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啊……师妹,我,我……” 回过神来的方玲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没等天仙开口,就慌张地拉上了自己的衣襟,裹住了她的巨乳。 “怎么样,师姐刚才的体验如何?” “很……很舒服……”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啊……还、还是不要了……” 看到支支吾吾的方玲意犹未尽的样子,天仙笑道:“莫要着急,日后有的是机会让师姐体验,现在嘛,师姐还是好好吃点东西吧……” 天仙一摊手,将两条泛着丝丝白雾的丝袜递给了方玲。 “是、是……” 方玲嗅了嗅丝袜上自己爱液的味道,然后慢慢地将这团棕色的丝袜塞入了自己的嘴中,细细地吮吸着混杂了天仙香汗的爱液,活跃着自己的味蕾。 “如何?有胃口了吧?” “咕噜,咕噜,嗯……” 嘬出的蜜汁沿着方玲咽喉流入胃中,久违的饥饿感涌现出来,方玲总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上的饭菜。 “呀,欢迎欢迎,诸位客官里面请~” 林娇娘并没有注意到方玲天仙二人的举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入客栈的一行壮汉身上。 “劳驾,给我们开八间房。” 这一行人正是扮作商贩的长凤士兵,为首的是跟随在天仙身边的何勇。 “好嘞~总共是……十九位客官,诸位楼上请~” 林娇娘美目一扫,清点好了来人的数量。 “这么大一单生意上门,老板娘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何勇依着柜台问道。 “瞧您说得,那是当然,本店赠送五壶黄酒,好给诸位接风洗尘,暖暖胃口~小的们,快把酒暖上~” 林娇娘脸上笑容不减,擡手招呼着店中伙计们待客。 “哈哈,那便多谢老板娘了。” “好说,好说,只是不知诸位从哪里来,要在本店住上多久呢?” “从山西来的,到这里做些皮货生意,住多久不好说,不过十天半个月总归是有的。” 何勇大大咧咧地说道,林娇娘美目一眯,笑道:“哦?山西来的么,听着诸位的口音,倒像是京城人士……” “哈哈,老板娘好耳力,我等确是京城人士。” “哎呦,我就随口这么一提,诸位,楼上请吧~” 林娇娘摆摆手说道,随即蛮腰一弯,殷勤地带着何勇等人朝楼上走去,等到众人走到楼梯口时,林娇娘却猛然一抖衣袖,她身后的何勇登时感到一阵劲道十足的疾风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将脚步一沉,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却也暴露了他身负武功的事实。 “哦……客官这铁马步扎得不动如山,当真是好身手啊……” 前方带路的林娇娘居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只听足音便知道自己使的是哪一门功夫,可见林娇娘耳力之高明,何勇尴尬地一笑,讪讪说道:“惭愧,惭愧,胡乱练了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倒是老板娘,这一手又是什么名堂?” “嗨呀,哪有什么名堂,客官,请~” 林娇娘捏了捏自己发髻上的玉簪,随意地说道,何勇知道,这是林娇娘对自己的警示——无论你是哪路神仙,别以为这里没有当家说话的,老实规矩些。 “……同我想的不错,这位老板娘果然……” 看着林娇娘领着何勇一行人上楼之后,天仙喃喃说道。 “这个林如虎,倒是好福气,老板娘的音容相貌丝毫不逊那位陈家三小姐,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吞下了……好啦,师姐,咱们也差不多该休息了,明日一早,便启程返回派中吧。” “啊、是……” 夜色降临,长茗客栈也过了打烊的时辰,待到林娇娘整理好今日的账册擡头一看,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堂此刻已是一片宁静黑暗,唯有柜台上的一盏黄铜油灯闪动着莹莹的亮光,映照着一张娇美的面庞。 