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玄黄要塞一役,萧炎带回三十几位斗尊强者,狮冥宗的攻势终是在萧炎的回归下,彻底瓦解。 当日,萧炎为炎盟战死的英烈举行了盛大的祭奠仪式。 几天之后,萧厉从加玛帝国境内赶来,兄弟间几番寒暄之后,在他的坚持下,萧炎开始筹备与彩鳞的婚礼,要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婚典前一天,萧厉推开彩鳞的房门,房内新制各种紫檀家具,红绸悬挂,窗花朱艳,充满了婚前的喜庆。 彩鳞刚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了嫁衣,正在落地铜镜前旋转。 “很合身呢。” 萧厉走进屋内,对侍女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彩鳞望着萧厉关上房门,红唇轻启:“二哥何事?” “彩鳞,我想念你了。” “二哥,萧炎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应该停止那种荒唐的关系了,以前发生的再也不要提起,就当那是一场梦吧。” 彩鳞平淡的说着,转身背对萧厉。 “好弟妹,最后一次不行么?等你和三弟真正拜堂后,我绝对不再骚扰你了。” 萧厉走到彩鳞身后,温柔的抱住了她的腰肢。“彩鳞,你好美。” “二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彩鳞偏过头。 “三弟的鸡巴不大,你不想最后享受一次我这样的能满足你的庞然大物吗?” 萧厉说着,下体逐渐涨大。 彩鳞脸色一红,分明的感受到臀部的硬物。 萧厉大手按在彩鳞小腹,用力一顶,突起的龟头陷入了彩鳞的股沟。 “想想它的滋味。” “真的不可以再这样了。” 彩鳞娇躯颤动,想要挣脱。 “顺从你身体的选择吧,彩鳞,我也很爱三弟,不愿意对不起他,但是,但是你真的太迷人了,我要忍住,简直必死还难受。” 萧厉的呼吸重重吐在彩鳞的耳边。 彩鳞眸中秋水泛动,闪烁不定:“二哥,那么,这必须是最后一次。” “好,这最后一次我们放开了享受吧。” 萧厉得到许可后,大手肆无忌惮,滑进群内。 “唔……” 彩鳞忍不住一声轻呼,然后闭上了眼睛。 房内娇喘起伏,春光无限,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乱伦,演绎着一代女王婚前最后的疯狂。 万众瞩目的婚典开始,在各方的朝贺声中,一道蒙着盖头的绝世妖娆身影款款走在红地毯上。 嫁衣鲜红妖艳,袖边、衣领和裹腰则是黑色,相应之下,更显威严。 正好贴身的嫁衣裹住让人疯狂的躯体,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散发暗藏不住的火热。 萧炎含着笑意站在地毯的尽头,看着千姿百媚走来的彩鳞,心中腾起一种家的感觉。 虽然之前发现彩鳞被人凌辱,难免心中不是滋味,但近些天来爱意还是磨灭了不快,毕竟这也不算是彩鳞的过错。 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女王,心里只有自己这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新人相拥,拜了天地,彩鳞回到房间等待夜幕的降临。 萧炎则与众宾客推杯换盏。 彩鳞坐到朱红的床榻上,下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门刚刚关上的一刹那,彩鳞从床榻上跌跪到地上,盖头飘起又落下,略显凌乱的发丝一闪而过,迷离的双眼和掉着一丝口水的红唇更是诱人兽性大发。 屋里彩鳞娇媚的喘息着,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肥胖且丑陋的中年男子,尽然是数年前将小医仙蹂躏的要死要活的淫宗长老——银风。 这些年银风作为淫宗的先遣人员,以各种特殊手段肆虐大陆,玷污了不知多少天之娇女,但最后又都将其交换给了某些大势力,换取修炼资源,如今实力已经暴涨成为了三星斗宗,可施展更多的淫宗绝学。 起初银风听闻艳名传遍大陆的美杜莎女王将要嫁人,本来只是想过来见识一番,毕竟对方已经是斗尊,自己完全对不不了。 