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切都已告终的战斗领域── 和我们交战过的武装政变派教会战士们,都放下武器乖乖投降了。 同时,身为主谋的伊瓦德·克里斯托迪、瓦斯科·史特拉达以及戴多禄·冽冷齐也都答应投降。 “是我们输了。我们不会反抗。” 史特拉达老爷爷这么说之后,为了接受审问,他走向专用的转移魔法阵。 至于华波加……她中了我的真红爆击炮依然活了下来。 看来,她似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展开了新的防御魔法阵。 不过她昏了过去,所以当场被我们逮住,现在已经被送往冥界的专职单位了。 ……打倒华波加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她的身边,有一小撮紫色的火苗。 几濑鸢雄似乎知道那是什么,拿出一个专用的油灯,将火苗装了进去。 几濑表示: “照理来说,神灭具会自动传承到下一代的持有者身上,不过这个神灭具有时候会凭着自己的意志寻找主人。这次是那个魔女的神器,有时候又会变成别的持有者的神器。听说,这个神器本身有着某个人的意志,具有能够不断换主人的特性。所以要像这样回收,否则它又会到处仿徨地寻找主人吧。” 据说是这样。 ……原来还有这种神灭具啊。 所谓的独立具现型就是这样吗? 也、也罢,像塞拉欧格的狮子也是从斧头变来的……我的和瓦利的也都还在变化。 神灭具这种东西就是比一般的神器多了许多隐藏的特殊能力吧。 话说回来,我的伙伴们真是越来越强了呢……木场的圣魔剑,刀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一丝阴霾,荡漾在剑上的圣与魔的波动也变得更加华丽。 洁诺薇亚在吸收各种经验之后回到最原本的战斗风格,让杜兰朵和王者之剑的力量更成长了一大截。 匙的禁手也变得越来越可怕,真罗学姊的禁手听说也很不得了……早早离开这里的亚瑟,也是个相当厉害的剑士。 再加上杜利欧、瓦利、塞拉欧格的话……要说我们是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足以对抗“神”级存在的队伍,好像也不是玩笑话了呢。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经过我们身边的史特拉达老爷爷停下脚步,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我得先把那些东西交给你们才行。” 他拿出来的──是一叠信封。 “圣女爱西亚,你还记得我吗?” 听史特拉达这么问,爱西亚点头以对。 “记得,我曾经问候过您一次。” “嗯,你真的是非常虔诚的信徒,也是非常善良的少女──你收下这个吧。” 史特拉达递出那叠信封。收下信封的同时,爱西亚仍然显得有些疑惑。 “这是……?” “是你的力量治好的人们写的感谢函。” “──!” 爱西亚顿时语塞……那些是圣女时代的爱西亚治好的人写给她的信啊。 史特拉达老爷爷继续说: “你离开教会之后,依然一直不断有人写信过来。” “……为什么要把这些留下来?您大可以把这些丢掉吧……?” 史特拉达拉起爱西亚的手,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在听说你被逐出教会之后,便千方百计想设法找到你的藏身之处……只可惜为时已晚──我深表遗憾。” 听他这么说──爱西亚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这个老爷爷──原本是想救爱西亚的吗……! “……我……我……!” “希望你可以回信给那些寄信的人,或者是直接去见他们一面也不错──这件事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你想见他们的话,只要向教会的人说一声即可。” 看着感动落泪的爱西亚,史特拉达摸了摸她的头。爱西亚嚎啕大哭,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这样啊,爱西亚在教会时代治疗人们的善行──并没有白费!光是知道这件事,就让我也感到很开心! 接着,老爷爷对战斗结束之后才来到这里的阿撒塞勒老师说: “对了,前总督大人。看来,这次也成功揪出跟着我们的叛教之徒了呢。” “是啊,多亏有你的协助。” 听两人如此对话,我一脸狐疑不解。老师见状,特地为我说明: “我们明知是李泽维姆那个家伙在煽动这次武装政变。既然如此,就表示教会里面有和他私下联络的背叛者。所以我利用这次和武装政变派打架的机会,把叛徒揪了出来。毫不意外的,华波加闯进了那个领域对吧?这就表示背叛者将进入那个领域的魔法阵术式告诉了那些家伙。这些都在我们的意料之内,所以我们事先做好准备,故意让那个背叛者自由行动,直到确定是谁为止。” 听老师这样说,应该是已经抓到那个背叛者了吧。 史特拉达说: “这次之所以将武装政变派带来这里,一方面也是为了揪出那个人。真是劳烦堕天使的前总督大人了。” 那么,老师之前说的,史特拉达老爷爷他们自愿充当武装政变主谋的真相,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揪出背叛者啰……也对,要是有黑暗面留在内部的话,即使这次武装政变落幕,也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叛乱发生。 