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呜啊～姐姐大人…我们…我们现在是一体了…”
小禾掐着胸前那对硕大挺翘的黑色果实，乳液由于过分饱满而往下溢、黏糊糊的拉着丝、沾满了床板。
“好奇妙的力量…感觉…好舒服…”
脑海中邪恶的低语适时响起：“没错～姐姐的小宝贝～不再痛苦、不再服从、不再束缚。现在，你拥有了力量，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比如，让那个蠢货，付出代价～”
“代价…”
小禾那双化为黑色玫瑰的瞳孔逐渐放大。
“对…李二…他要付出代价…待杀了他后，我便…”
她心念一动，身上那些胶质和邪纹微微起伏，迅速变换着形态。
在她意念操控下，全身竟褪回之前所穿的粗布衣裙样式，只是这布料漆黑油亮，紧贴肌肤，将她的娇小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包裹在脸上的胶液也微微塑形，拟出一副邪魅的黑色面具模样，看起来似笑非笑。
眼神处那朵黑色玫瑰无法隐藏，平添了无尽诱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新衣，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她抬脚向房门走去。
那双被黑色胶液彻底包裹的玉足踏在地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优雅与危险。
……
院子里，李二正打着哈欠，准备开始一天的活计。
他昨晚发泄完毕，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但看到小禾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是觉得晦气，打算今天让她好好干活，磨磨她的性子。
就在这时，新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二闻声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小禾故作羞涩地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黑色衣裙，紧贴身子，显得那胸脯愈发高耸，腰肢愈发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曲线诱人。
她的脸部虽然被面具吸住，但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仿佛有黑色的花朵在旋转，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邪异。
“你…你是哪个？！如何从我家出来的？”李二颤颤巍巍地说道，心里已有半分猜出此人身份。
“大哥～是我呀～”
小禾娇声应道，抬手扣住面具边缘。
那面具吸得极紧，仿佛是她第二层皮肤。
她稍一用力，面具与脸颊分离处立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粘稠的黑色胶液被拉伸出无数细丝，藕断丝连般地粘连着，不愿分开。
面具内里无数细小的触须感受到剥离，开始疯狂蠕动，发出更为密集的“嘶嘶嘶”的扯弄声，像是在贪婪地舔舐最后一点接触。
“呜啊～嗯～好爽～呜啊啊啊～”这强烈的剥离感，让小禾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嘻嘻～它们吸得也太紧了吧…真是…太舒服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动作慢条斯理，故意让这诡异的一幕展现在李二面前。
随着面具被缓缓掀开，露出下面那张李二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确实是小禾的五官，但肤色苍白，面部还有几处被邪恶纹路侵蚀的印记，眼神中充满了魅惑，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李二一时语塞，觉得眼前的小禾既熟悉又陌生，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你穿的这是什么鬼衣服？像个妖精似的！”他习惯性地斥责道，试图找回昨晚的威严。
小禾却并未像往常那样露出畏惧的神情。她缓缓走到李二面前，仰起脸，脸上带着近乎天真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早已藏了一把刀子。
“大哥～”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听得李二都有些发酥，“昨晚…休息得好吗？”
李二被她这声大哥叫得心头一荡，再看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他咽了口唾沫，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还…还行。你…你没事了？”
“我没事呀～”小禾轻笑一声，伸出手，那覆盖着黑色胶质的手指轻轻划过李二的胸膛，“只是觉得…昨晚大哥似乎未尽兴呢…”
她的触碰带着凉意，却瞬间点燃了李二的欲火。
他呼吸粗重起来，看着小禾近在咫尺的娇颜和那诱人的身躯，早上那点活计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你这个小骚货…”他喉结滚动，一把抓住小禾的手腕，摸处一片滑腻温凉，“怎么？一晚没够？还想让老子疼你？”
小禾顺势靠进他怀里，眼中玫瑰缓缓旋转，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是呀～大哥～人家…还想再要嘛…我们…回房去好不好？”
“操你妈的小骚货，老子今番让你爽上天！”
李二哪还忍得住，低吼一声，拦腰抱起小禾，迫不及待地冲回了刚刚离开不久的新房，重重踹上了房门。
他将小禾扔在尚且凌乱的床铺上，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双眼赤红地扑了上去。
“小骚货！今天看老子不干死你！”
小禾躺在床上，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臂迎接他，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就在李二压下来的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
白叶一夜未眠，天蒙蒙亮就起身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小禾穿着嫁衣的样子，一会儿是她含泪的眼睛，一会儿又是老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心口闷得厉害，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一条狗。
白莲被他的脚步声吵醒，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倚在门框上，慵懒地看着他：“一大早的，在这儿转什么磨！早饭做了没有？”
白叶停下脚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姐！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总觉得要出事！”
“能出什么事？”白莲漫不经心地卷起自己的发梢，“人家姑娘现在正洞房花烛，快活得很呢，用得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不是！”白叶猛地抬头，眼神里带着恐慌，“小禾她…她昨天…她昨天看我的眼神不对！还有李二那个混蛋！他…他万一欺负小禾怎么办？”
“欺负？”白莲嗤笑一声，“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关起门来做什么，轮得到你管？再说了，你不是送了礼物吗？说不定人家现在正用着你的礼物、爽得紧呢～”