可是到这里后探查到对方只有斗王的实力,顿时淫心大动。 经过周密的调查,银风发现了彩鳞的种种淫事,包括萧厉与有染和被小兵轮奸,得知了这些后银风更加底气十足,蠢蠢欲动。 一直布置到婚前一天,按照习俗新郎要与新娘分开很远,而周围的下人又正好被萧厉调开,银风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最佳时机。 昨天夜里,萧厉离开之后。 银风便出现在彩鳞的房间,强大的斗气瞬间压制住了疲惫的彩鳞。 阅女无数的银风也不由得被彩鳞妖娆的风情所吸引,顾不上玩弄,就先直接强奸了她一次。 银风高超的性技巧不比萧鼎(天火淫尊)差多少,弄得彩鳞高潮连连,欲仙欲死,还被银风趁机给种下了天欲指。 在婚典当天的早上,彩鳞穿着打扮好的等待时间,银风带着饱满的欲望,再次将魔抓伸了出去。 就站在门外的下人们,绝对想不到,他们高贵的盟主夫人,就在一扇门之后,被一个丑陋的中年人,蹂躏得六神无主。 房间里,彩鳞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两只豪乳露在外面,挤出深深的乳沟,身后的裙摆被掀起到腰间,渎裤褪到大腿根部。 彩鳞双手撑在梳妆台,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银风就站在她身后,踮着脚将阳具插入彩鳞蜜汁泛滥的淫穴,双手伸到彩鳞胸前,揉捏那一对白嫩的豪乳。 彩鳞死死咬着牙,香津从牙缝不断溢出,翘臀扭摆,嗯嗯个不停。 “嘿嘿,就要嫁人了,背着丈夫和风哥哥偷情是不是好爽啊?喜欢死这种背德的感觉了吧,女人啊,都是这么贱。” 银风小声在彩鳞耳边说着,刺激着她。 “来来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多淫荡无耻,多快乐。” 银风操了一阵,从彩鳞身后挽起她的双腿,把她挽起举在身前,边插便走向落地铜镜。 铜镜里,映出彩鳞完美的身体,和身后丑陋的矮胖身躯。 粗大的阳具在精致的美穴里出入的样子,无比清晰的反射在彩鳞迷乱的眼眸里。 在镜子里,彩鳞看到穿着凌乱嫁衣的自己羞耻的被男人大大分开双腿,举在身前操弄,丑陋无比的黑色肉棒出入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顶得上下抖动,胸前两团曲线完美的挺拔美乳也跟着抖动。 而最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小脸一副陶醉欢愉之色,发丝凌乱,整个一副娼妓之姿。 彩鳞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份什么东西碎了,然后散发出一种揪心的快感,眼角两地泪滑下。 “看清楚自己了吗?这就是你,这么的美丽,这么的下贱。和大哥二哥乱伦,和卑微的下属偷情,还穿着嫁衣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子在新房激烈的快乐着,你有脸嫁给萧炎么?” “没有……没有……没有!嗯……唔……不要说了……我不看……啊……” 彩鳞带着哭腔,摇着头。 银风把她放下,使她跪爬在地,高翘粉臀,将她横摆在镜前,扭过她的脸对着镜子的一面按在地上,兴奋得有些暴戾的低吼道:“老子就是要让你看,让你这天下第一妖媚艳丽的高傲女王看!看你自己的姿势,像母狗一样屈辱的趴着,让老子操你,看你一点都不反抗,爽得直吐舌头,还把逼越夹越紧,你看啊。” 大大的肚子撞击在美臀上,“啪啪”声回荡在屋内,彩鳞柔美的腰背化成淫靡的弧线,勾勒出两道反差明显的身体,在相互撞击。 “唔……哦……不是……唔……母狗……唔……嗯……唔……” 彩鳞流出晶莹的泪滴,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蜜穴的快感让她大脑窒息。 “母狗,夹着大爷赏赐的精液,去和丈夫拜堂吧,哈哈。” 银风压在彩鳞背上,扳过她的俏脸,腥臭的大嘴堵住了檀香小口,肥大的屁股在彩鳞臀后抖动,精液全数射进彩鳞的身体里。 外面喜庆的氛围浓厚,谁也想不到,新人的房间里气氛竟是如此淫靡。 事后彩鳞匆匆整理,盖上盖头被迎亲队伍接走前,银风还打出一道“龙跳劲”,钻入彩鳞蜜穴内,搅动不停。 