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密瑟雅当然不可能真拉我去结婚,我也不可能陪她胡闹,我们的真正目的地是孤儿院,看密瑟雅怀里一大包肉包子就能猜出来了,她肯定是去给孤儿院的孤儿们送食物。 怎么形容她呢,虽然是个中二少女,虽然性格不良,虽然脾气古怪,虽然喜欢怠工,虽然敲诈他人,但我知道密瑟雅是个好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 都差点忘记了,我还是整个暗黑大陆的孤儿院名誉总瓢把子……咳咳,错错错,是名誉院长来着,奥斯卡这家伙真是的,擅自扔给我这么一个为难的身份,我像是能和小屁孩们愉快玩耍的人吗? 我可是大人,大人懂不? 结果遗忘已久的奶爸光环……算,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一脸泪。 时隔数年,一群小正太小萝莉们从孤儿院毕业,走上了岗位,又一群新的小正太小萝莉们加入这里,不过大部分人依然还记得我这个无责任名誉院长,远远的就嚷嚷了起来。 “大家快看,算数很差的叔叔又来看我们了,密瑟雅姐姐又带来肉包子了,太好了。 ” 然后一群小正太小萝莉欢呼着蜂拥而来,擅自就自来熟的将我的身体当树一样爬上爬下,闹腾个不停。 “……” 所以说我讨厌小屁孩,真的。 “可恶,连这种地方也输了吗? 见我的吸引力比她的肉包子还要大,密瑟雅再次挫败,而且是极度挫败的摆出了OTZ姿势,宛如人生负犬,太夸张了,还有快点来救我,这些小家伙已经蹬鼻子上脸了! 我得承认,我对熊孩子没什么办法,从罗格营地开始就是了,她们既不像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乖巧可爱,也不像小黑炭那么安静听话,每次被迫变身地狱格斗熊去冒充营地吉祥物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几年好不容易清闲……不,倒不如说是忙的脚不停地,没有再这样做了,可是如今,这些小孩子们又让我感受到了曾经的恐怖。 “反正你才是孤儿院的院长,哼哒。 密瑟雅愤愤的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包子拼命塞到嘴里,仿佛将其当成了谁似的狠狠嚼咬,面对我发出的求救,含糊其辞的重重一哼,甩了我一个大大后脑勺。 原来最大最麻烦的熊孩子是你啊啊啊! ! 结果最后,我这个名誉院长还是免不了陪了熊孩子们半个下午,给她们上了一课,当然,是我最擅长的数学课,哼哼,我要凭借真正实力一口气扭转她们的印象,什么叫算数很差的叔叔,真是失礼,我这辈子从未听过如此失礼的言辞。 最后还是密瑟雅给我解了围,轰开了那些依然依依不舍,不愿意放我离开的熊孩子们。 “其实多在这里呆一会儿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今天出发。 背后传来的不舍目光,多少让我产生了些许负罪感,对着强行将我们分开的中二少女叹气道。 “能过来陪陪她们就已经可以了,人总是不会满足的,你再留多一会儿,说不定今晚都走不脱了。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密瑟雅,不科学呀,区区中二少女,竟然能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 “好了,恰西在冒险者区域新开的铁匠铺,在那儿随便找个冒险者问都可以找到地点,你可以去找她了,快去快去,老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产生挫败感,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天敌吗? 这中二不良少女,刚说完正经的话就原形毕露了,不耐烦的挥着手赶我走,没有丝毫尊重我这个联盟长老的打算。 “哦,谢啦,我正好在找恰西……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她的? 我心里一喜,但随即惊讶,就连跟在我身边的爱娃儿我都没有告诉她,这中二少女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恰西的,莫非会读心术不成? “哼哼,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真红狂眼之黑炎不朽魔王的转生,今后注定要让世人战栗,现在,在这里,牢牢地记住我的真名吧,愚昧无知的凡人。 密瑟雅单手抓脸,从指缝里露出V字的瞳孔,笑的狂气,笑的中二。 “是是是。 我无奈叹口气,必须承认,我已经中二毕业了,才不会和这中二少女比谁更中二。 所以说,“你才是,记清楚吾等弃神之主真名,死星.创界主.黑暗霸天.色空相寂杀,十年以内,众生必将臣服于此神名之下,世界必将迎来新生” 这句话,绝对不是我说出来的,肯定是天空传来的谜之声。 留下一脸被镇住的密瑟雅,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无法从极度羞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啊啊啊,好想立刻把一旁的爱娃儿掐死然后再自杀,今天的耻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知道恰西在哪儿就好办了,不过我还是没猜到她竟然会在冒险者区域里开了间铁匠铺,或者说是拉斐尔的安排? 总而言之,在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可是很困难的,因为大家的眼界都高了,就算只是修理装备耐久,面对动辄精华级别的金色品质装备,没有一定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 我就用个简单易懂的例子吧,恰西的父亲拉苏克,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数一数二野蛮人铁匠,如果来到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只能当一个很普通的铁匠,连小有名气都做不到。 拉苏克大叔有妻子,然后还有了个宝贝女儿,也就是恰西,家里离不开他,联盟也需要他留在哈洛加斯为冒险者服务,所以到最后,拉苏克大叔选择了亲情和责任,放弃了梦想,比起放弃一切去追寻梦想,寻找传说中的铁匠之魂的穆拉丁,他更像一个芸芸凡人,但是更加伟大。 现在,他的女儿恰西,走上了追寻梦想的道路,我想,拉苏克大叔内心一定是很欣慰的,如同自己未能完成的梦想,被下一代继承了。 虽然他以前百般阻挠,不愿意让没有铁匠天赋的恰西走上这条路,但是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试炼,看看恰西是否真的有如此坚定不移的意志,否则从最初的一开始,拉苏克就不会让女儿去摸那沉甸甸,冷冰冰的锻造铁锤。 想着想着,忽然发现一旁隐身的爱娃儿,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说点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吧。 看看周围没什么行人,我就开口说道。 “没什么。 空气隐约波动,爱娃儿似乎在摇头的样子。 “只是越来越肯定,大人一定是圣洁的,高贵的,因为那些单纯的小孩子,那一双双无垢的眼睛,也被大人的光辉所吸引。 这得脑洞大成什么样子才会想到这方面去,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具备了奶爸光环而已。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算了,就让爱娃儿误会吧,难道说我解释了她就会听信,就不会再盲目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神明转世崇拜下去? 不,不会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这抖M天使的性格,某些方面,她是个极其顽固的家伙,性子和她那顽固的,连五爷都劝说不听的天使长老爷爷差不多,认定了的事情很难被推翻。 无视陷入妄想之中的爱娃儿,我不紧不慢的一路逛到冒险者乐园,果然随便找了一个人打听,就打听到了恰西的位置,准确的说,是打听到了最近新开的一间奇怪铁匠铺,看起来恰西的处境并不是很好,如果她开的铁匠铺受欢迎的话,别人岂会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冒险者交易所的附近,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头,我终于找到了恰西,远远的,听到那锤头落下的声音,看到那模糊而熟悉的简陋铺面,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番感动。 