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听了古香君的玩笑话,想起自己渐渐背弃理想和初衷,脸上不由显出悲戚之色,虽有两个美女在抱,仍是难解心中忧愁。 古香君见一句话说得我变了脸,心里也是后悔,连忙给冷如雪使眼色。 冷如雪见我无端的变了脸色,大是奇怪,问道:“李郎,你为什么烦恼?你是不是想亲我们,却犹豫先亲哪一个呢?你就亲香君姐姐吧!等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再多亲我一些补回来就是了。” 古香君听了啼笑皆非,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冷如雪道:“怎么,姐姐你晚上也要和我争郎君吗?你们老在一起,该叫郎君多陪陪我了,我也不能老在这里啊!过些日子我就要走啦!姐姐你不是答应了吗?先把郎君让给我,等我走后,你们还不是想在一起多久就多久!” 我这才明白古香君为什么一直不陪自己,见二人说话大是有趣,心思也转移了过来,凑趣道:“我才不亲你们,要亲的话,你们一起亲我,对嘛!这才乖嘛!好香!哎呀……你们怎么咬人啊!不是咬,是亲啊……救命……饶命……” 和暖的春天,是令人沉醉的,我更是如此。 他有两个美人相伴,心里既没什么目标,手上也没什么事情,真是逍遥无比。 虽然冷如雪每天不知好歹,淫欲过度,可是我学那“御女心经”里的心法更是勤快,冷如雪在床上又都听他的,因而他足可应付冷如雪。 只是古香君一如既往,和他保持着距离,使我有些懊恼。 这天,我心里闷闷的,书懒得看,“御女心经”更懒得练。 既然可以应付冷如雪,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学了,老是读书写字,大是无聊,想做些别的事情,可又不知要做什么? 我透过窗纱,望着窗外柳绿花红,心中迷糊迷糊的。 忽然听见门响,冷如雪笑着推门进来。 我笑道:“来,乖雪雪,让我来抱抱。” 冷如雪噗哧笑了起来,却不过去,偏着头道:“你今天怎么啦!对人家那么热情,可惜不是时候。” 我说道:“胡说,平时我对你不好吗?怎么不是时候,你快过来,我很无聊,也正想你呢!” 冷如雪说道:“来了几个客人找你,香君姐姐要我来叫你。” 我怔道:“客人?找我的?” 冷如雪过来拉着他的胳臂就走,说道:“是啊!难道还是找我的吗?” 我被冷如雪拉到大厅,一进门就见不清等三人从椅上站起恭迎他。 我强忍住掉头就走的欲望,皱眉说道:“三位前来找我,难道有什么事情不成?” 不清说道:“哇!公子英明!真是英明。” 古玄中和司徒明也跟着大赞。 我忙摆手道:“得,得,你们有事快说,别这么多废话。你们老是这样,你们不烦,别人还不烦吗?” 不清说道:“哪里!我们三人每次听见公子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高见,就忍不住赞叹,您前无古人的……” 我怒喝道:“还有完没完。” 不清忙飞快地道:“我们此次来,不为别的,是想请公子就任我们六大门派的盟主之位。公子若不嫌弃我们愚笨,就做我们的盟主不知可好?” 冷如雪见三人说话有趣,咯咯笑出声来。 我却是一脸严肃,说道:“三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对于江湖上的事情,我知之甚少,也没什么兴趣。我志不在此,且我见识、武功极其低微,不足以当此大任。六派高手如云、智者如雨,择一贤能者就任,岂不大佳?” 三人听了我的话,头摇的拨浪鼓似的,齐声说道:“我们六派的人哪比得过先生您的绝代风范呢?您醉人的风姿,超强的领导才能,是我们六派盟主的最佳人选,只有您才可以领导我们。” 