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正享受着战后温存的我吓了一跳。 只见她根本不理会我的问话,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有些慌乱地在自己的物品栏里翻找起来。 那动作拖拖拉拉,明明可以瞬间完成的事情,她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磨蹭了十几秒,才扭扭捏捏地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饭盒。 “咳咳! ”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咳嗽掩盖脸上无法抑制的羞赧,身后的大尾巴却出卖了她,不受控制地急速甩动着。 “事先说明,这是今天早餐的时候,多出来的! 她撇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用一种傲慢满满的语气说道,“换言之也就是我们吃剩下的,周围又没养猫狗,不能浪费,就只能便宜你这个坏蛋了。 她那副故作姿态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在向路边的乞丐施舍残羹剩饭。 可当她小心翼翼地将盒盖掀开时,那扑面而来的新鲜香气,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如艺术品一样摆放的诸多菜肴,我有些迟疑该从哪里下手。 如此漂亮的饭盒,或许……应该先用记忆水晶先录下来留个念,再吃也不迟? 不过,我的迟疑,在小狐狸眼中,却变成了不同的意思。 “怎么,还想嫌三嫌四不成? 她顿时怒了,瞪大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紧张。 “哪敢哪敢,这可是露西亚大人亲自给小的做的,就算是嫌钱太多,也不会嫌这个啊。 我连忙奉承道。 “哼。 脸色稍霁,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套话,嗯嗯,果然是亲自给我做的吧,这只傲娇的小狐狸,就属嘴巴最不老实。 “知道你受了伤,所以我特地做清淡了一点,先吃吃看再说。 似乎完全将刚才【残羹剩饭】的话题给忘掉了,小狐狸再次无意识的爆料道。 清淡? 呃…… 露西亚不说,我还一时忘记了,这只小狐狸,不知是厨艺问题,还是口味问题,做菜放盐,都不是用撒的,是用倒的。 没问题吧? 我心惊胆战的夹起一块看似最【清淡】的蔬块,放入口中,嚼了几口,顿时泪流满面。 嗯,不错,的确是清淡了,比【以前做的】清淡多了。 但还是能咸出泪水啊。 我一边吃,一边流着泪,感觉从不慎流到嘴角里的泪水,都比平时要咸上好几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盐腌处。 “你这坏蛋,干嘛边吃边哭了,怪恶心的。 看我这样子,小狐狸忍不住嫣然一笑,大概以为我是感动流泪吧。 好吧,既然这样…… “来,啊……” 我特地夹起一块最咸的熏肉,递了过去。 “哼,我才不要呢,被你口水涂过的脏兮兮的东西。 小狐狸故作不屑的将头一撇。 “别这样说嘛,来,啊……” 拗不过我的坚持,小狐狸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的张开小嘴,含住筷子,将熏肉吃了下去。 “味道还行。 嚼了几口后,她小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是一只【重口味】的小天狐啊,我四十五度仰角远目长叹。 但看着她那副满足又带着一丝娇憨的模样,我心头一动,原本因为咸味而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左手手腕一转,顺势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呀! 你、你这坏蛋干什么! ” 露西亚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还是软了下来,任由我将她抱在腿上,侧身依偎着我。 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和羞喜。 “干什么?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狐耳上,让她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了一下,耳朵尖也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胡说! 谁、谁要改嫁了! 本、本天狐才……才没有嫁给你! 她红着脸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像只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猫。 “哦? 是吗? 我坏笑着,左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握着筷子的手则将饭盒放到一边,然后用空出来的左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四目相对,她那双带着水雾的棕色眸子里,满是羞涩、恼怒,还有一丝根本无法掩饰的情意。 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立刻涌入我的鼻腔。 这股香味比之前更加浓郁,仿佛是她情绪的直接体现。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饭菜的咸味,却又混合着她自己独特的甘甜。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口内的每一寸温软。 小狐狸起初还想反抗,用她的小舌头笨拙地推拒着,但很快就在我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化作一滩春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的呻吟。 我的左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隔着那件略显单薄的蓝色上套,抚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算夸张,但却异常挺翘饱满的柔软。 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衣物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道,轻轻揉捏起来。 “啊……嗯……坏蛋……手……手拿开……” 露西亚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软得几乎要从我怀里滑下去。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口头的抗议,反而更加大胆,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隔着衣料反复地捻动、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怀里的娇躯一阵战栗,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甜腻。 “不行……嗯啊……脏……脏……”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条大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拉长,又断开。 “你看,身体不是很老实吗? 我看着她媚眼如丝、俏脸潮红的模样,调笑道。 “要你管! 你这……欺软怕硬的……后宫男! 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瞪了我一眼,但这眼神在情欲的浸润下,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妩媚。 我轻笑一声,左手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然后慢慢向上,重新覆上了那团柔软。 “呀啊! 肌肤直接相触的刺激,让她再次惊叫起来。 这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颗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颤抖。 我用指腹轻轻地拨弄着,感受着它从一颗小小的蓓蕾,逐渐绽放成一颗坚硬的红豆。 “嗯……哈啊……别……别摸那里……” 露西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手,但这无意识的摩擦,反而让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进一步点燃。 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那股独特的、能够瞬间击溃男人意志的媚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能感觉到她裙下的异样,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轻轻抽动着,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情动。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花香的气味,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小骚狐狸,已经湿了吧? 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才……才没有! 是……是汗……” 她嘴硬地反驳,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双腿的内侧在微微颤抖,并且下意识地并紧,似乎想掩盖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 我的左手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柔软,开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向下滑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隔着那深色的毛绒长裙,用力地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嗯……呜……”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我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地带。 隔着裙子和内裤,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泥泞不堪。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画着圈,感受着下方那柔软的花唇的形状。 “啊! 不……不要……那里……不行……” 露西亚彻底慌了,她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更进一步的侵犯。 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侵蚀下,已经所剩无几。 “真的不行吗? 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再次吻上她的嘴唇,用更深的吻来夺走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我的手指甚至已经准备掀开她的裙摆,去探索那真正的桃源秘境时,我还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火焰。 现在还不是时候,洁露卡就在门外,维拉丝她们也随时可能进来,更何况我右手还有伤。 我慢慢地将手从她的裙下抽出,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在我怀里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过了好一会儿,露西亚才缓过劲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声音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慵懒。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这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真苦了马拉格比三人,到现在还没落得个骨质疏松症什么的,也算是幸运了,难道说白狼那一头白发也是给咸出来的? 我不无恶意的猜想。 不知道是撑饱了,还是咸饱了,反正吃光整个饭盒以后,我是只要看见任何带盐味的东西,都会产生吐的欲望,反之,胃里无限渴望的召唤着一大壶水的滋润。 这时候,小狐狸又不安分的拆起了右手上的绷带。 “怎么了? 眼睛四下里搜索着可以解渴的东西,我随口问道。 “想看看你的熊掌废了没有。 小狐狸一点也不客气,边回答,手上更加快速的将一层一层绷带剥落下来。 等看到伤口后,她眼中的怒意更甚,好像我弄伤的不是自己,是她的手一样。 “哼,像你这种不懂得爱惜自己的笨蛋,哪天干脆把熊掌剁下来卖掉算了,还能换回点小钱。 气呼呼说完,她又在物品栏里捣鼓起来,不一会儿就拿出一个小药瓶。 “呃……” 我刚想开口说刚才阿尔托莉雅已经给上了精灵一族特制的秘药,不过想到这样说可能会让小狐狸生气,又把话吞了下去。 没问题吧,反正都是疗伤药,就算药效不能叠加,也不会起冲突。 我十分乐观的这样安慰自己,看着小狐狸将狐人族的疗伤秘药,给我涂上,又是一阵清凉感觉,让我忍不住舒服呻吟起来。 狐人族在那种苦寒之地,她们祖祖辈辈不断研究传承下来的疗伤药,或许没有精灵族那么神奇,但是效果也不可小视啊。 上好药,帮我重新换了绷带,将药瓶留在床头柜子上,又陪了我一会儿后,小狐狸便告辞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黄段子侍女后脚就走进来,目光犀利的一眼就找到了放在柜子上的空饭盒,以及那瓶疗伤药,朝我投过来一记不含丝毫感情的淡淡目光。 “怎……怎么,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我不由自主的心虚了。 “当初真应该给女王陛下的药膏,换成避孕药水才对。 洁露卡似乎语带双关的这样吐槽了一句,便一点也不客气的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手从床头前抓过一本书自顾自的翻看起来,另一手则是摸向阿尔托莉雅带来的水果篮子,径直拿起一个放在口中轻轻一咬。 我:“……” 真想立刻把阿尔托莉雅瞬移过来,看看她带来的侍女这副嚣张气焰。 “混蛋,那是我最喜欢吃的苹果! 突然又发现洁露卡随便一挑,就把我最喜欢吃的,早已经虎视眈眈的苹果给吃掉了,我不由悲从中来,怒火冲天。 “就算是禽兽公爵,也不会跟侍女计较一个小小的苹果。 洁露卡很是无奈的轻摇着头,一手拎着已经只剩下果核的苹果。 “真是任性的亲王,没办法了……” 这样说着,她带着红通通的脸颊,突然俯下身子,那美好的樱唇径直凑了上来。 哦哦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嘴对嘴喂?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声,看着那诱人的樱唇,逐渐靠近,然后微微张开,雪白的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看到了里面嚼碎的白色苹果肉和唾液混合的淫靡诱人景色,慢慢地对着我的嘴唇凑了上来。 柔软的嘴唇触觉未至,混合了郁金花香以及苹果香味的,让人迷醉的芬芳已经先扑鼻而来,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等待着洁露卡的香艳喂食。 这胆小侍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主动大胆了? 可是,意料之中的柔软温润触感,却久久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似乎是鼻子在嘴唇上面,轻轻的嗅了嗅。 我睁开眼睛,发现近在眼前的洁露卡,那双深紫色的水盈眸子,带着一丝修罗肃杀,然后冷冰冰的说出让我冒汗的七个字。 “骚狐狸的味道。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我差点蹦起来,却偏偏还不敢大叫出声。 “哼! 重新仰起身子的洁露卡,继续低头看书,再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其实在以前,每当回忆起和洁露卡和希尔曼雅三人,在一起搜索跟踪再生妖塞尔森的日子,我就有点怀疑,这黄段子侍女的醋劲,是不是有点略大? 阿尔托莉雅是她的主人,她自然无话可说,维拉丝她们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更没有资格吃醋,但是到了小狐狸,以及前面的希尔曼雅,这小侍女的醋劲就暴露出来了。 摸着吃疼的嘴唇,我讪讪一笑,独自闷声的啃起了水果。 不到一会儿,第四批访客又来了。 说批不合适,这次只有一个人,是蒂亚小丫头。 ……(中略,保留蒂亚、莎尔娜、莎拉、莱娜、琳娅等人来访的情节)…… 太阳一直划落到黄昏,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再过来探病,摸摸还撑着的肚子,心却有点空虚。 以为今天就要这样落下帷幕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中略,保留后续众人探病和商议用药的情节)…… 然后到了晚上,洁露卡终究还是心疼我,虽然白天毒舌腹黑兼嘴硬,老是吐槽,不受伤也要被她气的重伤,但当大家都睡去的时候,却蒙着俏脸,哧溜一声无声无息的从窗外钻了进来。 “我说,你就不能走点正道吗? 看着再次化身黄段子夜行女侠兼侍女打扮的洁露卡,我忍不住调侃起来。 “好吧,既然殿下这么说了。 洁露卡十分配合的做出退出窗外,要绕道从正门进来的姿态。 我们两个要是去演相声的话,撇下演技内容不说,就这配合,都能掌声爆棚了。 “顺便推开门的时候粗鲁一点,还要大喊一声【黄段子采花贼侍女参见】这样。 我得意忘形的说道。 “好吧。 连这样的话也配合,洁露卡的反应让我有点诧异。 “采花贼啊……” 她自言自语着,目光在房间里巡视,最后落到一个扫把的硬又粗木柄上,露出“就是你了” 的满意目光。 “我就将殿下这句话,当成是某种奇怪的暗示吧。 “对不起,洁露卡大人,我错了! 菊花一紧,如果不是受伤在床,我给这黄段子侍女跪下的心都有了。 经过这一段子,我和洁露卡都放松了不少,她深夜造访,心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觉得扭捏不好意思,虽然我们两个都是以卖节操为乐……哦,不对,只有洁露卡才是,我是被卖的混蛋! 虽然平时无量的甩卖节操,但是真要赤裸裸将这种啪啪啪的事情,放到明面上,洁露卡胆怯怕生的本性不说,就是咱这个小宅男,也是脸颊臊红,有些放不开。 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和肌肤摩擦而过的声音响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勾勒出洁露卡褪下侍女服后,那玲珑有致的曼妙剪影。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迟疑,每一件衣物滑落,都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很快,一具散发着诱人郁金花香的滚烫娇躯,羞涩地、迟疑地钻入了我的被窝。 冰凉的床单瞬间被她的体温熨烫,那光滑如最高级绸缎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让我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黑暗中,两人眼睛对瞪着。 “怎……怎么办? 没有了平时一丝无节操的气势,洁露卡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吟,扭扭捏捏地反问我。 “我现在是病人,爱莫能助。 我轻轻爱抚着怀里的赤裸侍女,左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轻颤,嘴上却促狭地说道。 “呜! 明知道我是故意的,洁露卡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像只受了惊的鸵鸟。 “咳咳,群魔堡垒那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呗。 我咳嗽几声,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想到当初自己昏迷不醒,都被这胆大包天的侍女给强行【糟蹋】了,我就对她那矛盾的性格感到好笑又心疼。 一个如此害怕和男性接触的孤僻女孩,却为了给我“补魔” ,做出了那样大胆的事情。 心中的歉意化作了温柔的动力,不忍心再让她为难。 我用完好的左手,将她拥得更紧,然后强硬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这一次,没有了白天的试探和醋意,只有纯粹的、为了疗伤和欲望而交融的深吻。 洁露卡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郁金香的清雅芬芳。 我的舌头轻易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笨拙地纠缠、嬉戏。 “嗯……殿下……”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应我的吻。 许久,唇分。 洁露卡已是气喘吁吁,眼眸水光潋滟,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娇媚红晕。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主动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那对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阴毛覆盖的幽谷。 