就和当年我刚刚穿越的时候,第一次和恰西见面的情景一样,虽然那么多年过去,我的见识早已经不比当年,之后遇到的铁匠,更是几乎全部都比那时候的恰西要更加出色,就更别说穆矮冬瓜,鲁科加斯之流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对第一次听到的铛铛铛锤音,还是别有一番感情,或许就如同人的初恋一样吧,无论怎么青涩,怎么不成熟,但是始终是第一次,难以忘怀。 不过,能在喧闹的冒险者交易市场里,如此清晰的听到声音,恰西这也不是一般的偏僻和冷清呀,看来就算是鲁科加斯的传承,巨人铁匠的技艺,也并没有一瞬间带给她奇迹般的突破。 脚步加快几步,很快,恰西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灰白色背心,披着铁匠专用的围裙,小麦色的长发扎起一束,随意甩在身后,明明是个高大的野蛮人,却种给人一种小兔子般易受惊吓的小心谨慎感。 但是那双棕色的眼眸却有些变了,从原本的不自信,伤心黯淡的不屈坚定,变成了现在充满朝气希望的自信坚定,这种变化带给了恰西焕然一新的气质,就好像原本生活在灰色世界,对人生充满悲观的少女,一脚踏入了湛蓝澄清的新天地。 看到这种变化,我自然是欣慰异常,不过,似乎没什么客人光顾的样子?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刻意躲在角落里观察了大半个小时,果然没有一个冒险者过来,只有恰西那铛铛铛的敲打声不断传出。 我忍不住了,终于接近恰西的铁匠铺,这野蛮人少女恍然不觉,等专心的把手中的盾牌敲打好之后,终于抬起头,目光和我对视,眨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有些迷茫的略做思考后,忽然慌慌张张的站直,脸上一片羞愧之色。 “抱抱抱……抱歉,凡长老,我不知道您来了,等了很久吗? 真的非常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不断向我弯腰道歉的恰西,我有些无奈的挠挠头,这人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善良礼貌过头了。 见恰西想把我们请入招待,我伸手阻拦,示意这样说话就可以了,没必要太客气。 “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个铁匠铺,我过来看一眼。 “十分抱歉,铁匠铺太冷清了,让凡长老失望了。 听到我这样说的恰西,又是连连道歉,但是紧接着,她加了一句。 “不过,请凡长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或许……或许生意能好转起来。 哦? 这到是让我意外,害羞而谦虚的恰西,竟然能说出这番话,让生意好转起来,等于是说要从其他第三世界铁匠手里抢客人了,换言之,她觉得自己就快能够达到第三世界的普通铁匠水平,甚至更胜一筹了。 看来,鲁科加斯的传承还是让她受益匪浅,虽然没有一步登天,但也是突飞猛进了。 “能让我看看你打造出来的装备吗? 好奇之下,我提出请求,想用双眼亲自看一看恰西的自信是什么。 “但……但是,粗浅之物,现在还入不得凡长老的眼睛。 恰西一听,脸上的那份自信顿时又变回了畏缩,生怕会让我失望。 “怎么,难道你现在还能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不成? 我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我只是……只是……” “那就没什么好只是了,只要有进步就好,拿来给我看看吧,就你手中刚刚打造好的盾牌。 “是……是的,请凡长老不要笑话……” 性子软弱的恰西,终究是坳不过我的强势请求,只能一脸紧张的将盾牌递过来。 我看看……哎,好重,光是这份重量就能感觉出来,至少也是扩展级别的大盾。 再看看属性,和我所料的果然不差,是扩展级的大盾,算是盾牌系列中最重的一种了,没想到转眼间,恰西已经能打造出扩展级别的装备,这步子迈的有点太大了呀。 光是看到这面盾牌,我就觉得十分欣慰了,虽然是白板的,嗯,可惜可惜,不过已经够厉害了,恰西,你做的很好。 “已经能做扩展级别的盾牌了,这不是进步的超级厉害么,恰西,抬起你的头和胸膛,根本没必要担心,如果这种进步也要遭人指责的话,千万不要客气,告诉我或者拉斐尔大人,我会让那种人明白努力这两个字倒着该怎么样写,然后刻在他的脸上。 “不,不是的,没有人说我,只是我……我觉得还……还不够而已,连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十万分之一都还未掌握,觉得……觉得愧对大家而已……” 心地善良的恰西,一听我要教训别人,连忙摇头否认,不过,见我就这样将盾牌放下,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失望,就仿佛是……仿佛是没有要到奖励的小孩子? 莫非,我遗漏了什么? 性格腼腆害羞的恰西,自然不会特地提醒我,好在我发现了她这一丝变化,又重新拿起盾牌,仔细观察,只不过是白板盾牌而已,难道说…… “咦? 这次,我终于有了新的发现,目光落在一条属性上,良久没有挪动过。 大盾的耐久度虽然是盾牌里面比较高的,但是,印象中有那么高吗? 竟然足足有二百点的耐久度,不,绝对没有那么高,数遍我爆落过的,见识过的所有装备,都从未有任何一件白板装备的耐久度能达到这个数字,别说达到二百,就算上了一百耐久度的装备都难找。 “恰西,这耐久度是……” 我指着上面的属性,好奇问道。 恰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害羞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又有种考了合格的分数的小小骄傲,总之是很有趣。 “这个……算是……算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的……小小收获吧。 “这不是很不错吗? 我大喜过望,恰西给我的惊喜已经超出预料了,现在回忆起来,我终于察觉到,为什么如此偏僻,根本没人光顾的铁匠铺,密瑟雅却说随便找个冒险者一问就知道,而被我问路的冒险者,也对铁匠铺冠以【奇怪】之名。 大概,谜题的答案就在这里,虽然恰西的手艺还没有达到第三世界铁匠的水准,但是她打造出来的装备,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其他铁匠做不到的特性,比如说我手上这面盾牌的超高耐久,正因为如此,恰西的铁匠铺冷清,没有人光顾,却为众多冒险者所知,所期待。 “恰西,你做的很好,老实说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期待了,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停下你手中的活吧,今天就休息一天,走,我们回去。 “咦……咦咦? 等等,凡长老,我……好的,我这就收拾。 坳不过我的恰西,宛如对待神圣之物一样,郑重的将手中的工具收好,放好,这是鲁科加斯留给她的东西,成套的铁匠工具,堪比……不对,价值绝对要超越神器套装,毕竟,如果将来恰西能够达到鲁科加斯一半的水平,说不定就能以这套工具,打造出十套八套的神器。 “这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无价之宝。 飞快收拾着的恰西,感激而坚定的开口。 “但是,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不再依赖它们,并将它们传承给更加需要它们的人。 这一刻的恰西,身影无比高大和美丽…… 带着恰西回到拉斐尔那的时候,大伙儿们已经自发性的开始准备晚饭了,就在拉斐尔帐篷外面的空地上,虽然人数不多,但勉勉强强也能算半个晚宴……吧?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耸了耸鼻子,我笑道,拉斐尔的厨艺还是没话说的,直追维拉丝,想当年教我做炖肉汤和烤肉也是尽心尽力,真不知道这近乎全能的百族公主,还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再晚一点回来可就没你的份了。 用勺子远远的对我做了一下敲头状,拉斐尔目光落到身旁的恰西上。 “小恰西,来的正好,帮我看看火,身为铁匠的你一定能行。 “好,好的。 恰西闻言立刻走过去,喂,别客人刚到你就使唤她干活啊! “小小吴也别闲着,快来帮忙。 “连我也要吗? 到底想准备什么级别的宴会? 我惊了,小狐狸暂且先放到一边不说,尤丽叶也姑且暂缓议论,高露洁姐妹,咪啪骑士,摸摸头骑士,塔莫娅,萨绮丽,还有本子娜,这些人可个个都能帮上忙,再算上拉斐尔一个,这难道是要准备百人级别的餐宴吗? “让你帮就帮,那么啰嗦做什么? 拉斐尔把俏目一瞪。 “好好好,我帮还不行,帮什么好呢? 要不做炖肉汤吧,好歹当年你教过我。 “这种宴会怎么能拿简单的炖肉汤凑数。 “好吧,我其实还从蒂亚那里学了几手,虽然不大想做出来,做出来也不大想吃……” 我退一步说道。 “蒂亚……咳咳,今天还是算了。 拉斐尔或许也知道蒂亚最擅长的昆虫大餐,闻言咳嗽几声,含糊蒙混过去。 “要不我贡献一点食材? 比如说做个狐狸浴汤什么的。 