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两人各怀心事回到方才决战暴龙的洞窟,欣然操着半生不熟的龙语问:“双头白痴,威而刚圣水被你藏在哪里啦?” 暴龙昂起左恻的头颅转向欣然走来的方向,刺瞎的眼睛仍血流不止,从它的表情中,欣然可以看出愤恨、惊讶和恐惧。 “圣水……你要圣水……呼呼……” 暴龙吃力的咆哮起来。 欣然后退了一步,按剑蓄势待发。 “呼呼……好啊!我就给你圣水!” 暴龙口中突然喷出一颗闪亮的圆球。 欣然本能的挥剑一绞,将圆球砍成两半。 一蓬深蓝色的液体自球内飞溅出来,落入暴龙口中。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多谢你替我打砰了封印球,你再也得不到圣水啦!” 暴龙霍然起身,一瞬间恢复了精力,蓝色的光流萦绕在皮肤表面,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小山包(糟糕!这家伙吞了圣水——)【龙渊阁群福利……XXXXXocr校对。】欣然飞身后退,拉着红鹰的手向洞穴深处逃去。 两道烈焰击中了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将岩盘熔成岩浆。 暴龙一跃而起,甩动尾巴大步追上。 它的力量比之刚才增长了数倍,肩膀一顶,便把碍事的岩壁撞塌,硬生生将身躯挤进狭窄的隧道。 欣然听见岩石倒塌的声音,急忙问红鹰:“前方可有出口?” “我……我不知道!” 红鹰也被暴龙的气势吓傻了。 欣然皱眉沉吟,镇定的道:“没想到圣水就藏在暴龙的体内,都怪我一时疏忽……现在那家伙得到了圣水的神力,不知道会变得多厉害?” 红鹰咬牙道:“想那么多也没用,不如回头跟它拚个你死我活!” 欣然摇头道:“力敌凶多吉少,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计划,你找一处隐蔽的所在埋伏起来,我引暴龙上钩,然后两面夫击!” 红鹰担忧的道:“恐怕不行……它已经上过一次当——” 欣然自信的笑道:“我看那白痴的脑筋并没有因为服下圣水而变得更聪明,它上过一次当,难保不会上第二次。” 红鹰其实是担心欣然遇难,正要开口反对,却听背后的脚步声越发迫近,暴龙追上来了。 抬头一看,前方正是适才欣然反对进入的隧道。 “怎么办,要进去吗?” 欣然环顾左右,并没有合适的埋伏藏所,硬着头皮道:“别无退路,只有冒险走一遭了!” 他试着说服自己,刚才的不祥预感只是错觉而已。 说话间,两人冲进隧道,光线顿时黯淡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欣然在前面开路,紧攥着红鹰的手。 红鹰几乎变成了瞎子,深一脚浅一脚的紧跟在欣然身后,唯恐拖了他的后腿。 跑出去不知多远,忽然眼前一亮,温暖的光线透过岩石缝隙射进隧道。 欣然大喜过望,回头告诉红鹰:“看,是阳光!前面—定有出口——” 他这个吸血鬼这会儿也顾不上怕光了。 洞口多年无人出入,布满了翠绿的藤萝。 欣然掀起藤萝屏障,探头出去一看,竟是一座绿茵遍地、鲜花盛开的小山谷。 谷心有一潭清澈的池水,寂静无波,漂浮着几片青翠的荷叶。 欣然吩咐红鹰藏身在洞口左近的大石头背后,自己背对池水站立,打算暴龙扑过来后立刻跃入水中——这样就不怕它的喷火攻击了。 “呼呼——呜嗷嗷嗷嗷~~”不多时,暴龙的两颗巨首前骨卧冒出来,愤怒的寻找欣然和红鹰的下落。 它成了瞎子,只能靠鼻子嗅出人类藏身的所在。 它很清楚仇人就藏在这里,可是不敢闯进山谷,它感觉到里面藏有非常恐怖的东西…… 欣然见它迟迟不追上来,有些急了,清清嗓子,以龙语高声叫骂。 