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它可不这么觉得,它说,它很想念天狐殿下的味道。 ” 小狐狸的手触碰到那硬物的瞬间,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想缩回去,却被我牢牢抓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不甘地跳动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的脸“唰” 的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那对可爱的狐耳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坏……坏蛋! 放……放开我! 她声音颤抖,却不敢太大声,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不放。 我耍赖地将她的手整个按在那巨大的肉棒上,隔着裤子让她感受着它的轮廓和硬度,“殿下不是要我服侍吗? 可它不听话,只有殿下才能让它安静下来。 “我……我才不管你那……那东西……” 小狐狸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手在我的控制下,被迫地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刺激感从掌心传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也开始升起一股燥热的空虚感。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羞愤地瞪着我,我则带着坏笑看着她。 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哼……真拿你这坏蛋没办法……” 她嘟囔了一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伸了过来,笨拙地开始解我的腰带。 “既然你这么求本天狐,那本天狐就……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好了……” 黑暗中,金属卡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像是开启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随着裤子的束缚被解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直挺挺地矗立在空气中。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阴茎青筋盘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狐狸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瞪圆了。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羞耻PLAY” 的经历,但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这根凶器,还是让她感到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坏……坏蛋……你的……怎么又……又变大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因为它很想念殿下啊。 我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小手,引导着它覆盖上我滚烫的阴茎。 当她娇嫩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体时,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惊人的热度,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皮肤下血管有力的搏动,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动一动,我的好殿下。 我在她耳边催促道。 小狐リ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僵硬的手指微微蜷缩,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她学着记忆中模糊的印象,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她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白皙娇嫩的小手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快速地滑动着。 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声响。 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反复摩擦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和我的肉棒都弄得一片晶亮湿滑。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手中正在“作恶” 的景象。 但那强烈的触感,和耳边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双腿之间变得湿漉漉的,一股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殿下……做得真好……” 我喘息着夸奖道,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杰作” 。 当她看到自己白嫩的小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一片淫靡的水光中快速套弄的景象时,她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羞耻和迷离。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单纯的触感更加强烈,让她的小腹一紧,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奔涌而出。 “坏蛋……不……不许看……” 她羞得想闭上眼睛,却被我用眼神牢牢锁定。 “为什么不看? 我的殿下这么能干,应该好好欣赏一下才对。 我坏笑着,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掌心里更深地研磨着。 “啊……嗯……” 她被我这一下弄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看着她这副羞耻又动情的模样,我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光是用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殿下……” 我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光用手……还不够……” 小狐狸闻言,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迷离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惊慌。 不够? 那还要怎样?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 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小巧的、微微张开的、沾染着水光的樱桃小嘴。 小狐狸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俏脸“腾” 地一下,血色尽褪,变得一片苍白,随即又被更深的红晕所取代。 “不……不行!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拼命地摇着头,“那……那里是用来吃饭的……怎么可以……” 让高贵的天狐圣女,用嘴去……去服侍男人那种肮脏的东西,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哦? 是吗? 我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殿下是真心想帮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说着,我作势要将肉棒从她手中抽离。 “等等! 小狐狸急忙喊道,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脸上那“受伤” 和“失望” 的表情,心里顿时一阵慌乱和刺痛。 