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李治同样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看着两人这副模样…… 陈曦很是无语的扶着自己的额头，谁说古代保守的？ 12岁的小男孩去嫖妓，这在现代可能发生吗？ 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吧？ 然而陈曦一行人不仅进了热闹非凡的挹翠楼大门，鸨母更是无比热情地迎了上来，程处弼虽然壮实，但年纪尚小，个子并不高，长得也算是稚嫩，一看就是个小毛孩。 鸨母却完全无视了这些，亲密地挽住程处弼的手热情地说道： “房家郎君，贵客呀，您可是很久没来了。” 陈曦差点笑了出来，出来嫖妓还要用化名？ 你这样坑房遗爱真的好吗？ 他虽然是个傻子，但房玄龄不是啊，就不怕被房玄龄发现找他来算账？ 程处弼对着陈曦眨眨眼，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陈曦摇了摇头，难不成还怕嫖妓被发现，回去被程咬金揍不成？ 鸨母很有眼光，跟熟客程处弼打完招呼后，立马就走了被众衙内隐隐拱卫在中间的李治，很是热情地挽着他恭维道： “这位郎君一看就是气度不凡，您的光临我这小小的屋子都蓬荜生辉了喔？ 敢问郎君尊姓大名啊？” 李治被鸨母的热情闹了个红脸。 虽然他开府比陈曦早，完全有机会来妓院，但没人敢带他来玩啊。 本来性格就腼腆，又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热情的女人，他不害羞才怪了。 不过李治也没忘乎所以，想着程处弼用了假姓那他也要用，于是结结巴巴地说道： “叫……叫……叫我唐……唐郎就好……” 陈曦终于还是笑出了声，螳螂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有意思。 陈曦的笑声也吸引到了鸨母，她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放开了李治。 虽然看出了李治身份尊贵，但他那样子显然不是她的目标客户。 鸨母来到陈曦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用丰满的胸部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娇滴滴地问道： “这位郎君长得可真俊俏啊，奴家一把年纪了看了动心动了喔？ 敢问郎君该如何称呼喔？” 鸨母还是有一番姿色的，也算是风韵犹存…… 陈曦并没有挣扎，微笑道： “叫我陈郎就好，耳东陈。” 陈曦并没有谎报姓氏，他又没什么显赫的家世，达官显贵中也没有姓陈的。 鸨母眼珠子轱辘一转，显然是在搜索脑海中的资料，之后闪过一丝迷茫，但对陈曦倒是依旧热情，能跟着房家郎君来的，地位肯定不低…… 而且他衣裳用的布料，寻常人也用不得。 鸨母媚笑道： “陈郎~以后一定要常来玩哦，您这相貌，我这里的小娘子们绝对一个个都被你迷死了~” 陈曦不置可否。 虽然跟着程处弼兴致勃勃地来逛妓院，但他其实对这里的女人兴趣不大，只是想来感受一下古代的青楼文化的。 当然薛楚儿是另一码事，整个长安城都名声赫赫的清倌儿，就像是现代的大明星一样…… 陈曦当然有兴趣。 鸨母也没有过多纠缠，又和其他衙内打了招呼，有些认识，有些她不认识，但都一如既往的热情。 直到看到秦理，那是特别的热情，走到小萝卜头身边一把抱住他，笑眯眯说道： “哎哟~这位小郎君您可太可爱了，咱们这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小娘子，要不要奴家介绍给您认识认识？” 秦理虽小，但从小生活在宫外，可比李治野多了，听了鸨母的话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然而一脸希翼地看向了陈曦，他可没钱。 陈曦还在想着不能真的给秦理找女人吧？ 他才7岁啊。 旁边的程处弼就大手一挥道： “鸨母，今天的费用全算我的，赶紧给我们准备最好的包间，好酒好菜伺候，还有，把薛楚儿喊过来。 她有空吧？” 鸨母笑道： “有的，有的，房家郎君您想见楚儿，谁敢不卖您个面子啊？” 