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志帆最终没去与杏的约会，她回家后一夜未眠，眼睛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储藏室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反复切割：鸭志田粗重的喘息，舌头在她身上的湿热触感，还有三岛那笨拙而急促的动作。 她试图闭上眼，却只能看到自己被压在储藏室脏兮兮的垫子上，身体的疼痛与羞耻的快感交织，像是毒药在她血液里流淌。 她咬紧牙关，用力掐捏早已伤痕累累的大腿，试图用新的痛感驱散那些画面。 上午第一节课刚开始，志帆借口上厕所便逃出了教室。 她推开通往屋顶的铁门，寒风扑面而来，风像无数只手拍打着她的脸，风中夹带着些许嘈杂的流言。 她站在栏杆边，俯视操场，绿色的草坪在阳光下显得刺眼。 她的双腿发软，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大腿上尚未消退的淤青。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胃里一阵翻涌。 『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还能……为自己活吗？』 储藏室的经历如噩梦般清晰，她什么都记得。 她记得鸭志田的手掌掐住她腰侧的力道；记得三岛在她身上时那兴奋的眼神；记得自己身体在疼痛中违背意志的反应。 她想再次尖叫，却只能咬住舌头，直到尝到血腥味。 操场上，几个上体育课的学生抬头发现了她，议论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有人在屋顶！』 『是二年级的铃井！听说她最近怪怪的，排球部的事……』 人群聚集，老师们冲出教学楼，试图将学生们赶回室内。 志帆低头看向那些模糊的面孔，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栏杆上。 她攥紧栏杆，嘴里反复呢喃着些什么。 早春的风刮得更大了，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是杏的面孔——那个总是笑着的女孩，志帆仅存的眷念。 『我受够了……』她最后的声音被风撕碎。 她松开栏杆，身体向前倾，下一秒，风声尖锐得像刀刃，地面迅速向她逼近。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落，骨头断裂的声音被尖叫声掩盖。 鲜血从她裙底涌出，像是墨水般蔓延，浸透了白袜，染成刺眼的猩红。 她的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教学楼下，学生们惊恐地尖叫，老师们试图驱散人群。 校长匆匆赶到，脸色铁青，站在操场边，低声对身旁的教务主任说：『对外就说是意外失足，明白吗？别让学生多讨论这件事。』 『可是……』教务主任欲言又止，『这么大的事，瞒得住吗？』 『瞒不住也得瞒！』校长压低声音，『你想让学校名声毁了？赶紧处理现场，叫救护车。』 人群中，三岛由辉瘫坐在地上，双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志帆的尸体，鲜血从她身下淌出，像是河流汇入草坪。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掌心满是冷汗。 昨晚的画面如电流般在他脑海中闪过：志帆的哭声，他的无力和兴奋，还有鸭志田那爽朗的笑声，那是国王对其所有物的宣告。 他感到内裤再次绷紧，抽搐着染湿了裤子。 『三岛，你怎么了？』一个同学推了他一把，『别傻坐着，快走！』 『我……我没事。』三岛低头站起身，踉跄着离开，脑海中却全是志帆的身体在储藏室里的触感，柔软又冰冷。 接着一个金色的身影不顾老师的阻拦，挤出了人群，冲到操场边。 看见躺在一片血泊中，身体扭曲的志帆，杏的瞳孔猛缩，脚下的地面仿佛在摇晃。 『志帆！』她的喊声撕裂，扑向好友，膝盖重重摔在地上，双手颤抖地触碰志帆昏迷的脸庞。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啜泣：『不……不！志帆，你醒醒！』 人群的喧嚣在她耳边变得遥远，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渐渐黑暗。她瘫倒在志帆身旁，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鸭志田这时悠悠地赶来，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他推开围观的学生，蹲下身，手掌抬起了杏的肩膀。 『高卷，没事吧？快，志帆说不定还有救，去叫救护车！』他朝周围的老师喊道，声音威严而急促。 『我带高卷去校医那边，现场你们来维持秩序』鸭志田抱起杏软倒的身体，步伐坚定地穿过人群，表面上是走向校医室的方向，却在拐角处转向了教学楼的行政区。 杏的意识渐渐恢复，头痛欲裂，身体却传来一阵陌生的灼热。杏睁开眼，视线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汗液的刺鼻气味。 模糊之中，她看见校服衬衫被扯开了一边，扣子崩落，右边的酥胸完全袒露，一只粗糙的大手正随着身体的抖动揉捏着她的乳房。 杏的视线向下移，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毛发浓密的腹部紧贴着她，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缝间猛烈抽插，噗嗤噗嗤的肉击声在房间里回响。 鸭志田的吐息沉重且湿热，几声喘声跟着湿气击打在她的脸颊。 『嗯……！』杏想喊出声，却发现嘴里塞着她的内裤，淡淡的体香混杂着汗味让她喉咙发紧。 她用力挣扎，双手扭动，却发现身体被鸭志田固定在他常坐的老板椅上，冰冷的皮革硌着她的背，双手被皮带紧紧捆在扶手上，勒得手腕发红。 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呈M字形绑在椅腿上。 她越是挣扎，皮带勒得越深，腕骨传来刺痛。 她白嫩的大腿试图合拢，脚踝与膝盖却被绳索死死固定，老板椅被鸭志田顶在墙上，借力前后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椅子吱吱作响，震得她乳肉翻颤。 『啊啊……混蛋……放开我！』