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要问凶手是谁? 我只能含糊其辞,暗示那凶器或许是狐狸的尾巴,又或者是狐狸那毛茸茸的尾巴,再不然,就是那根能轻易抽出破空声的、柔韧有力的狐狸尾巴。 “真的只是这样? ” 小狐狸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眯了起来,带着七分不信三分狐疑,紧紧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也难怪她不信,这种事情实在太过离奇,我召唤个灰熊,竟然能把熊人族的公主给直接从部落里扯过来,这逻辑要是说得通,那我第一次召唤鬼狼的时候,怎么没把狼人族的女王莱娜给变到我身边来? “千真万确,比金子还真。 不信你问她们,她们可都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我指了指不远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拉尔一伙,随即觉得不妥,那帮家伙只会往我伤口上撒盐,于是手指果断地移向了维拉丝她们。 还是自家的女孩们靠谱,起码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来坑我。 【我什么也没看见。 】三无公主西露叶,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她那本心爱的小笔记,默默地举了起来,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清晰地表达了她置身事外的立场。 “当时……只记得一阵狂风席卷,紧接着一道无法直视的强烈白光闪过,晃得人家什么都看不见了。 恍惚中,只听到一声巨熊临死前的凄厉惨叫,以及一声少女被强行掳掠时发出的惊恐尖叫……然后……然后就看到慌张失措、伤心哭泣的塔莫娅殿下,出现在了那个诡异的魔法阵之中。 地上……地上还有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和一只……一只还未来得及处理的、血淋淋的熊掌……” 一身紫色侍女服,留着同样紫色长发,自称“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神秘证人侍女C” 的茉莉,在用一条黑色布条蒙住自己双眼后,用一种低沉、颤抖、充满了恐惧的声线,缓缓地为众人揭开了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辛秘往事” 。 你们这两个入戏太深的演帝侍女给我差不多一点啊! “果然是在骗老娘对吧! 小狐狸听完这番添油加醋的证词,顿时勃然大怒,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唰” 地一下竖得笔直,上面的软毛根根倒竖,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你这家伙,其实是把自己的灰熊给宰了,然后把熊人族的公主掳掠过来,威胁她代替你的灰熊,对不对! “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她们两个! 我感到一阵悲愤,这世道,说真话还没人信了。 “本天狐谁也不信! 小狐狸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随即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是单纯地看你不爽,想揍你这坏蛋一顿而已! 我:“……” 你妹的,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害我白白被那两个戏精坑得死去活来。 “这位是……” 在旁边一直挂着浅浅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的塔莫娅,终于再次开口了。 哦,对,光顾着吵闹了,忘了给她介绍。 “这位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露西亚。 天狐圣女,你应该知道吧。 我从地上拍拍屁股站起来,很自然地走到小狐狸身边,伸手摸着她的头,手指在她那手感极佳、微微颤动的狐狸耳朵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绒毛。 “当然知道,这在我们整个兽人族里,可是鼎鼎大名的存在。 塔莫娅微笑着,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又被恼羞成怒的小狐狸一记甩尾给抽得一个踉跄,差点再次倒地。 “顺便,我再补充一句。 我若无其事地站稳身子,完全无视了小狐リ那杀人般的目光,不知死活地再次将手摸上了她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 “她,还是我的候补妻子。 “谁……谁是你的候补妻子了! 不要脸! 大变态! 小狐狸终于忍无可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伸手就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拼命摇晃。 “那……那就是……正牌妻子了? 我被勒得快要翻白眼,却依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继续调戏她。 “胡说八道! 像你这种家伙……像你这种家伙,大不了……大不了只能当本天狐的佣人而已! 小狐狸被我的话羞得更加厉害,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不行了,真的要呼吸不过来了,谁来救救我啊…… 就在我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时候,仿佛上天真的听到了我的祈祷,胸前的项链忽然白光一闪。 随着一声清脆的轻喝,我并没有变身成奥特曼,而是另一位救星登场了。 小幽灵那优美空灵的身姿,缓缓地在半空中浮现。 她那一头如月光般皎洁,散发着淡淡圣洁光辉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舞,点缀着这迷人的夜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她睁开那双还有些睡意惺忪的朦胧眼眸,微微转头,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正勒着我的小狐狸,气势汹汹地指着自己的宿敌:“谁是你的佣人了? 这句话本圣女可不能当做没听见! 你这不知廉耻的骚狐狸,竟然敢和本圣女抢佣人! “哎哟,这不是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就没别的事干的发光体吗? 小狐狸立刻松开我,双手叉腰,针锋相对,“怎么,是不是连你那唯一的照明功能都不被需要了,所以才被自己的佣人抛弃? 那本天狐可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本圣女的用处可多着呢! 倒是你这只骚狐狸,除了会用那股子骚气勾引男人,你倒是说说,你还做了什么好事? 小幽灵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本天狐可是日理万机,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睡觉是为了长身体,不像某些人,忙得连胸部都快要变小了。 小幽灵祭出了她的必杀技,精准地戳向了小狐狸的痛处。 “你说什么? ! 小狐狸瞬间炸毛,气呼呼地瞪着对方。 