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过,很多人啊。 ” 道格话题一转,看着人山人海的训练场。 “再走走,看有没有空位吧。 我们三人随着训练场逛了一圈。 “看,那有一片大空地。 我兴奋的指着一个空出来的地方,那里足够十个人练习的空地,却只有一个亚马逊在那。 “恩,哪里? 道格转头一看,愣了一下,脸色突然变的苍白。 “等等……” 可惜我已经跑了过去了。 场上有很多弓箭和箭矢供我们练习使用,当然这些都是日常用品类,只能用来练习使用,我随便拿起一把弓箭,装模作样的拉了拉弓弦,然后一脸高手风范般的点了点头,迷着眼睛,深沉的说道:“恩,马马虎虎,还可以。 对面还有许多靶子可以供选择,因为暗黑里根本没有要害可言,只要射中了就行,所以这些靶子也就没有描上靶心或者在心脏和脑袋之类标记上要害位置了,只不过这些靶子有很多不同的类型,从庞大的巨大野兽,到矮小的硬皮老鼠都有,还有一些魔法靶子,会自动的进行无规则的移动,这个就更加真实了,因为到你真正使用弓箭对敌的时候,你认为敌人会傻乎乎的站着不动的让你射吗? 我选择了一个巨大野兽作为靶子,把它竖立在二百米远处,想了想,又移到一百五十米,再犹豫了一会,最后把放到一百米处…… “好,搞定……” 我拍了拍双手,拿着弓站在射击点,突然感觉一道实质般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冰冷、锐利,带着一丝审视和淡淡的嘲弄。 是在我旁边那个女亚马逊,我眼神一凛,能发出这样强烈有若实质的气势,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想到这,我立刻脸色一正,顿时进入主角模式。 凛冽的狂风拍打着我的披风,猎猎作响,我左手持弓,右手拿箭,挺胸收腹,抬头凝神远望,眼神深邃而悠远,拿轻捏着弓箭是双手,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和谐自然,仿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仰天一声长叹,似是寂寞空虚,又像对手难寻,比独孤求败还独孤求败,顿了好久,我才缓缓把箭搭在弓弦上,沧桑的眼神随着弓的举起,弦的拉开,缓缓放下,终是落在了我的靶子上。 高手啊,这就是高手的风范啊,我心里狂呼,激动之下,也没瞄准,拉弦的右手便一松…… 只听“嗖” 的一声,手中的箭矢便不见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从旁边传来一声清脆而嘹亮的笑声,那笑声初时还带着一丝克制,但很快就绷不住了,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大笑,清越如银铃,却又带着一种能刺穿人自尊的锋利。 从一松手,我就感觉到情况不妙了,貌似,我还没仔细瞄准吧。 完了完了,高手的形象全毁了,还被别人完全收在眼底,我沮丧的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望,我呼吸都为之一滞。 她如大多数在训练场上的女性一般,为了方便,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衣。 但那绝不是普通的紧身衣,深棕色的皮革泛着油润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延伸至浑圆挺翘的臀部。 腰肢却又收束得盈盈一握,与那丰满高耸的胸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几乎要撑破皮革的束缚,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显示着里面那惊人的活力和弹性。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S型的曲线优美而妖娆,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完美的身材,充满了野性的健美与致命的诱惑。 那张脸蛋更是令人心动。 不同于大多数人类女性,她有着罗格族裔那般近乎精灵的精致五官。 一张白皙细腻的瓜子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而棱角分明。 但与精灵的典雅不同,她的眉目间充斥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清澈如宝石,此刻却因为大笑而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眼角甚至沁出了点点晶莹的泪花。 一头瀑布般的璀璨金发被一条简单的皮绳随意地在脑后束成一束,长及腰臀,随着她的动作肆意甩动,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野性与纯洁,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如果说琳娅是含苞待放的清纯花蕾,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朵开到极致、带着剧毒的罂粟。 不过,我现在貌似已经在她面前出大丑了…… 一会儿,亚马逊总算止住了笑意,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弧度。 她轻轻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戏谑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日了,没想到这亚马逊正经起来的时候,气势竟然如此强烈,难怪她的周围有一大片空位,这是高手的待遇啊,自己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在她那碧蓝澄清的眼睛注视下,顿时冷汗飕飕。 “恩,射中了……” 她注视了许久,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很清脆,如精灵一般,却带着精灵所没有的侵略感。 什么,中了? 我中了? 哈哈,高手就是高手,连瞄准都不需要! 这一刻,那亚马逊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立刻给我无视了。 “是吗?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毫不在乎的说到,袖子(咳咳,是手)一甩。 “这没有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我轻轻的擦拭着弓身,如同抚摸情人一般,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声音又是如此的冷漠淡然。 多情弓客无情箭,大概也就这个境界吧。 “恩。 