可想而知,今日彩鳞要夹着“龙跳劲”不断高潮,在婚典上表演得神不知鬼不觉,必定已是忍受得心力交瘁了。 “这一遭,走得可过瘾?” 银风走到彩鳞面前,肥胖丑陋的身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汁液的肉棒就里彩鳞的脑袋不远,淫液的味道都可以闻见。 彩鳞依然呼呼的娇喘着,抬头望了望银风,艰难的开口:“求你了……唔……给我解开……哦……解开气旋……啊……受不了了……嗯……啊……” “再等一会,你这吞天蟒的小嘴,先给我清理清理。” 银风抓着彩鳞的秀发,将湿漉漉的阳具强行插入了她口中。 腥臭的味道呛进彩鳞的鼻腔,刺激得她一阵反胃。 “唔!唔……唔唔……” 银风用力一顶,将彩鳞顶倒,躺在了地板上,他自己也跟进趴在彩鳞头上继续顶。 倒下的过程中彩鳞瞳孔一缩,因为他看到了眼神涣散的加玛帝国长公主? ——夭夜,她颈子上套着一个奇异的铁环,此刻正缓缓从内务向她爬过来,小穴中精液滴落一路。 “唔唔……嗯嗯!” 夭夜爬到彩鳞腿间,掀开她的红色裙摆,露出里面再无一物的下体,已是淫水泛滥,流满了一双长腿。 夭夜趴到彩鳞来不及夹紧的大腿间,伸出舌头舔在了她充血的阴蒂上,弄得彩鳞蛮腰轻抖。 轻触几下,之后夭夜专心的埋在那里,舌头钻进穴内,舔弄起彩鳞的蜜穴,把气旋推进了更深处。 不一会儿,彩鳞便激烈扭动起来,蜜汁喷了夭夜一脸,沾湿了她柔顺的长发。 彩鳞高潮完之后,银风拔出重新坚硬如铁的阳具,丢下彩鳞,拉过夭夜,躺在一旁,让夭夜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耸动。 “喔……啊……好爽……啊……好硬……哦……哦……啊……深一点……啊……” 夭夜此刻的样子与平日间皇室继承人的气质完全不符,崩坏至极。 夭夜容貌也是倾国倾城,少有人及,追求着无数却无人如其法眼,当下却是主动用诱人的香躯套弄着一个丑陋中年人的肉棒,要是传出去,必定让无数人疯癫悲愤。 夭夜侧伏下身体,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娇嫩乳房,一手捂住彩鳞高耸的雪乳,同时舌头挑开彩鳞的口齿,两条小香舌纠缠,这是彩鳞第一次接触到女性的舌头,感到对方的滑嫩不下于自己。 银风抱住夭夜的屁股,又快又狠的抽插起来,不一会就将娇柔的夭夜抽插的颤抖起来,大量的唾液滑进了彩鳞的口中,使她吞咽出“咕嘟”之声。 最后,夭夜脱离彩鳞,全身痉挛,被银风又一次狂野的带上高潮,迷离的眸子彻底熄灭,近乎昏厥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银风不再理会她,搂过缓过气来的彩鳞,翻身上马,扛起双腿直捣花心。 “啊……不要……别……啊……来了……哦……哦……一会啊……萧炎……要……要过来了……哦……啊……” “不用担心,他今晚都不会过来了,我在酒里下了药,他估计正和一个叫雅妃的妞正干着呢,哈哈,我替他好好洞房,今夜真正的让你毕生难忘,永远臣服于肉棒,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母狗。” “啊……你乱说……啊……不会的……哦……” “再说了,就算回来了,见到你的这面目,也只会过来和我一起教训你这荡妇,到时候两个丈夫一起操你。” “啊……不……啊……你不是我丈夫……哦……嗯……啊……” 彩鳞摇着头。 “你已经差不多是人尽可夫了,还在狡辩,我会让你自己说出来的。” 同一时间,喝得迷迷糊糊的萧炎被同样醉得不清的雅妃搀扶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两人面色绯红。 “萧炎弟弟,你可知我一直喜欢你。” 雅妃扑倒在萧炎身上。 “我也喜欢雅妃姐啊。” 萧炎打趣道。 “我要你。” 雅妃情欲高涨,撕扯着萧炎的衣服。 “诶,雅妃姐,今天小子大婚呢。” 萧炎迷糊的嚷道。 “就在这里洞房吧。” 雅妃一边解衣一边封住了萧炎的嘴,把他吻得头昏脑涨的。 “唔唔……” “萧炎弟弟,你的进来了,哦……” 萧炎受到刺激,性欲大发,邪火升腾,反扑到雅妃,将她的衣服撕扯成了随条,然后分开雅妃的双腿,狂野的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雅妃双腿盘在萧炎身上,伸手抱住他,娇躯扭动,迎合着萧炎的抽插。 “唔……好舒服……萧炎弟弟真厉害……干死姐姐了……哦……啊……” 雅妃风骚又不失端庄,姿态诱人,小声的在萧炎耳边呻吟。 萧炎不语,只知道发挥着本能。 新房内,银风伸手击打着彩鳞身上各处大穴,化开了阻塞的经脉,然后张口一道先天精气冲入彩鳞口中。 精气分为两股,一股逆流而上,在彩鳞脑中化开;另一股化在彩鳞的身体里。 精气消失后,彩鳞的左脸和小腹肚脐下都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妖异符文。 “' 先天传淫印' ,将你身体各处产生的快感直接放大在你脑中,尝过这番滋味,你便几乎不可能抵御快感和性欲了,爆发一切最女人原始的渴求和卑贱吧!” 银风笑得面部扭曲。 “喷出一口先天精气来构筑传淫符文,我的寿命就会受损两成,代价相当大,不过能用在你这等尤物身上,老子觉得值啊!让你变成淫妇,比仅仅得到你又要有成就感得多,哈哈哈哈。” “啊……哦……啊……这……受不了了啊……” 银风说话的途中,彩鳞的叫声就突然变大,再也压抑不住,无尽的快感冲击她灵魂的最后一道防线,摧枯拉朽的将“淫乱就是快乐”烙印在她脑海,此刻,大脑的思维和反应近乎完全停止,只得让本能来发挥。 银风感受着肉棒周围的嫩肉的热情缠绕,笑意浓烈。 按住彩鳞的翘臀猛插了几下,然后作势退出。 同时咬住彩鳞的耳朵,轻声说道:“夹得我这么紧干嘛?想给我挤出来吗,我拔出来咯?” “不,不要,继续。” 彩鳞有些慌乱,本能的一喊。 “继续什么?” 银风将阳具退到穴口,龟头在穴口的包裹下打着转。 彩鳞此时身心都无比难受,挣扎不已,最终是效仿了潜意识里看到的小医仙,张嘴说出:“继续……恩哦……继续干我……” 彩鳞羞红了脸,可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肉棒,她的经验告诉自己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逗她,想要快乐,就得,讨好他们。 “我为什么要干你呢?” 银风将肉棒退出了龟头,搂住彩鳞的纤腰,用粗糙的嘴唇在她的绝世俏脸蹭上着,大舌头舔过光滑的脸蛋。 “我,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在洞房。” 彩鳞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完后还是心中一痛。 “不,现在我不要你了,哈哈哈哈。” 银风推开彩鳞,坐到床榻上,拉过迷迷糊糊的夭夜,让她趴在自己胯下。 夭夜闻到肉棒的气息,张开小嘴就含了下去。 银风惬意的说道:“谁能舔得我爽,我就干谁。” 彩鳞闻言,彻底放弃心中的摇摆与矜持,起身扑到银风胯下,推开了夭夜,玉手拉过肉棒,鲜红的小舌头缠绕了上去。 “唔……这舌头,真他妈不是人有的!爽!” 夭夜不依,捏住银风的两个卵蛋,小嘴亲吻着宝贝阳具的根部,和彩鳞争抢着俯视银风。 最后两人争抢到龟头,已是两舌相交,一人一口,私底下小手也是不断在对方身上摸索了。 两人的脸蛋都紧紧贴在银风的肉棒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望向上方的银风,眼神渴求。 银风哈哈大笑,站起来将二女并排摆在床上,同时在床边翘起臀部,他站在彩鳞身后,肉棒慢慢推了进去,一只手放在夭夜的穴上,伸进两根手指。 “啊……好舒服……啊……要疯了……哦……唔……啊……没救……啊……没救了……怎么这么舒服……哦……要死了……啊……” “啊……唔……啊……用力点……哦……在里面一些……嗯……嗯……夜儿美死了……哦……” “插得好深……啊……不行了……亲丈夫……哦……啊……” “嗯……哦……嗯……嗯……唔……啊……” 淫叫声此起彼伏,两种甜美的呻吟交错处一曲热血喷发的激情,两具雪白诱人的美躯相交辉映出惑人的肉光。 “啪啪啪!” “哦……真的要死了……不能……哦……思考了……啊……彩鳞被老公干死了……” “夜儿也要……啊……要深一点……啊……” 不久之后,二女又被银风交迭而放,彩鳞躺着,夭夜跪在她身上,两人的穴口迭在一起,银风从中插入,顺滑无比。 “哦……爱死好丈夫的……大鸡吧了……唔……哦……嗯……啊……给我……啊……好……” “呀……啊……哦……我也要……哦……哦……唔……操我……” 两女交缠,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房,两张小嘴在对方身上亲吻着,呼吸声中喘出明显的迷乱。 