林娇娘有着一枚肉感十足的悬胆鼻,在她坚挺的鼻梁之下,则是一抹端正的仰月唇,口鼻完美的组合使得她的脸上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抹撩人妩媚的恬然微笑,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由于清算了小半个时辰的账目,此刻她的两弯清澈杏眼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嗯……唔~” 林娇娘伸着懒腰,舒活了一番筋骨,惬意地说道:“这下终于舒服了,哎,生意越做越大,是不是该请个账房先生了?” 灯光一阵闪动,林娇娘柳眉一竖,眼中射出了两道精光。 “唰——” 夺目的白光迎面袭来,林娇娘毫无犹豫,擡掌回击过去。 谁知这白光竟在空中突生变化,只见其一分二,二分四,顷刻间便散向四面八方,而后逐一朝林娇娘的面门刺去,林娇娘却只是抿唇轻笑一声,紧接着两张玉掌上下翻飞,舞动如风,一一接住了袭来的白光,又将这些白光逐个拍散。 渐渐地,漫天的白色光芒一道道消散,可余下的却更为迅疾灵巧,在林娇娘掌风间隙里曲折盘桓,得空便朝着林娇娘的酥胸撞去。 林娇娘见状,收掌化拳,迎着面前的倩影轰出一击,“咻——”,林娇娘的这一拳立竿见影,白光的速度果然有了些许停滞,林娇娘瞅准时机,一把抓向了离她最近的那道白光,只听得“嘶”地一声,一抹拂尘被她左掌裹在了掌心。 “许久不见,师妹的功力更为精进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娇娘笑道:“师姐你也不差啊,若不是在你的『妙空灵缎』下吃了太多的亏,你这一招我肯定是接不下来的。” “呵,师妹又取笑我。” 拂尘主人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两枚炯炯有神的鹭鸶瞳孔中投出了一道慈祥的目光,只见她穿着一件素白道袍,手持一截三尺拂尘,肩背挺拔,酥胸高耸,身材比较林娇娘丝毫不差,面容更是端庄典雅,凌凌然不可侵犯,与林娇娘盘着飞仙髻的成熟风韵截然不同,这名女子头戴一顶素白僧帽,竟是位出家人。 “怎么敢,『妙空灵缎』要年年闭关修炼,要不是师姐愿意同我分享闭关心得,我这手从『妙空灵缎』演化而来的『转坤掌』又怎么练得成呢……啊,师姐去年由于要出席昆仑派掌门的六十寿辰,错过了闭关时机,如今是不是已经到了该闭关的日子?” 这名女子就是当下的璇女派掌门,江湖人称“般若神尼”的洛华大师。 “……嗯” 洛华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担愁,缓缓点头。 “师姐虽然俗务缠身,可修为却也不能就这么荒废了,此刻闭关虽然有些窘迫,但却也当真是拖无可拖……呵呵,师姐无需多虑,有芷仙她们在,派中不会出大乱子的。” 洛华似乎欲言又止,一阵迟疑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芷仙虽然稳重,但眼下她尚未归派……” 林娇娘目光一亮,明白了洛华此行的目的。 洛华的闭关一定要赶在授仪大典前完成,所以最迟也要于五日之后闭关,可眼下徐芷仙等弟子不在派中,于是只能求助于林娇娘在她闭关之时主持大局。 林娇娘拍拍胸脯,拱手说道:“师姐放心闭关,一切有霜若在。” 洛华如释重负地一抿樱唇,微笑说道:“有劳师妹。” 林娇娘本名林霜若,乃是璇女派上一代的高手,虽然晚于洛华入门,但武功修炼却更胜师姐洛华一筹,可她与师姐洛华情谊深厚,宁可自己籍籍无名地守卫璇女派暗道出口,也不愿继承本应该属于她的掌门之位。 “师姐这是什么话,我是璇女派弟子,自然要为掌门分忧,再说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只不过师姐生性严谨,来我这儿图个心安罢了~” “哎,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你是不是知道如此,当初才不愿继任掌门之位的?” 师妹面前,卸下心防的洛华向师妹倒起了苦水。 “哈哈,师姐若是做腻了掌门,让给我如何?” “呵,想得倒美,如今派中上下谁不知道,下一任的璇女派掌门便是芷仙,怎么,不愿给后辈弟子行礼吗?” “呸,你这贼尼,知道你收了那么多好弟子行了吧?每次见面,总是要嘲笑一番我,我不想收两个弟子吗?只可惜没有机缘呐~” “呵呵……” 许久未见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半夜,洛华这才从暗道离去。 而林娇娘并未告知洛华的是,今日正巧有一批来历不明的人马,就住在长茗客栈之中,只不过若是告知了洛华,恐怕洛华心有顾虑,更不愿闭关修炼。 “……横竖也就十几个武功稀松的家伙,若是这帮家伙图谋不轨,出手灭了便是,无需告知师姐,让她图增担忧。” 