即使老师和史特拉达两个人没有当面谈过,对此也有某种不需多说的共识是吧。 老师也不住点头。 “这不算什么。我不过是趁年轻人打架的时候乘势为之罢了。而且也让我们藉机测试了罗丝薇瑟的结界和封印术啊。” 罗丝薇瑟也带着自豪的笑容说: “能够将入侵者一网打尽真是好了。不过更重要的是,幸好战斗领域没有遭到破坏。” 刚才我才听说,那个战斗领域的结构似乎已经坚固到非常离谱的地步,也因此才能在我们大闹特闹之后依然存在,没有崩溃……尽管还在研究途中,罗丝薇瑟的封印和结界术已经让老师也佩服不已了。 停止运作的大量量产型邪龙也已经传送到各机构,作为研究、调查之用。 ──这时,史特拉达再次掏了掏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阿撒塞勒前总督大人,我有个东西想交给您。这是本次骚动的代价之一,还请收下。对各位不会有坏处的。” 老师接过小瓶。瓶子里面……装着看似陶器碎片的东西。老师看见里面的东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然后如此低吟: “……啊啊,果然是这个啊。” “老师,那是什么?” 听我这么问,老师说: “……是圣杯的碎片。正牌圣杯的。” 『──!』 听了老师的报告,全“D×D”都震惊不已!不,这样当然会吃惊啊!真正的圣杯的碎片耶!真的假的? 老师向史特拉达确认: “没错吧,史特拉达?” 史特拉达默默点了头。接着,史特拉达看向莉雅丝和木场。 “还有,莉雅丝·吉蒙里的『骑士』啊──以赛亚,我听说你还待在设施里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叫你的啊。” 听见这个名字,木场显得非常惊讶。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以赛亚……木场还在设施里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名字啊?连我们都没听那个家伙说过这件事耶。 史特拉达继续说: “在反复进行的实验之中,有好几个孩子再也没有回到设施,但这并不表示所有人都已经丧命──其中,存在着唯一一名例外。托斯卡,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木场一惊,瞪大了双眼,然后接连点了好几下头。 史特拉达对部下使了个眼色。然后,一名少女就从战士们之间走了出来。是个将一头白发编成辫子,年约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她一看见木场,便像是要压抑涌上心头的情绪似地摀着嘴。 “……以赛亚?” 少女问了这么一句。木场甚为惊讶,泪水也接着滑过他的脸颊。 “…………!怎、怎么会,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托斯卡吗……?” “……嗯。” 史特拉达对说不出话的木场和我们说: “唯一的例外,是个拥有坚固的结界型神器的小女孩。她的神器在实验过程之中觉醒,使得巴尔帕等人也无法对她怎么样。即使持有者陷入了假死状态,能力依然没有解除,研究员们迫于无奈,也只能将她藏在设施的密室深处。我们在放逐巴尔帕之后搜索了整个设施,找到了她,但就连我们也无法解除结界。然而,在同盟之后,运用了来自堕天使阵营的技术,总算是成功将其解除。” ……竟然还活着!木场的同志还有一个人活着!而且是被教会的人带了回去! 史特拉达说: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结界当中呈现假死状态的关系,她的成长停摆,身体也变得非常虚弱。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才能把她带到这个国家来。” 少女走到木场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以赛亚,你都长得这么大了呢……我却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 少女踮着脚尖仰望木场。木场牵起她的手,涕泗纵横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跨越了时空,重逢的两人终于相拥── “太好了。幸好以赛亚还活着。” “──!…………啊啊,这样啊……确实是这样…………你也是、你们也是、我也是……这才是……我们的一切……!──活着,才是我们的一切!” ………… ……我和伙伴们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含泪看着两人的重逢。 ……木场,真是太好了。 你一直活到今天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正因为活到今天,你才能够和那个女孩重逢! 没错,只要活着就是万幸了! 只要活着,开心地过着生活就好了! 光是这样……就够了! 那些孩子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复仇啊! 史特拉达看着这一切光景说: “你就把她带走吧。要是让她待在教会里,或许会有人想利用她。” 