她扶着我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颤抖着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我要进来了……”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伴随着销魂的快感,同时从我们两人喉间逸出。 那紧致、湿热、柔软的嫩穴,带着惊人的吸力,一层层地包裹住我的阴茎。 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陷入了温暖的泥沼,让人无法自拔。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内壁那柔软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洁露卡疼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带来的战栗。 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适应着我那惊人的尺寸。 “动……动一下……”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用沙哑的声音鼓励道。 她闻言,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听话地、慢慢地挺直了腰,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动作起初生涩而僵硬,像个初学的骑手,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嗯……啊……哈啊……” 随着她每一次的起坐,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在她湿滑的嫩屄里深入浅出地抽插。 每一次向下坐实,巨大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媚呻吟,身体也随之一阵痉挛。 而每一次抬起,肉棒又会带着大量的淫水和黏腻的蜜汁,从紧窄的花穴里被拉出,发出“啵……啾……” 的淫靡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洁露卡越来越放浪的喘息呻吟声。 那股郁金香的香气,混合着淫靡的爱液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 她紧咬着樱唇,却依然抑制不住一丝丝娇喘发出,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是啊,毕竟我家的洁露卡是抖M属性嘛,这种体位不习惯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谁是受虐属性,你这个色狼,变态! 虽然抖M属性这个词,在暗黑大陆里面有点高端,不过经常看禽兽公爵系列的黄段子侍女,还是懂得什么意思,不由饱含着羞耻泪水,反驳起来。 “你看,被我一说,就兴奋起来了吧,还说不是抖M,真是个没用的侍女。 这样说着,我还恶作剧心起,左手在她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挺翘的香臀上清脆地拍了一记。 清脆的“啪” 一声,让她浑身一颤,臀上泛起一片可爱的红晕。 “胡……胡说,才……才没有……嗯呜……啊! 这一巴掌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她身下的动作猛地变得激烈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小巧的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 她嫩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咕啾咕啾地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殿下……不行了……要……要去了……咿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一头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 她身下的蜜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紧缩的穴口喷薄而出,浇灌在我坚硬的小腹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抽搐着瘫软在我的怀里,脸色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已然是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我无声地再次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将她未来得及咽下的呻吟和津液尽数吞下。 同时在心里,十二分肯定的,在她名字上烙上一个大大的【抖M侍女】的烙印。 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穴肉一阵疯狂绞杀,我也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左腿的力量向上猛地一顶,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滚烫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呜……好烫……”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洁露卡又是一阵轻颤,小腹微微鼓起,满足而疲惫地彻底趴在了我的身上,沉沉睡去。 …… 配合洁露卡假公济私(阿尔托莉雅让她伺候在我身边直到伤好为止)的晚晚补魔,过着有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加上女孩们带来的超级治疗秘药,在药师的合理搭配下,右臂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回复着,不过五天时间,原本病情恶化的手臂,就已经可以拆下绷带了。 如果不是小狐狸和蒂亚每天准时的饭盒,折腾着我的胃袋,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提前半天治愈。 挥了挥有些僵硬的右臂,除了还有一丝刺疼以外,已经基本无碍,再去训练场和卡洛斯他们战一场,也怕是勉强将就了。 为了保险起见,维拉丝她们还是细心的照顾我,为我涂抹伤药,不过下床外出,已经被允许了。 我苦啊,明明只不过是一条胳膊受了伤,却搞的好像比那时候和痛苦蠕虫大战一场,身体伤的那叫一个七零八落时,还要严重。 抬头看着久违的太阳,我泪流满面。 维拉丝还不放心的紧紧搀扶着我,琳娅和莎拉在旁边蓄势以待,就连坐在轮椅上的莱娜,也紧紧抓着扶手,似乎只要我一露出要摔倒的趋势,就会不顾她自己的病弱身躯,也要冲上来把我稳住。 经此一次,我决定再也不在营地受伤了,就算在外头受了什么严重的伤,也要养好之后再回营地。 五天以后,右臂基本已经痊愈的我,躺在外面的懒椅上,边晒着太阳,边看着书。 可不是三无公主的禽兽公爵系列,而是从她的私人图书馆里,淘来的一些大陆史书,感觉对暗黑大陆的历史传奇涉及面还是太少了,就比如说精灵族十二骑士,大家都知道,就自己第一次听到,还发出“我靠,这名字听起来碉堡了” 的无知感叹。 ……(后略,保留原文章节末尾的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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