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谁的笑容低得了谁的泪,谁的心脏载得住谁的轮回,谁的掌纹赎得回谁的罪。 月如钩,烛火尽,五更残,梦中又见,不沾尘埃不沾烟,却终是未能等到弟弟的出现。 思念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风;回忆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雨。 体内似是涌来一股被悲伤吞没后的失重感,芸溪踉跄着步伐离开了后院,向着闺房走去…… 也许,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一个破碎了的梦,花凋花谢,最终还是一片凄楚。 未及屋内,远远的便看到屋子里仍燃着烛火,莹莹亮光从木窗透出,在这漆黑无助的夜里,是谁温暖了心。 “这般晚了,黄姨还未睡吗……”芸溪只当是嬷嬷在屋里为她而点的灯。 轻轻地推开木门,橘黄的烛光带着丝丝暖意倾泻而来,隔绝了外头的寒冷,芸溪脱下肩披着的桃红织锦的袄袍,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 只惜,那一抹淡淡的憔悴,让人生怜,到底为何而瘦了脸,那一丝柔弱的心弦,又牵系了何人的思念? 来到雕花的木床边,轻卷床帘纱帐,芸溪遽然停下了动作,似是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娇躯开始不住的颤抖,玉手赶忙揉搓眼睛,生怕浮现的仅是幻觉。 只见那松软的床榻上,绣着花卉的绸丝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顽童的身影,正伸着两只白萝卜般的小胖腿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伸展玩耍着,听到动静后歪过脑袋,见到是芸溪到来后开口大笑,圆脸两旁嵌起梨涡。 “桀桀!”孩童口中欢呼,从床上雀跃而起,飞扑向芸溪。 芸溪张开雪嫩的藕臂,孩童扑入她的怀中,小脑袋埋入柔软饱满的胸膛里不断蹭抚。 “弟……”芸溪刚开口便哽咽了,她想要完整地唤出“弟弟”二字,却被翻滚而来的情绪打断,任凭泪水在湿润的眸中打转,模糊了视线。 囊中,那颗琉璃似的珠子,散逸出炽热的温度,仿佛在述说着这一切是缘何回事。 芸溪牵起弟弟圆嘟嘟的小手,感受着掌中的柔软,虽然只是一道魂灵,却有着与常人相同的温度,曾几时,以为自己再也握不住那手心的温度与舒适。 若能永远这般牵着你的手,永远抱着你,那该多好,芸溪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弟弟,久久不愿松手。 十年,那些冰裂失去的记忆,如同一块又一块碎片,慢慢地在脑海中拼凑…… “姐姐……姐姐……”这道稚嫩的声语从遥远的记忆深处飘来,萦绕于脑中,紧接着记忆中的那个调皮的弟弟形象渐渐清晰,与怀中正抱着的孩童笑颜重叠。 幸而,时间再锋利,也无法将这场梦完全消磨,脑海记忆深处,无数感情沉浮,忆起过初,只惜过往都不再复。 太多太多,记忆变得愈发明朗,点点滴滴汇聚成一道雪亮的洪流,所有与弟弟有关的片段涌现而来。 无数相似的画面,弟弟蹒跚着步伐,跟在自己的身后,口中“姐姐……姐姐……姐姐 ”的喊着…… “原来,我曾将这些都舍弃了吗。”芸溪泪不断地流,泪泉中不断涌现出昔日的美好回忆。 当最后一滴眼泪流尽时,画面随着那一圈圈的涟漪戛然而止,透着一丝意犹未尽,最后定格的画面,那是弟弟的笑容,熟悉而又陌生。 原来,在漫漫十年苍茫的岁月里,荒寂了曾经的美好,记忆被风化成沙砾,但在炙热的内心深处,仍有一片清澈如泉的柔软,那里藏掖着的,就是我最不愿忘记的就是你啊…… 顽脑的孩童似受到芸溪情绪的感染,逐渐安静了下来,依偎在姐姐的怀中,抬起小脑袋,好奇的大眼睛盯着她娇美的容颜。 芸溪抿嘴微笑,湿润的眸子里温柔似水,有太多的话想要开口,可再多的话语与心头积压着的情绪比起来,都显得那般苍白。 姐弟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哪怕有太多残缺,但在感情的清润下,一切都会归于美好。 角落里那枚的小鼎,檀香袅袅婷婷,缭绕在屋内,犹如缕缕情丝盘于半空中飞旋,吸入体内,在心湖间,荡漾起阵阵春潮。 屋内温度似是上升了些许,芸溪怀中抱着的弟弟有如实体的魂魄,竟渐渐觉得他变得沉了起来。 孩童原本五、六岁的可爱模样,不知怎的开始缓缓变化,周身烟波渺茫,白胖的身躯开始生长变大,芸溪身子很快便抱不动弟弟,只好将他放躺在床上。 孩童在床上继续异变,脸蛋不再圆胖,容貌脱去稚嫩,显得俊逸了许多,童躯变得修长矫健,虽明白眼前的弟弟是一道魂体,发生诸般变化都有可能,但仍是让人惊讶不已。 