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看着眼前这群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我久久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你们难道都是一群还会在睡着的同桌手臂上用油性笔画乌龟的中二学生吗?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的大叔大妈,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哈哈哈哈,看到了吧,阿尔萨斯老弟,这家伙的酒量……嗝……” 里肯的酒量显然因为长期的禁酒而急剧下降,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坛子,就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他通红着一张老脸,重重打了个酒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瞬间被放倒的格里斯,笑得惊天动地,仿佛打赢了一场史诗级的圣战。 你也快给我倒下吧! 看着他那副德行,我内心疯狂吐槽。 “哦哦哦,这不是汉娜吗? 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可怜啊。 ” 汉斯的状态比里肯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更加严重。 他那颗标志性的汉堡头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弦,在成功灌倒了格里斯之后,竟然还不满足。 他那贼溜溜的目光在篝火旁不断扫视,最终,像一枚锁定了目标的导弹,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独自静坐的汉娜身上。 喂喂,我说汉斯老兄,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这是打算从中二学生,直接退化成以欺负自己妹妹为乐的不良小学生吗? 真是奇怪了,明明感觉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为什么我的吐槽能力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变得越发犀利了呢? 我晃了晃有些朦胧的大脑,迷茫地环顾四周。 我发现,在汉斯挑起话头之后,其他的男人们,包括那几个还在赌钱的野蛮人和沙漠佣兵,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饶有兴趣的目光投向了汉娜。 虽然那目光里,没有了刚才算计格里斯时的那种纯粹的恶意,但那份想看看素来如冰山雪莲般的汉娜,在醉酒之后会是何等娇媚姿态的好奇心,却是赤裸裸地写在了每一张脸上。 所以说,在酒桌上,千万不能掉队,一旦落单,你就会立刻成为所有人集火的目标。 请大家务必谨记,谨记这一点血的教训。 “咳咳,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就在众人纷纷起哄,准备将魔爪伸向汉娜的时候,汉斯却突然向前踏出一步,大手一挥,以一种大义凛然的气势,将所有人都挡在了身后。 哦? 虽然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但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还能挺身而出,为自己的妹妹解围。 作为一个坚定不移的妹控,汉斯老兄,我对你的看法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改观了。 虽然,这一点点的改观,大概也就只有草履虫的长度那么一点点。 想入教吗? 会长是咱,副会长是白狼,绝对不是奥玛斯那老神棍口中那些奇奇怪怪的邪教组织。 然而,我心里的赞美之词还没来得及说完,汉斯就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他紧紧抱着自从里肯拿出珍藏美酒后就再也没放下过的酒坛子,摇摇晃晃地又向前迈了一步。 “汉娜,不用管他们,你将这坛……嗝……这坛酒喝下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哥哥我帮你应付。 汉斯摆出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好哥哥” 的模样,将那只还剩下大半坛的酒坛子,硬塞到了汉娜的手里。 你这个混蛋! 原来你只是拐弯抹角地想用一种更“体面” 的方式灌醉你妹妹啊! 一瞬间,我毫不犹豫地将汉斯的名字从我心中那本神圣的“妹控教会候补教徒名单” 上划掉,并且用血红色的笔在后面标注:此人乃异端,当塞入腌菜坛子里,用盐腌上三天三夜,再扔进沉沦魔的粪坑里! 汉娜默默地从汉斯手中接过沉重的酒坛,她那张隐藏在斗篷兜帽阴影下的脸庞,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只是无声地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那些男人们的脸上,都毫不掩饰地晃动着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光芒。 我懂,我完全明白他们此刻心里的想法。 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就像一只在心里挠痒痒的猫爪,驱使着他们想看一看,这位一直如同冰山般冷漠的少女刺客,在被酒精融化之后,究竟会展现出怎样一番动人的光景。 但是,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如此为难一位无辜的少女呢? 作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德鲁伊吴凡,对于你们这群人丑陋的嘴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刹那之间,我内心深处那颗代表着爱、正义与和平的灵魂,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这股强大的正气,驱使着我毅然上前一步,用我那足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正义目光,狠狠地扫视了众人一圈。 直到他们都在我目光的逼视下,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丑陋,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颅,我才满意地再次向前几步,来到了汉娜的面前。 “汉娜姐姐,别听你哥哥的,女孩子家用酒坛喝酒,多不雅观啊。 来,我这里有个干净的碗,你用这个。 不用着急,慢慢喝,就算喝醉了也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 众人:“……” “你这家伙,明明也是一副想看汉娜喝醉的样子吧。 在我心满意足地退回来的时候,那个明明脑袋不怎么灵光,嘴巴却毒得像淬了毒的匕首一样的圣骑士巴尔,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嘀咕道。 “哼,真是肤浅。 我的目的,和你们那些肮脏的想法是完全不同的。 我冷笑一声,习惯性地用中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并不存在的眼镜,用一种看穿世事的高深莫测的口吻说道。 “哦? 圣骑士巴尔果然一下子被我的气势给镇住了,发出一声充满惊疑的鼻音。 “我啊,是抱着一种纯粹的、欣赏艺术品的目光去看待这件事。 而你们,只是被低级的、丑陋的欲望所驱使。 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有什么不同吗? 