那亚马逊点了点头,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但是,我不习惯,所以,以后可不要再把我的靶子射掉了。 “咳……” 我的手僵直在半空,那把弓也如同人老珠黄的情人一般,再也抚摸不下去了。 我偷偷的瞄了亚马逊的箭靶一眼,OMG,那是箭靶吗? 骗人吧,是蚊子还差不多。 至少四百米开外,一个小不点的硬皮老鼠魔法靶子正以极快的速度灵活地转来转去,此时这只可怜的硬皮老鼠,身上正插着一根“流” 矢。 这次真的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了,脸丢大了。 但我是谁,吴凡,咱输人,也不能输阵! 我客气的抱拳向亚马逊行了一礼。 “本人一时技痒,忍不住就……,实在是非常抱歉。 亚马逊早在刚刚就一直留意着我,看我将巨大野兽的靶子放到一百米远的地方,还有起弓的菜鸟手势,就已经知道我的水准是何等的失态了,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也能通过神的考验晋级成转职者,难道神对转职者的要求已经放宽到如此地步了吗? 此时听见我的回答后,即使是她,也落得个目瞪口呆,碧蓝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人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吧,这脸皮都厚的快逆天了,实力自己还不知道,但是如果脸皮也算一种能力的话,他转职的确是绰绰有余,不,简直是埋没才能了。 “咳咳……” 看气氛沉默了下来,我不自然的咳了几下,突然想到,道格和格夫呢? 回头一看,道格和格夫正脸色苍白的站在远处,用望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道格,格夫,你们怎么了? 快点过来啊。 大嘴巴道格难得的没说一句话,而是很一致的和格夫一起拼命的摇了摇头,继续退后几步。 切,不来就算了,好心没好报,看你们一副没长鸡巴的窝囊样。 我小声嘀咕着,转过身子,却发现对面的亚马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 “有……有什么事吗? “高手” 风范不攻自破,我十分窝囊的重新被她那股威势所震慑,声音也软了几分。 亚马逊没有说话,脸上似带着笑意,又给人一种很冷淡的感觉。 她突然转过身子,两手搭弓,甚至没有看她怎么瞄准,“嗖嗖嗖” 几声轻响,那远处的硬皮老鼠靶子身上瞬间又多了几支箭,每一支都精准地插在不同的部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 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他妈是李广的暗黑版本啊…… 我两手颤抖的举起弓,搭着的箭矢却怎么也射不出去,那是当然,旁边一个拿着AK四十七的狠人在发飚,自己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把水枪,你好意思拿出来耍吗? 算了,反正刚刚丢脸已经丢到家了,还有什么好怕! 我咬咬牙,瞄准自己的靶子用力一拉。 要糟! 才刚刚放手,我就知道不妙了,刚刚脱手的时候,捏着的箭尾,角度稍微有点歪了,弓弦根本没着到多少力道。 果然,那根箭矢以一种极其悠闲的速度,歪歪扭扭的在空中转上几圈,划过一道微妙的抛物线,噗的一声掉落在靶子的脚下。 旁边的视线又转了过来,那视线里不再是单纯的戏谑,而是带上了一种看白痴般的怜悯。 哼,反正我已经破瓶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高人。 我高深莫测的仰头远望着碧蓝的天空,然后拿出不知道从哪本军事小说里学的知识,用舌头在手指头上一舔,粘上一丝口水,然后将手指头伸出去,感知风向。 “哦,今天是上升气流啊,难怪我十拿十稳,百发百中,千步穿杨的一箭,竟然会掉在地上! 我恍然大悟,一脸的原来如此。 “嗖。 一声轻响,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耳边擦过。 我转过头,看到旁边的亚马逊美女射出的一箭,正插在离她的靶子差不多十多米远的地上。 她……她竟然被我影响到射歪了? 哼哼,唬不了你,我还恶心不死你吗? 我心里得意地想。 莎尔娜无语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无耻的人她见多了,但是这么无耻,还真是没见过。 自己已经被别人暗地里称之为性格另类古怪了,但是比起眼前这个德鲁依来说,莎尔娜觉得自己正常的简直就像亚马逊族里最严谨的长老一样。 不过,看来这个小德鲁依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称号” 啊。 而且,即使不知道自己的“称号” ,但是明明已经从刚刚那几箭里了解了自己的实力,竟然还敢傻呼呼的在自己面前搞怪。 这个小子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虽然实力简直惨不忍睹,但是比起那些自以为正常的废物来说,更合自己的胃口。 看了看刚刚自己射歪的一箭,莎尔娜一阵恍然,在这里,自己究竟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射歪过一箭了呢? 五年? 十年? 好像自从在这里经过五年的残酷训练以后,自己就没有失手过一次了。 然后自己又花了整整八年转职成为亚马逊,再过了四年,才拥有现在的实力,十二年了呀,弹指而过。 莎尔娜神色复杂的看了旁边的小德鲁依一眼,明明是他让自己这十二年来第一次蒙受如此大的羞辱,明明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德鲁依,自己却偏偏生不了气,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喂,菜鸟德鲁依。 她冷不丁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觉得你很有趣? “有趣不敢当,只是在追求箭道的极致而已。 我继续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里却在打鼓。 莎尔娜嗤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箭道? 就凭你? 连弓都拿不稳的家伙。 她向前走了两步,那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汗水和皮革的香味,非常好闻。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们比一场。 “比? 我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对,比一场。 她碧蓝的眸子锁定了我,“就比那个移动靶。 你射,我也射。 谁射中的环数少,谁就输。 “输了怎么样? 