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东青想了想,抑制住自己的感情,对幼楚发出了邀请,“幼楚,要不以后你和我们一起上下学吧,路上可以省很多时间。” “这不太好吧。”幼楚心里很高兴,由于家庭原因,她一直被同学们孤立、霸凌,还是第一次交到朋友,但是不要麻烦别人的做事原则还是让她选择了拒绝。 “幼楚我们是朋友了吧,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东青学习上有点跟不上,你功课这么好,又是他同桌,也要帮帮他啊。你不坐他的车,我估计东青也不好意思问你功课。”还是知非能说,一句话抓住了重点。 面对三个新朋友的热情相邀,幼楚最后终于被说服了,四个人互相留了手机号,加了微信。 晚上东青私下和桂芳说了碰到妹妹的事,责怪母亲怎么不提前和他说一声,妹妹也在松江二中,他可以照顾她。 桂芳坦诚,她是怕楚楚在知非面前露了马脚,影响了太太的计划,所以隐瞒了兄妹俩在同一学校的事情,但想不到知非认识楚楚。 桂芳希望东青暂且不要告诉楚楚他们的关系,毕竟东青现在有地方住,能上学才是关键。 东青沉默了,他又有了面对母亲做奶娘的那种无力感。 他好像忘了自己才18岁,才高一,过早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时间纷纷扰扰地过去,不觉到了月底,学校秋季运动会招开了。 作为体育班委,没人报名的几个长跑项目当然要东青顶上了。 结果东青轻轻松松把其他选手套了一圈,他非人的印象在二中学生们的心目中更深了。 东青在场上跑着,自觉是风一样的阳光少年;学生们则在观众席窃窃私语,传说着某事,女生们听了脸红,男生们听了妒忌,只觉他是怪物一样的异类。 运动会过后就是7天小长假了。 知非被父母拖着去了北京探望外公、外婆;太爷被大儿子谢东方区长接去了某个疗养院进行脑CT检查;而桂芳当然回去陪女儿和丈夫了,不能把儿子带回去,她感到很内疚。 连安琪也回了外婆家,月湖山庄只剩下了东青一个人。 旺盛的精力使东青即使在假期也准时在6点醒来,洗漱完出去跑了一个小时。然后自己做了点早饭,就开始刷手机看哪里晚上有赛车比赛。 9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雨蒙的电话,原来有人要送一盒大闸蟹来。 雨蒙觉得大闸蟹是等不到他们回上海了,就让东青自己留两只,其他的送到桂芳家里去。 稍后雨蒙发来了桂芳家的地址。 正好,东青也一直想去母亲家里看看,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也许可以和母亲、妹妹一起吃大闸蟹,东青乐观地想到。 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拎着一个大闸蟹礼盒上了门,东青没有多问对方的情况,道谢后收下了礼盒。 没有拆开,直接放到了奥迪上,向佘山家园开去。 东青停下了动作,稍后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东青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一个矮小、猥琐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弯着腰,满脸的橘子皮,“你,你找谁?我的钱不是都还清了吗?” 得,东青明白,这男人把他当成高利贷公司的人了。 他没说话,一把推开了男人。男人往后几个踉跄重重地靠在了墙上,一条腿果然是瘸的。进了屋,东青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桂芳披头散发地蹲坐在客厅的一角,左手抓着右手,死死咬着牙,脸色苍白,痛苦不堪。脚边掉落着一只破碎的啤酒瓶。 出了门,刚要扶桂芳上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苟东青?妈,你怎么了?” 母子两人回头一看,正是林幼楚,她正费力地抗着一袋米。 “楚楚,妈妈的胳膊好像受伤了,表少爷正要送我去医院。”桂芳不顾疼痛,抢着开口。 幼楚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挨父亲的打了,还被自己的同学看到了,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自己能藏进去。 幼楚低下头,脸色难看至极,“等我一下,我一起去。”送完就想把米袋抗进屋内。 东青上前一步,抢过了米袋,又把车上的螃蟹递给幼楚,“你拿这个,这是太太送给你妈的。” 两人很快进屋放好东西,一起出来上了车。幼楚看也没看坐在地上装死的父亲。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先把幼楚送回了佘山家园。 “你妈没好前,我就不让她回家了,如果你想看她,和我说下,我来接你过去。”东青摇下车窗对幼楚说道,“一个人注意保护自己,有任何困难都记得来找我。” 林幼楚神情复杂地看了眼东青,乖乖地点了点头,“谢谢你照顾我妈了!”东青回以温暖的笑容,“不都说了,你是我妹嘛。你妈就是我妈,应该的。”稍后桂芳也叮嘱了一番女儿,三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晚饭时,在桂芳指点下,东青动手做了排骨冬瓜汤。 骨裂的人就要多吃点高钙食物。 晚饭后,桂芳只能无奈地让儿子洗了碗,随后母子俩出去散了会儿步。 桂芳本来想落后儿子一步,扮演好保姆的角色,但被东青强行抓住了她的左手。 桂芳撅着嘴白了东青一眼,手却抓得紧紧的。 