白叶没听懂白莲话里的深意，只觉得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握紧了拳头，突然转身就往外冲：“不行！我得去看看！”
“站住！”白莲声音一冷。
白叶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白莲走到他身后，语气带着复杂：“小萝卜头，有些浑水，蹚了可就再也干净不了了。你现在去，以什么身份？你想看到什么？又能改变什么？”
白叶身体一僵，是啊，他以什么身份去？看到了又能如何？
但那感觉挥之不去。
他咬了咬牙：“我…我就去看一眼！确定她没事我就回来！”
说完，他不顾白莲的阻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朝着李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莲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笑意渐渐收敛，罕见地露出担忧的神情。
她已感知到小禾的决绝，尽管心里已经完全染上了黑暗，但也篡改不了她一心求死的念头，小禾实在是太苦、太乖了，即使白莲现在也有些喜欢这丫头，但好歹晚了一步，造化如此，全看老弟接受与否了。
她低声自语：“老弟啊老弟…现在去，怕是正好撞上好戏开场啊…” 她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
白叶一路狂奔，心脏不止。
越靠近李家，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浓重。奇怪的是，李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完全没有新婚第二日应有的热闹和喜庆。
他放轻脚步，悄悄绕到新房的后窗下。窗户紧闭着，但里面似乎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像是某种粘稠液体溅开的声音？还有李二压抑的呜咽？
白叶的心沉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舔湿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屏住呼吸朝里面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冻结！
新房内，已不再是喜庆的红色，而是被一种粘稠、油亮的黑色所覆盖。
墙壁、地面、家具…到处都覆盖着不断蠕动、拉丝的黑色胶液，仿佛整个房间都被某种活着的黑暗生物吞噬了。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床榻上，景象更是骇人！
一个外形依稀是小禾的东西，正跨坐在李二身上，她全身覆盖着油亮的黑色胶质，布满了妖异的邪纹，那双化为黑色玫瑰的瞳孔散发着黑气。
她的双手，已化为覆盖着黑色胶质的利爪，正深深地插在李二的胸膛里。
更可怕的是，从李二大张的嘴巴、鼻孔、眼眶、耳朵里，甚至是他被破开的胸膛内部，无数细密的黑色触须正疯狂地钻出、蠕动、蔓延，它们仿佛以李二的身体为土壤，正在汲取他的一切。
李二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眼珠凸出，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但他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小禾，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笑容，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
她俯下身，伸出变得细长、同样覆盖着黑色胶质的舌头，舔舐着从李二眼眶中钻出的触须。
“唔…大哥的血肉…味道真不错呢…”
她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满足感。
“怪…怪物…”
李二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怪物？”小禾轻笑一声，利爪猛地一掏，竟将李二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掏了出来，那心脏也被黑色触须缠绕，迅速干瘪发黑，“是谁…把我变成怪物的呢？我亲爱的…大哥？”
她张开嘴，竟一口将那颗干瘪的心脏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窗外的白叶看到这恐怖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恐惧和难以置信在他的脸上炸开。
那是小禾？那个纯洁善良、如同小白花一样的小禾？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猛地后退一步，不小心踢到了墙角的瓦罐，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房间内的小禾猛地抬起头，那双瞳孔瞬间锁定了后窗的方向。
“谁？！”她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充满了杀意。
白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但已经晚了。
新房的门窗在同一时间被轰然冲开，无数粘稠浓密的胶液触手从中喷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缠绕向白叶的脚踝、腰肢、手臂。
“啊！”
白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被那巨大的力量猛地拖拽着，拉进了那片被黑暗吞噬的新房之中。
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粘滑的、糊满黑色胶液的地面上，一抬头，就对上了小禾那双玫瑰瞳孔。
她缓缓蹲下身，用那只刚刚掏出心脏的、滴落着黑色液体的利爪，轻轻抚摸着白叶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颊。
血腥味传来，吓得白叶全身瘫软。
“白叶…哥？”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你来看我了呀？”
“真好…”
白叶被那利爪触碰，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
眼前的小禾，既是那个他默默怜惜的姑娘，又是一个生撕活人的怪物。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当小禾那熟悉的招呼声响起，当她脸上露出苦涩和温柔的微笑时，白叶心中的恐惧竟无端地被酸楚冲淡了。
他还未开口，小禾却像是被他眼中的惊恐刺痛，猛地缩回了手，利爪瞬间褪回人手的形态，但上面的邪纹依旧。
她看着自己沾满暗红与黑色的手，又看看吓得瘫软在地的白叶，眼角的黑气剧烈波动，充满了痛苦和厌恶。
“对…对不起…白叶哥…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我杀了他…我把他…呜…”
她语无伦次，身体也开始发抖，那副刚刚掌控力量的魔女模样瞬间崩塌，变回了一个无助而惊恐的女孩。
“我不是故意的…白叶哥…你原谅我…我好害怕…”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白叶面前，泪水瞬间从那双瞳孔中汹涌而出，混着脸上未干的黏液，留下曲折的痕迹。