林娇娘瞥了一眼楼上,胸有成竹地说道。 林娇娘所言不错,凭着她这一身精湛的武艺,对付何勇等人确实绰绰有余。 第二日清晨,天仙便同方玲一道前往了缘空山,长茗客栈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停下停下,往后院放去!” 一名背着两担木柴的樵夫刚要进店,被小二急忙拦住。 “哎,好,好。” 樵夫浑厚粗犷的声音使得林娇娘有些好奇地朝门口往去。 那樵夫下着短裤,上身赤裸,白猿臂,螳螂腿,全身肌肉健硕,身材魁梧高大,使得她的目光在这名樵夫的身上一阵流连。 不论林娇娘武功如何高明,她也是一位成熟的娇美妇人,见到如此身材,林娇娘的胸口亦是微微一热,但她的心思很快便收拢了回来。 下晌时光正是一天中的清闲时刻,林娇娘正在柜台后举着团扇乘凉,却见小二匆来到她面前,烦躁地说道:“老板娘,那樵夫还没走,你快去后院看看吧!” “嗯?怎么回事?” 林娇娘眉头一皱,莲步轻挪,很快便来到了后院。 只见那樵夫正站在院中那棵三人环抱的槐树旁,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将柴垛上一节木柴劈做了两瓣。 “老板娘,结了账之后这人还不走,非要给咱家劈柴,自己带来的那份劈完之后,还要劈原来存下的,赶也赶不走……” 围在周遭的伙计们的身材同这名柴夫一比,就像是一根根软弱的豆芽菜,他们非但不敢多言,更不敢上前阻止樵夫。 “哼,一帮夯货,平时叫你们劈柴勤快点,个个都磨磨唧唧的偷懒耍滑,如今还要偷懒,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叫我,非要等到人家给你们劈了两车柴才来说,我看你们这个月的工钱是都不想要了!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是。” 伙计们一哄而散,林娇娘烦闷地扇了扇手中的团扇,走上前问道:“这位打柴的好汉,怎么称呼?” “哦哦,老板娘好!我叫林如虎,是韩记柴栏新来的伙计。” “哦……原来是这样……” 林娇娘点头示意,客栈的用柴不是由韩记柴栏提供,便是稍远一些的徐家柴栏提供,只是以往韩记的伙计并不会像林如虎这般殷勤,所以林娇娘继续问道:“稀奇,以往的伙计也不过是领了柴钱便走,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嘿嘿,老板娘有所不知,小弟初来乍到,想多攒些铜钱,韩老板说你们这里生意火热,肯定缺人手,便叫我来试一试,老板娘,我可有两膀子力气,砍柴挑水,做饭打杂,都不在话下!” 林如虎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为林娇娘展示着自己肌肉。 “呵呵,韩老板擡举了,哪有那么多生意,艰难维持就不错了……不过我这里确实是缺个账房先生,嗯……你会算账不会?” “啊……老板娘,您看我这粗人一个,打算盘的精细活,我实在是弄不太来……” “也是,唔……你这身上的刀疤是怎么回事?” 林娇娘看着林如虎胸口的伤疤问道,林如虎这下来了劲儿,指着自己胸口的刀疤张牙舞爪地说道:“哎呀,这不是上山打猎遇到了饿狼嘛,您看见我这肩头两道爪印没有?就是那狼挠的,当时我就照着狼头一刀下去,结果那狼一扭头,躲了,好在我反应得快,才没自己一刀劈了自己,可这道疤就这么落下了,哎,老板娘你有所不知,那狼可是凶狠得不得了,不过老子的柴刀可不是吃素的,说时迟那时快……” “噗嗤、呵、哈哈,你这张嘴不去说书倒是可惜了……” 唾沫横飞的林如虎一副巴不得在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自己与野狼搏斗的壮举,听得林娇娘咯咯直笑,毗邻深山荒郊,哪家的壮小伙子没打过几匹野狼? 这点战绩,没什么好吹嘘的。 “……不过我看,这爪痕倒像是飞矢划伤呢……” 林娇娘试探性地说道,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有所不知,林如虎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飞屎是什么?狼拉的屎吗?” “呵呵,飞矢就是……” “什么?老板娘你说什么?” 林娇娘突然压低了声音,林如虎本能地倾斜身体,靠近了林娇娘几分。 唰! 一道闪电般的倩影略过林如虎的喉头,两根分开的青葱玉指悬停在了他的眼珠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哎呀!” 