她知道我是装的,这个坏蛋最会演戏了。 可是……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尤其是在今天,在她最孤单最脆弱的时候,是这个坏蛋一直陪着她,抱着她,给了她唯一的温暖。 而且……看着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充满了委屈和渴望的肉棒,她自己的身体也背叛了她。 那股空虚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更激烈地对待。 理智与情感,骄傲与欲望,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交战着。 最终,欲望和那份不愿让他失望的心情,占据了上风。 “……就……就一次……” 她像是蚊子叫一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心中一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带着一丝“怀疑” 看着她。 “殿下……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我说! 小狐リ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羞愤地抬高了音量,但声音依旧因为羞耻而颤抖,“本天狐……就……就帮你一次! 你……你别得寸进尺! 说完,她便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缓缓地、颤抖地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当她温润柔软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龟头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 她僵硬地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陌生的口感,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但她还是强忍着,用她笨拙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龟头的冠状沟里探索着。 每一次舔舐,都给我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嗯……殿下……你好棒……”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以示鼓励。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动作也渐渐大胆了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吞咽,让我的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 她的喉咙很浅,每次只能吞下龟头的一小半,但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被柔软的舌头和上颚不断吮吸摩擦的感觉,还是让我爽得几乎要爆炸。 “啊……嗯……小狐狸……再深一点……” 我喘息着,引导着她。 她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地向后仰头,试图吞下更多。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我的阴茎,一路滑落到根部,将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她那双棕色的狐耳因为羞耻和兴奋,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不安地抖动着。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从最初的抗拒和羞耻,慢慢转变为沉浸其中。 她开始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将这个强大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技巧也越来越高超。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打着圈,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敏感的茎身,给我带来一波又一波不同的刺激。 “啊……小狐狸……你这个……小妖精……” 我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忍不住挺动腰身,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直冲下腹。 “小狐狸……要……要出来了! 我急忙喊道。 她闻言,动作一顿,似乎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该吞下去。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我已经无法忍耐,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 唔唔……” 她被那汹涌的精液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上,景象淫靡至极。 她想吐出来,但看着我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脸,鬼使神差地,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喉头滚动,强忍着那股腥膻的味道,竟然将那满口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俏脸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口水、泪水和精液,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艳之美。 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怜惜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我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渍,然后吻上了她那依旧残留着我的味道的嘴唇。 “我的小狐狸……辛苦你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混合着羞愤和委屈的眼睛瞪着我,然后,在我以为她要发火的时候,她却猛地扑了上来,将我压倒在床上。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刚刚被射过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坚硬,但依旧充满了存在感。 而她自己,也早已是情动不堪。 那双修长的美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一片。 薄薄的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骚媚气息,从她身下散发出来,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自己那湿热的蜜穴,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反复地研磨着。 隔着几层布料,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真刀真枪的进入更加撩人。 “嗯……啊……” 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小狐狸……你想……想要了,对不对?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笑着问道。 “才……才没有! 她嘴硬地反驳道,但身体的动作却更加诚实。 她挺动着腰肢,臀瓣用力地向下坐,似乎想让那根肉棒穿透布料的阻隔,直接进入她空虚的身体。 “好吧,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我假装要推开她。 “不许动! 她霸道地按住我,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红着脸,伸出颤抖的小手,费力地褪下了自己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又来解我的裤子。 当那片神秘的、美丽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幽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一片怎样美丽的风景啊。 