“我看到你…我就好想哭…我停不下来…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这哭声穿透了现实，直击白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白叶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看着周围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再想到她刚才经历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挣扎着坐起身，伸出颤抖但坚定的手，一把将跪地痛哭的小禾紧紧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安抚，“小禾…不怕了…我在这里…”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娇小无比，覆盖着那层滑腻的胶质，但那份痛苦的颤抖和绝望的哭泣是如此真实。
此刻的小禾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咪、在白叶的怀里可怜抖动着。
他闭上眼，无视那鼻尖的浓烈血腥，只是用手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和脊背，就像小时候她受委屈时他做的那样。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李二该死！是他逼你的！” 白叶的声音带着哽咽，“我都知道…”
感受到这久违的温暖，小禾的哭声更加汹涌，她反手死死抱住白叶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仿佛要钻进他的身体里寻求庇护。
“白叶哥…我是被迫的…爹娘收了钱…我没办法…我不想嫁给他…”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倾诉，“我…我一直…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迟来的告白，像一把刀割在白叶心上。他心痛得无法呼吸，只能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小禾…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白叶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他的眼泪也终于落下，滴在小禾的面颊上，与她的泪水汇聚。
两人在婚房中相拥而泣，一个宣泄着长久以来的压抑与委屈，一个沉浸在无尽的懊悔与心痛之中。
然而，就在这悲伤的氛围似乎达到顶点时，小禾却突然抬起头。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白叶近在咫尺的脸，不等白叶反应过来，她猛地凑上前，用那柔软的唇，强硬地吻住了白叶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占有。
唇上传来柔软的感觉，白叶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
“唔…小禾…别…” 他含糊地抗拒着，鼻尖萦绕着小禾脸上的甜香。
但他的抗拒仿佛触动了小禾心中最深的痛楚。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那条黏黏的黑色舌头深入其中，生涩地纠缠住他。
“呜…” 白叶发出一声闷哼。
他能感受到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执念。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仿佛这是最后一次感受他的温度。
良久，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小禾才缓缓松开了他的唇。她微微喘息，眼眸深深凝视着白叶，里面翻涌着化不开的哀伤。
“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对不起…弄脏你了…”
她伸出手，覆盖着胶质的手指轻轻擦拭他唇上沾染的、属于她的唾液。那动作温柔、平静。
“别这么说…” 白叶心痛如绞，再次将她紧紧搂住，“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你…”
小禾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拉起白叶的手，放在自己那被黑色胶液包裹的胸脯上，引导他触摸自己最痛的伤口。
“这里…还有这里…” 她低声呢喃，“都被弄脏了…从里到外…再也洗不干净了…”
“不！你没有！” 白叶急切地反驳，用力摇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干净的小禾！”
小禾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泪水无声地滑落。“谢谢你…哥…还愿意骗我…”
她不再说话，只是重新埋首在他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小禾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起来，那覆盖着胶质的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
“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放浪，“吻我…像男人吻女人那样…用力吻我…”
白叶一怔，看着她眼中的疯狂，心里反复拉扯。
“小禾，别这样…”
“吻我！” 小禾猛地打断他，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你不吻我…就是嫌弃我！嫌弃我这副被弄脏的身子！我会恨你的！哥！我现在就会恨你！”
白叶看着她眼中滚动的泪水，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再也无法思考。他低下头，用力吻住了小禾。
小禾立刻激烈地回应，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疯狂地在他口中搅动、吮吸，仿佛要将他嘴里的空气都掠夺殆尽。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小禾余情未了。她抓住白叶的手，再次按上自己高耸的胸脯，引导着他用力揉捏那饱满的、溢出乳液的果实。
“摸我…哥…用力摸我…” 她喘息着命令，身体难耐地在他腿上磨蹭，“它们虽然变成了这样…但这里…这里想的只有你…”
那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胶质传来，顶端那枚硬挺的果实在他掌心摩擦，渗出更多粘稠的黑白色液体，甜蜜腐败的香气更加浓郁。
白叶面红耳赤，身体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但他依旧觉得自己不该亵渎小禾。
“小禾…停…停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 他试图抽回手，声音干涩。
她不等白叶说完，猛地撕开他的衣襟，手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啊…” 白叶浑身一颤。
“哥，别拒绝小禾…”
她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他胸前那点凸起。
“嗯…小禾…停下…”
白叶仰起头，他想推开她，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的头。
小禾抬起头，舌尖下拉出一条黑色的丝液。
“吸它…” 她突然抓住白叶的手，用力按在自己不断渗出乳汁的胸脯上，声音带着近乎恳求，“像小时候吸乳头那样…吸我的…我要哥记住小禾的味道！”
