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身边的被褥尚有余温,空气中还残留着蒂亚和娜娜身上混合的淡淡香气。 她们已经离开了,只在床头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蒂亚娟秀的字迹:“照顾好娜娜,也照顾好自己。 ——爱你的蒂亚” ,旁边还有一行娜娜龙飞凤舞的补充:“哼,别死了给本公主添麻烦! ——娜娜” 。 我无奈地笑了笑,将纸条收好。 昨夜的疯狂与温存,既是饯行,也是嘱托,让我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简单洗漱一番,我们一行人……几人来着,我数一数,约莫有七八个吧,细节不必在意,在法师公会那里拿到早已准备好的定位卷轴后,便来到传送阵,准备出发。 可惜小雪它们不行,我对它们使用取消召唤的话,它们只能回到召唤空间,和武帝大人是不同的存在。 结果,武帝大人就站在了给我们送别的维拉丝她们一行当中,显得特别古怪,明明是要和我们一起去的,她的神色有些困扰,似乎在为难现在到底是该和我们道别,还是和维拉丝她们道别? 这样的武帝大人也是别有一番萌态,嗯,值了。 或许是觉得处境有些难受,她不止一次的郑重吩咐我,让我去了第三世界,要第一时间把她召唤过去,我当然是连翻点头,又是好好和维拉丝,琳娅,莎拉她们道别过后,接过她们给我们准备的大量金色狗粮……哦不对,是优质干粮,依依不舍的出发了。 连续使用传送阵以及世界之石传送,我们终于到达第二世界的哈洛加斯,站在世界之石传送阵面前,再次确认一下人数。 “高露洁……咳咳,洁露卡和卡露洁,还有小狐狸,以及本……咳咳,娜娜公主,还有咪啪……咳咳,蜜拉和迷糊……咳咳,是尤丽叶。 ” 为什么我说句话得连续咳个好几次,这到底是什么病? 我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抢救了吗? “大家都在,很好,然后是塔莫娅,到了第三世界再将她召唤过来,嗯嗯,这样一来就人齐了,当然最后还有……” 我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一个安静地站在队伍末尾,几乎要和背景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影上。 是她! 我终于想起来了! 无奈地回过头,看向之前一直被我遗忘掉的人,天使公主爱娃儿。 这家伙明明身份高贵,存在感却越来越稀薄,难道是治好了抑郁症,又患上了无存在感病? 谁来帮帮我,彻底将这家伙给治好,送她回天堂吧,老是一言不发的跟在我身后,宛如缚地灵一般,我受不鸟了。 “爱娃儿,说句话如何? “嗯。 爱娃儿朝大家点了点头,轻嗯一声。 “……” “抱歉,这家伙有些……怕生,嗯,怕生。 我对其他人,尤其是和她不熟的……话说谁都和她不是很熟吧,就连最亲切的琳娅,以及和她相处最久的西露丝艾柯露,都没办法和爱娃儿说上几句,当然,到也不是她自持身份看不起其他人,不愿意交流,而是性格问题,性格实在是太……太孤僻了。 这是怎么了,第一次遇到她,和她战斗的时候,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孤僻的人呀,隐藏自己的身份在天使小队里,和队友们的感情似乎也不错呀,而且在圣月贤狼面前,也是火力全开的抖M形态,完全看不出孤僻在哪里呀? 对于爱娃儿的性格和变化,我只能说人性太复杂了,女人更复杂,当这两者叠加到一起的时候,就会变成谜一样的生物,迷之爱娃儿,我还是别深究为好。 再次确认一遍人数,确认无误以后,我们终于踏入世界之石传送阵,在天旋地转的空间隧流中,白光一闪,来到了第三世界。 “天气……似乎不大好呢。 抬头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时不时响着闷雷,随时要下大暴雨的样子,夏天的草原总是避免不了和暴雨打交道,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不但让人心情也跟着沉闷,还影响历练战斗,所以夏天的罗格草原,冬天的哈洛加斯,都不怎么受冒险者待见。 “是不大好,不过一定能随着诸位的到来,这阴沉沉的罗格营地,也要大放光彩。 前面传来熟悉悦耳的声音,是拉斐尔! “拉斐尔大人,一阵子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笑着打了招呼,也不算太久吧,和蒂亚第一次结婚就是在第三世界来着,大概有……呃,三四个月的样子,对于冒险者而言,这只不过是一次外出历练的时间罢了。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本以为这营地魔女会在那么多人面前收敛一些,至少给我做出彬彬有礼,符合联盟长老,第三世界总负责人的身份,没想到她笑盈盈的脸色一变,那张和琳娅有着八分似的绝丽面庞就露出了闹别扭之色。 “小小吴,还记得我说过多少遍,下次一定要把我的宝贝孙女琳娅给带过来吗?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哪有。 我一愣,急忙解释:“琳娅她……她很忙,莱娜前段时间去了精灵族,熊人族的事情也让她闲不下来……话说经常和阿卡拉奶奶联系的你,那边的情况了解的应该不比我少吧。 “没这回事,我什么时候和阿卡拉经常联系了,没有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三世界想和第一世界联系有多难,我怎么可能知道小琳娅的情况呢,你不说我一点都不知道。 拉斐尔眼眸子一转,想要装傻不承认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赖皮的负责人……呃,法拉老头和老酒鬼除外。 “不管怎么说,先招呼客人如何? 我无奈的叹了一下,没错,这就是我们联盟的负责人,号称风华绝代的歌舞双姬、百族公主拉斐尔,和印象中的大不一样,很失望吧,幻想破灭了吧,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过,这里的人都应该不是第一次和拉斐尔见面了,尤丽叶和咪啪骑士我不大清楚,不过想来她们以前经常在第三世界历练,应该绝对不会无视拉斐尔,连个招呼都不打。 对于拉斐尔的百变魔女性格,大家并没有表现出大惊小怪,宛如老熟人一般和她打了招呼,当然,除爱娃儿外,她只是冲拉斐尔点了点头,这家伙还是那么寡言少语,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阵容真是庞大啊你们,听阿卡拉那边传来的消息,一开始我可是很犯愁,到底该怎么安排你们好呢? 一边走,拉斐尔一边说道,目光不断的在女孩们身上脸上瞟来瞟去,又重复感叹了一声。 “阵容真是庞大啊,无论是实力方面,还是颜值方面。 不知为何,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仔细一想可不是吗? 咪啪骑士和迷糊骑士,高露洁姐妹,小狐狸,本子娜,爱娃儿,哪个不是身份高贵,绝代骄子,万中无一,论身材外貌,完全不逊色于当年的罗格三大美女,在暗黑大陆是顶尖的顶尖,论实力,也就黄段子侍女弱一些,才刚到领域境界不久,但是穿上十二神器套装,也能和最顶尖的领域强者战个痛。 而实力达到世界之力级别的,更是有卡露洁,咪啪骑士,迷糊骑士,小狐狸,足足四个之多,本子娜的境界虽然未到,但是实力却足以战胜一般的世界之力初级强者,也能算一个,只有塔莫娅和爱娃儿稍弱一筹,但是也突破在即。 大概是在家里和女孩们待久了,对这样的超高颜值阵容已经有了免疫,直到拉斐尔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身边的阵容如此可怕,自己这完全是在众星拱月的包围之中,难怪周围的男性投来的目光有些刺人。 继第一世界和第二世界之后,我终于也要在第三世界成为男性公敌了吗? 等等,这是一场误会啊,除了高露洁姐妹和小狐狸以外,其他人和我的关系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什么? 霸占三个也该死? 混蛋,战个痛! 经拉斐尔一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不妙,我尽量缩了缩身子,拉了拉斗篷,掩饰自己的存在感,偏偏走在身边的魔女大人,这时候说了这样一句,顿时让周围紧绷的空气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小小吴带来的第二后宫梯队吗? 我当时就腿一软,恨不得把拉斐尔那张煽风点火的嘴巴堵住,但是哪敢呀,只能缩起脖子,过上认怂的人生,并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下次绝对不带这么招仇恨的阵容招摇了。 等到了拉斐尔的帐篷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脱下斗篷帽子,只觉得空气是那么新鲜。 “大家等等,我去泡壶清神水……” 拉斐尔的声音传来。 “别! ! 我这才知道松懈的太早了,一个飞扑,将近以抱着拉斐尔的大腿的夸张姿势苦苦哀求。 “拉斐尔大人,您带路辛苦了,这种小事就交给我这种专门负责斟茶倒水打杂的家伙来做怎么样? 好不容易来趟第三世界,我可不想见光死在拉斐尔的迷之清神水上。 大家似乎都经历过拉斐尔的特制清神水的荼毒,对于我的反应,纷纷投来隐蔽的赞赏目光,似在说,你这笨蛋也终于难得机智了一回啊。 还真是谢谢你们的夸奖了魂淡! “哎呀,真的可以吗? 明明小小吴也是客人。 “怎么会呢。 我哭丧着脸:“我可是琳娅的丈夫,也算是你的亲人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交给我吧,交给我怎么样,这种杂活请务必交给我,别玷污了您身为歌舞双姬,百族公主大人的双手,这双手可是为了弹琴歌舞和指挥千军而存在的呀。 “啊啦啊啦,小小吴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既然那么有诚心,那就交给你来做好了。 拉斐尔做捂脸害羞状,但是从指缝中窥得的那张白皙华丽脸蛋上,却一点红晕都没有,显然对于我这番话完全受用,根本没有半点受之有愧的想法,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骄傲啊我说,你到是谦虚一点脸红一下会死? 琳娅要是以后变成你这样的性格该怎么办才好? 心里念叨叨着,我又接收到了其他人的冷冰冰目光,其中以小心眼爱吃醋的小狐狸和黄段子侍女尤甚,那目光在说,你这家伙没想到也会如此花言巧语,说出那么肉麻兮兮的话,我看错你了,色狼,变态,以后别碰我。 一杯清神水见人心啊,我这一家之主的地位是荡然无存了。 乖乖的倒好清神水——注意,是阿卡拉的,不是拉斐尔的,因为很重要所以必须重点说明。 另外说点题外话,最近阿卡拉的清神水变得金贵起来了,以前都是十瓶十瓶的塞给我,现在搜刮遍了只有可怜的几瓶,罪魁祸首不用想,肯定是水晶,阿卡拉为了拐骗这头傻乎乎的幼齿水晶龙也是蛮拼的。 让拉斐尔安分下来后,我还有一个重要工作,那就是把武帝大人给召唤出来,不然她可是会闹别扭的。 来到帐篷外面,手摁在地面,伴随着魔法阵的光芒亮起,塔莫娅的身影在光芒之中,缓缓从地面升起,直至完全现身。 “熊塔,太迟了点。 等召唤结束,闭着眼的塔莫娅回过头,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我刚刚到这,已经尽力了,总不能走出传送阵就立刻召唤你吧,多引人注目。 我委屈解释道。 “明明才半个小时而已,为什么我会觉得过了好久? 武帝大人神色还是有些忧郁,她走过来,在我心惊胆战的目光中,将一个个包裹拿出,放到我面前。 “反正是熊塔你的事,你看着办吧。 “这些是……” 我有些颤抖。 “是你们走后,维拉丝又想起了什么,然后一个劲的把这些东西塞给我。 “我就知道。 我哭笑不得拍了拍额头。 那小狗狗,似乎对我永远都准备不够,永远都操心不够,只要放任她,她就会一个劲的思考哪里还准备的不够,然后往我身上不断塞东西,生怕还有遗漏的,日常的干粮和衣服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袜子都要准备两百双? 放到原来世界我就要被误当做是水客了呀! “辛苦你了。 对于不明真相而代替我受了苦的塔莫娅,我只能默默低头。 “这都是维拉丝的一番心意,熊塔可要好好收起来哦。 拍了拍我的肩膀,塔莫娅露出温柔而威凛的笑容。 “不……就算你这样说,我的物品栏放不下啊,塔莫娅,行行好,帮个忙如何? “这可怎么办好呢? 武帝大人故作思考,虽然平时一本正经的,但是偶尔,她并不介意作弄作弄人,如果她认定你是关系亲密的好友的话。 “拜托了,塔莫娅大人,塔莫娅老大,塔莫娅大姐头。 “呜,都说了,不许再学内塔外塔用这个称呼,熊塔真是坏心眼。 额头轻轻被弹了一下,塔莫娅不满的微微撅着小嘴,冲我一笑。 “真拿熊塔没办法,我就帮一帮你吧。 “塔莫娅大人万岁。 “不……不要说的这么夸张,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还是说,难道熊塔你是在欺负我? “哪里,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可是帮了大忙。 将地上的包裹分配好之后,我们走进帐篷,却发现大家的目光有些……有些诡异。 “关系真好啊,你们两个。 好,当然好,是生死战友的那种好。 “在帐门外面就公然的拉拉扯扯起来了。 别说让人误会的话,拉扯的是包裹好不好混蛋! “简直就像是准备出发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妻。 是战友,是战友,别让我重申第四遍! 面对大家的调侃,我故作不屑,大大方方的像好哥们一样,搂着塔莫娅的肩膀。 “怎么样,我和塔莫娅的关系就是好,你们不服么? 塔莫娅,聪慧如你应该不会上她们的当,任由她们调侃吧,来,和我一起合作,华丽丽的反击吧。 咦,塔莫娅,你到是给点反应啊? 塔莫娅并没有回应我,而且……是错觉吗? 手臂下的塔莫娅的肩膀,有些僵硬。 我低头一看,只见塔莫娅脸蛋微红,目光倾斜上扬的看着我,满是羞涩无奈。 “这……对不起,我……嗯……那个……该怎么说呢? 抱歉。 我愣了好一会儿,虽然害羞的武帝大人萌爆了但这是什么节奏? 塔莫娅你怎么能那么纯情,被我搂搂肩膀就害羞成这样,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以前的大方利落呢? 本来是我和塔莫娅联合起来,勇斗大魔王拉斐尔和她的喽啰爪牙的节奏,结果因为塔莫娅中途掉链子,可把我害惨了,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尤其以黄段子侍女和小狐狸的目光最为突出,从一开始的调侃开玩笑,变得险恶起来…… 我真是冤枉啊啊啊! 我搂着塔莫娅肩膀的手,并非简单的哥们义气。 指腹下,她那结实却又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感,那是常年习武磨砺出的极致精悍,却又因女性特有的脂肪层而显得丰腴饱满。 我顺着她的肩头,掌心慢慢滑向她的后颈,指尖轻轻在她发际线下的皮肤上摩挲,感受着那层细密的汗珠,带着淡淡的、属于武帝大人特有的、干净又充满力量的芬芳。 “塔莫娅,你这是怎么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吐出的热气激得她耳廓微颤,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一片诱人的粉色。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但那双平日里威凛坚毅的眼眸,此刻却因羞赧而染上了水雾,不安地躲闪着我的视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紧绷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激起我内心最原始的冲动。 “我……我没有……” 塔莫娅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连平日里利落的回答都显得支离破碎。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遮掩住了眼底深处那份被我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欲望。 我坏心眼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身体的重量也若有似无地压了过去。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训练服,柔软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腿和胯间。 我的肉棒早已在宽松的长裤下高高挺立,隔着衣物,我能感受到它正炽热地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份滚烫的触感,让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 “没有? 