林如虎大叫一声,身躯往后一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噗——哈哈,哈哈哈,瞧你这怂样,哈哈哈,看来是我多虑了……” 林如虎的滑稽模样让面前的美人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方才林娇娘趁着林如虎没有防备,突然出手掐向了他的咽喉,林娇娘刻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了数倍,为得便是测试一番林如虎的反应。 这一击虽然看似只是在林如虎的咽喉上轻轻一点,但却是林娇娘将招式由实转虚的结果,也就是说,在林娇娘的指尖触碰到林如虎喉咙的前一刻,这都是一记完完全全的杀招。 但凡有点蹩脚功夫,面对林娇娘这一举动也会有所抵抗,而若是高手,那便更不会让自己的要害被他人如此轻易碰触,因为这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林娇娘手上。 凭着林如虎刚刚的反应,林娇娘认定他虽然空有一身健硕的肌肉,却真的只是一名不懂武艺的樵夫,并非伪装。 可林娇娘有所不知的是,和武林中人的乔装打扮不同,行军打仗的探子在潜入敌镇打探情报时,时常要将自己伪装成为完全不懂武艺的普通百姓,若是不慎失手被擒,探子们往往到死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如虎经受过严酷的训练,就算林娇娘真的洞穿了林如虎的咽喉,他也不会做出任何习武之人该有的反应。 “老板娘的手指头怎么差点就戳到我眼珠上了,还好我躲的及时!” 摔了个屁股蹲儿,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林如虎叫道,林娇娘又扇了扇手中的团扇,无辜地说道:“啊,我就这么随便吓唬吓唬你,看把你吓得,嗯呀,你这胆子太小,不太适合在我这儿干。” “别别别,老板娘,再给个机会,这次我肯定不躲了!” 林如虎站起身子恳求说道,可是林娇娘却仍旧摇头说道:“行了,说一千道一万,你还是……” “喂!伙计!怎么回事,这么磨蹭!” 远处一名男子喊道,林娇娘一挑眉,警觉地望向了那名男子,这名男子正是何勇一行人中的一个。 “啊呦,不好意思,我把您这茬给忘了,您稍等!” 林如虎拍了拍脑门,连忙提起了一旁的水桶,朝着男子送了过去。 男子对着林娇娘远远颔首示意,林娇娘也客气地挤出了一抹微笑回应,待到林如虎将从男子房中返回,林娇娘看的出来,虽然林如虎强颜欢笑,但脸上还是浮现了遮掩不住的丧气神态。 “老板娘,您看能不能宽容宽容,韩记给的工钱太少,我实在是需要攒些……” “这个先不说,刚刚这是怎么回事?伙计?” “哦哦,嗨,我刚把柴送到的时候,那位客人便招呼我上去帮忙,我便将一口大黑箱子从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搬到了临近内院的这间屋子里,” 林如虎指着房间说道,林娇娘点头心道,看来他们是将劈柴的林如虎当做了自己店里的伙计,于是说道:“然后呢?” “嘿嘿,这箱子倒是不沉,那位客官出手却是大方,给了我五十文钱,又要我给他们打桶水上去,我刚从井里打好水,就见到老板娘你来了……” “然后便赶忙在我面前表现了一番是吧,哼哼,好呀,脚夫的生计都做到我店里来了……” “啊,老板娘你别生气,我把这钱退给你还不成吗!” “……除此之外,你就没同那位客官说过什么吗?该不会偷偷和客人说我的坏话吧?” 这般出手示好店中的伙计,想必是别有所图,这点手段林娇娘当然知道,因此才有如此看似无意地随口提问。 林如虎眼光一亮,紧忙说道:“怎么敢、怎么敢!我夸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说老板娘你的坏话,那客人只是同我闲聊些镇上的情况,什么镇上通着有几条路啊,哪里怎么走啊之类的,嗨,他可算是问错人了,我说让他向镇上的别人打听,谁知道那位客人说,他们什么什么多有不便,烦劳我代为打听,还要给我点辛苦费,嘿嘿,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哼,果然……” “啊?老板娘你说什么?” “……我说,思来想去,店里似乎倒是真缺你这么个打杂跑腿的。” 林娇娘猛摇了几下团扇,话锋一转。 “哎?……啊!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娘!” “哼,行啦行啦,工钱好说,短不了你的,不过你得好好帮客人打听清楚,说完还要来一字一句的汇报给我过耳,要是你说错了话,误导了客人,坏的可是我店里的名声!” “一定,一定!” 