相同的贱招他也曾对巨灵用过,遗憾的是欣然的龙语实在不如巨人语纯熟,况且水镜身为淑女,并没有大多精彩的脏话教给他,翻来覆去也不过是“坏蛋”、“色狼”、“傻瓜”、“流氓”等比起脏话来更近乎调情的几句,若是被她知道情郎把自己撤娇的语言用来对付暴龙,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幸而暴龙头大无脑,简单的脏话也足够把它激怒,它气得怒吼一声,肩膀奋力朝前一顶,撞塌洞口冲进山谷。 欣然大喜,转身向水池奔去。 就在这时,池中突然扬起一道水箭,强烈酸味扑鼻袭来。 欣然讶异的止住脚步。 只见一颗庞大的绿色头颅自池水中升起来,宽阔的鼻子,布满翠绿鳞片的面颊,利齿外翻强壮有力的下颚,头上的角冠以及额头上锯齿般锋利的角刺,还有那双充满杀气翡翠石般亮丽的怒目,证明了它的身份一头绿龙! “是谁!” 绿龙愤怒的吼道:“刚才是谁在骂‘坏蛋、色狼、傻瓜和流氓’?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用如此恶毒箭语言侮辱一位尊责文雅美丽可爱的龙女,呜呀呀~~本小姐要你让付出代价啊!” 欣然显然不具备敢作敢当的勇气——吓得掉头便跑,险些被迎面追上来的暴龙踩在脚下! 多亏红鹰及时拉了他一把,在被绿龙发现之前躲在巨石背后。 红鹰也吓得俏脸惨白,紧攥着欣然的手,娇躯颤抖不已。 欣然无言苦笑,一头暴龙就够他受的了,现在又冒出一头更可怕的绿龙,真的是祸不单行啊! 绿龙没有发觉两名人类的存在(人类对她而言实在大渺小了),她傲慢的昂起头颅,冷冷的盯着面前躁动不安的双头暴龙。 绿龙误认为刚才骂她的是这头自不量力的暴龙,除了它,这里还有谁会说龙语? 双头暴龙虽然号称龙,其实只是亚龙而已,实力与真正的龙相差了一大截。 换做平时,它根本不敢靠近绿龙休憩的池塘,如今怒火攻心且瞎了眼睛,也下意识的把绿龙当成了欣然。 “呼呼——可恶的小偷,我要咬断你的脖子啊~~”暴龙怒吼着扑向绿龙,浑不知自己正奔赴地狱。 绿龙咧嘴狞笑(龙的笑容实在有够吓人),她已经很久没遇见挑战者。 暴龙的攻击激发了她的凶性,就在对手扑近的同时,她突然展开巨大的膜翼腾身跃起。 暴龙扑了个空,一头栽进水池。 绿龙趁机俯冲下来,宛如一道绿色的箭矢刺入水面。 池面掀起波涛,怒吼声、悲鸣声此起彼伏,突然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化作猩红的雨滴淋漓落下。 欣然和红鹰也饱受了血雨浇头之苦,不过谁也没敢抱怨,紧盯着水池,大气也不敢喘。 二龙之争终于落下帷幕,水面恢复平静。 “晔啦——” 双头暴龙摇摇欲坠的爬上岸来。 它的样子变得既悲惨又可笑,左恻的头颅被齐根撕掉,悬着半边血淋淋空荡荡的脖子,走出没几步便轰然倒毙,失去生命的庞大身躯兀自抽搐不已。 水面荡起波纹,绿龙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转动狡猾的眼珠环视四周,见暴龙已经毙命,这才从容出水,两只前爪捂着大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奸笑。 (她自认为这是银钤般清脆悦耳的甜笑……)与苦战至死的暴龙相比,这头绿龙不但强大的多,也狡猾的多,一入水便利用体重的优势将暴龙的脑袋按进淤泥,自己则凭借“水中呼吸”的特殊能力悠哉悠哉的骑在暴龙背上,直到对手被呛昏之后才一口咬断它的脖子。 得胜的绿龙并不急着离开,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摆着肥胖的身躯在山谷中走来走去,时而漫不经心的踢翻一块巨石,偷眼去看下面是否藏有人类。 她已经觉察到谷中存有人类的气味。 欣然马上看穿恶龙的用心,慌忙屏住呼吸,并示意红鹰照作。 绿龙再嗅不到人类的气息,仍不死心,仰头念诵咒语,发动了精神魔法“摄心术”只要山谷里还有活物,一定逃不过摄心术的追踪。 