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深山町住宅区,某双层民宅。 虽然在不久前赢了吉泽爱,并将其令咒削至危险的一划,然而紫式部并没有像她曾经那样开宴会庆祝,而是跟一位来自俄罗斯的女魔术师·维克托莉雅商讨对策。 浅金发扎成两道麻花辫垂在肩上,头戴一顶白色宽檐帽,白色衬衫被丰满的硕大山峰高高撑起,裙子长度不足大腿的二分之一,脚穿白色板鞋,瞳色深蓝却给人一种狂野锐利的气质,这便是吉泽爱——严格来说是紫式部第二个奴役的俄罗斯女魔术师,维克托莉雅。 “……也就是说,露维娅只剩一条令咒,我们剩四条,所以我们现在优势很大,最该用猛烈的肉搏进攻击溃她们!”维克托莉雅说着带有弹舌音的日语,语气笃定,“而且你也看见她们的丑态,在击溃信心后变得非常懦弱,甚至会向我们求饶,简直就像随便切割的奶酪。” “也就是说,你觉得接下来应该继续对付露维娅?” “对,露维娅!”维克托莉雅握着右肩的麻花辫,深邃的双眸看着紫式部,“就像对待一头虚弱的熊,必须在它虚弱时给予致命一击,不能给它爬起来的时间!” 紫式部看向房间里的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暧昧的画面,能看见紫式部盘着源赖光耸动的表情,以及高潮时两人连接处粘液溅出的画面,这些画面之所以被录下来,是为了方便分析并寻找弱点。 “我的看法和你一样,不过虽然知道露维娅在新城区教堂附近隐藏的住宅,在她们逃离后却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影——估计我们中了源赖光的障眼法,现在想找到露维娅可能有些困难……” “如果不是被她们逃了,我们现在就能对付双人组了。”俄罗斯女魔术师不甘地哼了一声,看向旁边的少女,“去酒柜里拿些伏特加来,还有——对,清酒。” 而被维克托莉雅驱使的人,却是身为‘御主’的吉泽爱。 只见她愣了一下,但随后还是隐藏起心中的不甘,点了点头,起身去冰箱给紫式部和维克托莉雅拿酒。 自从被紫式部‘下克上’后,如今的吉泽爱地位就和眷属差不多,甚至被同为眷属的维克托莉雅使唤,只因维克托莉雅在情报方便颇有天赋,因为被紫式部欣赏并选为助手。 “说起来,维克托莉雅是怎么来到日本的?” 在吉泽爱像侍从一样为两位‘下属’亲自端上酒后,紫式部动作优美地品着清酒,看着维克托莉雅将冰块加入酒杯,然后面色如常地喝着高度数伏特加。 “……在寥无人烟的寒冷森林中过着穷困生活,还要躲避家族世仇的追杀,从15岁开始杀人,杀了十年。”维克托莉雅淡淡地说,“而在25岁生日那年,也就是不久前,在用家族魔术猎杀了一头野狼,准备拉去卖时,我遇到了‘她’。” 紫式部默默听着,至于维克托莉雅口中的‘她’自不必多言。 “她问了我三个问题,第一个是问我杀没杀过人,我说杀过,而且很多,她没说什么。第二个是问我有没有想实现的愿望,我说有,杀光那些家族世仇,然后去传说很繁华的莫斯科开一家小酒馆,专门卖伏特加,这是让我在那年冬天不被冻死的好东西,她说有趣。” “第三个呢?” “第三个很可笑,她问我是不是处女,我沉默了很久,回答她是——其实如果不是,我大概也见不到她。”说到这里,维克托莉雅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在我生长的那个村庄,女人早早跟男人混在一起不是稀奇事,我也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就算哪天被一群男人拖进树林轮了也就认了——如果他们能活着脱光我衣服的话——但我唯独没想到会被人问这种问题,就像上帝跟我开的玩笑。” “后来,你应该遇见了更荒谬的事?” “没错,我来到这座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日本大城市,一开始还以为是著名的东京,结果只是一座小城市,虽然是在魔术界很有历史的城市,并加入这场荒唐的战争,奖品是圣杯本身。”维克托莉雅喝完酒,将只剩冰块的酒杯砸在桌上,胸前丰满一阵晃荡,“而更离谱的是,那些我的对手,虽然被‘她’问的问题都有区别,但最后一个都一样——我真想不通这有什么意义?虽然想这些很蠢,每天都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醒来,然后活着,做着各种下流的事,直到被你们打败,才总算明白这场祭典的大致模样——见鬼,我宁可是我喝酒喝多了!” “也许是圣杯喜欢欣赏处女堕落的过程,所以才在选拔时加入这个问题。” “噢,这是一个不错的思路,我亲爱的紫式部小姐~”维克托莉雅倒满酒,跟紫式部碰杯后喝了一大口,“可是你说她喜欢看处女堕落,搞另外一群女人来搞我算什么?” 维克托莉雅向紫式部诉说着她的郁闷。 “不过要说折磨那倒是真的,想到长这么大终于破了处,结果都是跟一群又香又大的女人搞,弄得我都快怀疑自己取向了——所以如果圣杯的目的是折磨我们,那她确实成功了!” “维克托莉雅想和男人上床吗?” “如果有,我愿意让他架着腿按在酒柜上操——虽然跟你们搞也很爽,但还是想尝尝肉味……比如那个家伙。” “那个家伙?” “我的意思是,那个年轻的男孩子,双人组那个……最近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用的那根‘大玩意’都是以他为原型造的,就突然很想知道本人的家伙怎么样,所以那天他在街上操女人的时候,我也跟着你看完全程。” 