白叶看着那不断溢出浆液的黑色果实，内心充满了抗争。
“不…这不行…”
“吸！” 小禾心中充满了悲伤，另一只手瞬间化为锋利的利爪，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你不吸…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不要！” 白叶吓得再也顾不得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枚挺翘的、流淌着乳液的黑色果实。
“呜啊～～”
在他嘴唇包裹住那敏感顶端的瞬间，小禾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白叶闭着眼，不敢去看。
口腔里吸入一股浓郁的奶甜味。
他生涩地吮吸着，大量的乳汁涌入他的喉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哥…好舒服…” 小禾抱紧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脯，忘情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随着吮吸，白叶感到小禾的两个奶子似乎变得更加柔软，那枚乳头在他口中微微搏动。而小禾的呻吟也越发高亢。
不知过了多久，小禾才喘息着推开他。她胸前的黑色胶质泛着油光。她眼神迷醉地看着白叶沾满乳汁的嘴唇，伸出舌头，舔去他嘴角的残汁。
“哥…你好听话～小禾最喜欢你啦～”
“现在…该我了…”
她动手去解白叶的裤带。
白叶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脸上满是羞赧。
“小禾…下面…下面真的不行…” 他感受到自己下身早已坚硬如铁，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为什么不行？！” 小禾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她猛地撕开白叶的裤子，那早已昂扬勃发的男性象征瞬间弹跳出来。
她一把抓住那滚烫的硬挺，白叶倒抽一口冷气。
“哥，让小禾第一个品尝你这里的味道～” 小禾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跳动，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俯下身，伸出那条细长粘腻的黑舌，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然后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
白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小禾卖力地吞吐着，嘴角无法容纳的唾液流淌下来。她偶尔会被顶到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小禾…停下…我会…”
白叶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示意小禾松口。
但小禾却紧紧吸住了他的棒身，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终于，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出，尽数灌入了小禾的喉咙。
小禾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却还是吞咽了下去，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她抬起头，乖巧地看着白叶。
“现在…我是哥的人了…” 她喘息着说，然后，她再次将白叶推倒在地面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用手扶住他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被黑色胶液覆盖的神秘地带。
“不…小禾…那里…你会受伤的…” 白叶惊恐地看着她，想要阻止。
“受伤？还有比心更痛的吗？进来，白叶哥…占有我…填满我…让我感觉到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小禾趴在他身上，泪水无声地滑落。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动啊…哥…用力…占有小禾…让我知道我是你的人” 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让我忘记一切…只有你…只有你…”
在小禾的鼓励下，白叶翻身将小禾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开始了猛烈而原始的撞击。
“呜啊啊啊～哥！用力！再用力一点！” 小禾放声浪叫，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仿佛要通过这肉体最紧密的结合，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进行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小禾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情欲的巅峰，身体痉挛着达到高潮。
白叶精疲力尽地趴在小禾身上，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体液和粘稠的黑色胶液，狼狈不堪。
小禾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想说些什么，想再抱抱她，想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但沉重的眼皮将他最后的意识彻底吞没。
……
白叶是被寒意冻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冰冷粘腻的、被黑色胶液覆盖的地面上。
房间里死寂一片，连那些胶液蠕动时发出的细微粘稠声都消失了，它们仿佛失去了活力，变得黯淡而凝固。
怀中，空了。
“小禾？！”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浑身酸痛，惊慌地四处张望。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狼藉，李二那具干瘪恐怖的尸体还躺在原处。可是，小禾不见了。
他连滚带爬地在附近搜寻，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地界里徒劳无用。回应他的，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发疯似的回到房间里翻找，扯烂那些凝固的、失去了生命的黑色胶液。
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他们最后相拥的地方。
在那小片空地上，安静地放着一张纸片。
白叶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颤抖着，伸出不停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其拿起。
字迹，是小禾的。
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稚气的笔画，写得歪歪扭扭。
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哥，对不起，弄脏了你，也弄脏了我们的回忆。
来生，我依旧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