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收集这些完了以后有什么用? ” 为了表示本人的严重不满,我这样忿忿的问了一句。 “嗯,那当然,如果能够集齐所有的水晶碎片,重新凑成一个完整的传送水晶,通过研究,或许我们也能找到跨越世界传送的方法,到时候,第三世界那些伟大的英雄们,说不定就能凭此重新获得轻松穿梭于三个世界的能力。 “第三世界……” 大家都愣了起来,不是没有人想到,而是没有人敢去想,如果真能做到这种地步,那可比远程传送站优化的开发和使用更具有划时代意义。 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早在地狱入侵那一刻已经落入了恶魔手中,当时,它们通过这块世界之石,源源不断的将地狱大军输送到第一和第二世界,不过好在当时,三个世界并没有现在如此层次分明的实力阶层,反而在第一世界,因为是教廷的老巢,地狱一族受到了人类最严厉的反击,好几个魔王都把命留在了这里,最终不得一退再退。 最后,一位不知名的英雄潜入世界之石大殿,在巴尔的眼皮底下将世界之石给砸了,他(她)也遭到了愤怒的巴尔的击杀,从那以后,第三世界与第一第二世界的联系就此中断,也意味着将地狱大军的铁蹄彻底阻隔在了第三世界中,而通过第二世界到达第三世界的冒险者,也再难以从那里回来。 顺便一说,十分可惜的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那位抱着必死决心去破坏世界之石,而间接拯救了整个暗黑大陆的英雄,究竟是谁,是男是女,以至于连他(她)的名字都无法歌颂,只能由吟游诗人们取了一个无名英雄的绰号。 现在想想,只要第三世界的前辈能够回来……似乎能够做很多很多事情,不好,以我的脑子完全不够想,大概也只有阿卡拉这种老狐狸,才能详细的,完美的构建出一份蓝图。 “当然,这只是可能而已。 见我们一个个都在发呆,似乎已经想入非非了,阿卡拉不禁微微笑着一句话将我们拉回现实。 “就连贝利尔的手段,也无法量产这种水晶,以达到它的侵略目的,集齐我们联盟所有的力量,大概也……可能性不到十分之一吧,不过也只能试试了,哪怕只有这么一丁点的可能也要去尝试,这对我们联盟来说意义实在太重大了。 “虽然贝利尔是我们联盟的大敌,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它的才智,以前我们联盟不是没有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不,应该说,这几千年以来,我们联盟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进行着这方面的研究,可惜,虽然出了一些成果,却依然不堪使用,而这种技术却是由贝利尔率先研发出来,我们联盟几千年,无数法师的汗水,依然比不上一个贝利尔,这就是差距呀。 说到这里,阿卡拉不禁嘘嘘,一脸的复杂和无奈,面对贝利尔这样的恐怖敌人,联盟的胜算究竟有多大呢? 实力再强,强如三大魔神,也不是没有招数,最怕的就是贝利尔这种集知识和智慧为一体的新时代魔王,那累积在它大脑中几十万年几百万年的知识和经验,加上无人能及的智慧,这些所发挥出来的实力,绝对比一个两个魔神还要更难对付。 “不管它,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贝利尔那家伙,二次三番的招惹我,我是和它没完了。 怀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我这样大咧咧的安慰着阿卡拉。 “也是,我想的太远了,现在还是先解决当前的问题吧。 阿卡拉点了点头。 “我要说的大致就是这些,还有吴,等散会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说,关于爱丽丝殿下的历练的事情,还有关于当下你的地狱格斗熊的问题。 “呃? 好……好的。 我迷糊的点点头,小幽灵历练的事还好说,但是……又关我的地狱格斗熊什么事? 难道阿卡拉不满意格斗熊的外表,想给我来个大改造?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我也正为地狱格斗熊附带的【父爱光环等级上限+十】属性而烦恼着呢,再这样下去的话,我都快要沦为和小甲它们一个等级的孩子之宝,营地吉祥物了。 阿卡拉再吩咐了几句以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就先行离开了,剩下我们四个,在阿卡拉的带领下走出帐篷。 “你怎么也跟来了,没你的事,去去去。 见老酒鬼一脸无聊的将两只手放在后脑勺上,我觉得碍眼的驱赶道。 “你以为我想呀,还不是阿卡拉让我来的。 她翻了翻白眼,一副我还巴不得早点离开的样子。 “让她跟上来吧,等会还有点事需要她派上用场。 阿卡拉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 “切,黑心奴隶主。 小声的,老酒鬼在后面嘀咕道。 “那你不就是酒鬼奴隶了? 我听了个正着,不禁笑着揶揄起来。 “混蛋,你是存心找茬是不是,那你是什么? 笨蛋奴隶? 老酒鬼顿时怒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阿卡拉,是你自己这样说。 我耸耸肩膀。 “哦,说我什么? 前面阿卡拉的声音飘了过来。 “说您英明神武,智慧过人呢。 怕我出卖她的老酒鬼立刻将我挤开,向前一步讨好的笑道。 “奉承的话就不必了,只要不在老婆子我背后指着脊梁骨骂,我就心满意足了。 阿卡拉呵呵笑了起来,笑的老酒鬼一头冷汗嗖嗖,活该! ! “吴,过来,我们边走边说吧。 不再理会一脸吃瘪的老酒鬼,阿卡拉向我招手说道。 “我已经从第二世界那里,请来了两位冒险者,这次会专门负责爱丽丝殿下升级,当然,考虑到爱丽丝殿下无法离开你,你也得一起去才行。 “嗯,我知道了,阿卡拉奶奶,来的人究竟是谁呀。 我点点头,问道。 “嗯,是一对圣骑士和巫师夫妇,都是伪领域级别,这样一来无论去哪,安全都会多一份保障,呵呵,当然,有吴你在,我想安全问题本来就不是什么问题。 “咳咳,那当然是没问题了,要是我现在连小幽灵都保护不了,干脆呆在家里种田好了。 我有点小骄傲的抬起头,以现在的实力,只要阿卡拉不是让我们去第三世界送死,我有自信在任何一个地方保护好小幽灵,再说,即使有什么危险,她哧溜一声回到项链里就成了。 “你这样想,我们可要头疼了。 阿卡拉小小的打趣道。 “那位圣骑士擅长的是信念光环,而巫师,则是对火焰强化有特殊理解,详细的资料,等这对夫妇过来以后你就知道了,放心吧,两个人都是老婆子我精挑细选下来的,他们的人品和实力我都敢打包票。 “你这样说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不是想炫耀自己的重要性,但的确如此,除了我之外,大概阿卡拉是第二个最担忧小幽灵她们的安全的人了,所以这方面,她绝对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至于信念光环和火焰强化,那也是黄金搭档呀,特别是是由专攻这两方面的伪领域级强者施展出来,威力更是不同凡响。 先给武器附加上火焰强化,然后由信念光环削弱对方的抗性,这样一强一弱之下,哪怕是一个一级的新人,拿着把火焰强化的破烂短剑,也能将第二世界的怪物砍得呱呱疼叫了。 不过,小幽灵现在已经三十多级了,鸡蛋壳也练的不错,再加上那名巫师还能给她加持上冰封装甲什么的,再加上我手头上的橡木智者,最后,还有两名伪领域强者,还有我这名领域强者在一旁,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哪怕是去第二世界混一混。 再保险一点,去哈洛加斯,那绝对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言。 就是那里太冷了,而且……恰西的老爸,那个野蛮人铁匠拉苏克,热情过头了,热情的看着我的目光,都如同看着女婿的目光一样了。 “这样的话,我建议,你们不如去哈洛加斯历练吧,对于爱丽丝殿下来说,那里的怪物经验已经很丰厚了,而且有你们在,也没什么危险性可言。 阿卡拉跟我想到一处去了,我心里才刚刚这样决定,她就建议起来。 “嗯,我也正想这么说呢,对了,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维拉丝她们跟着一起去,也没什么问题吧。 我嘿嘿笑着,将自己的另外一个想法说出来。 如果是放在以往,就算我能确保维拉丝她们的安全,但是以维拉丝她们的攻击力,对哈洛加斯级别的怪物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毕竟我就算是领域级的强者,但是没有强化攻击力和削弱敌人的能力,那也是白搭,领域级强者也有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蹭上两位可以强化自己和削弱敌人的冤大头,自然可以让维拉丝她们去沾沾光,提升一下等级。 阿卡拉微微一愣,然后轻笑道:“你看我,光顾着想爱丽丝殿下的事了,竟然没想到这一层,的确没错,维拉丝她们也可以乘着这个机会提升一下等级,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反过来也是一愣,随即明白了阿卡拉的意思。 小幽灵通过这种方式提升自己,那是因为对于圣女职业来说,现阶段的等级比经验技巧什么的重要得多,而维拉丝她们不同,以这种和刷怪无二的方式提升等级,她们的技巧和经验就会落下了。 “没问题,就这么办吧,本来我也没想让她们变得多强,也不想让她们经历太辛苦的历练,只要她们有足够的自保实力,我就安心许多了。 想了想,我不由的感叹一声,本来这些聚集了天地之灵气于一身的女孩们,天生就应该过着公主一样的幸福生活才对,可惜这个世界实在是过于危险,就算我变得再怎么强大,如果她们一点实力都没有,那也算不上安全。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安排下去了。 阿卡拉点点头,这一次历练,多几个人少几个人都是一样,有两个伪领域强者和一个领域级强者在身边保护,那简直就是旅旅游,杀杀怪,在玩乐中提升等级。 “不过,光着你的那些妻子们,你似乎也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吧,吴。 阿卡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问题? 我迷茫的看了她一样。 “你的等级问题。 阿卡拉笑着指了指我。 “……” “才四十六级吧,在哈洛加斯,也能获得不少经验呢。 见我一脸呆滞的样子,阿卡拉直指核心。 “所以,到时候你也顺便在那里提升一下自己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白痴该不会是忘记了自己的等级也不高吧,怎么样? 堂堂领域级高手,和几个二三十级的佣兵小法师们提升到同一个层次练级的感受。 一旁的老酒鬼指着我,无良的抱着肚皮大笑起来。 完全——忘记了呀混蛋! 我自己也不过才四十六级而已,完全就可以在哈洛加斯升级,甚至再掉一层,和普通冒险者一样,在四十级阶段的群魔堡垒都行。 只是最近实力提升的过快,而且在第二世界逛了一圈,眼界就高了起来,总以为哈洛加斯这种地方已经不合适自己,却完全忘记了作为五十到六十级的历练区域的哈洛加斯,对于我这个四十六级的小德鲁伊来说,经验也是十分丰厚。 沮丧……太沮丧了,没想到我竟然已经沦落到要和维拉丝她们一起组队赚经验的程度了。 在老酒鬼放肆的嘲笑声中,我整个身子无力的呈OTZ姿势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好了,大家不要闹了,已经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凯恩,突然回过头出声。 “到哪了? 刚刚一时顾着说话,竟然没有留意凯恩要将我们一行人带到哪里,如今这么一说,我抬头看了几眼,当场就靠了。 这不是吝啬鬼法拉的帐篷吗? 我还当是什么神秘的地方。 “小心! 凯恩爷爷,还是让我来打开吧,会爆炸的。 眼看凯恩就要上前一步去掀开帐门,回忆以往的经历,我不由连忙走上去制止了他。 就在我伸手欲拉的时候,帐门自己开了,法拉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瞪了我一眼。 “爆炸你妹! 你家才会爆炸! 你全家都会爆炸! 被法拉老头一段犀利的三连击吐槽,我很是蒙了一会。 帐篷里面出奇的干净,可能是早预料到我们几个恶客会来,整齐的桌椅上面已经泡好了几杯茶。 法拉老头的神色比以往严肃了一点点,让我们坐下之后,板着脸,看着我们一行,仿佛我们是要来和他借钱似的。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法拉突然大手一招,一柄笔直插地,剑柄堪堪与五六米高的帐篷顶部持平的巨大骑士剑,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在了帐篷中央,我们的眼中。 我勒个去的! 呆了片刻,我噌一声站起来,瞪大眼睛。 干嘛一声不吭的就拿出这种震撼人心的玩意出来,心脏不好的非得给吓死不可。 我啧啧有声的绕了巨剑一圈,很普通的一把骑士剑,简直就相当于普通练习用的骑士剑放大几倍后的模样,不过上面闪烁着魔法光芒的无数魔法阵,却给了这把只有体型方面称得上壮观的巨型骑士剑,漆上一层神秘、强大和高贵的色彩。 “这把剑……怎么样? 等我转完一圈,阿卡拉才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嗯,还不错,是哪个闲着蛋疼的家伙做出来的,我看看,啧啧,上面的魔法阵怕是有一万多吧,真亏有耐心能够做出这玩意。 虽然我不是很懂魔法,不过也能看出这把刻满了魔法阵的巨大骑士剑,制作起来一定非常的蛋疼。 “你才闲着蛋疼! 