很快,芸溪俏脸弹指可破的湛白肌肤晕起一抹霞红,原本弟弟五、六岁的孩童模样,赤身裸体倒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他变化长大,男子特征也随之明显,两腿中间的阳物格外显眼。 芸溪不知该如何是好,视线赶忙移向别处,但又好奇弟弟的变化,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就在她眼中光芒闪躲间,弟弟已然变化完毕。 只见大床上,竟然躺着一位束发之年的少男,相貌俊逸,剑眉星目,不过面孔轮廓隐约间与刚才的五岁孩童相似,辨得出来就是同一人。 “这是……这是弟弟你……你十五岁时的模样吗?是啊,如果十年前你未出事,若是还活在世间,也该长大成这般俊俏的少年郎了吧。”芸溪讶然,从未想过还能有机会与十年后的弟弟再相见,一时间也忘却了刚才羞人一幕。 只是,一想到眼前这个惟妙惟肖的少年弟弟只是一道魂体,心头的酸楚更甚。 “桀桀。”少年从床上坐起,口中发出略带磁性的嗓音,但是仍旧无法言语,不过熟悉“姐姐”之音比起孩童之期时所发出的,仿佛多了几分难言的情感。 芸溪见弟弟只能发出“姐姐”声,心中一顿,随后明白,弟弟虽然外貌变得成熟,但心智仍是停留在孩童时期,自他死时,心智便永远定格在五岁那一年了…… 任他这道魂灵外表怎番随意变化,他心智永远也改变不了,想到这些,芸溪心中犹如刀绞一般疼痛,愈发怜惜眼前的弟弟。 “若你还活在世,此刻的你,又会与我说些什么呢。”芸溪一同坐在床上,轻抚弟弟温热的脸庞,口中深情地喃喃道。 “姐姐。”少年伸出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少女的柔荑,明眸里满是清澈的情丝。 听到弟弟再一次的“姐姐”唤声,芸溪眼眶温热,弟弟虽不能否言语,但这又如何,此刻的再相见,或许已经是老天爷最大的怜悯了吧。 芸溪欲要拥住弟弟,才发现自己已先被他搂在了怀中,一人、一鬼跨越了生与死,姐弟之情系着彼此,故而难舍难分…… 十年生死两茫茫,能够再遇,足矣。 “你不肯投胎转世,留于世间化作孤魂残鬼,一定受尽了万般苦痛吧,弟弟可还有什么心事未了。”依偎在弟弟袒露的胸膛上,却未能听到那里传来心跳声,芸溪螓首轻抬,看着少年,神色复杂凄楚的慢言道。 少年不语,似是用行动在表达心中所愿,更为用力的抱紧了芸溪,赤裸的下体处那根坚挺的阳峰,不断摩擦芸溪的裙身。 芸溪在弟弟怀中,感到他下身如有硬物,若有若无的顶撞着自己,起初正觉疑惑,但很快便明白过来那是何物。 她不由得再次羞意四起,低下脑袋不敢再与他对视,惊怯的羞颜煞是好看,绯红的容颜宛若一朵沐雨的桃花。 “如若这就是你未了的心愿,我…… 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芸溪心中默默道。 娇美的少女和赤裸的少年,亲昵的待在同一张床上,空气中檀香弥漫,泛起暧昧的味道。 芸溪自然知晓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只是不知那样到底是对还是错,既姐与弟,也是人与鬼,又能否用世人规定的伦理来判断其中对与错呢…… 出于保守的性格和女子的矜持心性,芸溪理应拒绝,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她就是不愿生起抗拒的念头,到底是否要继续下去? 身子传来逐渐酥软发烫的感觉,已经先于内心一步,作出了选择。 有时,对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徐徐闭上双眸,美丽的脸上泪水已经拭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容的笑意,还有愈发浓郁的酡红…… 见到芸溪此番任人采摘的顺从的模样,任谁也无法忍住,即使是一道心智低浅的鬼魂也不例外。 此时的他,有着接近成熟的躯体,在体内蓬勃欲望的催动下,翻身骑坐在芸溪娇躯上便开始褪去遮掩着她迷人娇躯的碍事衣物。 芸溪身着红色绸缎衣襟,走线细巧精致,花纹走绣处皆是丝绸薄布,洁白似雪的肌肤若隐若现,无不展现着娇躯优美的曲线,透露出少女别样的风情。 衣襟解开,缓缓滑露出白皙迷人的双肩,随之出现的是一条绣着精美花卉纹饰的月白色丝绸抹胸,难掩芸溪高昂的雪色双峰,在抹胸内的下胸处有条浅粉色系带,向后收系在背后,使得乳房被半包裹住,大片露出的雪白细腻的乳肉呼之欲出。 少年一把抓在抹胸前端中部位置,稍加用力地一扯,不堪重负的月白色抹胸便飘落在空中,两座浑圆饱满雪白晶莹的柔软乳峰摆脱了束缚立即跳跃出来。 柔软滑嫩的丰满乳肉由于用力的缘故,如同嫩豆腐一般颤颤巍巍的晃动着,点缀峰顶的樱色乳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圆弧线。 