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妈妈说我……另有目的？是什么目的呀？ 我强自镇定，用轻松的语气询问，想从欧阳健嘴里套出更多信息。 他起初不肯说，在我再三要求下才如实吐露，说有天夜晚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爸妈的卧室，听到他们在谈论您。 我妈说她看的出来，您之所以天天找她按摩，并不是真的有这个需要，而是以此为由给我们家送钱. 您怕直接给钱她不肯收，因此用这种方式，照顾了她的颜面。 哈，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她看穿了我的真面目呢。 我哑然失笑，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对欧阳健说我明白了，你妈妈觉得我已经帮了她很多次，不想欠我更多人情，情愿卖房筹资，也不想再麻烦我了。 欧阳健说是的，您千万要保密哦，别对我妈说这件事，不然她会骂我的。 我当即拍胸膛做了保证，再假装顺口提起网上的各种贷款，说用这类渠道借钱很方便，利息虽然高一点，但可以解燃眉之急。 欧阳健的双眼一亮，感兴趣的问我怎么贷款。 我说很简单，有好几个实惠便捷的平台，只要拿着的自己身份证，拍一段视频给他们，一般二十四小时就能拿到钱了。 我一口气举了好几个例子，再话锋一转说必须是成年人才可以操作。你还没满十八岁，就别想这些啦。 欧阳健“哦”了一声，显得颇为失望。 这时我们已经来到楼下停车的地方。我上了车，亲切的和他挥手道别，驾车缓缓离开了。 加油吧，小子……虽然你自己不能网贷，但你老爸可以。只要你把它当成一个好点子，时不时提醒他一句，说不定哪天他就会动心了…… 回到家我给姚老师转帐了六百元，比平时的数额多了一百。 我还发了个信息，说您送的柑橘我尝了一个，味道超甜。谢谢您今天的周到服务和这甜美的柑橘，我非常喜欢。 姚老师很快回复说你喜欢就好，接着是个“微笑”符号。 她没有问为何多给一百，但她心里一定清楚，绝对不是因为那袋柑橘，而是因为她为我按摩了大腿，所以才会赚到这额外的报酬。 要发出这个暗示也是需要技巧的，刚才假如我只说“谢谢您的服务”就多给一百，那就不是暗示了，相当于直接道破了这层因果关系. 她会觉得我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按摩女郎，只要加钱就能买到更多服务。 在现阶段，她必然无法接受这种赤裸裸的“矮化”，为了维护自尊心很可能退回一百元，以后都不肯再按摩大腿了。 我特意把“周到服务”和“柑橘”放在一起说，这是巧妙的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可以自我安慰，这一百元是对两件事合计的答谢，甚至是对柑橘的答谢成份更多一些，这样她就保住了颜面，心理上也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之后的三天，按摩地点仍是在姚老师家里，双方心照不宣的巩固了目前的态势。 她的按摩范围正式扩展到大腿，我给她的金额，正式增加到六百元。 这三次都没送柑橘，我转帐时没发任何信息，她也没多问半个字。 第四天，也就是我们的第十四次按摩。我假装很体贴的说，我今天大腿一点都不酸，您只要按小腿就行了。 姚老师乐得轻松，大概觉得占了我的便宜，有必要给予补偿，按摩结束后又削了个苹果给我吃。 呵呵，这点小小的补偿，鬼才稀罕！ 当晚我只转帐了五百元给她，虽然她仍旧没有询问理由，但我敢肯定，她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失望。 第十五次，我重新提出了按摩大腿的要求。 当我说出的那一刻，她情不自禁流露出欣然之色，显然是在为能多赚一百而高兴. 尽管只是短短一刹那，还是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次我没让她失望，服务的报酬重新变成了六百。 第十六次，地点又改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对姚老师说，她朗读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获得电视台高层的好评，已经通过了第一轮筛选. 接下来还有两轮筛选，必须再拍两次视频，假如都能通过，就正式入选“经典课文重读”节目了。 姚老师很受鼓舞，由于那天正好是星期六，她再次来到我公司，按我的要求又拍摄了三分钟的视频。 这次她一口气念了五首诗词，其中一首是《枫桥夜泊》。当年在她的课堂上，这首诗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至今不能忘怀。 