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林渊放眼望去,说是“百丈”显然有些夸张,却也至少有三十丈远,将整个院子一分为二。男孩的脚底刚刚受过戒尺的责打,正肿痛得厉害,踩在平地上都疼得他频频皱眉,可以想见,光是要走完这一条铺满鹅卵石的漫长刑路就足够辛苦,更何况要背着小虎走完全程。 正当林渊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旁的小虎发出一声惊呼,竟是刑官将他拦腰抱起,粗暴地扒光了小男孩的裤子丢在地上,让他露出布满瘀紫板痕的小屁股,下身一丝不挂地站着。同一时间,林渊自己的裤子也被刑官拽到了脚踝,彻底脱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一切都在赵大人的操控之下。 事已至此,林渊也只有奋力一试。他曾经听爹爹说起过,在大牢里,有时候会对已经招供了的犯人再度用刑笞责,如果犯人仍不改口,才会相信其供词。如今这鹅卵石子路,也是同样的道理。 “小虎,趴到我背上来。”林渊蹲下身子,双手背到身后。见小男孩眼含泪光,双手拉扯着衣摆,站在原地不动,林渊安慰道:“相信我,小虎,我一定能背着你走完。” 小男孩噙着泪,坚强地点了点头,趴到林渊的背上,两只小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哥哥的腰,由他托住,兄弟二人的屁股就这样一上一下地紧挨着。 林渊站起身子,因脚底的疼痛而有些踉跄,他站到了石子路的起点,才发觉两边已经站满了刑官,每隔两三步就有一人,手里毫不意外地都拿着笞臀刑具。一看到这吓人的阵仗,男孩就知道,一场绝不轻松的惩罚正在前面等着他。 “果然还是要被打屁股。”林渊心头一紧,额前冒出冷汗。男孩心想,看刑官这阵势,难不成每走两三步就要被打一下屁股?这要是一路上都要被刑官打屁股,至少也得百八十下,丝毫不亚于他刚才所受的笞臀刑责。自己刚刚挨了一百下板子,若是再这样全程挨打,等走到终点的时候,不知道屁股会烂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是自证清白的唯一机会,林渊终于鼓足了勇气,站到了石子路上,果不其然,脚底下的一片片鹅卵石切割、蹂躏着他红肿脆弱的脚心,让男孩觉得仿佛站在刀尖上。男孩疼得蹙眉咧嘴、五官扭曲,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迈出了第一步,余光瞥见两边的刑官已经抡起了手臂。 戒尺与藤条凌空劈下,林渊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却出乎意料地听到了来自小虎的惨痛哭叫,背上的小男孩不安分地扭动起身子来。“那两下责打,竟然是落在小虎青紫肿胀的屁股上!”林渊大惊失色,停下了脚步,刑官又转而开始抽打他的屁股。林渊痛叫一身,身子猛然一颤,幸而抓着小虎的双腿,才没有把小男孩从背上甩下来。林渊担忧地想到,难道自己在往前走的时候,小虎的屁股也要挨打?! 刑官的责打在身后催促着,林渊强忍着屁股上和脚底的疼痛,又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紧接着便听到戒尺抽打小虎的屁股发出的“噼啪”声。背上的小男孩抱紧了哥哥,屁股疼得整个身子向上一蹿,肿痛万分的屁股蛋子连同两条大腿微微颤抖。 林渊又停下脚步,刑官手里的戒尺和藤条立刻转移了目标,照着他同样红得发紫的小屁股凌厉地抽了下来。男孩似乎猜到了残酷的真相,向赵大人投去了愤恨的眼神。 赵大人得意地勾起嘴角,说道:“怎么不走了?”伴随着刑官不紧不慢的持续责打,赵大人解释道:“你每走一步,你弟弟就要被两边的刑官各打一下屁股。可你要是停下来,就要轮到你被两边的刑官责打屁股了。可怜你弟弟刚挨了整整两百下板子,小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你真卑鄙。”林渊微弱地骂了一句。他此刻身子微微前倾,背着小虎,戒尺和藤条在屁股上持续的肆虐令他双股战战,几乎站立不稳。 “这可不能怪我,要不是他硬要逞强,替你受罚,屁股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 林渊感到进退两难,他不忍心让弟弟的小屁股再受笞责,可他更不愿轻易放弃,这最后一点证明他们清白的希望。 “哥哥快走吧。”趴在背上的小虎紧紧抱住了林渊,“小虎的屁股不疼了,哥哥往前走吧,不用担心我。”林渊闻言,瞬间泪流满面,他又想起对小虎许下的“一定背着他走完”的承诺,重拾了决心,继续向前走去。 “呼——啪!” “嗖——啪!” 林渊每走一步,就听到各样笞臀刑具,痛打在小虎的光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小男孩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强忍着打屁股的剧痛,不让自己哭喊出来,只发出一声闷哼。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掩藏不住的,小男孩每一次的剧烈颤抖,都昭示着屁股上正承受着何等严厉的责打。 小虎的双腿被哥哥托着,向后撅出的小屁股正是一个挨打的完美姿势。刑官丝毫不顾及小男孩刚刚挨了足足两百下板子的痛责,每一下都是抡圆了手臂,照着紫红肿痛的小屁股狠狠地抽打。 林渊这时注意到,刑官手中刑具不尽相同。离起点最近的两名刑官分别手持轻薄的竹制戒尺和细藤条,然而他还没走多远,两边刑官手中的打屁股工具,已经换成了厚实得多的乌木戒尺,藤条也粗了一些。林渊心中顿时更多了一份恐惧,不知道在这之后又有怎样厉害的刑具在等待着弟弟的小屁股。 林渊知道,他的步子迈得越小,步数就越多,意味着小虎的屁股上要挨的打也就越多。他试着想走快一点,可是脚底的伤根本不允许,肿胀的笞痕加剧了踩在鹅卵石上的疼痛,令他举步维艰。 “呜呃——”厚重的乌木戒尺抽在紫肿不堪的屁股上可不好受,小虎忍不住发出呻吟,环在哥哥腰上的腿也猛地夹紧了。另一边的藤条也紧随其后抽了上来,小男孩靠在哥哥的肩头小声呜咽,屁股上好似钝刀割肉,苦痛难当。 乌木戒尺的威力比轻薄的竹尺大得多,每一下都打得那两瓣可怜的臀丘深深地凹陷下去,疼痛不再是浮于臀瓣表面,而是随着厚重的木头板子咬进了臀肉里,让小男孩苦不堪言,仿佛屁股蛋子要被抽得粉碎。 在刑官不留余力的挥板痛打下,软嫩的小屁股被打到肉眼可见的变形,戒尺一挪开,只见那两瓣臀肉上横着一道失了血色的笞痕,紧接着又迅速地充血胀红,直到与臀上的瘀紫融为一体,只留下一道明显凸起、三指宽的肿痕,让人生怕下一秒藤条的凌厉鞭打就会让小男孩屁股开花。 小虎不想让自己成为哥哥的拖累,因此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是被刑官打烂了小屁股,他也要为了哥哥极力忍耐。然而这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板子击打得粉碎,刑官挥动着手中的热臀板,由下往上,撩着抽打在小男孩臀腿交界的嫩肉上。 小男孩的屁股上最娇嫩的部位被紫檀木板结结实实地全力痛打,这一记狠辣的板子仿佛直接掀去了一层皮。小虎忍不住痛嚎一声,松开环抱着哥哥的手去揉屁股。林渊害怕弟弟滑落下去,立刻停下脚步,反手托住他的小身子。 刑官又挥落一记狠辣的板子,狠狠抽打在林渊的屁股上,那两座肿痛的臀峰被板子毫不留情地拍扁,臀肉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弹起时,又迎上了藤条的严厉鞭责。藤条刚刚从小屁股上弹起,热臀板却又一次重责在早已青紫一片的臀峰上。屁股上接连不断的惩罚终于让林渊支撑不住,踉跄了两步,踏出了石子刑路,小虎也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跪倒在一旁。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放弃了吗?”赵大人面露愠色,似乎是对兄弟俩的表现相当的不满意。 “求……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林渊跪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等候着赵大人的判罚。小虎双手捂着痛苦不堪的小屁股,抽噎着说道:“呜呜呜……是,是我的错……都怪我……” “想要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得受点惩罚作为代价。”