口技是如此的精湛,每一次的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地刮擦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下腹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 她娇小的身躯在我身下微微晃动,那两团雪白的蜜乳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乳尖时不时地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火热的触感。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甚至有些陷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的兴奋和投入。 那充满诱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媚意。 “主人……小茉莉……呜……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声音被我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听起来更加黏腻而勾人。 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使得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轻蹭,那被拍打得通红的臀瓣,此刻正散发着诱人的热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随着她口中动作的加速,我的下身感受到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 我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口腔中,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甚至开始用鼻子轻蹭我的睾丸,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 “啊……小茉莉……快……嗯……” 我弓起腰,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如海啸般在体内翻涌,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口中技巧是如此的娴熟,每一次的深喉都将我的肉棒吞噬得更深,每一次的吮吸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主人……给你……啊……”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临界点,口中含着我的肉棒,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然后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我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下,猛地一颤,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冲破了堤坝。 “啊啊啊啊啊——! 我爆发出一声粗犷的吼叫,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冲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一股股热流沿着她的喉咙滑落,我能感受到她喉咙的每一次吞咽,以及那细微的抽搐。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僵直,然后又软软地瘫软下来,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小茉莉的口中,还含着我的肉棒,那温热的口腔里弥漫着我精液的腥甜气息。 她并没有立刻吐出,而是任由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微微颤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喷洒而出。 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这样,轻易被这H侍女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口段? )给蒙混过去,我大冒险者坐怀不乱的定力和意志呢?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娇小,却蕴含着如此惊人的情欲能量,每一次都能将我彻底击溃,让我沉溺在她独有的“管教” 与“顺从” 的漩涡之中。 我看着她那依然面无表情,但眼角却带着湿润水光,嘴唇沾染着我精液的绝美脸蛋,心中既无奈又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 第二天早上,我精神不振。 下身依然有些发软,腰部也带着一丝酸痛,仿佛昨夜真的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式的战斗。 有这方面的原因,也有那方面的原因,我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只是不希望被误会而已,精神不振的原因,大部分还是因为竟然又被三无公主轻易的忽悠过去了。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主将不主! 这时候,我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在三无公主面前,深沉的低下头,一手指天,大喝“圣衣哟,覆盖到我的身上吧” 这样,然后变成华丽丽的黄金【哔】斗士,以挽回一点高大的主人形象。 理想虽然丰满,但现实却是,圣衣带着装载它的铁箱从天而降,直接将我砸死了。 “爸爸爸爸” 还穿着可爱睡衣的小公主们,从浴室里漱洗完毕,走出来,见到我的落寞身影,立刻就带着一阵醉人的香风飞扑上来。 “早啊,小公主,今天不用去训练营吗? 左右在她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问道。 “老师说我们已经可以转职,不用再去了,但是我们还是想去保持一定的训练,在最佳的状态下进行转职。 “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爸爸太感动了,去吧,无论你们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们。 我为女儿们的懂事和远见,欣慰的流下一滴泪水。 这其中,又有雏鸟长大,离自己的呵护怀抱的淡淡伤感。 没有女儿让自己去保护,去呵护的话,我德鲁伊吴凡,号称世界第一女儿控的后宫长老的人生价值,瞬间就会失去三分之一。 还好还有小黑炭,小黑炭的话应该要再过几年才能独立,以及卡洁儿,只要卡洛斯师兄不和我拼命的话…… “爸爸爸爸,小茉莉姐姐怎么样了? 善良的女儿们,还在惦记着引导她们走向人生不归路的H侍女老师,毕竟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当时的表情是那么的恐怖,就恨不得将三无公主整个剥开吞下去了。 “哼! 我自然不能老实的说我被那H小侍女用见不得光、卑鄙的连语言都不足以去形容的方法,给忽悠过去了。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了,没错,是善意的谎言。 “被我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我露出威仪的表情,那其中包含着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决然。 只要是犯了事,就算是我的贴身侍女,也打给你们看! “小茉莉姐姐真是太可怜了,都怪我们不好,缠着她……” 两个宝贝女儿后悔的垂下了头。 “不怪你们,是那家伙给你们灌输了一些不适宜的东西,该打。 我安慰道,随即拿出语重心长的口吻。 “所以说,你们两个以后也要谨记,可千万……” 就在这时,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三无公主从里面走出来,整了整身上的修长雪白袍子,拍了拍头上如同松软膨胀的大白包子一般的包子帽,面无表情的拐一个弯,向厨房方向走去。 “不要像……” 西露丝:“……” 艾柯露:“……” “看,转职者的恢复能力就是那么强大,你们也要像小茉莉多看齐,快点转职。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径直大步离去。 哼哼,本德鲁伊的随机应变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别忘记转职的奖励哦。 “对对,这次爸爸可不能耍赖了。 女儿们那带着神秘诱惑气息的低语从后面传来,随即害羞的轻笑一声,向厨房跑了过去。 转职奖励吗……也罢,就顺水推舟做了吧,本来也打算在她们转职以后这样干。 我心里想着,又想到莎尔娜姐姐那边,不知道时间够了没有,她有没有完全冷静下来,是不是该今天去找她。 接着是去精灵族复活小黑炭,回来参加两个宝贝女儿的转职仪式,蒂亚那边也要尽快去一趟了,回来以后就带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去练级。 时间安排的很满,看来这一两年是别想休息了,不过这些事都是我乐意去做的,到也没什么。 哦,对了对了,还有世界之力的练习,千万不能落下,还有等级和自我的提升,不能忽视,妖月狼巫变身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熟练掌握,发挥出变身应有的能力,也该抽出时间练习。 不会多重影分身还真是蛋疼,我怎么就没个父亲将九尾什么的封印到自己肚脐眼里呢? 光顾着想事情,没有看前面的路,在门口处,便很自然的和一道身影撞上了。 眼光一撇,这可不是昨天失踪的微乳红白同学么? “一路辛苦了,欢迎回来。 因我的过失,被撞的退后一小步的红白公主,并没有生气,反而彬彬有礼的行了一礼,招呼道。 “嗯,你也辛苦了。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这红白公主……到也配得上公主的称呼,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规矩,挺有礼仪的。 不过,她怎么一副夜市归来的憔悴模样? “这位尊敬的客人,要货吗? 下一刻,红白公主收起刚才的礼仪,凑上前一步神秘兮兮的说道,就宛如那些带着口罩,右手一直伸在衣服内的鼓鼓怀中,见着孤身一人的寂寞男青年,就会立刻冲上去低声问道“兄弟,要盘吗? 东西齐全,洋马萝莉,任君选择” 的奇怪商人。 “……” 抱歉,我刚才说错话了,“在不卖节操的时候还是挺那啥” 的这句话,这十万元公主,什么时候不卖节操过? “去去去,什么都不要,我正在思考活着的意义,以及大陆的未来,没事别来打扰我。 我可不想陪她一起卖节操,便一闪身从旁边大步经过。 “这样吗? 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有好东西的说……” 出乎意料,红白公主并没有发挥她的无节操风格,对我死缠烂打,而是再一次深受打击的低着头,迈出有气无力的脚步,擦肩而过。 