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夏芸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不是懵懂少女。 两人的性器相贴，她第一时间就敏感地察觉到，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慌张地想要躲开。 奈何此时父女两的处境，容不得她乱动，她刚有动作，夏明远脚下的树枝就一阵乱晃，晃得两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耸动。 紧贴在一起的性器，在这阵晃动中，重重地碾磨着。 “唔……”夏芸惊慌地闷哼出声。 “别乱动。”夏明远的嗓音低沉暗哑，压抑着情绪，说：“等会你慢慢往下滑，我拉着你。” 夏芸不敢动了，趴在爸爸的怀里，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没有穿胸罩的奶子，也被挤得变了形。 树枝还在不停晃动，腿心被顶住轻轻地摩擦着，夏芸很快就被磨出感觉，私处又热又涨，似乎有水流出来，她红着耳根撇开脸，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那是爸爸的性器，轮廓如此清晰，就贴在她的阴户上暧昧地蹭着，明知是身不由己，她仍感到一阵心悸。 一滴热汗从夏明远的脸颊滑下，滴落到夏芸的脸上，她的心头也跟着荡起层层的涟漪。 这一刻，风停了，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唯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响彻耳畔。 “可以了，慢慢下去。”夏明远突然开口，打破这静默的尴尬。 夏芸羞得不敢抬头，忙照着爸爸的指示，慢慢地往下滑去，在抱到荔枝树的主干后，终于舒出口气，安全了。 回到地面，夏芸感到一阵腿软，羞愧的情绪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把黑色朔料袋套在自己脑袋上。 之后，她便老老实实地跟着男人身后，等他把荔枝勾下来，折断递给她，她再接过来放好。 拿到第一串荔枝时，夏芸就忍不住掰开来尝一口，甜美多汁的果肉送进嘴里，美得她暂时把刚才的尴尬忘掉了。 一颗颗剥着吃，连着吃几颗后，她看向仍在摘荔枝的男人，又剥开一颗，走过去，小声说：“爸爸，你也吃一个？” 夏明远身上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脸上也布满热汗，一手拿着长竹竿，一手扯着树枝，根本没手来接她的荔枝，他侧过脸来看她，然后低头朝她靠近。 夏芸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意识到爸爸是要吃她手里的荔枝，忙踮起脚，将剥开的荔枝举高一些，送进他嘴里。 丰沛的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来，夏明远叼走荔枝的同时，也将她指尖的一滴汁水舔走，舌尖一触即分。 夏芸一整只手都是麻的，慌忙缩了回去。 夏蝉在树上鸣叫不休，声音尖锐且呱噪，如同她的心声。 红艳艳的荔枝装了满满两袋，夏明远将长竹竿放好，便和夏芸一起提着袋子往外走，锁院门的时候，有个阿婆骑着电动车经过，大嗓门地和他打招呼。 “明远啊，这是你妈给你新找的对象？好漂亮啊！” 夏芸：“……” 夏明远看了女儿一眼，无奈地对那阿婆道：“婶子，这是芸芸，我女儿。” “啊？是芸芸啊，都长这么大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该高兴坏了！” 夏明远敷衍地应了声，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把荔枝递给那阿婆，让她带回去吃。 夏芸站在一旁，脸夹一阵阵地发烫。 把两大袋荔枝带回到店里，奶奶却又不让夏芸吃太多，“吃多上火，宝宝还要喝你的奶水呢。” 夏芸看着一堆荔枝无语了，“那这么多怎么办？” 夏明远正在小床边逗宝宝，闻言说：“留些自己吃，剩下的我今晚带去给几个朋友分。” 老太太从他的话里捕捉到重点，“你今晚又要出去喝酒？” “没，就聚一聚。” “切，你少骗我，你哪次出去聚会没喝酒？” 夏芸坐在一旁听着，心想四年多的时间，爸爸还是有变化的，以前他就不爱喝酒。 晚上，老太太吃完饭刚离开，夏明远就准备出门，在玄关穿鞋时，他对夏芸说：“我有钥匙，你不用给我留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夏芸站在一旁，抿了抿唇，犹豫着问：“爸爸，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什么？”夏明远疑惑地看她。 “就早上，在树上时……” “夏芸。”夏明远没等她说完，就开口打断她，道：“你别乱想，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便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