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院长们带着采购、医药、化验、财务等部门的领导，分成3个组团终于在5月份出发了。 老大去的德国仿佛是一个童话世界般，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游客。 这里有古堡、有森林、有莱茵河，有很多很多美如仙境的别致景色。 更产生了近现代史的诸多思想家、哲学家，并以最严谨的精密机械文明。 马院长去的美国，在其立国的不到300年的时间里，有200多年居世界第三，而进入二十世纪后更是雄踞世界霸主长达近100年，至今没有衰退的迹象。 二战后的日本，在废墟中成长，在福泽谕吉脱亚入欧的思想指引下，积极融入西方列强，学习西方的现代科技技术，在美国的帮扶下曾几何时一直居于世界老二的地位。 5月份的日本的正是樱花正盛，相扑、艺伎、和服、武士，让这个国家在现代文明中交融中大唐盛世的精神。 三个院长带队顺利地完成了在三个国家的参观、学习、交流，项目采购项目终于在6月份发出了标书。 春和胡俩个人带着几个小兄弟忙着准备标书，复印资质文件，提供各种用户测试报告和使用报告，最后确定商务价格时，俩个人来到我的办公室。 “主任，你看看这价格怎么办？” 我说，小胡啊，你们在其他医院的报价和西门子、GE、日本电子比，价格如何呢？ 我们的价格一般情况下比西门子便宜，和GE、日本电子价格差不多。 “那标书里价格分占多少呢？”我点拨着小胡。 “价格分占30分。” “那就对了。你想想，除了价格，其他70分那是可以操作的。价格你们这次不要比西门子便宜，就按你们曾经的最高成交价报就行。” 小胡和春俩个人经我点拨之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过，鉴于这么大的项目，小胡此刻的压力很大。 项目中标了，不但自己的位置升上去了，上百万的佣金也足够她和春兴奋许久的。 我站起来，拍拍俩个美女的肩旁，说：“没关系，有我在，还会搞不掂吗？不过，事成之后你么可是要－－” 春脸一红，“主任，你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那些无聊的事。” “想什么无聊的事？”我逗着春。 “走走，妹纸，你要相信主任，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主任想什么，我都不担心，就怕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不？” 到底是市场营销上的成功人士，胡更懂得客户的心思。客户只要有需求，这协议就可能达成。 送走了胡和春，我坐在办公室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夏，好久没和夏联系了，这个让我曾经在78层高楼临窗操过的女人着实让我有点流连忘返。 刚和夏约好时间，赵琴就在门口露出了脑袋。 自从上次和赵琴进行了青春肉体的碰撞之后，小姑娘对我那是绝对的顺从，我也给她吃了个定心丸，只要一切听主任我的，留在呼吸科就不是问题。 我一看赵琴来了，赶紧招呼她进来。小姑娘最近休了几周假，风尘仆仆的一上班就来到我的办公室报道。 “孙莉她们知道你去哪儿休假了吗？” “没有，没有，我就说我和同学去海南了，我特意给她们送了些海南的椰子饼呢。” “聪明，好。” 赵琴走进我的身旁，递给我一个牛皮信封，悄悄的说：“主任，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辛苦了。”我一瞅门外一个人没有，一把把琴楼到怀了亲了一下，“回头一定好好感谢你。” 琴害羞地一把躲到旁边说：“主任，你给了我20万，基本没用，也在卡里面。” 说完，小丫头一扭身跑了。 不过，今天确实有其他事要紧，我也就放过了在办公室骚扰她一下的心思。 我和夏在河西的金奥费尔蒙里的一个非常高级的西餐厅见了面。 经了上次的那个风波。好久没见，真不知道夏现在咋样。 夏倒是没提上次录像的事，说实在的，对她这样一个家庭，500万还真不算是多少钱。 再说，这怎么也是她老公在外惹的祸，她为了维系这个家庭的稳定，这些钱也是值得的。 夏的仍然穿了的小翻领的西装，配合灰色的寸衫，配上一步裙，尽显职场女性的气场。 “我最近换工作了，进入了一家私募公司。” “哎呀可惜啊，你原来的工作那么好，收入那么高，我还指望你赚钱呢。” “哎呀，原来的国有企业就那样，现在私募的可操作的空间大多了。” “看来我真指望你发财了。”我忙举起杯，和夏一饮而尽。 夏似乎从老公出轨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换了份新的工作，钱像雪片一样飞进了口袋里。 由于我和夏的那段前缘，夏在我面前倒也没有什么保留，加上喝了点酒，更显得兴奋异常。 原来一家私募看中了夏在投行的工作能力，聘请她做了总经理，年薪超过了500万。 