咦,总感觉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一秒钟过后,我终于想起来了。 “等……等等! 一把转过身,我拉住了红白。 “这位客人,终于想要了吗? 对方如同狡猾的商人一样,轻笑着道。 “想要你妹,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 “这位客人,我这里货物齐全,应有尽有,比如说一张自爆符,还有一叠自爆符,甚至有威力恐怖的一捆自爆符,凡购买一捆自爆符的赠送绑带一根,最后,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贞操内衣,以及买一送一特大优惠的完美镇店之宝贞操内衣,和超级镇店之宝——双层超薄威力加强版贞操内衣。 “说来说去不就只有两种货吗你这奸商! 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我可不想要这些奇怪的东西,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了。 “客人,应有尽有哦。 “都说不想要了。 “客人,不满包退哦。 “人都被炸死了还能有什么不满! “客人,节假优惠,跳楼出血大甩卖,全年八折促销哦。 “你这家伙……好吧,我知道了。 这十万元公主,分明就是打算强买强卖,我要是不买点什么的话,就别想撬开她的嘴。 想到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也要遭到这样的敲诈,我心里悲愤异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大吼一声。 “好了好了,爆炸符,贞操内衣,我全都要了! 话刚落音,数道目光齐齐看过来。 呃?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貌似是在家门口,那么这些目光是…… 顺着目光一看,我当时就晕晕欲倒,齐了,女孩们全都齐了。 穿着俏丽可爱围裙的维拉丝,通红着脸,眼眶湿润,可怜兮兮,退后一步,就宛如即将要被欺负的小狗狗一般。 “大……大人……要……要贞操……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不……不是那样的。 “莫非……莫非是又想要……想要强行让我们……想要做些奇奇怪怪的……对我们做些奇怪的事情? “怎么可能去做!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陷入被害妄想症的维拉丝。 不过不能怪她,怪只能怪我平时太喜欢欺负,太喜欢看到她害羞的样子了,让她下意识的往这些方面去想。 “琳娅,你知道的吧,帮我解释一下。 我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琳娅。 “哼,谁知道呢,我原本是相信着吴大哥的,可是自从……自从那以后,就难说了。 琳娅朝我俏鼻一皱,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明白的话,小声着嘀咕道。 她说的【自从那以后】,指的就是新婚之夜什么的。 “你啊,可把我害惨了! 在女孩们的谴责目光下,我拖着红白公主狼狈而逃,早餐都不敢回去吃了。 “我只是一个正经落魄的商人而已。 这时候,这十万元公主到是撇的清楚,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正经个屁,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东西卖吗? 我OTZ的不断捶着地,只觉得下辈子的英名都在这辈子扔光了。 算了,已经不想和这无节操红白扯上关系,甩卖节操了。 “总之买了你的东西,就会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我啊,最近生意一直不好,说不好,倒不如是根本卖不出去。 啊,这家伙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了。 我顿觉不妙,莫非她想要坐地起价,光是花钱买下来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兀,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知道,就是因为太知道了,就和常识一样,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你那些东西,没有人想要。 我警惕的看着对方,应对道。 “或许是这样吧。 红白叹了一口气。 “听一些人说,夜市会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现,有奇怪的需求,所以就想试一试。 原来如此,难怪昨晚上没见到她,摆夜市去了。 “结果呢? “结果在营地逛了好几圈,夜市在哪里,根本不知道,莫非是在和营地相连的另外一个世界?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营地里没有那种高级的玩意。 我连连罢手。 “说到底,我在营地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夜市,只知道有个叫瓦瑞夫的家伙,专卖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说到这里,我暗地里咬了咬牙,上次被他忽悠买下的督瑞尔抱枕,还封印在柜子里头,话说真有人能抱着那种惊悚的玩意睡觉? 真该将它的制作者抓住,切开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说,我被骗了? 红白公主貌似很失落。 “到不能说被骗,夜市的确存在,但是对方也没说就在罗格营地吧,西部王国那边的话,应该会有的。 “唉,西部王国? 太远了。 “传送阵,不远。 “我晕传送。 懒成你这模样,还做什么锤子生意。 “所以说,给点什么建议吧,让我的符咒能够畅销的建议。 对方终于说出了目的。 “我又不是商人,怎么给你建议,自己好好想一想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我到是有深思熟虑。 “说来看看。 “既然贞操内裤卖不出去,不受欢迎的话,那么不妨逆向思维考虑一下,和它相反的东西或许能够热卖,所以我制造出了新的商品。 “什么商品。 “失贞内衣。 红白公主将白色宽大的巫女袖子一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了一套用符咒制成的内裤和裹胸带。 “逆向的太过头了你这笨蛋! 我怒掀茶几。 “总而言之,还是先介绍一下它的效果吧。 “顾名思义。 一说起自己的作品,红白公主顿时来劲了。 “她是能加快女孩失贞速度的内衣。 “所以才没人想要吧! 就是这个原因吧! 我已经将嗓子都吼嘶哑了。 “话不要说的那么武断,还是先听听它的强大功能再说。 红白公主一如那些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顽固分子一样,坚持说道。 “您说,您请说,我听就是了。 我已经完全脱力了。 “它的功能十分强大,只要是穿上了失贞内衣的女人,一旦被对方强行撕掉身上的衣服,这套失贞内衣就会……” 红白公主卖了个关子,脸蛋变得神秘深沉起来。 “就会怎么样? 为了赶时间,我只好配合的装傻问道。 “就会自动消失! “哦哦哦,还真是强大的功能,果然不愧失贞内衣之名。 我面无表情的鼓着掌。 话说回来,竟然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其实内衣自动不自动消失,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吧。 仅仅是从对比的角度来看,失贞内衣无疑要比贞操内衣成功。 “我似乎从兀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 红白公主盯着我,说道。 “将似乎去掉也可以。 “的确,这样的商品可能不入身为禽兽公爵的兀的眼睛。 “别擅自乱添加奇怪的设定! 就算不是禽兽公爵,这样多此一举的产品也入不了眼! 我大声吼道。 “兀说的对,多此一举,就是多此一举,在足足用了五天时间也没有卖出一件后,我终于知道了它的这个缺陷。 五天……所以才说你的商人天分为负啊。 “所以,我又给它添加了一个新的,更加实用的功能。 “真是让人万分期待。 我的脸都快渗出冰来了。 “用说的不好解释,我还是亲自演示一遍这个功能给兀瞧瞧吧。 喂喂喂——! 不等我说话,红白公主已经行动起来了。 只见她先是取出一个木箱子,经常用的那个。 然后,她站在里面。 再然后,木箱子如同变形金刚一样,底部展开,缓缓升起,上下两边拉伸着,最后变成一个漂浮起来的换衣间,遮住了红白公主脖子以下,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 最后,她在里面悉悉索索的换起了衣服。 其实……我觉得嘛,说不定这样的箱子多做几个,还能卖得出去,比起什么贞操内衣,失贞内衣的话。 不一会儿,衣服换好了,木箱子重新变回原样,从外表看还是那套红白露腋巫女服,加后脑勺的红色大蝴蝶结,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这也是当然的事情,因为换的是内衣。 只是她手中抓着的那一团白色的,貌似还冒着微微温热气息的物体,让我十分的在意。 “看好了。 红白公主两手叉腰,威风凛凛,神气到极点的大声喝道。 “我看着,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手中那团白色温热物体上,该不会……这才是引诱别人,起到失贞目的的主体吧。 “等一会。 红白公主貌似在算时间。 约莫几分钟过后…… 就在这时,在一个朝阳和煦,微风不兴的早晨,她那一袭过膝的红色巫女长裙,无风自动的向上飘起。 刹那间,我的眼睛窥到了一片让人炫目的肉白色,直至那条由符咒制成,被穿了上去的失贞内裤,也微微露了出来。 “只要穿上这条内裤,每三分钟就能制造一股上升气流,将裙子吹起,怎么样,这个功能实用吧。 完全进入了商人模式,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成了失贞内裤的第一个实验者,从而春光大泄的红白公主,保持着双手叉腰,长裙上掀,内裤外露的姿态,抬头得意的对我说道。 谁能告诉我,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问个问题……” 我斟酌着话语,为了尽量不打击到眼前这位甩卖节操兼甩卖内裤的公主殿下。 “如果对方穿的是裤子,该怎么办? 和鲁高因,库拉斯特海港那些大城市相比,罗格营地在上个神诞日扩建了新区以后,无论是在面积上,还是人口上,都不会逊色于这些大城市。 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现在的营地,即便勉强脱离了贫困和饥饿的侵扰,也只不过是一个超大型的部落、村落,和真正的大城市有着本质的区别。 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原因,既有罗格营地本身所具有的务实低调,勤劳朴素的灵魂,也有历代大长老的刻意为之,为了维护联盟大本营的纯洁性。 大城市虽然好,但是太乱,易被有机可乘,无论是习惯了平静生活的平民,还是联盟都不喜欢,而且要真那么向往大城市,坐传送阵去鲁高因定居不就得了? 咳咳,话题说开了,我是想说,因为这种风气,其实营地的女孩大多还是以穿裤子为主,失贞内裤的上升气流效果不大。 “这一点我早有准备。 