巴尔同学耿直地歪着头,一脸纯真地问道。 我:“……” 巴尔:“……” “哼,你是不会懂的。 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之后,我果断避开了巴尔那刨根问底的目光,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一种忧郁而深邃的眼神,仿佛穿透了那厚重的乌云,看透了宇宙星辰的流转,日月山河的蹉跎。 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他给忽悠过去了…… 圣骑士巴尔同样抬头望天,默默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握着我递过去的酒碗,汉娜依旧是一言不发。 说起来,从见面到现在,我好像就没听她说过一句话。 如果不是汉斯之前提过,我真的会把她当成一个哑巴。 别说是说话了,就连点头、摇头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极为罕见。 汉巴格小队的人似乎也早就习惯了她这种交流方式,只要她没有明确地摇头拒绝,那就代表她默认同意了。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三无” 的范畴了吧? 有没有更精准的宅系词汇可以形容这种情况? 此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抱着酒坛、端着酒碗的汉娜,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哪怕是选择拒绝,只要她说一个“不” 字也好。 这或许也是众人除了想看她醉态之外,内心深处同样期待听到的声音。 毕竟,据她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汉斯所说,他已经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有听到从自己妹妹口中发出一个音节了。 老实说,汉娜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性格最为古怪的女孩。 三无公主虽然也奇怪,但和她相处久了以后,就能发现她那如同精美人偶般漠然的面孔之下,其实藏着一颗相当正常的少女之心。 细腻、敏感、柔软、多变,甚至还有些固执和喜欢撒娇。 非要说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对于喝茶异乎寻常的执着,还有那个……咳咳,对于H方面某些事物的特殊嗜好。 接受着所有人目光洗礼的汉娜,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微微倾斜酒坛,清冽的酒液便如同山涧的清泉,被缓缓注入她手中的瓷碗之中,直至满溢。 “哦哦哦哦哦——! 看着汉娜的行动,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混杂着惊叹与兴奋的呼声,那眼神,就仿佛看到了赤裸着上半身、长满浓密胸毛的上帝,在云端之上跳起了草裙舞一般。 “咕噜……咕噜……”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轻柔而优雅。 虽然脸庞依旧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之下,但这种仿佛小猫在舔舐牛奶般的可爱喝法,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别样的美态。 不过,此时此刻,已经没有谁会去注意汉娜偶尔展露出来的,属于女孩子的娇小可爱的一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碗里不断下降的水平线。 直到碗底朝天,最后一滴酒液滑入她喉中,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赞叹,纷纷鼓起掌来。 就好像汉娜完成了一件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一般。 不过,或许对她来说,这的确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接着,汉娜依旧一言不发,继续将酒碗倒满,然后小口小口地饮下。 虽然她喝得不快,但胜在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因此,那坛子里还剩下的五六斤烈酒,依旧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不慢速度,迅速消失着。 …… “喂喂,汉斯,你妹妹的酒量,似乎相当不错呀。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像这样连续不停地猛灌,是最容易醉倒的。 眼看着汉娜已经将坛中之酒喝下去了十之七八,却依然身形稳健,没有丝毫要倒下的迹象。 一旁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里肯,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旁边同样一副呆若木鸡模样的汉斯,低声说道。 “那……那是当然! 有我这样优秀的哥哥,汉娜她能差到哪里去? 也……也就只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啦。 汉斯嘴上虽然强硬,但语气里充满了困惑和不确定。 看他那副模样,我估计连他自己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妹妹的酒量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这就好像一个成绩还算不错的高中生哥哥,总是在读初中的妹妹面前拍着胸膛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结果却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早就已经偷偷自学完了大学的全部课程。 现在汉斯的心情,就如同上述例子中的那位哥哥一样,复杂,百感交集,复杂到想立刻找个没人的角落,挥洒一下名为“哥哥的耻辱” 的泪水。 当酒坛里和酒碗里的最后一滴酒,都被汉娜喝光的时候,她轻轻地将坛子和酒碗放在了身旁,然后继续面对着篝火,低头闭目,仿佛在养神。 “呜呜呜~~我这个做哥哥的,我这个做哥哥的……” 毫无疑问,在一旁抱头嗷嗷大哭的,是某个感觉自己已经被时代,被家人(特指妹妹)远远抛在身后的无能法师。 “呼呼,再来一碗,嘿嘿嘿,今天大家不醉不归,呀呼~~” 毫无疑问,在短暂的消沉后,立刻说出这句话,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依然是某个因为感觉自己已经被时代和家人(特指妹妹)所抛弃,从而开始自暴自弃的无能法师。 “呜呜,哇细弱啊死不瓦拉里达……” 好吧,眼前这位泪流满面,烂醉如泥,口齿不清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并且还不断用自己的额头和坚硬的地面进行着亲密死磕的法师,就不用我再三介绍了吧。 本来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不打算再喝了。 结果被汉斯这么一闹,最后还是被众人起哄,硬是又灌下了好几大碗。 直到感觉脚步已经有些轻飘飘,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的时候,我才乘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呜呜呜~~” 该死的,头好疼,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一次,酒后并没有以悲剧收场,这可真是难得啊。 