林如虎激动地抓住了林娇娘手掌一阵猛甩,一股浓郁的男子汗臭味儿扑鼻而来,林娇娘连忙嫌弃地挥起了手中团扇。 “松手松手!那边是柴房,赶紧先去洗个澡,熏死人了,你若是在我这留宿的话,便收拾收拾柴房,睡在那吧。” “好、好!” 转眼过去了三五天,这林如虎当真是把干活的好手,擦椅抹凳,扫地搬桌,干的比别人有勤快又到位,几天下来,客栈的几乎每个角落都被他清理了一遍,确实省了林娇娘不少的心。 不过何勇一行人也没闲着,他们时不时便会招呼林如虎去帮他们打探一番镇上的消息,偶尔在琐碎的杂事之中夹杂着几件紧要之事,诸如官府的捕快多久巡一遭镇,镇上除了长茗客栈还有几处落脚的酒肆客栈等等,却是半点没有涉及到何勇所说的“皮货”生意。 虽然有所收获,但如此结果并不能叫林娇娘满意,反倒令她不禁有些烦躁起来。 “林如虎!” 林娇娘将手中的毛笔狠狠地往柜台上一摔,厉声地喊道。 过了一阵,林如虎才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连声说道:“来了来了,老板娘,有什么吩咐?” “你们几个躲在后面干什么呢!?” 林如何挠着头嘿嘿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聊天打屁……” “好呀,聊天打屁也有『天王』『老爷』作陪是么?” “啊嘿嘿,老板娘好耳力,隔着这么老远都能听到……闲来无聊,和兄弟们推推牌九……我最近的手气真是格外的好……” “哼哼,就属你叫的响亮,看样子是赢了不少吧?” “嘿嘿,小赚小赚,才赢了……” 看着老板娘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如虎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完了?” “完、完了……” “说完还不快滚去伺候楼上的客人!” 林娇娘一拍柜台,大声喝叱道。 “啊、是,是!” 林如虎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去,林娇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林如虎什么都好,偏偏有些好赌,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事,但也不能任由着他这么吆五喝六地赌来赌去,把自己店中的风气搞得乌七八糟的。 “……呼。” 来到何勇等人面前的林如虎立刻变成了另一幅模样,他的目光单单只是一扫,屋中众人便立即站起身子,毕恭毕敬地等待林如虎发令。 “你们可有什么收获?” “回禀头儿,这几间客房都被我们搜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暗道。” 何勇代表一众士兵说道。 “嗯,如此重要的密道,想必也不会设在寻常客房之中……这下可难办了……” 林如虎缓缓捻着自己的下巴,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几日来他已经将长茗客栈上上下下探查了一遍,亦是毫无收获。 “密道入口会不会是在老板娘的闺房里?” “不,不会,我观察过她房间的周遭上下,并没有暗道流通的空间……” 林如虎摇头否认。 天仙对他们此行的指示有二,一是控制长茗客栈通往缘空山顶的密道,二是收服璇女派留守长茗客栈的弟子,虽然对于后者,天仙为林如虎提供了诸多妙计,但是找出长茗客栈中的密道一事,天仙也是爱莫能助,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去侦探,若是不能从这条密道上山,那么仅凭他们这二十人对抗一整个璇女派自然无从谈起。 林如虎眉头一皱,想起了天仙的嘱咐: “……若是迟迟不能找到密道入口,最少也要拿下长茗客栈的留守弟子,璇女派『大典』开始之前,我自有法子从缘空山一侧开启密道……” 幸运的是,经过林如虎的摸底探查,可以确认的是长茗客栈中只有一位武功高绝的老板娘,店中其他的伙计皆为不知内情的寻常百姓,对于这种情况,只要他们老实依照天仙的计划执行便可万无一失。 “不能再等了,现在就要依照公主的指令行事了,都给我提起精神,这是对阵璇女派的首战,决不能出差错。” 林如虎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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