还有,不是一万多,是整整十万,你这个算术白痴。 法拉站起来,朝我横眉竖眼,看他现在怒气冲冲的模样,就能猜出那个闲着蛋疼的家伙,绝对就是他本人了。 “阿卡拉奶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法拉,我指了指旁边的巨剑,问道。 “听说你的地狱格斗熊形态之下,所施展出来的地狱能量炮没有准头是吧。 阿卡拉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道。 “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失准。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同时心里暗骂西雅图克,一定是他这个大嘴巴又将我的糗事给暴露了。 “那么,不妨试试用这把剑如何? 在我暗自嘀咕的时候,阿卡拉语不惊死人不休的出声道。 用这把剑? 我目瞪口呆的抬起头,看看高耸在面前,足足有我的三倍身高的骑士巨剑,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八十八8章,好兆头呀远目,明天一定要去买彩票。 “让我用这玩意? 阿卡拉奶奶,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比了个手势,那高高耸立在帐篷顶端的剑柄,据目测,呃……大概足有我的腰那么粗,别说单手,双手,那简直就是得用抱的才行呀。 如果血熊状态的话,到是可以轻松的一只手拎起来。 “呵呵,没错,就是它,没办法,如果不是做那么大的话,也无法容纳得下如此多的魔法阵,当初想到血熊变身的体型能够拿起,没想到你一提升到领域级别,个头反倒变小了。 阿卡拉也知道我的为难之处,脸上的温和微笑不由有些发干。 “哦? 难道这把剑是特意为我的血熊变身量身打造的? 那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去去去,谁闲着没事做去为你小子量身打造呀,这把剑可是十多年前就完成了,再说以你的血熊形态的实力,也根本无法使用这把剑。 阿卡拉还没回答,法拉老头就一脸穷酸样的先嘀咕起来了。 原来制造这把剑并没有任何目的,只是纯粹为了做而做吗? 我说呀……法拉老头,这样不是显得你更加寂寞和蛋疼吗? 莫名的被我用怜悯目光看着的法拉,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从一旁夺过凯恩的三节棍拐杖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好了,先拿出去试试看吧。 阿卡拉轻拍着手心说道。 “这玩意……该怎么拿出去,帐篷太小了吧,先说明如果撑坏了我可不负责。 仰着头打量这把巨剑的凶残体型,我不禁冒出一脸的瀑布汗。 “收到物品栏里不就行了? 你这冒险者里的第一笨蛋。 法拉老头和老酒鬼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咦咦——? 我……我什么时候又多出了这样的外号? 没那么严重吧,冒险者里面总还是会有一两个比我还笨的吧,是这样吧阿卡拉奶奶,凯恩爷爷,你们到是说句公道话呀! 不要回避我的目光呀混蛋! 瞪了小人得志的罗格第一第二吝啬,我低着头,两只手插入内衣中央肚子位置的袋口里面,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栏。 什么? 为什么非得把手插到那里? 要整理物品栏也并不是非得这样做不可,只是不觉得很有趣吗? 突然从里面掏出东西——任意门! 其实我觉得大家在问这个问题之前,至少应该先疑惑一下为什么我的内衣中央肚子位置会有这么个猎奇的四次元袋口…… 总之,姑且是清理出了能够容纳这把巨剑的空间,看看依然一团凌乱的物品栏,我开始寻思着是不是得抽个时间将一些东西塞到储存箱里面去了,而且储存箱似乎也要整理一番了,这两个空间是属于冒险者的私人空间,只有自己才能打开,维拉丝也是爱莫能助,只能靠自己去整理了。 嗖一声,巨大的骑士剑消失在我的手中,然后大家一起走出帐篷。 “到哪里实验? 张望一眼,我不由将疑惑的目光落到阿卡拉身上,总觉得这把凶器似乎蕴藏着令人发指的威力,要是随便乱挥的话说不得整个营地都要玩完。 “嗯,是呢,就算在平时的训练场,似乎也支撑不了吧……” 阿卡拉看看法拉,这老头一脸得意的点着头:“那是,那里肯定是不能用来作为实验场所了。 喂喂喂,这究竟是什么危险的玩意? 连那个训练场也不行,那里可是连我和老酒鬼这样的领域级别的高手交锋,都能支撑下来的超级训练场呀,你们究竟打算给我多危险的玩意? “这样说来,其实还有个好去处。 凯恩轻轻一顿他那暗藏杀器的拐杖,笑着说道。 众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片刻之后…… “原来是这里呀! 阿卡拉笑了起来。 “的确,如果是【这里】的话,无论实验什么样的招式都没问题了。 “这里……是哪里? 你们想搞什么? 我从后面伸出脖子,努力的向里面张望着问道。 从法拉老头的帐篷里面出来,到法师公会内部的地下室,经过那些被昏黄色的魔法灯光点缀着的蜿蜒曲折的地下石阶,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是要去地下室的远程传送阵,可是弯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了。 凭着模糊的记忆,路好像不对,而且如果是去远程传送魔法阵的大厅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显然,法拉带我们去的地方,比传送阵大厅还要深一些,隐秘一些。 然后,便是来到这个比传送大厅小几号,但是模样十分接近的地方。 探头望去,大厅中央同是刻着一个魔法阵,比能一次容纳上百人的远程传送魔法阵略小几号,刻痕上流淌着让人心悸的红芒,将整个大厅染成一片淡红色的炙热光彩。 “哦,你还不知道吗? 也对,似乎忘记告诉你了。 阿卡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等会要去的地方,可是个好地方,凡是联盟里出现的天才几乎都会在这里走上一遭,本来以为吴你是个例外,看来现在也不可避免呀。 顿了顿,阿卡拉将泛白的眼睛看向正走向魔法阵中央,喃喃的念起了繁杂咒语的法拉,继续说道。 “至于它的名字,嗯,本来是叫天才墓地,不过不大好听,也不大贴切,所以我们给它重新取了一个,叫做……” 说着,阿卡拉用手中的拐杖指了指突然红光大盛的魔法阵,顺着她的拐杖指向,我看到了——宛如恶魔的眼睛缓缓张开一般,在魔法阵的正中央,一扇猩红色的能量传送门被撕裂开来。 “奶牛关! 我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来,进去吧,那里的话,随便怎么折腾都没问题。 说着,在老酒鬼的护卫下,阿卡拉一行人的身影率先消失在了红门之中。 喂喂,等等我呀。 我连忙跟了上去,一脚踏了进去。 刚刚进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景色,一阵让人直打哈欠的舒服清爽的草原之风就迎面拂来。 “这里是……” 我四处瞭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爽朗的凉风,起伏的草原,视线在这里得到了解放,如果还有一个地方能够完美的诠释大草原这个词语,那么肯定就是这里。 “这里……究竟是哪里,还是罗格营地吗? 虽然知道暗黑游戏里的确有奶牛关这么个玩意,不过这个奶牛关也不可能是凭空蹦出来的吧。 “不知道? 凯恩在一旁回答道。 “联盟也是在无意之中发现这个地方,不光是不知道是不是罗格营地,就连是否还是暗黑大陆也无从得知,经过数千年的探索,我们也只能大概的猜测,这里可能上帝创造的试炼所。 “咦? 我瞪大眼睛,上帝您老又中枪了。 “这里会根据来者的实力,自动出现一批又一批的敌人,除非你离开,否则永无止境,而且无论怎么破坏,下次再来也会恢复原样,除了上帝制造的试炼所,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名字去形容它。 “多少年来,无数联盟的天才踏足这里,为了证明自己和提升实力而进行试炼,可惜,许多天才都没能回来,所以又叫天才墓地,至于为什么我们改成奶牛关……” 凯恩微微一笑:“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说,很快你也会知道。 切,我早就知道了。 暗暗啧了一声,我将目光瞭望向远方,在这片宽广无际的大草原上,视线得到了最完美的解放,这样瞭望而去,眼睛就像吃了冰激凌似的,带来一阵阵的清凉和舒爽。 轻柔的风儿不断从身上拂过,能将所有的欲望洗涤干净,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灵,只想就这样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美美睡上一觉。 只可惜,深知奶牛关的变态之处的我,心里始终抹杀不了一丝警惕,开玩笑,要是真在这里睡去的话,可能就醒不来了。 等等,刚才凯恩说什么? 我猛地转过头看去,立刻就靠了。 老酒鬼这家伙,竟然真的呈大字躺在了草地上,舒服的眯着眼睛一副随时都要睡过去的样子,嘴里犹自嘀咕着一些让人火大的话语。 “啊,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呢,以后没事就让吝啬鬼打开门进来睡觉好了。 “干脆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好了,酒的话,也可以自己学着酿不是吗? 阿卡拉微微一笑,那话里藏刀的工夫,立刻就让老酒鬼一个激灵,连忙从地上跳起来。 “你看我这不是说说笑吗? 法拉长老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劳烦他呢? “凯恩,爷爷,你刚刚说这里的敌人,会随着来者的实力而定吧,是这样吗? 翻了个白眼,我转头看向凯恩。 “的确是这样没错。 凯恩轻点了点头。 “那岂不是糟糕? 以我和老酒鬼和法拉的实力,出现的敌人岂不是很强大? 我顿时一脸慌张,说不定,等会刷出来的一头头奶牛都有伪领域级的实力,这叫我们怎么保护凯恩和阿卡拉这两个没有力量的老人。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你多虑了吴。 凯恩突然抚着长须笑了起来。 “虽然会根据来者的实力而定,但也不是无限制,总不可能一个世界之力级别的高手来了,这里也跟着出现一大群世界之力级别的敌人吧,所以,这里最多只能出现六十多级的敌人而已。 “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六十多级的敌人,那也就相当于第一世界的哈洛加斯或是第二世界的罗格营地的水准,以我们三人的实力,来多少也不怕。 “你们看,它们来了。 拐杖轻点,顺着看去,原本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上,突然在天边出现了一抹白边,这一抹白边,就像蝗虫一样,逐渐侵吞着草地向我们这边逼近,很快就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地毯。 等再靠近一点,那些组成【白色地毯】的生物——一头头双脚直立,手握大砍刀的丰满大奶牛,就清晰的映入了我们眼中。 虽然在游戏里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但是游戏的世界和现实始终是存在巨大差别,这么乍一看,我还是被这些奶牛战士的搞怪造型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虽然模样很搞恶,不过这些奶牛战士的实力可不低,头头都有六十多级的怪物实力,也就我们几个,才能将这么一大群奶牛战士不放在眼里。 “加油吧,吴,顺便说一下,回去的唯一办法就只有打败这里的母牛之王。 凯恩朝我竖起大拇指,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勒个去! 维拉丝还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 我顿时郁闷了,老酒鬼也在一旁嘀咕着“这里就是这点破烂规矩不好” 之类的抱怨。 “好了,不如先看看你的地狱能量炮如何? 阿卡拉在一旁建议。 “没问题。 我点点头,深呼吸来一口气。 变身,地狱格斗熊! 原地一个弹跳,我已经跃上了几百米的高空,手腕交错相贴,收缩至后腰处。 “嘎姆—嘎姆—嘎姆—嘎姆——嘎姆! (其实是想念KA—MI—HA—MI——HA! )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太搞笑了,模样搞笑,连声音也那么搞笑,完蛋了,受不了,我输了,啊哈哈哈哈” 地下面的卡夏笑得直抱肚子。 法拉也是一脸的憋红,不过他要展开防御罩防御地狱能量炮爆炸后的冲击气流,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咳咳,看来营地的吉祥物又要多一只了。 凯恩咳嗽几声,拼命的掩饰着笑意。 “轰——! 随着众人的话落音,一道火红带暗的能量柱从他们头顶上空发出,直朝对面铺天盖地的奶牛战士大军轰击而去,那声势浩大的炙热光芒,将整个蔚蓝碧绿的天地都染成了红色。 “轰隆隆——! 地狱能量炮准确的落在了奶牛战士群里面,以落点为中心,如同海啸一样的气浪携带着泥土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一道无以伦比的爆炸冲击波紧跟在后爆发出来,形成第二次冲击,摧残着脚下的美丽草原。 