想想我以前那些悲惨的经历,要么就是失手把整个酒吧给烧了,落得个倾家荡产赔钱的下场;要么就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魔法扩音器,嘴巴被破布堵住,全身被五花大绑地吊在营地最高的那棵树上。 咦?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次我为什么会被吊在树上? 凶手究竟是谁? 这一点我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 总之,这次我已经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帐篷里,应该能够远离所有可能发生的悲剧了。 什么呀,你这无能的悲剧光环,平时不是很嚣张,很拽的吗? 现在给我发威看看呀,我就在这里,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哇哈哈哈哈哈! 在心里疯狂大笑几声,以宣泄积压已久的怨恨之后,我感觉心情大畅,迈着极不稳定的“之” 字形步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床边。 “咦? 我不可置信地用力揉了揉眼睛。 这床上的被褥……是什么时候铺好的? 我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是我自己有先见之明,所以早就把床铺好,等喝醉以后就可以直接美滋滋地躺上去,大睡一觉? 也罢,存在即是真理。 对于我这种已经领悟了第九感——“宅男直觉” 的男人来说,想要预测到这种简单的未来,也并非什么难事……不,准确来说,是拥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十九概率的必然事件! 对了! 我终于明白了! 不正是因为我拥有如此超凡的能力,才遭到了上帝那个老家伙的嫉恨,从而强行将路痴的属性和悲剧的光环降临到我身上的吗? 哼,还真是丑陋呢,这种毫不遮掩的嫉妒心。 不过,如果以为这种程度的阻碍就能将我击倒,那也太大错特错了! 我眯着双眼,嘴里小声地不断嘀咕着,然后一个饿虎扑食,一头栽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立刻扑鼻而来。 啊,是维拉丝清洗过的被子,就是这么香。 不愧是我的万能小妻子。 我在被子上像小狗一样蹭了几下之后,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模糊。 但奇怪的是,无论如何,却都无法完全睡过去。 是因为口渴吗? 宿醉之后,喉咙总是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一样。 没办法了。 我极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摸索到桌子边,在上面不断摸索着茶壶和杯子。 这种时候,要是能用巫师的心灵传动该有多好啊。 可惜,我现在连走路都成问题,更别提要集中精神施展技能了。 “咦,这是什么? 在找到茶壶和杯子的同时,我的手也摸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书? 看着手中这本外层用精致的黑色兽皮包裹,里面的纸张也是营地里所能制造的最上乘的雪浪纸,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书籍,我顿时蒙了脑袋。 我的帐篷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看起来如此高级的东西? 如果是平时清醒的状态,我肯定能从这本和我帐篷里所有物品都显得格格不入的书中,嗅到一股浓烈的、死亡般的气息,进而产生警惕和疑问。 可惜……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也麻痹了我的危机感。 哦哦? 书里还夹着一支精致的羽毛笔。 也就是说,这大概是一本笔记,而非普通的书籍了? 我一边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大杯凉茶,然后“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下,感觉混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几分。 我漫不经心地,向这本禁忌的笔记,伸出了我那无知而罪恶的探索之手。 我翻。 轻轻翻开第一页,里面是以一种叙事的方式开篇的。 那字迹,端正而娟秀,充满了女性的柔美,根本就不是我那堪比蚯蚓爬行的文字所能够比拟的工整和优美。 原来是这样,这本笔记不是我写的呀。 啊哈哈哈,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就不要在意了,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我醉醺醺地笑了笑,继续翻开了下一页。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话,到了这一刻,我肯定能察觉到,自己胸前那枚菱形的水晶护身符,正在不断地“叮嘟~叮嘟~” 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那是代表着面临绝境的最高警报。 我应该会立刻将手中的笔记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扔出去,然后高举双手大喊一声“嗨” ,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窜回自己的老家M78星云,躲上个十年八年再出来。 哦哦,这不还是个挺温馨的故事嘛。 我看看,嗯嗯,原来是这样。 蔚蓝的天空之下,美丽的大草原之上,有一个祥和而幸福的小村落。 故事的主角是……两兄弟和一名少女吗? 应该是两兄弟同时爱上了那名少女,因此而展开的一系列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吧。 我粗略地翻了两页,凭着我多年来在二次元世界里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立刻就将主要的人物关系和整个故事的主线给梳理清楚了。 哼哼,千万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在这个宁静祥和,远离怪物威胁的小村落里,生长着一位美丽的姑娘,名叫莎拉娜。 她有着如同广阔天空一般湛蓝的长发,如同山间泉水般清澈纯洁的双眸。 她的笑容,比春天草原上绽放的百花还要绚烂。 她雪白的肌肤,如同被清晨朝露打湿的嫩草一般水灵。 每当她开始歌唱,天空的鸟儿会为她盘旋驻留,河里的鱼儿会为她雀跃欢畅,风儿会为她轻声伴奏,云彩会为她温柔遮阳。 无论是辛勤劳作的大人,还是四处嬉戏的小孩,都会纷纷停下脚步,静静地聆听着。 整个世界,似乎都为之静止,只有那美妙的歌声在辽阔的草原上空回荡。 村子里的男孩们,无一不为莎拉娜所倾倒。 甚至连远在西部王国的王公贵族,都听闻了她的美丽,不惜迢迢千里地派遣数名使者,穿过那杀机重重的迷雾森林,只为传达自己的爱慕之情。 哦哦,这细腻的文字,这朴实之中带着清新味道的……老套俗气的开篇,再加上上面那工整娟秀的字体,这应该是出自一位对爱情抱着美好憧憬,拥有梦幻一般的纯真少女情怀的女孩之手吧。 到了这种地步,如果我的脑袋还有那么几分清醒的话,恐怕也早就从这诸多的蛛丝马迹之中,察觉到了那股如同对面的敌人头发突然根根倒竖、变成金黄色,然后双手对着自己发出奇怪的光线,口中还大喊着“KA—ME—HA—ME—HA—” 的强烈危机感。 我应该会立刻卷起被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一种球形的宇宙飞行器,逃亡到那美克星,哪怕要在那里过上一辈子一边种植烟草田一边和弗利萨争夺滑溜溜球的悲惨生活! 哦,接下来是两兄弟登场了吗? 沉稳干练的哥哥,阳光帅气的弟弟。 拥有着纯朴的性格,并且外貌英俊、勤劳能干的两兄弟,自然也是村落里许多女孩暗恋的对象。 