我被说得大怒,心想:“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当我是孩童吗?” 三人见我一脸不信的样子,司徒明抢先说道:“先生,您别不信。您的名声,那是威震天下的。”然后对立在一旁看热闹的冷如雪道:“冷姑娘,您说说,先生的威名,大是不大?他的话,别人听是不听?” 冷如雪一愣,说道:“问我吗?李郎自然是很厉害啦!我最听他的话啦!别人自然更该听了,谁敢不对他好,我就杀了谁。哼!” 看着她一脸冷煞的样子,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冷如雪的模样,大异平时在他面前的乖巧,不由心里竟然有些惊惧。 古玄中哈哈笑道:“先生,您看,您的声威巨大吧!我们的眼光可是很准的,您就答应我们吧!” 我知道三人纠缠人的本领天下少有,看来古香君是借故离开了,自己还不学她,赶紧快跑? 他忙说道:“哎呀!肚子好痛,失陪了,一见你们三人,我肚子就痛,请三位为了我的性命着想,以后千万莫再来了。” 他转身就走,留下不清三人面面相觑。 冷如雪连忙追出,问道:“郎君,你不舒服吗?来,我看看,我这里有药!” 武林中人,至少都会些粗浅的医术,更别说冷如雪这般名门高手。 我推开伸手来摸他脉门的冷如雪,说道:“你说我很厉害吗?” 冷如雪疑惑地道:“是啊!怎么啦!” 我说道:“我不喜欢听,记得,以后不要对人说我厉害,我也真的不厉害。” 冷如雪迷茫地道:“好啊!我记得了。” 我见冷如雪一脸的迷茫,却没有乱问,实在很乖,不由笑道:“不过我这个倒很厉害。”他一下把冷如雪抱住。 冷如雪咯咯笑道:“你这个厉害可不能说。”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还不傻!”手里抱着个美人,令他心怀大动。 二人偷偷溜了回房,路上生怕遇到古香君,不过还好没有。 (15)郎情妾意 侧交冷如雪花心 我便和冷如雪在床上相视一笑,我轻轻的解下冷如雪的衣裳,冷如雪温顺地由他摆弄。 一会儿冷如雪浑身白玉一般的姿态,便展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她身上并无半点瑕疵,玉貌如花,千般娇态,妩媚无双。 香乳汗腰,粉颈樱唇,丰满玉股,神态可人,雪白身儿上一双酥乳,红嫩肉头,鼓蓬蓬呼之欲出,似要爆出水儿来。 脐下三寸之地,毫茎数根,一道肉缝儿,又嫩又柔,那缝儿上端似有一小片玉色水肉突现,煞是诱人。 当此之时,只怕神仙见了,也要动心,更何况我呢! 我欲火高炽,只觉胯下那物儿,正昂首挺胸,不时点点头。 难耐下他便伸出手指,一指按在肉核上,却几乎捏拿不住。原来冷如雪心里欢喜,不觉已湿了肉核,滑腻腻的。 我另一指插入肉缝深处,只觉得四周如虫叮着手指,湿漉漉、黏乎乎、热烘烘,甚是有趣。 冷如雪因我手指按在肉核上,腹内不禁一股快意由下而上直至全身,至我将一指插入户内,觉得户口有些痛,但更觉舒服,随着手指之深入,我只觉得手指头愈来愈滑,里面更是热如火炉,胯下阳物早已铁硬。 冷如雪随着我手指的进入,越深越觉得舒服,不由收紧肌肉,夹住手指,嫩肉直颤,水流四溢。 她几经我拨弄,两腿儿各自在床边架上自然分开,中间的鲜嫩肉缝儿如孩童张开小嘴咀嚼,兀自一闪一动,而且缝儿不时流出些滑液来,露出红红嫩肉儿,一颤一颤的。 冷如雪在我的抚弄下,不由娇声娇气,叫个不停,我觉着火侯既至,遂全根插入,直抵花心。 适时,液黏滑腻,玉穴儿直如小儿之口不住地咀嚼,煞是妙趣。 我只觉整个槌头揉入穴中,给如脂如腐的嫩蛤软软噙裹住,只美得筋麻骨酥,心中大喜,忙将腰杆奋力挺送,巨棒出入玉人穴内,势如流星飞曳,彻底契合令两人同时失声大叫。 