那数以万计的奶牛战士,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要么就在爆炸中化为灰烬,要么就在第一和第二次能量冲击中被撕扯成碎片,其余距离远一点的,也被巨大的气浪掀上高空,不知飞到哪里,或是被埋到哪里去了。 等爆炸过后,地面只留下一个直径几公里的泥坑,泥坑里面又有一个显眼的,弧度更大更深的泥坑,至于那些奶牛战士,粗略估计,起码有一半以上死在了地狱能量炮之中,其余也被掀飞或被泥土埋在地下。 目光所及,原本像地毯一样密密麻麻的覆盖草原的奶牛战士,竟然再也看不到一只。 待天空上的泥土落完以后,法拉取消防御罩,和凯恩老酒鬼他们研究起来。 “论破坏力的话,即使在领域这个层次里面,地狱能量炮也是数一数二。 凯恩微微颔首,满意的说道。 “可惜,这样的爆炸威力,对同是领域层次的敌人来说,很难造成太大伤害,一来施展的动作太明显了,容易躲闪,二来力量也太分散了,就算被波及,除非直接命中,否则也很难造成太大伤害。 法拉老头也难得的板起一张正经脸,条条是道的分析道。 “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命中敌人还是个未知之数。 老酒鬼的话就不怎么好听了。 “吴,刚才的感觉怎么样? 阿卡拉看着从天而降的我问道。 “哈……怎么说呢,稍微有点歪了吧,本来是瞄准奶牛战士群的正中央射击的。 在众人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我取消变身,不好意思的说道。 “喂喂,如果是瞄准正中央的话,刚才命中的地方,就不止是稍微有点歪了吧。 眼睛贼尖的老酒鬼顿时在一旁嚷嚷着揭我的老底,一副我在欺负阿卡拉眼瞎的主持正义模样。 就连凯恩也不帮我说话了,因为刚才地狱能量炮的落点,咳咳,的确不是有点歪而已。 “奇怪,明明血熊能量炮没有这样的毛病。 法拉沉思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这臭小子厉害的也就只有那张嘴巴而已,转到手上立刻就不行了。 老酒鬼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说什么? 我顿时怒发冲冠,一个飞扑和老酒鬼扭打起来。 “好了,现在再用那把巨剑试试吧。 第二次测试,阿卡拉让我握起那把大得夸张的巨剑。 “可是该怎么用呢? 我将那把巨剑取出,扔在地上,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震荡了许久。 “将凝聚地狱能量炮的力量,全部灌入这把巨剑里面就行了。 身为制作者的法拉在一旁解释道。 “这把巨剑加入了准星魔法,如果你还能射歪,那就真是上帝来了也治不好你这毛病了。 “知道了知道了,这次绝对不会射歪的。 我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还有,要注意一点,想要激活这把剑,需要的能量可能是地狱能量炮的好几倍,你要有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要慌张。 “什么,好几倍? 我顿时瞪大眼睛,难怪这老头说血熊形态根本用不了这把剑,就是现在的地狱格斗熊形态,要凝聚地狱能量炮好几倍的力量,也很悬。 拥有那么多力量,和将这些力量凝聚在一起,完全就是两回事。 “我姑且试试吧。 一脸无奈的重新变身地狱格斗熊,俯身抱起巨大的剑柄,双脚一蹬,带着整把巨大的骑士剑,我再次跃上数百米高空。 其实这把剑的重量到是没什么,也就相当于同等体积的一块铁那么重吧,大概十吨上下的样子,问题就是太大了,不好掌握。 抱着剑柄,将剑身高高举起,笔直指向天空,我的眼睛四处乱瞄着,寻找适合的目标…… 左看看,右看看,不一会儿,还真又出现了一群傻牛。 这一次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也是浩浩荡荡一群,像给绿色的草地铺上一层白地毯似的声势,看上去比第一次的数量还要多一点。 难怪阿卡拉她们说这里是天才墓地,要是换做四五十级的冒险者进入这里,每一头牛的等级都高于他十级,而且一来就是以万为单位……我的天啊,我到是疑惑那些能安然的杀死母牛之王从这里走出去的天才们,究竟有着何等粗大的神经和鬼畜的能力。 很好,就让我见识一下法拉老头做的这把玩意,威力究竟如何吧,竟然需要好几倍的地狱能量炮才能启动,想想那威力,就连我这个非军事宅都有点迫不及待起来了。 深呼吸一口气,集中能量。 顺便一说,刚刚一记炮轰直接灭了数千的奶牛,让原本就因为干掉汗博拉之后已经接近封顶的经验值终于爆表,也就是说升级了,只是地狱能量炮的声势太大,那道升级的金黄色光芒,就连我自己也差点忽略掉了。 再说,就算注意到,从四十五级升到四十六级,对于下面那些人来说,尤其是老酒鬼和法拉老头,恐怕也是极为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总而言之,因为这样,第一记地狱能量炮所消耗的能量,算是被升级之光给补满了,以至于现在根本不需要喘息片刻,身上累积的力量也达到了巅峰状态。 “呼——! 巨大的骑士剑刃由高举而划落,破开空气,当剑尖笔直指向远处汹涌而来的奶牛群的时候,忽地停下,带起一阵剧烈的空气震荡,那被挤压着扩散出去的空气将一切吹开,周围的整个世界变得一尘不染,只有心跳声在有节奏的鼓动着。 怀中抱着的巨剑猛地一伸,用两个掌心牢牢的箍住…… “嘎” 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声怒吼,庞大的暗红色领域突然张开,下一刻,原本呈现圆形的领域就变得诡异和扭曲,仿佛漩涡的形状一般,源源不断的被一个点吸入进去,原本完整坚固的领域,形状看上去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破碎开来。 这是能量高强度高速度集中到一个点所表现出来的吞噬模式。 那宛如覆盖整个海面的巨大漩涡一般的吸力,手中的骑士巨剑正将庞大到令自己心惊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从双掌上面吸入进去,仿佛永远也灌不满似的,明明吸入的能量已经足够凝聚起一道地狱能量炮了,但是这把巨剑却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依然如一个无底洞般,大量的吸收着自己身上的能量。 我勒个去……该死的法拉老头,希望你不要骗我才好,以现在的模样来看,几倍于地狱能量炮的能量,真的能够填饱这把巨剑么? 突然,我猛地觉悟,自己似乎上了那老头的文字游戏的当了,几倍几倍,两倍也是几倍,九倍也是几倍,万一是后面那个数字,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吸干不可…… 如果不是手中的骑士巨剑在庞大的能量灌入下,已经变得剧烈震荡,别说动一动,能抓住其不脱手飞出去就已经幸运了,我真想挪动巨剑,将它瞄准那该死的老头轰下去。 一倍的地狱能量炮…… 两倍的地狱能量炮…… 三倍的地狱能量炮…… 这把巨剑,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般,不单永无止尽的吸收着身上的力量,也将我的灵魂拖入黑色的深渊,那把剑柄就如同一张大嘴,牢牢的咬住我的双手,现在,我就是想放弃,将这把巨剑扔出去也做不到。 越发迅速凶猛的吸收速度,让我逐渐的感到了空虚和乏力,意识疲惫之余,甚至觉得思想和灵魂都在被巨大的漩涡吸进去。 话……话说,我该不会就这样挂掉吧,曾经想过和三魔神大战一场,光荣牺牲,也曾经想过为了保护无数生命,将自己的身体挡在足以毁灭半个大陆的能量炮面前……但是我就是没想过竟然还会有那么窝囊的死法。 喂喂,堂堂的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竟然被一把剑给吸死了。 搞毛呀! 强烈的不甘趋势下,我勉强打起精神,这时候,巨剑上面出现的动静,也大大的鼓励了我。 只见,那原本刻满了整把剑的十万魔法阵,在吸入了如此庞大的力量以后,似乎活过来了一般,魔法阵竟然从剑上脱离开来,闪烁着梦幻的蓝色色调,不断向外扩展,体积也不断扩大,那原本比蝇头还要小魔法阵,逐渐变得一片指甲大小,巴掌大小…… 美,美的令人炫目,美的令人震撼,可以试想一下,这十万个散发着幽蓝色调的魔法阵,原本就如十万颗种子,在自己的力量灌输下,这十万颗种子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破土而出,发芽开枝,逐渐长高,直至含苞待放。 然后……那十万朵幽蓝色的魔法之花齐齐绽放…… 仅仅是能看到这一幕,就觉得这辈子不虚此行了。 此时此刻,我似乎忘记了巨剑还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自己身上的力量这件事,目光紧紧盯着那十万个不断扩展,不断绽放的幽蓝色魔法阵,心中的感情,就仿佛看着自己辛勤栽培的十万朵鲜花,在同一时刻齐齐怒放一般,充满了期待和自豪。 四倍的地狱能量炮…… 五倍的地狱能量炮…… 当吸收进去的能量,达到五到六倍地狱能量炮之间的时候,毫无预兆,那股越发汹涌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吸进去当甜点补充的巨剑,停止了掠夺,安静的,如同一片羽毛般轻巧的躺在自己的双掌之中。 一吸一停,强烈的反差之下,我呆了一会,然后,巨大的乏力眩晕感猛地涌上心头,暗红色的领域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支撑不住消失了,领域的变身也被打回圆形,身体连保持飞行的力量都没有了,双手无力一放,那把巨剑竟然脱离手中,身体从半空掉了下去。 糟糕! 我心里一凉,吸入了足足五倍多的地狱能量炮的巨剑,现在完全就是一枚核弹,里面充斥着自己的力量,除了自己以外,哪怕是老酒鬼也无法驱使,现在被自己这样一松手,那岂不是等于将引爆倒计时的按钮按下去一样? “嗖” 的一声,身体刚刚坠落没多久,一阵凭空的力量就托着后背,让我缓缓的落在了地上,双脚踏地,顾不得虚脱的踉跄,我连忙回过头对法拉他们说道。 “快,那把剑……” “没关系没关系,吴,安心的看着吧,我所创造出来的杰作,那璀璨的辉煌! 法拉仰起头,目光紧紧凝视着上空,张大双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满脸都是科学狂人独有的那股疯狂和狂热。 跟随着其他人的目光,我见视线投到空中,顿时惊呆了。 那把被自己松手的巨剑,并未跟着自己一起掉落在地上,而是凭空虚浮在原地,十万个已经涨到脸盆大小的幽蓝色魔法阵,不断流动着,呈圆形包围着巨剑,就仿佛领域高手散发出来的幽蓝色领域一般强大巨大和震撼人心。 猛地,十万魔法阵爆发出刺眼的蓝色光芒,将整个大草原都照成一片幽幽的蓝色。 那沐浴在蓝光之中的骑士巨剑,贪婪的吸收着那股幽蓝光芒,忽地,被蓝色能量包裹着的护手位置,向外延伸出去,逐渐形成一双足有五六米宽大的蓝色翅膀。 十万魔法阵也融成一团,变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立体圆形魔法阵,将骑士巨剑包裹在核心之中,圆球体的外表如同水银一般不断流淌着幽蓝光芒的魔法刻痕。 就好像十万朵绽放的幽蓝之花,融合成一朵超级绚丽的万花之主般。 静静的,那把巨剑漂浮在半空,似乎缺少些什么,等待着什么,吞吐着幽蓝光芒的在那里驻留着,召唤着。 “去吧,小子,现在只有你才能驾驭那玩意了。 老酒鬼突然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哦,好……好的。 我傻傻的应了一声,变身,双腿一蹬,重新跃了上去,地狱格斗熊的强悍恢复力此时发挥着效果,源源不断的体力涌了上来,让我觉得就算再凝聚一发地狱能量炮似乎也没问题了。 停留在外面那层由十万魔法阵组成的蓝色能量护罩外面,我谨慎的伸出一只熊掌,慢慢的,慢慢的,在护罩上面点了一下,顿时,从掌上传来一股熟悉的,仿佛鱼儿遇到水一般交融的感觉。 毕竟,这些的一切,都是吸收了自己的能量所创造出来的,就仿佛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有这种感觉也不奇怪。 试探过后,我大胆的将身体探入里面,那流萤着蓝色魔法刻痕的护罩,并没有阻隔丝毫,反而产生微微的吸力将我拉进去。 身体整个进入护罩里面,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不同的蓝色世界,我轻轻一蹬,向这个世界的核心——那把正朝自己发出强烈召唤的巨剑飘去。 原本平淡无奇的骑士巨剑,此刻已经被蓝光所包裹,剑身上面,一条由魔法纹路组成的蓝色能量带,仿佛缎带一般将巨大的剑刃萦绕其中,而剑刃与剑柄的衔接位置,护手上面,则是展开一双和剑身一般长度的巨大蓝色翅膀,这双翅膀似乎有着生命,偶尔会自己轻轻的扇动一下,从上面飘落数十片幽蓝色的能量羽毛,美的让人心醉神迷。 这些的一切,将原本普普通通的巨剑点缀的华丽精致之极,完全就是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翻版案例。 感叹了一下巨剑的变化,我伸出双掌,将剑柄重重一握,刹那间,就仿佛手掌延伸出去了一般,这把幽蓝之剑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剑刃剧烈的颤抖着,在朝自己发出召唤——来吧,将我挥出去吧! 这时候,我正考虑着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关于招式命名的问题。 看这把剑的造型,想象等会发射出去后的情景,名字究竟该叫星光爆裂,还是极限火花好呢? 想了想,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抓着剑身猛地一舞,剑尖笔直对准正逐渐逼近过来的奶牛战士群,这把剑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想法,突然从剑尖部位展开一个垂直的平面魔法阵,上面闪烁着一个红色小点,透过魔法阵,可以清晰的看到红色小点落下的位置。 