以此为主线,引发的一系列家庭主妇剧场的剧情。 主妇剧场吗? 要是附带着黑化、柴刀、不伦、恋尸、肢解等等重口味情节的深夜档,那该多好呀。 我暗暗地感到可惜。 像这样光看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老套乡村爱情故事,别说是我和三无公主、小幽灵这样久经考验的老手,怕是连莎拉和维拉丝这些纯朴天真的女孩们,都难以提起兴趣。 先是简洁地介绍了一下故事的背景和三个主人翁,还有其他一些配角的简单信息之后,故事便在这个宁静、祥和、美丽的村落,在两男一女之间相互牵扯、无法割舍的亲情和爱情交织下的三角恋情背景下,正式展开了。 “哥哥,我已经听说了! 父亲已经和莎拉娜的父亲商量好了,要让你们两个在今年秋天收获之日后结婚,是这样吗? 相处和睦的两兄弟,关系却在某一天被打破。 阳光帅气的弟弟,突然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指着自己的哥哥大声责问道。 哦哦,开始了吗? 导火索终于出现了吗? 说老实话,突然由平静幸福的文风,转变到这种极有可能导致兄弟反目成仇的紧张剧情,还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以我原本对作者的性格和文笔的猜测,应该是会慢慢地、平稳地过渡到这种剧情才对。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写作激情呀,嗯嗯。 我一边煞有其事地点着头,一边继续翻开了下一页。 “对不起,弟弟,我……我……” 拥有着能让女孩羞红脸蛋的修长结实的身材,以及俊朗外貌的哥哥,在弟弟那因为愤怒而显得异常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惭愧地低下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卑鄙了! 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还一直隐瞒着我! 亏我……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做我最敬爱的哥哥看待……” 在确定了事实的真相之后,弟弟的瞳孔骤然颤抖着放大,他不可置信地向后退了几步,紧紧地攥着双拳,那深陷入掌心肉里的指甲,已经开始潺潺地流出鲜血。 “对……对不起,这是父亲他们突然决定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不久,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少争辩了! 你也知道我们对莎拉娜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吧! 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认同! 打死我也不会认同! 绝对不会同意! 弟弟流着眼泪,声嘶力竭地打断了哥哥的话,大声吼道。 哦哦,矛盾越来越激烈了,总算有点看头了。 翻页。 争论还在继续。 哥哥:“但是父亲那边……” 弟弟:“那又怎么样? 难道说父亲,就可以做出这种毫不讲理的事情? 哥哥:“但……” 弟弟:“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当初私下的约定了吗? 弟弟突然神色狰狞地将对方扑倒在地,用双臂紧紧地箍住了自己哥哥的脖子。 哦哦,要兄弟相残了吗? 陷入爱河之中的男人,还真是可怕呢。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翻开了下一页。 “我们曾经约定过,要永远在一起,永远相爱,你忘记了吗?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吗? “不,我一刻也没有忘记。 但是莎拉娜那边……” “没关系,我记得柴房里还有一把老旧的柴刀,正好可以一起处理掉。 “但是父亲那边……” “没关系,也顺便一起处理掉就行了。 “这怎么行? 尸体该怎么处理? 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没关系,将她们统统剁碎了塞到袋子里,沉到河底下不就行了? 谁也不会发现的。 弟弟神色越发狰狞地回答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 哥哥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哥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 “嗯~嗯啊~讨厌啦哥哥~” (以下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内容) “噗——! 一口滚烫的老血,不受控制地从我口中狂喷而出,将整张桌子都染得通红。 这还真是深夜档啊混蛋……不,该吐槽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这种剧情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展开啊王八蛋! 出现了! 本人宿命中的天敌,终于出现了! 没有错,就是那种虽然身处在同一个二次元,但却完全生活在不同世界,就像勇者和恶龙一样,根本无法与之共存的宅男天敌——腐女! 我感觉自己那颗纯粹而圣洁的宅男之心,已经被这种恶心到极致的腐物给彻底玷污了。 我如同躲避剧毒的蛇蝎一般,猛地将手中的笔记甩到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转身就想离开。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不知在何时,像一尊门神一样,死死地堵在了帐篷门口那唯一的出路上。 “……” 因为那本恶心笔记的强烈刺激,我的脑袋已经清醒了七八分。 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在瞬间联系起来以后,我的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唰唰” 冒出冷汗。 内心那原本填充满了的怒气,就如同一个被针尖刺破的气球,发出“嘶嘶” 的声响,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就彻底萎靡了下去。 情……情况好像有些不大妙诶。 这里……难道说,这里不是我自己的帐篷吗? 虽然我的脑海里,早就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但我还是强撑着,不死心地左右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布局。 然后,我心中最后剩下的一点点气势,也随着“噗” 的一声轻响,漏了个精光。 “看……看到了吧。 堵在帐门正中央,那道笼罩在夜色之中的娇小朦胧身影,发出了如此的声音。 那声音因为情绪的激烈波动,以至于原本清脆的声线中,都带上了严重的、柔弱的颤音。 “可以的话,我绝对不想看! 我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立刻条件反射地吐槽了一句。 随后,我立刻在内心深处,将吐槽的自己打成了猪头。 “不……不……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了吧~~! 对面的身影,依旧用一种阴森的、冰冷的、生硬的、颤抖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重复着那句话。 她向前踏出了一步,那娇小的身体里面,仿佛有一头沉睡的雄狮,正在缓缓地睁开它那双金色的、充满了杀戮欲望的眼睛。 不……不妙! 