我故作镇定地问。 莎尔na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丽的微笑:“输的人,要舔干净赢家靴子上的泥。 周围似乎有几个偷听的转职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赌注,对于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来说,都是极致的侮辱。 “好。 我竟然一口答应了。 莎尔娜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不过,” 我话锋一转,“赌注得改改。 舔靴子太脏了,我不喜欢。 “哦? 那你想怎么样? 她饶有兴致地问,仿佛一只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 我看着她,目光从她精致的脸蛋,滑过高耸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包裹在紧身皮裤下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踏在地上,沾着些许尘土的硬皮战靴上。 “如果我输了,我任你处置。 但如果你输了……”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邪恶的笑容,“我要你的脚。 “什么? 莎尔娜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要你脱掉靴子,用你的脚,为我服务。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区域却清晰可闻。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莎尔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双碧蓝的眼眸里仿佛结了冰。 “你找死。 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股冰冷的杀气笼罩了我,让我感觉如坠冰窟。 “怎么? 不敢了? 我强顶着压力,继续挑衅,“强大的亚马逊高手,也会害怕一个菜鸟德鲁依吗?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怕输给我这个‘连弓都拿不稳的家伙’? 激将法,永远是最好用的方法。 果然,莎尔娜的脸上怒气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她笑了,那笑容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冷。 “好,很好。 我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急着寻死的人了。 我答应你。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弓,气势陡然一变,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我先来。 她冷冷地说,然后看也不看,随手一箭射出。 “嗖! 箭矢破空,带着尖啸,精准地命中了四百米外那个移动靶的正中心。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和抽气声。 “该你了,菜鸟。 她转过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拿起弓,搭上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道格和格夫在远处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 箭矢飞了出去。 结果……毫无悬念地,它甚至没有飞到一半的路程,就无力地坠落在地。 “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莎尔娜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残忍的微笑。 “你输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履行你的诺言,任我处置。 “我没输。 我平静地说。 莎尔娜的笑容凝固了。 “我说了,我们比的是‘射’中靶子,我可没说,一定要用弓箭来射。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突然像一头猎豹般冲了出去。 我的速度不快,但我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无视了那些嘲笑和惊呼,径直冲向了那一百米外的巨大野兽靶子。 然后,在莎尔娜那瞬间变得错愕和愤怒的眼神中,我抬起手,狠狠一拳砸在了靶子上。 “砰! “看,我‘射’中了。 我转过身,冲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全场死寂。 道格和格夫已经用手捂住了脸,不忍再看。 莎尔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被耍了,被一个她眼中的菜鸟、废物,用最无赖、最卑鄙的方式给耍了。 “你……找……死! 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身影一晃,已经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向我冲来。 好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就被她一脚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这就是高级转职者的实力吗? 仅仅是普通的一脚,就让我毫无反抗之力。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会让你知道,戏耍我的下场。 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 想杀人灭口? 赌不起就掀桌子,这就是亚马逊的作风? “你! 莎尔娜的脚步顿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呢,” 我环顾四周,“伟大的亚马逊高手,莎尔娜小姐,输给了一个菜鸟德鲁依,然后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 这传出去,可真好听啊。 莎尔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握着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当然不能在这里杀我,这会毁了她的名声。 