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敏感点上,舌尖有意无意地轻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塔莫娅的身体像是过电一般,猛地绷紧,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那声音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瞬间点燃了我。 “熊塔……别……这里……” 她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不敢大声,生怕引起帐篷内其他人的注意。 她那平日里抓握巨斧、挥舞重剑的有力双手,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像在渴望着什么。 我感到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更为急促地抵上我的手臂,那种柔软中蕴含着弹性的触感,让我的下腹一阵紧缩。 我将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她紧致的腰线,慢慢探向她的臀部。 她那被训练裤包裹着的圆润屁股,触手一片紧实而富有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那份滚烫的肉感。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继续在她耳边蛊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在她裤子边缘,顺着大腿根部,危险地靠近她最隐秘的私处。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两瓣丰满的臀肉更是紧紧并拢,试图夹住我那蠢蠢欲动的肉棒。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平日里坚韧的意志此刻被情欲和羞耻双重侵蚀,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就连脖颈和胸口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滑过她饱满的胸脯,没入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我将她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帐篷的布料,自己则压了上去。 她双腿微微颤抖,在我两腿之间无力地并拢,却无法抵挡我那炽热的肉棒。 它隔着裤子,准确地抵在她私密的花穴入口,那柔软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我们之间火热的接触。 我感受着她下面那片湿润的液体,透过衣物,将我那早已充血发硬的鸡巴也染湿了。 “这里……” 我低头,用唇瓣轻触她那因羞耻而紧闭的眼睑,感受着她睫毛的轻颤,“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嗯? 我的武帝大人? “不……不是……我没有……” 塔莫娅语无伦次地否认着,但她颤抖的身体和那越发浓郁的属于淫液的腥甜气息,却暴露了她的谎言。 她那紧致的小腹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胯间那片饱满的嫩穴,在我的肉棒的磨蹭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伸出手,探向她的训练裤,指尖在那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蒂的肿胀和阴户的湿滑。 我轻轻地揉搓着那隆起的肉阜,感受着它在我指尖下的跳动。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冲破喉咙。 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求……求你……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那眼神中充满了矛盾,既羞耻又渴望,既想逃离又被那份极致的酥麻所吸引。 我感受着她蜜穴中涌出的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裤子,将那紧绷的布料也染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花唇上。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我火热的躯体上。 我的肉棒在她下体持续的碾磨着,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侵略性的力量,将她花穴中的淫液挤压出来,沾染到我的裤子上。 她颤抖的腿根不断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令人心痒的窸窣声。 “宝贝,你很想要,对不对? 我故意用最露骨的词汇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强烈震颤。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她裤子里,指尖轻而易举地滑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她的阴户被我的手指轻易掰开,那娇嫩的花唇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显得红肿,里面被淫水浸泡得滑腻柔软。 我的指尖在湿滑的蜜穴深处探索着,先是轻柔地描绘着她阴蒂的形状,然后是花唇的褶皱,最后,毫不留情地深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幽深穴道。 “啊……嗯……不要……有人……” 塔莫娅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到帐篷布料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的嘴巴微张,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中溢出,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那平日里坚毅的表情此刻完全被情欲所取代,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中搅动,清晰地感受到她穴肉的紧致和内壁的温热。 每一寸深入,都带着极致的粘腻和包裹感。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蜜穴中并拢,然后缓缓扩张。 她的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被淫水冲刷得晶莹剔透的粉红色穴肉。 我感受着她那紧致的穴壁因为我的手指而不断收缩,仿佛饥渴的嘴巴一般,想要吞噬一切。 我将手指抽出一半,再猛地全部插回,如此反复,带起阵阵“噗嗤” 的水声。 “唔……啊……凡……凡凡……太……太深了……”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并拢,却无法夹住我那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不像话,被我的指腹轻轻一碰,便激得她全身剧烈颤抖,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她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压抑在喉咙深处。 我将指尖缠上她那被淫水包裹的肉核,轻轻地摩擦着。 塔莫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喘息而跳动不已。 她的眼神涣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泛红,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女性情欲的芬芳。 她的蜜穴更是洪水泛滥,淫水沿着我的手指,不断地向下流淌,将她的训练裤和我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我用拇指指腹按压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不断地肿胀和抽搐。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中溢出。 她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极致的快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我那在她的蜜穴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我感受着她穴道内壁那强烈的抽搐和收缩,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 我加快了手指的搅动速度,同时用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微张,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 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裤子和手指都冲刷得一塌糊涂。 “啊……嗯……啊啊啊……” 塔莫娅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全身脱力地软倒在我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淫水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的训练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合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眼神迷离,身体软弱无力,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抽出手指,带出大股淫水,那粘稠的液体在我的指尖上反射着微光,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我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露出她那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颊。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严和坚毅? 完全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娇弱而性感的女人。 我低头吻上她湿润的唇瓣,感受着那份因高潮而散发出的独特甜腻。 塔莫娅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我亲吻,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 “好了,武帝大人,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才仿佛回过神来,脸上羞耻的红晕更浓,低低地“嗯” 了一声,将头埋在我胸口,不肯抬头。 呃……大菠萝三开放性内测了,小七收到了邀请邮件,已经抽空玩了几天,感觉还不错,要不要买买买呢? 不过说实话,剧情方面的确没什么好写的,有种看小孩子的童话故事的感觉,个人认为世界观可能还不如二代,当然,比鼓吹剧情第一的某剑还是要精彩很多,这点毋庸置疑。 好在拉斐尔开玩笑也就点到为止,发现气氛不对以后,立刻扯开了话题,凭着百族公主级别的精湛忽悠大法,帮我和塔莫娅解了围,真是万幸万幸。 哦,对了对了,还有小雪它们,在宠物空间里闷慌了吧,将它们放出来在外面溜达溜达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回到帐篷,发现里面一群女人已经聊开了,入耳尽是歌姬级别的清脆悦声,作为唯一一名男性,亚历山大有木有。 “说实话,我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你们竟是相约一致要来这里历练。 拉斐尔已经不止重复一次这句话了。 “真有那么惊讶吗? “那是当然了,你想想看,第三世界总共才多少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就你们这阵容一涌而来,足以造成震动知道不。 “太夸张了吧,据我所知最近就有不少人晋升世界之力了。 “是啊,不过还是很珍贵,世界之力强者,嗯。 听到这句话的拉斐尔,眉开眼笑,掩饰不住的喜色,像这几年一样,世界之力强者喷涌而出的景象,千年以来从所未有,这莫非是暗黑大陆兴盛的征兆? “不过打不赢四魔王和三魔神,还是白搭。 压了压内心的喜悦,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拉斐尔淡淡说道。 “实力最强的三魔神就先别提了,四魔王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决得了,如果能干掉一个,也能减轻我们不少压力,增涨不少信心,头疼啊。 “那到的确也是,不过我们有阿尔托莉雅,这很好。 我叹了口气,又稍稍的安心,没错,我们不是还有吾王么,以她现在的进展速度,不说三五年,只要顺利过渡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说不定就能战胜四魔王了。 “这种时候,身为救世主的你不是应该说别! 担! 心! 还! 有! 我! 才对吗? 冷不防,拉斐尔就出现在我身后,宛如专精的格斗家一样,瞬间勒住我的脖子,膝盖弓起往上顶住我的后腰,拼命的勒,拼命的勒。 “投……投降……还有我……还有我……行了吧。 在拉斐尔的绞技面前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个劲的拍打桌子,说话都喘不过气来了。 “这样才像话嘛。 回到座位,变脸似的露出和颜悦色,拉斐尔欣慰的点点头,表示孺子可教。 “我只是觉得……阿尔托莉雅更加可靠一点而已。 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我小声嘀咕道。 “身为大男人说出这种依赖女人的话算什么救世主? 拉斐尔再次头冒青筋,握着拳头站起来,准备给我点颜色。 “身为女人却小看女人的你才是,至少我可没本事对维拉丝说这种话,就算是救世主也会饿肚子,也要吃饭,而且没有维拉丝做的饭不行,没有维拉丝,我就打败不了四魔王三魔神。 我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一脚踏桌,一手指天,正义凛然,堂而皇之,理直气壮的表示吃软饭赛高。 “你们喜欢的就是这种家伙? 拉斐尔看我一脸没骨气的样子,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问向其他人。 “这笨蛋平时就是这么一副傻样,我早已经死心了。 小狐狸专心致志的剥着橘子吃,头也不抬说道,忽然一个激灵,毛茸茸的狐耳笔直竖起,面对其他人玩味的目光,脸上的红晕似要将棕白色的可爱狐耳染红。 “等……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谁喜欢这家伙了,我只是……我只是没听清楚刚才拉斐尔大人的话才接下话头的,你们都误会了,区区笨蛋什么的,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就算和他在一起,那个,也是被迫的,被逼无奈的,是为了暗黑大陆……” 慌慌张张,结结巴巴的站起来解释着,可是越解释,大家的目光就越是了然,小狐狸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苍白无力,最后终于自暴自弃的扑倒在膝盖上,来了一招鸵鸟埋沙。 我心里一阵得意,这小狐狸,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抱膝埋头,那蓬松的大尾巴不自觉地在我脚边扫来扫去,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 我能感觉到,在场所有女人揶揄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俩身上,但这正是我的乐趣所在。 我悄悄地伸出脚,用鞋尖轻轻地碰了碰小狐狸那毛茸茸的尾巴尖。 