她这种态度,分明就已经认定了我已经偷看了她的秘密笔记(当然,这确实是事实),并且正在酝ing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我现在再说什么,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 在瞬间意识到自己所要面对的严峻形势之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抬手指向那道身影的身后,用一种惊骇欲绝的语气,大声地喊道: “啊——! 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接吻啊啊啊啊! “什么? ! 瞬间,那道娇小的身影,那双笼罩在黑暗之中的眼睛里,划过了一道刺眼无比的闪光。 她就像一个嗅到了惊天大新闻的八卦记者一样,以一种令人咋舌的、超越了人体极限的速度,猛地转过身去。 她的手中,也不知在何时,已经多了一本崭新的笔记和一支蘸满了墨水的羽毛笔。 有破绽! 在那仿佛时间被放慢了一万倍的生死瞬间,我超越了自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我用着丝毫不逊色于对方刚才转身动作的速度,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她的身边,“嗖” 地一下擦了过去。 哼,腐女就是腐女,在战斗智慧上,根本就不可能是身经百战的自己这样的资深宅男的对手。 “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成功跨出帐篷的第一步以后,我得意忘形地放声大笑起来。 没有错,这是属于宅男的、光辉的胜利! 接下来,接下来只要找到汉斯他们就好了。 在其他人的面前,汉娜总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动手,以免她那身为腐女的秘密身份暴露吧。 这个计划简直太完美了!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成为一个智深若海、算无遗策的恐怖人物也说不定。 这一刻,我深深地为自己在危机时刻所爆发出来的超凡睿智而震惊着。 我的脚步越发轻快,很快就来到了篝火旁那片庆祝会的现场。 我准备大声呼救。 “汉斯救吾……”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醉得一塌糊涂的汉斯,正和里肯、基拉、巴尔他们,肩膀搭着肩膀,围着篝火,跳着那种令人捧腹大笑的、毫无章法的醉汉舞。 可惜,此时此刻,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哟~,嗝~! 这不是……这不是阿斯……阿尔萨斯老老老老……老弟吗? 嗝~! 汉斯那张几乎和他的头发一样红的醉脸,转向了我这边,迷迷糊糊地打了一声招呼。 亚马逊姐妹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早就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去了。 而那四个野蛮人佣兵和沙漠勇士,则是醉成了一团,手里还各自抱着酒坛、空碗或者骰子,东倒西歪地仰天呼呼大睡着,鼾声如雷。 不行了,要完蛋了。 这种情形,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人站出来帮我阻止汉娜。 汉娜也完全无需顾虑自己的秘密会因此而暴露出去。 这一刻,我才深深地了解到,哪怕是拥有着智深若海、决策于千里之外的大脑,在自己那强大到逆天的悲剧光环面前,也必须俯首称臣。 什么人定胜天,都是骗小孩子的鬼话,混蛋! 我双膝一软,无力地跪倒在地,懊悔地用拳头重重地捶打着地面。 就在这时,一股似乎能将骨髓都彻底冻结的冰冷杀意,从我的身后悄然蔓延过来。 我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回过头。 只见一身黑色贴身斗篷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汉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在冷风呼啸的夜色中,她手上装备着的那两把雪白色的刺客腕刃,正代替着天空中那被乌云遮挡的血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鲜红色的寒光。 此刻的汉娜,看起来就宛若从月夜中降临,专门前来收割恶人生命的死神一般。 我甚至能看到,她那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面对这生死一线的危机,我知道,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装备好全身的装备再说。 二话不说,我以最快的速度,在心中默念,将自己的主力装备全部穿戴整齐。 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拔腿就跑,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救命啊——! “死——! 一长一短两声尖锐的喊叫,撕裂了宁静的夜空,在凄清的草原上空高高地回荡起来。 但这一次,胜利的天平并没有向我倾斜。 在我刚刚跑出不到十米的时候,身后那道娇小的身影便如鬼魅般追了上来。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我只觉得后颈一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被狠狠地扑倒在地。 “放开我! 我奋力挣扎,试图翻过身来。 但压在我身上的汉娜,虽然身形娇小,力量却出奇地大。 她像一只捕食的雌豹,用双腿死死地压住我的腰背,两只手则像铁钳一样,将我的双臂反剪在身后。 “你想干什么! 偷看你的笔记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但是你想杀人灭口吗? 我大吼道。 汉娜没有回答,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压在我背上的身体,正在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你……该……死……”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我的手腕,我感觉到她正在解我腰间的皮带。 我的心猛地一沉。 “喂! 你冷静点! 你想做什么?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狼人变身带来的强大力量在此刻爆发。 我猛地一挺腰,几乎要将她从我背上掀翻下去。 但汉娜的反应更快,她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反抗。 在我发力的瞬间,她的一只膝盖狠狠地顶在了我的后腰脊椎上,一股剧痛让我瞬间泄了力。 同时,她那只解放出来的手,快如闪电地探入我的皮甲之下,沿着我腰侧的缝隙,精准地摸索到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握。 “呃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和酸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个女人! 她竟然……她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 这是身为一个顶级刺客该有的手段吗? 这根本就是街头流氓打架的招数! “现在,你还想跑吗? 汉娜的声音,依旧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但其中却多了一丝得意的、残忍的意味。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卑鄙! “卑鄙?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淬了毒的冰凌,“和你偷看少女秘密的行为比起来,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该死的! 