这大概就是法拉老头所说的准星吧,还真有够简陋的,不过这个时代,能做出来也不容易了。 神啊! 坠落吧! 毁灭吧! 十万星辰破坏炮! 蓝色光芒大涨,仿佛充斥了整个世界。 “喂喂,我的防御罩真的能顶住吗? 蓝色风暴之中,法拉带着不自信的声音传出。 “那还不快跑,笨蛋! 然后,法拉慌慌张张的一挥拐杖,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虚空出现一条裂痕,在蓝色的风暴肆虐下,四大长老连忙闪进里面,裂痕一收,消失于原地。 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刻,一道直径几百米粗大的巨大蓝色光炮,从蓝色风暴的核心——那个蓝色巨球之中发射出去,携带着毁灭灭地的气势,能量炮刚刚出现,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坍塌起来,形成一条黑色的空间裂痕,不断的扭曲,不断的破碎,以蓝色光炮为中心的天空和大地,都被撕开了一个圆形大洞。 要说淡定的,还是那些奶牛战士,它们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即使眼睁睁的看着那股足以毁灭这片大草原的蓝色光炮,落在自己头顶上,也依然睁大着猩红牛眼,毫不畏惧的迎头冲了上去。 可惜,这股勇气并未带给它们多大帮助。 在巨大的蓝色光炮离它们头顶还有数百米距离的时候,提前出现的空间坍塌就已经将最近的数百头奶牛战士撕成碎片,当然,余下的也没能活多多少时间,以蓝色光炮的速度,从发出到击落,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而已。 下一刻,巨大的半圆形能量波从落点位置冉冉升起,像极了一个可怕的黑洞,迅速扩散,并将碰触到的一切物体辗为灰烬。 这道恐怖的能量波,足足扩散出去十多公里才完全消失,烟尘弥漫之间,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公里的巨坑,那原本美丽的大草原如今连一片草叶也看不到。 “咳咳……咳咳……呛死我了。 漫天的灰尘里面,一道裂缝拉开,四道人影从里面出来,其中一道披着披风的身影一边咳嗽着一边骂咧道。 “呼——” 以四人为中心扬起一道龙卷风,瞬间就将周围的尘土吹开,做完这一切的法拉,迫不及待的飘了起来飞上半空,愣愣的看着脚下,那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烟尘之中,宛如星辰坠落所造成的巨大深坑上面。 隐约在灰尘之中浮现的黝黑大洞,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才是天空,那些弥漫着的灰尘则是云朵,那个黝黑大洞……那是天空裂开了一个大洞。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呆了半响之中,法拉突然在半空之中手舞足蹈起来,发狂的叫着。 “完蛋了,这老家伙已经不行了,早早人道毁灭掉吧。 卡夏一边这样嘀咕着,也飞了上来,往脚下一看,整个人也呆掉了。 “看到了吗? 这是世界之力! 世界之力的破坏力! 甚至是世界之力巅峰,只有那四大魔王才能制造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喜极之下,法拉也顾不得卡夏是他的老对头,抓着对方的肩膀就拼命摇了起来,那口沫横飞的样子,似乎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法拉制造出了这么一把凶器。 “滚一边去。 卡夏只是愣了一会,就毫不留情的一脚将痴狂的法拉踹了下去。 “咳咳……咳咳……” 破开浓重的灰尘,我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老酒鬼。 哈利路亚,恶灵退散! 二话不说,我一脚狠狠踹了过去,结果被老酒鬼闪身侧踢,跟在法拉后尘一起被踹了下去。 切,我只是因为施展了一记十万星辰破坏炮,身体乏力而已,不然哪有可能那么容易被踹飞。 坠落的时候,我还不忘记这样不甘的嘀咕…… “咚——! 一声撞击,地面上出现了第二个坑。 也不知道老酒鬼用了什么技巧,被她踹出去以后,在空中竟然怎么样都无法调整姿势,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逼近,身体和坑洼的泥土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法拉老头刚刚摸着脑袋,一边诅咒着老酒鬼一边从坑里爬出来,见轰的一声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坑,然后我从里面爬出来,不由幸灾乐祸的笑了。 笑你妹呀,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有资格笑我么? 瞪了这老头一眼,我悻悻然的站起来。 “咳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找另外一处吧。 由十万星辰破坏炮轰击出来的巨坑,导致上百公里都弥漫着烟尘,大块大块的泥土被炸上天,然后掉了下来,这场泥土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凯恩的话才刚刚落音,一块巴掌大的混稀泥土就掉在他头上,啪的清脆一声,看起来就像漫画的被一堆从天而降的鸟屎砸中的倒霉蛋般,颇具喜感。 到是阿卡拉机灵,时不时像散步般前后左右走几步,就将要落在她头上的泥给闪开,保住了联盟大长老的形象。 大预言师就是方便,看来得让莱娜好好学会这一手才行。 唤回老酒鬼,在法拉的带动下,我们足足飞出上百公里,才脱离了尘埃地带,重新落在新鲜的草地上面。 回头一望,这样看去,那个直径数十公里、一望无边的巨坑越发的骇人了。 “不错不错,怎么样? 我的杰作? 见大家都回过头看着刚才十万星辰破坏炮所轰出来的超级大坑,法拉老头得意洋洋起来。 虽然不爽这家伙,不过这次我真的没话好反驳,这该死的研究狂人,真的制作出了一把了不得的大杀器。 吃力的从物品栏里取出那把骑士巨剑,插在地上,刚刚才释放出了威力强大的十万星辰破坏炮,剑身就仿佛放在火上烤了似的,上面的余热依然未消,还在咝咝的冒着白烟。 在释放完了能量以后,那十万道绽放开来的魔法阵,已经重新镶嵌回了剑身上,这把剑又变得平淡无奇起来,只不过现在谁也不敢再小看它了。 “虽然我对魔法一窍不通,不过你还是给我说说这把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至少所有的功能给我解释一下。 我看着巨剑,目光很复杂,攻击很强大,但是差点把咱吸去见马克思了。 “咳咳,既然你这么问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法拉一脸掩饰不住的乐开花,还要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咳嗽几声。 “首先,你知道这十万魔法阵,大多是什么魔法阵吗? “不知道……咦? 大多? 不是全都一样的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注意到法拉的字眼,惊讶起来,在那十万魔法阵从剑身上浮现出来并不断放大的时候,我分明看的很清楚,它们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魔法阵没错。 “只能说几乎全都是一样,还是有少数其他的魔法阵夹杂在里面,比如说那个准星魔法,肯定是属于不同的魔法阵体系,只不过这些少量的魔法阵被我刻在比较隐蔽的地方,你没有察觉到而已,而制作这把剑最大的难点之一——就是如何将不同的魔法阵衔接起来。 似乎又问到了法拉老头的痒点,他再次尾巴一翘,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人看了会突然生出一股杀了他能连升五级的错觉。 “那些少数魔法的功效,我就不一一说明了,就说说数量最多的,接近十万的那些魔法阵吧。 咳嗽几声,似乎觉得吊足了胃口,法拉老头才洋洋洒洒起来。 “首先,这些魔法阵的名字叫容能魔法阵,顾名思义,就是储存能量的魔法阵,是法师们应用最广泛的魔法,没有之一,比如说我们通常说的护城魔法阵,吴小子,你才刚刚经历过第二世界鲁高因那场守城战吧,见识过那里的五座城市的护城魔法阵吧,这些护城魔法阵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结构,就是这些容能魔法阵,法师们平时将能量储存到里面去,通过一点一点的不断积累,才能为关键时刻护城魔法阵的运行提供所需能量。 其实就是相当于充电电池之类的玩意吧。 我心里暗暗想到,然后点着头。 “你这样说我到是明白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护城魔法阵的容能魔法阵,是通过一个个法师平时输入能量,储存起来,到了战争的时候才会启动这些能量,对吧。 “嗯,你说的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很好,竟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这把剑偏偏只有我能使用? 不是也可以通关法师们日常的输入能量,最终积累起足够的能量启动吗? 这样来看,使用者并不限定我一个人呀,甚至可以普及开来。 “这个问题到是问到了点子上,这把剑和护城魔法阵的动力源泉虽然都是容能魔法阵,但是构造却有所不同,关于这点我很难详细和你解释,除非你也是魔法大师,你只要知道,护城魔法阵的载体,可是整个城市,体积大了,自然能够做很多修改,而这把剑却仅仅有这么大,这也大大限制了它的能力,只能由同一个人的同一股力量输入,而且能量只能储存片刻,所以不能像护城魔法阵那样通过日常的充能进行储存。 “竟然你这么说的话……” 我突然一拍手心,法拉老头的话并没有出乎我太大的意料,或者说,我就是等着他这个答案。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一个比这把剑大上几十倍几百倍的玩意,不需要移动,就用作城防,这样一来,也拥有足够的体积做很多优化,像护城魔法阵一样进行日常的充能,等到强大的敌人,像魔王那个等级的家伙一来,轰的一声,发射出比刚才那记还要强大几十几百倍的能量炮,那岂不是连魔王等级的怪物都能秒杀? 想到雷【哔】之锤、阳【哔哔】破坏炮什么的,我不由眯起眼睛,这些可都是好玩意啊。 “你的想法是好的,能立刻想到这一点,说明你的脑子还堪能使用。 这老头,说的话超让人火大呀,我好不容易才将原来世界的东西用上,竟然只得到了这样的评价。 “但是,承受这股力量的载体呢? 法拉老头突然这样问道。 “我是说,承受这股,比你刚才那一记能量炮还要强大几十几百倍的能量炮的载体,该去死吗? 见我一副呆呆的样子,法拉叹了口气,指着仍在冒着热烟的骑士巨剑道。 “别看这把巨剑的模样普通,里面的材料可不普通,是我足足收集了十多年才全部集齐,至于想要做一把比这把巨剑大上几十上百倍的大玩意,还要找到能够承受得起几十上百倍能量的材料,估计只存在于理论上吧,行是行,问题是你找不到这样的材料。 “说……说不定能找到呢? 是吧,啊哈哈” 对此我只能打个哈哈,宅知识害死人呀。 “好了,不说这些,这把剑的功能,恐怕你也见识过了。 法拉老头到是难得好心的没有对我落井下石,而是接着解释道。 “首先是由容能魔法阵构成主体,当这些接近十万数量的容能魔法阵全被填满了以后,整把巨剑就会被激活,关于这一点你也相当清楚了。 “这把剑的主要能力,首先是聚能方面,打个比方,如果你空着手,只能用手心捧起一小撮水,而这把剑就好像一个水桶,让你能一次将更多的水提起来,也就是说,平时你无论怎么拼命,也只能释放出百分之百,最多是百分之二白的地狱能量炮,这是因为自身的控制能力有限,聚集起了那么多力量后,就已经到达界限了。 “而这把剑就是一个媒介,让你能将五倍六倍的地狱能量炮储存到里面一次性发出的媒介,而且,这把剑不仅仅能储存能量,还能放大能量,刚才的效果想必你也看到了吧,那一记能量炮,真的只有地狱能量炮的五六倍吗? 恐怕三四十倍都有吧。 “嗯嗯,的确是这样。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刚才那一记十万星辰破坏炮,老实说的确把我给吓呆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能量炮,甚至只有其十分之一强大的能量炮都未曾见过,法拉老头说的三四十倍,并没有任何夸张之处。 “第三个优点,就是提供一个控制平台,就算你能聚集起来五倍六倍的地狱能量炮,这样聚集在手上,也不好操纵吧,光是控制这股能量就已经消耗了你全部的精力,如果敌人在这时候跑到你后面,说不定你连转身将能量炮向对方发射都做不到,而这把剑,在吸收足够了能量以后,根本就不需要控制,甚至连重量都会变得和羽毛一样轻,加上准星魔法,无论敌人跑到哪,你身后,你头顶,你脚下,你随时都能挥剑瞄准,用处大着了。 “好吧,我知道了。 这老头,罗嗦起来还真没完没了了。 嗯? 为什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是希望我再问点什么能让他得意起来的话题吗? 我可没什么好问了。 “你这个笨蛋,刚刚真是白夸你了。 久等没有回应,法拉老头气的直瞪眼睛。 喂喂,我可不记得你有夸过我。 “既然如此好控制,难道你就不会多想想,在得到了足够的能量,处于激活状态时,这把剑的攻击模式,就真的只有轰一声将所有的能量一次性发射出去那么简单吗?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用这玩意直接砍人? 