她身体猛地一颤,尾巴瞬间僵直,然后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份因羞耻而带来的、更加浓郁的专属甜腻体香。 “咳咳,我的问题怎么样都无所谓……”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就是为了激她。 “你说什么? 瞬时间,尾巴炸毛,高高竖起,埋首在膝盖之中的小狐狸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狐眸里充满了怒火,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意。 她那张小巧的脸蛋,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我心里暗笑,这小狐狸真是太好懂了。 我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开,指尖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下,触摸到她那柔软的下巴。 “我错了,我错了,我的意思是说,拯救世界这种问题怎么样都无所谓……好吧,大家先别瞪我,我又错了还不行? 我慌忙之间语无伦次,连连说错话,最后干脆捧起杯子,啜着清神水不断吐泡泡,你们说,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小狐狸气鼓鼓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趁机将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地捏了捏她那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因愤怒和羞耻而绷紧的肌肉。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猫咪般的嘶鸣,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溢出。 “哼,笨蛋。 她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也没有躲开我的手。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发烫,腰肢也变得有些柔软。 我顺势将她拉得更近,让她几乎贴在我大腿上。 她的大腿内侧无意中蹭到我的裤子,那份柔软的触感,让我那早已膨胀的肉棒更加坚硬。 “要我帮你解气吗?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她腰间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小狐狸的狐耳猛地一抖,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股属于狐族特有的骚气也随之浓郁了几分,混合着淡淡的橘子香,变得格外诱人。 “谁……谁要你帮我解气! 笨蛋! 她嘴硬着,却又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头埋得更低,那蓬松的狐狸尾巴更是紧紧地缠上我的小腿,仿佛在宣泄着她内心的不安和渴望。 我坏笑着,将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探向她那被裤子包裹着的丰满臀部。 她的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触手一片滚烫。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那份饱满的肉感。 “别……别碰……臭流氓……” 小狐狸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手,却又因身体的酥软而使不上力气。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身体都贴在我怀里。 我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那柔软的臀缝深处,那份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感受到她花穴中的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裤子,将那薄薄的布料也染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花唇上。 我将手从她臀部滑下,大胆地探入她裤子里,指尖轻而易举地滑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我的指尖在湿滑的蜜穴深处探索着,先是轻柔地描绘着她阴蒂的形状,然后是花唇的褶皱,最后,毫不留情地深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幽深穴道。 小狐狸猛地弓起身体,那双琥珀色的狐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珠。 她的嘴巴微张,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中溢出,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压抑在喉咙深处。 “唔……啊……凡……凡凡……快……快点……”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并拢,却无法夹住我那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不像话,被我的指腹轻轻一碰,便激得她全身剧烈颤抖,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她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压抑在喉咙深处。 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喘息而跳动不已。 她的蜜穴更是洪水泛滥,淫水沿着我的手指,不断地向下流淌,将她的裤子和我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中溢出。 她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极致的快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我那在她的蜜穴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微张,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全身脱力地软倒在我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淫水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的裤子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合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傲娇和活泼? 小狐狸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我亲吻,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 “好了,我的小狐狸,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开始有点担心了,这种笨蛋救世主靠得住吗? 拉斐尔无奈捂额。 “你错了,拉斐尔大人,救世主只要打败魔王就可以了,和是不是笨蛋无关,当然我也没承认我是笨蛋。 本来不想说话的我听到后忍不住了。 “就算是打败魔王,也需要智商啊,魔王又不是笨蛋。 “我觉得术业有专攻,大家分工合作,一起出力,智商这种活交给你们来就行了,当然再次申明,我不是笨蛋,我只是懒得动脑子。 让我和贝利尔比智商? 我又卜是SB。 “明明是个笨蛋,却把自己是笨蛋说的理直气壮。 “再次重申,我不是笨蛋,就算你是琳娅的奶奶,也不许这样毁谤我。 我义正言辞道。 “是是是,你不是笨蛋,唉,前途多难啊。 “安心吧,拉斐尔大人,还有我们。 “没错,我会在熊塔身边好好辅佐他,不会让他走上歪路的。 “身为贴身侍女,帮殿下纠正错误也是我等义无反顾之责。 “在这笨蛋走上不归路之前,本天狐会先用尾巴教他好好做人,哼。 “猴子就算爬错了树,只要把树砍倒就行了,这种粗活请务必交给我来做,我会用这把细剑在他脑门开个洞,将里面无用肮脏的东西放出来,当然,这样做或许猴子的脑袋就会完全变得空空如也了。 “兰斯特大人要走上歪路了吗? 到底是变成吟游诗人还是街头舞者呢,好期待,尤丽叶很期待哦。 “如果非要我选一样观赏的话,我宁愿选择看殿下跳舞,无论如何吟游诗人都是个死亡选项,尤丽叶,你可千万要记住,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这一点不能。 咦,等等,我走上错误的道路已经是必定选项了吗? 救世主堕落再被你们一击友情破颜拳打醒之后仰躺在河岸边的斜坡草地上看着夕阳幡然醒悟浪子回头这种就连现在的JUMP也不会再用的狗血套路,已经安排好了吗? 还有咪啪骑士,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害怕尤丽叶知道我唱歌比你厉害吗? 真是拙劣的竞争手段,我看错你了! “救世主是笨蛋这种问题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还是先放到一边去吧。 最后,拉斐尔一锤定音。 等等,救世主是笨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无所谓? 再讨论讨论啊,求求你们了,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无视我比窦娥还要冤屈凄苦的表情,话题强行进入到下一个。 “话说回来,你们这样跑来第三世界,到底打算怎么分组? 拉斐尔提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分组? 我略作深思,然后傻乎乎的挠着后脑勺傻笑。 “还要分组吗? “大家有什么想法? 拉斐尔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等等,别无视我啊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也该有个限度吧! “嗯,我在第三世界的历练经验不足,所以希望能有个经验丰富的人稍微提点一下。 武帝大人犹豫片刻后,说道,她也知道她的实力在这些人里比较垫底,所以谦虚的先开了口。 “我的实力最弱,但是不想和目无尊长的嚣张妹妹组队。 黄段子侍女一方面很低调的承认吊车尾的事实,另一方面又很嚣张的指责比自己更能干的妹妹,话里透露出一股严重的嫉妒妹妹才能却又不想努力的废材气息。 “抱歉,我正好也没有要笨蛋姐姐跟上来拖后腿的想法,我的目的是以确认陛下的现状为优先,不知道拉斐尔大人是否知道陛下的行踪? 哦,对了,你看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高露洁姐妹来第三世界的目标,主要可不是历练,而是来找吾王的,当然,找到吾王后,她要不要高露洁姐妹跟着,这还说不定,所以卡露洁也没办法说她的目的是来侍奉照顾吾王。 “真不甘心,叽咕~~~~~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会将嚣张的妹妹灌醉绑起来塞到黑乎乎的衣柜里头饿上三天三夜。 俏目圆瞪着妹妹,姐姐一脸不甘心的做咬手帕状,目露险恶,等等,我怎么觉得这番话的即视感有些强烈? 不止一次这样对付可怜的妹妹了吧你这废材姐姐,就不能说点有骨气的,有志气的,总有一天我的实力要超越你之类的话? 我无奈的看着不思进取,只想走邪门歪道的黄段子侍女,忽然发现,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侍女,这笨蛋侍女跟我还真是绝配了。 不过,唯一令我欣慰的一点是,黄段子侍女总算是把雅兰德兰的话听进去了,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太弱,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不然就算找到吾王,能跟在她身边,也只会拖后腿。 所以想深点,这笨蛋侍女一开始说那样的话,说不定就是为了让妹妹更加心安理得的和自己分道扬镳,去完成寻找照顾吾王的工作,虽然很不甘心但是这次就把这份重要的工作让给妹妹吧。 “阿尔托陛下的话,刚来到第三世界的时候到是和我见过面,她说打算去库拉斯特海港的精灵森林区域,历练之余,也想拜访一下霍芬格里阁下。 拉斐尔看着互相瞪视闹别扭的侍女姐妹,似乎想起了她和阿卡拉年轻的时候,柔和的笑了笑,轻易就出卖了吾王的行踪。 “精灵森林和红龙霍芬格里大人吗? 我知道了,殿下,可否允许我先行去库拉斯特区域历练? “当然可以。 我点了点头:“但不是你一个人去,实力再强,身边最好也要有一两个人互相照顾一下。 “小小吴这番话有理,分组方面还是再商议商议吧,不要单独历练,太多人也不行,要不然以你们的阵容,别人还以为是打算去挑战一下四魔王呢。 “那不是团灭的节奏吗? 拉斐尔这夸张的说法,让我无奈苦笑,放在阿卡拉告诉我世界之力巅峰境界后面还有三个层次之前,我或许还有点自信可以从四魔王手上逃掉,现在,我可是很清楚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就我们这群人,四魔王任意一个,最多喝杯茶的功夫就能将我们送到黄泉路上。 “小小吴,你这么没自信可不行,要坚信四魔王和三魔神什么的,都只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家伙,再等个三五年,就可以将她们揍的上蹿下跳。 拉斐尔很有气势的将我一只手臂高高举起,宛如在擂台上获胜的新晋拳王。 “噢! 我有气无力的欢呼了一声,算是给拉斐尔点面子,三五年? 三五十年都不可能,实力越到后面就越难提升,四魔王卡在超越之境多久了? 就算我能突破到超越之境,也不可能是这些早已突破了数百年数千年的老怪物的对手。 “这种救世主还是让他回家卖红薯好了,说不定四魔王和三魔神吃了他做的红薯食物中毒,纷纷倒毙,我觉得这种拯救大陆的可能性还要更大一点。 见我毫无斗志和自信,拉斐尔气呼呼的捏着我的脸,冰凉软滑小手在上面搓来搓去,如同揉面团一样。 遭受这种非人虐待,我还不得不安慰拉斐尔:“安精啊,喔秋乐当送得送得,子弟留老多日落糖,老子后,林定肉丝愣得了,溜溜啦。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拉斐尔揉的更加起劲了,明明是害得我只能这样说的罪魁祸首,现在却在抱怨不知道我说些什么,真是过分。 “这笨蛋的意思是说,安心吧,我就这样怂着怂着,实力就会超过四魔王,到时候,信心斗志什么的,就有啦。 小狐狸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翻译着某人的外星语,引得一片瞩目。 “看……看什么看,我只是……对,我只是也经常这样揉这笨蛋的脸,听……听多了而已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小狐狸脸一红,说着说着,发觉暴露了什么,又埋首到膝盖里当鸵鸟了,感觉今天的小狐狸特别萌,赞一个。 好不容易摆脱拉斐尔的魔爪,分组还在继续,另外一边,咪啪骑士也提出了条件。 “虽然有点自私,但是我想和尤丽叶在一起。 咪啪骑士这样说道,大家已经见识过尤丽叶的迷糊属性,知道她需要照顾,所以对咪啪骑士提出的要求都十分理解。 “当然。 顿了顿,咪啪骑士却笑眯眯的追加一句:“如果让尤丽叶和殿下在一组的话,我也能放心得下。 “这个……嗯,说的也对,尤丽叶挺容易迷路的,跟着我的确比较好。 我摸了摸下巴,深沉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抱歉,我能收回刚才那句话吗? “算了算了,还是让蜜拉和尤丽叶一起吧。 “附议。 “简直不能同意更多。 喂喂喂,你们几个意思? “这样一来,卡露洁和洁露卡又要分头行动,能做的分组选择就不多了,小小吴,你有什么打算? 拉斐尔忽然抬起头看向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集中了过来,锐利的让我有些怕怕。 “我的话……” 我是有心想和黄段子侍女组队的,因为她的实力最弱。 但是没等我说完话,一直无存在感的爱娃儿就紧紧抓住我的衣服一角,似在强调什么。 “呃……好像别无选择了。 感受到爱娃儿的力道,我无奈一叹,本来拒绝这抖M天使我是毫无压力的,毕竟其实和她的关系也不算那么融洽,但是前面两次她都被我留在了营地,而且还帮我保护了西露丝艾柯露她们去历练,这些淡淡的内疚和人情加起来,就让我变得无法拒绝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爱娃儿,平日里存在感稀薄得像一阵风,可一旦她铁了心要跟着,那股执拗劲儿,连我这种厚脸皮都拿她没办法。 