冷如雪只觉爽利的快美,电掠放射至四肢百骸,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惊心动魄的媚。 我更是爽入骨髓,过于窄紧的嫩壁将肉棒毫无缝隙地裹握住,使他无法按捺地急速抽送起来。 他盯凝着冷如雪的娇靥,抽耸得越发勇猛炽烈,一记刺尽,前端忽擦抵着花心,只觉软嫩如腐,美得连连吸气,心中销魂。 冷如雪蹙眉闭目,状如苦极,花底却是春潮泛滥,蜜汁东一片西一块涂得两人腹部腿间到处黏腻油亮。 我力道放尽,抽拽如飞。 忽然捉起一条美腿,将冷如雪侧身摆放得无比绮亵诱人。 随后我抱住玉腿开始交叉重击,之前的勇冲悍刺冷如雪还能应付,这下柔嫩花心正正地挨了重击,顿然失声娇啼,蛮腰似折,只觉自腰以下全皆酸麻,花径深处的小东西突突乱跳,竟然生一丝欲尿的彷徨感觉,慌忙死死憋住。 我再次癫狂,记记尽根没入,恨不得连肉袋都塞进去,肉茎有如烧红的铁棒在软膏嫩脂中来回戳拽,扯带出丝丝浆汁,从透明搅拌至奶白,且渐多渐稠,裹茎溅发。 冷如雪任由如潮的快美与刺激冲刷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此时反应骤剧,原本抑压的哼吟陡然拔高,雪躯乍绷乍酥,柳腰如滚油中的虾儿时弓时挺。 我瞧着探着,但觉目迷心爽,越发得势不饶人,只把肉棒当做锄头来使,挖得更深犁得愈急,突听冷如雪一声勾魂娇啼,蓦感前端深陷,整个龟头不知嵌入何处,满首奇滑异嫩,险些便一泄千里。 冷如雪花容色变,张着嘴儿,声却骤止,仿如哪里给针扎着,绷凝着娇躯纹丝不敢动弹。 然后控制不住的全身发抖,大腿抖得更是厉害,爱液喷薄而出,感觉呼吸困难。 我却觉妙不可言,略一揉动,又感窝内四壁有嫩粒滴滴浮起,软软吸吸地擦磨龟头,不禁筋麻骨软,美得连连闷哼。 冷如雪只觉酥胀难挡,不知何处又酸又麻,且还带着一丝要命的痒意,禁不住又自己扭动起来。 我爽得按捺不住,连忙死死抵住细细研磨。 冷如雪身颤腰酥,被顶开的花心儿欲要归位,反将硬如铁铸的龟头紧紧卡住,酸美更盛,雪腹一抽,险些就要丢身子,还道要尿,急忙死死憋忍,岂料泄意汹涌,已有小股阴精失禁掉出,粘软黏人地流到爱郎的肉棒上。 我龟头给娇蕊嫩窝上下挤压逼迫,已是销魂蚀骨,忽给花浆淋在茎上,心脉顿时一阵贲张,插在玉人花内的肉棒更加暴涨起来,顶得花心大歪,冷如雪状如昏迷,再也抑制不住,嫩花窝一阵急剧收缩蠕颤,蓦地津流浆迸,纵情丢出。 我只觉美浆滚滚,涂得肉棒发烫发麻,倏亦泄意翻腾,当下腰挺臀送,勉力挺了几下,龟头便揉着嫩嫩的花窝怒射起来,眨眼注满,迸缝而出。 正美得冷如雪魂销魄化,再吃爱郎一顿饱灌强注狠心蹂躏,不禁丢得死去活来。 我穷索亟取癫狂无度,激射间狠研勇刺,似要将玉人的嫩嫩花窝揉碎方肯罢休。 冷如雪通体痉挛,仿佛哪儿融掉一般,花底酥浆乱冒乱吐,早把两人的交接处变成了一洼雨后春泥。 二人均尽兴至极,同入飘飘欲仙之妙境,郎情妾意,风光无限。 不提我和冷如雪如何恩爱,且说不清等三人为了请我就任六派盟主,隔日就来一趟,请我出山(出酒楼?),把我弄得焦头烂额。 三人还言道:“昔人有三顾茅庐之风,我等远胜先人,为了武林,我们愿意不断前来,直到先生出山为止。” 不论我如何的哀求、愤怒,甚至破口大骂,三人仍旧无动于衷(其实是脸皮甚厚),就是缠着我不放。 这天我闻听不清三人又在大厅等候,心中气恼无比,冷如雪察言观色,问道:“郎君,你真不想理他们吗?那我替你赶走他们可好?” 我一听,想起不清三个说过惧怕冷如雪的话,暗骂自己糊涂,高兴地抓住冷如雪的胳臂,说道:“乖雪儿,赶紧替我打发了这几个混蛋,好叫我安静安静,回来我重重有赏。” 冷如雪笑道:“真的啊!那好。