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洒进高卷杏的卧室，柔和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金色。 她哼着轻快的曲调，从床上跳下来，推开窗帘，让新鲜空气灌满房间。 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让她心情格外舒畅。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发在晨光下微微闪亮。 在简单的洗漱后，她走向衣柜，准备穿上那套她自己设计的校服穿搭，这是她作为高中生平面模特最后的倔强。 她先抓起那件白色连帽衫，宽松的衣摆自然垂下，又披上黑色的制服外套，随手敞开，露出连帽衫下摆的“S”标记。 接着她低头拉了拉那个标记，短裙被遮住大半。 她满意地转了个身，随后坐在床边抓起红色的裤袜，一条腿屈起，缓缓将裤袜套上，紧实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大腿与臀部。 最后，她踩进棕色的靴子，拎起书包，走到玄关的镜子前，又拉了拉身后的帽子，满意地点点头。 『嗯，今天的我也很可爱嘛～～』她轻笑一声，推门而出。 刚下楼，杏的脚步却猛地一顿。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停在路边，而倚在车旁的，正是鸭志田。他的出现瞬间浇灭了杏的好心情。 他看到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杏酱，走路去学校多累啊，上车吧，我送你。』他的语气热情阳光，完全符合他在大众心中的形象。 杏皱起眉头，本能地想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可鸭志田像是没听见似的，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拍了拍座椅。 『别矫情了，上来吧。』她咬了咬牙，书包抱在胸前，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是鸭志田的汗臭混合着廉价古龙水的刺鼻味道。 杏尽量靠向车窗，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鸭志田只是嘿嘿一笑，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上街道，鸭志田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了过来，直接搭上了杏的大腿，隔着红色裤袜揉捏起来，手指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 『你干什么？』杏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怒气，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红。 『干什么？关心你呗，杏酱。』鸭志田咧嘴一笑，手掌在杏的大腿上不停滑动，甚至试图伸进她的连帽衫。 杏猛地拍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手背发红。 『别碰我！』她怒瞪着鸭志田，眼里满是抗拒。 而鸭志田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 『脾气挺大，我喜欢！』被拍开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瞄准她的胸口，掌心隔着制服外套在她乳房边缘摸了一把。 『你恶心不恶心？停下！』杏背靠车门往后缩，用力推开他的手臂。 『欸对不起杏酱，是我过火了～』鸭志田笑着将他的手掌再次复上她的红色裤袜，接着抚摸她的大腿。 手指在裤袜上划来划去，像是在逗猫一般。 杏咬紧嘴唇，指强迫自己冷静，任凭鸭志田感受她的肥嫩大腿，压抑的愤怒与对志帆的担忧交织在她的心头，却不敢说些什么。 车子终于停在秀尽学园的校门口，杏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甩掉车里那股恶心的气味。 鸭志田却不急着走，留下一句：『在学校再见～』 杏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可周围的学生早已注意到了这一幕。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看，高卷杏又坐鸭志田老师的车来了。』 『果然是教练的女人吗？』 『金发婊子又来勾引鸭志田老师了，听说她昨晚还陪他过夜呢。』 『诶，真的假的，不会真让这个婊子得逞了吧！』 杏低着头，快步走向换鞋柜，但那些声音却如影随形。 她拉开柜门的一瞬，一堆信纸哗啦啦地掉出来，散了一地。 它蹲下身，捡起一张，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听说你昨晚被鸭志田干了，爽不爽啊？』另一张更过分，画着她的裸体涂鸦，金发被画得夸张地披散，胸部被故意放大，旁边还标注着下流的评语。 她冷着脸，一言不发，机械地将所有信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像个没了感情的木偶。 周围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可她只是低头换上室内鞋，一言不发地走向教室。 2-D班的教室里，川上贞子老师的声音平稳而单调，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国语课本，讲解着平安时代的和歌。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课桌上，映出一片刺眼的光斑。 高卷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握着笔，却完全无心听讲。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盯着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树影，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紧皱的眉头。 鸭志田早上在车里的举动还像一团阴影，挥之不去，而志帆的处境更让她心神不宁。 下课铃一响，杏抓起书包，匆匆走出教室。她需要透透气，逃开那些黏在身上的流言。 