不料,商人才能为负的红白公主,却十分出奇的注意到了这一点,让我有点小小的吃惊,这不魔法! “不是还有失贞裹胸带吗? 那掀起来的红色巫女裙总算是飘落下来,这时候,她又拍了拍微乳……哦,不,抱歉,口误了,是微鼓的胸口。 “因为没有准备裤子,没办法亲自示范,只能口头说明,这失贞裹胸带的恐怖之处……” 红白公主继续卖起关子,一脸的深不可测。 “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功能? 我内心的愤怒已经转为无尽的怜悯,就姑且配合一下她吧。 “每隔三分钟,自动脱下主人的裤子。 这……这……我不吐槽可以吗? “其实……” 我觉得不能再让红白公主一错再错,往那无底的破产深渊继续走下去了。 “有什么感想,兀尽管说吧。 对方还以为能获得一些好评,所以面带微笑,抬头挺胸,一副“夸吧,尽管夸吧” 的得意神态。 “其实,我还是搞不懂想要买失贞内衣的女人,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兀太笨了,这有什么搞不懂的,看它的功能就知道了,自然是为了【哔哔——】啊。 我擦了一把冷汗,这红白公主,还真什么话都敢说,那些让普通人羞耻无比的话,连我的耳朵都自动打了十八X屏蔽补丁。 “好吧,假设,假设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其实不是还有更简单的做法吗? 只要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谁都好,快点来【哔哔——】我吧,岂不是更加简单,何必要特地去买你的失贞内衣呢? “说的好像有道理。 红白公主沉思数秒,忽地好像有无数闪电从脑海中划过,踉跄的退后几步,然后OTZ的跪倒在地上。 “卖不出去,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不不,更根本的原因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女人好不好! “没办法了,只能再想想其他的商品,多亏了兀,让我走出了误区。 虽然大受打击,但是红白公主很快又振作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这一次设计什么样的内衣好呢? “你就那么执着于在内衣上动手脚吗? 给我来点普通的商品! “内衣可是最普通的,每个人都需要的东西。 “好……好吧,随你便。 身体摇晃了几下,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兀觉得,什么样的内衣能卖出去? “最普通的内衣。 “我巫女一族,怎么能只做些普通的东西,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 “那就别老想着去赚凡人的钱啊混蛋! “总之,还是来一点特色吧,毕竟是那么宝贵的纸张做成的符咒做成的内衣,兀,有什么好意见吗? “让我想想看……” 今天不将这十万元公主搞定,我是不可能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所以,我很认真的在想,甚至想到原来世界去了。 不过这样还真给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从裹胸带下手吧,【穿上去之后会让胸部显大】的缠胸带,能办到吗? “没问题,只要有符咒,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红白公主眼前一亮,似乎也认可了这个办法。 毕竟是连她自己也想要的商品啊,我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她那不大不小,没有丝毫特色的胸部一眼。 “总觉得兀的目光十分失礼。 “你的错觉罢了,现在应该可以了吧,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吧,看在兀帮我想到了一个那么好的商机的份上,我就尽量回答兀,只要是能说的东西。 “很好,在这里问就行了。 这里还是法师公会范围,靠着一片小树林,周围没人,到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稍等。 说着,红白公主再次将她的木箱子取出来,上演变形金刚的戏码,木箱子变成了一张宽敞的木地板,上面软软的,像是扑了一层木色地毯,中间还有张矮木桌。 虽然已经说过,但我还是想再次吐槽一遍,这样的木箱子如果能做多几张的话,肯定会受到冒险者以及旅者的欢迎,比什么内衣都好卖,至少我也会考虑买一张。 巫女族都是扔西瓜拣芝麻的笨蛋吗? 熟练的泡好茶,喝上一口,进入喝茶神模式后,红白公主才比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首先,第一个问题,你们巫女一族守护的那个空间,是连接着地狱吗? “准确而言,是位于暗黑大陆的一个特殊封闭结界空间,拥有着通向地狱世界的门户。 对方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很好,第一个问题解决了。 “上次听你说,巫女一族世代居住在那个空间里,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就是为了守护这条地狱通道吗? “禁止事项。 不能回答就算了,请别逼我吐槽好么? “好吧,换个问题,地狱一族是否能从你们那的通道来到我们暗黑大陆? “理论上来说,不能。 “为什么? “首先,通往地狱的出口的位置并非固定,而是不断随机的移动,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光是想遇到通道出口,进入里面就已经很困难了,再则,出口处有强大的结界守护着,哪怕是魔神也无法进入。 “那样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连魔神也做不到的话,那当年酒红色恶魔的灵魂究竟是…… “这个结界是指向性的吗? 比如说只对地狱一族有效,普通人的话却可以轻易穿过去。 “这到是没有听母亲说过,想来即使如此,普通人想要穿过也不容易……兀怎么了? “不,没什么……” 只是忽然从红白公主口中听到一声“母亲” ,不知为何,觉得很……呃,很惊悚。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大概在……呃,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是不是有一个灵魂从那条通道里经过? “啪” 的轻一声,一直捧着茶杯,摆出喝茶神模式的红白公主,将杯子轻轻放下,神色优雅淡然的举起茶壶,给自己添满了一杯,却久久的没有捧起来。 “的确有。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应道。 我精神一振,恨不得用力拍一拍大腿,大叫一声“果然如此” 。 “能和我说一说这件事吗? “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不大清楚。 “兀……是什么眼神? 怀疑我的年龄吗? 我可是正值花季的楚楚少女。 正值花季的楚楚卖节操少女才对吧。 “这样看来,似乎得去问你的母亲才行了。 “十分遗憾,母亲已经过世了。 “抱歉,那真是太遗憾了,各种方面而言,那么,你的父亲呢? 或许他也有可能知道。 “父亲到是还在。 “真想立刻见见他。 除了这个问题以外,也想看看红白公主究竟是继承了怎么样碉堡的遗传基因。 “现在就能。 “真……真的? 我大吃一惊。 “没错,兀真的那么想见它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见一见。 “好吧。 这样应着,红白公主在桌下取着什么。 咦,取……着? 然后,一个半人高的赛钱箱如同从多啦【哔】梦的口袋里取出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 “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父亲大人。 “这是哪门子的父亲啊啊啊! “没办法,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我说的,说,以后你要待赛钱箱如同你的父亲一样。 “这是什么样的母亲啊啊啊!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的剧本吗? 我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红白公主的母亲是什么形象了! “而且还和我说过,我是她在赛钱箱里捡到的。 “不不不,这种话请不要相信,我认为大多数大人都曾经这样骗过自己的小孩,说是从河里捡到的,从路边捡到的之类的话。 “说的也是,从普通的角度判断,应该没办法将婴儿扔进赛钱箱里才对。 “就算不从这样的普通角度判断,也能猜得出来吧! “但是母亲明明说的很真实,说我是在赛钱箱里足足呆了十个月才出来。 “怀胎十月吗混蛋,究竟谁是母亲,谁是父亲? 性别完全搞错了吧,你的母亲根本就连性别都混淆了吧! “她说,托这个的福,那十个月赚的钱比以往多多了。 “完全暴露了! 她只是单纯的把还是婴儿的你放在赛钱箱上面,利用别人的爱心赚钱吧,绝对是这样才对吧! “我已经没办法离开赛钱箱了,这不就是骨肉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红白公主不为所动的紧抱着赛钱箱,亲切感动道。 “不,这只是钻到钱眼里去的感觉而已。 “据说只要投入金币,父亲就会发出【叮咚——】一声的开心笑容,真是想听一听啊,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父亲的开怀笑声。 “这笑声也太TM的灵异了吧! 是人能发出来的么? “父亲高兴的话,我也会很高兴。 “高兴的只有你一个人才对吧!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糟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了对方的吐槽陷阱之中,不可自拔了,这红白公主,可真不容小视。 “如果扔的是银币,会怎么样? 我掏出一枚小币,往赛钱箱比了一个扔去的动作。 淡淡的喝上一口茶,红白公主以看着乞丐的冷漠目光看着我:“父亲大概会勉为其难,不情不愿的笑一笑。 “让你的父亲勉为其难不情不愿还真是对不起了! “一块宝石呢? 我又掏出一块碎裂宝石。 “父亲定会吩咐我好好招待恩客。 红白公主精神一振,热情的给我添了一杯茶。 “十块。 我继续试探下去,想看看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底线在哪里? “虽是粗茶淡饭,但请务必留下来让我等谢恩,父亲如是说道。 红白公主的眼睛闪闪发光中。 “一百块。 “神社复兴有望了,这份大恩大德,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红白公主感动的抹了抹眼角,跪坐着弯下腰,十指沾地,行了一记叩礼。 竟然不是我预料之中的答案,有点遗憾,看来这十万元公主的节操还有点底线。 “不过,一百块宝石真的足够复兴神社吗? 我好奇问道。 总感觉这神社有点廉价的样子。 “当然不能,充其量只不过够修整前门而已。 “那怎么个复兴法? “父亲告诉我说,出手如此大方的钱主,一定要让他今晚留下来,待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不愁钱用了。 这样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红白公主的小手从胸口上的蝴蝶结上一划而过。 果然还是太低估这家伙的节操底线了,那根本就是个无底深渊。 