感受着自己的衣带渐宽,芸溪本能的欲要遮掩春光乍泄的酥胸,但一想到自己已然决定献身于弟弟、更何况几日前在浴房中,浑身上下早已被他看了个精光,便也放下手中遮挡的动作,…… 或许从那日起,彼此间的缘结就已经定下,一切的躲闪终是徒劳,不求能弥补这十年的愧欠,只望今夜能了却弟弟迟来的遗愿,芸溪在心中这般想着,复杂的背德感似是浅淡不少,更加坦然的接受着他的动作…… 少年手掌攀附在两座即使平躺着也依然高耸的雪峰上,大力揉捏着雪白滑腻的乳肉,细细享受着那柔软饱满且不失弹性的奇妙手感,如此完美的香乳,简直挑不出一丝瑕疵。 俏皮可爱的粉嫩乳首看起来也是格外的灵巧,浅粉的色泽无不在彰显出圣洁纯净之意,点缀在白皙乳峰上,似樱瓣落雪那般唯美无比,张嘴含住其中一枚乳首中好一阵吮吸,再吐出来时,明显翘挺了许多,愈发娇嫩魅惑。 “嗯……呐……嗯……”芸溪轻吟,感受着来自乳首的敏感异感,娇媚的星眸因羞涩而紧闭着,羽睫轻颤,隐透晨光,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 “姐姐。”少年脸上露出笑容,轻声唤着,他颇爱芸溪这低浅酥麻的娇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两团雪乳在手中被揉捏出各种形状,似是不够过瘾,少年又伸出舌头不断游走于玉乳上那雪白的肤色、流转于高耸乳尖上的两点嫣红。 舌尖再顺着圆浑挺拔的曲线再一路向下舔舐,最终停留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个浅浅的小隐窝镶嵌在白玉舞台的中央,挑逗的露出可爱的脸蛋。 细细舔舐了好几番,少年才依依不舍的暂弃对芸溪上身的品尝玩焉,他的注意力已下移至拥有更大魅力的下半身,腾出手来了解开她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的精致花结,随后褪去下罩的散花水雾绿草薄烟纱裙便被褪去。 两条雪白晶莹的大腿根处中间,鹅黄色的亵裤尤为显眼,欲遮欲显的朦胧轻薄布料覆盖在三角洲处,白皙胜雪的肉丘上那一片漆黑茂盛的芳草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芸溪如玉的娇躯不安地扭动着,伴着烟纱裙的褪落,她的两条美腿逐渐露出了真容,大腿匀称丰满恰到好处,小腿白皙而又修长,显得她身材更为婀娜多姿。 最后一层束缚很快也被剥落,亵裤内部中间一条粘覆在桃源蜜穴口的银色细丝液被拉长,好不容易才断散,小巧的亵裤从芸溪的莹白双足间扯了出来,随后揉成了一个圈,丢弃在一旁。 少年双掌扶住芸溪的两腿并将之分开,只见隐秘的桃源洞外已是一片淫糜,肉缝间粉唇轻启,水光闪烁,香氛扑鼻,彷佛一躲娇嫩的粉嫩桃蕊,正吐露芬芳,流淌着这世间最为可口的玉液甘露。 芸溪躺在床榻上舒展着自己视若珍宝的绝美胴体,任由弟弟那般仔细地欣赏她最惹人羞耻的蜜源桃穴,完美无瑕的容貌在情欲的激发下格外的娇艳妩媚… … 痴迷的注视着这具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完美女体,少年胯下的阳峰已发胀得坚硬无比,阴头昂然高翘着,形大干粗,气势丝毫不弱于及冠之年的男子。 “桀桀!姐姐!桀……姐!”少年激动得手足发抖,口中粗气不断,哪怕是一道魂灵,在面对如此美体时,也会变得毫无抵抗之力,甘愿沉沦之。 少年握住腿间的阳物粗壮的干身,下腹尽量贴近芸溪的身体,用峰头吸取着她腿间桃穴处温润如玉的精华,虽然神智低幼,但无师自通,仅凭着最原始的欲望催发之下,就可以开启姐弟间特殊的亲密对接。 娇嫩丰美的桃源穴被撑开一道小口,小半个阳头已经陷入温润无比的蜜穴里,感受到弟弟阳具的滚烫,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感溢满了芸溪的全身,一道透明的溪流源源不绝的自丰美的玉门间缓缓流出,湿润了弟弟的阳峰顶端。 两片花瓣慢慢撑开,温软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绕在侵入的异物上,开始迫不及待欢愉吮吸,强烈地发出了想要得到更加深入的信号。 “弟弟……”芸溪媚眼如丝,看着弟弟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脑中闪现出儿时有关他的记忆,满是欲念的眸中难得闪过一丝清明。 今夜过后,会后悔吗? 曾,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解脱,只为能再次感受掌心温暖;愿,能转过所有经轮,不为超度,只为能再次邂逅天涯海角。 一切,只因,为你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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