形势完全逆转了。 我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技巧,在她的这种“攻击” 面前,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可耻的变化。 在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之下,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竟然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汉娜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压在我背上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 她低声咒骂道,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但她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开始有节奏地、带着惩罚意味地上下动作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丝不可告人的、被禁止的快感,像一锅沸腾的岩浆,在我的脑海里翻滚着。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在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开始渐渐压过了理智的控制。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滚滚发烫。 “怎么? 感觉很舒服吗? 汉na在我耳边,用一种极尽嘲讽的语气,低声说道,“像你这样的男人,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这些肮脏的事情,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用烙铁,狠狠地烙印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更不想让她听到我可能会发出的、任何可耻的声音。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两分钟,但对我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我的身体,彻底地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汉娜松开了手,也从我的背上站了起来。 我能听到她那略带急促的喘息声。 显然,刚才那一番“搏斗” ,对她来说也并非毫无消耗。 我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她那站在我面前的身影。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该怎么死。 她冷冷地说道,手中的腕刃,再次闪烁起嗜血的寒光。 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再感到恐惧。 经历了刚才那番极致的羞辱之后,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燃烧着的怒火。 “是吗? 我从地上,缓缓地坐了起来。 我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感。 刚才的失利,只是因为我轻敌了,也是因为我被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招数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现在,我已经彻底清醒了。 而且,我被彻底地激怒了。 “在你决定怎么杀死我之前,”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要不要先体验一下,真正的绝望是什么滋" 我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地上一跃而起。 狼人变身! 我的身体在瞬间膨胀,肌肉虬结,利爪弹出。 一股狂暴而原始的气息,从我的身上爆发开来。 汉娜显然没有料到我还能有如此迅猛的反击。 她那张一直隐藏在阴影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愕。 但她毕竟是顶尖的刺客,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在我扑向她的瞬间,她已经向后急退,同时手中的腕刃交叉,护在了身前。 但是,太迟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任何的技巧,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腕刃之上。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汉娜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箭步跟上,在她落地之前,便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然后,我用力一甩,将她娇小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砰! 沉重的撞击声,让我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汉娜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我已经欺身而上,用我那庞大的、化为狼人之后的身躯,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声音,说道: “现在,轮到我了。 我能感觉到,被我压在身下的那具娇小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我伸出利爪,轻轻地划过她的脸颊。 那冰冷的爪尖,仿佛带着电流,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然后,我的爪子,缓缓向下,落在了她那黑色斗篷的领口上。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之声响起。 她那身象征着刺客身份的、严严实实的斗篷,被我粗暴地撕开。 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在篝火的映照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一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流光溢彩的火红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草地上。 一张精致到了极点的小巧脸蛋上,沾染着些许的尘土和草屑。 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正闪烁着惊恐、羞辱、还有一丝丝委屈的泪光。 她愤怒地瞪着我,却更显得楚楚可怜,别具一番风情。 竟然是她! 那个曾经和我有过一次GAL式激情碰撞,然后在餐馆里又见过一面的,有着两面之缘的红发美丽少女。 我微微一愣,但随即,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原来是你这个女人! 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粗暴。 