从维克托莉雅的表情来看,这些确实是心里话,于是紫式部顺势问她。 “那要改变计划,先去搞他么?顺便让你玩玩他的‘大家伙’?” 明明是与维克托莉雅一模一样的词汇,从紫式部口中说出却有种莫名的文雅感。 “不。”结果维克托莉雅表情不变,却果断拒绝了,“我还是坚持刚才的想法,集中力量,把露维娅按倒在地,彻底打败她!这是最普通的森林法则,顺从欲望只会败得更快。” 维克托莉雅看向仍在播放画面声音的电视。 “为了胜利,绝不妥协!” 紫式部的表情慢慢放松。 这位俄罗斯女魔术师的强硬性格,不因欲望而影响行动的坚定执行力,正是她所需要的。 虽然紫式部不知道,正被她们四处寻找的露维娅,此时正在她‘最不可能’去的地方。

小说推荐

魔神艳游封面魔神艳游魔神游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 一个被设计带到异世的少年。 一个混乱不堪争斗不断的空间。 无数残酷的争斗,乐天少年终成一代魔神,带着无数红颜知己逍遥异世的故事。 yy足够,也不会有悲剧,但是主角有个成长历程,不能完全的无敌,最后肯定是超级无敌......绿与蓝:变身少女的无节*日常封面绿与蓝:变身少女的无节*日常一角凉某天中午,徐曼如满头大汗地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着。今天也只买了三块钱的猪肉。什么时候能让孩子好好吃上一顿呢?唉,学费那么贵,学校隔三岔五又要收这费那费的,不节省点过日子都不行。 真委屈绿绿那孩子了。从小没了爸爸,妈妈又没用,赚不到钱。别人家的孩子都喝牛奶,吃牛肉的,他也在长身体,有时候却连肉都吃不上。还好,那孩子虽然成绩不行,体育倒是一级棒,说明他是挺健康的。当妈妈的就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成绩差点拒绝紧,最重要的还是身体好,品行好。 绿绿,你可得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封面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黑黑的酋长看见皇姐和人鱼温存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发达。 不过看在周围的女*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 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长的棍子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 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缚之花【3】:微光下的镇魂歌封面*缚之花【3】:微光下的镇魂歌五月病姬四方爱子,明央大学新生。 世人不知,她清冷表象下是退魔世家末裔,更身负一道引燃情欲、包容理智的紫红烙印。 触摸亡者残念?她会坠入死者临终的情热地狱;目睹他人欢愉?烙印便化作焚烧五脏的妒火。 “极乐酊”现世——这种致命媚药,在她身上化作蚀骨烙印;在堕落者手里,成为*控受害者的致命工具。 钢琴女神为何失踪?月见幽灵又为何而怨恨?亡者腹部的烙印与爱子体内诅咒共鸣!为了自救与救人,爱子踏上血路:携手敏感纤弱的混血天才少年藤堂路奇,深入东京霓虹下的黑暗,探索痴怨的过去,搜寻绝望的恋人;每一次追凶,都是一场与体内情欲诅咒的殊死搏斗;每一次净灵,都可能被深渊拖入永恒的沉沦。 诅咒在她体内低语:屈服吧,享受那被欲望主宰的至乐与毁灭!灵魂幽暗的退魔师呐喊:拔刀,斩断这缠绕着绝望与情热的怨恨之丝!当最后一道怨灵消散,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这一本小说是《*缚之花》系列第三卷,是一本融合?灵异惊悚 社会派悬疑 硬核推理 情欲张力 人*黑暗的小说。 由于是以系列主角四方爱子为主视角的群像单元剧,所以即使从这一卷小说开始看也问题不大,除此之外第一卷《*缚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和第二卷《*缚之花:长暗东京退魔录》也是同世界观下的作品。奥蕾莉亚公主与恶魔的契约封面奥蕾莉亚公主与恶魔的契约月见今年刚满十七岁的奥蕾莉亚·罗泽塔公主是罗泽塔王国的第二顺位王位继承人。深受国民喜爱的她不仅天姿美貌,才华出众,以皇家骑士学院的首席毕业之刻还在年末的大剧院上献上过惊艳四座的舞蹈,更难得的生有善良纯洁的天*,在国王病重辅助查利特王子处理政事的期间,许多积压良久的来自底层民众的麻烦事都在她的主持下一一得到解决。 人们都说,与奥蕾莉亚公主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是自己的幸运。 人们都说,真是期待又不想见到公主殿下的未来夫君。 人们都说,如果奥蕾莉亚公主能够继承王位那王国便可高枕无忧了。 人们都说………… ——能被公主殿下的玉腿夹住就能死而无憾了吧。