看不见的精神波动以绿龙为原点向四周扩散,首当其冲的是红鹰。 在精神波动的攻击下,她很快便迷失了神智,懵懵懂懂的站起来走向绿龙,幸而藏身之处在绿龙背后,红鹰的举动没能被她及时发觉。 欣然怎么也拉不住红鹰,只得在她后颈猛切一掌,红鹰如遭电击,昏倒在他怀里。 欣然紧搂着红鹰,同时收束精神,心无杂念的与绿龙的精神波动对抗。 吸血鬼亦是心灵魔法的专家,况且欣然又有飓风巨人的超强精神力,虽然不懂得用精神力攻击别人,如何自保还是很清楚的。 然而绿龙的精神波动实在过于强大,如同无数钢针刺入大脑再猛烈搅动,欣然苦苦与之对抗,感觉自己像是被压在岩石下的老鼠,稍做喘息便会被压得粉身砰骨。 两道精神波动在他脑中撞击,激发出看不见的涟满,毛细血管受到过度压迫纷纷破裂。 短短几秒钟过后,鲜血便从欣然的鼻、耳、眼、口中流淌出来,仿佛江河决堤。 此时他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精神崩溃只在瞬息之问。 幸亏绿龙恰在此时放弃了搜索,收回精神波动,振翼冲天而起,在山谷上空盘旋数匝,失望的飞远了。 欣然长长的松了口气,筋疲力尽的倒在红鹰怀里。 红鹰自昏迷中醒来,看见欣然七窍流血的样子,还当他被绿龙杀害,吓得失声痛哭。 “不要、不要死啊!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都怪我……都怪我非要拉你来找什么圣水…-天哪,我该怎么办哪!” 欣然在哭声中醒来,握住红鹰的纤手,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别哭啦,我的小鸟儿……我还没死呢……” 红鹰破涕为笑,激动的趴在欣然脸上亲了又亲,随后撕下一幅裙袂,细心的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污,温柔的像个小媳妇。 欣然好歹是半吸血鬼体质,外伤很快便愈合了,令他痛苦的是内伤——绿龙强悍的精神冲击波几乎绞碎了他的脑浆,直到现在还两耳轰鸣,头痛难当。 回想适才的交锋,欣然不禁有些后怕,若不是运气够好,这会儿已经成了绿龙的美餐,欣然左思右想,全怪红鹰的情报不实。 “小辣妹!那头绿龙是哪里来的——你、你、你个笨丫头,岂有此理!之前为啥不告诉我这鬼地方除了暴龙还有一头绿龙?” 欣然气呼呼的数落红鹰。 红鹰羞愧的说:“对不起哦,我不知道‘绿谷主人’在这里……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偷圣水啊!” “绿谷主人?” “就是那头绿龙啦,她的名字叫做‘艾美’,曾在绿谷建筑龙窟。据说她从前虽然也很霸道,但在龙里头算是比较和善的了,不会像其他龙那样,今天要童男童女,明天要黄金宝石,因此亚马逊人都很尊敬她,称她为‘绿谷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几年前绿谷主人突然发了疯,离开绿谷,四处滥杀无辜,成了人见人怕的恶魔……我之前带兵去沸泉乡讨伐白恶魔时也曾遇见过她,差一点全军覆没。” 想起当初的遭遇,红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唉,真希望再也不会遇见她……” 欣然苦笑道:“我也一样。” 他吃力的站起来,提着魔剑走向暴龙的尸体。 红鹰追上去问:“要剥龙皮吗?我帮你——” 欣然摇头道:“亚龙的皮值不了几个钱,我在找更宝责的东西。” 说罢剖开暴龙的肚皮,翻找片刻,最后掏出一枚甜瓜大的水晶球,内中充满了蓝色的液体。 “威而刚圣水!” 红鹰瞪大眼睛叫道:“圣水不是已经被暴龙吃掉了吗?这里怎么会还有一个!” 欣然笑道:“暴龙有两个头,既然其中一个能吐出圣水,另外一个肯定也有货,哈哈,总算不虚此行。” 正得意的时候,红鹰忽然狠狠掐了他一把。 “哎哟——小鸟儿,你这是作什么?” “哼!我要报仇!”红鹰绷着俏脸嗔道。 “混蛋暴龙竟然认为你比我更漂亮!气死人了!” 欣然这才想起来,当时他与龙鹰同时出现在威而刚暴龙面前,对方选择了男扮女装的他而不是红鹰……难怪她会生气。 (真是的……暴龙就是暴龙,眼光真逊~)红鹰被看的不好意思,娇嗔道:“发什么呆?快检查圣水是否真的有效。” 欣然把红魔女变成针,刺破水晶球,取出一滴圣水嗅了嗅,摇头笑道:“小辣妹你上当了,这东西绝对不可能使人返老还童!” “胡说!你不过闻了一下就能断言无效?” 拚死得来的圣水居然毫无用处,红鹰无法接受现实,“刚才暴龙唱下圣水后明明有变厉害嘛!” “我小时候在吸血鬼皇宫见过这种药水,我们叫它‘回春魔药’,简单的说就是高度浓缩的营养剂,喝下一滴便可瞬间补充大量体力,长途旅行时可以代替干粮,此外……” 欣然笑道,只是另一大功效,没好意思说出口。 红鹰劈手夺下圣水瓶,怒冲冲的道:“有效无效我亲自试一下就知道了——” 仰头饮下一大口圣水。 欣然连忙夺回来,苦着脸道:“靠!你太浪费啦一一这药水很值钱的!” 红鹰咂咂舌头,没品出什么味道。 圣水有如烈酒,化作一道火线通过食道流入腹中,蠢蠢欲动。 红鹰发了半晌呆,忽然抱住欣然,急促的娇喘道:“不好了……我……我好像中毒了……好热啊!” 欣然心中暗笑:“中个屁毒,你是发春啦!” 威而刚圣水的另一大用途便是用于调制春药,一滴圣水加上十升白开水稀释,得到的药水比市面上最高级的春药更有效,红鹰喝了一大口,不欲火焚身才怪。 “好热啊……姓苏的……这可怎么办?” 不必欣然开口,红鹰已经麻利的脱下衣裙,半裸的偎依在他怀里,饥渴的扭动娇躯,粉面红晕,水汪汪的凤目中春意无限。 送上门来的嫩肉,焉有不吃之理? 欣然脱下外套铺在草地上,抱着红鹰躺在上面,柔声道:“小辣妹,哪里不舒服,我帮你——” “痒啊……那里……好痒,” 红鹰苦闪的呻吟道,不顾羞耻的拉起欣然的手夹在两腿之可,“嗯,这里……好痒呢!好哥哥,快帮帮人家嘛~” 欣然腾出左手来替红鹰宽衣,转眼间便把这未经人事的美少女剥得精光。 红鹰直勾勾的望着欣然,眼中饱含饥渴,希望他能替自己解除从未经历过的煎熬。 而当欣然吻上她的樱唇,少女的矜持却使她软弱的抗拒起来。 “不……不要……好羞人哪……” 欣然抬头笑道:“嘴上说不要,其实很想要对不对?” 说罢再次吻上红鹰的小嘴,舌尖闯过贝牙的阻拦,在少女口中放肆的搅动,使她的身体燃烧起来。 红鹰承受着激情的热吻,两腿之间难耐的骚痒越来越强烈,在威而刚圣水的催情下,原本白皙的肉体呈现出朵朵桃红,微张的樱唇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一缕清泉自桃源缓缓流出。 欣然顺着雪白的玉颈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乳峰。 他老实不客气的含住左乳,啧啧有声的吮吸着,原本微微内凹的粉红乳蕾在舌尖的逗弄下充血勃起,硬绷绷的摩擦着欣然的齿唇。 他捏住另一只寂寞的乳峰,稍微带点野蛮的揉捏挤压,水嫩的乳肉随着力道变形,在指间凸起一道道雪白的肉垄。 由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电流般传遍全身,红鹰完全被情欲征服,激烈的扭动着雪白的娇躯,春意撩人的呻吟声一阵紧似一阵。 当欣然的手指终于攻入春水泛滥的处子桃源,红鹰立刻抽紧大腿,花径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欣然入侵的手指,甚至欣然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 欣然将红鹰修长的美腿向胸前反压,使她在仰躺的情况下摆出蹲着小便的羞人姿势。 