啊,被转移话题了! “看起来,是没办法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了。 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那个……赛钱箱……宝石……钱……” 红白公主朝我伸出小手,张着小嘴欲言又止,宛如嗷嗷待哺的饥饿雏鸟。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诉了我那么多。 我一口气将杯中的茶喝尽。 “宝石……钱……” “就这样吧,你也快点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早餐。 我挥了挥手,宛如孤傲的骑士一般,一骑绝尘,扬起滚滚灰尘,飞快的离去。 “钱……” 红白公主的手一直向着那道背影伸去,久久没有放下,显得如此可怜。 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捧起茶杯,表情重新变得淡然,古井不波。 “不告诉他吗? 突兀的,一道成熟女性的声音,带着高贵从容,高高在上的感觉,响了起来,若是旁边有人的话,一定会吓一大跳,因为声音竟然是从赛钱箱上发出。 “告诉什么? 红白公主淡淡的啜着茶,反问道。 “告诉他,你那笨蛋母亲做了什么样的傻事。 “难道你要我这样跟他说:啊,我那笨蛋母亲,在留下【一个人一生只要做一件好事就可以了】这样的话之后,就牺牲自己,给那个灵魂施展了转生之术? “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这可是天大的恩情,不是吗? “母亲是母亲,我是我,我可不想继承她那股莫名其妙的热血和傻气。 说着,红白公主收起茶具,站了起来,木板和桌子也跟着自动变回了木箱。 “接下来的目标,决定了! 一手叉腰,一手斜指着天,她威风凛凛的看着前方。 “丰满裹胸带,神社的复兴就靠你了! “将复兴计划寄托在一根裹胸带上,历代的公主会哭的……” 赛钱箱不咸不淡的吐槽道。 “总比干坐在那里等着钱从天而降好。 “如果你做的东西能卖得出去的话,到也不是不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说。 赛钱箱十分犀利毒舌的讽刺了一句。 “少罗嗦,这次一定会大卖,看好了。 “但愿吧……随便提前恭喜一下,无论能不能卖出去,你都可以借此摆脱胸部的烦恼了。 “罗嗦! 这又不是我的错! “代替你的母亲将你养大的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胸部大有什么了不起,你这年龄不明的伞怪老妖婆,别老是随便附身到我的赛钱箱上偷听,快点回去,回去! 红白少女,便这么一路和赛钱箱争吵着,逐渐离去…… 从传送阵的白光中走出,整了整胸口处的斗篷系带,我下意识的看了周围一眼。 昏暗潮湿,阴森宽敞的地下房间,微微亮着摇曳的火光,两道人影围坐在篝火旁边,影子被拉的老长。 白光惊动了他们,站起来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低头行礼。 “凡长老。 “不必客气,我想和你们打听个事。 我笑着点头应道。 “莎尔娜大人,你们在这里发现过她的踪影吗? 两位传送阵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是吗? 也难怪,这里就继续有劳你们了。 “是……是的! 两名护卫连忙将身体挺得笔直,不过眼睛里还是带着疑惑。 莎尔娜大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前几天营地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算是我,也不敢肯定莎尔娜姐姐会来这里,只是觉得,如果她还在罗格草原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大概就是这里了。 这里是墓穴二层的传送阵。 从隐蔽点出来,向前走了一会,周围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冰冷石头砌成的墓穴通道,远远望去,像是没有尽头,散发出森然的感觉,墙壁挂着的魔法火把燃烧着青色的冷焰,如同一团鬼火,又似墙壁两边睁开的一只只诡异摇摆的眼珠,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墓穴特有的潮湿腐烂味道,令人反胃,偶尔脚下还能踢到一两根散落的骸骨,有人的骨头,也有非人的骨头。 在这阴森森的过道中里,看不到任何的生命,只余下自己的细微脚步声不断的回荡,就连平时听不到的心跳声也显得格外刺耳,就好像是走在一个寂静阴暗,但是周围又埋伏满了怪物,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偷袭的地下黑暗世界。 还真是怀念啊。 身处在这种地方,换来的是我一声感动的轻叹。 墓穴二层,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回忆之地,哪怕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呆了不到半个月。 为什么这样说,那是因为,墓穴二层是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关键之地。 如果不是在墓穴二层,如果不是那群黑暗魔巫师和暗黑魔(沉沦魔的五阶体),爆落了那颗碎裂钻石,或许,就没有现在的小幽灵了。 每当这样想到,我就不由的出一身冷汗,庆幸不已。 另外,在这墓穴二层,除了小幽灵的事情以外,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遇上了我们的超人奥特曼四人小队,另外三名成员的名字我忘记了,不过圣骑士奥特曼可是记忆犹新,那位宁当奥特曼不当奥拉克的仁兄,不知道他和他的队友现在还好? “笨蛋小凡,又在发什么呆?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记,回头一看,可不是我们的圣女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项链里钻了出来,神气的两手叉腰浮在半空教训我。 “我在想啊,如果当年在这里,你被奥拉克给叼走了怎么办? 我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呜哇,才不会被那种恶心的怪物叼走,要叼也是叼走小凡,本圣女不好吃。 小幽灵打了一个冷战,紧抱起了身体。 “哎哟,说什么来什么,圣女大人,你的奥拉克到了。 通道深处,一阵咯吱咯吱的诡异肢节响声,密集的响了起来,虽说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怪物,但是我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 “是你的奥拉克! 瞪了我一眼,小幽灵掏出了她的砖板圣言之书。 几个呼吸的时间,通道黑暗深处就冒出了数对绿油油的眼睛,每只眼睛都如一个拇指大小的灯泡,每六只眼睛一组,密密麻麻的从通道那边涌了过来,地上,墙壁,甚至是天顶。 距离拉近以后,它们的身影暴露在昏暗灯火下,那是一只只……不,或许应该用一头头来形容,那是一头头半人高的巨大绿色蜘蛛。 约莫有数十头之多,灵活的摆动着四对毛茸茸的蜘蛛脚,六只眼球不断转动,倒影着眼前的猎物,呈绞状的利牙露出,滴下让人看了恶心的腐蚀唾液。 通道虽然宽敞,但是它们的体型巨大,地上完全容纳不了这些奥拉克大蜘蛛并排行走,所以它们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能力,从两边墙壁上面,甚至是从头顶上面爬过来,吊着来,虽然十几二十多的数量,并不算多,却能造成一种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力,经验不够的冒险小队,很容易因此而慌张失措。 不过很可惜,它们找错人了,哪怕是在第三世界,遇上了奥拉克的实体,这个数量对我也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不过看样子,我是不用出手了。 随着这些恶心恐怖的蜘蛛怪逼近,我的小圣女殿下发出一声娇喝,将手上的砖板扔了过去。 散发着朦胧圣光的圣言之书,所过之处,光华笼罩,这些奥拉克就像被定身了一样,纷纷僵住,那些墙壁和天花上的倒霉奥拉克,刷拉刷拉的掉落下来。 然后,统统化为粉末。 一招秒杀,毕竟小幽灵也有四十多级了,对付这些二十级不到的奥拉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这鬼机灵的小圣女,其实在扔出砖板的瞬间,偷偷施展了一记驱魔,驱魔虽然只能驱赶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如果两者的力量相差太大,对方太弱小的话,那么驱魔的力量也是能像刚才那样,直接将敌人辗压秒杀掉。 “在本圣女的光芒照耀下,黑暗底下的一切丑陋之辈,都将消弭于无形,成为星火,歌颂着圣女的强大美丽之姿。 干掉敌人后,圣女殿下还不忘记威风凛凛的留下台词。 “哈哈哈,暴力才对吧。 “啊呜(我咬)! “嗷嗷嗷嗷嗷——! …… “就是在这个房间吗? 好像真的是,我有点印象。 目光所及,大脑深处传来一丝似曾相识的反应,让我大叫起来。 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得到那颗钻石,让小幽灵起死回生的地点。 这熟悉的房间印象,以及缩角落里头,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黑暗魔一家,都在告诉着我,就是在这里没错。 “嗯哼,本圣女就是在这里,迈出历史性的一步,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谁也阻挡不了。 “是啊……” 看了小幽灵一眼,想起那时候的小幽灵,我心酸怀念的抹了一把泪水,感叹道:“物是而人非。 “小凡啰嗦啦。 小幽灵又咬了我一口。 但是很快,就在刚才咬过的地方,温柔的舔舐起来,那双银色的眸子,也充满着缅怀和温柔之意。 重临故地,忆以往,也深深的触动了这小圣女心中的那一块温柔之地。 “以后也会再来。 搂着小幽灵的娇躯,我在她耳边低声保证道。 “嗯。 怀里的小圣女,带着幸福的笑容,温顺的点了点头。 甜甜蜜蜜的忆当年一番,我们离开此处,朝这一趟的真正目标走去。 至于房间里的那一小窝黑暗魔,我和小幽灵都没有动手,一是聊表感谢当年它们爆落的那块碎裂钻石,二嘛,以我们两个的等级,就算干掉它们也不会爆落什么了。 终于体会到了一把老酒鬼的心酸,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把等级上的优越。 这次的目的地是墓穴四层,安达利尔的老巢,要说莎尔娜姐姐最有可能在哪,那么肯定就是那儿。 对于一个普通的冒险小队来说,想要通过墓穴二层,找到下一层的入口,那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对于已经在出发之前记住了地形,并且丝毫不用担心怪物骚扰阻碍的小幽灵和我来说,来到三层入口所用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小时不到。 从第三层到第四层入口的时间,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找到第四层的话,小幽灵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因为第四层很小,一个前殿,隔着一扇巨大木门的前方宫殿,就是安达利尔的骷髅王座所在之处了。 