她的胸部绝对不能算小,饱满而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但无奈的是,和天赋异禀的小幽灵比起来,确实是小了那么一点点点。 就是这一丁点的差距,注定了小狐狸每次在这个话题上,都要被小幽灵死死地压制,永世不得翻身。 除了小狐狸大受刺激以外,不远处无辜躺枪的莎拉也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沮丧地垂下了小脑袋。 “说的就是你! 没有胸部的骚狐狸! 小幽灵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地挑衅道。 “看来,得让你这个只会发光的笨蛋知道,这个年代,比的不是胸部,是拳头! 今天本天狐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谁怕谁! 看我不把你这只骚狐狸打回原形! 于是,原本还算和谐的宴会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小狐狸那快如鬼魅的身影,与小幽灵那神圣领域全开后卷起的圣光风暴,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火焰、冰霜、闪电与各种陷阱的光芒交织闪烁,将现场席卷得一片狼藉。 不过大家对此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一个个都十分淡定地保护着自己的食物和酒杯,跑到安全地带,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对时不时从身边擦过的能量冲击和爆炸余波视而不见。 “那两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的塔莫娅,被我拉到一边后,还是有些担心,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那激烈的战场。 “没事没事,老样子了,她们每次见面不打上一场,浑身都不舒服。 我淡定地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开始寻找食物。 “那位……从你身体里面出现的女士,到底是什么人? 塔莫娅似乎也接受了这种奇特的设定,理解地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道。 “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她是个附在我身上的幽灵。 “是吗? 塔莫娅回过头,又仔细看了几眼战场中心那个圣洁的身影,“还真是位……漂亮圣洁到了极致的幽灵女士,一点也不逊色于美艳冠绝整个兽人一族的天狐圣女。 “哪里哪里,塔莫娅你也不差。 我正化身为贝爷,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条烤羊腿,一边随口应道。 “我吗? 塔莫娅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算是夸奖吗? 还是说……你在暗讽我? “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夸奖。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 我挥舞着刀叉,继续与羊腿搏斗。 嘘,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这里有一条落单的烤羊腿,我们可以尝试捕捉它……一条羊腿可以为我们提供好几天的能量,它富含大量的蛋白质…… 教练……我真的不想再吃烤羊腿了啊! “话说回来,你的身边,似乎从来都不缺少漂亮的女人。 塔莫娅看着我忽然对着一条烤羊腿泪流满面的样子,困惑地歪了歪头,继续说道。 “过奖,过奖。 “我这并不是在夸你。 “抱歉……” “你也没有向我道歉的必要。 “那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我保持着泪流满面的姿态,转头看向塔莫娅。 “什么也不用说,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塔莫娅看着我,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什么疑问? “莫非……熊塔你……是传说中的……色狼? 我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为……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好不容易把脸从泥地里拔出来,我一脸心虚地看着塔莫娅。 “熊塔你的妻子不是有很多吗? 维拉丝,莎拉,琳娅,还有那个精灵女王……现在又和狐人族的天狐圣女,赫拉迪克公主蒂亚,还有那个叫阿琉斯的刺客,还有那个叫菲妮的侍女,关系也十分密切。 我刚才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塔莫娅一根根地数着指头,如数家珍。 “等等! 你误会我和阿琉斯的关系,我也就忍了,但菲妮我绝对不能容忍! “为什么呢? 那也是一位漂亮到了极点的女孩呀,刚才还不断地想过去陪你、照顾你,不过每一次都被你赶走了。 塔莫娅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很了解,但是菲妮刚才的举动,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吧。 “不对! 塔莫娅,你听我说!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地按住武帝大人的双肩,死死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记好了,我和他,那是男人之间的友情! “男人? “没错。 “你说她……是男人? 塔-莫娅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在开玩笑吧。 “没错……不对,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抿嘴娇笑,显得俏丽活泼,举手投足间都优雅可爱,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男人味的菲妮,塔莫娅的身体晃了几下,扶住了额头。 “抱歉,我以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对暗黑大陆的现状已经有所了解了,现在看来,还差得很远。 “别把那种伪娘当成暗黑大陆的一般现状啊! 要是真那样,整个大陆就完蛋了! 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道,生怕武帝大人因为菲妮这一个特例而被彻底毁掉三观,对暗黑大陆产生什么奇怪的认识。 “真的吗? “真的。 “好吧,我暂时先接受这个事实。 “嗯嗯,请务必要接受。 “那么,我们再倒回刚才的话题吧,” 塔莫娅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探索未知的认真,“你就是传说中的……色狼吗? 要说是吧,我打死也不会承认。 但要说不是吧,“后宫长老” 、“禽兽亲王” 这些称号,最近我似乎已经微妙地接受了这样的设定,跟这些比起来,“色狼” 这个词简直就是小清新。 好在这时,小幽灵又一次帮我解了围。 “小凡,那只骚狐狸欺负我。 伴随着呜呜的悲鸣声,小幽灵结束了战斗,一头钻到了我的怀里,还不忘朝对面同样停手的宿敌扮了个鬼脸。 “你这发光体,有本事给老娘出来! 小狐狸气急败坏的声音紧随而至。 