我撕开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将她那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娇躯,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挣扎着,尖叫着,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徒劳地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可笑而不自量力。 我欣赏着她那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脸蛋,欣赏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巧而坚挺的胸脯,欣赏着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红色卷发所覆盖的领域。 “你不是喜欢看男人之间的故事吗?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一个真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下头,用我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的口中,还残留着烈酒的醇香和少女的芬芳。 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润的、柔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掠夺着。 她呜咽着,挣扎着,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但很快,她的抵抗,便在缺氧和我的强势之下,渐渐变得微弱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索取。 一吻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变得绯红的脸蛋,和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眼眸,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从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到她那圆润而光滑的香肩,再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我的每一次抚摸,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颤栗。 她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光滑,就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急剧地升高。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也开始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湿润的地带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不……不要……”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我的侵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分开了她那双修长而笔直的美腿,将她最隐秘的风景,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篝火的映照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红色芳草地,显得格外的诱人。 芳草之下,是两片粉嫩而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涩和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 但在那缝隙之间,已经有晶莹的、亮晶晶的蜜汁,缓缓地渗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在那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敏感的蓓蕾上,轻轻地打着圈。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一股股清澈而滚烫的爱液,从那紧闭的蜜穴之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泡得湿滑一片。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我一层一层地剥开,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羞耻心,都在这原始的、纯粹的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对于快感的渴望和臣服。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而温暖的芳草地。 我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土地上,肆意地舔舐着,吮吸着。 我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丝腥甜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蜜汁。 我感受着她那娇嫩的、柔软的蜜穴,在我的舌尖之下,不断地收缩,颤抖。 “呜呜呜……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不知在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 她的腰肢,更是在不断地、无意识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乞求着我更多的、更深入的侵犯。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如同天籁般的呻吟声中,她那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我的整张脸,都浇灌得湿透。 她高潮了。 在她一生中最屈辱、最恐惧的时刻,在被一个她最痛恨的男人侵犯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讽刺的事情。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变得一片潮红的、充满了迷茫和绝望的脸蛋,残忍地笑了。 “现在,你还觉得,男人之间的故事,更有趣吗? 我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我那早已因为她的芬芳和湿润而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蜜穴洞口。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了惊恐的、绝望的尖叫。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我只是冷笑一声,用我那压倒性的力量,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彻底地镇压了下去。