她那白皙修长,宛如艺术品般的手指,此刻正紧紧攥着我衣角,力道之大,让我几乎无法挣脱。 我能感受到她从指尖传来的阵阵凉意,混杂着淡淡的圣洁气息,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粘腻,仿佛她那稀薄的存在感,正试图以这种方式,将我牢牢地“吸附” 住。 “嗯,不错不错,就这么办吧。 拉斐尔一见,差点笑歪了嘴,乐得见到我和天使公主【勾搭】到一起,那副样子,恨不得能立刻给我们铺床,我说你真的是琳娅的奶奶吗? “咳咳咳,既然这样,那么小小吴就和爱娃儿一组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吧。 说着,拉斐尔朝其他女孩调侃的眨了眨眼。 我感到爱娃儿抓着我衣角的手,忽然又紧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刺入我的皮肤。 我回过头,只见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份深邃的凝视,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所有权,那份无言的压迫感,甚至比拉斐尔的调侃更让我感到不安。 “殿下……” 爱娃儿的声音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执拗,“请让我……为您服务。 她说着,那只一直紧攥我衣角的手,忽然松开,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我的大腿外侧,滑向我的裤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但她的动作太快,而且那份圣洁的冷意,让我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冰凉纤长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地触碰到我那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瞬间从胯间窜上脊椎,直冲脑门。 爱娃儿的手指,竟然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我的敏感点,而且她的触碰,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冷意,让我那炽热的肉棒,竟然在那种冰凉的触碰下,激灵灵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立刻握住它,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我裤子里跳动的脉搏。 那份冰冷的触感,与我肉棒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你……你做什么? 我声音有些颤抖,强行压低,生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冲到了下体,让我的肉棒越发膨胀,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爱娃儿的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份冷淡的表情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仿佛被唤醒的生动。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殿下……请指示……爱娃儿……愿为您奉献一切。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顺从和渴望。 她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我那坚硬滚烫的肉棒。 那份冰冷的触感,瞬间被我肉棒的炽热所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热和包裹感。 她轻柔地揉搓着我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的跳动和膨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我全身酥麻。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纤长冰冷的指尖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也变得格外滚烫。 “嗯……爱娃儿……” 我低吟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欲望。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不断地摩挲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她那冰冷的手掌,此刻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紧、放松,如同在挑逗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 她并没有急于抽插,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揉搓着我的龟头,感受着它那湿滑而敏感的顶端。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腹一阵紧缩,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瞬间从肉棒前端溢出,将裤子也染湿了一小片。 爱娃儿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她的呼吸却开始变得急促,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水雾。 她那原本稀薄的存在感,此刻却仿佛变得凝实起来,散发出一种独特而魅惑的吸引力。 “殿下……它……如此……强硬……”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赞叹。 她将我的肉棒从裤子里完全掏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龟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光滑的肉棒流淌而下,在她的指尖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爱娃儿的目光,第一次如此专注地凝视着我的肉棒。 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羞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审视和赞叹。 她将我的肉棒捧在掌心,指尖轻柔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感受着它那湿滑而滚烫的顶端。 “如此……完美……请让爱娃儿……侍奉您……” 她轻声呢喃着,然后缓缓低下头,将我的肉棒送入她那张小巧的嘴巴里。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肉棒上。 她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那柔软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圣洁气息,轻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爱娃儿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她用舌尖在我的龟头顶端轻轻地打着转,感受着它那湿滑而敏感的顶端。 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几乎要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 她开始用嘴巴和舌头,轻轻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啧啧” 那柔软的口腔,不断地收紧、放松,如同在按摩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滚烫,龟头也变得格外敏感。 “啊……嗯……爱娃儿……你……做得真好……” 我低吟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她的头顶,将她的小脸按得更深。 她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我摆布,口腔深处传来的湿润和包裹感,让我的肉棒彻底充血,几乎要爆炸。 她开始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吞入喉咙,直到龟头顶端几乎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 那份深喉的快感,瞬间让我全身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她那柔软的舌头,不断地在我的肉棒上舔舐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呜……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爱娃儿的嘴巴,此刻完全变成了我肉棒的容器,温热而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舔舐着我的肉棒,带起阵阵“咕嘟咕嘟” 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瞬间冲上脑门,下腹一阵紧缩。 我的肉棒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剧烈地颤抖着,龟头顶端已经胀大得发紫。 爱娃儿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吸吮和舔舐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要将我肉棒中的所有精华都榨取出来。 “啊……爱娃儿……要……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请……殿下……请尽情……赐予爱娃儿……” 爱娃儿猛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她张开嘴巴,将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用舌尖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做出最虔诚的吸吮姿态。 “啊啊啊啊啊! 一股炽热的精液,瞬间从我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全部射入爱娃儿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那股股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翻滚,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地抽搐,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爱娃儿没有丝毫嫌弃,她乖顺地吞咽着我的精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满足的狂热。 她用舌尖将我的龟头舔舐干净,然后将我的肉棒重新送回裤子里。 “殿下……爱娃儿……已满足……”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和满足。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那份稀薄的存在感,此刻仿佛变得更加凝实起来。 “对……对我说做什么,我才不稀罕和这种笨蛋组队。 小狐狸头一扭,气哼哼的说道。 结果,不打自招的她又被强势围观了,只能再来一招鸵鸟埋沙,抱紧了膝盖,宛如上面中了一箭,受伤的很。 今天的小狐狸到底是怎么了,傻乎乎的,呆萌萌的,莫非是刚才吃的橘子里有毒? “嗯,剩下来的五个人分组就简单了,既然卡露洁和洁露卡不在一组的话,那么,实力较弱的就组成三人组合,洁露卡,娜娜,以及塔莫娅,然后是露西亚和卡露洁一组,大家觉得如何? “可是,我们三个似乎都没有多少在第三世界历练的经验。 黄段子侍女微微皱眉,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尤丽叶和蜜拉是有丰富经验,不过两人必须在一组,卡露洁经验也不错,但是一个人不够大家分呀。 “这个没关系,我给你们介绍一名经验丰富的人选,干脆让你们组成四人小队好了,这样的组合实力强是强了一点,不过作为在第三世界的新手,准备充分一点也没错。 “到底是谁? 我好奇问道,莫非是萨绮丽她们三人?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的话刚落音,外面就传来萨绮丽的声音。 “哎呀,莫非说的是我? 有空哦,如果是为了带领这几位可爱的小姑娘,就算是安达利尔亲自率领大军攻打过来,我也会抽空带她们出去历练。 跟随着声音的,是萨绮丽那成熟艳丽的笑容,出现在帐篷里,刹那间光线似乎都明媚了好几分。 “谁说你了,让一个老奶奶带着小姑娘们,我又怎么忍心? 水火不相容的魔女二人组,一见面就斗嘴起来了,这不,拉斐尔一开口就直戳萨绮丽的痛处,其心可诛。 “嚯嚯嚯。 骄傲的笑了几声,萨绮丽的目光带上几分杀意:“我年纪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在营地里,还是人见人爱的鲜花一朵,可怜某个人未老先衰,已经成了真正的奶奶了。 “还人见人爱呢,小小吴,你说说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咦? 见拉斐尔猛然将炮口对准我,本来准备喝茶看戏的我一口喷了出去。 “新人小弟,说说看,绮丽姐姐我老吗? 萨绮丽娇笑如花,将她的无暇俏脸一点一点凑上来,让我看个仔细,这张成熟美貌的脸蛋,怎么看都像熟透了的蜜桃,正是女性彻底褪去青涩,散发出最大成熟魅力的时刻,哪有一点老,倒不如说比小姑娘更加诱人才对。 我咕噜的艰难吞咽一口,为近在眼前的绝色美颜而感到晃目,正想顺从本心,下意识的摇头说实话时,忽然几道隐秘的杀气目光瞧过来。 我顿时冷汗嗖嗖,瞄了拉斐尔一眼,她正悠闲自得的喝着清神水,笑容满是深意,阴谋,我闻到了阴谋的气息,这是狡猾的百族公主给我设下的圈套。 如果这时候我被萨绮丽的魅力所吸引,承认她很好看的话,小狐狸和黄段子侍女可不会让我好受,本子娜更是会替蒂亚行道,说不定就连塔莫娅她们,都要把我当色狼看待。 “我……我……” “怎么样……绮丽姐姐我……好看吗? 凑在眼前的绝丽俏颜,挑逗的轻轻吹来一股温热气息,独属于萨绮丽的熟透醉人幽香扑面而来,让我如云如雾,宛如被成熟女性的魅力紧紧包夹着,心神迷醉。 好在这时候,在小狐狸身上锻炼出来的定力终于发挥作用,我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在关键时刻,急中生智的清醒过来,脱口说道。 “和……和拉斐尔大人一样好看。 “什么? 拉斐尔和萨绮丽似乎都对这个结果不怎么满意,竟然将自己和老对头放到一起平起平坐? 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我才懒得管她们的感受呢,只要小狐狸和黄段子侍女不闹腾就够了,瞄瞄她们两个,投来的【算你识相,过了这一关】的目光,让我松了口大气。 步步危机,步步危机呀,在这种女人国里,我还是快点溜出去吧。 短短片刻,我却已经度日如年,屁股不断抬起坐下,寻找开溜的机会,女人猛于虎也,我才不会让这些人继续作弄我下去。 “如果不是萨绮丽姐姐的话,那到底是谁呢? 塔莫娅好奇问道。 “不急,你一会儿就会知道是谁,我刚才已经让人通知她了,看看时间,应该快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拉斐尔这句话般,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一名身材娇小,却全身覆盖着铠甲的威严骑士,大步进入帐篷,取下头盔,一头苍色的马尾发,顿时如同瀑布般笔直倾泻下来,耀目异常,而头盔下的那张正经严肃的女性面庞,也充满了柔和精致的美感,就算在精灵族里也是大美人一个。 “阿姆露迪娜,拜见亲王殿下以及诸位骑士大人。 向我们单膝跪下的女性骑士,阿姆露迪娜,发出清脆嘹亮的声音。 原来是摸摸头骑士呀,我恍然大悟,虽然她的实力不强,还不如黄段子侍女,但是论到在第三世界的历练经验,却仅在尤丽叶和蜜拉之下,加上她组成四人队伍,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阿姆露迪娜,好久不见了,你看起来过的很不错,实力提升了不少。 我上下打量着摸摸头骑士,和最后一次见面相比,她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听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历练,能在领域级别,在第三世界当独行侠,真是了不起。 以前也提到过,阿姆露迪娜其实也是十二骑士传承者的候补人选之一,她的天赋或许比不上天才中的天才卡露洁,但是比起其他十二骑士传承者,却丝毫不差,再加上如此努力,进步速度那么快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殿下谬赞了,阿姆露迪娜这丁点实力,和殿下相比起来,就如同萤火虫与皓月之辉,不足挂齿。 摸摸头骑士一本正经的谦虚说道,目光似乎十分隐蔽的同时闪过一丝期待和失望。 莫非,她其实是想让我摸摸她的头夸奖一下?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先坐下来再说吧,以后我们可就是队友了。 我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就见阿姆露迪娜肃然领命,将背后的盾牌放下来,拎在手中,而后正襟危坐,腰身挺直。 “那个……盾牌可以放下也没问题? 我露出微妙的表情,阿姆露迪娜哟,就算你是欧根……哦不对,是盾娘,对盾牌的感情非同一般,但是连坐下闲聊都要握在手中,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又不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古代剑客。 “抱……抱歉,已经习惯了。 阿姆露迪娜脸微微泛红,将盾牌轻轻放下,却还要压着脚尖,一副舍不得让盾牌离开自己的身体半点的模样。 见我们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阿姆露迪娜神色一正,目露激动的解释道:“这是殿下赠予属下的盾牌,荣耀之至,不敢离身办毫。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纷纷集中到我身上,大部分人都知道有这么回事,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阿姆露迪娜这么一提起来,就免不了搅动起空气中的几分醋意了。 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小狐狸和黄段子侍女! “这个……啊哈哈……啊哈哈哈……该怎么说好呢? 在大家意味深长的揶揄目光注视下,我重重咳嗽几声。 “阿姆露迪娜,太夸张了,难不成洗澡的时候你也带在身上? “殿下所言极是,正是如此。 阿姆露迪娜正了正本来就已经很端正的身姿,自豪说道。 我身形一歪,还真这样做啊你。 “盾牌在身,感觉就如同是殿下的英勇身姿和勉励目光时刻陪伴在阿姆露迪娜身边,帮阿姆露迪娜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危机。 说着,阿姆露迪娜深情之极的弯下腰,细细轻抚着盾牌。 【哎哟,你这坏蛋的艳福不浅呢,“如同殿下的英勇身姿和勉励目光时刻陪伴在身边” 呢,岂不是说洗澡也能看个够了? 现在还被轻轻抚摸着,很幸福对吧。 】 小狐狸的咬牙切齿声音从灵魂中响起,黄段子侍女虽然没有表示,但是她瞪着我的目光,意思无疑是和小狐狸一致。 然后,我又遭到所有人的齐齐围观。 好吧,我算是知道了,这伙女人今天就是想换着各种法子来调戏我,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抱歉,我去外面放个屁,你们继续。 我面无表情的拍拍屁股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帐篷外面,当然,爱娃儿是紧跟了上来,我说我真的要放屁哦魂淡! “哼,真是个小气的救世主,不就是说了他两句吗? 见某人头也不回的溜掉了,小狐狸犹自气呼呼说道。 “哎呀? 说了两句? 我可没听到露西亚你怎么说小小吴啊,莫非在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偷偷交流了? 拉斐尔嗅到了破绽,立刻笑嘻嘻的冲小狐狸直眨眼。 “才……才没有这回事。 被拉斐尔误打误撞猜个正着,小狐狸的脸唰一下通红,摇摇尾巴站起来。 “我……我也要出外面透透气,大家继续聊,不用管我。 说着,这只小天狐一溜烟的跑了。 “感觉今天的露西亚殿下有些可怜呢。 咪啪骑士难得良心发现了一回,可惜却主动无视了比露西亚更可怜的某德鲁伊,谁让她也是调戏对方的罪魁祸首之一。 “是啊,破绽好多,我都不忍心欺负她了。 拉斐尔笑捂着脸,一脸悲天悯人的善良。 “结果还不是欺负了? 萨绮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对头。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道理你懂不懂? “我觉得你必须再正视一下自己身为联盟长老的身份更加重要。 “要不你来当吧,好麻烦。 “想的到美,我还指望着你在这个位置上殚精竭力,死而后已,至少给我早点长皱纹也不错。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难怪连小小吴都不要你……” 拉斐尔顿时悲愤。 “哈? 明明新人小弟刚才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你没看见吗? 萨绮丽娇笑一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又挑衅地看向拉斐尔:“我只看见一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企图老牛吃嫩草。 而我,可是被小弟亲自承认,‘和拉斐尔大人一样好看’的! 她特意加重了“一样好看” 四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得意。 “你那神隐多年的丈夫至今未归,怕是才久旷饥渴了吧。 拉斐尔冷笑,不甘示弱地反击。 “嚯嚯嚯,总归比百年老处女要强一点。 萨绮丽毫不留情地回击,言语之间尽显泼辣。 “我……我先出去散个步,你们继续。 “我也是。 “我肚子饿了,去找点吃的。 “外面风景似乎不错,尤丽叶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 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对话很黄很暴力,纯情的女孩们表示受不鸟了,纷纷站起来狼狈离开。 “咳咳,可算走了。 目送女孩们的身影离去,拉斐尔小声嘀咕道。 “我活了一辈子就没看过这么送客的,说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跟我说。 “也没什么,只是想拜托你帮个忙而已。 拉斐尔眼睛一眯。 “公事公办,私事嘛,你懂的。 萨绮丽搓了搓手指,毫不客气。 “这次就便宜你一回,不过得等你完成了再说。 “不行,至少得先兑现一半,你这家伙赖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三分之一,不能再多。 “三分之二,少一分免谈。 “你这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四分之三。 萨绮丽的眼眸笑得更弯,从拉斐尔的神情举动中,她看出来了,这次可以狠狠勒索一笔。 “算我怕了你,一半就一半,不过这事你可得办好了。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萨绮丽是谁,受委托的任务有哪次是没有完成的? “哼,你也就这么丁点名声了。 两大营地魔女交头接耳,时不时诡异笑上几声,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天大的阴谋。 另外一边,中场退出的我带着爱娃儿无所事事,这无存在感天使不愿意引人瞩目,出来以后就隐身了,结果我连找个人聊天的机会都没有,总不可能对着一旁的空气自言自语吧,别人不把我当真正的笨蛋才怪呢。 对了,去看看恰西吧。 我忽然想起继承了鲁科加斯的传承后,就被我扔到第三世界孤零零一人的恰西童鞋,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问题是,恰西现在在哪里? 不如找个人问一问吧,寻常人可能还真不知道,得找个……对对对,前面的,就是你。 “喂,中二病少女。 我抬手一个招呼。 结果下一瞬间,脑后勺遭到了袭击,回过头,本来背对着我走在面前的密瑟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背后,曲起指节做敲头状。 “谁是中二病少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好话。 密瑟雅宛如不良少女一样斜着眼看我,刚袭击了我的小手往怀里抱着的冒着热气的纸袋子里一探,取出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递过来。 “要不要试试看,我这糅合了独眼邪龙之肉以及恶鬼秘境眼球碎末的新鲜鬼神血肉心脏。 不不不,这就是鲜肉和面粉做的肉包子,你这中二少女快点给我毕业啊! 心里吐槽着,我还是接过了肉包子,咬一口,嗯,烫,但是很好吃,都快赶上维拉丝了。 “你呢? 密瑟雅又拿出一个肉包子,递给我旁边的空气,果然隐瞒不了她,这个拉斐尔手下最神秘的情报探子。 空气之中似乎传来犹豫的气息,之后,密瑟雅手中的包子凭空飞起,然后凭空缺了一个小口。 至少给我吃东西的时候解除隐身啊你这笨蛋天使! 看起来很诡异吓人懂不懂? “怎么样,我的包子,比你带来的好吃多了吧。 见我三两口吃完一个,密瑟雅掩饰不住的骄傲问道。 原来这个极度不服输的中二病少女,还在惦记着当初输给维拉丝做的肉包子的事情,我都早忘记了。 舔了舔手指上的肉汁,我漫不经心的开口。 “味道方面而言,的确是不相伯仲,但是……” “但是什么? 密瑟雅死死的瞪着我,我说,你怀里的一大袋肉包子要被抱扁了哦。 “但是要我来评价的话,我还是觉得维拉丝做的包子更好吃。 “为什么? 密瑟雅挫败的身形晃了晃,似乎给人一种无力站立的凄惨感觉,肉包子的对决就真的那么紧要吗? 快去给我完成拉斐尔交代的任务呀,要不然就快去把肉包子送给孤儿院! “很简单啊,因为维拉丝是我的妻子,怎么说感情分量也更重一点吧,味道这种东西是会受到感情因素的影响,比如说你的生死仇敌做出来的东西,就算再怎么美味,你吃起来也是形如嚼蜡,不是吗? “说的很有道理,原来我败在了这里。 密瑟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拉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做什么? “结婚去,这次一定能赢。 密瑟雅一脸傲气和好胜,头也不回的应道。 此时此刻,我内心只有一句话。 我他喵的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怎么走哪都要掉坑? 密瑟雅拉着我的胳膊,她的手冰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劲。 她那张平日里冷淡的俏脸,此刻却因为“结婚” 这个词,而染上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底深处,也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仿佛她真的在认真地考量着这个提议。 “喂喂,你别真拉我去结婚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没敢真的甩开她,毕竟这个中二少女的行动力是出了名的惊人。 “你不是说……维拉丝是你的妻子,所以她的包子更好吃吗? 密瑟雅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不甘,“那么……只要我成为你的妻子……我的包子就一定会赢过她! 她那份极致的执拗和好胜心,此刻完全体现在了她的眼神和语气中。 她紧紧地攥着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一条偏僻的小巷边缘。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哈……你还真想和我结婚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隐隐有一丝兴奋。 这个中二少女的直接和大胆,远超我的想象。 “当然! 密瑟雅理所当然地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倔强,“为了胜利……我无所不能! 她说着,忽然猛地松开我的胳膊,然后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双手猛地抓住我的斗篷,然后猛地一扯。 “嘶啦——” 一声轻响,我的斗篷应声而裂,露出我那不算健壮但也算结实的身躯。 密瑟雅的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她那张小巧的脸蛋,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身体,但密瑟雅的动作太快,她已经猛地扑了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她那冰凉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肉包子和汗水的混合香气,猛地印上我的嘴唇。 她的吻是如此的直接和粗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仿佛要将我完全吞噬。 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舌头,带着一股蛮劲,猛地撬开我的牙关,然后长驱直入,在我口腔里肆意搅动。 “嗯……哈……唔……”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为她的吻而僵硬。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我能感受到她那冰凉的双手,已经滑到我的腰间,然后沿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准确地探向我的裤裆。 她那冰凉纤长的指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劲,猛地探入我的裤子里,准确地握住我那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低吟差点冲破喉咙。 那冰凉的触感,与我肉棒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密瑟雅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的手掌,则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我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的跳动和膨胀。 她那冰冷的指尖,不断地在我肉棒的敏感点上摩挲着,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啊……嗯……密瑟雅……”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身体因为她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 我的肉棒在她那冰凉的手掌里,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也变得格外滚烫。 她忽然松开了我的嘴巴,那双凌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张小巧的脸上布满了潮红,薄薄的唇瓣因为过度吸吮而显得红肿。 “殿下……你……很想要……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诱惑。 她将我的肉棒从裤子里完全掏出,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无遗。 