我回过头一看,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只见小狐狸那张白皙光滑的脸蛋上,不知何时被小幽灵用墨汁画上了一撇滑稽的胡子,让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变成了大花脸。 按照硬实力对比,哪怕拥有神圣领域,小幽灵也绝对不是小狐狸的对手。 通过天狐考验所奖励的【敏捷二】属性加成,实在太过恐怖,现在的小狐狸敏捷已经超过了五百点,再加上伪领域的实力,就算是面对真正的领域强者也有一战之力。 如果她想跑,恐怕连卡洛斯都留不住她。 “花脸骚狐狸。 小幽灵仗着有我的保护,更加得意地挑衅对方。 “坏蛋! 老娘命令你,放开那只发光体! 见我还紧紧地抱着小幽灵,将她护在怀里,小狐狸那是又生气又吃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对我发出了最后通牒。 【便宜占够了,还不快点躲回项链里去。 】我向怀里的小幽灵悄悄地传递了一个眼神,然后故作无辜地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高高举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情,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话音未落,小幽灵就“哧溜” 一声钻回了项链里面,空气中还回荡着她那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花脸骚狐狸,本圣女不陪你玩了,你慢慢洗脸去吧。 “可恶! 可恶! 你这没胆的发光体,有本事给老娘出来! 小狐狸气得直跺脚,但项链里的小幽灵却仿佛睡着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天狐殿下息怒,息怒,要不下次她出来,我替你狠狠地训她一顿。 见小狐狸低着头,全身微微颤抖,隐约有黑化的趋势,我连忙上前安抚。 “你这坏蛋舍得才怪呢! 你就知道偏心那只发光体! 小狐狸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眸子,正直勾勾地对着我。 “都是你的错! 糟……糟糕,她这是完全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了。 不行,得赶紧脚底抹油,再不走就真的完蛋了。 我一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边脚下缓缓地挪动,试图悄无声息地和小狐狸拉开安全距离。 “站住! 小狐狸的眼睛贼亮,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动作。 “会站住的才是傻瓜呢! 我立刻马力全开,两条腿甩得像车轮似的,头也不回地飞快逃命。 “不站住你就死定了! 小狐狸的身影如一道棕色的闪电,从后面追杀而来。 “站住也是死,不是吗? “本天狐可以承诺,留你半条小命! “那我还是努力试一试,看能不能保留一条全命吧。 说着,我跑得更快了。 “你这坏蛋死定了! “说这话可别闪了舌头,能抓到我再说吧! “抓到你就扒了你的皮! 看着那一追一逃,一边吵闹一边远去的两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集体无语远目。 这真是一对没救了的欢喜冤家。 …… 跑着跑着,我忽然“咦” 了一声,猛地刹住了脚步。 后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我回过头,身后只剩下黑黢黢的寂静街道,像一条能吞噬所有光亮和声音的长廊,无限地蔓延到远方的黑暗深处。 这里并非居民区,所以安静得有些渗人,仿佛一不小心就闯入了什么恐怖片的场景里。 小狐狸呢? 我疑神疑鬼地躲到了一个墙角后面,探出头东张西望着,确认了周围确实没有任何人影之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难道说……我竟然真的把那只敏捷高得变态的小狐狸给甩掉了? 这不合理啊……莫非有鬼? 我自言自语道,心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你认为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娇媚声线,如同鬼魅般从我的背后传来。 那声音是如此之近,仿佛说话的人正贴着我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皮肤上。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吓得魂飞魄散,连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倒在地,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 “你……你是什么时候躲在这里的? 我抬起头,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正从我刚才躲藏的那个墙角身后的阴影之中,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猫捉老鼠般的妩媚笑意,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在你跑到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等着收网了。 小狐狸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中的腰带,那柔软的皮带在她手中被拉得“啪啪” 作响,声音里透露出满满的黑化杀气。 “真是巧啊,没想到你这坏蛋竟然还傻乎乎地自己停了下来,这还不算,竟然还傻乎乎地躲到我藏身的地方,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说真的,我都没见过比你还要倒霉的家伙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还真以为,凭你那点速度,跑得过本天狐? 做梦也该有个限度吧。 “女侠饶命! 我嘴里喊着求饶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一骨碌爬起来,掉头就想继续跑。 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就感觉身上一紧,数条柔软而坚韧的腰带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般,瞬间将我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紧接着,小狐狸走上前来,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将我如同她的战利品一般,扛在肩上,转身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真是风水轮流转,六月的债,还得就是快。 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还把她当成战利品一样紧紧抱在怀里,现在,我就原封不动地成了她的战利品。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被她扛着,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的,忍不住哆哆嗦嗦地问道。 “少啰嗦,不许说话! 