我在四层的入口处,就看到了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金发背影。 那一瞬间,我的脚步顿住,愣了起来,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搞不清自己是身处于现实,还是在记忆之中。 八年多前,同样是在这个地方,同样是站在这个拐角,看到了这道身影,而对方,此时也停留在同样的地方,分毫不差。 现实和模糊的记忆,逐渐的,完美的重叠起来,让记忆变得更加真实,让我的大脑变得更加混乱。 唯一没有忘记,不敢忘记的是,站在我前面的,那道纤细笔直高傲的美丽身影,就是我的莎尔娜姐姐没有错。 俯视着幽深的四层入口,仿佛雕像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数十年,数百年没有动过,在我一脚从拐角踏出的时候,终于活过来,转过身。 “太慢了,弟弟。 莎尔娜姐姐如是说道。 那宛如金子一般的马尾长发,依旧璀璨,丝毫没有因为呆在潮湿阴暗的墓穴之中而失去光泽,随着她的转身,便像金色的银河一样洒开。 海蓝色的清澈眸子,闪烁着野兽般的锐利和冰冷,并没有因为往事而变得混乱迷茫。 身影依旧孤傲,孤独,宛如一朵带刺的娇艳玫瑰,一朵绽放在尸山顶峰上的饮血玫瑰,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让人心醉,敬畏,臣服。 “莎尔娜姐姐,我……” 看着这样威风凛凛的姐姐,不知为何,我的眼睛却有点发酸。 如此坚强的她,如此倔强的她,如此孤傲的她,究竟将多少悲伤独自吞咽? “该不会是害怕惩罚,所以先哭起鼻子了吧。 一阵香风飘过,莎尔娜姐姐已经出现在面前,几乎是紧贴的距离,微微仰起头,抬起那张精致美丽,宛如梦幻一般的面庞。 “才……才没有,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哭鼻子! 明知道姐姐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尴尬的大声抗议道。 真是的,明明是我来安慰莎尔娜姐姐的,怎么忽然变成她安慰起我来了? 不管了,既然莎尔娜姐姐看起来没事,那么见面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 就是向她撒娇了。 “我想你了,莎尔娜姐姐。 这样说着,我将身前的高挑美丽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安心的蹭了蹭。 “那么想的话,早点来不就行了? 莎尔娜姐姐似乎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话题。 “我啊,这两天呆呆的站在这里,可是既无聊,又苦闷,一直想着弟弟什么时候才能到。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口:“莎尔娜姐姐,问个问题行不,您那么急着我赶到,是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吗? “排遣无聊。 “怎么个排遣法? “最近想到了几个新招式,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顿时战栗,两条腿一软,差点倒地。 “而且,站在这里……稍微有点冷,这可都是弟弟的错,如果能早点来的话,就不会冷了。 冷? 我微微后退半分,低下头,迎着莎尔娜姐姐那冰冷中,带着的一丝笑意的目光,那是唯独对我这个弟弟绽放的温柔,属于我一个人之物。 看到这丝熟悉的笑意,我顿时安心不少。 莎尔娜姐姐,还是我的那个莎尔娜姐姐,还是那个疼爱我的莎尔娜姐姐。 不过,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冷” 这个稍微有些弱势的字眼,我原本以为她找回了一些酒红色恶魔的记忆以后,会变得更加冰冷孤傲。 或许,因为这些记忆,会对我疏远,会对我淡漠,就如我和她刚刚相遇时,看着我的冰冷无情目光一样。 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阵的痛苦害怕。 失去莎尔娜姐姐,失去她这份疼爱,是软弱的我,靠着大家的感情支撑,一路走到现在的我,所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 看着我时喜时悲,变幻不已的感情,莎尔娜姐姐轻轻一歪头,意有所指的问道。 “恰好相反,是害怕莎尔娜姐姐不认识我了。 将内心的害怕强压下去,我几近颤抖的吐露心声,将额头贴了上去,轻抚着莎尔娜姐姐的面庞,亲吻着莎尔娜姐姐的嘴唇。 追寻着自己所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 良久,唇分,我依依不舍的退开一分,在极近的距离下,仔细打量着眼前无暇绝美的面庞。 “怎么样,确认了吗? 樱唇微颤,伴随着炙热诱人的呵气吹拂而来,莎尔娜姐姐含笑问道,搂在我腰间的小手伸了上来,不安分的把玩着我的耳垂。 “确认了。 我猛地点头,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这时候还敢再露出一丝疑惑,那么,莎尔娜姐姐绝对不会介意用以前的一些手段,让我深刻的确认她的身份。 “真是的,我莎尔娜的弟弟,可不能那么爱撒娇,那么胆小,慌张失措。 莎尔娜姐姐这才满意的轻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如果是向我撒娇的话,可以允许,怎么样,这可是我特别的开恩,很感动吧。 “嗯……感动极了。 “胆小慌张也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的调教你,直到弟弟成为独当一面,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 “请务必手下留情……” 这份女王式的任性,女王式的命令口吻,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独特风格没错。 “你和老酒鬼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顿了顿,我正色说道。 “那老女人,以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吗? 一听老酒鬼这个字眼,莎尔娜姐姐的眉头顿时皱起,原本看着我,带着一丝温柔的目光也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嗯,都和我说了。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注视着莎尔娜姐姐。 “我十分的迷茫,害怕,想知道莎尔娜姐姐是怎么想的,对于那份记忆,究竟记起了多少,打算怎么面对。 毫不犹豫,在莎尔娜姐姐面前,也无须掩饰,我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虽然这样直截了当的追问,或许会惹莎尔娜姐姐不高兴,觉得我太多管闲事了,但是不弄个清楚的话,我会更加难受。 “原来如此,弟弟担心的是这个。 莎尔娜姐姐叹了一口气,忽然地,在我的头上重重敲了一记,乘着我抱头惨叫的时候,离开我的怀抱,背过身去,默默看着入口处,一如我刚才看到的那样。 有一瞬间,她的身上散发出不为所有人理解的强烈孤独,就如身处于另外一个世界,让我伸出手,却无法触及…… 这份突然的距离感,让我心里堵的很慌,好不容易才安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 “我问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咦……这……这个,莎尔娜姐姐。 面对莎尔娜姐姐严厉起来的口吻,我一阵糊涂,生怕答错了。 “既然这样叫我,那为什么还要迷茫? “这……对不起,姐姐,我……”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莎尔娜姐姐为什么会生气,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距离感,并不是姐姐变了,而是我在无意识中,主动和她拉远了距离。 因为我对酒红色恶魔的大名太看重了,没有能够完全的相信莎尔娜姐姐,相信她能战胜那份记忆,将莎尔娜这个名字贯彻到底,就是这份担忧,这份不信任,让傲气冲天的莎尔娜姐姐生气难过。 “我从来没有迷茫过,从得到母牛之泪,记起了一些往事的时候开始。 背对着我,缓缓的,用坚定、自信、傲然的声线,莎尔娜姐姐这样说道。 这一刻的她,形象无限高大,已经完全压过了我心目中的那个酒红色恶魔。 “那为什么……会和老酒鬼打起来? “因为她迷茫了,让我失望,而且一直对我隐瞒真相,怎么能轻易的饶恕。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莎尔娜姐姐的脾气。 “那为什么又会……” “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呆呆的站了几天,像是迷茫,像是闹脾气,对吧。 不等我说完,莎尔娜姐姐就转过身,轻轻一笑,把我的话接了下去,顿了顿,回答道。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的思考,做出选择而已。 “选择什么?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只能傻傻的跟着话题问下去。 “以前的记忆,哪些是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 这样说着,莎尔娜姐姐的神色更加坚定,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体现出她的强大意志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人血液奔流,脸红耳赤,就如同听到战场上震天的鸣鼓激舞。 “首先,我,现在,是作为莎尔娜而存在着,酒红色恶魔的时代已经划下了句号。 莎尔娜用冰冷的目光瞪了对方一眼,这句本是废话,她根本无须解释,莎尔娜就是莎尔娜,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但偏偏有个笨蛋弟弟不省心,所以只能多费唇舌一番。 “但是,我并不是迂腐之人,酒红色恶魔的一生虽然结束,没有任何留恋惋惜的价值,但我并不打算否认她,否认自己的前生,那个我是我,这个我也是我,区别在于我现在是以莎尔娜的我而活着。 “所以说……” 将一缕散落的金色发丝,轻轻挑向耳后,冰山女王不经意间的露出一丝威风凛凛的妩媚气息。 “酒红色恶魔留下的东西,我必须做出选择,诸如那些战斗经验,技巧,自然不能白白的抛弃掉,还有就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重新转过身,目视着四层的幽暗入口。 “还有就是,为前生的自己报仇。 看着莎尔娜姐姐的目光方向,我脱口说道。 “不能说是复仇。 背对着我的莎尔娜姐姐轻轻摇着头,那根金色的马尾,也跟着威风又可爱的晃摆起来。 “技不如人,酒红色恶魔输给了安达利尔,那场战斗,我对自己的战败,死亡,并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是……” 说到这里,莎尔娜姐姐顿了顿,忽然间,背影散发出一股亢奋、狂野、好战的猛兽气势,那被摇曳灯火拉的老长的影子,在微妙的地方被障碍物挡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狰狞咧嘴笑着的野兽头颅。 “只是,在得到了那份记忆以后,对于打败安达利尔,变得情有独钟罢了,这样的好对手,一辈子也未必能遇到一个,不是吗? “是是是,如果说谁能打败安达利尔,让她心服口服,也就只有莎尔娜姐姐您了。 我连忙翘起大拇指夸奖道。 这到不是单纯的拍马屁,而是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性。 或许终有一天,其他人也可以打败安达利尔,将她干掉,但是未必能让这个蜘蛛女王甘心。 如果是莎尔娜姐姐这样的,同样拥有不输给对方的女王气场的强者,打败安达利尔,虽然只是我猜测,但是对于这样的结果,安达利尔可能会更加愿意接受。 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女王间的惺惺相惜,天上地下,三界之间,这样的女王陛下,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至于阿尔托莉雅,同样是满满的女王属性,但却是和安达利尔与莎尔娜姐姐的女王之道完全不同,不至于拼的你死我活,就和狮子纵横于草原,老虎长啸于山林一样。 释然了一切后,我心情大畅,这种结果虽然在我意料之外,但却也是意料之外的完美结果,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吐槽的了。 不过,首先还是得道歉。 “对不起,莎尔娜姐姐,没有完全的相信你。 对付莎尔娜姐姐的怒气,我的诀窍只有一个,而且是百试百灵的一个,唯独一个字——向她撒娇。 不顾莎尔娜姐姐身上散发出的冷冰冰,刺骨一般不让我靠近的怒气,我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搂住了莎尔娜姐姐,亲昵的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像是向主人撒娇讨好的小狗一样。 有维拉丝这个神形俱在的小狗狗模版可以参照,再加上长期接受小人鱼埃里雅,两个宝贝女儿公主等等的外露型撒娇,还有琳娅,莎拉等人的含蓄型撒娇,毫不客气的说,对于撒娇的理解,我可以算得上是宗师级别了。 虽然这个技能,貌似只能对莎尔娜姐姐使用,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大声宣布的事情,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联盟英明神武(? )的凡长老,竟然对着一个女人撒娇,那还不闹翻天了? “真是拿弟弟没办法,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 果然,这招一出,莎尔娜姐姐身上的冰冷刺骨气息再也维持不住了,语气虽是责备,却充满了溺爱,谁让我是她最在乎,最疼爱的弟弟呢? “唉? 在莎尔娜姐姐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也没关系吧。 我耍赖的说道,顺便将魔爪伸向她那顺滑的金色马尾,刚才在我眼前摇来晃去,早就心痒难耐了。 在我面前就算不独当一面……” 明明只是随口的台词,莎尔娜姐姐却是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重重的把头一点。 “嗯,没问题,允许你这样。 “哈……” 我说莎尔娜姐姐,你究竟要溺爱我到什么程度? 或许说是在担心我真的独当一面起后,不会再向你撒娇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必须独当一面,比其他人都要优秀,为此……” 小手在我的脸上捏着,嘴角轻轻一勾,莎尔娜姐姐露出了一抹美丽而危险的笑容。 “必须要好好调教弟弟才行。 “这个……以后再说行不,我留在这里继续陪你。 眼看话题朝危险的方向发展,我连忙说道。 “不用了,那些庞大的经验技巧,我在这几天都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用到实践上面。 捏着脸的小手,加重一分力道,莎尔娜姐姐的笑容也变得更加魅惑和危险。 能让冰山女王露出这样的一面虽然是很荣幸的事情,但是…… 但是我不是M啊啊——! “本来应该早几天过来,陪我在一起才对,这份过失,我会让弟弟好好的意识体会到,以后才能变成更加细心的男人。 “我……我已经意识到了。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莎尔娜姐姐。 “过失之所以称之为过失,就是因为必须接受惩罚。 莎尔娜姐姐断然说道,就算是撒娇攻势对她也没有用了。 因为眼前的罗格女王陛下,对于调教弟弟的欲望,显然要比弟弟向她撒娇所获得的满足感更加强烈。 “呃……还活着吗? 刺目的阳光从帐篷缝隙照了进来,让我下意识的伸手挡在额头。 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无需怀疑莎尔娜姐姐说干就干的女王作风,在决定要惩罚我以后,她二话不说就拎着我回到了营地,拎入帐篷,扔上了床。 然后,是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弟弟式调教,包括她想到的那几个新招式。 我只记得自己被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美腿夹住,整个人被她紧紧地箍在怀里,那高耸柔软的玉峰紧贴着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嘴唇勾勒出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生吞活剥。 “弟弟,看来你还不明白女王的规矩。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蛊惑,每一个字眼都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着我的耳膜,让我全身酥麻。 她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的头颅固定在她的胸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姐姐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绝对的服从,什么是……王的征服。 她说完,便将那薄薄的樱唇压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她独特的体香,将我的唇瓣紧紧含住。 她的舌头霸道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纠缠在一起,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侵略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我口中的每一寸都占有。 她的唾液滑腻而甘甜,在口中交融,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我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我的腰侧,最终停在了我的臀部,轻轻揉捏。 那是一种带有威胁性的抚摸,让我感到自己完全被她掌控。 “嗯……哈……姐姐……” 我发出破碎的呻吟,试图挣扎,但她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她的腰肢微微一扭,将我整个人压得更深,我能感受到她下身那温热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物,紧贴着我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火热的刺激。 她松开我的唇,却将头颅埋入我的脖颈,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着我的颈动脉,每一次舔舐都让我心跳加速,血管仿佛要爆开。 “不够……还不够……” 她低声喘息着,声音中带着浓烈的欲望。 她那双灵巧的手,没有丝毫的迟疑,伸入我的衣服,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冰凉的空气瞬间袭来,让我下身早已勃发的肉棒猛地一颤,却又被她滚烫的掌心紧紧握住。 “嗯……好大……弟弟的肉棒,果然是为姐姐而生。 她低声赞叹着,声音中充满了占有欲。 她的手指在我肉棒的根部轻轻揉捏,指腹摩挲着我的睾丸,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全身的肌肉紧绷。 然后,她将我的肉棒拉到她的乳间,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得更加饱满,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吧,弟弟,让姐姐感受一下你的热情。 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女王的霸道。 她将我的肉棒夹在她的乳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每一次的挤压都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 乳尖时不时地擦过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啊……莎尔娜姐姐……嗯……” 我发出低低的呻吟,腰身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试图更深地进入她的乳间。 她的乳肉是如此的柔软,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她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正紧紧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征服。 “不乖的弟弟,就该被这样好好惩罚。 她那性感的锁骨因为乳交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汗珠从她洁白的额头渗出,滑过她精致的鼻尖,滴落在我的胸膛。 她那柔软的指腹,在我肉棒的顶端轻轻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快感连连。 乳交的摩擦声变得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她那高耸的玉峰在我眼前上下晃动,乳尖被我的肉棒摩擦得更加红肿,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些晶莹的乳汁从乳头上渗出,带着淡淡的奶香。 “姐姐……我……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洒而出,尽数喷洒在她的乳间,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乳汁和汗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淌,显得淫靡而香艳。 “嗯……啊……弟弟……” 她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此刻更加迷离,却带着一丝满足。 