我不怎么确信的说道。 “嗯嗯,还算没有笨到家。 这老头又得意了。 “不过,那么大的家伙,就算再轻,也不好操作呀,还不如直接轰掉对方算了。 我比了比巨大的剑柄,哭笑不得。 “的确,本来如果保持血熊那个体型,是足够轻松挥动这把巨剑,谁能想到你的领域姿态又变小回去了。 法拉扯着稀疏的白胡子,一脸无奈。 “你自己到时候看着办吧,是用来当做武器,还是直接轰击,只有真正面对敌人的时候才能准确判断。 “对了,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我将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总不可能老是巨剑或是骑士巨剑这样称呼吧,也太对不起这把剑的强悍能力了。 “没有! 法拉老头不知为什么,突然露出一副心爱之物被抢了去的愤怒嘴脸。 “谁是使用者,谁负责给它取名字。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吝啬老头一脸被割了肉似的,原来还有这点职业操守。 “不过谁取我都没意见,唯独你我实在不放心,我想想,还是我来取吧。 他突然又这样说道。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为多少强大的招式,强大的事物取过名字吗? 竟然怀疑我的能力,是吧。 我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目光呀混蛋! 总而言之,经过一番争论,甚至差点和法拉老头扭打起来,我总算是争取到了命名权,不过法拉老头身为制作者,也拥有一票否决权,如果他不满意的话。 哼,小看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用高深莫测的目光看了法拉老头一眼,我将目光落到巨剑上面。 呃,叫什么好呢? 旭日之心如何? 还是算了吧,总觉得那是各种意义上的侵权行为。 还是得从自身方面着手才行。 想了一会儿,我有了主意。 “就叫武帝之剑如何? “呃。 法拉老头露出微妙的表情,刚刚到嘴边的反驳也咽了下去,和老酒鬼跑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 “你看……那臭小子是不是有别的用意? “是呀是呀,总觉得那个武帝有着其他微妙的意思,不然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想出如此普通的名字。 喂喂,你们两个是存心想找茬吗? “咳咳,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个名字吧,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 “能用它对着你的帐篷来一发么? 我微笑着道。 法拉老头的额头上顿时流下冷汗。 “好吧,时间也不早了,吴,你还要再试试这把剑么? 这时候,阿卡拉上前一步,笑着插话道。 “不用了。 我连忙摇起了头,这玩意,即使以地狱格斗熊的恢复力,一天最多来一两发就够呛了,哪可能连续使用。 “还有一点,你现在聚集的速度太慢了,如果是面对敌人使用这一招,根本就是送死。 法拉老头突然想起什么,这样提醒了一句。 “究其根本,也就是你现在的能量还不足够完美的驾驭它,所以……” 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居高临下,优越感十足的露出戏谑笑容。 “好好练级吧,小德鲁伊。 这老匹夫……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给我小心点,随时会给你偷偷送上一记十万星辰! “练级的事情,还不用着急,真到了那个时候,不是可以来这里提升吗? 凯恩在一旁瞪着法拉,安慰我说道。 “那到也是,不过这小子若是来这里,一定得多带上一个人才行。 老酒鬼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让大家都是一脸疑惑。 “不然我怕这小子永远都回不来了。 “你这酒鬼,玩笑开的也太离谱了吧,以吴的能力,奶牛关已经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 阿卡拉笑骂了一声。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卡夏连忙摇手。 “你们也知道,想要出去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母牛之王吧。 打了个响指,这老女人将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是怕这个方向白痴,永远也不可能找到母牛之王。 咦? 为什么大家都沉默了呢? 阿卡拉,平时你不是最维护我的吗? 说说话呀? 还有凯恩,平时主持正义的总是你吧,给我反驳一下这老酒鬼的谬论呀? OTZ “咳咳,好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卡夏,出去就麻烦你了。 阿卡拉拼命咳嗽几声,转头对卡夏说道。 “教给我吧,我会让这臭小子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是会有天差地别的。 卡夏轻轻眨着眼睛,自信满满着道,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后,一股莫名的吸力突然将众人包裹起来,眼睛一花,五人已经出现在了通往奶牛关的地下室传送站上。 也就是说,卡夏仅仅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在那片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找到了母牛之王,并将其击杀。 这就是路痴和猎人之间的差距啊……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吴,你回去要好好消化一下,我们先走了。 说完以后,阿卡拉和凯恩两个拐杖党便漫步离去,跟着法拉老头嗖一声,连招呼都没打就瞬移消失了,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肚子饿了,去你家蹭饭去。 能如此堂而皇之的在打击完了人之后,就说出这种不要脸皮的话的,哪怕是道格和西雅图克也做不到,独老酒鬼一家,别无分号。 眼珠子咕噜一转,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随便,你要来就跟来吧。 撇过头,不再理会老酒鬼,我朝法师公会的方向漫步走了过去。 等回到家的时候,女孩们似乎正打算开始着手晚饭,刚刚扯开帐篷大门,我就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维拉丝,维拉丝! “诶,大人,在这呢。 从厨房里急急忙忙擦干小手跑出来的维拉丝,眨着湿润可爱的乌黑眼睛,温顺的站在我面前,那样子像极了忠诚的小狗狗。 “家里还有牛肉吗? “嗯,有的,昨天我才和莎拉和小茉莉一起去买了大量的食材,也包括牛肉。 维拉丝摇着小尾巴,飞快的答道。 “大人想吃牛肉吗? “嗯,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吃,今天晚上就全都做牛肉宴吧。 “嗯、好……好的,我知道了,大人,我先去确认一下材料。 虽然疑惑我怎么突然嗜好起牛肉来了,似乎在维拉丝脑海中的菜谱之中,并没有我特别喜欢牛肉这条,不过她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回到厨房,开始和琳娅她们忙碌起来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跑么? 没有错,我的确是讨厌牛的一切,不过如果是维拉丝做出来的话,我绝对吃给你看! 不知道为什么,老酒鬼突然很有气势的朝我瞪起了眼睛,然后迈着僵直的步伐坐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吃定了这餐霸王餐的强硬模样。 “对了,维拉丝,还有新鲜的牛奶吗? 别忘记牛杂汤的味道要浓一点。 我朝厨房里喊了一声。 “诶,知道了,大人,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做出你喜欢吃的牛肉宴。 厨房里传来维拉丝干劲满满的声音,似乎能想象到她卷起袖子,一丝不苟的开始处理食材的样子。 厨房,就是这个有着万能主妇、完美人妻之称的温顺女孩,属于她的领域。 “你……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跑吗? 虽然还在嘴硬,不过很明显的,这老女人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一会儿,从厨房里面传出浓郁的牛肉香味。 脸色一惊,鼻子一阵耸动,然后,老酒鬼归于安静,似乎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那镇定自若的样子让我有点想佩服她了。 现在,各位观众,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一个领域级的丛林猎人亚马逊,她的极限闭气时间究竟有多长呢? “可恶,你这臭小子给我记住了。 片刻之后,老酒鬼留下这样一句反派喽啰的台词,狼狈而逃,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已经撑不住了,我估计,如果需要的话,她至少可以屏住呼吸一整天都没事,只是这样根本没有意义,等维拉丝将大盘大盘的牛肉和鲜奶端出来,她还是一样得落荒而逃,判断出这一点之后,她才不得不停止了愚蠢的闭气行为,匆忙离去。 “YES! 握了握拳,我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对了,莎拉呢? 见厨房里只有维拉丝和琳娅忙碌的身影(三无公主又被习惯性的无视了),我不由问道。 “莎拉去接莱娜妹妹了。 维拉丝走出来,开始在餐桌上摆放干净整洁的盘子刀叉。 “咦,卡夏大人呢? 见和我一起来的老酒鬼不见了,她不由歪着头,发出可爱的疑惑声。 “嗯,她有点事先走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让卡夏大人品尝一下新菜色呢。 维拉丝颇为遗憾的挥了挥小拳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下次吧,肯定还有机会的。 心疼的伸手为维拉丝擦干净额头渗出的汗迹,我心里暗暗想到——很可惜,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哥哥” 不一会儿,莎拉推着莱娜回来了,坐在轮椅上面,白皙的小手轻轻将几本整洁的书籍压在腿上,莱娜的来到,似乎让温馨的小帐篷突然之间充满了一股书香文静的气氛。 “嗯,莱娜,你来了吗? 怎么样? 身体还好吧。 我连忙上前一步,扶着莱娜从轮椅上面站起来。 以前的时候,莱娜的身体还十分虚弱,就算状态良好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在帐篷附近散散步的程度,一天三餐几乎都是由维拉丝她们送去,不过现在好多了,即使每天来回上一趟,似乎也没什么问题的样子,所以逐渐的,晚饭时大家都会将莱娜接过来吃住,第二天早上再送回去那边接受阿卡拉的教导。 “来,坐下吧,今晚也能住下吗? 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莱娜坐下,看了她放在膝盖上的书一眼,我关切问道。 “怎么? 哥哥不喜欢我住下? 将书放在一旁,莱娜娇柔的身子靠过来,仰起头,文静之中略带一丝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看你呀,跟在阿卡拉奶奶身旁,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打趣哥哥。 我忍不住在她白腻的俏脸上捏了一捏,笑道。 “呵呵,撒娇也是哦。 这样说着,莱娜似乎经受不住刚刚外面的风寒,无力的将脑袋依偎在我怀中。 “想撒娇就撒吧,莱娜越是撒娇,不是说明我这个做哥哥的越成功吗? 但是别找那么让人毛骨悚然的借口呀喂! 将莱娜冰凉的娇躯环抱起来,我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从阿卡拉那里学会了撒娇,这是多么让人打内心的觉得恶寒的发言啊。 “呵呵。 莱娜轻轻一笑,眯上眼睛不再说话。 “还有小莎拉,辛苦你了。 这时候,一起回来的莎拉已经细心的端来一杯热水,放在莱娜面前,我不由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也搂在了怀中,在她那绝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们家的莎拉呀,真是越来越漂亮和乖巧了。 “是呀是呀,在莎拉妹妹面前,我都不敢共享视野了,怕受到打击呢。 另外一边怀里的莱娜轻声说道。 “才……才没有呢,莱娜姐姐才是,这股让人宁静的气质,我才羡慕。 莎拉害羞了,在我怀里钻了钻,脑袋又靠在莱娜怀里,似乎十分享受她那股文静的气质般,绯红色的美丽瞳孔闪烁起了安详的色彩。 “这样看去,你们真像两姐妹。 见两个女孩互相依偎,不是姐妹,感情却胜似姐妹,我不由打趣道。 这样一说,我还越发觉得像了。 可不是吗? 莱娜是雪一样晶亮的发色,淡白色的瞳孔轮廓,呈现的气质是文静典雅,而莎拉则是粉色长发,火红瞳孔,平时若是抿着樱唇,目光稍微淡漠一点,就会让人觉得从那娇小的萝莉身体里正散发出锐利威凛的气势,就像被一把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利剑直指着一般。 