我顺手就将路过的小狐狸抓到怀里,在她的惊呼声中,冲拉斐尔得意示意。 这只咸狐狸,吃了那么多盐,大概只要让她泡泡澡,就能做出一桶咸味浴汤了,说不定还有其他诱人的味道,哎呀不好,我开始慢慢当真了,真的想吃一吃了,难道我真的是变态? 结果是人作死必定死,我不想描述我被小狐狸追杀了整整十圈最后被摁在地上抓脸啃咬的景象,场面太过血腥。 “抱歉了……拉斐尔大人……我本来是想……想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岂料……岂料在中途遭到敌人的袭击……您看……我已经……” 艰难的说着,我将伤痕累累的胳膊肩膀和脸展示,这是属于男子汉的勋章,嗯哼,好男不和狐狸斗。 “果然是个一点用场也派不上的家伙。 拉斐尔无奈的拍拍额头,我说,你已经乘机休息了很久了吧,真的不用干活吗? 难道是想打着使唤我的名义偷懒,仅此而已? 我似乎猜错了,这百族公主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既然这样,就将你身上的食物贡献出来吧。 哈。 “维拉丝做的,快。 “这……” “怎么,舍不得? “没……怎么会呢。 我委屈巴巴的将维拉丝塞给我的干粮一点一点拿出来,好吧,我其实就是舍不得,还想在历练之中有滋有味的品尝呢,甚至连每天吃多少都已经算好了。 “一……一半……” 我的话已经有些颤抖了。 “不够不够,小琳娅一直顶赞的维拉丝的厨艺,我想多吃一点。 “那……三……三分之二……” “不够不够,再来多一倍。 “那不是已经超过全部了吗? “啧,只有在这种时候数学特别好。 “你刚刚转过头去说了什么,拉斐尔大人? “不,没什么,总之全部交出来吧。 “……这,是打劫吧? “什么? 小小吴,你这个能随时回到第一世界品尝维拉丝做的美味的可恶幸福男,难道连这么点东西都不愿意分给我这个天天期盼着美食却不得而回的可怜绝色歌姬? 虽然是事实,但是我觉得这样王婆卖瓜的不大好吧。 “绝色歌姬? 在哪里在哪里? 哦,我发现了,不就是蜜拉和尤丽叶么,对吧,拉斐尔长【老】? 萨绮丽适时传来一记助攻,做的好,快点帮我转移拉斐尔的注意力。 “不过,维拉丝的手艺,我也想试一试呢。 原来你也是对面的援军吗混蛋! 最后,在营地两大魔女的微笑注视下,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压力,只能乖乖的将剩余的干粮掏出来,看着维拉丝的爱心便当离我而去,依依不舍的舔着刚才摸过干粮盒子的手指,感受上面残留的香味,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拉斐尔? 】萨绮丽用眼神示意。 【怎么,一看小小吴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了? 】拉斐尔表示意志坚定,坑人到底。 【你到是心肠一点都不软,明明是你的孙女婿。 】 【哼哼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要从最基本的开始。 【但愿别玩脱了才好。 】萨绮丽白了一眼,掉头走人。 “真是可怜呢,小小吴,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 目送心软的萨绮丽离去后,拉斐尔回过头,故作不忍。 “真的? 我眼睛一亮,擦了擦脸,哪有什么泪水。 不忍就快点把我的干粮还回来,快快快! “这样吧。 拉斐尔犹豫了一下,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嗯嗯嗯,我在心里猛点头,无论能还回来多少,总归都是好事,我也不是吝啬的一点都不愿意给你们品尝。 “这里有些新鲜的食材,作为交换,你就带上吧。 拉斐尔说道,然后将宴会准备的一些鲜肉蔬菜生粮米面什么的,大袋大袋的塞到目光呆滞的我的手中。 我要这些路边随便能买到的食材搞毛啊,还我的维拉丝! 虽然内心气势汹汹的怒吼了一番,不过我却无力反抗拉斐尔的暴政,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干脆被路边的野猫叼走算了,呜呜呜~~~ 结果,残暴的百族公主终究是没有手下留情,当着我的面,和萨绮丽一阵风卷残云,还不断夹给食量惊人的恰西,让我仿佛看到了维拉丝正在招手离我而去,心都在滴血。 我说本子娜和黄段子侍女,你们两个也吃的挺欢嘛?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有密瑟雅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回孤儿院去! 快回去! 什么? 之前吃了你的包子? 我这就扣胃给你吐出来! 结果,被我精打细算的分成三十份,足足能让我眷恋维拉丝的味道一个月的干粮,就被这些邪恶的人类一顿饭给消灭了,哈哈哈哈哈,果然暗黑大陆什么的,还是快点灭亡掉算了! 晚宴最后,大家都心满意足,满嘴流油,唯独一个人身影苍白,仿佛身体失去了色彩般呆坐在角落,灵魂时不时从张大的嘴巴里吐出来,吸进去,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小弟小弟,别不开心嘛,来,陪姐姐喝酒怎么样? 这时候,罪魁祸首之一萨绮丽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呵,对不起,我现在正在思考关系暗黑大陆存亡的问题,没有空喝酒。 我语气空洞的应道,想用一瓶酒就让我的心灵得到抚慰? 做梦吧,愚昧无知的人类,今晚我可是要趴在被窝里哭上一整晚,谁都不能阻止我! “好啦好啦,偷偷告诉小弟你哦,这可是我从拉斐尔的床底下偷来的,她珍藏多年的美酒。 我心里一颤,脱口问道:“该不会是清神水吧,可别弄错了。 珍藏多年的加强版拉斐尔清神水,感觉如果倒在地面上,足以腐蚀贯穿整个暗黑大陆,到达另外一面,如果暗黑大陆和原来世界一样是球形的话。 “当然不是,你也不想想看,我和拉斐尔是多少年的老对头了,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自寻死路。 萨绮丽笑眯了眼,眸中露出某种意义上的可怕杀机。 “今晚,就让我们两个偷偷把它喝光了,让痛失美酒的拉斐尔趴在被窝里一直哭到天亮,怎么样? 卧槽,萨绮丽会读心术不成? 怎么会知道我要趴在被窝里哭一整个晚上? 愣了愣,我才回过神,理清楚她的意思,原来是要让拉斐尔哭。 嘿嘿嘿,不错,是个好主意,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这不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桀桀桀桀桀,但是…… “安心吧。 萨绮丽看出我的顾虑:“所有的锅都由我来背,拉斐尔发火发不到你头上。 “成交! 我和萨绮丽的手拍到一块,瞬间达成了协议,于是乎,两人就愉快的将一瓶酒分成两份,为了避免被拉斐尔发现,转眼就吞下肚子里了。 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当然没办法和萨克水晶酒相比,但不愧是拉斐尔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最主要是这份大仇得报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朦胧中,似乎听到了萨绮丽的说话声。 “对了,小弟,你这次来第三世界历练,准备都充分吗? 让我看一看……” 然后,就不大清醒了,这酒也是挺醉人的,嗯,让我想一想,是先睡一觉,还是先唱一首好呢…… “搞定。 萨绮丽笑眯眯的冲拉斐尔做了一个手势。 “做的好,也只有你才能让小小吴放松警惕,我就做不到了。 拉斐尔大喜。 “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小弟会对你那么警惕。 “忍不住啊,总感觉小小吴傻乎乎的站在眼前,不欺负白不欺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拉斐尔困恼的叹了一声,那眼眸里藏着的可恶笑容,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他非得……非得扑到琳娅的怀里委屈求安慰。 “话说回来,浪费了你一瓶酒,放心吧,我不会亏欠你的。 拉斐尔心情大好,难得大方一回,小手一挥的大方说道。 “哈? 你在说什么呀。 “咦,难道不用了吗? 这可是你说的。 “不用不用,这本来就是你的酒。 “我的酒? 等……等等,难道你刚才和小小吴说的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 味道真不错,多些款待了,嘿嘿嘿。 得意的笑着,萨绮丽的身体宛如幽灵一般越飘越远,爽利的跑路去了。 “等等,萨绮丽,你给我站住,我和你没完!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阴谋诡计。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女孩们,不明所以,看着打闹的拉斐尔和萨绮丽,再看看醉醺醺的趴倒在桌子上的某德鲁伊,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我可是……大陆第一歌神啊啊啊! 