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巨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欲望,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而温暖的圣地。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矛盾而又和谐的叫声。 我能感觉到,我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湿滑、无比温暖的世界。 那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地挤压着我,包裹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地吞噬,融化。 我开始在她那娇小的、柔软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丝的……不忍。 但这丝不忍瞬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要将她彻底碾碎的破坏欲所取代。 我要摧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更是她那可笑而天真的幻想。 我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站了起来,大步跟随着她,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帐篷内,她正背对着我,娇小的肩膀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冰冷而不屑的口吻,对着她的背影,说出了那句足以将我自己也拖入深渊的话: “哼,真是幼稚,那种情节。 她的啜泣声戛然而止。 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也停住了。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绝美脸庞上,原本空洞死寂的湛蓝眼眸,此刻正被一种难以置信的羞辱和滔天的怒火重新点燃,那是一种被触及了灵魂最深处禁忌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意。 “很好。 我看着她那副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心中那颗脆弱而纯粹的宅男之心,也随之“咔嚓” 一声,碎成了粉末。 我抬起手,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将整个帐篷笼罩,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音和窥探。 已经……回不去了。

小说推荐

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勇者禁录封面勇者禁录雨夜带刀不带伞经典西幻NTR文霸者的肉剑封面霸者的肉剑瓜破喜連统一了中央大陆的米蒂亚帝国衰败,群雌割据的时代到来了。在女杰们争霸的过程中,软弱的男子们被历史的浪潮所冲走。但是,作为蒂姆特侯爵的儿子出生的古利安,却有着某种异能……。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封面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齐国神威十二年,西边的赵国打进了国都,我的许多姐姐都死了,而我也在逃离的路上被人抓住,被关进教坊之中,正当我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她目光眷恋,笑着对着我说道:“想复仇吗?”七英雄之魔导师昆塔莎封面七英雄之魔导师昆塔莎双方斗心鲁格大陆—— 这片大陆上充满了魔法与未知的生物,在这片大陆里面,人类,精灵,魔族以及各种其他种族交织生活在一起长达数万年,而在这数万年的岁月里面魔族一直以自己天生的优势压榨着其他的种族,直到十年前,人族出现了一名勇者,她是女神派遣下来拯救这个被邪恶统治世界的救世主,她通过自己的个人魅力以及强大的实力集结了七名不同种族的队友成功打败了魔王推翻了魔族数万年的统治,世界也由此得到了和平,所有种族也在勇者的带领下成功的过上了平等自由的生活——夜魅封面夜魅缕乐圣母玛利亚降下了神罚魔族少女们的日常封面魔族少女们的日常氷芽川四糸乃最近几天,每当夜晚来临之时,我的丹田便会隐隐作痛。 首先是轻微的疼痛,后来便会转变为类似胃痛的疼痛,搞得我几天都没有睡好觉。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也是一切正常,不存在什么慢*疾病,最终也只是开了几副安眠的药,不了了之。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走到半路,丹田却在这时又疼了起来。 “不行啊……要赶紧回家休息了啊……” 回到家中,经过玄关刚准备上楼,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 一时间,意识模糊了一霎,嗡嗡的重低音在脑内回响。 我双手支撑在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豆粒大的汗珠从脸庞上洒落。 “不好……救护车…手机呢?” 眼前的景色已经扭曲变形,光怪陆离的颜色在我的眼前交织变幻—— 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我用起伏着的手拿出手机,一个没留神却让它掉在了地上。神裔禁脔:凡人领主的永恒圣杯封面神裔禁脔:凡人领主的永恒圣杯Ren_Tor大陆的东南隅,群山环抱之中,坐落着被誉为“世间最后净土”的圣城艾瑞安。 传说此地蒙受着早已隐匿的光明之神的最后眷顾,数百年来,任凭大陆他处烽火连天、王朝更迭,艾瑞安始终如一座不动的灯塔,矗立在信仰的基石上,享受着近乎奇迹般的和平。 清晨的第一缕曦光,总是率先红唇艾瑞安最高圣殿那纯白无瑕的尖顶。阳光穿透被精心擦拭、绘有神圣图景的巨大花窗,化作七彩的光束,柔和地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充斥着圣殿特有的、混合了百年古木、冷冽石材以及高级焚香的宁静气息,沁人心脾。女王之刃-迷霧森林封面女王之刃-迷霧森林burnerman333神罚的执行者-莱拉,三围86,56,88,持有的武器有步枪(圣乳砲),以及背后左边的Nephilim's翅膀,平时作为翅膀的用途,也能在战时作为武器使用。金色短发的她,戴着红色的帽子。基本上只有胸前盖着铠甲,以及穿着迷你红色短裙,搭配白色靴子,另外,背后右边有着真正,有羽毛的天使翅膀。莱拉缓缓地往下降落,在树层之间穿梭着,偶尔看到树冠层的魔物,也被她一一轻松击倒,基本上,莱拉不相信这些低阶魔物有能力打倒一群天使。 突然,一道白色丝线喷向她,莱拉迅速向后退闪避,她看到她正前方视线出现的是,黏稠的丝线,莱拉想也不想就朝右边发射圣乳砲,随着惨叫声响,她转过去,看到大只的黑色毒蜘蛛被砲击中,当场毙命。龙裔一家的堕落封面龙裔一家的堕落whoami“终于都结束了。”雪漫城郊外,刚从松加德传送回来的我在心中感叹,迎着正午的阳光伸了一个懒腰,眯起了眼睛,玲珑浮凸的身材下阳光下清晰可见,雪白的肌肤熠熠生辉。 自从从圣地镇逃走才不过过去了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一直在被使命追着走,学龙吼、调查龙的死因、嵌入梭默大使馆、收集上古卷轴、应战奥杜因……而现在宿命完结,自己算得上是自由了吧。 那么之后该干什么呢?之前每次做完事后总有下一件事等着我,现在终于宿命完结了,我有一点茫然。但转念想起了我的妻子瑟拉娜,我是在收集上古卷轴的路上接收到了调查吸血鬼的任务与她相识的,历经风雨还把他的父亲给砍了才走到一起。因为危险我没有带她一起去面对奥杜因,现在她还在弗基哈尔城堡里等着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