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陈府假山内两面包裹,一处草木茂盛正好遮挡。 沁桃被捆了抵在墙上,嘴里不敢出声。 一双乳儿颤颤巍巍的,仿佛争宠般急需抚摸。 李煜咽了口口水,随自己心愿。 第一次摸女子这玩意儿,未曾想如此绵软,粗糙的指腹黏在乳头上,竟然碰到了湿湿的液体。 “嗯哈,”沁桃在衣服被扒开时,早已情动,“李公子,你的手指磨得奶头疼呀,轻点,嗯…” 第一次下手的李煜不知轻重,听到此话果真轻了许多,只是他长年习武,手指长已经了许多老茧。 “你流奶了,”李公子第一次见这般景象,难免惊奇“你不是妇人,如何会产奶?” 他虽有疑问,可指腹依旧按压乳房,握着挤压,如同挤奶一般。 “李公子,奴婢,奴,哈…也不知道,”沁桃只觉得奶子愈发鼓胀,身上的热气好像都往奶头涌去一般。 粉色奶头充血变得嫣红,点点白珠拧成一股白汁顺着两侧乳房留下,若是用力挤压,那奶汁能贱出一寸远来。 李煜张开嘴,正好接住了一波,香甜的乳汁辅一入嘴,四散化开。 他又叼住一只奶头,大力吸吮,奶汁多到吞不及,从他嘴角流出。 沁桃感觉魂都快被吸出来,爽快酥麻遍布全身,小逼水已经流的欢乐,叫她不自觉夹起腿摩挲起来。 蓝色面板里任务已经完成,任务奖励也显示到账。 李煜一直玩弄奶子,底下的肉棒已经硬的发烫。 沁桃看出他的难受,她也难受,现在好想一根肉棒捅进自己身子,好止止痒。 可是时间过去不少,她怕三少爷会找来,若是发现这一幕,结果不知会如何。 “李公子,三少爷会发现的,你还是放开奴,啊,不要咬!”沁桃话未说完,乳儿便出现一个红印,明显是李煜故意为之。 “为什么现在还想着他?”李煜嫉妒得发狂,一想到这女人的身子被好友吃了个遍,他嫉妒得眼红。 “奴婢害怕,没了小命。” 一对奶子被揉的火热,混着乳汁,滑腻腻的,亵裤被淫水印湿了大半。 “不如跟着我吧,沁桃,我带你去京城,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会给你身份。”李煜脑子十分火热,但他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沁桃想都没想就要摇头,忽然听见系统的声音,“京城优秀的男人更多,答应他,到了京城又可以吃更多种优质的精液。陈斯奇的精液你吃了太多,对你身体已经无用,快答应他去京城。” “可是,李公子,奴是三少爷的通房,奴不能背叛三少爷。” 沁桃晃了晃头,奶子也跟着摇摆。 李煜气的扇了右边奶子一巴掌,皮肤娇弱,立马多了一条红印。 “明日告诉陈斯其,你去城外三清寺上香,我在那等你。我会伪造一场劫匪劫掠,届时,世界上再也没有沁桃这个人,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这模样拎到斯奇面前,叫他好好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 李煜刚刚脑子里便已经计划好一切,此刻坐等小人儿答应,其实答不答应,他都有办法,但她最好是答应。 “不要让少爷看见我这样子!奴心里喜欢少爷,不要让少爷看见,”沁桃内心天人互斗,“李公子,为什么一定要桃儿?奴与公子才见过两面!” “呵,就凭你这流汁的奶子,凭你一身的桃花香,凭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凭你这风流的身段,本公子十分心动喜爱。” 果然啊,男人都是看见漂亮的就想拥有,陈斯奇,李煜都是这样。 他们眼里的沁桃可爱妩媚,身份地微,他们欺负她不需要付出任何后果,就像今天这样,如果她是公主,他们还敢这样吗? 沁桃突然就想去了京城,权利与欲望,她要给自己挣一份好前程。 “李公子,你放开奴婢吧,奴婢答应你,”沁桃眼神楚楚可怜,“还希望李公子日后不要辜负了我。” “本公子身边只会有你一个。”李煜十分受用,解开了绳子,“两日后我们城外三清观见面。” 李煜自知私会沁桃耽搁了许多时间,后面选丫鬟时照着沁桃的身形挑了一个,至此心中计谋已形成闭环。 那丫鬟当日便被李煜领了回去。 三少爷书房,得知李煜一走,沁桃莫名松了口气,可看着身旁的少爷,沁桃心中实在有愧,起了补偿的心思,“三少爷,奴昨日未见你,实在想你。” 陈斯奇挑眉,“天还没黑呢,你这下面的嘴便馋起来了?” 沁桃不肯点头,“少爷,奴生了怪病,你快帮奴婢看看。” 沁桃自顾自的解开衣裳,隆起的肚兜已经湿了一片,“少爷奴婢忽然开始产奶了。” 肚兜被揭了去,两个奶子一齐跳出来,粉嫩的乳头上挂了白色乳珠。 沁桃挤出两滴泪,“三少爷,你说奴家是不是快死了,奴婢害怕。” 两只乳儿对着女人哭泣上下跳动,乳珠洒了出来。 这场景是个男的都把控不住。 “小桃,或许你是被我插出了淫性,”陈斯奇嘴含乳珠,上下拨弄,“太香甜了。小桃你的身子十分令我惊喜。” 沁桃被男人吃住了奶子,人也顺势捣在案版上,“三少爷,你便在这里入了奴吧,奴小穴痒,要你的肉棒嘛!” “沁桃,你今日十分的不同,本少爷很喜欢。”陈斯奇内心惊喜,看着沁桃自个儿张开腿等着她,私处周围亮晶晶的一片,冒着热气儿,明显是十分情动了。 陈斯奇肉棒也硬的发烫,比平日更狰狞,一杆子入洞,一进去便控制不住的一挺到底。“嘶,又烫又滑,小穴松一点。” 沁桃的阴蒂被扇了一下,身子更加敏感,根本受不住肉棒高速的捣弄。 嫣红的肉穴爽快至极,每一次插弄都引起一阵战栗,交合处喷出一股液体,从高空落下撒在两人私处。 挺立的奶头也射出一条白线,正好够到男人嘴里。陈斯奇哪里见过这场面,来不及吞咽这乳汁,顺着嘴角流下。 沁桃仰着脖子喘气,她刚刚真的有爽得快濒死的感觉。 屁股底下是三少爷平素捧在手里的圣贤书,如今被淫水打湿了一片,皱巴巴的。 三少爷突然笑了,十分涩情。 “小桃,你今日一百分的敏感。”陈斯奇肉棒被高潮后的媚肉嘬弄得舒爽,浑然不知这是沁桃在用自己的方式同他告别。 两人皆裸着身子在书房地面和座椅上又来了两回,乳汁混着淫水,粘的沁桃满身都是,整一个甜甜的骚桃子。 事后,两人相拥一起。 三少爷允着她的脖子,肉棒抵着浓精不肯拔出来。 沁桃想起了正事,“三少爷,奴婢昨日做了噩梦,两日后三清观有道士做法奴婢想去看看。” 陈斯奇根本未曾多想,当即答应,“也好,我会叫她们准备一辆舒适的马车,你早上去,天黑之前就要回来,知道了吗?” 他的手继续把玩着沁桃胸前的一对娇乳,“说实话,你这奶子长得太快了些,定是我日日浇灌,才会如此。” 陈斯奇心中熨帖,只觉得沁桃是他一手浇灌出来的淫娃。 沁桃还怕陈斯奇要一起去呢,见他未提及同去,松了口气,这个理由是胡编的,若真细问起来,她真怕漏了马脚。

小说推荐

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有奶寻欢封面有奶寻欢束发她以为自己只是平凡卑微的小奶娘,可却遇到不平凡的人生。 富家子弟是皇嗣 失明皇帝竟腹黑 宠爱虐爱两相争 身世之谜更难明 是要顺应命运? 还是应该逆水行舟?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五魁封面五魁孑立看了部94年电影《五魁》,感觉很适合改编成sm小说。于是找来了原着贾平凹的小说进行改编。这是一个发生在异世界民国早期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就这样。 第一章大宋江山之天使帝国封面大宋江山之天使帝国虎头仔“呼呼,今天又抓到一个俏姑娘!”玉峰山神龙观的地下室里,响起年轻道士玉龙的声音。 这是南宋中期,北方战乱,但是南方还算太平。神龙观是附近著名的道观,由十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年轻道士主持。因为他们为人和蔼,武功又好,打跑了原来作恶乡里的几股恶匪,所以名声不错。又传说神龙观里的老君像经常显灵,所以香火很盛。但是谁也不知道这群道士其实原来是北方著名的色狼帮的余党,稍微安顿下来后便四下暗中绑架美丽少女,在神龙观隐秘的地下暗宫里侵犯取乐。他们经常是趁少女来进香的时候,或者逛庙会、闹市的时候暗地里选美,然后跟踪到家,伺机下手。色狼帮的名声虽坏,但是技击术和轻功确实了得,所以神龙观的秘密一直无人能够察觉。就算有人发现,也会被轻易灭口。 玉龙是色狼帮里的好手。这次他又独自一人出动掳回一个少女。他把肩膀上的麻袋墩地扔在地毯上,滚出一个四肢反绑嘴巴被堵的姑娘,昏迷不醒,只穿着睡衣睡裤,头发散乱,光着脚,显然是在睡觉的时候从卧室里被绑架。烈女奇冤封面烈女奇冤轨魅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 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 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 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 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 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将眼闭上,晃了晃头再张开眼来,可还不是刚才一番情景。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