虽然两者差异很大,外表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是同一对父母所生,不过这种几乎是相反的差异性,却让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让人产生一种意外的融合感觉,一个极静,一个极动,就好像互补着一样。 “姐妹? 这时候,琳娅和三无公主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肉佳肴走出来,恰好听到了我的话,不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我怀中。 “这样一看,还真有点像呢。 琳娅显然是认同了我的观点,就连三无公主也微妙的点了点头。 “我们过来蹭饭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西雅图克的大嗓门,自从听到道格理直气壮的蹭饭宣言以后,他也学了个足,间接性的脸皮也更厚了起来。 跟在他后面的自然是卡洛斯,看两人一身的尘土,似乎他们在会议结束以后,又去了训练场练习。 这两个家伙,急着想要突破瓶颈提升到领域境界,都快变成训练狂了。 “抱歉,又打扰你们了。 还是卡洛斯比较客气,不过卡洁儿不在,一个大男人住着,他似乎也懒得打理生活,忙于训练之余干脆就跟在西雅图克后面一起蹭吃蹭喝了,有堕落的危险,看来得将卡洁儿接回来让她好好看看她父亲现在邋遢的样子,才能让卡洛斯幡然觉悟,重新走上家庭主男的正道。 “哟,你们……” 西雅图克眼睛一转,就看到了我,自然还有双双被我搂在怀里,互相倚靠着的莱娜和莎拉。 “哟,吴师弟,你终于也向莱娜伸出魔爪了么? 瞪了一下眼睛,西雅图克爽朗的裂开雪白牙齿,朝我竖起大拇指笑道。 这……这是何等失礼的话,这家伙纯粹是来找茬的么? 是希望我用桌子上那盆热呼呼的牛杂汤从他的屁股里面灌入吗? 听到西雅图克无礼的发言,我连愤怒都忘记了。 “西雅图克大人说笑了。 到是莱娜,不愧是聪明伶俐的文学少女,并没有因为西雅图克突兀的发言而出现一丝慌张,微微从怀里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她面带恬静的笑容,轻轻这样说道。 “兄妹之间相亲相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对对对,就是这样,色情的是你那肮脏的思想灵魂罢了。 我连忙应和着莱娜,朝西雅图克横眉竖眼起来。 “是吗? 西雅图克的大光头一歪,露出不解的样子,怎么看这两兄妹……笨蛋吴师弟也就算了,尤其是莱娜的表现,怎么看都好过头了吧,好到让陌生人第一眼看去的印象,绝对是情侣而不是兄妹。 冒险者的直觉,是很明锐的。 “咻、咻咻~~” 突然,西雅图克放弃了探求,脸色一变,鼻子轻轻皱着,猛嗅了起来。 “这味道……该不会是……” “应该是没错了,这来势汹汹的味觉攻击……” 就连总是镇定自若的卡洛斯,脸色也是大变,突然捂起了鼻子。 然后,两人将目光投到餐桌上那几盘已经做好的牛肉佳肴上面,脸色再变。 “吴师弟,今晚就吃这些? 没有别的了? 紧捏着鼻子,西雅图克瓮声瓮气的问道。 “嗯,还有几道,烤牛肉啊,炖菜牛肉汤啊,鲜奶茶啊……” 我开始扳着手指数起来,还未数完,西雅图克就怪叫一声。 “算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今晚就算了,你们慢慢享用吧。 说着,大块头野蛮人化作一阵风跑了。 “咳咳,我突然怀念起肉干的味道了,打扰大家真是抱歉了。 卡洛斯也跟在后面,头也不回的跑了,两人的举动,看得众人是莫名其妙,当然,我除外。 呃,因为这两个家伙是天才嘛。 我一阵远目,看来今天的餐桌上注定只有我们一家子了。 “啊啊啊,饿死了,我们过来蹭饭了。 才刚刚升起这样的念头,外面就传来了正版的蹭饭宣言,不用猜,肯定是道格那家伙,他出现的话,那条子三人组肯定跑不掉。 果然,跟在大块头道格后面,拉尔和格夫也一脸将这里当成他们家似的理所当然的厚着脸皮走进来,最后进来的是丽莎阿姨。 “抱歉了,陪这几个傻瓜吃饭也太无趣了,所以算上我一份吧。 丽莎阿姨看了看我们,双掌合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咳咳,该怎么形容呢?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有其他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在场,看到丽莎阿姨现在这副模样,口水横流之余,我对他们说,其实眼前这位是拉尔大叔的女儿,他们十有八九也会相信。 “哎呀哎呀~~,看到女儿和吴那么恩爱,我就放心了。 见莎拉蹭在我怀里,丽莎阿姨眼睛一亮,高兴起来。 “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呢? 告诉我,告诉我吧。 眼看丽莎阿姨一副想抱孙子的兴奋表情,莎拉不由俏脸通红,嗖一下从我怀里钻出来,飞也似的逃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唉唉,我家的女儿还是那么害羞呢,这样可不行哦,一点儿都没有我的风范,女人啊,就是要努力争取才能怀孕。 见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丽莎阿姨叹了一口气。 我到觉得如果有你的风范,那该轮到我头疼了。 听到丽莎阿姨前面说的好好的,后面就来了一句彪悍发言,我不由泪目。 虽然有点对不起丽莎阿姨,但是莎拉呀,以后可千万别变成你妈妈的模样。 “怀……怀怀怀孕? 你这小子! 说! 究竟想对我的宝贝女儿做什么? 还是说已经做了什么? 你这个禽兽! 人渣! 拉尔的女儿控属性全面爆发,拎着我的衣领用力摇晃起来。 “对自己的女婿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十分失礼吗? 亲? 爱? 的? 嗖一声,一把菜刀以毫米的差距从拉尔脖子上擦过,紧跟着,丽莎阿姨温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和语气自他身后出现。 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拉尔整个身体僵硬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就像下雨一样,脸色也变得惨兮兮。 “我……我的女儿呀,就这样被玷污了,还……还要怀孕,呜呜~~呜呜” 最终,这条子还是屈服在了丽莎阿姨的淫威下,背影苍白的蹲在角落不断画着圈圈,貌似在说一些诅咒我的话。 “吴,别理会那家伙,加油吧。 将菜刀收起,丽莎阿姨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呃……其实我很好奇,她究竟想在哪方面让我加油,不过总觉得问出来会非常危险,所以还是算了。 条子三人组的另外两名,丝毫没有理会他们的老大正处于或许是人生之中最大的低潮之中,很有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变成一个对世界绝望的自闭死宅,两个人留着口水,目光紧紧盯着餐桌,要不是丽莎阿姨刚刚亮出了菜刀,他们恐怕就要对上面的食物伸出魔爪了。 “牛肉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看着他们两个直咽口水的模样,我不由问道。 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餐桌上面,他们一致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答道。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回想起老酒鬼、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落荒而逃的样子,我不由远目。 还真能从一道牛肉中看出普通人和天才的差别——说不定,我已经发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牛肉理论呢! 这一刻,我被自己的博学睿智深深震惊了。 “哈、哈呜呜呜” 躺在树荫底下,我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眯着眼睛,仔细数着头顶上面,从树叶缝隙里投下来的阳光斑驳,那一缕缕阳光,逐渐的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太阳,数着数着,意识就迷迷糊糊起来了。 阿卡拉似乎说了,她从第二世界请来的那一对伪领域级强者夫妇,在这几天就会来到,想到不用几天又要出去历练了,我顿时心生一股慵懒,借着最后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享受营地草原这难得的睡觉好天气,还有陪陪无法一起跟着去的莱娜,和可爱的女儿们。 回想起来,似乎很久没有这样松懈过了,要么就是被阿卡拉逮着去完成什么任务,要么就是什么突发事件,或是被西雅图克和卡洛斯这两个家伙拉去训练场打个满身泥尘,神经似乎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 虽说咱的神经够粗大,经得起折腾,不过……这也太不符合咱混吃等死的生活原则了,甚至感觉连宅这个字眼都在远离自己而去,哪个宅能像自己那么水深火热来着? 他们最多也就会为怀里攥着有限的金钱而烦恼究竟改支持自己喜欢的正版HG还是买限量版的可脱手办好吧。 说来说去,也就是说,咱现在要宅一回了,要彻彻底底放松一下。 然后,眼睛一眯,让人睡意沉沉的中午时光就过去了。 醒来以后,第一眼就发现视线被什么遮挡住。 身旁有人呢。 我模模糊糊的想到,并没有惊讶。 即使没有变身,能乘着我睡觉接近的,除了拥有高超实力的老酒鬼、卡洛斯等有限几个人外,就只有让自己的警觉下意识的忽略掉的维拉丝这些女孩们了。 闻着鼻间萦绕的熟悉体香,和眼前视线所触及到的墨绿发色,我立刻就知道,挡住自己视线的是琳娅,这个有着邻家女孩的气质,给人亲和力十足的昔日罗格三大美女之一。 话说,现在有没有出现新的罗格N大美女呢? 毕竟,莎尔娜姐姐的余威再怎么强大,这几年来罗格冒险者也换了一批又一批,估计现在那些新人冒险者,都是只听说过罗格女王的传说,却从未见过真人的家伙。 而莎拉和琳娅,不好意思,已经被咱包下了,或许也能让许多人心死如灰,令投它爱了。 所以,如果说出现新的罗格几大美女,那真是一点也不出奇,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一声。 真是,这种随便在营地酒吧里坐上一会儿就可以打探到的消息,自己竟然也不知道,看来这几年,自己是过得有些太匆忙了,匆忙的连陪维拉丝她们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本来自己努力变强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们,可是如果说为了这个目的而忽视她们,让她们快乐,岂不是本末倒置? 这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压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想要在这冲突的两者之间,把握好时间,既能努力变强,又能好好陪伴她们,就算是数学帝也会头疼啊。 不过,至少在可以做到的范围内,尽力去做,而不是有时间在这里烦恼,不是吗? 这样想着,我微微抬起头,转了个半身,撑起脑袋一看,嘴角不由扯过一道溢出的温馨笑意。 琳娅这个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过来,既然靠在我身边,枕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而扰醒自己的元凶,正是她那头柔顺的,被风儿调皮的吹洒开来的墨绿色秀发。 这睡容,还真是毫无防备呢。 仔细打量着琳娅的睡脸,我不禁莞尔。 细细的柳眉完全舒展开来,一副很舒服的样子,整齐修长的睫毛紧紧合拢着,看样子睡的很沉,那红扑扑的细致俏脸,精美无暇的五官,尤其是那微微上翘的唇角,都给人一种带着满载的幸福心情睡下的感觉。 而且不愧是被誉为罗格三大美女,能够和莎尔娜姐姐和莎拉那样的,一个高傲无双,一个绝色倾国的美女并肩的女孩,这样近距离观察,琳娅的美,竟然让我感到微微的晃目,那股纯真亲和的气质,简直能让不分男女的任何人,都要生出一股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呵护的强烈欲望。 但是,这张睡脸也太没有防备了吧,真的有那么放松和满足吗? 看到琳娅这副模样,我心里微微生出一股恶作剧的欲望。 不过,这股冲动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 虽然可以有点自恋的说,是因为睡在她的丈夫我身边,才会露出如此放松和幸福的睡脸,但是在这其中,未尝没有包含着一丝疲劳在里面,好不容易能够睡的这样香甜,我怎么能去打扰呢? 虽说琳娅早已经从她的家族爱德华家里退出,不再肩负家族继承人的重担,但是她却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过,很快,和善的气质和优秀的能力,就被阿卡拉所看重,而时常帮阿卡拉处理一些联盟事务。 据阿卡拉说,琳娅的才能她早就知道了,作为老友拉斐尔的孙女,其实在和莱娜相遇以前,她曾经有过让琳娅接任大长老的想法。 