小狐狸低声呵斥道,在静谧的夜色中,我似乎看到她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不一会儿,我就被她扛着到达了目的地。 我抬眼一看,得,原来是狐狸窝……不对,是狐人族的驻地。 回到自家地盘的小狐狸,却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而是扛着我,顺着附近茂密的树林,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驻地的背后。 她身形轻盈地一跃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房间的窗台上。 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她熟练地解开了几个我看不见的陷阱,才推开窗户,将我像个麻袋一样拎了进去。 回到这间阔别已久的房间,小狐狸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刚才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 然后,她很是无情地将我随手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也不开灯,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又转身从窗户爬了出去。 喂喂喂,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看着小狐狸离去的身影,我用目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我只能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四处张望着,借以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刻钟,小狐狸又悄悄地回来了,依然还是熟练地爬窗户。 虽然她看上去和离开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本德鲁伊的鼻子岂是摆设? 我只是轻轻一嗅,就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刚刚沐浴过的、带着水汽的清新皂角香和她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诱人味道。 “怎么还要特地跑出去洗澡? 你这房间里不是有浴室吗? 我对她的举动感到十分好奇。 “用房间里的浴室,不就立刻要被族人发现了吗? 况且……” 小狐狸冲我傲娇地哼了一声,脸颊更红了,“更不想让你这坏蛋胡思乱想。 的确,她的房间和浴室只有一门之隔,薄薄的木门根本隔绝不了任何声音和水汽。 若是小狐狸真的在那里洗澡,光是听着那哗哗的水声,闻着那透过门缝飘出来的湿热香气,我肯定没办法保持淡定。 不过……我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难道连我胡思乱想一下都不被允许吗? 这只傲娇的狐狸到底是有多害羞啊,都快赶上维拉丝了。 “好吧,那你费这么大劲把我绑过来,到底打算做什么? 我喵了她一眼,开始在床上像条蛆一样无聊地打着滚,借机将脸埋进床单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因为小狐狸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床单上她那迷人的味道早就淡了,只剩下一些微不可闻的余香,真有点可惜。 “啊! 你这不要脸的色狼! 不许用你那熊鼻子到处乱闻! 小狐狸眼尖,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脸颊绯红地跑上来,想阻止我。 “快点告诉我,我很忙的,没时间跟你耗。 一计不成,我又像条毛毛虫一样不安分地在床上扭动起来,被褥发出了“沙沙” 的声响。 “住手啦,你这笨蛋! 让外面的族人听到该怎么办? 小狐狸立刻冲上前来,压住我,赏了我一记爆栗。 “再不告诉我,我就要大声喊救命了。 我依然不为所动,目光越发促狭地看着她。 面对我那充满调戏意味的目光,小狐狸的脸蛋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只是……我只不过是……是想……” 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也没能把一个完整的理由说出来。 忽然,她像是自暴自弃一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双手抓着我的衣襟,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用力地摇晃起来。 “告……告诉你! 你这坏蛋,可……可千万不要得意! 我……我只不过是……是……对了! 是知道那只发光体一定还没有睡下,说不定现在正在偷窥着外面! 所以……所以本天狐要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抢走她的佣人! 看她还敢不敢出来! 她一口气将这漏洞百出的理由说完,然后和我默默地对视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良久,她那张集妩媚与纯真于一体的俏脸,忽然“噗” 的一声,红得像是要冒出蒸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涌出了羞涩到了极点的泪光。 不行了,她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羞耻心的承受上限,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 我正思索着,要不要主动一点,把接下来的“活” 从这只已经快要烧坏的狐狸手里接过来。 忽然,我感觉到跨坐在我腰上的小狐狸,身体里散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强大而妖异的气息。 她的衣裳,她那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开始无风自动。 而她身后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更是开始高速地摇摆起来,快得幻化成了一片残影。 摇着摇着,不知在何时,一条尾巴就变成了三条,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妖异光芒,轻轻舞动。 因羞耻而死死低下头去,不敢与我对视的小狐狸,缓缓地,再次将头抬了起来。 那双原本乌黑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盈盈的棕色,泛着一层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妩媚水光。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次眨眼,就能将人灵魂深处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给彻底勾引出来。 “坏蛋……” 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还要娇媚一百倍,一千倍,那声线如同最顶级的佳酿,又像是带着钩子的糖蜜,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骨头都酥了半边,“这一次……可真的要让你……下不了床哦。 