回来后,桂芳先是盯着东青做了会儿功课,然后两人看起了桂芳在追的肥皂剧。 桂芳看得全神贯注,突然发觉儿子端了一个盆放在了她的脚下,还帮她脱起了袜子。 “干嘛?”桂芳挣扎了一下,又怎么挣得开,一双大脚被东青强行按进了热水里。 “烫吗?”东青问道,桂芳摇了摇头,仰头看天,生怕自己的眼泪掉出来。东青开始帮母亲洗脚,一点一点,包括脚趾缝里都洗得干干净净。 洗完后不顾桂芳的反对,还帮她剪了脚指甲。 桂芳不言不语,死死盯着儿子,这样孝顺的儿子难道不应该拼了命去保护吗?这一刻,桂芳越发痛恨起太太来。 随后东青伺候着母亲刷牙洗脸、洗屁股和擦拭身体。 不要误会,虽然略显尴尬,但两人循规蹈矩,东青并没有看到任何不应该看的地方。 直到桂芳在床上躺下,东青才满意地离开了。 其实桂芳还想让东青帮着做一件事,但最终没好意思开口。 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果然不能完全包住,还有三分之一的乳肉露在外面,在东青咖啡色手背的衬托下,更显得白嫩饱满。 东青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第一次只敢轻轻挤了下,力气太小,没有奶水挤出来,乳房只是微微弹了下,桂芳微哼一声。 第二次,东青又深呼吸了一下,勉强镇定下来,双手用了点力气一挤。 “啊!”桂芳不知是疼了还是怎么了,叫了出来。那只高翘的乳头突然变成了一只花洒,奶水四面八方地从奶头上飙了出来,喷了东青一脸。 桂芳看着狼狈的儿子,扑哧笑了出来,左手自然而然地抓起了睡衣给东青擦起了脸。 “狗娃,你不会挤得话,要不直接帮我吸出来吧?”看着可爱的儿子,桂芳心中升起一片说不清楚的暖意,一冲动说了这么一句。 “也好……要不浪费了。”沉默了一会儿,东青还是听从了内心的欲望,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然后低下头凑了过去,年幼时缺失的一环今天终于可以补上了,东青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小说推荐

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风流岁月封面风流岁月玉玲珑《风流岁月》绝对经典的情色小说,以情动色,以色带情,让人忘记是在读小说,把你带到那片略显落后的小乡镇生活 ,每段色情温存的描述都细腻而丰满,恰到好处,烘托了人物的*格。对于人物的言语和心理描写十分到位,在情色书坛中有着它自身的一定地位,奠定了一个基础和里程碑。可惜的是没有写完,好像也没有继续的可能了 本书的构造多是佳人。亲子。未亡人。OL。LOLI。御姐。应有尽有。 故事是发生在九十年代初。男主角叫陈春雨。在他18岁那年作为支援贫困地区的有志青年被安排到了太行山下一个叫落鹿镇的地方。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主角最先邂逅了他认的哥的女人。也就是他的佳人刘洁。最初是强迫。但没成功。后面被主角一步步的感动了。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封面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ぷろぱん下了国道再骑一个小时左右的摩托车就能抵达那个挺大的村子了。 这座村子位于一座山谷中,周围没什么旅游景点,是那种即使偶然查看地图也没人会注意的无名村庄。 但夏树走进这座村子是有理由的。 他听说这座村子里存在着很特殊的习俗。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蝉鸣之夏封面蝉鸣之夏myyifeng123有些人的夏天是一条河,波光粼粼的水中填满了童年的喧闹;有些人的夏天是外婆的臂弯,摇摆不歇的蒲扇里带来了整季的清凉;而对于鸣夏来说,夏天是午后的蝉鸣里,那叽叽嘤嘤响个不停的晃床声,以及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寒冷孤寂气息。 鸣夏出生在临海的一座滨海小城里,出生那天柳树上挂满鸣蝉,知了知了地叫唤一整天,鸣夏的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兴奋之下拍脑袋就定下了儿子的大名,并一笔一划地写到族谱里。山村避难记封面山村避难记土星村长(zbxzll)我在一个三叉路口下了公共汽车,面前是一条崎岖不平的乡间土路,路面坑坑洼洼,比公共汽车走的沙石路还要糟糕,基本上看不到现代交通工具走过的痕迹。 远处大约三四里路的地方,就是我此次避难的目的地——土岭村,我已经坐了两天的火车和三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现在,我的身体几乎散了架,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只好迈步向这个在我看来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走去,同时,我的心里一阵茫然…… 就在几天前,父亲突然对我说:“贵宾啊,看来你还是到外地去躲一段日子吧,现在的风太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还是先做打算为好。” 我听了父亲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以父亲现在的职位竟说出这样的话,事情要比预想的严重多了。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