和少女相拥的木场说: “史特拉达大人……我……” 史特拉达摇摇头说: “你千万不能原谅我,骑士啊。要是原谅了我,你必定失去你的锐利度。夹在圣与魔之间,才是你的力量根源。” “史特拉达大人……” 老爷爷也在洁诺薇亚头上乱摸了一阵。 “战士洁诺薇亚啊。你和赤龙帝小子一起战斗的模样……真是太优雅了──放胆去爱吧,少女洁诺薇亚。杜兰朵对爱是宽容的。” 留下这句话,史特拉达便为了接受审问,走向转移型魔法阵。 ──我赶紧叫住老爷爷这么问! “等一下!……你打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好写给爱西亚的信、木场的同志,还有圣杯的碎片,才挑起这场战斗的吗?” 史特拉达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堆起笑容,将右拳朝天高高举起。 在老爷爷消失在转移之光当中的同时──我只能看着他宽大的背目送他。 瓦斯科·史特拉达──教会战士之父── 爱西亚、木场、洁诺薇亚,在自己与教会之间不住苦恼的人们。 而这位身为力量体现者的枢机,则是准备好足以回报他们的事物,才现身在战场上── 真是个伟大至极的男人── ─○●○─ 在那场战斗之后,过了几天──也是蕾维儿出发前往冥界的隔天。 学生会选举的重头戏,也就是候选人政见发表的这天终于来临! 全校学生都在体育馆集合,听候选人做最后的政见发表演说,最后逐一投票。 对洁诺薇亚而言,这是最重要的一刻。 好了,候选人们一一完成演说之后,轮到参选副会长的匙上台了! 『呃──我之所以参选学生会的副会长,是因为──』 匙透过麦克风演讲,内容相当四平八稳。那个家伙中规中矩的,这样的演说确实很有他的风格。同学们的反应也不差。 “哟!运动社团的希望之星!” 底下还有人如此喧闹,惹得哄堂大笑,不过大致上来说算是值得称赞的演说。 『──也因为这样,我打算继承支取前会长的方针,同时以因时制宜的方式经营学生会。运动社团的各位。尤其是男生!就算你们投票给我,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我还是会很伤脑筋,所以要是我当选了,至少三个要求之中请遵守两个。』 直到最后都为同学们带来笑声的匙结束了演讲。喔喔,同学们的反应都不错嘛。这下应该铁定当选了吧。 接下来终于轮到学生会长候选人的演说了。 『接下来是学生会长候选人的演说。花戒桃同学,请发表。』 坐在台上的花戒被叫到名字之后站了起来,站到麦克风前面,平静地开口: 『我之所以参选学生会会长的理由──是因为在前会长,支取苍那学姊身边看着学姊所作所为,而想继承前会长的意志,同时和大家一起创造新的驹王学园。』 她的演讲内容相当理性,毫无停顿。演讲技巧之高明,让所有同学全都听得非常专注。 花戒老实说出在苍那前会长身边看了这么久所得到的感受、心得,接着以简洁易懂的方式对同学们阐述自己从中看见的新世代学生会的定位,以及驹王学园的新愿景。 演讲当中可以感受到花戒有多么爱学生会,非常完美。 『──以上是我,花戒桃提出的新驹王学园学生会应有的样貌。恳请各位同学多多支持。』 同学们的掌声也很大。 ……大家都听得非常专心,专心到现场都变得鸦雀无声了……以现状来说,花戒很可能把票都拿走! 接着,最后一位坐在台上的同学站起来了── 『最后是同样参选学生会长的洁诺薇亚同学,请发表。』 是洁诺薇亚!而且还是压轴!哇啊──就连不是站在麦克风前的我都开始紧张了! “洁诺薇亚没问题吧!” “就、就算演讲的时候出了什么糗,我这票还是洁诺薇亚的!” 坐在我两旁的松田和元滨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其实,我昨天晚上看过洁诺薇亚今天要演讲的内容。 内容算是无懈可击。 因为有爱西亚、伊莉娜、桐生的帮忙,内容简单扼要又漂亮,浅显易懂。 ──不过,那总让我觉得看不出洁诺薇亚的风格。 那个家伙……应该有更像是自己风格的,只有洁诺薇亚才会说的话才对吧。 带着这样的感觉,我静待洁诺薇亚站到麦克风前。 终于站到麦克风前面之后,洁诺薇亚以视线扫过全校学生。 她从怀里拿出讲稿,准备开始念──然而,洁诺薇亚才刚张开嘴,又稍微想了一下,然后把稿子收了起来。 接着,洁诺薇亚顺了顺呼吸,开始诉说: 『……我一直到这个年纪,都是在教会的关系设施当中长大,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在就读这所学校之前,一直都没当过学生。以这个国家的教育观念来说,我有整整十年没有接受学校教育,而是待在教会里学习。』 对于出乎意料的演说内容,同学们在台下开始议论纷纷,但洁诺薇亚依然继续说: 『我之所以参选学生会长,起初是因为在这所学园里的生活很开心。这里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读的学校。在学校里,我从来不曾感到无聊。各式各样的课业、下课时间和同班同学闲聊、神秘学研究社的社团活动、运动会及校庆等学校行事、京都的教学旅行,全部都是那么新鲜,让我打从心底感到开心。我不太知道该怎么表达,不过我想,我非常喜欢这所学校。我总觉得,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有趣的地方。然后,我也由衷感谢这所学校的各位同学,总是帮忙这样的我。我是个对校园生活一无所知、不谙世事的人,大家还愿意和我好好相处,真的非常谢谢大家。