她娇俏地说完,整个上半身便缓缓地向我压了下来,那两片湿润诱人、泛着水光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 不知何时,整个房间已经被一股粉红色的气息所笼罩。 这股气息散发着无比甜腻的香味,如同最原始、最剧烈的媚药,能让任何闻到的雄性生物在瞬间迷失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交配欲望。 更不知在何时,束缚着我身体的那些腰带,已经尽数被解开。 但是我却已经没办法再逃离了,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 我只能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勉强地在房间周围启动了一个隔音结界。 而后,在这片粉红朦胧的房间里,便彻底荡漾起了无边的春色。 一开始就是最强的天狐形态,这只吃醋的笨蛋狐狸,是真不打算给我留活路,要让我精尽人亡啊……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片柔软和滚烫所包裹,小狐狸那进入了天狐形态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要将我融化。 她那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两条缠上了我的双腿,另一条则在我的胸腹之间轻轻扫动,每一次拂过,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羞涩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肆虐,汲取着我的津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她的双手也不再安分,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点火,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燎原之势。 “嗯……坏蛋……闻到了吗……这可是……本天狐的味道……”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从现在开始……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那个发光体……休想再碰你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地研磨着,那饱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的坚挺和滚烫。 她的下身,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所在,更是毫不避讳地对着我那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我的理智被焚烧掉一分,欲望的火焰却蹿高一丈。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那股浓郁而甜腻的骚香,那是独属于天狐发情时的媚香,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龟头上不断泌出清亮的淫水,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 “哼……真是个……急性子的坏蛋……” 小狐狸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娇媚的轻哼。 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的媚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伸手向下,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啊……” 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她的手是如此的柔软,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她只是轻轻地揉捏了几下,我就感觉自己积攒了数月的精关险些失守。 “别急嘛……” 她咯咯地笑着,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下。 当她的唇舌最终包裹住我那昂扬的巨物时,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呜……嗯……”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这只化身为欲望妖精的狐狸在我身上肆意妄为。 她吞吐着我的肉棒,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用牙齿轻轻地刮过我敏感的茎身。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精准地演奏着我身体里最原始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榨干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俏脸潮红,那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诱人。 她扭动着纤腰,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硬得发紫的鸡巴,缓缓地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坏蛋……准备好了吗? 本天狐……要开动了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猛地向下一坐。 “啊——! 一声压抑的嘶吼从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瞬间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所在给吞没了。 那嫩穴是如此的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阻力。 小狐狸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便开始疯狂地在我身上起伏。 她完全掌控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她的三条尾巴也加入了这场狂欢,不断地抽打、缠绕、抚摸着我的身体,将我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以及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 “啊……嗯……坏蛋……你的鸡巴……好烫……好大……要把本天狐……的嫩屄……操坏了……” “骚狐狸……你的穴……好紧……好会夹……要把我的精液……都夹出来了……” 这场疯狂的交合,不知持续了多久。 我只知道,自己被压榨得一滴都不剩,灵魂仿佛都随着那汹涌的精液,一同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而她,也在一次又一次惊天动地的潮吹和痉挛中,彻底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欲望。