毫无预兆的,趴在桌子上睡倒的某德鲁伊,诈尸般忽然挺起,脚踏桌子,仰天长啸,魔法扩音器三号君不知何时握在了手中。 “啪” 的一声,手起手落,本子娜收回手刀,宛如绝世剑客般撩了撩耳根的一缕栗色秀发,头也不回的走回去,在她身后,某德鲁伊僵硬的身体轰然倒地。 “这块大型垃圾,该怎么处理呢? “殿下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卡露洁看了姐姐一眼,这对双胞胎姐妹,不知道在短暂的眼神碰触之中,到底交流了多少信息,总之最后是卡露洁微微颔首,接下了照顾主人的工作。 仔细一看,夜风吹拂起的紫色秀发掩饰下,她的白皙面庞上,似乎泛起了一抹淡淡红晕。 “殿下……没关系吧? 唯一不明所以的尤丽叶,有些担忧的看着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的某人,担心问道。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卡露洁吗? 我们回去吧,夜色深了,也该睡了。 蜜拉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拉着尤丽叶的小手,率先告辞离开了。 在两位骑士的带领下,留下几名女孩收拾残局后,这场宴会似乎并不算太成功的早早就结束了。 “呃……” 朦胧的睁开眼,额头上温热的感觉让晕沉沉的脑袋好过不少,下意识摸了摸,是一条还带着热气的湿手巾。 对了,是在宴会里和萨绮丽喝醉了,然后躺了下去,我这酒量啊,何时才能涨进一些? 摇摇头坐了起来,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 “殿下,小心点。 说着,淡淡的郁金香幽香靠近,一双小手扶上了我。 洁露卡? 不对,是卡露洁。 虽然两人的体香很相似,但还是有些区别的,相处多了自然能分辨出来。 “卡露洁,是你在照顾我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正经认真的小侍女凑在耳边,轻柔而肯定的说道。 “嗯,谢了,我已经好多了。 将额头上的湿手巾拿下来,刚想按按太阳穴,卡露洁的温柔小手就取而代之,帮我按了起来。 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贴身侍女呀,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你们都把眼睛睁大看清楚了! 平生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贴身侍女(正规)服务,我感动的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旁边是醒酒汤,殿下请喝下去吧,会好一些。 “好的,真是太感谢了。 怀着万分的感激,我将一旁的碗端起来,咕噜一口就喝了下去,温度正好,微苦的汤里面加了一点香草和蜂蜜,更容易入口,真是太有心了,这简直是天堂级的出差享受啊,好想立刻就抱住卡露洁不让她再离开我的身边。 “好了,卡露洁,我已经好多了,辛苦你了。 本来以冒险者的体质,酒的副作用不会那么大,或许因为是拉斐尔珍藏多年的美酒,后劲特别大吧,不过有卡露洁的悉心照料,我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呃……你帮我换了衣服? 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我好奇问道。 “是,是的。 身后帮我按着的卡露洁顿了顿,才小声应道,声音里似乎带着一抹羞涩,犹豫片刻,她以更小的声音补充道。 “顺便……帮殿下洗了澡。 噢噢噢! 我下意识把身体一缩,等等,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被看光了? 太哈次卡西了。 不过仔细一想,我和卡露洁的关系已经……嗯嗯,就是那么回事,算了算了,习惯了就好。 “抱歉,殿下,是我擅做主张了。 察觉到我的猛烈羞耻反应,卡露洁有些沮丧不安。 “不,怎么会呢,倒不如说……呃……那个……我……那啥……很……很高兴,咳咳咳。 慌慌张张的说完以后,气氛有些微妙,我挠了挠头,卡露洁似乎也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埋头一个劲的帮我揉着脑袋。 “疼……” 结果卡露洁这害羞一击,可让我受苦了。 “对对对……对不起,殿下,我……” 小侍女连忙转到身前,一脸惊恐失措。 “我没事,卡露洁,不用大惊小怪。 “真的真的……没事? “嗯啊,难道我还会对你撒谎不成? “不,不对,不管殿下有没有事,错了就是错了,请殿下惩罚。 “诶? 惩罚啊……” “是的,无规不成圆,请殿下务必公正的处罚卡露洁,过度的仁慈只会导致下人放纵。 卡露洁有板有眼,认真严肃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没办法了。 看着眼前的卡露洁,我微微一笑,将她放在脸上轻抚的小手抓住,轻轻一拉,便将这小侍女抱入了怀里,贴着她的尖尖耳朵,低声说道。 “那么,亲王殿下就惩罚你……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看着唰一下满脸通红的可爱侍女,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唇合的最后一刻,耳边得到一声娇憨羞涩的回应。 “嗯。 或许是昨晚稍微有点【过分】了,直到太阳晒在脸上,我才不情不愿的发出艰难呻吟,眼皮颤了颤,终于起床。 怀里的柔软,让我记忆了起昨晚卡露洁的乖巧和害羞,情不自禁的在醒过来之际,翻了个身,再次将其压在身下,喃喃着卡露洁的名字,亲了下去。 可是在朦胧的,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视线里,当身下的女孩睁开她那双冷淡的紫色眸子时,我发现了不对。 虽然和卡露洁并无二样,紫眸紫发,一身轻飘飘的俏丽侍女服,但正因为是侍女服,才让我感到万般的违和,明明昨天晚上自己亲手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了……而且这气质也完全不对。 “洁露卡? ” 我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下方的女孩,结结巴巴确认道。 “不然禽兽亲王还以为是谁? 会乖乖的给你欺负的笨蛋妹妹? 小侍女见身份被识破,立刻原形毕露,气鼓鼓的撅起小嘴,紫色的幽深瞳孔散发出强大魄力。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会……嗯? “啊啦? 还真是抱歉了,没有让笨蛋色情变态亲王一睁眼看到我那可爱的妹妹而是不可爱的我! 黄段子侍女更加生气,一口贝牙紧咬。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 我心里一凛,这笨蛋侍女还是得罪不起的,否则天知道你哪天吃饭的时候,会在里面吃出一只又肥又大的半截蟑螂,基本上,这家伙和三无公主的手段十分相似。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 “你还是关心我那笨蛋妹妹去吧,哼! “好吧,卡露洁去哪了,是不是又被你绑到衣柜里去了? ” 我老实的傻笑了笑。 “看我的奸夫淫妇天罚拳! ” “卧槽,你还真来啊。 躲开黄段子侍女几记凌厉的小拳头,我将她抱紧,不让这小侍女乱动,主人的身份发挥了作用,洁露卡没有太过用力挣扎,转眼间就露出委屈眼神。 “你知道作为一个心系家人的姐姐,发现以前乖巧的妹妹忽然彻夜未归,是什么感觉吗? 两处破绽,心系家人以及乖巧。 鉴于这黄段子侍女还有话要说,我决定不立刻吐槽,耐心听下去。 “你知道作为一个被禽兽主人肆意玩弄过为其堕胎了五次的可怜侍女,忽然被整夜抛弃,独守空房是什么感觉吗? 感情你还被你的主人虐出感情来了呀你这抖M侍女,话说回来,你如果能怀孕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宁愿剁手剁脚也不会让你堕胎啊喂! “你知道发现整夜等待的禽兽主人,和自己乖巧的妹妹同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吗? 被妹妹NTR的剧情简直不要太赞,我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快说,你这活该被一亿匹马踩死的禽兽亲王,到底对我那笨蛋……不对,是乖巧可怜的妹妹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擦擦眼角的【湿润泪光】,黄段子侍女忽然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仿佛只要听到她的宝贝妹妹被我亵渎了,就要我和同归于尽。 这笨蛋侍女,演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色。 “真的想知道? ” 我有些犹豫。 “快说,不然就让十万匹马轮流践踏你那作恶的工具。 ” 小侍女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仿佛化身成了一头愤怒小母马。 “看来为了自己的小伙伴着想,是不能不说了。 ” “哼哼,最好是这样,当然就算老实招供也不一定能保住就是了。 ” 小侍女舔舔嘴唇,表示心狠手辣。 “要多详细的告诉你? ” “能多详细就得多详细。 “好吧,看来只能将对你妹妹做过的事情,再对你做一遍,这就是最详细的办法了。 “不错不错,这样是够详细了……咦,等等,你这色狼亲王要做什么,呜呜呜~~~” 偷偷一笑,我已经将这笨蛋侍女牢牢压制住,一点一点的将昨晚对她妹妹使用过的手段,施展出来。 洁露卡被我牢牢压制在身下,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熊熊燃烧的羞恼和欲火所取代。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傲娇和不屑的小脸,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红艳欲滴,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带着抗拒又隐约期待的低吟。 “你……你这混蛋……想干什么……放……放开我! 她口中还在挣扎着,纤细的腰肢却在我的禁锢下扭动,那并非是全力反抗的挣扎,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每一下扭动都似在催促我的动作。 她那双平时总爱瞪人的紫眸,此刻却因被我压制而被迫上抬,直直地映入我的视线,其中掺杂着复杂的情绪——羞耻、不甘、还有那丝隐藏极深的、渴望被我“欺负” 的渴望。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擦过她那挺翘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侍女服,都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以及其下跳动的心脏,急促而有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摩擦着衣料。 我低笑一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畔,清晰地看到她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白皙的耳廓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黄段子侍女,不是你自己要我‘详细’地告诉你的吗?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 指尖所过之处,她的肌肤传来阵阵颤栗,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敏感。 我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紧绷,呼吸也为之一窒。 “呜……啊……那……那不是……唔! 她的话语被我猛然下探的指尖打断,我的手指已经隔着衣料,直接触碰到了她双腿间那团柔软的布料。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点燃般,一股热流从她的最私密处涌向全身,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 那薄薄的布料此刻已经湿了一片,一股淡淡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水味若隐若现,刺激着我的嗅觉。 这小侍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就是你妹妹昨晚‘乖巧可怜’的样子? 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带着蛊惑的魔力。 我感受到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紧,却被我膝盖轻轻一压,双腿便无可奈何地被分开了些许,暴露出她两腿间那最为隐秘的私处。 那侍女裙摆此刻已经凌乱地堆叠,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以及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粉色小裤。 “不……才不是……我……唔……” 洁露卡眼神迷离,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深入领口,将她胸前一片雪白肌肤染上了暧昧的粉色。 她试图用手推搡我的胸膛,但那力道软弱无力,更像是带着撒娇意味的轻抚。 我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猛地坐直身子,将她纤细的身躯一把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完全紧贴着我的下半身。 那鼓胀的裤裆,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清晰地顶着她的蜜穴,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穿透布料,直接烧灼她的私处。 “嗯……啊……” 洁露卡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紫眸倏地放大,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小嘴,此刻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颤栗的呻吟。 她双手下意识地攀附上我的脖颈,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后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皮肤。 她的双腿在我的腰间无力地晃动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夹紧,让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硬挺的肉棒。 “禽兽……你……你干什么……” 她气息不稳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却诚实地更往我身上蹭了蹭,似乎想用摩擦来缓解那股从布料外渗透进来的强烈刺激。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白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独特体香,那是一种夹杂着淡淡汗液和淫水、却又格外诱人的芬芳。 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的紧绷和战栗。 “当然是……惩罚你啊。 我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浓重的欲火。 我抬起头,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湿润的嘴角,将那丝晶莹的津液抹匀,然后,在洁露卡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我猛地覆上她的樱唇,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呻吟尽数吞入腹中。 我感受到她的蜜穴在裤裆上不断地摩擦,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她的欲望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我能感觉到她私处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更多的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嗯……唔……啊……放……放开……” 她终于从吻中解脱,大口喘息着,紫色的眼眸水光盈盈,充满了情欲的迷蒙。 那张被吻得红肿艳丽的唇瓣微微颤抖,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带着几分被玩弄的羞耻。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的‘诚实招供’了? 