走廊上人来人往，学生们的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显得嘈杂而混乱。 而杏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志帆。 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的步伐缓慢，低着头，短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神空洞得像个失了魂的傀儡。 杏皱起眉头，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志帆的手臂。『志帆，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志帆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别担心我。』 她不动声色地拉高袖子，手腕一闪而过，遮住了手臂上那片青紫的瘀青——那是昨晚鸭志田“加训”时留下的痕迹，指痕清晰，像烙印般刻在她的皮肤上。 杏眉头皱得更紧，她察觉到志帆的态度不对劲，那笑容实在是太假。 『别骗我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排球部训练太累了？』 志帆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头挣开杏的手。『真的没事，别管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转身就要走，可杏一把拉住她的肩膀。 『志帆，你这样我没法不管！你告诉我实话！』杏的声音大了些，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别问了！』志帆甩开了杏的手，同时生硬地划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杏站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她知道志帆在隐瞒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课间的人流已经将她推回现实。 午休铃响后，大家都跑去小卖部排队买今天才能买到的炒面面包，只有杏独自坐在教室里，手里捏着一本没翻开的英语书发呆。 这时，一个瘦小的穿着排球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低着头不敢看杏。 『那个……这个给你。』说完，她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转身就跑，眨眼就不见了。 杏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志帆最近训练表现很差劲，我要考虑她的正式成员地位了。今晚8点，在办公室见。”落款没写名字，但那股熟悉的威胁味扑面而来。 除了鸭志田，没人会用这种语气和杏说话。 杏的手指攥紧纸条，她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鸭志田在拿志帆的排球生涯逼她就范，而这也不是第一次他威胁杏了。 愤怒像一把火在她胸口烧起来，可更多的，是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不应就范，可面对鸭志田，那头披着德高望重的皮的野兽，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曝光鸭志田不说没有确切的证据，曝光后那志帆又会面临什么呢？ 她实在不愿意拿挚友的排球生涯做赌注。 夜幕渐渐笼罩了秀尽学园，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学生们早已散去，校园里只剩几声零星的脚步回荡。 排球部的训练早已结束，体育馆的门紧锁着，唯有教学楼二楼的体育办公室还透出昏黄的光。 门口，排球部的三岛由辉孤零零地站着，手揣在口袋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今天他接到鸭志田的命令：『我今晚有事，训练完了你来我办公室前把风看好。』于是他自解散后就一直站在体育办公室前，一动也不敢动。 鸭志田在面对像三岛这样没有排球才能的候补部员时，永远都是当奴隶来使唤。 而自认低贱的三岛早已习惯了被他使唤和殴打，能加入闻名日本的私立秀尽学园的排球部已经是他的荣耀，如果再不能给教练带来什么价值的话，三岛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给教练看门，这种轻松的活计对他来说倒是一种幸事。 星辰慢慢攀上天空，春天的风还是有些清冷，三岛抬头望向半弯的月亮，心中不住浮想联翩。 人们都说夏目漱石会把“我爱你”翻译成“今夜月色真美”，三岛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说出这句情话。 从高一入学起就暗恋高卷杏的他，心里已经将告白的场景预演了无数遍，可从未有勇气在她面前说出哪怕一个字儿。 『真无聊啊，要是高卷同学在这儿陪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杏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的步伐沉重，裤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微弱的反光，让三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假的！天神大人，你真的来应我的愿望了吗？』 而三岛的招呼声还没喊出，鸭志田就推门而出，满脸堆笑，『哟，杏酱，准时得很嘛。』 她停在办公室门口，浅蓝的眼睛稍稍瞥了三岛一眼，又转而盯向鸭志田猥劣的笑容。 鸭志田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被她侧身躲开。 他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推着她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三岛的瞳孔猛地一缩，用于问好的半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 他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耳边隐约传来杏的怒骂和鸭志田猥琐的笑声。 