处女的神秘花园一览无遗的暴露在欣然眼前,有等于无的茸茸芳草遮不住淫靡的景象,一颗小红豆颤巍巍的挺立在肉唇顶端,春水泛滥的肉蛤吐出一串细砰的泡沫,两瓣嫩肉在风中颤抖,仿佛正期待着大肉棒的闯入。 欣然将大肉棒按在红鹰的小淫豆上,不慌不忙的研磨,享受柔中带韧的小豆豆亲吻马眼的快感。 那股强烈难耐的酥麻感,刺激得红鹰浑身急抖,美穴深处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 她心慌意乱,急切的浪叫道:“姓苏的!快进来啦,人家被你折磨死了!” 欣然笑道:“谁是姓苏的?你要叫我好哥哥,不然休想快活。” 红鹰忍辱叫道:“好哥哥……姓苏的好哥哥……红鹰的好哥哥,求你了……快用你的大棒子插死小妹吧~”见这眼光于顶的娇小姐在胯下哀求承欢,欣然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再耽搁,挺枪杀入处子美穴。 甫一插入,红鹰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已久的愿望终获满足。 欣然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欣然胯下又粗又大的龟头正逐寸深入,在红鹰紧窄的肉洞门前挤擦了一会便塞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红鹰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的守卫着桃源圣地,可是此刻也只能任凭欣然肆意凌虐,仿佛听到一阵撕裂声,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 “呀——” 红鹰惨呼一声,女儿家的最后一道屏障宣告失守。 大肉棒势如破竹插进阴道的深处,陷入细腻绵软的花心肉团里,只觉一层层温暖嫩肉紧紧包围住大龟头,仿佛被死死的攥在一只小拳头中。 “好痛啊!不要动……那里快要裂开了……” 红鹰俏脸煞白,破瓜之痛果然非同小可。 欣然停止动作,手上怜香惜玉的揉搓着一对小巧结实的玉女峰峦,时而低头亲吻樱唇,含着少女的耳珠说些羞人的情话。 直到少女的眼睛里重新充满春意,微微摆动腰肢,暗示他可以继续时,欣然才开始轻抽缓迸,玩的小肉穴直冒热气,发出“唧唧”的水声。 红鹰星眸微闲,满脸泛红,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欲,令她陷于失去自控的状态,背部弓字形地向后仰,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欣然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淫靡凄艳的美感。 在渐入佳境之时,欣然突然从她的身体里撤退出来。 空虚难耐的失落涌上心头,红鹰急忙睁开美目娇媚道:“啊……不要……啊……别停……” 说着主动挺起玉户去迎大肉棒,平素的冷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肉欲快感的痴迷。 欣然温柔而坚决的拒绝了她,起身穿衣。 “为什么!”红鹰饥渴的怒吼道。 欣然拍拍她的脸颊,柔声道:“亲爱的小鸟儿,忍一忍吧!今晚我要延请一位贵客,届时你的贞操将成为席上的主菜。” 红鹰打了个寒战,楚楚可怜的望着欣然,她知道自己要倒大楣了。 然而她不想抵抗也不想逃走,体内尚未熄灭的欲火怂恿她顺从这邪恶的美少年的摆布,哪怕被折磨至死,尸体也会发出甜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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