虽然历届以来联盟大长老都是由大预言师解任,而琳娅的职业是巫师,不过阿卡拉相信,凭着爱德华家继承人和拉斐尔孙女这些优势,就算破例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反对的声音应该不会很多。 而现在,虽然最合适的大长老继承人莱娜出现了,和琳娅两个人开始共同的接受部分联盟事务,这两人默契配合的身影似乎让阿卡拉回忆起了她和拉斐尔年轻的时代,不同的是,曾经辉煌无比,独占罗格歌姬和舞姬两大称号的拉斐尔已经随着历练脚步离开,去了第三世界,而琳娅,似乎可以一直留在营地辅助莱娜的样子。 其实我也知道,琳娅并不是女强人,应该说她并没有女强人的心态,比起成为联盟不可或缺的人才,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愿意呆在家里,陪三无公主一起喝茶,一起看着日出日落,有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其实琳娅很喜欢赖床,曾经在夫妻间的私话里发出过好想冬眠的惊人宣言。 但是,喜欢赖床的她,无论是在接任爱德华家族的继承人以来,还是在卸掉继承人之后,都几乎没怎么实现过。 身为爱德华家族继承人那是没有办法,但是在卸掉这个身份以后,却是因为……她想帮我做点什么。 在我为了保护这些女孩而默默努力的时候,她们也在尽己所能的为我而努力着。 虽然爱这种玩意,对于我等宅男来说实在过于深奥,但是这一刻,我想,这应该就是爱吧。 昨天琳娅也忙了一天,晚上回来立刻又得应付我任性的牛肉宴的要求,想必一定很累了吧,现在似乎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我可千万不能打扰。 想到这里,我连忙将呼吸放轻。 可是,这时候,那双修长睫毛,却轻轻颤抖一下,缓缓的张开了。 “嗯呜呜~~吴大哥,我睡着了? 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琳娅作势欲起。 “再睡一会吧,你不是喜欢赖床的小笨蛋吗? 我轻轻按下琳娅,笑着说道。 “讨厌,说过不许再提起这件事的。 琳娅俏脸一红,立刻娇嗔起来,或许那次在床上的无意爆料,是她人生之中最为失策的一件事情。 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的躺了回去,眨着天蓝色的纯净美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这样看着我干嘛,就算看得再久也不可能看出一朵花来哦。 被琳娅这样看着,我有些微窘。 你说大男人盯着美女看,那情有可原,但是如果美女盯着大男人看,哪怕这位美女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嗯~~,我就是想看着吴大哥而已。 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一抿甜蜜的笑了笑,琳娅一眨也不眨眼睛的这样说道。 “我有什么,好不容易能够休息,还是好好再睡个回笼觉吧。 揉着那头微卷的墨绿色发丝,我轻轻在琳娅的俏脸上撇了一下。 “也对……” 点着樱唇考虑了一下,琳娅似乎认同了我的想法,眼睛扑闪扑闪的眨了眨,似乎又想到什么,带着顽皮的笑容,仰起身子,向我这边蹭过来。 “但是啊,好想好想被吴大哥抱着睡呢,如果能这样睡的话肯定会很舒服。 “喂喂,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小丫头。 我笑着,还是乖乖的半坐起来,后背靠着树上,将一直蹭过来的琳娅搂在怀里,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紧接着,那充满了弹性和柔软触感的硕大胸部,就贴了上来。 “这样总行了吧,给我安安分分的睡觉哦。 忍着心里那点色色的念头,我在她的鼻子上按了一下,柔声说道。 “嗯、嗯嗯。 鼻子间发出糯糯可爱的鼻音,舒服的像蜷起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的琳娅,点了点头,可是却没有合上眼睛的意思,还是一直盯着我,一直盯着我看。 琳娅也是,莎拉也是,维拉丝她们,就连西露丝和艾柯露,都有这样的嗜好,真是奇怪了,我的脸真有那么好看吗? 又不是卡洛斯那样的大帅哥,却被这些一个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们盯着看,多难为情呀。 “再不睡觉,我可要生气罗。 有些难为情的往后仰了仰,我立刻做呲牙咧嘴状,希望能用自己一家之主的气势将这个不安分的小妮子给镇住。 “嗯。 琳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依然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 “好想……好想就这样躺着……一直看着吴大哥啊,呜哈哈~~” 打着幸福的哈欠,琳娅这样嘀咕道。 “你不是很想冬眠吗? 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三心二意可是会什么都得不到哦。 听到琳娅的话,我觉得好笑,心里又暖暖的涌起一股爱意。 “呜呜~~,都说不许再提起这件事了! 琳娅再次羞了个大红脸,忿忿的瞪大美丽的双眼,突然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的报复办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琳娅伸出小手挽住我的脖子,不断将身子望上蹭,那双天蓝色眼睛,更加靠近,更加靠近的凝视过来。 可恶,目光攻势吗? 真是太卑鄙了! 不过……更可怕是胸膛上传来的波涛汹涌的美妙触感吧混蛋! “怎么样? 我也想看看吴大哥脸红害羞的样子哦。 将眼睛凑到我脸前一尺左右的距离,轻吐香息,琳娅一边注视着我,一边微微得意的这样说道。 “你……你再这样的话,我……我可真的不客气罗。 喉咙里一阵口干舌燥,我艰难的说道。 我的小琳娅啊,这时候你怎么能犯天然呆呢? 难道还没有觉察到,现在给我最大压力的不是你的目光,而是那秒杀男人的胸器呀。 “啊啊,脸红了脸红了~~” 琳娅犹自一点儿也没有自觉的指着我的脸,得意轻笑起来。 笨……笨蛋。 下一刻,我低俯下头,吻住了那双诱人的樱唇。 “嗯、嗯嗯……” 似乎被我突然的攻击来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很快,琳娅的身体瘫软下来,轻柔的回应着我的亲吻。 “呜呜? 突然,感到我一只大手侵入在她那傲人的胸部里面,琳娅立刻瞪大眼睛,惊慌起来。 似乎……不单单想要亲吻的局面呢。 但是……但是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这里可是外面,虽然是法师公会的一个不起眼角落,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过来,但是也是在外面呀,而且……万一有人过来,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琳娅的眼睛变得水汪汪起来,充满着害羞和可怜的色彩,但是她却不知道,露出这样的楚楚可怜的眼神,只会让人变得更加想欺负而已。 “这可是你勾引我的哦。 微微松开,嘴唇依然触贴着,我这样说道。 “我才……才没有。 琳娅满脸羞红的反驳低声反驳。 “呜呜,不要在这里,吴大哥,回去好不好。 这种话,就已经是琳娅所成承受的极限了,说完以后,她的俏脸变得通红通红,甚至蔓延到耳根额头和脖子处,害羞指数直逼维拉丝。 “不行哦,像这样子,我就想在这里,欺负我的小琳娅,看到你害羞的样子呢。 大手加一分力气,在那极富柔软弹性的胸部上轻轻搓揉着,那美妙的触感让我恨不得立刻扯下那紧紧束缚着胸部的绷带。 即使被这样束缚着,依然有如此可怕的分量,琳娅……胸部似乎又大了一点点吧。 你再这样下去,莎拉可真是会哭的。 手指轻轻一划,缠绕在琳娅胸部的绷带立刻断裂,猛然间,就好像松开了一张紧绷着的弹簧般,传来一股巨大的弹力,竟然把我在上面轻揉着的手弹了开去。 被紧紧压住的胸膛,也似遭到一拳似的,随即传来更加销魂的柔软弹性触感。 啊啊,竟然这样犯规,我可不管了,本来还想顾虑一下琳娅的感受,稍微调戏一下之后回家去再说,现在可不管了,就让咱的第一次野战华丽绽放吧。 说是第一次……其实历练的时候和小幽灵在帐篷里面,似乎也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应该说是和琳娅的第一次吧。 不过,我还是稍微顾及了一下琳娅的心情,毕竟和我在一起的女孩,除了小幽灵、莎尔娜姐姐和三无公主以外,都是一群害羞而保守的女孩。 呼啦一声,空出一只手凭空一挥,一敞巨大的斗篷随之出现,将琳娅包裹起来。 这样的话……如果动作轻点,在里面干些什么,如果不是靠近观看的话,也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嗯嗯,我真是太天才了。 斗篷的内里比想象中宽敞舒适,将我和琳娅的身影完全遮蔽,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墨绿色的发丝在斗篷内微微荡漾,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缠住。 琳娅的脸颊红得滴血,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因羞涩而微微颤动,却又带着一丝被挑逗后的迷离与渴望。 “吴……吴大哥……”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蚊呐,细弱的指尖不安地抓着我的衣角。 那胸部被我解开束缚后,便以惊人的弧度挺立起来,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我的手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诱人的丰乳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栗,透着一丝粉嫩的红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爱抚。 我将她柔软的身子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再次吻住她那被亲吻得红肿欲滴的樱唇,舌尖探入她口中,舔舐着她口腔深处分泌出的甜蜜津液。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嗯……”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哝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我的舌头缠绕着她的香舌,吸吮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更强的占有欲。 大手在她的光裸的胸部上肆意揉捏,那销魂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指腹摩挲着她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的每一次颤抖和变硬。 琳娅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被斗篷的布料吸收,只剩下模糊的声响,更添一份禁忌的刺激。 “啊……嗯……吴大哥……” 她的腰肢弓起,细嫩的指甲抓紧我的背部,娇喘声变得急促。 我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她粉嫩的乳尖,舌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来回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指缝间透出点点红晕。 “痒……哈啊……吴大哥,好、好奇怪……” 她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得发烫,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炙热。 琳娅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坚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但又被我牢牢抱住,无法逃脱。 我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让她丰满的胸部更紧密地贴上我火热的胸膛。 斗篷内部的空气逐渐变得炽热而湿润,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和情欲的气息。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向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琳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如同被电流击中。 “吴大哥……那里……不行……” 她哀求着,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期待。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私处的边缘,那里的墨绿色私密毛发柔软而浓密,触感如同丝绸。