平坦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棕色卷毛的草地。 草地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 因为情动,花瓣的边缘已经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 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而从那紧闭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看……看什么看! 不许看! 我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燥热,忍不住用手去遮挡。 我抓住她的手,将它按在我的胸口,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现在,轮到我来服侍我的天狐殿下了。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美丽的蜜穴,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呈现在我眼前。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片湿热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禁地。 “啊——!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小狐狸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惊叫。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我的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我还用我的嘴唇,包裹住她那两片饱含汁水的花唇,用力地吮吸着,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吞入腹中。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嗯……” 小狐狸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把我的头推开,但又因为那灭顶的快感而浑身无力。 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迅速地攀向高潮的顶峰。 她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停了下来。 “嗯? 怎么……停了……”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我。 “殿下,光用嘴,可喂不饱你这只贪吃的小狐狸。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蜜汁,坏笑着说道。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着索求的穴口。 “坏蛋……快……快进来……我……我要……”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所支配,骄傲和羞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遵命,我的殿下。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挤进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 “啊……! 疼……!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和被强行撑开的涨痛感,让小狐狸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别怕,很快……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缓慢地研磨着,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甬道内的媚肉,又滑又嫩,一波一波地蠕动着,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渐渐地,她的痛呼声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啊……啊……嗯……坏蛋……你好……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 “小狐狸……你的……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淫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生命交响乐。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尽全力,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直到撞上那紧闭的子宫口,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然后又再次狠狠地贯入。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撞击得上下起伏,毫无反抗之力。 雪白的大腿被我撞得不断晃动,饱满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跃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挺动着腰肢,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 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各种好听的、不成句的呻吟和骚话。 “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坏蛋……快……再快一点……啊啊啊——! 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之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潮水一般,从她痉挛的穴心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而她的高潮,也引爆了我的欲望。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心,又狠狠地撞击了上百下。 “小狐狸……我也要……出来了……一起……” 我抱紧她那汗湿的、不断颤抖的身体,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 “混蛋,明明开始之前说好了不变身的! 第二天,当我扶着酸痛的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旁边传来小狐狸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又羞愤的抱怨。 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画面。 昨夜的疯狂,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小狐狸赤裸着娇躯,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那是我们昨夜激情的证明。 她的一条腿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身上,那片神秘的幽谷,经过一夜的滋润,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甚至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床边,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想起昨晚她食髓知味后,主动化为天狐形态,用九条尾巴将我缠住,索求无度的疯狂模样,不由得苦笑起来。 我觉得自己纯洁的感情被欺骗了,当然,纯白的那啥也被全部骗去了。 靠着黄段子侍女那次留下来的大力丸,我才勉强打起精神,穿好衣服。 “凡,你回来的正好。 帐门刚刚掀开,大厅内,一丝不苟的笔直端坐着,和洁露卡聊天,神隐了有一段时间的阿尔托莉雅,就朝我露出了淡淡的耀目笑容。 “阿尔托莉雅,你怎么有空来? 我大吃一惊,“那边的事情……没问题了吗? “还差的远,只不过是和阿卡拉大长老了解了大概方法而已,凭一人之力,将整个联盟打理的井井有条,大长老的领袖精髓,岂是那么容易学到。 阿尔托莉雅可惜的摇了摇头,神色却并没有丝毫沮丧,相反,是充满干劲的跃跃欲试。 