所以,我参选学生会长的理由之一,也是为了报答这所学校,还有就读这所学校的各位。』 这样的内容,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学生会长候选人的政见发表,顶多只能算是个人对学校的感想罢了。 尽管如此,同学们还是全部都听得很认真。 没有任何一个人寻他开心,或是充耳不闻。 『我想在驹王学园这里留下一些痕迹。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读的学校、第一次体验校园生活,这里教会了我如此贵重的事情,所以我很想在这里留下我曾经存在的证据。那就是,当上学生会长,为了学校、为了就读这所学校的大家尽心尽力。或许有点单纯,但这样的想法在我心中油然而生。要是我当上学生会长,肯定会和支取前会长的风格完全不同,可能也会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不过,要是大家有这种感觉的话千万别客气,尽管来找我抱怨。来找我抒发不满,而我也会全力回应你们!要是碰上什么麻烦,都可以来找我帮忙!我一定会出手相救!到时候我会好好利用学生会长这个立场,绝对会好好保护就读这所学校的大家!这一年当中,这所学校和各位同学给了我的快乐足以补足没能上学的那十年的份。正因为如此,剩下的一年我想尽全力保护这所学校,保护各位同学!想让驹王学园变成受到大家喜爱的学校!』 任何人都听得出,这是她用尽全力、发自内心的诉求。 只要看见洁诺薇亚那么拼命地想要透过麦克风传达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看得出她说的是真心话吧── 最后,洁诺薇亚带着笑容说: 『大家,和我一起把驹王学园变得更快乐……不,是我想把驹王学园变得更快乐。所以,还请各位多多支持我。』 洁诺薇亚一鞠躬──获得了特大的声援和鼓掌。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洁诺薇亚──!太棒了──!” “全靠你了,洁诺薇亚同学──!” “太帅了!洁诺薇亚学姊──!” “我这票投给你了啦!耶──!” 声援的音量大到前所未见。即使老师要大家“安静!保持肃静!”,兴奋不已的同学们依然热意不减── 花戒表达的是对学生会的爱。而相较之下,洁诺薇亚──则是以对同学们及学园的爱贯彻到底。两人的演说有着如此显着的对比。 仔细一看,爱西亚和伊莉娜以及桐生──也都因为洁诺薇亚的演讲而哭着鼓掌。 演讲结束,也完成了投票之后,我正准备离开体育馆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我追上去一看──果然是葛莉赛达修女。 正在以手帕擦拭眼角的她,似乎察觉到走向她的我。 “……葛莉赛达修女,你来了啊。” “……是啊,年纪都这么大了,我居然还因为那个孩子的演讲而哭出来……真是的,我的泪腺变得好脆弱啊。” 依然止不住泪水的葛莉赛达修女接着说: “……那个总是板着脸,无论面对谁都气冲冲的『斩击公主』,竟然会露出那么灿烂的笑容……” “她的演讲非常不错。” 我说出最真实的感想,修女便自豪地微笑着说: “──她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妹妹』嘛。” 这时,洁诺薇亚也现身了。 “啊,一诚。还有葛莉赛达修女!你来了啊!” “我说你啊,现在离开体育馆没问题吗?” “我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嘛。” 我一问,她便爽朗地如此回答。 然后洁诺薇亚挽住我的手,对葛莉赛达修女说: “对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说一下好了!修女,我也想私下使用米迦勒大人送给伊莉娜的那个房间,你觉得怎样?” ──!这、这个女孩是怎样────!才刚完成那么感人的演讲,结果现在却冒出这种发言! 至于修女本人──刚才的感动全都没了!青筋在她的太阳穴上跳动,修女带着充满震撼力的笑容,以双手抓住洁诺薇亚的脸! “……你这个孩子!把我的感动还来!” “……啊呜呜呜!可、可是,我想说这种事情应该先向『像姊姊一样』的修女报备才对嘛……” “够了,真是个麻烦的『妹妹』!” 哈哈哈,该怎么说呢,洁诺薇亚果然还是洁诺薇亚。 从这天开始,洁诺薇亚──冠上了修女的“夸塔”这个姓氏。 正如葛莉赛达修女重新认知到自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洁诺薇亚也再次确认了修女就像自己的“姊姊”吧。 于是,过了几天,学生会选举的结果公布了── 除了学生会长以外的干部大致上都是顺利当选,而最受瞩目的会长之战──则是以些微的差距分出了胜负。 知道结果之后,花戒带着微笑这么说── “我觉得这样的结果很好啊。这样才有驹王学园的风格嘛。” 驹王学园新学生会干部 学生会长/洁诺薇亚·夸塔(二年级) 副会长/匙元士郎(二年级) 书记/巡巴柄(二年级)、加茂忠美(二年级)、百鬼黄龙(一年级) 会计/草下怜耶(二年级)、仁村留流子(一年级)、蜜拉卡·沃登堡(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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