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如此说来,放血一法并未奏效……” 张自白沉吟起来,他摇摇头,叹气说道:“那就只有……” “……只要能救治环儿,环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 泪痕未干的长凤公主下定了决心,她不想疯。 “……公主恕罪,既然如此,第二种办法就是像末将一样,心血涌动便要发泄,可是……” “张伯伯不必再说了,环儿知道了……” “而且公主你的思虑太过频繁,这才导致狼油作祟使得你的心智都混乱起来,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公主你要学会『放弃思考』。” “放弃……思考?” 天仙一脸不解地看着张自白,“对,放弃思考,这样一来,公主的思虑就不会混乱,也不会臆想一些淫梦了。” “那……那要环儿如何去做呢……”天仙红着脸看着张自白和柳无双。 (淫梦的内容应该都被双姐姐透露给张伯伯了吧,好丢人啊……) “唔,找一个你信任的人,完全听从他的指示,这样一来,公主便无需思考了。哦,看来唯有阁主能当此重任。” 柳无双摇摇头说道:“不行,无双职责所在,要保护二位的安全,不能如此照顾公主的一举一动。” 张自白也没办法了,他摇着头苦思冥想起来。 “事不容迟,环儿,环儿倒是有一个人选……”天仙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也顾不上丢人不丢人,拜在张自白面前,说道:“恳请张伯伯照看环儿一段时间,直到环儿痊愈……” “这!末将不敢!” 张自白也连忙跪在长凤公主面前。 “求求张伯伯,此刻除了你,更无第二合适的人选,何况,何况……”天仙俏脸焦红,竟然说不下去了,她恳求的眼神压在张自白身上,张自白满面惊疑,但最后还是咬牙点头了。 “如此……那便多有得罪了,公主殿下。” “多谢张伯伯……” 天仙又是一拜,张自白左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公主你现在神识混乱,有时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为了避免公主的失态,请务必服从末将的任何指令。” “……有劳张伯伯了。” “无论末将要求公主您做什么,哦,或许这些指令在公主耳中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也请公主……” “环儿明白……” 张自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跪下。” 天仙一怔,看着张自白的神情,自己应该没有听错,于是便撩起长裙,双膝一曲,真的跪在张自白面前。 “……还请公主理解,此刻末将的指令就是公主唯一可以相信的话。” “……嗯。” ………… 将领们聚集在了军帐之中,没听说过最近有出战的计划的他们四下讨论,也未能搞清天仙召集众将的目的。 长凤公主和张自白一前一后走进了帐中。 “参见公主,参加将军!” 天仙表情一反常态,颇为冷峻的面容倒是有了些许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对比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众将都是一怔,如今昭军大胜一场,天仙还在想什么呢? “……本公主身体抱恙,自觉不能统领全军,今日起,长凤军和三镇精锐暂听张自白将军号令,这是本公主的长凤令,张将军你且收好,世人皆知,见得此令如见本公主,各位将军明白了么?” “诺!” 虽然众将不知道长凤公主所患何疾,但是看她气色红润,并不像是什么得病的虚弱样子,难道是患上了什么无以言明的隐疾? 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所以他们静待张自白承接兵权,吩咐嘱托了一番后便四散而去,几位长凤军长更是将天仙的诏令视作圣旨,他们向着张自白言明了自己部队的状况之后,也离帐回营了。 “公主刚刚表现的很好,言辞清晰逻辑通畅,没有什么疯癫的举动,所以现在……” 天仙俏脸一红,这是要做那事了么? “可是……可是现在环儿还未感……” “公主,不可多思,此刻你对自己的身体并不能完全掌控,放任下去一定会出乱子,所以您发泄的次数频率由我来操控,公主只需听从我的号令即可……” 天仙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是,请,请帮环儿发泄血气吧……” “还请公主戴上这个。” 张自白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漆黑的皮制头套,递给了天仙。 “这、这是……” “哦,如此一来,就算有进帐通报紧急军情的将士也不会发觉公主的身份,为了掩人耳目,此刻公主的身份是随军的一名军妓……” 天仙的娇容艳若桃杏,可是张自白所说的确实是为她考虑,这让她如何拒绝? 正当天仙托着那头套不知所措的时候,张自白手中又变出了一道绳索。 “听阁主所言,公主多次自残……” “那是因为……” “公主神志不清,所想所见都是幻境,被幻境蛊惑也情有可原,但是公主也知道,自残肢体,乃是疯癫的前兆啊……自白别无他法,还请公主见谅!” 