不过你说我们天山派退出六大门派可好?反正你也不想当什么盟主。” 我一怔,想起当初自己受不清等三人所托去见冷如雪,为的就是这件事情,虽然这事对他无所谓,想了一下,说道:“不用吧!你们六派联盟很久了,为什么要分开呢?虽然我不想做什么盟主,但也不想看到江湖纷乱。” 冷如雪失望地道:“嗯,我知道了。我听郎君的。” 我见冷如雪一脸失望地去了,心里有些奇怪,不明白她们天山为什么想要离开六大门派。 一会儿冷如雪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我忙问道:“怎么样?他们走了吗?” 冷如雪笑道:“他们几个容易对付之极,我只一句话就给他们打发了,保管他们以后再也不来打扰郎君了。” 我听了,脸上火辣辣的,心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弄不走他们,你一句话就成了,我真是废物,连你个小丫头也不如。” 我问道:“你怎么说的?” 冷如雪没有察觉到我生气,还高兴地道:“我就说,你们再要纠缠我的好郎君,我就脱离六派!还叫我师父天山姥姥去打你们。呵呵,他们三个还没等我话说完,就灰溜溜地走啦!要不是里面有香君姐姐的老爹,我才不管呢!一定给他们一顿毒打……” 我见冷如雪的样子,很是有趣,便忘了别的,搂过她道:“好啦!你能干,来,让我亲一个,算是重谢。” 冷如雪推开他道:“不,你是在占人家便宜嘛!我不干。” 我笑道:“那怎么办?” 冷如雪笑道:“我亲你吧!” 二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二人亲热了一阵,我忽道:“奇怪,这些天怎么老是很少见到香君,她在做什么?” 冷如雪道:“她在忙店里的事情,怎么,想你大老婆了是吗?” 我一怔道:“什么大老婆?” 冷如雪咯咯笑道:“香君姐姐啊!她不是你大老婆吗?” 我道:“那你呢!” 冷如雪害羞地道:“自然是小老婆啦!” 我真没料到冷如雪会这样说,心想:“听说女人很在意大小之分的,谁都不会甘心居于小老婆的地位。怎么如雪倒不在乎?” 不过我对于俗世的事情也是半懂不懂,他没经过什么世情,对于老婆大小的差别知之甚少,也就不怎么在意,不过见冷如雪乖乖地谦让,心里也是又感激又喜欢。 我感慨万千,对冷如雪不由交口称赞,冷如雪见我这么宠她,心里也是欢喜,不免有点恃宠而骄。 我处在温柔乡中,享受着其中的滋味,其他的事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日子快乐的很。 这天,他在书房中写字,看了自己写的几个大字,心中高兴,心想:“如雪看了定会喜欢。” 正陶醉之时,忽听楼下一阵嘈杂,他皱了下眉,也不甚在意,酒楼中因为经常有人饮酒放歌,他也是习惯了的。 不过声音越来越大,先是有一群人大声叫好,忽然人群又发出惊呼,还有东西破裂的声音,不同以往,甚为吵闹。 我心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古香君足以应付。 而且,冷如雪也在,用不着他出面,不过想了一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下了楼来看个究竟。 我刚到酒店,就看见围了一群的人,都在围观看热闹。 顺人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冷如雪正在痛殴一个大汉,那大汉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出血,其状甚惨,连群众里的一些人都被吓的瑟瑟发抖。 