杏的声音被内裤堵住，含糊而愤怒。 她的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滴在锁骨上。 鸭志田的肉棒在她蜜壶中肆意进出，肉壁被撑开，这份充实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还在挣扎什么？妈了个逼的婊子铃井，找死也要给我整一身骚。』鸭志田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杏的乳沟，随后被他的舌头舔舐干净。 『今天从出门开始就不顺，你个骚逼今天就先来给我泄泄火！』他加大力度抽插杏的小穴，肉棒顶到子宫，一时间淫水四溅，沾湿了他的腹部。 杏的眼角留下了泪水，愤怒在她全身点燃。 她用力咬住内裤，试图挣脱，但她的反抗却更像在火上浇油，鸭志田的眼神更加炽热，施虐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抽出肉棒，湿腻的肉茎在空气中晃动，沾满淫涎，滴答滴答落在她的小肚上。 『不听话？那就让你更爽点！』鸭志田冷笑，从桌上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根黑色按摩棒，表面泛着冷光。 他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充斥房间。 他将按摩棒开到最大档，抵住杏的花唇，上下摩擦间，震动在她的嫩肉间肆虐，激起一阵阵颤栗。 『这骚穴湿成这样，还装什么？』 杏的娇喘从内裤后断续蔓延出来，她的身体弓起，蜜壶再次高潮溢出透明的液瀑。 鸭志田的目光更加贪婪，他拿出抽屉内的注射器，装入一小罐透明的液体，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拍打着杏的腿根，啪啪的拍击声伴随着她的闷哼，他那粗糙的手指正寻找着杏的静脉。 『这玩意儿会让你求我操你。』鸭志田咧嘴一笑，针头刺入杏的皮肤，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刺啦一声，针管拔出，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点。 『放松点，骚屄，马上就来感觉了。』 冰毒生效的速度很快，杏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她的背后渗出，视线再次模糊。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志帆失神的笑脸渐渐浮现，『杏……你还好吗？』志帆的笑脸却扭曲了起来，变成淫荡的呻吟，『来啊……杏……一起爽……』幻觉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黏腻地涂满按摩棒，湿馥的雌味弥漫在空气中。 『志帆……你没事吧……』杏的神识破碎，药物的热浪让她意识模糊，性欲如烈焰般吞噬理智。 她的花谷紧贴着按摩棒，肉壁的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鸭志田看杏的抵抗渐渐缓和，便扯下了她嘴里的内裤，擦拭着他湿润的肉棒。 『放开来叫，让我也听听』他抓起一颗粉色的跳蛋，按下开关，刺啦刺啦的震动声响起。 他将跳蛋贴在杏的乳珠上，乳头在震动下迅速硬挺，粉嫩的乳晕泛起了艳色。 『啊啊……不要……噢！』杏的呻吟带着哭腔，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酥软，蜜缝的淫涎滴答湿透了椅子。 鸭志田俯身，舌头舔舐她的锁骨，湿热的舌尖在她颈窝滑动，留下黏腻的痕迹，少女咸涩的汗味在他嘴里扩散。 『咿……你这混蛋……』杏的声音虚弱，夹杂着无意识的娇喘。 她的媚眼半闭，药物的欲焰让她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 鸭志田直起身，抓起一副金属乳夹，顺手扒开她的另一边衣服，夹住她左侧的乳珠，乳夹的触感让她再次尖鸣：『噫！好疼……啊啊啊！』乳夹的拉扯带来刺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她的娇躯痉挛，肉欲席卷了全身。 『还嘴硬不？』鸭志田冷笑着将手指探入她的臀隙，揉捏她的菊花，『这小屁眼儿也想要吧？你上次在这和我做爱就很有感觉了。』他用手指滑了滑她翻开的阴唇，蘸了点淫水，缓缓插入她的屁穴，紧致的肉环夹住他的指尖。 杏的身体不停扭动，『啊啊……那里不行……啊！』她的浪喘中带着慌乱，。 『爽不爽？说！』鸭志田喘着粗气，手掌拍打她的臀丘，啪啪声清脆，臀肉泛起红痕。『叫出来，骚逼！』 『啊啊……我的屁穴好爽……噢……受不了了……』杏的浪喊断续，药物的淫瘾让她彻底崩溃，蜜壶一点点张合，紧紧地贴合着按摩棒，肉褶的震动带来剧烈的快感，随着鸭志田的手指在她菊穴的进出她又一次大量地高潮。 她的金发被汗水完全浸湿，落进了嘴中。 接着鸭志田拿开了按摩棒，拿出了个全新的跳蛋，塞进了她的蜜穴，震动声嗡嗡作响，肉瓣在震动下抖动。 『求你……求你再插进来吧……鸭志田老师……啊啊……求求你了……』 杏的声音带着无意识的乞求，药物的热潮让她身体如熔岩般炽热，下体的阴液流淌不止，胜过了最下流的婊子。 鸭志田却毫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将跳蛋调到最大档，用力塞进了她的花穴深处，用胶带将她的穴口封住。 刺啦一声，胶带黏住她的腿根，还有她的嘴巴。 『在这儿好好爽吧，骚货。』他拍了拍她湿透了的桃臀，穿上裤子，『我现在还得先处理你那死鬼朋友的事。』 办公室的门咔哒锁上，留下杏在椅子上痉挛。 跳蛋的嗡嗡声和她的呜咽交织，湿啪的淫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幻觉中，志帆的笑脸再次浮现，『杏……我们……一起……』她的呻吟渐渐微弱，身体在药物的余韵中抽搐，却越发放松。 教室里，学生会长新岛真站在窗边，双手紧握窗框。 她的目光扫过操场，停在三岛离去的背影上。 她仍然记得几天前在鸭志田办公室外看到三岛的异状。 她想起鸭志田在排球部的传闻，那些关于鸭志田“严格管理”的流言，还有队员们训练后异样的沉默。 她转过身，打开笔记本，迅速写下几个关键词：“志帆”、“鸭志田”、“三岛”，想了想又加上了“高卷”。 『有问题……』新岛真喃喃自语，『这绝对不是意外。』说完她合上笔记，走向了校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