密瑟雅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羞赧,只有一种狂热的占有欲。 她那张小巧的嘴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张饥渴的深渊,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猛地低下头,将我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那柔软的舌头,带着一丝淡淡的肉包子香气,轻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极致的酥麻。 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舔舐着我的龟头,带起阵阵“啧啧” 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口腔里,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几乎要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 “啊……嗯……密瑟雅……你……做得真好……” 密瑟雅的嘴巴,此刻完全变成了我肉棒的容器,温热而湿润的口腔,不断地吸吮、舔舐着我的肉棒,带起阵阵“咕嘟咕嘟” 密瑟雅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吸吮和舔舐变得更加急切,仿佛要将我肉棒中的所有精华都榨取出来。 “啊……密瑟雅……要……要射了……! “请……殿下……请尽情……赐予密瑟雅……您的胜利……! 密瑟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眼眸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一股炽热的精液,瞬间从我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密瑟雅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密瑟雅没有丝毫嫌弃,她乖顺地吞咽着我的精液,那双凌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被满足的狂热。 “殿下……密瑟雅……已胜过维拉丝……”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那份中二气息,此刻仿佛变得更加凝实起来。 密瑟雅当然不可能真拉我去结婚,我也不可能陪她胡闹,我们的真正目的地是孤儿院,看密瑟雅怀里一大包肉包子就能猜出来了,她肯定是去给孤儿院的孤儿们送食物。 怎么形容她呢,虽然是个中二少女,虽然性格不良,虽然脾气古怪,虽然喜欢怠工,虽然敲诈他人,但我知道密瑟雅是个好女孩,这一点毫无疑问。 都差点忘记了,我还是整个暗黑大陆的孤儿院名誉总瓢把子……咳咳,错错错,是名誉院长来着,奥斯卡这家伙真是的,擅自扔给我这么一个为难的身份,我像是能和小屁孩们愉快玩耍的人吗? 我可是大人,大人懂不? 结果遗忘已久的奶爸光环……算,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一脸泪。 时隔数年,一群小正太小萝莉们从孤儿院毕业,走上了岗位,又一群新的小正太小萝莉们加入这里,不过大部分人依然还记得我这个无责任名誉院长,远远的就嚷嚷了起来。 “大家快看,算数很差的叔叔又来看我们了,密瑟雅姐姐又带来肉包子了,太好了。 然后一群小正太小萝莉欢呼着蜂拥而来,擅自就自来熟的将我的身体当树一样爬上爬下,闹腾个不停。 所以说我讨厌小屁孩,真的。 “可恶,连这种地方也输了吗? 见我的吸引力比她的肉包子还要大,密瑟雅再次挫败,而且是极度挫败的摆出了OTZ姿势,宛如人生负犬,太夸张了,还有快点来救我,这些小家伙已经蹬鼻子上脸了! 我得承认,我对熊孩子没什么办法,从罗格营地开始就是了,她们既不像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乖巧可爱,也不像小黑炭那么安静听话,每次被迫变身地狱格斗熊去冒充营地吉祥物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几年好不容易清闲……不,倒不如说是忙的脚不停地,没有再这样做了,可是如今,这些小孩子们又让我感受到了曾经的恐怖。 “反正你才是孤儿院的院长,哼哒。 密瑟雅愤愤的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将包子拼命塞到嘴里,仿佛将其当成了谁似的狠狠嚼咬,面对我发出的求救,含糊其辞的重重一哼,甩了我一个大大后脑勺。 原来最大最麻烦的熊孩子是你啊啊啊! 结果最后,我这个名誉院长还是免不了陪了熊孩子们半个下午,给她们上了一课,当然,是我最擅长的数学课,哼哼,我要凭借真正实力一口气扭转她们的印象,什么叫算数很差的叔叔,真是失礼,我这辈子从未听过如此失礼的言辞。 最后还是密瑟雅给我解了围,轰开了那些依然依依不舍,不愿意放我离开的熊孩子们。 “其实多在这里呆一会儿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今天出发。 背后传来的不舍目光,多少让我产生了些许负罪感,对着强行将我们分开的中二少女叹气道。 “能过来陪陪她们就已经可以了,人总是不会满足的,你再留多一会儿,说不定今晚都走不脱了。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密瑟雅,不科学呀,区区中二少女,竟然能说出如此富含哲理的话。 “好了,恰西在冒险者区域新开的铁匠铺,在那儿随便找个冒险者问都可以找到地点,你可以去找她了,快去快去,老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产生挫败感,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天敌吗? 这中二不良少女,刚说完正经的话就原形毕露了,不耐烦的挥着手赶我走,没有丝毫尊重我这个联盟长老的打算。 “哦,谢啦,我正好在找恰西……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找她的? 我心里一喜,但随即惊讶,就连跟在我身边的爱娃儿我都没有告诉她,这中二少女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找恰西的,莫非会读心术不成? “哼哼,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真红狂眼之黑炎不朽魔王的转生,今后注定要让世人战栗,现在,在这里,牢牢地记住我的真名吧,愚昧无知的凡人。 密瑟雅单手抓脸,从指缝里露出V字的瞳孔,笑的狂气,笑的中二。 “是是是。 我无奈叹口气,必须承认,我已经中二毕业了,才不会和这中二少女比谁更中二。 所以说,“你才是,记清楚吾等弃神之主真名,死星.创界主.黑暗霸天.色空相寂杀,十年以内,众生必将臣服于此神名之下,世界必将迎来新生” 这句话,绝对不是我说出来的,肯定是天空传来的谜之声。 留下一脸被镇住的密瑟雅,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无法从极度羞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啊啊啊,好想立刻把一旁的爱娃儿掐死然后再自杀,今天的耻度已经突破天际了。 知道恰西在哪儿就好办了,不过我还是没猜到她竟然会在冒险者区域里开了间铁匠铺,或者说是拉斐尔的安排? 总而言之,在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可是很困难的,因为大家的眼界都高了,就算只是修理装备耐久,面对动辄精华级别的金色品质装备,没有一定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 我就用个简单易懂的例子吧,恰西的父亲拉苏克,第一世界哈洛加斯的数一数二野蛮人铁匠,如果来到第三世界开铁匠铺,只能当一个很普通的铁匠,连小有名气都做不到。 拉苏克大叔有妻子,然后还有了个宝贝女儿,也就是恰西,家里离不开他,联盟也需要他留在哈洛加斯为冒险者服务,所以到最后,拉苏克大叔选择了亲情和责任,放弃了梦想,比起放弃一切去追寻梦想,寻找传说中的铁匠之魂的穆拉丁,他更像一个芸芸凡人,但是更加伟大。 现在,他的女儿恰西,走上了追寻梦想的道路,我想,拉苏克大叔内心一定是很欣慰的,如同自己未能完成的梦想,被下一代继承了。 虽然他以前百般阻挠,不愿意让没有铁匠天赋的恰西走上这条路,但是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试炼,看看恰西是否真的有如此坚定不移的意志,否则从最初的一开始,拉苏克就不会让女儿去摸那沉甸甸,冷冰冰的锻造铁锤。 想着想着,忽然发现一旁隐身的爱娃儿,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说点什么。 “有什么话就说吧。 看看周围没什么行人,我就开口说道。 “没什么。 空气隐约波动,爱娃儿似乎在摇头的样子。 “只是越来越肯定,大人一定是圣洁的,高贵的,因为那些单纯的小孩子,那一双双无垢的眼睛,也被大人的光辉所吸引。 这得脑洞大成什么样子才会想到这方面去,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具备了奶爸光环而已。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算了,就让爱娃儿误会吧,难道说我解释了她就会听信,就不会再盲目把我当成什么奇怪的神明转世崇拜下去? 不,不会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这抖M天使的性格,某些方面,她是个极其顽固的家伙,性子和她那顽固的,连五爷都劝说不听的天使长老爷爷差不多,认定了的事情很难被推翻。 无视陷入妄想之中的爱娃儿,我不紧不慢的一路逛到冒险者乐园,果然随便找了一个人打听,就打听到了恰西的位置,准确的说,是打听到了最近新开的一间奇怪铁匠铺,看起来恰西的处境并不是很好,如果她开的铁匠铺受欢迎的话,别人岂会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冒险者交易所的附近,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头,我终于找到了恰西,远远的,听到那锤头落下的声音,看到那模糊而熟悉的简陋铺面,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番感动。 就和当年我刚刚穿越的时候,第一次和恰西见面的情景一样,虽然那么多年过去,我的见识早已经不比当年,之后遇到的铁匠,更是几乎全部都比那时候的恰西要更加出色,就更别说穆矮冬瓜,鲁科加斯之流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对第一次听到的铛铛铛锤音,还是别有一番感情,或许就如同人的初恋一样吧,无论怎么青涩,怎么不成熟,但是始终是第一次,难以忘怀。 不过,能在喧闹的冒险者交易市场里,如此清晰的听到声音,恰西这也不是一般的偏僻和冷清呀,看来就算是鲁科加斯的传承,巨人铁匠的技艺,也并没有一瞬间带给她奇迹般的突破。 脚步加快几步,很快,恰西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视线之中,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灰白色背心,披着铁匠专用的围裙,小麦色的长发扎起一束,随意甩在身后,明明是个高大的野蛮人,却种给人一种小兔子般易受惊吓的小心谨慎感。 但是那双棕色的眼眸却有些变了,从原本的不自信,伤心黯淡的不屈坚定,变成了现在充满朝气希望的自信坚定,这种变化带给了恰西焕然一新的气质,就好像原本生活在灰色世界,对人生充满悲观的少女,一脚踏入了湛蓝澄清的新天地。 看到这种变化,我自然是欣慰异常,不过,似乎没什么客人光顾的样子?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刻意躲在角落里观察了大半个小时,果然没有一个冒险者过来,只有恰西那铛铛铛的敲打声不断传出。 我忍不住了,终于接近恰西的铁匠铺,这野蛮人少女恍然不觉,等专心的把手中的盾牌敲打好之后,终于抬起头,目光和我对视,眨眨眼,似乎还没有从工作中回过神来,有些迷茫的略做思考后,忽然慌慌张张的站直,脸上一片羞愧之色。 “抱抱抱……抱歉,凡长老,我不知道您来了,等了很久吗? 真的非常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不断向我弯腰道歉的恰西,我有些无奈的挠挠头,这人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善良礼貌过头了。 见恰西想把我们请入招待,我伸手阻拦,示意这样说话就可以了,没必要太客气。 “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个铁匠铺,我过来看一眼。 “十分抱歉,铁匠铺太冷清了,让凡长老失望了。 听到我这样说的恰西,又是连连道歉,但是紧接着,她加了一句。 “不过,请凡长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或许……或许生意能好转起来。 哦? 这到是让我意外,害羞而谦虚的恰西,竟然能说出这番话,让生意好转起来,等于是说要从其他第三世界铁匠手里抢客人了,换言之,她觉得自己就快能够达到第三世界的普通铁匠水平,甚至更胜一筹了。 看来,鲁科加斯的传承还是让她受益匪浅,虽然没有一步登天,但也是突飞猛进了。 “能让我看看你打造出来的装备吗? 好奇之下,我提出请求,想用双眼亲自看一看恰西的自信是什么。 “但……但是,粗浅之物,现在还入不得凡长老的眼睛。 恰西一听,脸上的那份自信顿时又变回了畏缩,生怕会让我失望。 “怎么,难道你现在还能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差不成? 我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我只是……只是……” “那就没什么好只是了,只要有进步就好,拿来给我看看吧,就你手中刚刚打造好的盾牌。 “是……是的,请凡长老不要笑话……” 性子软弱的恰西,终究是坳不过我的强势请求,只能一脸紧张的将盾牌递过来。 我看看……哎,好重,光是这份重量就能感觉出来,至少也是扩展级别的大盾。 再看看属性,和我所料的果然不差,是扩展级的大盾,算是盾牌系列中最重的一种了,没想到转眼间,恰西已经能打造出扩展级别的装备,这步子迈的有点太大了呀。 光是看到这面盾牌,我就觉得十分欣慰了,虽然是白板的,嗯,可惜可惜,不过已经够厉害了,恰西,你做的很好。 “已经能做扩展级别的盾牌了,这不是进步的超级厉害么,恰西,抬起你的头和胸膛,根本没必要担心,如果这种进步也要遭人指责的话,千万不要客气,告诉我或者拉斐尔大人,我会让那种人明白努力这两个字倒着该怎么样写,然后刻在他的脸上。 “不,不是的,没有人说我,只是我……我觉得还……还不够而已,连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十万分之一都还未掌握,觉得……觉得愧对大家而已……” 心地善良的恰西,一听我要教训别人,连忙摇头否认,不过,见我就这样将盾牌放下,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失望,就仿佛是……仿佛是没有要到奖励的小孩子? 莫非,我遗漏了什么? 性格腼腆害羞的恰西,自然不会特地提醒我,好在我发现了她这一丝变化,又重新拿起盾牌,仔细观察,只不过是白板盾牌而已,难道说…… 这次,我终于有了新的发现,目光落在一条属性上,良久没有挪动过。 大盾的耐久度虽然是盾牌里面比较高的,但是,印象中有那么高吗? 竟然足足有二百点的耐久度,不,绝对没有那么高,数遍我爆落过的,见识过的所有装备,都从未有任何一件白板装备的耐久度能达到这个数字,别说达到二百,就算上了一百耐久度的装备都难找。 “恰西,这耐久度是……” 我指着上面的属性,好奇问道。 恰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害羞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又有种考了合格的分数的小小骄傲,总之是很有趣。 “这个……算是……算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的……小小收获吧。 “这不是很不错吗? 我大喜过望,恰西给我的惊喜已经超出预料了,现在回忆起来,我终于察觉到,为什么如此偏僻,根本没人光顾的铁匠铺,密瑟雅却说随便找个冒险者一问就知道,而被我问路的冒险者,也对铁匠铺冠以【奇怪】之名。 大概,谜题的答案就在这里,虽然恰西的手艺还没有达到第三世界铁匠的水准,但是她打造出来的装备,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其他铁匠做不到的特性,比如说我手上这面盾牌的超高耐久,正因为如此,恰西的铁匠铺冷清,没有人光顾,却为众多冒险者所知,所期待。 “恰西,你做的很好,老实说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期待了,必须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停下你手中的活吧,今天就休息一天,走,我们回去。 我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目光中带着鼓励和欣赏。 “咦……咦咦? 等等,凡长老,我……好的,我这就收拾。 恰西闻言,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和手足无措,她慌乱地收起了手中的工具,那份欣喜溢于言表。 我看着她那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这个勤劳、善良又容易害羞的野蛮人少女,值得最好的回报。 我走上前,轻轻地将她手中的工具拿过,然后放在一旁的木箱里。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感受到那份粗糙中蕴含的柔软。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清秀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又被我牢牢地抓住。 她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头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遮掩住了眼底深处那份被我唤醒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 “这是鲁科加斯大人传承给我的无价之宝。 飞快收拾着的恰西,感激而坚定的开口。 “但是,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不再依赖它们,并将它们传承给更加需要它们的人。 这一刻的恰西,身影无比高大和美丽…… 我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拉入怀里,感受着她那结实而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她那蓬松的小麦色长发,带着淡淡的铁锈和汗水的味道,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低下头,将唇瓣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恰西,你做的很好。 这份奖励,你喜欢吗? “凡……凡长老……”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清秀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身体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肉棒早已在宽松的长裤下高高挺立,此刻正炽热地抵在她臀缝最深处,那份滚烫的触感,让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 “你喜欢,对不对? 我继续在她耳边蛊惑,声音带着一丝坏笑。 我感受到她那结实而柔软的臀肉,因羞耻和渴望而紧绷。 我将手从她腰间滑下,大胆地探向她的臀部,感受着掌心那份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别……别碰……” 恰西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不敢真的反抗。 她的阴户,此刻已经因为我的挑逗而湿润了几分,淡淡的腥甜气息从她下体散发而出。 我的指尖在湿滑的蜜穴深处探索着,先是轻柔地描绘着她阴蒂的形状,然后是花唇的褶皱,最后,毫不留情地深入她那被淫水完全润滑的幽深穴道。 “啊……嗯……不要……这里……” 恰西猛地弓起身体,那双棕色的眼眸充满了水雾,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珠。 “唔……啊……凡……凡长老……太……太深了……” 恰西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结实的双腿无力地并拢,却无法夹住我那在她的穴道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不像话,被我的指腹轻轻一碰,便激得她全身剧烈颤抖,一声尖锐的娇吟从她喉咙里冲出,却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唇瓣,压抑在喉咙深处。 恰西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因为喘息而跳动不已。 我的恰西?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中溢出。 她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极致的快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我那在她的蜜穴里肆意搅弄的手指。 恰西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微张,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 恰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全身脱力地软倒在我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淫水还在不断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的裤子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合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羞涩和拘谨? 恰西没有反抗,只是乖顺地任由我亲吻,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 “好了,我的恰西,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带着恰西回到拉斐尔那的时候,大伙儿们已经自发性的开始准备晚饭了,就在拉斐尔帐篷外面的空地上,虽然人数不多,但勉勉强强也能算半个晚宴……吧?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耸了耸鼻子,我笑道,拉斐尔的厨艺还是没话说的,直追维拉丝,想当年教我做炖肉汤和烤肉也是尽心尽力,真不知道这近乎全能的百族公主,还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再晚一点回来可就没你的份了。 用勺子远远的对我做了一下敲头状,拉斐尔目光落到身旁的恰西上。 “小恰西,来的正好,帮我看看火,身为铁匠的你一定能行。 “好,好的。 恰西闻言立刻走过去,喂,别客人刚到你就使唤她干活啊! “小小吴也别闲着,快来帮忙。 “连我也要吗? 到底想准备什么级别的宴会? 我惊了,小狐狸暂且先放到一边不说,尤丽叶也姑且暂缓议论,高露洁姐妹,咪啪骑士,摸摸头骑士,塔莫娅,萨绮丽,还有本子娜,这些人可个个都能帮上忙,再算上拉斐尔一个,这难道是要准备百人级别的餐宴吗? “让你帮就帮,那么啰嗦做什么? 拉斐尔把俏目一瞪。 “好好好,我帮还不行,帮什么好呢? 要不做炖肉汤吧,好歹当年你教过我。 “这种宴会怎么能拿简单的炖肉汤凑数。 “好吧,我其实还从蒂亚那里学了几手,虽然不大想做出来,做出来也不大想吃……” 我退一步说道。 “蒂亚……咳咳,今天还是算了。 拉斐尔或许也知道蒂亚最擅长的昆虫大餐,闻言咳嗽几声,含糊蒙混过去。 “要不我贡献一点食材? 比如说做个狐狸浴汤什么的。 我顺手就将路过的小狐狸抓到怀里,在她的惊呼声中,冲拉斐尔得意示意。 这只咸狐狸,吃了那么多盐,大概只要让她泡泡澡,就能做出一桶咸味浴汤了,说不定还有其他诱人的味道,哎呀不好,我开始慢慢当真了,真的想吃一吃了,难道我真的是变态? 结果是人作死必定死,我不想描述我被小狐狸追杀了整整十圈最后被摁在地上抓脸啃咬的景象,场面太过血腥。 “抱歉了……拉斐尔大人……我本来是想……想贡献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岂料……岂料在中途遭到敌人的袭击……您看……我已经……” 艰难的说着,我将伤痕累累的胳膊肩膀和脸展示,这是属于男子汉的勋章,嗯哼,好男不和狐狸斗。 “果然是个一点用场也派不上的家伙。 拉斐尔无奈的拍拍额头,我说,你已经乘机休息了很久了吧,真的不用干活吗? 难道是想打着使唤我的名义偷懒,仅此而已? 我似乎猜错了,这百族公主提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既然这样,就将你身上的食物贡献出来吧。 哈。 “维拉丝做的,快。 “这……” “怎么,舍不得? “没……怎么会呢。 我委屈巴巴的将维拉丝塞给我的干粮一点一点拿出来,好吧,我其实就是舍不得,还想在历练之中有滋有味的品尝呢,甚至连每天吃多少都已经算好了。 “一……一半……” 我的话已经有些颤抖了。 “不够不够,小琳娅一直顶赞的维拉丝的厨艺,我想多吃一点。 “那……三……三分之二……” “不够不够,再来多一倍。 “那不是已经超过全部了吗? “啧,只有在这种时候数学特别好。 “你刚刚转过头去说了什么,拉斐尔大人? “不,没什么,总之全部交出来吧。 “……这,是打劫吧? 小小吴,你这个能随时回到第一世界品尝维拉丝做的美味的可恶幸福男,难道连这么点东西都不愿意分给我这个天天期盼着美食却不得而回的可怜绝色歌姬? 虽然是事实,但是我觉得这样王婆卖瓜的不大好吧。 “绝色歌姬? 在哪里在哪里? 哦,我发现了,不就是蜜拉和尤丽叶么,对吧,拉斐尔长【老】? 萨绮丽适时传来一记助攻,做的好,快点帮我转移拉斐尔的注意力。 “不过,维拉丝的手艺,我也想试一试呢。 原来你也是对面的援军吗混蛋! 最后,在营地两大魔女的微笑注视下,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压力,只能乖乖的将剩余的干粮掏出来,看着维拉丝的爱心便当离我而去,依依不舍的舔着刚才摸过干粮盒子的手指,感受上面残留的香味,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拉斐尔? 】萨绮丽用眼神示意。 【怎么,一看小小吴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了? 】拉斐尔表示意志坚定,坑人到底。 【你到是心肠一点都不软,明明是你的孙女婿。 【哼哼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要从最基本的开始。 【但愿别玩脱了才好。 】萨绮丽白了一眼,掉头走人。 “真是可怜呢,小小吴,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为难。 目送心软的萨绮丽离去后,拉斐尔回过头,故作不忍。 “真的? 我眼睛一亮,擦了擦脸,哪有什么泪水。 不忍就快点把我的干粮还回来,快快快! “这样吧。 拉斐尔犹豫了一下,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嗯嗯嗯,我在心里猛点头,无论能还回来多少,总归都是好事,我也不是吝啬的一点都不愿意给你们品尝。 “这里有些新鲜的食材,作为交换,你就带上吧。 拉斐尔说道,然后将宴会准备的一些鲜肉蔬菜生粮米面什么的,大袋大袋的塞到目光呆滞的我的手中。 我要这些路边随便能买到的食材搞毛啊,还我的维拉丝! 虽然内心气势汹汹的怒吼了一番,不过我却无力反抗拉斐尔的暴政,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像我这样的救世主,干脆被路边的野猫叼走算了,呜呜呜~~~ 结果,残暴的百族公主终究是没有手下留情,当着我的面,和萨绮丽一阵风卷残云,还不断夹给食量惊人的恰西,让我仿佛看到了维拉丝正在招手离我而去,心都在滴血。 我说本子娜和黄段子侍女,你们两个也吃的挺欢嘛?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还有密瑟雅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回孤儿院去! 快回去! 什么? 之前吃了你的包子? 我这就扣胃给你吐出来! 结果,被我精打细算的分成三十份,足足能让我眷恋维拉丝的味道一个月的干粮,就被这些邪恶的人类一顿饭给消灭了,哈哈哈哈哈,果然暗黑大陆什么的,还是快点灭亡掉算了! 晚宴最后,大家都心满意足,满嘴流油,唯独一个人身影苍白,仿佛身体失去了色彩般呆坐在角落,灵魂时不时从张大的嘴巴里吐出来,吸进去,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小弟小弟,别不开心嘛,来,陪姐姐喝酒怎么样? 这时候,罪魁祸首之一萨绮丽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呵,对不起,我现在正在思考关系暗黑大陆存亡的问题,没有空喝酒。 我语气空洞的应道,想用一瓶酒就让我的心灵得到抚慰? 做梦吧,愚昧无知的人类,今晚我可是要趴在被窝里哭上一整晚,谁都不能阻止我! “好啦好啦,偷偷告诉小弟你哦,这可是我从拉斐尔的床底下偷来的,她珍藏多年的美酒。 我心里一颤,脱口问道:“该不会是清神水吧,可别弄错了。 珍藏多年的加强版拉斐尔清神水,感觉如果倒在地面上,足以腐蚀贯穿整个暗黑大陆,到达另外一面,如果暗黑大陆和原来世界一样是球形的话。 “当然不是,你也不想想看,我和拉斐尔是多少年的老对头了,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自寻死路。 萨绮丽笑眯了眼,眸中露出某种意义上的可怕杀机。 “今晚,就让我们两个偷偷把它喝光了,让痛失美酒的拉斐尔趴在被窝里一直哭到天亮,怎么样? 卧槽,萨绮丽会读心术不成? 怎么会知道我要趴在被窝里哭一整个晚上? 愣了愣,我才回过神,理清楚她的意思,原来是要让拉斐尔哭。 嘿嘿嘿,不错,是个好主意,将自己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这不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吗? 桀桀桀桀桀,但是…… “安心吧。 萨绮丽看出我的顾虑:“所有的锅都由我来背,拉斐尔发火发不到你头上。 “成交! 我和萨绮丽的手拍到一块,瞬间达成了协议,于是乎,两人就愉快的将一瓶酒分成两份,为了避免被拉斐尔发现,转眼就吞下肚子里了。 还别说,味道真不错,当然没办法和萨克水晶酒相比,但不愧是拉斐尔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最主要是这份大仇得报的快感,让我飘飘欲仙,朦胧中,似乎听到了萨绮丽的说话声。 “对了,小弟,你这次来第三世界历练,准备都充分吗? 让我看一看……” 然后,就不大清醒了,这酒也是挺醉人的,嗯,让我想一想,是先睡一觉,还是先唱一首好呢…… “搞定。 萨绮丽笑眯眯的冲拉斐尔做了一个手势。 “做的好,也只有你才能让小小吴放松警惕,我就做不到了。 拉斐尔大喜。 “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小弟会对你那么警惕。 “忍不住啊,总感觉小小吴傻乎乎的站在眼前,不欺负白不欺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拉斐尔困恼的叹了一声,那眼眸里藏着的可恶笑容,要是让某德鲁伊看到,他非得……非得扑到琳娅的怀里委屈求安慰。 “话说回来,浪费了你一瓶酒,放心吧,我不会亏欠你的。 拉斐尔心情大好,难得大方一回,小手一挥的大方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 “咦,难道不用了吗? 这可是你说的。 “不用不用,这本来就是你的酒。 “我的酒? 等……等等,难道你刚才和小小吴说的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 味道真不错,多些款待了,嘿嘿嘿。 得意的笑着,萨绮丽的身体宛如幽灵一般越飘越远,爽利的跑路去了。 “等等,萨绮丽,你给我站住,我和你没完!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阴谋诡计。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女孩们,不明所以,看着打闹的拉斐尔和萨绮丽,再看看醉醺醺的趴倒在桌子上的某德鲁伊,困惑的皱起了眉头。 “我可是……大陆第一歌神啊啊啊! 