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往好的方面想起码他今天也已经把李明达浑身上下都摸遍了，就连最关键的小穴也没有放过，他心里也知足了。
陈曦最终也只能放弃，他抱着小萝莉躺在床上用各种甜言蜜语哄了她一会儿后。
两人才离开了房间，陈曦把她送出了大门，香水已经提前放在她的马车上了。
李明达离开后苏总管才告诉陈曦，阴德妃没有答应他的邀约，陈曦耸了耸肩也不在意。
今日他也没了进宫的打算，阴德妃不出来。
他干脆让苏总管带着他去了东市，他租下的铺子已经快要修缮完成，铺子的后院中，将作监陆续完成的蒸馏器也已经搬了过来，目前已经有五台了。
后面的十台没那么快……
因为陈曦让匠人先试着做出一台烧玻璃的窑炉来。
这方面他也只是略懂一二，跟匠人们说明后他们也是一知半解，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铺子虽然快弄好了……
但是还要招掌柜和帐房，帐房不用招呼客人，倒是可以用男人，陈曦府上也拿得出这样的人才，可掌柜让陈曦犯了难，香水可是做女人生意的，用个男掌柜算个什么事？
东西两市就没有哪家胭脂或成衣铺子是男掌柜的，就连胡人都知道要做唐人女子的生意，要用女人才行。
可这个年代，想要让女子出来做生意是何其地难，别说是闺中小姐了，请个良家都很难……
只有家中清贫女子的才愿意抛头露面，可清贫的女子学问又差了些，陈曦不放心把铺子交给她们。
陈曦目前能想到的就是在宫中找一个有些学问的宫女，又或者是请个青楼女子来帮他经营铺子。
宫女最好……
因为宫中出来的宫女，初始忠诚度不低，稍微相处一段时间就能获得她们的忠心。
而青楼女子只会对钱忠心，谁知道她们会不会贪污甚至直接捐款跑路了？
想到就做，陈曦离开铺子后，直接让苏总管带他进了宫，先是去将作监看了一下窑炉的制作，目前不太理想。
石英的熔点是1750度……
而铁是1538度，别看只是两百多度……
但以现在的工艺很难找到能承受住1750度高温的材料去制作窑炉。
火焰的温度倒是很好解决，长安附近并不缺少煤矿，甚至很多还是露天的。
毕竟陕西是煤老板最多的地方嘛，煤矿相当好挖了。
只要把煤炭放进隔绝空气的火炉中用700—1000度的温度中烧制……
最后冷却下来的就是焦炭了。
虽然没有监控温度的手段……
但只要经验的匠人多试个几次，就懂得如何控制火候了。
之后再用焦炭配合陈曦发明的脚踩式鼓风机，让火焰充分接触空气，燃烧的温度自然就上去了。
问题就在于，匠人们试了很多材料制作窑炉……
但都不能承受这样的高温，窑炉会开裂。
而且用于装石英的容器匠人也做不出来，窑炉不接触火焰都会开裂了，直接放在火上烧的容器就更不用说了，不是烧化了、就是直接炸了。
现在看来只能抓个胡人来了。
陈曦之前就让杨思弘去抓胡人是为什么。
从古至今，这些个白皮猴子就坏得很，我大唐有什么先进的技术，从来不吝啬于分享……
可胡人呢，一点烧玻璃的技术，硬是要藏着掖着，只想着要赚中原的钱，打死都不愿意分享出来，一直到了清朝康熙年间，中国人才学会如何制作玻璃。
这种情况下不把胡人绑过来，严刑逼供一番，是别想从他们口中知道玻璃制作的相关工艺的。
当然这件事得悄悄来，要是被人知道了，说不定就有人弹劾他，说什么我们堂堂泱泱大国，怎么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违法乱纪之类的话了。
既然窑炉的事情暂时没有办法，陈曦也暂时不打算理会了。
这件事就交给杨思弘去办吧，别看他只是个小贩……
但他可是读过书的小贩，这就像是有文化的流氓一样不容小觑……
而且市井之事当然也是市井小贩更加熟悉嘛。
陈曦没有再在将作监耽搁下去，让苏总管赏了每个相关的匠人一个玉佩，让他们再接再厉、又鼓励了他们一番后就离开了将作监。
用玉佩作为赏钱是陈曦最近想出来的办法。
唐朝不认银子，金子又太贵重……
而且金子同样也有很多人不收。
铜钱又太笨重了。
唐朝时一两为现在的42克，即一枚铜钱约重4.2克，一文钱（直径2.4厘米，宽0.2厘米）体积0.90432立方厘米……
所以唐时一贯钱（一千文钱）重6.592公斤，体积904.32立方厘米。
就算是陈曦在马车上放了不少钱……
但总不能带着这些钱到处走吧，别说是几贯钱了，就算是一贯钱陈曦都懒得带在身上。
于是玉就是很好的替代品了，古人好玉，玉石产业也很发达，东西两市有大量的玉器铺子，每个当铺也都收玉器。