这便是自信的,一往无前的阿尔托莉雅的作风,就像天空之上的太阳,虽然总会遇到日落夜幕的时候,但只需一个晚上,便又会重新绽放出璀璨光华,将和平与希望撒播给每一位子民。 换成我,早就书本一丢爬树捣鸟窝去了。 “那现在是……” 我有些琢磨不清阿尔托莉雅此时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虽然很想跟在阿卡拉大长老身边,继续聆听她的教导,领悟她的智慧,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耽误了凡的时间,我如何能够安心。 阿尔托莉雅一脸真诚歉意的握着我的手:“抱歉,凡,让你久等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其实我很想说不耽误,一点儿也不耽误,最好是能在阿卡拉那里再学个一年半载,不过这种老实话可没办法在满心期待着我能【进化】成【优秀的王】的阿尔托莉雅面前说出来。 她对我的期待也太大了吧,或者应该说,一开始就对我的能力估计错误,总以为我是不过还没有换上雪白羽毛的天鹅,身为王,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向来很准,为什么就在我身上犯了毛病呢? 后宫之王的话我到是能努力试做做看。 “咳咳,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为了掩饰浮现在左右眼睛上面,各自被三枚血红色的妖异勾玉环绕起来的“后宫” 两个字,我卖力咳嗽了几声,问道。 “事不宜迟,如果凡这边没问题的话,就在这两天出发吧,如何? 阿尔托莉雅发挥着她一贯的呆毛向前冲的爽直作风,早有决定,没有丝毫迟疑的定下时间。 “我这边到是没什么问题……” 虽然还想和娇妻们多腻上几天,但仔细想想,早去早回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和洁……咳咳,卡露洁在聊些什么,抱歉,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一点,似乎是关于这次行动的事情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听一听,最好在出发之前,尽可能的先商量好计划。 糟,差点说漏嘴了,虽然我和阿尔托莉雅都心知肚明眼前的是姐姐洁露卡,但知道归知道,揭穿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的没错。 阿尔托莉雅微笑着点头,挪动了一下位置,示意我坐在她的旁边,刚好夹在她和洁露卡中间。 话说回来,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了,但是主人说话你侍女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真的合适吗? 给我像个侍女一样乖乖站直低头聆听啊! 给我留下一点对妹抖的美好幻想啊! ! 我以前是很萌妹抖的,但自从遇上了三无公主,菲妮,以及眼前的黄段子侍女以后,心中那用璀璨宝石装点起来的完美妹抖画像,就开始一点一点的破裂,本想洗白,就此跳出妹抖控这个圈子,却偏偏又被妹抖(三无公主)描写成了对妹抖有着狂热爱好的妹抖狂魔禽兽公爵。 这辈子,和妹抖结下了不解之缘。 言归正传。 坐下以后,阿尔托莉雅有点小高兴的,用她温润柔软的手心,轻轻握着我的大手,从旁边看,撇去外貌智商气质不论的话,我们两个或许还有那么点亲亲密密的夫妻相。 话说撇去外貌智商和气质以后,还剩下什么? 想必很多人一定好奇这点,但是这种小事就不要去斤斤计较了。 “难道说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我快速瞄了洁露卡一眼,心里不解。 这里面的关系比较复杂,说起来有点像绕口令,眼前的洁露卡冒充着妹妹卡露洁的身份,这趟旅程,按合理性而言,应该是实力更加强大卡露洁跟着一起去比较恰当,我想雅兰德兰那里也一定会有所安排,不可能真的让洁露卡假扮卡露洁到底,跟我们一起去。 这样一来,我和阿尔托莉雅和眼前假扮卡露洁的洁露卡商量计划,岂不是在做无用功,或者说自欺欺人,应该等到真正的卡露洁过来之后再商量。 “在这之前……” 阿尔托莉雅轻咳一声,威仪的碧绿眼眸之中,带着笑意和宽容。 “有些事情还是先说明白比较好,凡,想必你早也看出来了,眼前的卡露洁,其实是洁露卡。 一直心照不宣隐瞒起来的事实就这样被这呆毛直接了当的揭穿了啊啊啊! 偷偷看了洁露卡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仿佛早有所料,并没有因为阿尔托莉雅的揭穿而显示出慌张心虚,露出做错事的惭愧表情。 于是我重重一把将心灵的茶几掀飞,总感觉真相揭穿的如此轻易,以前拼命想给这黄段子侍女打掩护的自己,是被严重的欺骗了感情。 “咳咳咳,没错,是早就看出来了,抱歉,一直没有和你挑明。 瞪了黄段子侍女一眼,我回过头朝阿尔托莉雅心虚哈哈一笑。 生怕她下一句是:我也看出来了,你和洁露卡背着我有奸情。 好在这呆毛王还天然的很,连她自己都对啪啪啪不甚了解,让她看破我和洁露卡的主从之恋,的确有些难度。 “凡,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更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一开始隐瞒洁露卡身份的,不是我吗? 我们两个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无论是我隐瞒阿尔托莉雅,还是她隐瞒我,出发点其实都相同,那便是对高露洁姐妹的溺爱。 “既然我们两个都知道了洁露卡的身份,那接下来的话就好办了,凡,大概你也想过,接下来的行动,应该是由实力更强的卡露洁和我们一起同去吧。 阿尔托莉雅突然这样莫名的问了一句,难道说计划还有什么变动不成? 在我困惑的目光注视中,金色的呆毛微微一翘,她继续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认为,不过昨天晚上,我收到了雅兰德兰奶奶的传口信,让我们直接带上洁露卡去,卡露洁就代替洁露卡留在身边照顾她,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咦? 雅兰德兰? 她为什么要这样决定。 或者说,黄段子侍女跟在我们身边,有比她妹妹更加意想不到的优势,还是说,有我和阿尔托莉雅出马,无论是洁露卡还是卡露洁都没什么关系,也就不用麻烦调来调去了。 面对我的疑惑目光,阿尔托莉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雅兰德兰的安排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用意。 “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不会轻易发话的雅兰德兰奶奶的口信,一定是因为她预知到了什么,我相信和遵从雅兰德兰奶奶的决定,凡,你意下如何? “我到是没什么所谓,就照雅兰德兰奶奶的意思办吧。 见阿尔托莉雅这边态度明确,我怎会闲着蛋疼和她去唱反调。 而且,这样说虽然对卡露洁有点抱歉,但是比起她,我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能够和这让自己又气又爱的黄段子侍女在一起,感到了更加由衷的喜悦。 其实按道理说,伺候阿尔托莉雅的卡露洁,才是名正言顺的真正属于我的贴身侍女,洁露卡只不过是在上次的收集水晶碎片任务中,被雅兰德兰委任了一段时间的贴身侍女,不过是临时关系,任务结束以后,这段主从关系也将结束。 结果现在变成了这黄段子侍女喧宾夺主,更像是要伺候和给我暖床一辈子的贴身侍女了。 再次回过头瞄一眼,这黄段子侍女在阿尔托莉雅面前,神色淡然而恭谨,但是在她的女王陛下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却微微翘起,翻着眼睛俏白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哼哼,就是赖定你了,怎么样? “对了,说起来阿尔托莉雅,那个神器残片,究竟是什么东西,具体在什么地方,你上次和卡露洁去找的时候,究竟遇到了什么,能不能都给我说一说? 关于阿尔托莉雅上次的行动,我只从贝雅那里知道个大概,根本就不清楚这对主侍究竟遇到了什么,以两个人加起来的强大实力,为什么会失败,是不是遇到了更加强大的敌人。 这些,都必须弄清楚,好有个心理准备才行。 “当然,我也不想让凡你糊里糊涂就跟着一起去。 不知为何,阿尔托莉雅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笑容略有些勉强。 “首先确定一下,这趟旅程的主要目标,是为了寻找亚瑟王套装的遗失残片。 “我听说过,亚瑟王套装其实还缺少最后一个部件吧,传说之中,那是最强的部件,只要找到它,就能像昔日的亚瑟王一样,给精灵族开辟一个近乎于理想的国度。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次的神器残片,莫非和这个部件有什么联系? “不,没有关系。 阿尔托莉雅很直接,表情很遗憾的否定了。 “如你所知,我身上的亚瑟王套装,有两个部件,这把胜利之剑,以及荣耀之冠。 说着,阿尔托莉雅灵巧的从腰间抽出了什么,握在手心,她那金发盘起的头上,也出现了一顶小巧华丽,威仪异常的金色王冠,让她变得更加威风凛凛,似众王之王,高不可触。 