他的手攥紧，满腔的不甘像烈火烧得他喉咙发紧，却不自觉地把耳朵趴在了门缝上。 体育办公室里，空气闷热而浑浊，混杂着陈旧纸张的霉味。鸭志田一把将杏推到办公桌前，桌角硌着她的腰，她皱起眉头，试图往后退。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黏腻，带着股让人反胃的兴奋。 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金发上，指腹在她头皮上滑动，抓起一缕发丝凑到鼻前用力嗅了嗅。 『啧，什么洗发水味道这么好？』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然后停在她的脖子上，指腹划弄着她锁骨的轮廓。 杏咬紧牙关，强忍着恶心，但鸭志田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连帽衫抓住她饱满的酥胸，用力揉捏，掌心传来她胸部的柔软触感。 『身材真好，不愧是混血模特呀』他咧嘴一笑，拉开连帽衫的拉链，刺啦一声扯开黑色衬的衬衣，露出她红色的蕾丝内衣。 内衣边缘包裹着她挺拔的乳峰，他双手用力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丘。 『你太放肆了！』杏咬牙喊道，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把双手反扭到身后。 鸭志田蹲下身，手掌顺着她的柳腰滑到臀部，掀起短裙，露出她被红色裤袜包裹的桃臀。 他隔着裤袜揉了一把，感受到臀肉的弹性，随即手指伸进内裤边缘，沿着她大腿内侧游走，指尖在她蜜缝边缘摩擦，湿热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笑。 『啊……别碰那里！』杏的声音尖锐起来，双腿夹紧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可鸭志田的手指已经挤进她的内裤，揉搓着她的花唇，甚至想往内伸去，湿腻的淫水沾满他的指尖。 他抬起头狞笑道：『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杏终于忍无可忍，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怒喊：『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她猛地转身冲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鸭志田一把抓住他的金发，狠狠往回拽。 啪的一声，她被摔回办公桌上，背撞在桌沿，桌上的纸笔洒落一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挣扎着抬起腿，狠狠踢向他的小腿，靴跟磕在他胫骨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鸭志田吃痛，脸上的笑意瞬间扭曲成怒火。一步上前抓住她的脖子，强迫她抬头，粗暴地逼她对上他的视线。 『你还不知道铃井现在的表现完全没资格当主力吧？』他的吐息喷在她脸上，带着股腥臭。 『再敢动一下，我就让她滚回老家去，连这个学校都别想进来！』 杏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里闪过志帆的笑容和那在体育馆的矫健身影，只有她才知道志帆为了排球梦想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与牺牲。 她咬得自己的嘴唇几乎出血，身体的挣扎渐渐停下。 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让志帆更加痛苦，屈辱感慢慢淹没她的理智。 『你……无耻……』杏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 『这才乖嘛。』鸭志田松开她的脖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别绷着脸了，杏酱，放松点，老师会让你爽翻天的。』 鸭志田抓住杏的双腿，猛地将她拉到办公桌边缘。 她半坐在桌上，红色的裤袜被扯到膝盖，内裤被剥到脚踝，露出湿淋淋的蜜壶。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啪嗒一声，裤链拉开，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杏的鼻腔。 鸭志田一把抓住她的肥腿，强行架在自己腰上。他嘿嘿一笑，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肉棒狠狠捅进她的蜜穴。 『啊啊啊！』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桌边，那未经开发的嫩穴被粗暴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眼角溢出泪水。 鸭志田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湿腻的咕叽声，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股鲜红的血丝，滴在裤袜上，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哦哦！真紧啊，杏酱，处女就是不一样！』他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窝，下身猛烈抽插，肉浪在她臀丘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俯下身，舔舐她的颈侧，湿热的舌头在她锁骨上打转，留下大人的口水。 『嗯……疼……停下……』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疼？忍忍就爽了！』鸭志田的手滑到她的乳峰，隔着红色蕾丝内衣搓揉，乳晕被挤得艳红一片。 他扯开内衣，啪嗒一声，丰满的肉丘弹了出来。 他张嘴咬住她的奶尖，牙齿在她乳蕾上磨蹭，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呀啊啊！别……别咬！』杏尖叫着，身体扭动，试图推开他的头，可他只是更用力地吸吮，杏的豪乳就这么在他的嘴中拉扯变形。 他单手拿起手机，咔嚓一声对准她痛苦扭曲的脸，按下录像键。 镜头晃动，记录下她痛苦扭曲的脸和被侵犯的下体，桌上的体测记录被血水和淫液浸透，黏在她的腿根。 