而且在初唐时，平常的玉佩也不贵，陈曦大量买入也才五十文一块，十文钱就可饱餐一顿的初唐，五十文的玉佩用于打赏刚刚好，又方便携带。
至于假货压根就不用担心。
虽然唐朝时已有造假的手段……
但多用在古玉上，从古至今古董都很值钱。
唐朝的技术造不出假玉，就算是古玉也是用新玉造的假……
而陈曦只买新玉，一眼就能看出真假，自然不用担心买到假货。
陈曦把苏总管留在皇城，一个人进了宫城后直接去了立政殿，宫女也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还是要找长孙请个手谕才能选个宫女带出宫的。
陈曦先是跟长孙一起吃了午饭，然后才跟她提了此事，说是想在宫中选一个贴身婢女……
倒不是有意隐瞒做生意的事，就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长孙真要问原因陈曦也肯定会坦白。
不过长孙并没有问，而是问道：
“我不是把那个武墨送你府上了吗？
怎么？你不喜欢？”
陈曦纠结了一会儿，一下狠心便回答道：
“武墨她已经不能算婢女了。”
陈曦这话等于是在告诉长孙，他已经跟武曌发生过男女之事了。
他对长孙做出的那些事，也不再是因为他只是个好奇的懵懂少年了，而是对长孙产生了男女间的欲望。
跟长孙坦诚其实很危险……
因为有可能她以后都不会再让他碰她了。
但相处了那么久，陈曦知道他在长孙心中的分量。
他更知道还用以前的老办法已经是寸步难进了，想要跟长孙再进一步，只能坦白。
听了陈曦的话，长孙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随后起身到书案上写下了一封手谕，允许陈曦挑选宫女出宫服侍，人选、人数都不受限制。
长孙把手谕递给陈曦，在他小心卷起收进袖子里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再忙也要经常进宫来看看阿娘。”
长孙只是一句平常的话，却让陈曦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直接就隔著书案俯身捧住了长孙的脑袋，激动地吻住了她的红唇，把他此刻的心情通过两人的唇舌，全部传达给了长孙。
要不是担心白日里有人会来拜见，陈曦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抱上床去好好亲热一番。
长孙也热情地回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推开陈曦，摸着他的脑袋温柔地说道：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去忙你的去吧。”
陈曦捧着长孙的脑袋又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才说道：
“那曦儿就先走了，晚上再回来陪阿娘。”
长孙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把他送出了立政殿。
出了院门后，陈曦再次高兴地蹦了起来，长孙那番话等于是已经向他表明心意了。
他的心中充满期待，觉得真正吃掉长孙的日子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然而此时的陈曦却不知道，这一等待就是等了三年之久。
陈曦一路兴奋地来到掖庭宫，进入内侍省找到宫女的管事宦官，把长孙的手谕给他一看。
宦官却有些为难道：
“殿下，掖庭宫中此时并没有闲职的宫女，只有一批不久前新入的宫女，尚未完成调教，奴才怕她们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
陈曦问道：
“调教出合格的宫女需要多久？”
宦官说道：“两月。”
两个月太久了。
如果还要算上跟宫女相处培养忠心的话，那时间就太久了。
陈曦摇摇头道：
“两个月太久了，无妨，你带我去挑选便是。”
陈曦倒也不在意宫女懂不懂规矩，他一个现代人并不太在意这些。
只要人聪明符合他的要求就好，他是找掌柜，又不是真的找贴身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