毫无预兆的,趴在桌子上睡倒的某德鲁伊,诈尸般忽然挺起,脚踏桌子,仰天长啸,魔法扩音器三号君不知何时握在了手中。 “啪” 的一声,手起手落,本子娜收回手刀,宛如绝世剑客般撩了撩耳根的一缕栗色秀发,头也不回的走回去,在她身后,某德鲁伊僵硬的身体轰然倒地。 “这块大型垃圾,该怎么处理呢? “殿下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卡露洁看了姐姐一眼,这对双胞胎姐妹,不知道在短暂的眼神碰触之中,到底交流了多少信息,总之最后是卡露洁微微颔首,接下了照顾主人的工作。 仔细一看,夜风吹拂起的紫色秀发掩饰下,她的白皙面庞上,似乎泛起了一抹淡淡红晕。 “殿下……没关系吧? 唯一不明所以的尤丽叶,有些担忧的看着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的某人,担心问道。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卡露洁吗? 我们回去吧,夜色深了,也该睡了。 蜜拉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拉着尤丽叶的小手,率先告辞离开了。 在两位骑士的带领下,留下几名女孩收拾残局后,这场宴会似乎并不算太成功的早早就结束了。 “呃……” 朦胧的睁开眼,额头上温热的感觉让晕沉沉的脑袋好过不少,下意识摸了摸,是一条还带着热气的湿手巾。 对了,是在宴会里和萨绮丽喝醉了,然后躺了下去,我这酒量啊,何时才能涨进一些? 摇摇头坐了起来,耳边立刻传来熟悉的声音。 “殿下,小心点。 说着,淡淡的郁金香幽香靠近,一双小手扶上了我。 洁露卡? 不对,是卡露洁。 虽然两人的体香很相似,但还是有些区别的,相处多了自然能分辨出来。 “卡露洁,是你在照顾我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正经认真的小侍女凑在耳边,轻柔而肯定的说道。 “嗯,谢了,我已经好多了。 将额头上的湿手巾拿下来,刚想按按太阳穴,卡露洁的温柔小手就取而代之,帮我按了起来。 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贴身侍女呀,黄段子侍女,三无公主,你们都把眼睛睁大看清楚了! 平生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贴身侍女(正规)服务,我感动的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旁边是醒酒汤,殿下请喝下去吧,会好一些。 “好的,真是太感谢了。 怀着万分的感激,我将一旁的碗端起来,咕噜一口就喝了下去,温度正好,微苦的汤里面加了一点香草和蜂蜜,更容易入口,真是太有心了,这简直是天堂级的出差享受啊,好想立刻就抱住卡露洁不让她再离开我的身边。 “好了,卡露洁,我已经好多了,辛苦你了。 本来以冒险者的体质,酒的副作用不会那么大,或许因为是拉斐尔珍藏多年的美酒,后劲特别大吧,不过有卡露洁的悉心照料,我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呃……你帮我换了衣服? 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我好奇问道。 “是,是的。 身后帮我按着的卡露洁顿了顿,才小声应道,声音里似乎带着一抹羞涩,犹豫片刻,她以更小的声音补充道。 “顺便……帮殿下洗了澡。 噢噢噢! 我下意识把身体一缩,等等,这样一来,我岂不是被看光了? 太哈次卡西了。 不过仔细一想,我和卡露洁的关系已经……嗯嗯,就是那么回事,算了算了,习惯了就好。 “抱歉,殿下,是我擅做主张了。 察觉到我的猛烈羞耻反应,卡露洁有些沮丧不安。 “不,怎么会呢,倒不如说……呃……那个……我……那啥……很……很高兴,咳咳咳。 慌慌张张的说完以后,气氛有些微妙,我挠了挠头,卡露洁似乎也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埋头一个劲的帮我揉着脑袋。 “疼……” 结果卡露洁这害羞一击,可让我受苦了。 “对对对……对不起,殿下,我……” 小侍女连忙转到身前,一脸惊恐失措。 “我没事,卡露洁,不用大惊小怪。 “真的真的……没事? “嗯啊,难道我还会对你撒谎不成? “不,不对,不管殿下有没有事,错了就是错了,请殿下惩罚。 “诶? 惩罚啊……” “是的,无规不成圆,请殿下务必公正的处罚卡露洁,过度的仁慈只会导致下人放纵。 卡露洁有板有眼,认真严肃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说到这个份上,没办法了。 看着眼前的卡露洁,我微微一笑,将她放在脸上轻抚的小手抓住,轻轻一拉,便将这小侍女抱入了怀里,贴着她的尖尖耳朵,低声说道。 “那么,亲王殿下就惩罚你……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看着唰一下满脸通红的可爱侍女,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唇合的最后一刻,耳边得到一声娇憨羞涩的回应。 或许是昨晚稍微有点【过分】了,直到太阳晒在脸上,我才不情不愿的发出艰难呻吟,眼皮颤了颤,终于起床。 怀里的柔软,让我记忆了起昨晚卡露洁的乖巧和害羞,情不自禁的在醒过来之际,翻了个身,再次将其压在身下,喃喃着卡露洁的名字,亲了下去。 可是在朦胧的,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视线里,当身下的女孩睁开她那双冷淡的紫色眸子时,我发现了不对。 虽然和卡露洁并无二样,紫眸紫发,一身轻飘飘的俏丽侍女服,但正因为是侍女服,才让我感到万般的违和,明明昨天晚上自己亲手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了……而且这气质也完全不对。 “洁露卡? 我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下方的女孩,结结巴巴确认道。 “不然禽兽亲王还以为是谁? 会乖乖的给你欺负的笨蛋妹妹? 小侍女见身份被识破,立刻原形毕露,气鼓鼓的撅起小嘴,紫色的幽深瞳孔散发出强大魄力。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会……嗯? “啊啦? 还真是抱歉了,没有让笨蛋色情变态亲王一睁眼看到我那可爱的妹妹而是不可爱的我! 黄段子侍女更加生气,一口贝牙紧咬。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我心里一凛,这笨蛋侍女还是得罪不起的,否则天知道你哪天吃饭的时候,会在里面吃出一只又肥又大的半截蟑螂,基本上,这家伙和三无公主的手段十分相似。 “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 “你还是关心我那笨蛋妹妹去吧,哼! “好吧,卡露洁去哪了,是不是又被你绑到衣柜里去了? 我老实的傻笑了笑。 “看我的奸夫淫妇天罚拳! “卧槽,你还真来啊。 躲开黄段子侍女几记凌厉的小拳头,我将她抱紧,不让这小侍女乱动,主人的身份发挥了作用,洁露卡没有太过用力挣扎,转眼间就露出委屈眼神。 “你知道作为一个心系家人的姐姐,发现以前乖巧的妹妹忽然彻夜未归,是什么感觉吗? 两处破绽,心系家人以及乖巧。 鉴于这黄段子侍女还有话要说,我决定不立刻吐槽,耐心听下去。 “你知道作为一个被禽兽主人肆意玩弄过为其堕胎了五次的可怜侍女,忽然被整夜抛弃,独守空房是什么感觉吗? 感情你还被你的主人虐出感情来了呀你这抖M侍女,话说回来,你如果能怀孕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宁愿剁手剁脚也不会让你堕胎啊喂! “你知道发现整夜等待的禽兽主人,和自己乖巧的妹妹同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吗? 被妹妹NTR的剧情简直不要太赞,我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快说,你这活该被一亿匹马踩死的禽兽亲王,到底对我那笨蛋……不对,是乖巧可怜的妹妹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擦擦眼角的【湿润泪光】,黄段子侍女忽然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仿佛只要听到她的宝贝妹妹被我亵渎了,就要我和同归于尽。 这笨蛋侍女,演技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出色。 “真的想知道? 我有些犹豫。 “快说,不然就让十万匹马轮流践踏你那作恶的工具。 小侍女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仿佛化身成了一头愤怒小母马。 “看来为了自己的小伙伴着想,是不能不说了。 “哼哼,最好是这样,当然就算老实招供也不一定能保住就是了。 小侍女舔舔嘴唇,表示心狠手辣。 “要多详细的告诉你? “能多详细就得多详细。 “好吧,看来只能将对你妹妹做过的事情,再对你做一遍,这就是最详细的办法了。 “不错不错,这样是够详细了……咦,等等,你这色狼亲王要做什么,呜呜呜~~~” 偷偷一笑,我已经将这笨蛋侍女牢牢压制住,一点一点的将昨晚对她妹妹使用过的手段,施展出来。 桀桀桀桀,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应,要怪就怪你的可口妹妹吧。 结果等我心满意足的结束了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的日子后,两人都已经起不了床了,倒不是说体力的问题,毕竟高露洁姐妹不同,有着特殊的补魔属性,是全大陆唯一……不,唯二两块可以给牛充电,让牛无限耕耘下去的不科学大水田。 下不了床的意思,是指外面早已经醒过来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和洁露卡,就等着我们出去后将我们两个羞回娘胎里去,尤其是作恶多端的拉斐尔和萨绮丽,我可不会认为她们会大发善心。 “都是你害的,笨蛋色情亲王,被一万匹马踹死算了。 小侍女在我的胸膛上轻咬一口,气呼呼说道。 哎呀,仇恨值已经下降到一万匹马的程度了,真是可喜可贺,至少这边不用担心这醋坛子侍女会对我昨晚欺负她的妹妹而做出什么报复行为了,话说这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难道说中计的人是我才对? 不过,这计中的无怨无悔,请让我中更多这样的计吧! “得意了吧,区区笨蛋禽兽亲王,终于将孤苦无依的侍女两姐妹一起吃掉了,就差没让侍女姐妹一起侍奉了。 见我傻乐呵的模样,黄段子侍女又是气不过。 “哦,提醒的好,原来还可以这样。 我一脸的深以为然,侍女姐妹侍奉什么的,光是想一想小伙伴就忍不住了。 “你敢! 黄段子侍女自知失言,脸庞羞耻如充血。 “笨蛋禽兽亲王无论怎么欺负我……我和妹妹都……都没问题,但是要让我和那笨蛋妹妹在一起……我才不要呢,明明已经将时间和人让了一半……才不要连床……连床也让……让一半……” 说着,这小侍女的眼眶真的红了起来。 原来介意的是这种事情,果然是个小气巴巴爱吃醋的侍女,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侍女。 黄段子侍女欲哭的表情,让我心里一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笨蛋,说笑的呢,至少在这种时候,我们两个是彼此拥有,别说卡露洁,就算是阿尔托莉雅想要和你分一半也不行。 黄段子侍女擦擦眼睛,娇憨的把头一点,极少见的在没有被欺负的情况下露出乖巧姿态,如小狗般温顺的趴伏在怀里,轻轻磨蹭。 “这可是笨蛋亲王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哼。 “瞧你这吃相,想要吃独食,却又怕别人说嘴馋,强行怪主人多管闲事喂多了。 我忍不住捏了捏小侍女的鼻子。 “哼,对于我来说,笨蛋主人也就这点背黑锅的价值了,没有其他作用了。 小侍女傲娇的把头一撇,小手却搂得更紧,真是爱煞我了。 “算了,总这么赖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我先出去吧。 看了外面一眼,我忧心忡忡,说不定那群家伙就等在门外呢。 “虽然看到笨蛋亲王受苦很开心,但是如果波及到自己的话,那就头疼了,算了,这次就让我来解决吧。 黄段子侍女信心满满的说道,说完迅速钻出我的怀抱,穿好扔在床角一边的侍女服,裹上黑丝……呃,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忍不住了。 捂住发痒的鼻子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自然没有发现,故意高高抬起那宛如艺术品一般精美的修长光洁玉腿,将穿黑丝袜的动作比平时放慢了好几倍的黄段子侍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笨蛋亲王也快点起床吧,否则等会效果过了我可不管哦。 效果? 我心里生疑,却不敢怠慢,这笨蛋侍女废材归废材,却总是能耍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小聪明,今天就依赖她一次吧。 我迅速穿上衣服,转过头,就看到黄段子侍女面带恶劣的笑容,将一个可疑的药瓶从帐门底下滚出去,就宛如……宛如微笑着将一个手榴弹滚到人群之中的爆炸狂魔,让我心里打了一个冷战。 一秒钟过后,外面传来啪的一声碎响,紧接着传来巨大的骚乱。 “咳咳咳,这……这到底是什么,这奇怪的黄色雾气。 “天啊,我受不了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沉沦魔用了几十年的那口大锅罩在脑袋上一样。 “耳朵,耳朵也传来奇怪的嗡鸣,好像是成千上万的小矮人在耳边磨着菜刀。 “我发誓,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东西,一百瓶恶臭瓦斯药剂浓缩起来也不如这股味。 “眼睛,我的眼睛也快不行了,滴进了安达利尔的毒液,我快不行了! “舌头被迪亚波罗灌入了毁灭熔浆,我也要死了,呜呜呜~~~” 外面传来的阵阵哀嚎,其中主要包括了比如说某长老,某魔女,以及某魔女和某魔女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大快人心,让你们蹲墙角,让你们偷听,傻了吧。 就在这时,黄段子侍女的小手把我一拉,同时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捂好脸了,等会要是闻到一丝一毫,可不关我事。 想起刚才拉斐尔和萨绮丽的哀嚎,我心里大惊,连忙死死的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眼睛都用力蒙了起来,仅凭感知认路。 然后,被黄段子侍女拉着冲向门外,乘着骚乱,眨眼间消失了。 跑出好一段路,我们才停下来,解开头上的湿毛巾,相视一笑。 “做的好。 “嗯哼,也不看看我是谁,可是能残忍的把睡着的妹妹泡到醋缸里消毒的可怕人物。 黄段子侍女洋洋自得的说道,顺便又暴露了她对卡露洁实施过的罪行。 “你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威力竟然有那么大。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祖传避孕药的大失败品而已。 小侍女淡淡说道,似乎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忽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威力会那么大了,我能活到现在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天国的奶奶在保佑着。 解决了拉斐尔和萨绮丽这两个最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后,其他人就好对付了,我和洁露卡几乎没怎么受到调侃刁难,最后,就让大家聚集到了一块。 “殿下。 卡露洁的脸蛋微微泛着可爱红晕,似是昨晚的残留,她上前一步,主动说道。 “我想今天就出发,可以吗? “好吧,万事要小心,小狐狸你也是,刚刚晋升到世界之力境界,还不熟悉力量,可千万别逞强。 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小狐狸身上,我满是遗憾的说道。 好不容易能一起来第三世界,终究还是得分开,没办法,人太多了,实力太强了,不分开的话根本没法好好历练,对此,我也只能抱以十二分的遗憾和叹息了。 “哼,本天狐的历练经验可比你这笨蛋要丰富多了,才不需要你来说教。 小狐狸噗嗦噗嗦的大幅度摇摆着尾巴,双手抱胸撇着脸,满满的傲娇姿态,不过依然能从她身上也感觉到遗憾之色,好像就快走到最后一步的恋人,却忽然面临着出国分离,然后展开波澜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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