贫穷真是限制了我的想像力，我一个博士教授，主任医师，年薪不到20万。 她凭什么一年赚了我半辈子的钱啊？ 不过，咱不稀罕钱，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夏所在的公司其实就是做的股权投资。 他们看中了某个项目，对该项目进行股权投资之后，将该项目打包成一个基金项目对外发售。 如果他们投资的公司上市了，前期股权投资将会有6倍到10倍的收益，而基金投资人则会根据合同拿到12％的收益。 说实在的，对普通投资人来说，一年投资收益达到12％，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他们最近成功操作了几个项目，确实成功了，现在公司里现金如流水啊。 “那要是你们股权投资的公司没有上市呢？” “没有上市没关系啊，由公司支付相应的收益，我们收取一定的管理费。” “要是投资的公司倒闭呢？” “不会的，你要相信我们的投资经验和风险控制能力。”夏笑眯眯的对着我说。 “我相信你。干一杯！” 我和夏又干了一杯，夏的脸上透露出兴奋的酡红色，小西装已经脱离了身子，寸衫上第二个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下来，露出一抹脖子下的雪白。 尤其是夏前倾和我说话是，尽然露出小半个乳房，让我浑身燥热不已。 酒逢知己千杯少。 我和夏也是好久没见，俩个人很高兴，喝得那是high。 一瓶茅台很快就见底了，夏看我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充满着渴望。 古人说，饱暖思淫欲，夏现在大把大把地赚钱，老公的出轨估计让她心里留下了伤痕，需要找个合适的男人安慰她寂寞的心。 “夏，你今天真漂亮。” 我见夏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最近怎么样。不过，此刻，我的心思倒是活动开来，开始甜言蜜语起来。 “呸，我要是真漂亮，为什么你最近没和我电话联系啊？是不是又在祸害什么实习医生了？” 夏的无心之语竟然一语中的，我把刚来的实习生给办了，但也不至于影响我对她这个少妇的念想啊。 实习生肉体丰满，阴道有力，乳房结实，但可是缺少少妇那种成熟丰润甚至有点放荡的魅力啊，这就是解释了为什么老虎们的情人基本都是少妇甚至熟妇的原因了，看来我也是领导，不能免领导的俗。 “哎呀，那不是怕你忙，打扰你工作啊。你们这些高智商的投行家，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我这骚扰你的几分钟，恐怕你都得损失好几万呢。” 我口是心非，恨不得现在就把夏压倒身子底下狠狠地操上一把。 看来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是，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首先想到的是性，而女人看到心仪的男人，首先想到的是情。 男人是因性生情，女人是因情生性，过程不同，结果相同，殊途同归啊。 想到这，我的下身竟然硬了起来。 我们俩笑着又举起杯，夏又是一饮而尽。看来，夏今天诚心要把自己放倒，让我再来一次英雄救美，不，应该是英雄插美啊。 “今天我很高兴，酒喝得有点多。要不你说说你们现在院里咋样，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机会？” 夏用手捋了捋头发，靠在椅子背上，认真的看着我，一提到钱夏的眼神明亮了许多。 “最近倒是有个项目，高达5000万呢，我们院将购买几台核磁共振设备，老大已经有了心仪的厂家。我这小小的主任沾不上边的。” 我倒是实话实说起来。 “天了，医疗设备的空间很大啊。估计佣金都得超过10％的。” 夏对我们这个行业好像蛮熟的，“不过，采购这些设备需要的一大笔钱，你们院都准备好了？” “好像财政今年缺钱，老大说准备采用融资租赁的方式解决。等设备投产之后每年分期支付给租赁公司就是了。” 这我倒是听马院长说过。 我前一阵子心思都在如何拿下这个项目，对融资租赁没什么研究，反正由投行或租赁公司提供资金，用我们院的信誉担保，估计不是什么问题。 夏听完，沉思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主任，你看这机会你想不想把握一下。” “怎么把握？”我有点茫然，对投行的业务我是一点不懂的。 “这样，我们公司每年的基金项目很多，估计今年基金项目会超过50个亿，账上沉淀的钱很多，我给你挪5000万，你自己成立一家公司，不管谁中标了，你提供融资租赁，每年大概可以赚10％，就是500万，到时咋俩一人一半就行。资金的成本你不用考虑了。” 夏说。 