正是亚瑟王套装里面的荣耀之冠,手里如同握着空气一般,挥舞起来,像轻灵之风,无形无质,让人防不胜防的,则是胜利之剑。 胜利之剑并不是透明无形,也并不因此而恐怖,相反,无形状态下的胜利之剑,是最弱的形态,是因为阿尔托莉雅的实力不足,还无法让胜利之剑认同,显形。 “还有伊米尔套装。 说着,阿尔托莉雅那一身简单的蓝色连衣长裙,被银白色的铠甲,护手以及长靴所覆盖。 伊米尔套装,以及亚瑟王套装,就是整个精灵族的精华实力所在,此时全部着装在阿尔托莉雅身上,除了让她变得更加威仪强大,那代表着精灵族历史传承的悠远气息,也不由的让人肃然起敬,暗暗感叹这个种族虽然相比全胜时期,已经没落了许多,但是最根本的底子还在。 而人类的文明,起源虽然比精灵族晚,发展速度却十分快,可惜因为贪婪暴戾,肆意争夺,并没有给子孙后代留下什么传承之物,不然的话,若是有一两套强大的神器套装遗留下来,面对地狱一族,也不会败的那么快,那么惨。 “除了第三个,也是最关键的那个部件缺失以外,单是这两个部件,以及伊米尔套装的三个部件,也被分割出几份力量残片,只有真正凑齐这些残片,才能使得这五件装备变得完整,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究竟为什么要将好好的神器分割出去,还是说迫于无奈? 我好奇问道。 “是亚瑟王陛下将神器的力量分割成了好几份,她这么做,一定是为了考验身为传承者的我,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配得上这些神器。 阿尔托莉雅紧紧握着拳头,眼睛里满是信心和勇气,纵使是如同神一般的人物,亚瑟王留下来的考验,她也从未退缩和害怕过。 “好几份?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这次的残片以外,还有其他? 我突然察觉到阿尔托莉雅刚才说的好几个字眼,似乎都是说明着,神器残片并不止一个。 “没错,如果史书上记载的没错的话,残片一共应该有四份才对。 “她到真舍得将好好的一套神器敲碎,分成五份,再让后人去凑齐啊。 我一脸的远目,别人是得到一件神器视若珍宝,这亚瑟王到好,狠心分成了好几份,我想这家伙若是出生在地球的话,一定会很喜欢看七【哔】珠这样的漫画。 “咳咳,不是敲碎。 阿尔托莉雅重重的咳嗽一声,无奈的看着我道。 “所谓【分成】四份,只是单纯的把神器的力量提取出来,分成四份,因此神器残片并非是实质的东西,而是像神器灵魂一样的能量存在。 “总而言之,如果是亚瑟王这样做,那岂不是说,在哈洛加斯的那份神器残片,也是亚瑟王放在那里,设下关卡,考验后人? “没错,正是如此。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肯定,我既是愁眉,又松了一口气。 愁的是竟然是亚瑟王那种强大存在留下来的考验,一定不简单,怪不得连阿尔托莉雅加卡露洁这样的强大组合也铩羽而归,原本对自己亲自出动,凭着地狱格斗熊现在的实力,还有那么点自信,但现在看来,地狱格斗熊的实力在亚瑟王面前,还真不比一只蚂蚁强,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松口气的原因,则是因为,既然是亚瑟王留下来的考验,无论再怎么难,至少不用担心会丢掉小命,我就怕是类似于被什么强大的存在,比如说巨龙什么的,藏在它的龙窝里头,这种情况下,势必要上演一场勇者斗恶龙,万一勇者被巨龙逆推了,很可能连小命都得丢掉。 “相传,只要凑齐这四份残片……” 阿尔托莉雅轻轻抚拭着手中无形的胜利之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失神的喃喃起来。 就能召唤神龙亚瑟王阿鲁? 我不失时机的吐槽一句,继续听下去。 “只要找到所有的残片,将亚瑟王套装的两个部件,以及伊米尔套装重新凑完整的话,这五件神器,就会指引出通往亚瑟王套装第三个部件的最终线索。 我敢保证,那个亚瑟王一定是骑士小说的爱好者,这种类似【只要集齐XXX,就能找到破解大魔王的不死之身的最终线索】的设恶俗定,不是骑士小说中毒者,还真没有勇气去布局出来。 “虽然我相信,就算没有第三个部件,甚至不依赖亚瑟王套装,伊米尔套装,我也能用自己的双手,给精灵族创造出一个理想国度。 阿尔托莉雅神情坚定,意气飞扬的瞭望着远方,理想,斗志,以及自信,会让人觉得眼前的王,假以时日,绝对能够成为不逊色于亚瑟王的存在。 为阿尔托莉雅的风姿所倾,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双美丽的碧绿瞳孔,正紧紧看着自己。 “但是,很可惜,现在我的还不够成熟,地狱一族的爪牙,也在不断逼近,可谓是内忧外患,时间紧迫,所以必须借助亚瑟王的力量,还有,凡你的力量。 说着,她微笑的伸出白皙小手。 “凡,愿意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助我一臂之力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女王陛下。 我笑着,牵过那只小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口。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吧。 反过来,将我牵着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紧紧握于面前,放在唇上触贴着,像是精灵族的某种礼仪,反正我刚才的举动是有样学样,并不懂这些。 好一会儿,阿尔托莉雅在我心里暗暗的遗憾中,抬起头,将手放下。 我立刻就做了一个决定,今天说什么也不洗手了,嗯! “凡,我期待着能够站在你的旁边,成为你的【盾】的那一天到来。 这样说着的阿尔托莉雅,总是给人万分威仪感觉的面庞,嫣然一笑,刹那间,包容了世间所有色彩的世界,似乎都无法道尽这一笑容的璀璨明媚,而黯淡下去。 如果是为了这样的笑容,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想去拼一拼,成为阿尔托莉雅口中【优秀的王】。 毫无自觉的留下让世人怦然心动,让世界黯然失色的笑容的阿尔托莉雅,就在我呆呆的,还未从那份美丽之中回过神来的目送中,利索离去了。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貌似……虽然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亚瑟王设下的考验,但具体要考验的内容,阿尔托莉雅失败在哪里,还只字未提。 这金色呆毛,在每次我提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呆毛都会转上一圈,然后很生硬的转移掉话题,似乎有意不想说起,注意到这一点的我,对考验的内容更加好奇了…… 本来我是想先提前透个风,让维拉丝她们先有一种“我不久以后就要外出” 的提前意识,然后再告诉她们出发时间。 可是阿尔托莉雅果断将时间定在这两天内,这预防针也就打不了了。 所以晚饭的时候,乘一家人围坐齐了,我用十分自然轻松的口吻,宣布了这个消息,维拉丝给我添好饭,正递过来的饭碗,啪啦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也……也是呢,大人毕竟是冒险者,是联盟长老……不可能……不可能一直在家里……” 维拉丝看起来似乎是理解了。 但是这宛如被抛弃的小狗一般,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的挽留眼神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理解了吗? 大概神诞日这段时间,在家里停留的太久,过的太充实了,以至于女孩们都逐渐的忘记了我的打杂长老身份,忘记了我还是得不断漂泊在外,为未来的拯救暗黑大陆的英雄级主线剧情任务,干着这样那样的大大小小支线任务积累经验。 而现在这次旅程,如果用上述的比喻来说,就是去给队友兼妻子打装备,提升她的实力,最终BOSS可不是一个人扛得了的,得有肉有奶有输出。 “这个……大家放心吧,也就是上次说的,陪阿尔托莉雅走一趟,帮她找回遗失的神器碎片。 眼看女孩们一个个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摆在饭桌上的筷子都不动了,我连忙向她们解释起来,大致将从阿尔托莉雅那了解的东西说了一遍,就是为了让她们知道,这趟旅程虽然困难重重,但是毫无危险性。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而且预计这趟旅程的时间也不会太长,维拉丝她们的神色缓和不少,重新露出了笑容,不过离别毕竟是离别,一顿晚饭吃的空气异常沉闷,平时粘着在我身边,自己不吃,总给我一个劲的夹菜,让我饭碗里的菜越吃越多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也无精打采的捣鼓着饭碗,把好好的饭粒捣成了米浆。 沉闷的气氛一直延续到饭后时间,本来在以前,这个时候,帐篷里面应该是时不时响起女孩们清脆悦耳的笑声,或者是两个小公主和卡洁儿的打闹,可是现在却一点都听不见,让厨房里维拉丝和莎拉喀嚓喀嚓的洗碗声,显得异常刺耳。 “大人” 片刻之后,不知道在房间里捣鼓着什么的维拉丝,从里面出来,向我招了招手。 “大人,这些衣服……棉被……围巾……手套……” 果然如我所料,知道去的是哈洛加斯,维拉丝开始给我准备起来了,那些平时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她用空闲时间一个劲帮我做的衣物,在这种时候终于派上用场。 