但要她履行那个屈辱的赌约,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想怎么样?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但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凌迟。 “履行赌约啊。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嘻嘻地走到她面前,然后,在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方坐了下来——就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我指了指自己因为刚刚冲刺而沾满泥土的裤裆,然后抬头看着她,用最无辜的眼神说:“来吧,我的女王,开始你的服务吧。 “你……! 莎尔娜气得浑身发抖,那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爆炸开来。 想反悔? 我挑了挑眉,“还是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莎尔娜的身上。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屈辱地,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那一刻,整个训练场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个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的亚马逊,竟然真的向一个无名小卒跪下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恐怕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脱。 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莎尔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地瞪着我,但最终,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战靴的皮带。 那是一双制作精良的战靴,随着她的动作,皮革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靴子被褪下,一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形状完美的脚丫出现在我眼前。 “袜子也脱了。 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莎尔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缓缓地,将袜子从她那秀美的脚上褪下。 一瞬间,一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只属于战士的脚,却又兼具了女性的柔美。 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充满力量感。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珍珠一样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常年包裹在靴子里而显得格外娇嫩,只有脚底和脚跟处,才有一些细微的、代表着艰苦训练的薄茧。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气味,飘入我的鼻腔。 “现在,” 我挺了挺腰,将自己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对准了她,“用它,取悦我。 莎尔娜猛地睁开眼睛,碧蓝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屈辱。 她终于明白我所谓的“服务” 是什么了。 “你做梦! 她嘶吼道,猛地站起来就要离开。 但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而有力,皮肤光滑得惊人。 “想跑? 我冷笑道,“赌约还没履行完呢。 “放开我! 她挣扎着,另一只脚向我踢来。 但我死死地抱着她的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向后一拉。 莎尔娜惊呼一声,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在了草地上。 机会来了! 我立刻扑了上去,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用身体将她牢牢地压住。 她拼命地挣扎,拳打脚踢,但在这个姿势下,她一身强大的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 “你这个混蛋! 杂种! 我要杀了你! 她疯狂地咒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而是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粗壮鸡巴掏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她那只被我握在手中的、如玉般完美的脚丫,将它按在了我的肉棒上。 “啊——! 莎尔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东西,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脚心。 “别碰我! 拿开你的脏东西! 她哭喊着,脚拼命地想缩回去,但我抓得死死的。 “现在,履行你的赌约。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底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与我滚烫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薄薄的茧子在龟头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嗯……” 我舒服地呻吟出声。 莎尔娜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脚底滑动,那粘稠的液体蹭得她满脚都是。