风流骑士封面风流骑士苏菲·丹森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 序 这是一个暴风雨之夜。厚重的彤云汇聚在地平线上,预示着黎明前将有暴风雪来临。闪电不时把阴沉的天空照亮,映出城堡的高楼,一座庞大的石塔,四周围着厚实的围墙。城堡看上去是那么坚不可摧,任何敌人。任何敌对力量也奈何不了它。这就是卡梅洛特堡。 肆虐的夜风在大厅外撕扯着石壁,呼啸着扑向窗子。雪花飘了下来,像枉暴的舞者在冰冷的空中飞旋着。大厅里,亚瑟王和他最心爱的八个骑士一起围坐在大圆桌旁。他们显得焦虑不安,因为魔法师默林失踪了。他是亚瑟王的监护人,也是王国的魔法卫士。他离开卡梅洛特堡已经有几个星期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只有他那魔力越来越弱的符咒在告诫大家他正处于危险之中。他加护在城堡周围的魔法屏障日趋微弱。卡梅洛特堡很快将完全失去保护,从而暴露在敌手邪恶的魔法师的妖术之下。 默林此刻不管身在何处,肯定已处于*命攸关之际,必须设法把他解救出来。 “大圆桌旁圣洁的骑士们,我命令你们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意照我说的去做。因为今夜你们会了解到令人震惊的事实,也就是潜藏在你们心灵幽暗的腐朽和尘埃。” 这声音划破雾气传了过来,宛若一道冷焰既显得火热艳丽,却又带着具有永恒诱惑力的寒气。骑士们环顾四周,但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石壁上动荡的影子,还有摆放亚瑟王冠的那座高台后面织毯上焦躁不安的马。 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比它周围更黑,初看似无形的影子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高高的女人身影。她蒙着厚厚的面纱,坦诚的身上只坡一件闪烁着金银星星的黑色天鹅绒斗蓬。 “站住!” 亚瑟王叫道,一面跃身去构他信赖的埃克斯卡利伯神剑。“是谁在哪儿?你带来了什么邪恶?” 那女人转身面对亚瑟王,抬起手臂,用同样冰冷而诱惑的声音说,“坐下,你根本伤不了我。” 亚瑟王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坐回去。他的骑士们在座位上起舞着身体,律动着也想站起来拿剑,终究发现无力自卫。他们只能无助地凝望着眼前那绮丽的身躯,期许着摸一摸,多看一眼那对丰盈,那结实的褐色红豆。还有那光滑有力的大腿,足以使任何男人魂飞体外。即使是圣洁的圆桌骑士也不例外。 “律动是徒劳的。你们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你们的魔法师默林不能保护你们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默林去了哪儿?你在他身上施了什么邪恶的魔法?” 亚瑟王高声叫问。 “朝水晶球里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蒙着面纱的女人在桌子中间放了一颗魁梧的水晶球。他用带着摇铃的双手在水晶球上晃了几晃,嘴里轻声念着咒语。亚瑟王和他的骑士们仿佛觉得一缕云雾在水晶球幽暗旋转,又逐渐分离出两个赤诚的人形,在一堆毛皮上嬉戏。赤诚女人蒙着面纱,全身坦诚,她双腿分开坐在赤诚男人的身上,男人那健壮的阳物隐没在她体内。女人兴奋地骑着男人,男人快活地大叫。骑士们注视着水晶球,只见那男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大家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张透出中年人健壮。威武的脸,就是默林离开他们之前的面孔。 看着看着,水晶球里换了场景。现在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舔着她的身体,两只手指探进了她的阴户。他的脸似乎变老了,头发也变得灰白。 场景在不断地变换着。每换一次,默林就显得更老,活力不断失去。最终,他似乎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人,只能躺在情人身下,让她品味他,使他到达巅峰。 “可恶的巫婆,你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把默林怎么样了?” 加拉哈德叫了起来。 “这是个诡计,” 亚瑟王提醒道,“她把这些给我们看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没别的,要提防女人的骗人计俩。” “这并不是诡计,” 蒙面纱的女人答道,“如果你对刚才的景象不相信,那摆在眼前的东西总该信了吧?” 她转身面对大厅的门,抬起手臂。她的指尖闪出两道交叉的光。门随之就开了。风雪涌进大厅。风雪之中,一个躬着背的矮小身影倚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比一只萎缩的包裹大不了多少。 “默林!” 亚瑟王喘着粗气叫着,几乎认不出自己的监护人了。 萎缩的老人拖着脚进了大厅,他抬起那双满是眼液的眼睛看着戴面纱的女巫。他的声音粗哑而衰弱,“我的女王,要我为您效劳什么?” “站到国王面前来。” 老人拖着脚移到了亚瑟王所生的地方。 “是默林吗?” “摸一摸你就知道这的确是他,” 女巫鼓动说。 亚瑟王照做了。他知道这真是默林魔法师,可是他已变得那么难以辨认,那么衰老。他低沉地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女巫让他坐下,他感激地坐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双手不住地起伏。 “亲爱的,我照你说的做了,” 他喘着气说,“你现在吮一吮我的阳物吧,它实在太想你了。” “过一会儿。先告诉国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位了不起的女巫征服了我。她引诱了我,成了我的情人。现在她已经控制了我的欲望,我全完降服了。每当她在我身上满足一次,我就变得更弱一些。我的力量耗尽了。然而,她一吻我那话儿,让我畅游她温暖。滋润的乐园我就抵挡不住了。” 国王震惊了,“难道就没办法救你了吗?难道没法使你回到我身边,恢复你的力量了吗?” “只有一个办法,” 女巫回答说,“我对他厌倦了。他已被耗干了,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愿意有人来取代他。你的骑士可以自愿成为我的情人。但是请注意,拒绝轻率地献身,因为你们已经看到了我那如饥似渴的爱的结果,无论谁上了我的床,都不能再在这些宫殿出现,我要耗尽他的精力和元气。” “我志愿!” 凯爵士叫道。 “我也愿意!” 志愿者的叫声在大厅里回荡。 “请耐心些!” 女巫轻声说,“呼呼,如此情愿死在我的怀中。但是,还有一个条件,得由我自己来挑选,我的挑选方式很特别。我要求你们做下面这一件事。你们每人必须讲一讲各自最精采的*体验。我将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谁最配做我的情人。可怜的魔法师就可以回到你的身边。现在开始,要快,时间有限,要看到,他在衰老。” “我先来!” 兰斯洛特高叫,“能为亲爱的国王和卡梅洛特城堡献身,我不胜荣幸。我来讲一讲我是如何征服美丽的埃莱娜,如何把她从一条凶猛的龙那儿救出来。讲一讲临别时她如何满怀感激地想献身于我,作为给我的分手礼物。” 他暗自盘算着:没问题,事实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言,就能把我感召的故事变成对这得意体验堂堂正正的赞美。除了我,还有谁会明白实情呢? 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游走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肌理,追寻入地的通道。女巫柔软而又*感的胭体贴合他的后背,他的利剑便挺得像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奠基者封面奠基者Summerinshadow攻城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女将骑在骏马上,盯着飘落到手心里的雪花。虽然她似乎很放松的样子,但她周围的士兵们却额外紧张。 围城已经持续了半年,今天就是预定发动总攻的日子。营地附近一排排云梯已经被抗在肩上,更后方的投石机则开始抛掷石块杀伤城墙上的敌军。 雪花在手心里融化,却又很快飘落更多雪花到她的盔甲上。刺骨的凉意让坚实的盔甲变得宛如冰窟,而盔甲之下坦诚的身体却并未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开始随着投石机的轰鸣大声地喊出了动员口号,士兵们的战意也随着一遍遍的呼喊而逐渐高涨。只是他们不知道,作为临时主帅的白晴,思绪却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去。无能勇者的痴女化之路封面无能勇者的痴女化之路易欲派吟游诗人“每当魔王复活,黑暗笼罩大地之时,白之神梅尔蒂诺会选中正直勇敢且坚强的人作为自己的战士,让光明和希望重现人间。” 魔王复活,勇者诞生,勇者战胜魔王,和平再度降临大地,这一切本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谁都没想到,代表着希望与光明的勇者,这次竟会败北。 因为原本的盟友,由动物人族组成的兽牙王国的背叛,勇者战死,跟随勇者出征的人类联军也被魔族大军击溃,在魔王军的强烈攻势下,精灵族的森之王国也沦陷了,如今只剩下人族的贝伦王国还在苦苦抵抗。 只有勇者能击败魔王,没有了勇者的人类,立刻被绝望的气氛所笼罩,而就在这危急存亡之时,白之教会宣布,新的勇者诞生了。 原本只是贫民窟的一位普通少女的诺娅,却被白之神选中,成了承载全人类希望的新任勇者。 人类的未来,就这样落在了一个少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