又干一会儿,银风不满足,拉开夭夜,直接扑到了彩鳞身上,对着那对玉乳又啃又咬,下体撞击得彩鳞双腿摇摆。 夭夜被掀开后,又爬到彩鳞头上,将蜜穴抵在彩鳞嘴上磨蹭,彩鳞会意的伸出舌头,在其穴内搅动。 待彩鳞高潮之后无神的倒在床上,银风又搂过夭夜,摁在墙上狠狠蹂躏,整整一夜,两女交替被银风操翻,天亮时并排跪在地上,让银风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在自己脸上和胸上。 银风带走了夭夜,留下娇躯狼藉,精迹斑斑的彩鳞失神的跪坐在地上,似乎在这场淫乱盛宴中清醒了过来。 “我竟然变得如此不堪,居然屈服在男人的身下,只想着去讨好他们,我真的这么贱么。” 彩鳞微微有些啜泣,不断被凌辱,终是让她展露出小女人的一面,再强势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嘭!” “对不起彩鳞,我昨天喝多了就没……” 萧炎推开房门就解释起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屋四周挂满红绸,半裸的彩鳞慵懒的躺在玫瑰铺满柔软的大床上,床边的两个黄铜香炉散发出幽香,以及一丝丝云雾。 萧炎吞了吞口水,轻轻关上门,走向熟睡中的彩鳞,痴痴的望着这醉人的场景,昨晚与雅妃久战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心中充满愧疚。 彩鳞慢慢睁开狭长的眸子,左脸妖异有一道妖异的符文,眼中春情萌动,缓缓吐出一句沁人心脾的话语:“还等什么呢,我都等了一晚上了。” 见萧炎还是看得发呆,彩鳞主动坐起,藕臂搭在萧炎肩上,用力一拉。 萧炎反应过来,顺势一楼彩鳞的蛮腰,二人翻滚在大床之上。 “彩鳞……” “什么都不要说。” 彩鳞主动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封住了萧炎的口,香软的舌头带动笨拙的萧炎探索自己的口腔。 萧炎的手不住的在彩鳞变得敏感的身躯上摸索,弄得彩鳞接吻时“嗯嗯唔唔”的不断扭动蛇躯。 二人渐渐褪去衣衫,精壮结实的男体和妖娆火热的娇躯第一次这么饱含爱意的贴在一起,传递着温度。 萧炎温柔的放平彩鳞,轻轻的从她的脸颊吻到颈脖,在吻到胸口,最后咬住一点殷虹的突起。 “唔……” 彩鳞嘤咛一声。 萧炎一手满满的握住彩鳞的豪乳,一手环过那玉脂般的大腿,臀部一沉,坚硬的阳具柔柔的挺进到彩鳞的深处,突破了一层层湿滑的紧乍褶皱。 “嗯哦……” 彩鳞仰首,双目紧闭,嘻嘻的品味着有一点幸福的感觉。 萧炎渐渐挺动起来,彩鳞销魂的哼声从小口中传出,刺激着萧炎的神经,这一次,实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刻,细细的交合着。 萧炎这才明白,以前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理解到彩鳞的魅力,原来是如此销魂蚀骨,让人沉沦。 随着一声舒爽的长咛,彩鳞紧紧搂住萧炎,蛇一般缠了上来,随后两人都是一阵紧绷,再瘫软。 “你好美,彩鳞。” 萧炎抚摸着彩鳞的肌肤。 “贫嘴。” 彩鳞轻打了萧炎一下。 “你太迷人了,我竟然今天才发现。” 萧炎把脸埋在彩鳞胸前蹭着。 “讨厌。” 这个词僵硬的从彩鳞嘴里蹦出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彩鳞此时却是想的:别人早就发现了,只有你这个混蛋,现在才发现你妻子的魅力。 “真的太诱人了,完全忍不住,彩鳞,我们再来一次吧。” 萧炎又跃跃欲试。 “不要,我累了!” 彩鳞一指点在萧炎嘴唇,有些疲倦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再睡会。” “嗯。” 萧炎也有些疲惫,于是双手环在彩鳞的腰上,将她抱在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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