我看见了眼前的一幕,怎能相信,连忙揉了揉眼睛,定神一看,不是冷如雪在打人却是什么? 我吼道:“住手。”飞身掠到冷如雪的身边,一把抓住冷如雪还要继续击打的小手。 冷如雪本来见我来看,更是极力的卖弄呢! 见我叫她住手,又抓住了她的手,便对我娇笑道:“李郎,这个家伙喝酒喝多了,居然敢在我们店里闹事,真是胆大。你来结果他吧!看以后还有谁敢再来胡闹。” 我冷冷地盯着她,然后蹲下身子,也不嫌弃那人肮脏,伸手把那人抱住,察看起了伤势。 那大汉已经昏迷,受的都是外伤,虽然伤筋动骨,至少要休养几个月,但看来冷如雪没下重手,否则大可把这人一招毙命的。 我看罢,松了口气,然后对冷如雪说道:“有创伤药吗?快点拿来。” 冷如雪迷惑不已,奇怪地道:“郎君,这人很坏,你不是要救他吧?” 我眼里喷火,怒喝道:“你还不快去,啰嗦什么?” 声音之大,把冷如雪给吓的一哆嗦,以前我对她最冷酷的时候也没这么吓人的,再说二人新婚燕尔,别说发怒,连吵架也无,这次冷如雪一被我怒喝,一下给吓得脑里一片空白,不及思索,连忙灰溜溜地去取药了。 我给那个大汉上过药后,又请店伙计拿了二两银子,交给了那大汉的朋友,吩咐他好生照料这个人,再给他请个医生看看,抓些疗伤的药。 那人唯唯诺诺,接了银子,搀了那个醉汉就走,恐怕惹恼了冷如雪这个看起来美貌,可是做事却是极厉害的小姑娘。 别说给了银子,就是不给,也是不敢说什么的。 我见事情平息了,没有什么麻烦,舒了一口气,可是想起冷如雪的冷酷残忍,心里怎能释然? 狠命地瞪了冷如雪一眼,哼了一声,便上楼去了,冷如雪心里害怕,却不知道为什么爱郎发这么大的脾气,心想:“难道……难道这醉汉是郎君的亲戚?可……可也不像啊!” 冷如雪心里难过,却不敢去见我问个明白,只能在古香君的房中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等到古香君上香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拉着古香君的胳臂道:“香君姐姐,你可回来啦!你就出去这么一次,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快点救我啦!” 古香君笑道:“我听说啦!不过就是一点小事情嘛!干嘛吓成这样,真是奇怪。” 冷如雪道:“不是啦!你不知道,郎君生我气啦!都不理我,好恐怖的。” 古香君安慰她道:“没关系的,我们去看看他,我帮你说些好话,你只要听话些,他消消气,就好了。”说完拉着冷如雪就走。 古香君和冷如雪到了我的屋里,我转头见古香君一脸微笑,冷如雪则畏畏缩缩,躲在后面。 料想古香君定是来为冷如雪说情,想起冷如雪的狠毒的样子,心里大是不痛快,索性连古香君也怪上了,便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二人。 古香君见了,对冷如雪吐了吐舌头,心想:“郎君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气。” 冷如雪吓得使劲摇着古香君的胳臂,眼里似乎在说:“姐姐啊……快点救我。” 古香君笑道:“郎君,我出去了一会儿,你怪我不告诉你是吗?生这么大的气,是我不好,以后再不如此了。” 我转过身子,生气地道:“香君,你不用替她掩饰,此事和你无关,你问问她,今天做了什么?这么歹毒,动辄就要取人性命,你说她还是人吗?” 冷如雪见我如此说她,可不能不说话,只好低头小声道:“郎君,我不知道你认识那人嘛!看他胡闹,所以就想杀他啦!你告诉我谁不能得罪,下次遇见我饶过了就是!” 我愣道:“什么?我认识他?” 冷如雪说道:“是啊!怎么了,他是咱们的朋友还是亲戚?” 