八年的时间,光是维拉丝一个人给我做的衣服围巾斗篷什么的,都足够开一间专卖衣服的超市了,后来加入莎拉,琳娅,就连三无公主,偶尔心血来潮也会我给织一点什么,还真看不出来,本来以为她只有掌握了吴氏独门绝技公主踢的脚上功夫厉害,没想到小手也灵巧的很。 放在以前,我是不会错失机会吐槽一下摆满整个房间的大包小包,这个分量,根本就不是为我一个人旅行而准备,而是给人如同搬家一样的气势。 很多时候,因为物品栏里塞了一大半维拉丝准备的衣物,而导致爆满,再也放不下爆落的装备,我只能泪眼汪汪的无语远目,却舍不得扔掉哪怕是一只维拉丝织的,已经被自己穿的露出一个脚趾头的袜子。 不过现在,我心里却温暖的只想将这温柔可人的小妻子搂在怀里。 收拾收拾着,维拉丝的眼睛就蓄满了泪水。 “抱……抱歉,大人,本来想好一定要笑着给大人送行,不能添麻烦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控制不住。 维拉丝一个劲的擦着眼睛,哽咽道。 “明明以前没有问题的,一定是神诞日过的太开心了……习惯了和大人在一起……被大人宠坏了……所以越来越任性了,我啊……” “笨蛋,如果再任性一点,我会更高兴哦。 我感动的搂着维拉丝,任这温柔淳朴的女孩,埋首在自己怀里,许久许久。 刚从维拉丝房里出来没多久,小莎拉又把我给叫到她的房间里,郑重其事的给了我一个护身护,温存了一会…… 紧接着是琳娅。 最后,莱娜也用轻柔恬静的语气,让我去她的房间里坐坐。 介于这趟旅程用时不明,所以必须准备好充足的……额,妹之力。 好在这次莱娜用的是初阶补充手段,中阶的话实在是有点…… 也不知道补充了多久,到头来,反倒是莱娜先窝在我怀里睡着了,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西露丝,艾柯露,怎么还没去睡? 晕乎乎的从莱娜房里出来,我发现,两个小公主还睡眼惺惺的呆在大厅里,连平时最喜欢睡觉的卡洁儿,都还眯着眼,在那不断打盹,就是不肯完全合上眼睛。 西露丝:“……” 艾柯露:“……” 两个宝贝女儿,用无言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互相依偎在一起的身体分了开来,在中间空出一个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最近啊……小公主们的气势也越来越强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心里想到,照这样下去,该不会又是被逆推的剧本吧,不要啊混蛋! 虽然不想我最最最爱的宝贝女儿们嫁给那些臭男人,希望她们能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但我同样不想当【哔】父啊! 咦,刚才我为什么会说“又” 呢? 总而言之,我姑且乖乖的在西露丝和艾柯露的夹击位置之中,坐了下去。 不行,我得拿出一点父亲的威严。 想到这里,我全身抖了一抖,咳嗽数声,露出【严父的微笑】。 “西露丝,艾柯露,我的宝贝,最近在训练营过的怎么样,还顺利吗? 严父绝技之一,问学习。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一直在努力的学习哦,说什么也不能丢了爸爸的脸。 西露丝和艾柯露默契的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看向我应道。 然后不着痕迹的凑上来,抱住了我的胳膊。 那薄薄的棉质睡衣,已经完全无法掩饰两个小公主日渐发育的玲珑身躯,现在正透过衣服,在我的胳膊上传达着少女的曲线和热量,清新宜人,似完全相同但在我看来又隐藏着一丝本质区别的两股处子幽香,也在拼命的往鼻子里钻。 等等,莫非自己被反包围了? 我察觉到不妙,这时候,一边紧紧搂着我的胳膊,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已经面带羞涩的,再次靠近一分,挪着小屁股搭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面,一下子就封锁住了我的大部分行动。 看起来,就像爱粘人的女儿们,在和自己的父亲撒娇一般,但其中的暧昧,比如说刻意搂紧,将隔着睡衣的胸前似馒头一般凸起的那份青涩美妙触感,清晰传达到我的胳膊上面,这些都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才能感觉到。 还真是和三无公主学了不少啊这两个小公主。 我欲哭无泪。 “努力就好,也别太累着自己了,知道吗? 为了挽回一点场面,我将被搂紧的手臂微微抬起,在她们那一头乌黑长发上面轻揉起来。 “那可不行。 两个小公主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的鼓着小嘴。 “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一直想快点转职,阿露卡琪老师也夸我们,说只要这样努力下去,或许不用一年,我们就能参加仪式,成为一名真正的牧师了。 “爸爸这不是心疼你们吗? 对于两个小公主微妙的气点,我不解的眨巴起了眼皮。 “爸爸……爸爸如果真的那么疼爱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话……” 害羞的西露丝,微微侧起她那精致漂亮,并且染上了一层红霞的脸蛋,断断续续说着,话还没完,在我的好奇注视下,羞涩的低下头去,说不下去了。 不好,我怎么有踩雷的感觉? 这时候,更加大胆一点的艾柯露,果断接下了姐姐的话题,用那水盈盈的,已经初具女人风情的明媚双眸,直直看着我,羞涩道。 “爸爸……约定,没有忘记吧。 约定? 我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是脑海中的晴空一霹雳。 怎么把这回事给忘记了呢? 当时因为实在是太宠爱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了,不忍心看到她们露出一丝伤心的样子,所以就定下了约定。 等她们两个转职以后,如果还是想在父嫁路线上一条心走到底的话,那我就……就从了。 这只是权宜之计,而且想着反正离她们转职,时间还差的远呢,到时候,说不定两个小公主就发现,其实她们的父亲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而好的男人街上一抓一大把。 没想到两年时间一晃就这么过去,当初种下的苦果种子,现在终于要发芽结果了啊啊啊! 我在心里抱头悲鸣起来。 怎么办,最多就还有一年的时间,当初完全没有预料到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父控属性如此严重,以为只不过是在特定时期小孩子对父亲的崇拜感情而已。 究竟原本就是天生的属性,还是说,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让她们诞生父控属性,这种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了,现在重要的是,该怎么办? 打个比方,真的只是打个比方,比起西露丝和艾柯露,我宁愿和菲妮结婚,当然,并不是说我不喜欢女儿们,我和卡洛斯和拉尔并称营地女儿控三剑客,岂是说笑的。 父嫁路线听似美好,但在真实之中,光是随便一想,就能想到一大堆的问题,即使是拿出作为女儿控的“为了西露丝和艾柯露就算毁灭世界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的理由,也无法说服自己。 “爸爸……难道想反悔? 大概是见我犹豫不决,眼神万分蛋疼,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眸子里,开始浮现出一层氤氲水雾,即将要露出悲伤欲绝的样子。 “等……等等,当然不是,你们别哭啊。 两个小公主一露出伤心表情,女儿控之魂燃烧起来,我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了。 “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爸爸……不要我们了,光是这样想想,心脏就跟裂开了一样。 西露丝轻轻擦拭着眼角,露出喜极而涕的灿烂笑容,蹭上来,用少女如新芽般的柔嫩樱唇,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带着楚楚水雾的漆黑眸子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依赖和爱恋。 同样的,仿佛姐妹共有一个灵魂的艾柯露,也正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 突然,两个小公主想到了什么似的,相视一眼,露出会心的笑容。 “爸爸爸爸,我们知道爸爸烦恼的是什么了。 没想到能从西露丝和艾柯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我惊疑了一声。 “是西露丝和艾柯露没有考虑周到,因为实在太想太想当爸爸的新娘了。 两个女儿用善解人意的目光看着我,开口解释道。 “也是呢,爸爸可是联盟的大英雄,我们是爸爸的女儿,按照伦理来说,是不能和爸爸结婚的,要是这样做的话,别人一定会误会爸爸,毕竟爸爸可是已经顶着一个后宫……” “咳咳! 