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老头坐下来之后，我亲自给老头倒了杯水，然后在老头旁边坐了下来。 我看着老头那红光满面的脸说，大爷，您今年高寿了？ 老头笑呵呵地说，六十八了。 我打趣地说道，大爷，俗话说人到七十古来稀，看您这身子骨挺硬朗，老当益壮啊！ 老头听完我的话之后，似乎感觉很受用，把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说，不行了，老了，年轻的时候，我的身体甭提多结实了。 我羡慕地说，看得出来，大爷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猛男。 老头似乎不太理解猛男是什么意思，但从我那真诚的笑容中他觉得应该是褒义词儿，他善意地朝我笑了笑。 我又进一步说，大爷，看您这么硬朗的身子骨，一个月怎么着也得有个两三次吧。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还不如跟老头多瞎扯几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老头看了看屋里的那两位姑娘，把头往我这边凑了凑说，你说的那是一周的次数，我老伴半年前去世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这儿征婚的。 我一听老头的话，脸上露出了崇拜的表情说，大爷，您真是老骥伏枥啊，说老实话，你现在的需求次数，比我这个晚辈还多，生姜还是老的辣啊！ 老头笑了笑说，哪里那里，毕竟年事已高，不如年轻那会儿了。 老头的话顿时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说大爷，您年轻那会儿什么样，跟我讲讲。 老头似乎对他年轻时候的丰功伟业极为得意，面对我那渴望获得知识的目光，老头说，年轻人，读过三国吗？ 我被老头问得一愣，连忙说，书我没怎么看，但听过评书。 老头接着问，知道里面有一章叫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吗？ 我说知道知道，就是刘关张三英战吕布。 老头点了点头说，嗯，我当年就曾经以一人之力，和三个女人斗过法。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说，大爷，您能不能具体讲讲。 老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我急忙掏出根烟递给老头，老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种雪中送炭的行为颇感满意。 老头说，我家当时是城里有名的大户，我父亲是做古董生意的，钱多得花不完，说实话，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我记得那次是跟几个朋友喝完酒之后，大家说去找几个姑娘乐一乐。 那时候不像现在，小姐哪儿都是，那个时候都是暗娼，但这难不住我们，我们跟那些老鸨们都很熟悉，也都是她们那里的常客。 当老鸨把几个姑娘领出来让我们选的时候，我看中了其中的三位，本来我只想要一个，但这三个姑娘我都非常喜欢，舍弃任何一个对我来说都是一种遗憾。 于是我跟老鸨说，这三个我都要了。 老鸨当时是喜上眉梢，对我说，这位爷，一看您就很识货，这三位姑娘可都是我的当家花旦，价钱嘛，也不低啊。 我当时看了看老鸨说，都是老熟人了，给打个折吧。 其实我那是跟老鸨开玩笑的，我有的是钱，根本不在乎。 老鸨说行，看在熟客的面子上，给你打个九五折。 老头刚说到这儿，我抬头对那两个姑娘说，快去，给大爷倒杯茶，你们经理那屋有铁观音，快去！ 老头喝了一大口茶，看来老头的确是渴了。 老头接着说，那天晚上我把那三位姑娘领到我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家很大，我随便挑了一个房间就领着她们进去了。 当时我喝得有些多，当我向她们展示我那把方天化戟的时候，三个姑娘都啧啧称赞，说这是她们职业生涯以来见到过的最彪悍的兵器。 老头说到这儿又喝了口茶，我连忙对那两个姑娘说，快，续水！ 老头感激地冲我笑了笑接着说到，你听过评书你应该知道，吕布吕奉先跨下马、掌中一把方天化戟是无人能敌的。 等在床上打起来我才发现，那三个姑娘也是久经沙场，一点儿都不白给。 那场恶仗从深夜一直杀到黎明，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当时我年轻气盛，加上体力充沛，终于在拂晓前把她们三个给摆平了，她们同时说，这位爷，饶了我们吧，就你这没完没了的折腾劲儿，还要求打折呢，就算不打折，我们也觉着亏。 老头讲完之后又喝了一杯茶，然后逐渐把那尘封着往事的大门又重新锁上了。 我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大爷，还有吗？ 再讲几段。 老头冲我笑了笑说，像这样的事多得很，就是讲上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我还有点事，得走了。 说着老头站了起来，冲着那两位姑娘说，麻烦姑娘给操着点心，有消息赶快通知我。 我望着老头离去的背影，不禁暗暗称赞，真是世外高人啊！ 华子哥终于回来了，见我正在屋里等他，急忙说到，快来林顿，快到我的办公室。 我随着华子哥来到他的办公室，华子哥给我沏了杯茶说，多亏你了兄弟，那个叫盈的女人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让我把照片给她送过去，她说经过你昨天对她的开导，她觉得再婚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她决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她不想再征婚了。 华子哥说完之后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说，这是你的提成，以后有什么业务我再找你，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晚上哥哥请吃饭，叫上王涛和李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