我气愤地道:“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冷如雪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笑道:“啊!郎君你不认识他啊!那为什么不叫我杀了他啊!”说完还噘起了小嘴,撒娇起来。 我怒道:“我不认识他,你就可以杀他?” 冷如雪道:“是啊!谁武功厉害谁说话就算嘛!江湖上不就是这样,他又胡闹又没本事,只好该死了。” 我怒道:“那你把我杀了吧!” 冷如雪瞪大秀目,奇怪地道:“为什么?” 我道:“我经常会喝醉酒,也又哭又闹的,既然这样,也不用等到那时候了,你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算了。” 冷如雪听了,咯咯笑了起来,说道:“郎君,你糊涂啦!你是我……我的……啦!我怎么会杀你。” 我严肃地道:“你不杀我,可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我在外面喝酒,那不是早晚会死?” 冷如雪愣道:“谁敢?” 我冷笑道:“为什么别人不敢,我武功低微,你就算是我的妻子,也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一步不离的,我要是喝醉了,还不是会死在别人手里。别人喝醉酒,你就要杀,我喝醉酒,别人也会杀我。” 冷如雪给问愣了,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这时骤然要想回答,可是心里一乱,也想不出我的话,错在哪里。 我见冷如雪哑口无言,叹道:“唉!我师父教导过我,他说道家法自然,儒家讲仁恕,可是道理有很多都是相通的,他说:‘一点不忍的念头,是生民生物之根芽;一段不为的气节,是撑天撑地之柱石。故君子于一虫一蚁不忍伤残,一缕一丝勿容贪冒,便可为万物立命、天地立心矣。’其言其容,若历历在目啊!” 师父传英的容颜笑貌,如在眼前,想起自己本可饶了花蝴蝶,可是却心无宽恕,要了他的命,到头来竟害了自己。 他要不死,自己岂会受冤枉? 而且观他的心法,虽然淫秽不堪,可是里面很多话说之在理。 对女子温柔关爱,体贴有加,虽有残害女子的心法,但都注明厉害,要修炼者戒之、慎之,又哪里像江湖传说的那么狠毒,那么没有人性呢? 想到此,触及自己的悲哀,我不由泪水潸潸而下。 冷如雪听了我的一番话,半懂不懂,虽见我悲哀莫名,可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心里虽也黯然,但也是无可安慰,见古香君在一边痴了一样,也不说话,心里更加的迷茫。 我又道:“我自从娶了香君,我才明白,人人都有亲人呀!一个人死了,就算他是大坏人,可是他的亲人还是会悲伤的。推己及人,性命岂可轻害?如果今天杀了那人,他的亲人难道不会悲痛欲绝吗?假使我是今天的那个醉鬼,被人杀了,你们伤心不伤心?杀人之前,如雪你问问自己,如果你杀的人换成我,你该如何?” 他说完却是想着心事,神思飞扬,不能自己。 冷如雪听得呆了,想起今日之事,要是换做别人狠心杀了郎君,自己该怎么办? 当然要替他报仇,杀了那人的全家。可是郎君终究活不了啦! 以后花前月下,只能是自己一个人了;绣塌床帏,只能孤枕独眠;柔情蜜语,何人与说;轻怜腻爱,早赴云烟。 漫漫岁月,只能怀想着郎君的言语容貌了。 冷如雪想到这些,怎么能忍住,呜呜咽咽地啼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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