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湿润的热气便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指尖染得晶莹。 “嗯……好湿啊,我的小琳娅,身体很诚实呢。 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打转。 琳娅的身体猛地一抖,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 她将脸深深埋入我的颈窝,只留下白皙的脖颈和颤抖的肩膀。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花唇,那粉嫩的阴户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饱满的花唇因情欲而微微肿胀,中间一条湿润的缝隙深不见底。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颗小小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的跳动和膨胀。 琳娅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又软成一团,一声尖锐的“啊——! 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好舒服……吴大哥……不、不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细长的双腿无力地夹紧我的腰部,试图阻止我的探索,却反而将我火热的肉棒更紧地夹在了双腿之间,感受着她花穴边缘的湿润和温热。 我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揉搓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让她更加放松。 “嗯……啊……吴、吴大哥……不行了……要、要化掉了……” 琳娅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柔软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花穴深处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没在其中,湿滑而黏腻。 斗篷内传来浓郁的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液和情欲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她那双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此刻被情欲染得更加迷蒙,里面盛满了泪水,却又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主动将双腿分开,让我的手能够更深地探入她的花穴,指尖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柔软。 琳娅的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呜咽声,每一次都像在哀求又像在催促。 “吴大哥……快、快点……啊……好难受……嗯……” 她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腰肢向前挺动,迎合着我的指尖,似乎想要将那份极致的快感更深地汲取。 我见时机成熟,便将早已勃起发烫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那粗壮的肉柱带着股热气,在斗篷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格外醒目。 琳娅的目光触及到我那狰狞的肉棒,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只发出“呜……唔……” 的破碎音节。 我将她双腿架起,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那红肿的粉嫩花唇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我的进入。 “小琳娅,想要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诱哄着,肉棒的龟头在她湿润的阴户口轻轻摩擦。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皮肉里,却又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嗯……啊……要……要……唔……” 她终于发出了细碎的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的龟头缓缓顶入她湿热的嫩穴,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暖。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指甲在我背部划出几道红痕。 “好……好紧……啊……吴大哥……慢、慢一点……” 她哀求着,花穴内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和疼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肢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完全贯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直到根部紧紧贴合,两人的肉体发出“噗滋——” 一声粘腻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花穴内壁的肌肉紧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 温热的蜜汁瞬间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处染得一片湿滑。 “好……好大……吴大哥……呜……疼……啊……好胀……”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快感和难以承受的负荷。 我低下头,吻住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晶莹泪珠,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放松……小琳娅……嗯……会很舒服的……” 我用粗重而沙哑的声音哄着她,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粘腻声和花穴内壁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顶撞着她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唔……啊……慢、慢点……啊……快……快点……” 琳娅的身体在她羞涩的本能和情欲的驱使下,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花穴内的肌肉也跟着每一次律动而收缩,紧紧绞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在斗篷内回荡。 那墨绿色的秀发因剧烈的摇晃而散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没入她饱满的胸部,又被两具交缠的身体摩擦得一片湿亮。 她的脸颊潮红,瞳孔放大,天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被情欲充斥的迷离和痴狂,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份文静与亲和,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原始本能。 “啊……啊哈……吴大哥……好深……嗯……要、要死了……啊……!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抽插而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我撞碎一般。 花穴深处的肉壁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刺激得我几乎要立刻射出。 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沿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湿透了身下的草地。 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唇,在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中被反复摩擦、挤压,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伴随着琳娅高亢的呻吟。 “吴大哥……啊……那里……好、好奇怪……嗯……啊啊啊啊啊——! 琳娅的身体猛地弓到极致,双腿发软,花穴内壁剧烈抽搐,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紧紧绞着我的肉棒,她的阴蒂被反复摩擦挤压,快感瞬间冲破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肉棒。 这是极致的潮喷,预示着她的高潮。 琳娅的身体不断地痉挛着,花穴持续不断地喷涌着淫液,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然而,我并未停止。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抱起,让她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肉棒在她刚刚高潮后的娇嫩花穴中继续猛烈抽插。 琳娅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即便在潮喷之后,每一次深入依然让她发出销魂的呻吟。 “啊……嗯……吴、吴大哥……不行了……啊啊……再来……再来……”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摇摆,花穴深处再次涌出更多的蜜汁,混合着之前喷洒的淫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 声。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娇嫩的阴户更深地吞没我的肉棒,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 我的腰肢猛烈地挺动,每一次都直捣她的子宫口,带来阵阵深入灵魂的快感。 琳娅的身体像被操纵的木偶般,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摆,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只剩下无尽的痴迷和空白我们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斗篷外的天色渐暗,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温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琳娅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慵懒地伸展着身体,斗篷滑落,将她那被爱液和汗水滋润得晶莹剔透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晚风中。 我帮她穿好衣服,又细心地擦去她腿间的狼藉,她则全程红着脸,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我摆布。 ‘吴大哥,你又要去和法拉爷爷他们忙了吗? ’她整理着我的衣领,眼中满是不舍。 我点了点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嗯,那老头子弄出了个新玩具,非要拉我去试试,很快就回来。 ’告别了琳娅,我便匆匆赶往与凯恩他们约好的空地。 远远地,就看到法拉老头正抱着那把巨大的骑士剑,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剑身,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热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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