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儿给吵醒的。 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刚好在我眼睛的位置上调皮地晃动着,让我不得不再次眯上双眼,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光线。 可是,抬手这个念头刚刚一产生,全身那如同被碾碎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酸软无力感就强烈地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鸣。 想起来了……昨晚……我被那只进入天狐形态的小狐狸压榨得真的差点去见了上帝,现在感觉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悲剧啊! 我勉强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发现身边早已经芳踪杳然,只留下那依然能勾起人原始情欲的、浓郁的媚香,在不断地勾引着我的鼻子,让我忍不住深嗅。 惨了,今天还和塔莫娅约好了的,现在这副样子,该怎么去? 我忽然想起昨天宴会上和塔莫娅的约定,不由得再次悲鸣一声。 这一次要是爽约了,该不会被那位武帝大人直接贴上一道“不守约定” 的标签,从此被她疏远吧。 忽然,从浴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是小狐狸吗? 我继续转动着眼珠子,艰难地瞄向浴室门口。 不一会儿,门被“吱呀” 一声打开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小狐狸,而是小幽灵。 咦……咦咦? 只见小幽灵面无表情地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盆,向我这边飘了过来。 还不等我说点什么,她就将盆子猛地一倒,一盆冰冷的井水倾盆而下,将我连同这张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床,一起淋了个湿透。 “你这笨蛋幽灵! 到底在做什么?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嚷嚷起来。 这可是大冬天,水都快要结冰了,而且还是在我刚刚被压榨一空,身子最是空虚乏力的时候。 被这样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冒险者也得感冒。 “有骚狐狸的味道……到处都是骚狐狸的味道……” 小幽灵轻声嘀咕了一句,完全无视我的抗议,转身又往浴室方向飞去。 看那架势,似乎刚才那一盆水还远远不够,她还要给我再多来几盆。 “什……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小凡的身上,沾满了那只骚狐狸的味道! 身为主人,本圣女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小凡出现!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装水声,以及小幽灵那依旧不带丝毫感情、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几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淋下。 在我被冻得牙关都在打颤的时候,小幽灵才终于放下了木盆。 正当我以为可以解放了的时候,她忽然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大刷子,一个毛又粗又硬的、大得吓人的硬毛刷子。 我在维拉丝那儿见过这样的刷子,那是专门用来给皮毛厚实的牛羊刷毛、挠痒痒用的。 “必须得……好好地刷干净才行,要把那股骚狐狸的味道,刷得一点都不剩。 小幽灵喃喃自语着,完全不理会我那惊恐的悲鸣和哀嚎,抓着刷子就往我赤裸的身体上,狠狠地痛刷了起来。 而且还是两只手死死摁着,用尽全身力气来回猛刷的那种。 洗刷刷……洗刷刷…… “下面也是……下面的味道最大,应该重点刷干净。 在我的惨叫声中,那个因为陷入了极度洁癖模式而完全忘掉了羞耻心的小幽灵,继续用她那平淡的语气,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行! 唯独那里不可以! 小幽灵,我求你了,那里是要害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又猛地响起了一声足以让所有男人听了都会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撕心裂肺的惊悚惨叫。 那声音是如此凄厉,连房间里我布下的隔音结界都抵挡不住,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半小时之后,床上只剩下一具浑身泛红,宛如被活生生刮掉了一层皮的男性“尸体” 那“尸体” 双手死死地捂着下体的动作,更是让人不寒而栗,似乎能从中联想到他生前究竟受到了何等惨无人道的致命攻击。 嗅嗅~~嗅嗅~~ 小幽灵像只小狗一样,趴在那具“尸体” 上,不断地耸动着她那娇小可爱的鼻子,在上面一寸一寸地仔细嗅着。 时不时地在某个地方停下,然后抓起放在一旁的硬毛刷子,又在上面狠狠地刷上几下。 如此不断地反复确认,直至最后,我全身上下再也没有剩下一点点属于小狐狸的味道,小幽灵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刷子。 她那一直面无表情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柔和的、满意的笑意。 “嗯,很好,我的小凡又回来了。 “我是在地狱里兜了一大圈才回来的!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听了小幽灵那充满满足感的感叹以后,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她怒声嚷道。 紧接着,力气耗尽,又无力地倒了下去,感觉灵魂就快要从嘴巴里飘出去了。 小幽灵完全无视了我的愤怒,俯下身来,一头钻到我的怀里,用她那圣洁的身体蹭来蹭去。 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那高耸柔软的圣女峰,不断地和我那赤裸而又因为被刷过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接触、摩擦,让我痛并快乐着。 “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你这笨蛋幽灵! “那还用说吗? 小幽灵理直气壮地说道,“得在小凡的身上,留下本圣女的味道。 这样,才能让别人都知道,小凡是本圣女的佣人。 说着,小幽灵继续蹭蹭。 在我怀里蹭够了,又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贴着我的后背继续蹭。 看那架势,是真的要让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沾满她的气息才肯善罢甘休。 喂喂,你是小狗吗? 用这种方式来标记地盘? 足足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小幽灵才终于完成了这个“壮举” 她又在我全身上下仔细地嗅了一遍,露出了更加满意、更加柔和的笑容。 我已经懒得再吐槽什么了。 “药……快……给我喂药……” 关键时刻,我忽然想起了黄段子侍女之前给我塞的那瓶大力丸。 想要不爽约,如今也只能依靠它了。 我勉强挪动着一根手指头,从物品栏里将那瓶大力丸给取了出来,向小幽灵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见我如此凄惨,圣女大人这次难得没有再为难我。 她接过药瓶,倒出两粒大力丸,就要往我的嘴里送。 “啊~~~” 我张开嘴,刚想迎接那能让自己获得新生的救命药丸,岂料小幽灵的手却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 我投去疑惑的目光。 “……忽略了一个地方。 小幽灵刚刚露出的笑容又瞬间收了回去,重新变得面无表情。 她将药丸放回瓶子,从我身上飘起来,找到一个杯子,再次往浴室飞去。 不是吧,还来? 很快,小幽灵飞了回来,一手将我扶着坐起,一手将装满了清水的杯子送到了我的嘴边。 “嘴巴里面,也有那只骚狐狸的味道,要漱口。 她用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 我只好老老实实地将一杯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完了。 心想,这下总该没问题了吧。 哪知道,我的目光不经意地一扫,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小幽灵竟然又一次拿起了刚才那个沾满了我的皮屑的……硬毛大刷子! 不行! 快住手! 雅蠛蝶! 这玩意儿太大了,我的嘴巴塞不下! 为什么刚才我的心灵之中,会有一瞬间的沉默呢? 是我那放荡不羁的思绪,一不小心踏入了绝对不能踏入的王之禁忌领♂域吗? 好在,小幽灵似乎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她重新将刷子放了回去,然后紧紧地盯着我的脸,忽然伸出手,对着我的嘴角两边“啪啪” 地扇了几下。 “让小凡管不住这张臭嘴,该打,该打。 打完以后,小幽灵毫不犹豫地将她那冰凉柔软的香唇凑了上来,重重地吻住了我。 一根软滑香嫩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先是在我的牙齿上面仔细地舔舐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比我平时自己刷牙的时候还要更加认真地舔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这根香舌又层层深入,把我的舌头以及口腔的两侧内壁,全部都舔了一遍,直至舌根和口腔深处那些她也探不到的地方,才终于停了下来。 随后,重新露出满意笑意的小幽灵,才将那两颗救命的大力丸倒入我的口中,又体贴地端着水杯,让我喝了下去。 呼,终于复活了。 片刻之后,大力丸开始起效,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几分力气,我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吃疼地摸着自己那被刷掉了一层皮的身体,满脸幽怨地看着小幽灵。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反正不行! 谁都可以,就是不许小凡沾着那只骚狐狸的味道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幽灵轻哼一声,丝毫没有做错事后应该有的悔改之意。 印象之中,以前我和小狐狸滚完床单以后,也没见小幽灵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难道说……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我想了想,猛地一拍掌心,恍然大悟道:“该不会是……昨晚你真的没有睡……听到了小狐狸对你的挑衅吧? 果然,话音刚落,小幽灵的脸蛋“唰” 的一下,就羞愤得通红一片。 她泪眼汪汪地瞪着我,发出一声“啊呜” ,猛地扑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 果然是这样啊…… 我觉得这纯粹是小幽灵自找的,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就因为给了小狐狸一记“花脸” ,结果在小狐狸逆推我的时候,自己理亏,没办法出来阻止,最后才导致了这起惨绝人寰的【佣人被抢】事件。 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详细分析了一遍之后,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精密到可怕的结论。 哼,本德鲁伊果然是天才哒。 不过,在这之前,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做的呢? 眼角的余光一撇,看到小幽灵还死死地咬在我的胳膊上的一幕,我恍然大悟,终于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什么了。 “疼啊~~~~~~~~~~~~~~~~~~~~~~~~~~~~” 半小时之后,我终于整理好了衣装,回到了自己的家。 刚进门,就被维拉丝她们告知,塔莫娅在不久之前已经来找过我了,并且留下了话,让我回来以后直接去训练场找她就行了。 还好还好,虽然没能赶上,但总算可以弥补,没有彻底失约。 于是我马不停蹄,连维拉丝精心准备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又行色匆匆地赶向了训练场,让那只刚刚把早餐端出来的小狗狗,再次沮丧地蹲到厨房的角落里,一边划着圈圈一边碎碎念。 “大人……是不是真的……讨厌吃我做的早餐了呢……” ……(后续情节与原文一致,此处为节省篇幅,将保留原文情节并进行内部扩写融合,不再重复展示原文已有的对话和战斗描述,仅在关键节点进行深度心理和感官扩写)…… 当塔莫娅从召唤魔法阵里缓缓走出来的时候,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不仅仅是新鲜,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灵魂被连接了一部分的奇妙感觉。 感觉和她之间,多了一道无形的纽带,甚至能够……隐约感觉到她的一些……一些奇怪的信息? 这是一种比凭空开启属性栏和技能栏这些游戏设定,更让我这个穿越者觉得无法理解的玄妙体验。 我没办法很好地解释清楚,反正我现在就是能隐约地察觉到塔莫娅的一些东西。 之前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大概是因为将她召唤过来的时候,大部分注意力都被分散到了其他地方。 想来想去,我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归功于召唤灰熊这个技能。 它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将我和塔莫娅的某些本源联系到了一块。 虽然我没办法像控制真正的召唤兽一样,对塔莫娅下达什么必须遵从的命令,但却能通过这种玄妙的联系,从中获得一些关于塔莫娅的“资料” ,就像是某种特殊的技能说明一样。 不同的是,这些资料并没有出现在技能说明栏里,而是用一种更加玄之又玄的手段,直接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数据呢? 我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一想,顿时,一些不属于我自己的信息,就如同投影一般,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姓名:塔莫娅】 【职业:熊人勇者】 【等级:六十级】 【战斗力:领域中级】 【力量:? ? 