陈曦心想这个鸨母估计真把程处弼当成是房遗直或者房遗爱了，丞相之子，谁敢不卖面子？ 青楼是什么地方，号称情报中心，混在青楼的哪个不是人精？ 长安城有几个姓房、又能出手如此阔绰的？ 她只要一说是房相之子约好了薛楚儿，谁又敢有意见？ 甚至她可能早就知道程处弼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有拆穿而已。 鸨母带着众人前往包厢，一路上陈曦听到了房间里的咛诗、行酒令、各种乐器的演奏声、男子的笑声、女子的娇嗔、却偏偏没有听到一丝淫靡之声，也不由得感叹难怪古人会觉得逛青楼是高雅之事，这里的文化氛围太好了。 也不知道只是这间挹翠楼这样，还是大部分青楼都这样。 进了包间，陈曦就只是瞄了一眼，倒也不觉得惊奇，再华丽能有宫中华丽？ 李世民夫妇虽然节俭，但太极宫可是最讲究奢靡的隋朝建的。 虽然比不上紫禁城，但也比这挹翠楼好上数倍。 很快酒菜上齐，歌女、舞女、陪酒女等盈盈而入。 但姿色大多平平…… 陈曦的兴趣不大，特别是见识过宫中的舞女后，更是看不上这民间妓院的舞女们。 见多识广的衙内们其实兴趣也不大，大多都在相互聊着天，陪酒女也真的只是陪酒的，很少有人被调戏。 倒是李治和秦理反过来被陪酒女调戏了，混在青楼的，除了那些清倌儿，又有哪个女子还会有矜持？ 大牌就是大牌，哪怕鸨母知道陈曦这些人身份尊贵，也肯定跟薛楚儿强调了这一点，但众人都三杯过后了。 她才姗姗来迟。 花魁就是花魁，一出场热烈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带着面纱的薛楚儿迈着优雅淡然的步子盈盈地走到包厢正中。 陈曦也是第一时间被薛楚儿的身姿吸引了。 她穿着一件粉紫色的齐腰襦裙，腰间系着紫色的腰带，勾勒出了她无比纤细的腰肢。 儒是刺绣，把她的胸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一丝春光，简直比宫中穿的还要保守。 裙是层层轻纱，让她里面穿着亵裤的美腿落隐落现。 这么看确实保守，但毕竟是身在青楼之中，她的外衫是极为昂贵的透明轻纱，让她纤细的手臂和圆润的香肩一览无余，又显得极为性感。 哪怕薛楚儿还没有露脸，这款款身姿就足以让现场的男人呼吸急促了。 就连陈曦也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感叹着她的气质极好，有大家闺秀的婉约，也有人妇的风情和妩媚，这让陈曦愈发期待她到底相貌如何了。 薛楚儿走到大厅中间站定，先是对着主位的李治和陈曦微微一福，然后，又对着两边微微一福，最后终于抬起了脑袋娇俏地看着周围的男人们一眼，大大方方地说道： “楚儿见过各位郎君~” 跟之前展现出来的婉约气质不同，薛楚儿的语气倒是很活泼。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身为都知，性格不开朗，不会活跃气氛怎么行？ 薛楚儿的声音跟她的相貌也非常地般配，她的眼睛相当大，圆溜溜地观察着周围的人，显得特别的灵动可爱。 虽然戴着轻纱，但也依稀能看到她精致的五官，相当的漂亮，笑起来很是甜美，也显得活泼可爱。 这一亮相，除了见过她的程处弼，所有人都被薛楚儿惊艳了。 就连陈曦也很心动，其实对于见惯了保养得很好、妆容精致的现代美女的陈曦来说，古代的大部分女子，他其实都觉得一般。 虽然也有让他觉得惊艳的，比如长孙、李明达、李丽质这些。 那是因为皇女有钱，吃得很好，用得很好，平时也没什么事做。 但其他大部分女人就不行了，特别是宫中的宫女们，吃得不好，也用不起什么昂贵的胭脂水粉，还整天干活，在陈曦看来，真都不咋样，挹翠楼的这些歌姬舞女也同样如此。 但薛楚儿是真的漂亮，年仅15岁，从小生活在青楼中，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娇嫩的皮肤简直细腻到反光，体态婀娜多姿又性感，完全是个极品美女。 众人还沉浸在薛楚儿的美貌当中，只有程处弼大大咧咧地说道： “薛娘子，今日为何如此这般生疏？ 见不得人？” 碰到感兴趣的美女…… 陈曦当然要踊跃表现，赶紧说道： “程三，你怎能如此唐突了佳人喔？ 薛娘子想要带着面纱，你就让她带着好了，就算是这样也是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