天仙无从驳斥,只能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嗯”,张自白将那头套从天仙手中接过,放在了她的嘴边。 天仙一怔,只好缓缓张开了小嘴,叼住了那头套。 皮革的味道回荡在口腔中,古怪的味道让天仙皱起了眉头。 这是巫行云从暗闻天那里带回来的头套,是用十九棵长春涧生长了千年的榕树所产树脂结合秘法凝练而成,紧致又深负弹性的胶皮,和人的皮肤几乎无异。 张自白缓缓握住了天仙的双手,轻轻将它们背在了天仙身后,一道对折着的绳索在天仙双腕上结成了一个八字扣,长出的部分被张自白提到天仙的肘部,照样并上了一个八字扣,然后便被他引到天仙的胸下,绕着她的身子打转了两圈,如此一来,粗糙的麻绳便将天仙的手臂牢牢定在了她的脊背上,天仙试着挣扎了一下,软弱无力的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张自白的手法很老道,行缚很松,给天仙留下了不少的活动空间,没有勒紧天仙的臂膀,这样便可以长期绑缚了。 “在公主痊愈之前,请恕自白不能为公主解缚,但是自白会定期给你调换绑缚的姿势,哦,松口吧公主。” 张自白从天口中拿下了头套,伸手取下了天仙头上的珠钗,将天仙盘着的一头秀发舒展开来,天仙一晃螓首,青丝漫散,娇媚欲滴的鹅蛋脸庞上,一双清澈的眸子怯生生地盯着张自白上下打量。 她看着张自白撑开了那头套,将其缓缓戴在了自己的头顶,然后轻轻一拉。 这东西的弹性甚好,天仙眼前一片黑暗陡然而至,然后才感受到肌肤贴着这玩意的光滑感触。 紧紧包裹着头颅的拘束感让她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起来,头套从她的鼻梁上方开始,便豁出了一个倒三角的口子,将她的口鼻暴露在外。 “环儿……看不见了……” 虽然这头套轻薄至极,但还是密不透光,天仙此刻目不能视,耳中传来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张嘴。” “哎?……啊……唔……嗯唔……” 刚刚步入黑暗的天仙对张自白的指令毫无保留地执行了,她的口中便被堵上了一个马嚼子。 “哒”的一声,那副马嚼子被张自白绕过自己的脑后扣紧,天仙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了。 “公主,为了确保你一会不再剧烈刺激下伤到自己,这也是必须的。” 张自白捏住了天仙的鼻子说道。 “唔!唔唔!!!呜!嗯唔、嗯、唔……” 自打天仙有意识以来,她还是首次感受到这般的无助,在无边的黑暗中被人捏住了鼻子,窒息的感觉让她看到了隐隐约约的“死亡”二字,泪水已经淌出来了,可是被头套挡在了自己的眼眶处,无法落下,连自由的哭泣都做不到了么? 天仙心中有了一种恐惧,(……好恐怖啊……呜呜……环儿……好怕……) 张自白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从天而降的圣光,“蹲下。”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环儿蹲下?啊……不要思考……) 她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男人的汗味混杂着一股腥气,天仙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知道,能散发出这种味道的只有一种东西。 一根柔软的肉棒在天仙的脸上摩擦起来,划过天仙的鼻前,处在极度的紧张中的身体将一切感官都放大了数倍,此刻的天仙肺中全然是这腥臭的气味,脸上时不时的肉棒厮磨感也是如此的真切,她几乎能想像到那东西贴着自己脸摩擦的样子,注意力分散开来,天仙不再那么害怕了。 “唔……唔……嗯……” 她学着放弃思考,顺从身体多日锻炼出的本能准备去含住这阳具,但是她只是又咬紧了那副塞在她口中细长的马嚼子。 正当天仙迷惘无措的时候,张自白的声音又出现了。 “张开双腿,张到你能做到的极限。” 天仙左右交换转移着重心,慢慢将双腿打开了。 “刺啦”一声。 一阵拉扯和微风吹拂凉飕飕的感觉让天仙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浮现出来,她稀疏的阴毛甚至因为害怕而开始不住地抖动起来,天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张自白这么说了,那照做便是。 由于视野一片漆黑,所以她忍不住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天仙仿佛又多了一双眼睛,就在身边,以旁人的视角欣赏着自己的丑态。 张自白跪在天仙面前,伸手抚摸着天仙的下体。 “嗯……唔……” 天仙身子不情愿地一阵颤抖,但是她此刻大大分开着双腿,屁股压在自己的脚跟上借力才不至于摔倒,正在一个无从躲闪的处境,所以张自白温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的下体上的举动,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张自白拇指按在她穴口的上方,顺着肉缝上下晃动,很轻松地就将天仙的阴蒂从包裹的肉片中挑拨出来。 “嗯……唔……” 天仙还没有过这般经历,她的身子开始发热了,毕竟自己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正在被张自白一阵刺激,她的鼻道中也不自觉冒出了享受的哼声,“嗯~嗯~” 滴答滴答,小穴开始分泌爱液了,汁液润滑着张自白的手指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响,张自白来回打转几圈,便抽出手指“啪”的一声,打在了天仙的双股之间。 “嗯!” 这一下出乎了天仙的意料,她的阴蒂正好撞在张自白的掌心,猛烈的刺激让她忍不想要闭合上双腿,“啪!”又是一下,张自白这次伸出双指,借着一掌之威,直直戳入了天仙的蜜道之中。 “唔、嗯~” 先是疼痛,然后舒爽的感觉让天仙不知如何是好,她的身子僵持在了张自白面前,动弹不得。 咕啾咕啾,水声越掏越响,天仙的身子已经被连番的抠挖刺激地佝偻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带动起贫瘠的双乳不住乱抖,天仙的双腿也在这一股股的快感冲击下不住痉挛着,如潮的快感蜂拥而至,她的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舒服…… “将军……” 有人进来了!!!! 本就比平时更为敏感的听觉清晰地听到了柳无双的声音,天仙紧绷的神经瞬间如同被什么东西拉扯撕碎开来,带走了她残存的体力,“呜呜呜呜!!!!”天仙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而她失去控制的身体也跟着向后一仰,“噗呲噗呲”,下体如同喷泉一般高高飞溅出一片水柱,哗啦啦地淋落在天仙身上。 ………… “十三步,十四步,哦,十四步到了这里……” 一名男子走在忘尘峰的山道上,他的双手来回清点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口中念念有词。 又绕过了一道山弯,他捻着自己的一缕胡须笑道:“看来是到了。” 大门紧闭的忘尘居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人是宁王府中的一个讲官,名叫刘汝松,天后遣他三月之内寻得天山女侠的下落,他这才以一介书生的身份急急赶赴忘尘峰,但是他虽然听从天后诏令,可他更要执行宁王的指使——去忘尘峰报信,通知归不发进京。 说来也巧,刘艺儿一头撞进了归不发怀里,这倒让他的两桩任务合二为一,他从半山腰处的孔家兄弟那里打探到归不发的下落,又从竹林深处的露天石壁上新雕刻出的壁文“天山女侠受肏处”得知了刘艺儿的行踪,两下一对照,他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于是在旬安县呆了这些日子,只等着今日通知归不发,六月十八,入京。 “咚咚咚”他在门上敲了三下。 “来客……何人……”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中传来,刘艺儿果然在这里。 刘汝松对着门拱手一拜,朗声说到:“小人刘汝松,奉宁王之令,来见归不发大侠,请他知晓,家母病急,速归,六一八。” “……他……嗯……知道了……” “多谢转达,刘某告辞。” 刘汝松转身离去了。 门内的春光让人目眩神迷,此刻是上午,未到刘艺儿练剑的时辰,所以她现在被归不发按在了厅内的圆桌上背身高高撅起着屁股,任由着归不发的阳物一下下地撞进小穴,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屋内,一旁的独孤冰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下体淌落着无数白浊的精液,脸上胸上更是一片斑白,嘴中还在不止呻吟着“不要……艺儿……不要……”,但早已失去了神志。 归不发全身汗水淋淋,可是他还是饶有兴趣地托着刘艺儿的酥腰,不住地打桩,刘艺儿双目翻白几乎昏厥,但是被他用一股股从下体传入的滚热内力激发着身子不住打颤,根本无法晕过去。 刘艺儿内力根基太浅,无法继续进修明玉功,归不发又不忍心独孤冰自损修为给她传功,所以就亲身代劳,将自己的霸道内力直接塞入刘艺儿体内。 当然,为了不让她察觉,自然是选择了这样一种,让她羞耻中无暇细想体内激荡的内力是如何而来的方式。 独孤冰每次都会百般阻拦,虽然他的内力不同常人,越是消耗恢复也越是迅疾,但是独孤冰还是不同意他以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给刘艺儿传功,所以他索性先将这位小可爱美人肏晕过去,如此一来瘫在地上的独孤冰便无话可说了。 “嗯啊、嗯啊、嗯嗯嗯嗯!!!!” 刘艺儿高声尖叫着,她的双腿已经分成了一个大大的八字,归不发的每一次冲刺都能和她的腔肉充分的摩擦,然后重重地戳在她柔嫩的花蕊上,咕啾咕啾的水花四溅,在一次次不住高潮之中,她的内力也一并突飞猛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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