拍摄完毕，我照例享受了她的按摩。 第十七次到第十九次，地点回到了姚老师家里。 这三次我都把裤脚卷到了膝盖以上，她首次直接按摩我的大腿。双方全程都很自然，转帐数额则保持六百不变。 第二十次，我穿了条西装裤，借口裤脚不容易卷，把它脱掉了，里面穿着一条运动短裤接受按摩。 从那次开始，运动短裤成为新常态。 每天我都换新的短裤，裤脚以不易察觉的速度逐渐缩短。 按摩的部位，也随之一点一点逐步上移，从靠近膝盖处扩展到了大腿中线附近。 姚老师不可能没发觉这一渐进式变化，但她为我按摩了这么多天，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按摩女郎”的角色，宽容度不知不觉提高了很多。 这就是“习惯”的力量。只要善于掌握这种力量，就能完成许多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欧阳父子更是早已习惯了我的光临，几乎把我当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每次我踏入家门，欧阳老师都执意要摸索到门口迎接我，陪我到客厅聊一会儿，才把时间让给姚老师。 而走的时候，则由欧阳健送我到楼下。姚老师经常会装一兜水果，或是将她亲手包的饺子装在饭盒里，要他替我拿到车上。 欧阳健非常乐意效劳，事实上他和我已经成为忘年之交，平时微信上也时不时聊几句。 在代练女玩家的引诱下，他对游戏越来越沉迷了，买装备的钱也越花越多。 据女玩家粗略统计，最近半个月，这小子起码又花了一千五升级装备，估计连吃午餐的钱都省了下来，用于这方面的开销。 当然，光靠省钱还远远不够，他必定找到了“开源”的办法，不是偷父母的钱，就是通过网络平台借钱了。 暂时还不清楚是哪一种. 无论哪一种都好，都令这个家庭陷入了更深的危机…… 我开始做更大胆的尝试。 第二十五次按摩，依然在姚老师家。 当她按到大腿时，我声称傍晚健身时拉伤了筋，以前只是酸涩而已，今天是某个部位的整块肌肉痉挛了，非常疼痛。 我所指的最新部位，是在左大腿的内侧，而且距离根部相当近的位置。 姚老师出现久违了的迟疑状，脸上更是头一次泛起红晕。 她轻咳一声说：“小秦，你说的这个症状应该是抽筋了。不如我教你两套舒展筋骨的动作吧。你跟着我一起做，比按摩的效果好多了。”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就退后几步站在客厅中央，抬臂踢腿的示范了起来。 我假意配合，爬起身跟着她做了几遍，摇摇头说：“不行，还是很痛，一点都没好转. ” “别着急，需要一些时间. 只要你每天花几分钟坚持做下去，很快就会好转的。” “嗯，以后我天天都练习……不过我现在真的超痛，老师您能不能先帮我缓解一下呀？” 我用的是商量的口吻，望着姚老师的眼神也是以恳求为主。因为我想先试试软磨，如果不成，再考虑其他手段。 “呃……好吧。”她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躺回沙发仰卧着，姚老师坐在旁边，用食中二指轻轻揉捏我的大腿内侧。 由于那个部位很深，被短裤遮的严严实实，她的指尖并未直接碰到我的皮肤。 尽管如此，她仍显得颇为僵硬、凝滞，不复平时那种熟极而流的自然。 “差不多了吧？” 还不到两分钟，姚老师就停止了服务，用略带夸张的架势甩动手腕，一副疲累的模样。 “舒服多了。谢谢您。” 我有礼貌的道谢，拍了拍自己的右肩，示意她可以换个部位按摩。 姚老师轻轻吐出一口气，悄然无声的照办了。 整个按摩结束后，我转帐了七百元给她，比之前又增加了一百。她照例没有多问，默默的收了下来。 我穿好衣服向她告辞，欧阳健照例送我下楼，姚老师也像往常那样送我到门口。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似乎看穿了我的用心。 回到家洗完澡，看到另一个手机号码收到姚老师的短讯。 每隔三五天，她都会问我一次，何时才能联络那位眼科名医，能否尽量早一点联络上。 我已经拖延了很久，借此达到了肆意调戏她、指挥她着装打扮的目的。 但是她也差不多忍受到了极限，再拖下去就会有反效果了，她又会重新疑心我到底是否有能力找到名医。 所以，现在是时候为这个游戏划上休止符了。 我回了个信息给她，说明天晚上七点整，你到学校操场等我，穿上我送你的那套文胸，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这是我最后的条件，你肯就肯，不肯就作罢. 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过了半小时，她才发来短讯。 内容只有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