我有点头大，说实在的，每年250万收益，连续5年就是1250万的收益，这个对我的诱惑还是挺大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 这个赚钱机会，倒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经常说不在乎钱的人其实是因为你给的不够多，我就是这样的人。 十万八万的药品回扣拿了脏手，还有点心里不安。 “哎呀，你这个大主任，给小孩看病我不如你，但投资赚钱的事你就得拜我为师了。这样，你只管成立一家公司，搞掂投资租赁的合同，其他的事我来搞掂。” “咱们赚钱的事谈完了，是不是你再请我吃点宵夜呢？” 夏此时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似乎刚才5000万的项目就只值5万，这么大的项目根本不需要论证风险评估。 不过，坠入爱情，应该是坠入情欲的女人确实有点傻，夏此前经历的家庭风波在我的无意中竟然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加之我作为医生带给她的关心和安全感，让她早就心有所属。 对她现在来说，每年经手几十亿的基金项目，这点钱不算多，将来也是可以再还回去的。 只不过利用闲置的资金赚点外快，顺便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一起赚钱，一举两得。 不过，对这样的基金公司，这可是有点击鼓传花，将来万一他们公司的股权投资失败了，那些投资者就有可能血本无归的，这是后话，我也没想过。 我想到的只是接下来如何操作成立公司搞掂租赁合同的事。 “好，买单，开房，吃宵夜！”我故意把开房俩个字说的特别清晰。 “主任你好下流哦－－”夏吃吃的笑着，搂着我的胳膊，仿佛新婚的女人，依偎在我的身边。 金奥费尔蒙的酒店是我见过豪华到极致的酒店之一。 酒店豪华的行政套房足足有200平米，会客室、Kingsize大床、红木家具、100寸的电视、全景的落地玻璃窗俯瞰南京城。 厚厚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没有，让人惬意非凡。 尤其卫生间里豪华的按摩浴缸足足可以躺进4人了。 今夜良宵无限，我和夏有足够的时间在里面放荡。 我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慢四舞曲，房间的水晶吊灯投射出柔和的光芒，将我俩笼罩在一起。 我俩伴随美妙的音乐翩翩起舞，仿佛回到了愉快的大学时光。 那个时候每到周末，每个系都会轮流办舞会。 由于学生众多，舞会往往都是在灯光篮球场举行。 场地四周拉着彩色的霓虹灯，场地边上由物理系的学生负责调测音响、音乐系的学生负责播放音乐，舞蹈学院的学生一般不屑于参与我们这种舞会的。 那时我们跳舞很是纯情，跳舞的时候眼睛都是往女生的旁边看着，右手绝对不会下到女孩子的肩胛骨以下，左手也仅敢捏住女孩子的3个指头，身子更是不敢靠在一起的。 每每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子，总是早早走到女孩子身边，音乐一响就赶紧前去邀请，哪知有时会播放一些快三甚至探戈的舞曲，搞得自己甚至尴尬，这样的舞步没经过训练是跳不来的。 有时看到身边的男男女女几乎是搂在一起跳着慢四，真让人羡慕嫉妒，不过这样的舞姿也仅仅是恋爱中的男女才有的。 我和夏搂抱在一起，让我想起了大学里的情侣舞蹈来。 只不过他们那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舞，除了偶尔蜻蜓点水搬的相互轻吻，那也是在霓虹灯照不到的时候才有的；现在，除了青春已不在，其他的都是那时不能相比的。 我和夏独享这美妙的一刻，轻柔的音乐，温和的灯光，以及那个让你随时可以采摘的肉体，随着酒精的迸发已经让体内的荷尔蒙汹涌而出。 音乐还在进行，我俩的舞步逐渐有点凌乱，夏的寸衫、胸罩、裙子、内裤逐渐散落到地上，我俩仅仅吻在一起。 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夏丰腴的屁股，夏的乳房紧贴在胸前，乳头明显坚硬。 我高高翘起的鸡巴则在夏的阴户前不停的摩擦。 此刻的慢四步已经变成了摇摆舞，两具赤裸的身体则像两棵千年老树缠绕在一起，你中由我，我中有你。 随着一阵深吻，彼此的舌头交融在一起，再也无法忍受的俩人终于滚在了一起。 一会儿，夏，躺着，双腿张开着，让我勇猛地抽插；一会儿，夏，跪着，屁股高翘，任我在后面尽情冲刺；最后，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进行着最后的放纵，夏在浴室里大声喊着叫着，“快，哥，用劲，操我，用劲，快，快－－舒服，舒－－” 这个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也注定着是一个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