她用指尖轻轻刮擦着我精液的痕迹,然后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还不够,弟弟,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眼神中充满了更深层的欲望。 话音刚落,忽然天地一旋,转眼间我已经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莎尔娜姐姐抱在她怀里,我的身体被她以公主抱的姿势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向下坐去。 “嗯啊——! 我发出一声惊呼,只觉得滚烫湿热的嫩穴瞬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竟然直接将我勃发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花穴,然后以女王的姿态,将我整个人压下,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 罗格女王对【传宗接代】的毫不遮掩,毫不压抑的渴望和索求,可是我遇到的所有女孩之中,最强烈的一个。 她那花穴紧致而湿滑,每一次的收缩都让我感到极致的摩擦与包裹感。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身,将我死死地固定在她身上,不给我一丝逃脱的余地。 所以床上的两具身体,很快又纠缠在一起,伴随着诱人的喘息和娇吟传出。 “啊……好深……弟弟……再深一点……嗯……” 她坐姿的每一次起伏,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进出,每一次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穴壁,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唇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变得更加红肿湿润,甚至能看到一些淫水从花穴口溢出,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莎尔娜姐姐……你……嗯啊……” 我被她狂野的动作冲击得几乎失去理智,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在我的身上扭动,那娇躯散发着浓郁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让我彻底沉沦。 她那海蓝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眼神迷离而狂野,仿佛一只被欲望驱使的母兽。 “不够……远远不够……弟弟的肉棒,还要更用力地肏姐姐! 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她的臀部有力地向下坐去,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直到根部,然后又缓缓抬起,将我的肉棒抽出大半,再猛地坐下。 这种深浅交替的抽插,让我感到极致的刺激,几乎要崩溃。 她那挺拔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红肿。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打湿了她金色的发丝,紧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有些陷入我的肉里,显示出她此刻的极致投入。 “这是姐姐的新招式,弟弟,好好感受一下,女王的征服! 她猛地将身体向下坐去,同时腰肢猛地一扭,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如同被绞肉机般剧烈地摩擦。 那极致的摩擦感,让我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那花穴深处,仿佛有无数软肉在绞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姐姐……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股热流,猛烈地射入她温暖湿滑的子宫口。 我能感受到精液在她体内深处喷洒的温热感,每一次的喷射都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嗯……啊……弟弟……好舒服……再多一点……射满姐姐……” 她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软地趴伏在我的身上。 她的花穴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温热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流淌在我们的身体之间。 此时,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征服这只暴君女王,至少得将体位调转过来才行。 但无论我如何努力,她都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峦,牢牢地压制着我。 她那纤细的腰肢,看似柔软,实则充满了惊人的韧性与力量。 每一次我试图反抗,她的花穴都会更加用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生疼,同时她的身体也会更紧地贴上来,用她那双饱满的蜜乳摩擦我的胸膛,用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让我浑身酥麻,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太阳的光线逐渐变得刺眼,强烈,又渐渐变得柔和,暗淡,这场没日没夜的战斗才烟消云散,转眼一看,整个帐篷已经凌乱成一团,里面为数不多的几样家具,无一幸免,全部完蛋了,床单更是被撕的东一片西一片,连块巴掌大的都找不到了。 对于这场战斗,我总结出了以下一句话。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洗去身上强烈的味道,穿好衣服,出了帐篷,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正是黄昏时分。 昨天回到营地是什么时候来着,记得只是中午吧,难怪腰像断了一样。 “先去弄点吃的? 对着夕阳伸了个懒腰,我回头问道。 “不,想去阿卡拉那里。 莎尔娜姐姐摇了摇头。 “无论怎么说,也要为前几天的事情,去稍微道个歉才行。 “我陪你去吧。 我咧嘴笑道,十分的开心。 这或许就是莎尔娜姐姐和酒红色恶魔的最大区别。 再怎么孤傲冰冷,冷血残暴,莎尔娜姐姐依然将自己当成联盟的一份子,因为这里有她的牵挂,无论是老酒鬼,还是我,即使是阿卡拉和凯恩他们,也对莎尔娜姐姐有着一份恩情。 所以,比起任意妄为,目空一切的酒红色恶魔,我更喜欢这样的莎尔娜姐姐,无比的喜欢,爱着,深深的爱着,我的孤傲女王陛下。 来到阿卡拉的帐篷,她应该是刚吃过了晚饭,照顾她的侍卫正收拾着碗筷,瞟了一眼,只有两碟素菜,一双筷子,以及一个吃的干干净净,一粒饭也不剩的空碗。 很难让人想象,这是掌管着人类最强武力的冒险者联盟的头头,应该拥有的一顿晚饭,难怪就连桀骜的莎尔娜姐姐都没有冲她发过脾气。 此时,刚吃过晚饭的阿卡拉,人已经坐在书桌上,轻转着手中的羽毛笔,似在沉思什么,在明亮而不刺眼的灯光照耀下,她额头上的皱纹显得特别深邃。 十年间,阿卡拉真的老了很多。 回忆起自己刚来到暗黑大陆,第一次见到阿卡拉时,她的模样,虽然拄着拐杖,微微弯腰,但是脸上的皱纹并不显现,还能很清晰的看到年轻时的美人轮廓,如今却已经和六七十岁的老妇没什么差别,让人难以相信,她和在第三世界与琳娅如同姐妹花一样年轻娇俏,貌美倾城的拉斐尔,竟然是童年伙伴,青梅竹马。 这其中,有时光的蹉跎,但是更多的却是为联盟的操心,以及预言师的副作用所造成,要知道在暗黑大陆,就算是一个普通平民,平均寿命也在一百岁左右。 所以,每当看到阿卡拉脸上日益增加的皱纹,我就不忍心再阻止已经撇开了爱德华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以及联盟一起职位的琳娅,继续往她这里跑,帮忙处理大小事务。 “哎呀,回来了吗? 回来了就好。 外面的动静,以及侍卫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思的阿卡拉,她抬起头,察觉到我和莎尔娜姐姐一起走进来,颇有些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意味,不由的呵呵一笑。 见她没有生气,我松了一口大气,就连身旁的莎尔娜姐姐,气势似乎也微微一松。 “来,坐吧,今天我还在琢磨着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说着阿卡拉已经站了起来,要去准备清神水,我连忙过去帮忙,这小黑店的东西摆在哪里,身为常客的我早就一清二楚。 待坐定以后,莎尔娜姐姐发挥着她直来直往的作风,直接开口道歉:“我过来,是为前几天的战斗道歉。 干巴巴的,冷冰冰的,听起来毫无诚意的道歉,身为女王的莎尔娜姐姐,恐怕从出生到现在,向别人道歉这种事情,次数也在五根指头之内,所以才说的那么僵硬,听的我在一旁捂嘴偷笑。 结果这张笑脸,被面无表情的莎尔娜姐姐伸手过来,用力一捏,红了半边。 我认罪,我伏法…… 阿卡拉并没有因为莎尔娜姐姐生硬的态度而生气,如果她不是诚心道歉的话,也就根本不会跑这一趟了,只见她伸出手,在我和莎尔娜姐姐的手上,语重心长的轻轻一拍。 “引以为戒就好了,反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我相信你们两个,以后不会再这么乱来了。 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见阿卡拉的举动,我颇有些委屈,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老酒鬼了吧,我可是冤枉的亲,亲,你看外面正六月飞雪啊亲。 “对了,吴,不知道你跟那位巫女族公主聊的怎么样? 看出了莎尔娜姐姐并不适应这种低头道歉的气氛,阿卡拉十分体贴的把话题转移开了,正好这件事也跟莎尔娜姐姐有关。 “不多不少吧,那红白……那巫女公主贼溜的很,咋一看说了很多,但是重要的内容却一丝都没有透露。 我回忆起来,不由的在心里怒吼一声,平白陪她卖节操卖了那么久,还教会了她生财之道,那十万元公主却只给我透露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哦,说来看看? 阿卡拉好奇问道。 “她说了,那条通往地狱的通道,在三十多年前,的确是有一个灵魂通过,不过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经过,接下来就什么都没说了。 我看了莎尔娜姐姐一眼,这样说道。 “果然如此,酒红色恶魔也是从那里回来的。 阿卡拉确认的点了点头,神色却未见惊讶。 “也? 除了酒红色恶魔以外,还有谁也从那里通过吗? 我敏锐的捕捉到一个非常关键的字眼,立即问道。 “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还真瞒不过你这狼耳朵。 阿卡拉一愣,便笑点着我调侃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在近百年时间,另外一个从那里通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的那位老师。 “老师? 我整个呆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阿卡拉说的老师可能是谁。 “加仑老头,你是说那个腿毛仙人? 惊讶之下,连一直在心里毁谤他的外号也给叫了出来,这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妙,立刻缩起脖子。 果然,刚才见了莎尔娜姐姐也不见怒火的阿卡拉,此时把眉头一皱。 “亲爱的吴,就算加仑大人不是你的老师,你也不能这样说他,非要算起来的话,在联盟,他的存在可能和雅兰德兰老师相差无几,超然物外,是我们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之一。 “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老前辈的风范,那飘逸的腿毛到算得上是硕果仅存,独此一家。 我嘴里小声嘀咕着,脑袋却是一个劲的点了起来。 “阿卡拉奶奶,你的意思是说,那老……咳咳,老师他曾经去过地狱,又从那里回来? “没错,不然你以为他那么强大的实力,当初为什么还在第一世界? “那到也是。 我微微一想,也察觉到一直漏了这个疑点。 腿毛仙人的实力如此强大,连第三世界的威克森爷爷都知道他的大名,尊敬有加,以前又不能从第三世界回来,那么,他是怎么出现在第一世界? 又怎么会被第三世界的强者得知? 他这一身实力和等级,总不可能是在第一第二世界锻炼出来的吧。 按照阿卡拉这个说法,就能立刻解释得通了,尼玛这老头连地狱都去过,那顿时又超过了第三世界强者一个档次身份了,那还不强的离谱。 而且,从这一点信息中,我还联想到了威克森爷爷知道不少关于地狱的事情这一疑点,当时我觉得很好奇,可他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只说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以后自然会知道。 综合刚才的情况看来,去过地狱的可能不止腿毛仙人一个,所以联盟对地狱的情况才有所了解,再从这里猜测到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或许远远不像表面上那般,是头一回见面。 单枪匹马下地狱,面临着无数地狱怪物的袭击,其中不乏魔王级强者,那可得至少有赵云般七进七出的本事,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威克森爷爷那样说也合情合理。 想通这一切后,我不由的呼出一口浊气,心里大喊黑幕,大大的黑幕。 “阿卡拉奶奶,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远远不止如此吧,你还让我去问那个巫女公主,太不厚道了。 我埋怨的看了阿卡拉一眼。 她和凯恩这两头老狐狸,明明知道的那么多,还让我舍近求远,跑去和红白公主卖节操。 “这你可就错怪我了。 阿卡拉表示冤枉。 “联盟的确承了她们很多情,但并不代表我们熟悉她们,和她们打过交道,巫女一族是个自远古就存在的神秘种族,她们隐世而居,哪怕是燃烧了整个暗黑大陆的原罪之战,也未曾触及她们的身影,我们所知的信息实在不多。 “莎尔娜姐姐,你还记得起些什么吗? 我回过头,对一直聆听着的莎尔娜姐姐问道。 “记不了,从下到地狱以后的记忆,就已经模模糊糊,只能回忆起……先是很冰冷,邪恶……然后浑浑噩噩,忽然间,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或许是从我和阿卡拉对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努力回忆着当初通过地狱通道,以及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可惜,莎尔娜姐姐并没有记起来。 她恢复的记忆只有一小部分,而这小部分记忆,大多还是酒红色恶魔的战斗领悟,经验技巧。 “要不再去弄点母牛之泪。 我又把主意打在奶牛关身上了。 “不行,母牛之泪只能起一次作用。 阿卡拉却是立刻出言,把我的念头打消了。 “直接去问巫女公主不就得了。 莎尔娜姐姐颇得直捣黄龙的精髓,只不过那冷冰冰的杀气,怎么看都有点严刑逼供的意味。 “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或许真的不知道。 我哈哈的苦笑道。 “那位巫女公主年纪有多大我不知道。 阿卡拉慢悠悠的喝着茶,泛白色的眼珠微微一动。 “但是,可以确定,至少不比你和莎尔娜小。 “你这红白,竟然敢骗我,还说自己是什么楚楚的花季少女,节操何在啊混蛋! 我顿时仰颈怒吼,恨不得化作哥斯拉,一脚把那十万元公主踩成红白机。 “那位公主不想说,恐怕也有她的缘由,就我看来,她并不是那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卖关子的人。 在我气冲冲的准备找红白算账的时候,阿卡拉又慢悠悠的说道。 “你们可不能对她乱来,先不说会破坏联盟和巫女一族的关系,再有,就算你们两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那位公主的对手。 “什……什么? 前面那句话我到还能理解,但是后面那句……就让我吃惊了。 “虽然那红白公主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不会强到太离谱的程度吧……” 眉头一皱,我摸着下巴思索道。 两个强者,只要不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以至于弱的一方根本察觉不到对方的力量气息,或者说是其中一方拥有很强大的隐藏气息能力,那么这两个人在一起,或多或少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实力。 红白公主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我能隐约的感觉到她的实力,如果是加上诡异莫测的符咒,以及其他不为人所知的巫女技能,就算是以前的地狱格斗熊,我也没有信心一定能够赢得了她。 她的实力,大概就是这么个程度。 如今,阿卡拉却说我和莎尔娜姐姐加在一起,也未必能赢得了对方,而且阿卡拉肯定是早已经知道我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将这种情况考虑在内,才得出这个结论。 “稍安勿躁,听我说下去。 见我和莎尔娜姐姐淡定不能,阿卡拉伸手轻轻一压,示意我们重新坐好。 “这是世人所能够得知的,巫女一族为数不多的信息,还是雅兰德兰老师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我微微点头,明白阿卡拉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今已知的活跃种族里,以精灵族的岁月最古老,典籍保存的最完整,如果连身为精灵族的大长老,活了足足一千多年,是现在最博学睿智的雅兰德兰,也只知道那么多的话,就代表着整个暗黑大陆,或许最多也就只有那么点信息了。 “首先,巫女族世代守护着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别问我,但是可以肯定并不是那条通道,这很容易能猜出来,在原罪之战以前,三界的实力强大无比,八翼才是那个时代的巅峰力量,六翼强者并不稀少,其中我们暗黑大陆第一强者精灵之主亚瑟王,就是能够和六翼抗衡的超级强者,这些隐秘,恐怕不用我多说你们两个也听说过了,那时候,天使和恶魔以暗黑大陆为棋盘,那条地狱通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口气说下来,阿卡拉轻咳几声,继续道。 “而后,作为守护一族的领袖,历代的巫女公主虽然自身实力不算很强,但是,她们似乎可以借来强大的力量,或许正因为如此,每一代的巫女公主寿命都不是很长。 “也就是说,我察觉到的巫女公主的实力,是真实的,不过一旦她借来那股力量,我和莎尔娜姐姐就不是她的对手,是这个原因对吧。 我恍然大悟。 “正是如此。 “既然那家伙那么强大,不充分利用一下不是很可惜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阿卡拉,她可是物尽其用的万恶资本家,岂会放着那么大一个苦力不用。 “没有用的,巫女一族的使命就是为了守护之物,除此之外不会参与任何无谓的战斗,哪怕是暗黑大陆遭到毁灭,她们也不会理会,原罪之战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现在跑出来干嘛? 我嘀咕道。 “那,就只能亲自去问她了。 阿卡拉呵呵一笑,笑的十分狡猾。 “阿卡拉那家伙,绝对是想让我去解谜。 离开小黑店之后,想起临末阿卡拉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忿忿说道。 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好像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够解开巫女族的神秘使命和神秘目的,这个开路先锋,麻烦吸引器的身份,我老酒鬼的话音落下,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 同情? 这些话语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被同样的话语和行为伤害过的女人,心中对莎尔娜姐姐的担忧愈发浓重。 她们就像是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前后两人,一个已经伤痕累累地走了过来,另一个正固执地一头扎进去。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老酒鬼似乎恢复了平时的无赖模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老娘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那个和你一样臭脾气的小丫头吧,她现在那副样子,可是最容易钻牛角尖的时候。 她的话点醒了我。 没错,莎尔娜姐姐现在需要的不是我站在这里感慨,而是需要有人去拉她一把。 可是,她会去哪里? 我脑中飞速思索。 营地里人多眼杂,以她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想见人。 空旷的罗格草原? 她不是漫无目的闲逛的性格。 力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弱小” 的鄙夷。 那么,有什么地方能让她最直接地发泄这种情绪,用最纯粹的战斗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呢? 一个阴森、充满怪物的地方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墓穴。 那里有数不清的怪物,是最好的战斗与发泄场所。 如果她还在罗格营地附近,那么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我知道该去哪了。 我丢下一句话,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营地中心的传送阵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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