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书兰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就见王长川高高的个子向自己走来。想到昨晚被他翻来覆去的弄,早就臊红了脸。 连看也不敢看他,不说话只在灶台上忙活着。 王长川就在身后看着。 她这身衣裳实在是小了些,那高高的胸乳翘着几乎在从衣裳里给蹦出来,还有那窄却肉多的臀向后挺着,就等人摸上一把。 她动上一动都让他魂牵梦萦,没能压在床上亲一亲,在这儿亲也是一样的。 王长川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把她纤细的腰肢握在手里,“太瘦了,一把都能握住。” 他在她耳边轻语着,低沉的嗓音躁动着她的耳膜,让她耳朵痒痒的心里也酥酥麻麻的。 像是病了一样。 她推了推他,“做事呢,像什么样儿。” “就抱一会儿,火不灭就行了,菜一会我来弄。” 抱着抱着,就如灶台里的火一样越烧越旺。那手也不规矩,在腰线那边摸着还不够,又隔着衣裳摸上了奶子,揉揉弄弄没个完。 那硬邦邦的火热热的肉棒就像烧火钳一样,把她的屁股都要烫坏了。 “臭流氓,你……这大白天的……臊不臊?” “好书兰,我忍不住了,就让我在外头蹭一蹭过过瘾成不成?嗯?” 男人撒起娇来也让人受不住,书兰碰上他也是没了法子。就这样趴在灶台上被他剥了裤衫。 白白嫩嫩的屁股在白天看起来更白了,粉嫩的小穴儿看出来有些发红发肿,想来是昨天晚上被他肏狠了。 越是这般,王长川心思越是火热,身下的肉棒都跳动两下。 他伸手解了皮带,裤子半褪只露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深褐色的大肉棒抵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让他看了越发忍不住。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小穴口周围磨着,用龟头玩弄那一处软软的嫩肉。 那软软的穴肉张开小口儿含它,那龟头擦上两下又溜走阴唇还一张一张地等着它来。没一会儿,那里就亮晶晶地流出水儿来了。 书兰被他这般弄,怕得很。那嚣张的东西在外头一挺一挺,想到被那大家伙入进去的感觉是又怕有爱,就怕它突然闯进来疼死个人。 “你……你别玩了。” “好,就听你的。” 他又把肉棒放进她的大腿缝儿,“乖乖,把腿夹紧了让大哥好好爽爽。” 雪白柔嫩的大腿被她夹得紧紧的,滚烫的硬物被夹在中间,动一动都能擦过那软嫩的小穴。 真的能爽死。 王长川叹了一声,开始抽动起来,一下一下的砸的啪啪响,那饱满起来的囊袋都啪嗒啪嗒打在她的臀瓣上。 “夹紧了哥的大鸡巴,嗯?可不能掉出来,掉出来大哥就肏进你的骚逼里插你的骚穴。” 他腾出手来向她胸前探去,摸上最爱的大奶子。 她被插地不停颤动,奶子也跟着晃的不行。王长川伸出大掌一边一个握在手里,狠狠揉弄着,还是不过瘾。 伸手将她的衣裳撸了上去,见她又穿着那该死的胸衣。 “这东西也太紧了,把奶子绷坏了怎么办,嗯?以后不准穿了。”他用牙去咬开胸衣扣子,将衣裳丢在一边很是嫌弃。 “胡说,不穿能出去见人?” 王长川想象了下她不穿胸衣的样子,那两颗大葡萄就顶着衣裳撑出形状,走路的时候跟着奶子晃荡,若是湿了衣裳,还能看出奶子透出来的样子。 真是骚的不行。 “那就在家穿给我看。”他身下狂乱地插着,摸着那两团绵软,真是想死在她身上。 “只准骚给我看,嗯?”想到她那副妖精样子会被别的男人看去,王长川是怒火中烧嫉妒的不行。 全然不想这都是他自己的想象罢了,真真不讲理。 摸着胸又不如意了,他又哄了人转过来,“大哥饿了,媳妇儿喂大哥喝些奶吧。” “王长川,你要脸不要。”书兰都快哭了,这男人只说抱一抱摸一摸,现在又闹着要吃奶,肉棒子也直往小穴里插着。 男人的话再也不能信了。 “好乖乖,在你面前大哥啥也不要,命也给你,死在你骚穴里算了,就是死了也要把大鸡巴塞在你的骚逼里。” “臭流氓,你这样子还能当兵,比流氓还坏。”书兰被他猛地含住奶头,疼地臭骂他。 “你是没见过那帮兵油子比我更坏的时候,哪天能穿着军装肏你一场才好呢。” 书兰想象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只露出一根鸡巴把自己肏地死去活来,身下的水儿也流个不停。 “骚水怎么这么多,你也想看哥穿军装肏你是不是,个小骚货小妖精。” 大鸡巴对准她的骚穴就是一阵猛插,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吃地吱吱的响,奶头被他舌头卷着舔来弄去,都快被他吸肿了。 他的手臂垫在她的背后不让她被弄疼,抱着她的臀瓣一下一下撞击着,穴肉都快被他肏翻过来。 他越想越兴奋,也不顾虑自己的肉棒多长每一下都死死地顶到底,就恨不得直插到她的宫口里头去。 “轻些……”肚子都快被顶穿了,偏她又不敢大叫,就怕楼上的婆婆听到动静,那真是没脸做人。 “我看你小穴吸着我不放,明明你也爽透了,是不是?” 但凡是个男人,都对自己的床技深信不疑觉得老子的鸡巴天下第一。 就喜欢听女人骚叫,叫的越骚越高那就是自己的鸡巴越厉害。 还非得逼女人承认,他顶着她的花心一个劲儿的发力,屁股就像装上了永动机肏地又快又凶还不减力道。“说啊,大哥把你肏爽了没有?” 书兰真是快被他臊死了,哪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她狠狠地咬上他的胸口,一不小心咬上了男人的乳头。 小舌头还软软地舔了一口,吸了一会。 可没把王长川爽死,怎么男人的乳头被她吃了也这般爽。 他哼哼了两声,爽的不行。 “坏东西,还学会作弄你大哥了是不是?”他狠狠吸上她的另一只奶子,恨不得吸出奶水来,“肏死你。” 男人最大谎言之一:我就蹭蹭不进去。 书兰: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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