『笑一个，这可是老师给你拍的模特处女纪念性爱写真！』志田一边抽插一边笑，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汗水顺着她的胸口淌进乳房的下沿，随着鸭志田的抽插一晃一晃地抖动。 『不许拍照！』杏缓过神来看到手机，愤怒瞬间爆发，伸手猛地去抢。 她的指甲挠过他的手臂，鲜红的血珠渗出来。 鸭志田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扔下手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渗出血丝，颊立刻肿起一个红印。 『贱货，敢动手？』他抓住她的金发，猛地将她翻过身按在桌上，脸贴着桌面，泪水混着汗水淌成一片。 『呜……不要……』可杏的声音被他的体重压得支离破碎。 鸭志田掰开她的双腿，噗嗤一声从背后再次进入，肉棒深深埋进她的蜜缝，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滑。 『啊啊啊……嗯呀……』杏的哭声变成断续的呻吟。 鸭志田双手掐着她的臀沟，猛烈抽插，桌子吱吱作响，几乎要散架。 『叫大声点，老师喜欢听！』他喘着气，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响彻房间，臀丘被打得红肿，留下鲜红的掌印门外，三岛贴着门缝偷听，杏的哭声和鸭志田的喘息像针一样刺进他的耳朵。 他的裤子早已解开，手握着那根小小的肉茎快速撸动。 『杏……我只能这样爱你……』他的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痛苦和扭曲的兴奋。 杏的尖叫和鸭志田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啪叽啪叽的肉击声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没抽动几下，三岛就达到了高潮，少少的精液喷在地板上，滴答滴答淌成一小滩。 他的呼吸急促，手指颤抖，耳朵却还黏在门缝上，舍不得移开。 『杏酱，你的处女穴真他妈带劲！』鸭志田喘着粗气，手指伸到她的臀蕾，沿着臀缝摩擦，指腹在她屁眼周围打转。 『这里还没开发吧？处女屁眼也给我交出来！』他猛地捅进一根手指，噗嗤一声挤进紧致的肉洞。 『啊啊啊啊——！』杏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身体猛地一颤，嫩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夹得鸭志田险些射出来。 『哦哦！这反应，太他妈刺激了！』他喘着气，手指在她的臀蕾里抠弄，带出一阵阵湿腻的咕叽声。 『不……不要那里……』杏哭喊着，双手乱抓，纸张散落一地。 她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她的玉背上，像一团散乱的金丝。 鸭志田抓住她的玉足，舔舐她的脚心。 『啧，连脚都这么嫩，保养的就是不一样！』 『呜哇……受不了了……』杏的声音越来越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瘫软。 鸭志田将她完全压在桌上，俯卧的姿势让她双腿悬空，另一只脚趾勉强碰到地面。 『爽不爽，杏酱？老师操得你开不开心？』鸭志田喘着粗气，一次次地顶进杏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恶心……』双目失神的杏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弱，带着浓浓的屈辱。她试图扭头躲开，可脸被他按在桌上，动弹不得。 『嗯……啊……停下……』杏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抓着桌边。 鸭志田将肉棒拔出，俯下身，舔舐她的耳垂，牙齿轻咬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颈侧。 『停？现在停多没意思。』他咧嘴一笑，再次挺身进入，肉棒挤进她的嫩穴，新一轮淫乱的抽插又一次开始。 新岛真刚做完学生会的工作，拎着书包准备回家。 她走过教学楼的楼梯，脚步轻快，却在转角处愣住。 她远远看到三岛坐在鸭志田办公室前，手还在裤子里飞速撸动着，射得满裤白浆，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她停下脚步，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他在干什么……』她的心猛地一跳，脸刷地就红了，目光转向办公室紧闭的门。 『那不是……体育办公室吗？』她的眉头紧锁，手指攥紧书包带，她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她没敢上前打扰三岛的独奏。 『唉，说不定男生就是这个时候呢……』接着她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 杏跌跌撞撞走了出来，制服外套凌乱不堪，连帽衣的拉链也被扯坏，红色裤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下体的白浊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没能完全擦干的晶莹湿润。 她的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三岛在这段时间内听着杏的娇喘撸出了三发，早早结束的他已经收拾好了地上的痕迹。 在一旁看着站都站不稳的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鸭志田凶狠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杏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家的电车，车厢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站在家门口的玄关，面对她出门前总会臭美一番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满身伤痕的自己——嘴角的血迹、颈上的红痕、胸前的抓痕，还有腿间黏腻的液体。 泪水无声滑落，顺着她的脸颊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破碎的还有她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