赵大人指示刑官动手,后者立刻将兄弟二人的臀瓣扒开,在他们俩粉嫩的幼穴里分别插入了一支老姜。 二人被带回到起点,林渊眼看着方才走了快到一半的路程全部作废,不禁落下愧疚悔恨的泪水。再次背起小虎,听着弟弟在刑官严厉的打屁股惩罚下无助地哭嚎,男孩感到无比内疚,仿佛自己也成了刑官的帮凶,成了会走路的刑架,只为了让小虎趴在自己背上,保持着屁股向后撅出的羞耻姿势,承受这一路上无休无止的惨痛责打。 林渊强忍着脚底传来的有如刀割的疼痛,艰难地挪动步伐。然而更难忍耐的却是心疼,他清清楚楚地听着板子和藤条在身后“噼啪”作响,他知道这是刑官正在狠狠地痛打着小虎那饱受笞责,早已紫肿不堪的小屁股。林渊自责地想着,正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害得小虎要苦苦承受如此严酷的笞臀刑责,也是他正两手托着弟弟的大腿,迫使他摆出屁股悬空,向后撅着的羞耻姿势,在刑官几无停歇的笞责痛打下丝毫不得躲闪,唯有被打得小屁股不住地痛苦晃动。 小穴里夹着老姜,无论是被刑官打屁股还是走路,都格外难熬,小虎这下真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被打烂了,而林渊每走一步都真切地感受着粗大的姜块在小穴里搅动、顶撞,肆意侵犯着他宝贵的处子嫩穴。 然而被侵犯小穴的羞耻,远远不及没有保护好弟弟,所带来的耻辱与悔恨。弟弟明明就趴在自己身上,他却没办法给予保护,只能任由刑官如同惩罚犯人一般,狠狠地责打弟弟的小屁股,一想到这里林渊就心疼愧疚不已。因此他暗暗数着,每走三步,就会主动停下来,承受刑官对自己的打屁股惩罚,超过了弟弟受责的数目,他才继续往前走。 从戒尺到紫檀木板,从细藤条到小指粗细的老藤,林渊亲自感受着弟弟的小屁股上不断加剧的痛楚。他知道小虎平常是最怕疼的,眼下却在挨了足足两百下板子之后,继续遭受着屁股上的严厉责罚,这无疑是对小男孩的苦难折磨。而此刻林渊却是对此无能为力,唯有用自罚的方式稍稍减轻心头的愧疚,这样他才不至于被沉重的内心负担压得抬不起脚。 到了刑路的后半程,打屁股的刑具已经换成了掠水板和三芯藤鞭。小虎的屁股蛋子早已被责打得瘀痕遍布,青紫肿胀得不成样子,一记藤鞭下去,瘀紫的小屁股上立刻多了三道血痕,凹陷的鞭伤狰狞可怖,伤处不断冒出细小的血珠。 小男孩紧紧抱住哥哥,伏在哥哥的肩头嚎啕痛哭,身子不住地猛烈打颤。林渊停下脚步,让弟弟有时间消化小屁股上的剧痛,他一边艰难苦熬着笞臀刑责,一边转头安慰道:“小虎,再忍一忍……马上就走完了……” 守在终点前的刑官分别手持藤板和白蜡棍,不过三尺的距离却显得尤为漫长。林渊一步一停,屁股被藤板责打出层层叠叠的数十道鞭痕,白蜡棍更是由上至下,在男孩的小屁股和一双白玉似的大腿上抽出一大片青紫的棍伤。小虎更是惨叫声不断,嗓子都喊哑了,可怜的小屁股被藤板抽得彻底屁股开花。刑官只用了五成力气,挥动白蜡棍扫在破皮的臀瓣上,小男孩也觉得也好似被砍了一刀,几乎要哭晕过去。 男孩终于踏出最后一步,走下了石子刑路,放下了小虎之后,随即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大人……走……走完了……”林渊无力地趴在地上,看向赵大人的眼神只剩下乞求。 “走完?”赵大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残忍地说道:“本官说的,是要你们走完百丈长的石子路。要走完一百丈,你们还欠着一个来回呢。” 赵大人的话彻底破灭了林渊残存的希望,他终于明白,所谓的自证清白的机会,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一切不过是赵大人刻意安排下的一场恶意满满的戏弄、折磨,为的只是狠狠地痛打他们俩的小屁股,让他们不敢再忤逆赵大人的意思。 男孩伏在赵大人的脚边,哭求道:“大人……我知错了……求您放过我弟弟,只要别再打他的屁股,小人什么都听您的!” “哼,非要打烂了屁股才懂得认错!”赵大人绕到二人身后,看着他俩遍布破皮裂伤的可怜双臀,说道:“本官可以不打你们俩的屁股,只要你们指认平王是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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