见艾柯露口直心快,西露丝不禁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妹妹脸色一红,继续说道:“总而言之,如果贸贸然当爸爸的新娘的话,一定会有很多坏人说爸爸的不是。 回过头,我已经是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西露丝和艾柯露终于理解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而是终于从女儿口中,听到了“伦理” 这两个字。 多不容易啊,在三无公主的调教下。 不过,两个小公主也的确说到了一个重要的点上,那就是世人的目光,虽然很想牛X哄哄的学着小说主角里面的台词说“世人的目光与我何关” ,但是大家扪心自问,有多少个人能真正做到。 就算我不在乎,身边的亲人,妻子们呢? 别人会怎么看待她们,我自己怎么卖节操都没关系,但绝对不能让维拉丝她们受罪。 再进一步讲,阿卡拉为了塑造我这个联盟救世主,可是不留余力,真的能辜负这些老人,辜负对自己抱有期待的人吗?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我只是想当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爸爸,让自己的女儿控属性有个归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啊! “放心吧,爸爸。 小公主们用明亮而妩媚的目光看着我。 “不会再说转职以后一定要兑现承诺这样的话了,虽然还没有想到办法,但是在将来,西露丝和艾柯露,一定一定会找到最合适的办法,成为爸爸的新娘。 “所以说……” 西露丝羞涩的低下头,又微微仰起。 “奖励……” 艾柯露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左一右,两双稚嫩美丽的娇唇,在昏黄色的灯光之中,悄然绽放,犹如晨雾沾湿的蓓蕾一般,等待自己颉取。 完全不给我反应过来的机会啊! 就在这时,不甘被冷落在一旁的卡洁儿,终于打着哈欠飞上来,像无尾猴一样紧紧抱在了我怀里,一边撒娇的将稚嫩可爱的脸蛋蹭着,一边寂寞委屈“叽叽~~” 叫着。 “笨蛋洁——! 西露丝和艾柯露顿时怒火中烧,这可是好不容易的一个机会…… 卡洁儿大概是困极了,即使是死对头投来战意凛然的目光,也就打了几个可爱的哈欠,眼睛一合,睡着了。 让两个小公主产生一股狠狠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偏偏还有苦说不出。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去训练营呢,早点睡。 我抱着睡熟的卡洁儿,乘了起来。 这可爱的小天使,十分警惕,除了她的玫瑰床以外,只有在我怀里才能安然入睡,现在这情况,今晚只能带她睡觉了,本来还想……咳咳! 就在这时,左右的袖子突然被拉住。 回过头,西露丝和艾柯露正用羞涩的目光看着我,紧紧拉住袖子的,正是她们的两只纤纤玉手。 “那……那个……爸爸,很久没有一起睡了……所以说啊……那个……对了……西露丝和艾柯露有好好的洗澡哦……才刚刚洗了……所以说啊……” 我:“……” 感觉上……名为【哔】父的棺材,我已经一只脚……不,是已经整个人躺在了里面,就差谁来将盖子合上,便可以落幕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眼睛就睁不开了。 不是睁不开,是睁开了也没用,因为被什么东西给完全遮住了,整个脑袋,被八爪鱼似的抱着,搂在了什么黑暗的地方。 用手摸了摸,摸到一对软茸茸,手感极佳和温暖,似雏鸟一般的翅膀,我立刻判断,把我的脑袋抱住的应该是卡洁儿这小天使。 难怪做了一个被漫天遍地的玫瑰花瓣海洋淹没,喘不过气来的梦。 本来想伸手将卡洁儿抱开,却发现手臂也动不了了。 脑海里只要稍微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知道此时紧紧将自己左右两条胳膊压在下面当枕头的究竟是谁了。 恰好在这时,小天使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发出梦呓的“叽~~” 一声,挪了挪身体,我才乘机将头一缩,逃离了她那八爪鱼似的稚嫩四肢的束缚。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在这种时候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申明一次,那就是,别看卡洁儿小胳膊小腿的,似杨柳般一折就断,力气却大的很,你可以想像一下,那些浑身长满了肌肉疙瘩的铁匠,能够将壮实的卡洛斯一拳击飞上半空吗? 卡洁儿就能,光凭力量,她就算不转职,也能将外面的沉沦魔揍的哭爹叫娘了,这就是天使的优势之处,就算不经过任何的锻炼,在小孩这个阶段,她们也有着十倍于正常人类的力量。 眼睛是重见光明了,呼吸也顺畅了,但身体还是几乎动不了,这得归功于西露丝和艾柯露练得一手梦境之中的好寝技。 头枕在臂窝上,娇小香柔的少女躯体紧紧挨过来,两条细细的胳膊搂在腰间,下面修长优美的腿部,则是紧紧夹着我的大腿。 这样左右两边,呈对称的姿势将我束缚住,几乎占据了我脖子以下的所有【地盘】,我总算搞清楚了为什么原本在怀里睡着好好的卡洁儿,醒来的时候会变成抱着我的头睡,因为其他地方已经被两个小公主占据了,而且,卡洁儿似乎对抱我的头这种行为,有点情有独钟的样子。 反正,我现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在不将两个宝贝女儿惊醒的情况下脱身开来。 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睡相很差,这种事情全家都知道,平时在其他人面前的文静可人气质,让外人很难想象,这对高贵的小公主,竟然有着如此狼狈的睡相。 叫她们起床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两个小公主衣衫不整,像两根缠绕在一起无法解开的蔓藤,肢体纠缠的互相搂抱着的香艳景色,尤其是两张一模一样,睡得香甜的脸蛋凑在一起,彼此纠缠的身体像一个模子引出来的,此时弥漫在两个小公主的房间里头,那股暧昧甜美的气息实在是无法用语言表述。 喊了几次以后,我的鼻子就不堪刺激,将叫两个小公主起床的任务交给其他女孩了。 咳咳,让我们回到现在的话题,所以说呢,经过以上一番解释,我眼中所看到的,两个小公主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大片让人咽口水的如羊脂白玉的肌肤,胸前一颗纽扣似约好般半解着,让少女胸前高高鼓起的一片,在V字的睡衣敞开之间若隐若现,散发出诱人之极的青涩诱惑。 下面的小棉裤,也因为不安分的睡相而褪下几分,露出了白色可爱的小内裤,被挺翘的小香臀撑得鼓鼓的白色内裤背面,小熊绣花的图案完全暴露在视线之中,总而言之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露出度。 感觉到鼻头一阵发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流了出来,我连忙念了几遍色即是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眼睛,最终落到被甩在一旁的卡洁儿身上。 六七岁的模样,已经脱离了小孩子肉呼呼胖呼呼的阶段,完全蜕变成了少女式的纤细体型,但是线条曲线还不明显,或者说没有,还是可以和爸爸一起洗澡也没关系的阶段。 一头长长的金发,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配合那纯洁可爱的天使睡相,如此唯美的景色,比色即是空的咒语更极具治愈效果,让我不禁微笑起来。 算好时间,将三人叫醒之后,因前车之鉴,我用无以伦比的速度,赶在还在不断打哈欠揉眼睛的西露丝和艾柯露换衣服以前,迅速穿好衣服,出了外面。 维拉丝一如既往的掐准时间,厨房里已经冒出来滚滚的热气,伴随在热气里的还有让人食欲大振的香味。 早餐过后,女孩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不用说,又在给我准备出行的干粮,甚至琳娅和莱娜,都推掉了并不紧迫的营地内务,留在家里和维拉丝她们一起帮忙。 莱娜因为眼睛问题,厨艺不行,但是捏饭团还是没问题的,将捏好的饭团烤一烤,再仔细封好,再加上哈洛加斯那种天气,可以保存不短的时间,如果是去鲁高因那种炙热的地方,便需要考虑到保鲜问题了。 想到饭团是自己的宝贝妹妹亲手捏出来的,似乎光是拿在手里,五脏六腑就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相比维拉丝她们的忙碌,我到是显得无所事事,让洁露卡去和阿尔托莉雅再次确认一下出发的日期,得到是明天早上的答复以后,便坐在大厅之中,聚精会神的看着女孩们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一呆就是一整天。 第二天一大早,披的蓝色兽绒大氅,只露出脚下一双厚实的雪地靴的阿尔托莉雅,一如她性格般的准时到达。 “抱歉,因为我的事情,给大家添麻烦了。 就算是有着呆毛王的号称,如此浓烈的离别气氛也能轻易感受到,因此阿尔托莉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愧疚的朝维拉丝她们低下头。 “女王陛下太客气了,你和吴大哥都是一心为了整个大陆而努力,这份歉意怎么能够接受,我们可不想当自私的妻子,给丈夫抹黑,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的气势,依然让有着小平民意识,淳朴无比的维拉丝她们,感到有些拘谨,无法完全敞开内心,只有琳娅和莱娜能够无所顾忌的对话。 “女……女王陛下。 维拉丝站在后面,似乎鼓起勇气,脸色红彤彤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我是凡的妻子,说起来,还排在你们后面,所以请务必叫我阿尔托就行了,立刻让大家改口或许有点不适应,但我更加希望听到大家这样称呼我。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毫不矫揉造作的诚恳道。 “那么……阿尔托……” 维拉丝深呼吸了几口气,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的小狗一般,格外让人觉得老实可爱。 “虽……虽然有点冒昧,但是……但是大人就交给你了,大概……大概大人一个人会……会不懂得爱惜自己,所以说……所以说能够好好照顾大人……因为女王……因为阿尔托也是大人的妻子,这样的要求……可以吗? 维拉丝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阿尔托莉雅,恳求道。 露出那副被抛弃小狗一样的娇憨神情,恐怕连恶魔也要点头。 只不过啊……或许这句话对别人说还可以,但是阿尔托莉雅……我觉得以她不逊色于我的吸引麻烦的体质,别说照顾我,大家不互相挖坑就算不错了。 虽然不想承认,我觉得拜托一旁的黄段子侍女更加靠谱。 “安心吧,我以精灵一族的荣誉发誓,一定会把凡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阿尔托莉雅郑重其辞的握着维拉丝的手,金色呆毛转啊转,碧绿色的眸子,对维拉丝散发出带着威仪感的善意和喜爱。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瞬间就闪过一道公式。 狮子=缩小版的小狗=萌化版的维拉丝。 这可真是跨越了几个层面的爱屋及乌啊,这呆毛究竟有多喜欢狮子。 “大哥哥,要保重哦,护身符一定不能忘了带在身上。 莎拉闪烁着凛冽而漂亮的绯红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嘱咐起来。 “知道了,对了,护身符里究竟放了什么? 本来想开玩笑说回来以后说不定我的小莎拉已经长高了一点,但是想到等我真回来的时候,莎拉有可能躲到橱柜里念碎碎不敢出来见我,就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 “大哥哥要保重哦。 莎拉露出天使一般美丽动人的笑容。 “不……我是说护身符……” 好吧,我知道了,我不问就是了。 很可疑的样子,要不要稍后打开来看看? “绝! 对! 不能打开护身符哦,不然就不灵了。 心里才刚刚这么一想,小莎拉就凑了上来,一脸认真的盯着我,红宝石一样的眸子闪过一道让人无法反抗的笑意。 没有让她这么紧张的理由吧,等等,莫非护身符里放着的是……是那里的……的毛发? 想到某种可能性,我不禁暗地里吞了一口口水,虽然一般来说不大可能,我也没在暗黑大陆里看过这样的风俗,不过禁不住家里有个世界第一H的三无公主会乱出主意啊。 这个粉红色的念头在我脑海里足足盘旋了一整天,随后,我想到一件事,立刻便四十五度仰角远目泪流满面的释然了。 不可能的,因为莎拉的萝莉属性,所以啊,所以说啊,那里还没长…… 真是太可怜了,我的小莎拉,不过这样的你大哥哥我更加喜欢啊! 就这样,在临出发之前,我又一个不小心,将一份沉甸甸的节操默默埋在了家门口。 一直到法师公会门口,我就没让女孩们继续送了,眼睁睁的看着在传送站消失的背影,更是会让她们伤心难过。 直到狠心的走出了一段路,我才回过头看了又看,即使以德鲁伊的敏锐眼睛也看不到的距离,我的心里却清晰无比的浮现出了她们还愣愣站在公会门口瞭望这边的情景。 “话说回来……” 察觉到一个事实的我,犹豫了片刻,才弱弱的出声相问。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从刚才开始,队伍的数量就有点不大对劲,不是么? “是吗? 金色呆毛晃动着,阿尔托莉雅头轻轻一歪,看了身边一眼。 “我觉得没有错,正好是四个人。 “不不不,阿尔托莉雅,你再仔细想一想,这次旅程一共有哪个几个人。 “我,你,还有洁露卡。 对于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阿尔托莉雅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对,就是这样,三个吧,三个是吧,可是刚才你说了四个人没错吧。 我将手指指向旁边,以理所当然的姿态跟上来,不断不安分的甩动着柔顺美丽的狐狸尾巴的露西亚。 可疑人物出现了啊啊啊! “咦,凡不知道吗? 露西亚殿下顺路和我们一起出发。 阿尔托莉雅看了小狐狸一眼,反过来困惑的看着我。 “不不不,从来没听说过。 我朝小狐狸瞪了一眼,责怪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却被她还以一句高傲的轻哼,似乎在说,本天狐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事先告诉你。 “露西亚殿下同行的消息,我记得昨天已经让洁露卡转达给你了。 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金色呆毛,转得越发厉害。 却并没有盯着洁露卡,没有一丝怀疑对方是否有把自己的口信转达的意思,这份对他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实在让人佩服和感动。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 洁露卡反倒先开口道歉了,哦哦哦,果然是没有好好传达吧。 “女王陛下的口信,只和亲王殿下传达了一次,明知道亲王殿下可能没有在意却未继续提醒,这是我的过失。 “等等,什么时候说了? 她这样说,不是全成了没有认真听她转述阿尔托莉雅的口信的我的错吗? “在亲王殿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厨房的时候。 “抱歉,阿尔托莉雅,我当时没留心听……” 我果断道歉。 “凡长老忘东忘西的习惯,也不是第一次了,阿尔托陛下肯定不会为这种小事而责怪自己的【丈夫】,对吧。 小狐狸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说道,明里看着像是在帮我解围,暗地里却在揶揄我记性不好。 笨蛋有错吗? 我也是想和你们这些该死的天才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啊! 因为无法反驳,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哭泣,无奈的被这只小狐狸吐槽了个够。 不要怪我没想到小狐狸会一起跟上来,因为实在没那个必要,虽然大家的目标都是哈洛加斯,但我们三个是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也就是说,这只小狐狸也就跟着我们一路来到营地的传送站,然后哧溜一声到达哈洛加斯,仅仅这段路程而已。 白光闪过,象征着正式告别了神诞日的最后一丝余氛,我们一行四人到达了冰天雪地的哈洛加斯。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在深冬初春这个鬼时节,拜访哈洛加斯,但这里的温度依然让我牙齿打颤,刚刚还觉得身上的衣服太厚,有点热,现在却冷的不想说话了。 反观小狐狸,在鹅毛大雪之中,虽然表情十分从容,但是屁股后头的尾巴却像跳舞一般,欢乐的大摇大摆起来。 这里,可是她的主场,她从小长大的故乡。 “对了,凡。 本来以为就要在这里和小狐狸分别,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法师公会,乘坐那里的世界之石传送阵赶往第二世界,料不到,从冰天雪地的传送阵出来以后,阿尔托莉雅却突然提出了一个请求。 “上次受到了马拉大人的照顾,难得路过这里,我想先去拜访她一下。 马拉奶奶? 我惊讶的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想起明明可以舒服的度过余生,却甘愿来到哈洛加斯这种苦寒之地,担当一名药师的前营地大长老,这位伟大的老人,同时也是老狐狸阿卡拉的引导者,和雅兰德兰一样,对于阿卡拉来说是老师般的存在。 在我内心最敬重的人排行里面,马拉奶奶绝对是数一数二。 “这样也好,路过的话不去打声招呼,也太没礼貌了,这样的话,我……” 我刚想说我也一起去见见马拉奶奶,背后却传来一道锐利的目光,刺的我背脊发寒。 “敢撇下我你就死定了”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吧。 “那我先和露西亚逛逛,看能不能找到马拉格比他们,回过头再去马拉奶奶那里和你们汇合。 为了小命着想,我果断改口。 于是,出乎意料的,本来以为会在传送站里和小狐狸分别,现在却变成了阿尔托莉雅和洁露卡一组,我和小狐狸一组,沿着相反的方向分开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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