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草地。 “动起来。 我命令道,“用你的脚,给我撸动。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屈服。 “不动是吗? 我冷笑一声,抓着她的脚,加大了上下的套弄速度和力度。 我的龟头反复地碾过她敏感的足弓,粗大的茎身在她的脚心和脚跟之间来回摩擦。 “啊……嗯……不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咒骂,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燥热。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它很喜欢我的鸡巴,不是吗? 我将她另一只脚也抓了过来,用双脚夹住我的肉棒。 两只白玉般的脚丫并拢在一起,形成的缝隙完美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带来了比单脚更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呜……呜呜……” 莎尔娜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摆布。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她的骄傲、她的尊严,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碾碎。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双脚间疯狂地进出。 她的脚心很快就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脚上渗出的香汗弄得一片湿滑。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 “爽吗? 高贵的亚马逊? 我一边冲刺,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用你这双引以为傲的脚,来伺候我的鸡巴,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你的嫩穴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想不想要我更粗、更硬的鸡巴,插进你那高傲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浸湿了她的皮裤。 她被我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困住。 “啊……啊……我……我要……” 她在混乱中,无意识地呻吟着。 “你要什么? 我追问道,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的脚趾缝间研磨。 “我……我要……你的……鸡巴……” 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这就对了。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被淫液和汗水弄得湿滑不堪的脚心,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双脚上。 浓稠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溅满了她白皙的脚背、脚心,甚至顺着脚踝流淌下来,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 莎尔娜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地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空,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的双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转身就走。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 身后传来了她带着无尽怨恨和一丝颤抖的嘶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在她那张精致细腻的瓜子脸上,除了愤怒和屈辱,还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兴奋。 “看到了吗? 莎尔娜死亡的微笑。 道格在一旁哆嗦着,格夫连忙点头,两个可怜的孩子差点没抱做一团,看来是被吓坏了。 “你们两个在那干什么,快点过来啊。 莎尔娜走后,这个巨大的空位已经开始被人窥视,莎尔娜仿佛就像一只野兽首领一般,她在的时候没人敢靠近一分,但是一走,那些在训练场里徘徊着的人,立刻便发现猎物一般的朝这边走过来。 “快点过来,再不来就没有位置了。 我忿忿的朝两个还在发呆的野蛮人喊道,日了,这也叫野蛮人,干脆叫软脚虾好了。 两个野蛮人走上前来,道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哽咽着说道:“亲爱的吴,你要保重。 “日……” 我话还没开口,格夫竟然也上前拍了拍我另外一个肩膀:“吴,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你看你看,格夫说的话就是实在,不像道格那样尽说些缥缥缈空虚不着边际的东西,等等,不对,你们都说什么话呀,什么保重,什么心愿未了啊? 哈? …… 在两人的教导下,我很快就掌握了直立射的姿势,当然,这只是基础的基础的基础,还有隐蔽式的蹲射,埋伏阴人用的仰卧射,这些都只是固定姿势,到后面还有更难的,先是要练习攻击移动靶子,然后在跑动中练习射击固定靶子,然后是双方之间相对的不规则运动的射击瞄准,然后,还有很多然后,总之,这是一项让人一听就知道十分费神费力的练习,要想达到后面那些水准,至少也要练上个十年八年,刚刚那个亚马逊或许能做到,我? 现在? 能站着射中一百米以外静止的巨大野兽就要欢呼了。 好在,对于我们这些不擅长于弓箭射击的职业来说,并不用做到后面的难度,但是至少也必须能够在静止状态下射中移动的敌人才行,我现在还差的远呢。 格夫无愧与野蛮人第一弓箭手的称号,已经能做到高难度的,相对运动中射击敌人了,命中率起码也有六十%以上,而且他的教导也很细心全面,不像道格那样,除了摆个射箭的姿势一个劲叫我模仿以外,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练习弓箭对我来说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我不急,也急不了,在训练场上练习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和一脸黑线的野蛮人两兄弟回旅馆了。 “吴,我现在真的很搞不明白,当初神为什么会允许你转职的,恩,不是我怀疑你,实在是你的弓箭水平……” 在回去的路上,道格拼命的摇头晃脑,一副俺不能理解的样子,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转职者会对弓箭一窍不通的,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我沉思了一会,才深沉的说到:“天才,总是与众不同、不能被人所理解的。 道格:“……” “对了,道格,格夫,你们知道拉尔在哪吗? 我想去看看他,然后继续出去历练。 “他,他现在已经陷入了家庭模式当中了。 梦幻旅店下面餐馆里,道格口里含着大块肉块,模糊不清的说道。 “温柔乡,英雄冢。 格夫说了一句至理名言,眼神里不无担忧。 “好吧,那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然后我就可能就要出发了。 “吴,你现在已经三级了吧(我承认,我撒谎了),应该能找到一些队伍了,还是不要一个人独自去历练了。 道格真诚的说道,在他看来,虽然我在上一次的历练中幸运的生存了下来,但是战斗技巧还是太嫩,历练可不能一直像这样靠着运气就混下去,还是组个队伍比较稳妥,至少也有个照应。 “恩,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我喝了一口汤,心不在焉的说道,虽然道格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不是我不想和别人一起组队,而是不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见了拉尔,再去阿卡拉那一趟,我今天傍晚,或者明天早上就可以继续出发了。 “道格,起床了! 我一脚踢开他的房门,大声嚷嚷道,什么,你们说我在报复,怎么可能,像我这种那么不记仇的人。 只见道格正像一条大马哈鱼一样,趴在床上,半个大屁股都露出来了,呼声震天,我刚刚那声巨吼就如同一朵小浪花一般淹没在他呼噜声的大浪潮里。 “道格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可是说今天早上要带我去拉尔那的! 我用力的拉着他的耳朵大声喊到。 日了,还没反应。 很好。 我看了看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 我在看了看台上面的镜子。 轻轻的拿起镜子,我拆下镜身,稍微的“加工” 了一下,然后摆到窗前,调整好角度,让一束光线以微妙的角度,照射在道格半裸露的屁股上面,然后轻轻的走出他的房间,来到楼下,悠哉悠哉的点了一杯奶汤,喝了一口,恩,倒计时开始。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从楼上穿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呃,好硬的皮啊,我感叹到,虽然早晨的阳光不是很猛烈,但是也足足聚焦了半个小时,就算是块生肉,也得烤焦啊。 “MD……” 半路,睡眠不足的道格,瞪红着双眼骂到。 “要让我知道是哪个巫师竟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烧我的屁股,我非将他的衣服剥光扔到广场中央里去。 我内心一阵恶寒,禁不住的打了个冷战,哎呀呀,好在道格还不知道聚焦的原理,没文化,真可怕,古人诚不欺我也! 拉尔的家就在这里? 我瞪着眼睛看着空地上精致漂亮的木屋,四周还有一人高的小木围栏,这在罗格营地里,可是堪比豪华别墅的待遇啊。 “有家的人,就是不同啊。 道格一脸感叹。 “腐败。 连格夫也眼红了。 “拉尔,你看谁回来了。 道格这小子一点也不识相,也不敲门,一把推开外面的木栏围成的大门就走了进去,你怎么能这样呢,万一拉尔夫妇一时性起,突然决定在屋子外面的庭院里玩很黄很暴力的游戏怎么办? 我和格夫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打算看热闹……啊,不,是阻止道格鲁莽的行为。 庭院里,一颗茂盛树下,地上长着绿茵芬芳的青草,一个中年美妇坐在大树下面,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旁边是一个跪趴在地上的男人…… 咳咳,我就知道你们思想不纯正,给我那么一试,就试出来了吧! 坐在树底下的美妇,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小书,不过温情的眼神,却落在了跪趴在草地上的男人,男人一脸温和的笑容,上面做着一个十岁上下的小萝莉,此时正露出阳光般天真无邪的稚颜,两只小手拼命的拉扯着那中年男人那可怜的头发。 好一副天伦之乐的美景图啊,不过我说小萝莉啊,你多大啦,还玩这么弱智的游戏…… 很可惜,这一副美妙绝伦的家庭剧,却给道格的大嗓子无情的打破,三人的笑容僵硬在那,与我们三个戏谑的眼神交融在一起。 这时,粗线条的道格,情急之下,竟然说出一句让我这个从网络文化泛滥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人,也为之绝倒的话。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然后,后退,关门,一气呵成。 果然,世界上大多数名言,都是给憋出来的,如果这个世界开始发展科技网络潮流的话,道格未必不能成为传说中与芙蓉姐姐同等级别的网络当红小生…… 过了一会,门总算打开了,许久没见的拉尔,依然是那么精神,身上正穿着一套很大众化的平民衣服,乍一看,还以为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拖着铁皮车的,与城管同志在大街上奋力拼搏的,以卖烤番薯为生的可怜大伯呢。 “哦,我们的圣‘骑’士拉尔大人,啧啧……” 道格阴阳怪凋,摇头晃脑的将那个“骑” 字重重的咬在口里,其讽刺腹黑指数直逼“当年” 的拉尔。 “哟,这不是道格和格夫吗? 拉尔一脸笑呵呵的说道,毫无尴尬的意思,果然,圣骑士超高的防御多半是来自脸皮上的功夫啊。 “纱拉,你的野蛮人(怪)叔叔们过来看你了,还说要和你玩骑马哦。 拉尔就是拉尔,即使在家赋闲一个月,其心狠手辣兼腹黑指数也不是道格所能及的,三两句就把道格打下水沟,还买一送一,随带上格夫,简直是其心可诛。 果然,野蛮人两兄弟脸色一变,就想转身走人,可是小萝莉已经从拉尔身后钻出来了,略为胆怯的看了我这个陌生而帅气(悟空,你又撒谎了=O=)的大哥哥一眼,才用那清脆童真,犹若黄莺般楚楚动人的声音,雀跃的喊道。 “真的吗? 道格叔叔,格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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