我坏笑着,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的手已经探入她侍女裙的下摆,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指尖所过之处,她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 “你……你这混蛋……想……想干什么……卡露洁……嗯……会……会骂我的……” 她话语支离破碎,身体却在我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内侧向上,最终触碰到了她私处那团已经湿透的粉色小裤。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多详细就得多详细’,对吧? 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引诱。 手指隔着湿透的小裤,轻轻按上她隆起的阴阜,指腹感觉到她蜜穴最顶端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果核,跳动着,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啊……嗯……不……不要……” 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阻止我的动作,却又因为被我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小裤上轻柔地打着圈,揉搓着她那最为敏感的阴蒂,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指尖下变得越发肿胀、坚硬。 “啧,口是心非的小侍女。 我轻蔑地嗤笑一声,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捏住她湿透的小裤边缘,猛地向下扒拉。 那湿漉漉的粉色蕾丝小裤立刻被我褪至大腿,露出她双腿间那一片未经触碰的、光洁如玉的蜜穴。 洁露卡的蜜穴,在没有了布料的遮掩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湿润而微微张开,饱满而娇艳,内侧隐约可见的湿漉漉的皱褶,仿佛在邀请我的深入。 在花唇顶端,那颗红艳的阴蒂已经完全肿胀,肉眼可见地跳动着,晶莹的淫水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沿着花唇的缝隙向下流淌,将她股间一片肌肤都染得水光潋滟。 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身的情欲芬芳,此刻毫无保留地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的鼻腔。 “呜……啊……嗯……不要看……好……好羞耻……”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低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试图遮掩她此刻那彻底暴露的羞耻和渴望。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颤抖着,在我的腰间不断蹭动,让她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那硬挺的肉棒。 我将她捂脸的双手拉下,十指交错,让她无法再遮掩。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水光潋滟的蜜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骚水味和她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原始的欲望,直冲我的大脑。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好好‘惩罚’你。 我声音低哑,舌尖在她那娇嫩的花唇上轻轻舔舐。 “啊……呜……!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颤,那颗肿胀的阴蒂在我舌尖的刺激下,像被电击般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双腿立刻绷直,足尖绷得笔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张开嘴,直接将她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吸吮、舔弄。 温热湿滑的舌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肉核,牙齿轻轻地刮擦着,带来阵阵酥麻和狂乱。 “嗯啊……啊啊啊! 洁露卡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狂喜的尖叫。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 那双紫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极致的迷蒙和狂乱。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痉挛而剧烈起伏,乳头也因快感而变得更加坚硬、挺立,隔着侍女服,清晰可见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我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肆意舔弄,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猛烈地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股来自最原始深处的快感,像海啸般一层层地冲击着洁露卡的神经。 晶莹的淫水不断从花穴中涌出,湿润了我的舌头和口腔,甚至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汇聚成一股小小的溪流。 “哈啊……嗯……不……不要……啊……好……好奇怪……要……要死了……呜啊啊啊! 洁露卡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像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小动物。 她的腰肢猛地扭动,私处不断地迎合着我的舌头,甚至主动地向下压来,似乎想要将阴蒂更加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将她那饱满的花唇也一同含住,舌头在她花穴口舔舐、深入,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软嫩的内壁和不断收缩的幽径。 那股骚水味和甜腥味在我的口腔中混合,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愈发兴奋。 “呼……哈……啊……殿下……主人……不要……求……求你……啊啊啊! 她身体猛地一颤,腰肢绷得笔直,双腿夹得死紧,私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大量晶莹的淫水猛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半张脸都浸湿。 温热的淫水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情欲和高潮的余韵,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的胸脯和睡裙上,留下了一片狼藉。 洁露卡的身体高潮痉挛着,发出了如同被掐住脖颈的娇憨哭声,随即全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不自觉的颤抖。 她的蜜穴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残余的淫水顺着花唇不断溢出,湿润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抬起头,感受着脸上和嘴里残留的淫水,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一股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洁露卡的紫眸此刻已经完全模糊,眼神空洞而迷离,脸颊潮红,像一朵被雨水洗刷过的娇艳花朵。 “现在,还觉得‘羞耻’吗,我的小侍女? 我坏笑着,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津液,看着她那被情欲彻底摧毁的表情。 “呜……啊……不……不羞耻……主……主人……好……好舒服……”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和高潮后的疲惫,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依赖。 她的双手无力地环抱住我的脖颈,身体像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我,似乎想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这只是第一步,小侍女。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我的肉棒此刻已经硬挺得几乎要炸裂,隔着衣料顶着她那高潮后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灼热的温度和滚烫的硬度,让她身体再次不自觉地颤栗。 “啊……嗯……还要……还要吗……主人……” 洁露卡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渴求。 她那被淫水浸湿的蜜穴,此刻正本能地向我的肉棒蹭来蹭去,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填充。 我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让她丰满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 那两颗坚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着我的心跳,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当然要,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床铺上,洁白凌乱的床单上,清晰可见她高潮时喷出的水渍。 她柔顺地躺下,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因高潮后的肿胀而显得更加饱满,淫水不断从花穴深处溢出,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轻轻地架在我的肩头,让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蜜穴也完全地向我敞开。 那粉嫩的穴口清晰可见,内里幽深而湿滑,仿佛一张渴望吞噬一切的小嘴。 我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蜜穴口,龟头饱满而坚硬,顶在她那不断颤抖的花唇上,感受到那股惊人的湿润和热度。 “哈……主人……快……快进来……求……求你……”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求,那娇羞的脸上充满了渴望,身体也本能地弓起,主动迎合着我的肉棒。 我坏笑着,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蜜穴口轻轻研磨,每一次研磨都将她饱满的花唇向两边撑开,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坚硬的肉棒是如何蹂躏着她的穴口。 “嗯……啊……快……啊……求你……主人……呜啊! 洁露卡全身剧烈颤抖,私处剧烈收缩,股间那湿滑的淫水瞬间更多地涌出,打湿了我的龟头和肉棒,让她那蜜穴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饥渴。 “这就受不了了? 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猛地一挺腰,坚硬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捅入了洁露卡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好……好满……好涨……呜啊啊啊! “主人……太……太大了……嗯啊啊!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巨大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双紫眸此刻已经被泪水浸湿,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她的发丝。 我的肉棒彻底进入她的蜜穴,那股被紧致柔软的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洁露卡的蜜穴紧致而湿热,内里的肉壁不断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肉棒在蜜穴深处,被那些软嫩的褶皱层层吸吮、包裹,那种饱涨的充实感,让人欲罢不能。 “哈……嗯……小侍女……你……你可真紧! 我声音沙哑,感受到肉棒被她蜜穴紧紧吸吮的快感,下身开始不自觉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让洁露卡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淫荡而迷乱的呻吟。 “嗯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呜……主人……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啊啊! 洁露卡全身潮红,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那蜜穴深处最敏感的花心被我的肉棒一次次地顶撞,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 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蜜穴口向下流淌,将她股间和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埋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舌尖在她坚挺的乳头上轻轻舔弄、吸吮,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手掌则在她水蛇般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每一次颤抖和律动,指尖甚至在她那饱满弹性的臀瓣上掐了一把,让她发出了一声娇憨的痛呼。 “呜……啊……主人……那里……不要……哈啊……好……好奇怪……嗯……啊……” 洁露卡身体剧烈摇晃,双腿无力地环抱住我的腰,蜜穴深处不断地收缩,似乎在主动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渴望着更深更狠的冲撞。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收缩。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迷乱,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沉沦。 “嗯啊……哈啊……好……好快……主人……要……要到了……啊啊啊! 洁露卡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大量温热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甚至顺着她的股间,喷溅到我的小腹上,留下了一片湿热。 洁露卡在高潮的冲击下,全身剧烈痉挛,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如豆。 她的紫眸完全迷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不自觉的颤抖。 蜜穴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花唇微微张开,淫水不断从中溢出,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感受到肉棒被她蜜穴紧紧包裹的快感,也无法再抑制体内的欲望,猛地低吼一声,将所有精液尽数射入她蜜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充满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紧致柔软的肉壁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全身抽搐。 “啊……嗯……! 洁露卡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蜜穴深处喷射,那股异样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她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吸吮,似乎想将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噬。 我低喘着,将肉棒缓缓抽出她湿滑的蜜穴,那股被抽离的空虚感,让洁露卡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发出了一声不满的低泣。 湿滑的蜜穴口清晰可见,粉嫩的花唇因高潮和肉棒的进出而显得更加红肿。 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花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淫靡痕迹。 我将她抱紧,让她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我,感受着彼此身上残留的体温和情欲余韵。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示着她刚才承受的快感是何等剧烈。 “都是你害的,笨蛋色情亲王,被一万匹马踹死算了。 小侍女在我的胸膛上轻咬一口,气呼呼说道。 哎呀,仇恨值已经下降到一万匹马的程度了,真是可喜可贺,至少这边不用担心这醋坛子侍女会对我昨晚欺负她的妹妹而做出什么报复行为了,话说这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难道说中计的人是我才对? 不过,这计中的无怨无悔,请让我中更多这样的计吧! “得意了吧,区区笨蛋禽兽亲王,终于将孤苦无依的侍女两姐妹一起吃掉了,就差没让侍女姐妹一起侍奉了。 见我傻乐呵的模样,黄段子侍女又是气不过。 “哦,提醒的好,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一脸的深以为然,侍女姐妹侍奉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小伙伴就忍不住了。 “你敢! 黄段子侍女自知失言,脸庞羞耻如充血。 “笨蛋禽兽亲王无论怎么欺负我……我和妹妹都……都没问题,但是要让我和那笨蛋妹妹在一起……我才不要呢,明明已经将时间和人让了一半……才不要连床……连床也让……让一半……” 说着,这小侍女的眼眶真的红了起来。 原来介意的是这种事情,果然是个小气巴巴爱吃醋的侍女,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侍女。 黄段子侍女欲哭的表情,让我心里一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笨蛋,说笑的呢,至少在这种时候,我们两个是彼此拥有,别说卡露洁,就算是阿尔托莉雅想要和你分一半也不行。 黄段子侍女擦擦眼睛,娇憨的把头一点,极少见的在没有被欺负的情况下露出乖巧姿态,如小狗般温顺的趴伏在怀里,轻轻磨蹭。 “这可是笨蛋亲王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哼。 “瞧你这吃相,想要吃独食,却又怕别人说嘴馋,强行怪主人多管闲事喂多了。 我忍不住捏了捏小侍女的鼻子。 “哼,对于我来说,笨蛋主人也就这点背黑锅的价值了,没有其他作用了。 小侍女傲娇的把头一撇,小手却搂得更紧,真是爱煞我了。 “算了,总这么赖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我先出去吧。 看了外面一眼,我忧心忡忡,说不定那群家伙就等在门外呢。 “虽然看到笨蛋亲王受苦很开心,但是如果波及到自己的话,那就头疼了,算了,这次就让我来解决吧。 黄段子侍女信心满满的说道,说完迅速钻出我的怀抱,穿好扔在床角一边的侍女服,裹上黑丝……呃,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忍不住了。 捂住发痒的鼻子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自然没有发现,故意高高抬起那宛如艺术品一般精美的修长光洁玉腿,将穿黑丝袜的动作比平时放慢了好几倍的黄段子侍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笨蛋亲王也快点起床吧,否则等会效果过了我可不管哦。 效果? 我心里生疑,却不敢怠慢,这笨蛋侍女废材归废材,却总是能耍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小聪明,今天就依赖她一次吧。 我迅速穿上衣服,转过头,就看到黄段子侍女面带恶劣的笑容,将一个可疑的药瓶从帐门底下滚出去,就宛如……宛如微笑着将一个手榴弹滚到人群之中的爆炸狂魔,让我心里打了一个冷战。 一秒钟过后,外面传来啪的一声碎响,紧接着传来巨大的骚乱。 “咳咳咳,这……这到底是什么,这奇怪的黄色雾气。 “天啊,我受不了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沉沦魔用了几十年的那口大锅罩在脑袋上一样。 “耳朵,耳朵也传来奇怪的嗡鸣,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在耳边磨着菜刀。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东西,一百瓶恶臭瓦斯药剂浓缩起来也不如这股味。 “眼睛,我的眼睛也快不行了,滴进了安达利尔的毒液,我快不行了! “舌头被迪亚波罗灌入了毁灭熔浆,我也要死了,呜呜呜~~~” 外面传来的阵阵哀嚎,其中主要包括了比如说某长老,某魔女,以及某魔女和某魔女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大快人心,让你们蹲墙角,让你们偷听,傻了吧。 就在这时,黄段子侍女的小手把我一拉,同时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捂好脸了,等会要是闻到一丝一毫,可不关我事。 想起刚才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哀嚎,我心里大惊,连忙死死的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眼睛都用力蒙了起来,仅凭感知认路。 然后,被黄段子侍女拉着冲向门外,乘着骚乱,眨眼间消失了。 跑出好一段路,我们才停下来,解开头上的湿毛巾,相视一笑。 “做的好。 “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是能残忍的把睡着的妹妹泡到醋缸里消毒的可怕人物。 黄段子侍女洋洋自得的说道,顺便又暴露了她对卡露洁实施过的罪行。 “你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威力竟然有那么大。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祖传避孕药的大失败品而已。 小侍女淡淡说道,似乎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威力会那么大了,我能活到现在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天国的奶奶在保佑着。 解决了拉斐尔和萨绮丽这两个最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后,其他人就好对付了,我和洁露卡几乎没怎么受到调侃刁难,最后,就让大家聚集到了一块。 “殿下。 卡露洁的脸蛋微微泛着可爱红晕,似是昨晚的残留,她上前一步,主动说道。 “我想今天就出发,可以吗? “好吧,万事要小心,小狐狸你也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还不熟悉力量,可千万别逞强。 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我满是遗憾的说道。 好不容易能一起来第三世界,终究还是得分开,没办法,人太多了,实力太强了,不分开的话根本没法好好历练,对此,我也只能抱以十二分的遗憾和叹息了。 “哼,本天狐的历练经验可比你这笨蛋要丰富多了,才不需要你来说教。 小狐狸噗嗦噗嗦的大幅度摇摆着尾巴,双手抱胸撇着脸,满满的傲娇姿态,不过依然能从她身上也感觉到遗憾之色,好像就快走到最后一步的恋人,却忽然面临着出国分离,然后展开波澜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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