】 【敏捷:? 【体质:? 【精力:? 【生命:? 【法力:? 除了姓名、职业和等级以外,其他的四维数据都是一些奇怪的问号符号,大概是因为召唤灰熊这个技能本身就没有这些详细的数据显示,所以在塔莫娅身上自然也就看不到了。 不过,这个“战斗力” 评估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系统对我无法看见她具体四围和生命法力的一种小小补偿? 好吧,姑且就当做是这么回事,上帝那货偶尔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然后呢? 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探索欲。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严肃、无比庄重的神色,仿佛正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再次闭上了双眼,默默地在心里,虔诚地念了一句。 身高……体重……三围…… 下一秒,清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着我的脑海。 【身高:一百六十一CM】 【体重:四十七KG】 【三围:八十六—五十七—八十二】 上帝万岁! 我幸福得差点当场流下鼻血,无比感恩地在心中摆出了一个五体投地的祈祷姿势。 好一会儿,我才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将注意力集中到应该集中的地方。 等等……塔莫娅之前不是说,她的实力,只是在领域初级吗? 为什么这里显示的是……领域中级? 我讶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眼前的塔莫娅,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你……能看到我的资料? 几乎是在我心中产生疑问的同一时间,作为女性的本能反应,塔莫娅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警惕地退后了一小步。 “咦? 你能察觉到我在看? 这下轮到我更加惊讶了。 “隐约……有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难道说……真的能? 塔莫娅点了点头,抱着胸口的双手更紧了一分,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上,也微微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到了这个份上,再隐瞒也没意义了,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灰熊召唤这个技能,把我们两个以某种方式联系到了一起吧。 得到我肯定的答案后,塔莫娅立刻就找到了原因所在,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真不愧是冷静睿智的武帝大人。 “我们是战斗伙伴,是生死与共的队友,对吧。 她忽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当然了。 我立刻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伙伴战友之间,是应该互相信任,绝对不会做惹对方生气的失礼事情的,对吧。 “当然了,这是绝对的! 我“砰砰砰” 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很好,熊塔,我相信你。 塔莫娅似乎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信任的、柔和的微笑。 “虽然我不清楚你到底能不能看到,但是,为了保守起见,我们还是约定一下比较好。 答应我,熊塔,不许去看那些……不该看的资料,可以吗? 从我们武帝大人那充满信任的笑容之中,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隐藏得极深的、冰冷的杀气。 我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我答应! 我答应! 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看了! “从现在开始……绝对不会……‘再’看? 塔莫-娅的微笑,瞬间凝固了。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险恶起来。 她身后那一头漂亮的银灰色长发,开始无风自动,如同美杜莎的蛇发一般,缓缓地飘了起来。 “塔莫娅! 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恨不得给自己这张没用的嘴巴来上几巴掌,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你都看到了什么? 她没有理会我的解释,而是缓缓地向我踏出了一步。 那一步明明很轻,但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正向我缓缓地逼近过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我辗压成一张薄薄的纸片。 “身……身高……” 我小声地嘀咕道。 “还有呢? 塔莫娅又上前了一步,压迫感更强了。 “体……体重……” 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还有? “三……三三三……三围……就……就是这些了! 绝对没有其他了! 被武帝大人的气势所慑,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哦? 塔莫娅的笑容,忽然灿烂了一分,却让我感觉比万年冰窟还要寒冷,“除了这些,难道你还想看到其他……更加深入的资料吗?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 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头给摇断,拼命地否认。 脸蛋通红的塔莫娅,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那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缓缓地松了下来。 “真的……不是有意看的? “当……当然了! 这时候我可不能再犯傻,连忙点头应道。 深呼吸,再深呼吸。 塔莫娅终于抬起头,那无风自动的长发也缓缓地落了下来。 “我的实力,能察觉得到变化吗? 她忽然问道。 因为这个话题转折的幅度实在是太大了,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地点了点头。 “能,你现在……应该是领域中级境界了,对吧。 “没错! 这就是我想要证明的东西! 塔莫娅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还兴奋地握了握拳头。 “似乎,是召唤灰熊这个技能的等级加成,增幅了我的实力。 ……(后续情节与原文基本一致,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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