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苏师师掂着银子,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照顾了秦昭来要银子,而是为了到邕都傍身用,特意给的多。 但天下哪有免费的银子拿,那得还的。 她咬咬牙,看着这么多银子的份上,展出一个笑脸,柔弱无骨般坐上李胤大腿,双臂挂在他脖子上,甜甜道谢“多谢将军怜惜师师。” “那你怎么谢我。”李胤自然揽上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霸道地从她衣襟滑进去,握住了她丰盈的奶。 受着他茧子摩擦乳头的颤栗,苏师师配合哼哼唧唧叫换,伏在他肩头,好比一朵大雨摧残下的娇花。 “无以为报,只有一具身子尚且完好如初。” 春罗是看着袁嬷嬷把苏师师领到将军帐里的,但只有袁嬷嬷出来了,苏师师依旧待在里面。 春罗捏着衣袖指尖发白,这几天将军的亵裤都是湿的,以前从来没有这样频繁过,跟了他这些年也从未见他招呼女人伺候房事。 至少在军营里从未,在外头就不得而知了。 将军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忍住不沾荤腥,他每每自己解决,可见欲望是有的还很强烈,他需要女人。 她自然看不得将军难受,要是将军愿意,她定然义不容辞去服侍他,和他欢好,去抚慰他的欲火。但是她心中明白,这件事上容不得她主动。 将军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不愿意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碰。 春罗心乱如麻,将军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怎么可能碰苏师师那样的阶下囚,还是亡了国的俘虏。 将军肯定是在问她事,即使她长得再妖艳又如何,将军是绝对看不上的。她心里安慰自己,让自己好受了很多。 她就守在李胤军帐不远处,静静等待苏师师出来。 苏师师确实出了,出了一滩水,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起来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泛着白光,扬起下巴长着红唇不断喘息,压抑着声量溢出一股又一股媚叫。 外面天没黑,能听到许多人在外头走动收拾谈话的声音,苏师师可不敢泄露一丝她和李胤之间的勾当。 她依旧躺在桌上,那盘冷掉的饭菜被李胤随意放在地上,正如饥似渴地舔着她的穴儿。 他头埋的很低,粗粝又温热的舌头不断在她穴缝里钻,刚刚他不管不顾,苏师师拼死抵抗也挡不住他的动作。 她急的哭了,那个地方怎么可以舔呢,不可以舔的,她越哭,李胤越兴奋。 直到感受到毁天灭地的快感,苏师师的眼泪从羞愤地变成羞涩的,直接刺激地她哭,她推着李胤的头,想缓一缓,却反而加剧了他的舔吸。 军帐里充斥了紊乱的呼吸,她两片肥美的花唇被又吸又咬,红肿不堪,饱满的穴上全是津液和淫水,李胤的瞳孔暗不见底,臂膀和健实的肌肉牢牢禁锢住苏师师的大腿,强硬的索取,使他每一寸肌理都带着雄性原始狂野的掠夺和压迫。 “别,别咬,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呜呜呜……”苏师师犹如飘在云端,脑子昏昏沉沉,大腿内侧被李胤的手掌按出青红的印子,肥嫩的肉穴更是被舔的红艳艳地外翻着,不停哆嗦,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那吐水的穴缝也被他舔开,正糜红地开着小口,李胤眸光沉沉,低头将舌头缓缓插了进去。 苏师师脑子里的弦断了,她难以压抑地呻吟,细腰拱起,小腹阵阵抽搐,被他弄的溃不成军。 他的舌头探究了她穴洞里的每一寸褶皱和肌理,处处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直到苏师师小穴本能一抽一抽缩着,疯狂流出汁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打湿了李胤的衣襟。 这也太多水了,李胤舔了舔嘴唇。 想也没想用手指头堵住了穴口,激地苏师师双腿绷紧,臀一颤一颤,里面的肉疯狂收缩,像是无数个饱满的红唇在啃咬他的手指,他看见苏师师花容失色的脸一片潮红,泪水打湿了鬓边。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覆在自己挺翘的双乳上,轻轻揉捏。 她似乎格外敏感,李胤如是想,见她的身体真的到了难以控制的极限,李胤把手指抽了出来。 她足足高潮了一刻钟。李胤怕她这么厥过去,把湿淋淋的人抱在了怀里,把她无法自抑流出嘴角的晶莹唾液擦了擦。 拍拍她弹嫩的屁股“缓缓。”即使嘴上让她缓,一双手还是在她胸和臀上流连忘返,特别是丰腴的椒乳,怎么玩弄揉捏都不够。 苏师师回神夹紧双腿,抱着李胤的脖子呜呜哭泣起来,越哭越大声,自己真的是丢死人了,什么都被他玩过,连里面都被他玩了个遍。 这股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李胤轻声威胁“在哭外面那些人就都要知道你被我玩哭了。” 哭声戛然而止,苏师师眼泪汗水全抹在李胤衣服上,她身体下的躯体被衣服整齐包裹,除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臀下一跳一跳,她感受不到男人一丝滚烫的躯体。 而自己,她看着地上那一大摊子淫水,这种不公平让苏师师有点受到打击,她颤抖着手抚摸上男人的脖颈,然后顺着湿润的衣襟,缓缓往里面滑进去,不出意外,李胤还是拦住了。 “没吃饱,还想要?” 苏师师想到那灭顶的快感,任然后怕,疯狂摇头“将军还没好呢。” 说着她扭动腰臀去磨蹭那根大东西。 偏偏李胤把她放下“今天到这吧”,苏师师真要被他气笑了,他怎么能这样! 她不甘心,抱着李胤后腰“难道将军不想要我吗?” 李胤明知故问“要什么?” “要我的身子。” “哦?你说说怎么要你的身子?”李胤转过身掌心熟练地握住她颤动的乳。 苏师师支支吾吾“我还是完璧,将军可以要我的身子。” “不明白,你要我怎么做。”李胤专心揉捏这对爱不释手的双乳。 苏师师贴近他一些,借他的衣袍稍稍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就是正常那样,弄进来。” “正常那样?正常是哪样?” 苏师师知道他故意的,也不知道他这样憋着到底玩哪一出!但她心里憋不了一点事,不想跟他再这样玩捉迷藏的戏码! 她心一横“就是肏进来,破我的身子。”说着她伸手隔着衣服握住李胤那勃起地不像话的玩意。 “我都任由将军处置了,将军忍着做什么,为什么不用这里插进来,反而用什么手指和舌头。” 她话说的非常直白,愣是李胤也受不了低低发笑“你只管受着就是,问这么多。” 说完,他也完全不再管苏师师,自顾自到屏风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再出来,苏师师也已经穿好。

小说推荐

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封面红楼密传-宝黛钗的隐秘情事yanwang新人练手,请多多支持原神沉秋*丝录封面原神沉秋*丝录卡兹戴尔的说书人万文集舍,璃月城中最大的书商,其中的库存从文史经典到通俗小说无所不有,吸引着全提瓦提爱书之人。今日,这里又迎来了一位熟客,一身青蓝的衣衫,动如脱兔尽显少年人的机敏,再搭配堪称可爱的娃娃脸,头发不长不短地垂到后颈,透露着一种帅气的中*美。短裤和长靴的搭配让那细长却不失肌肉美感的长腿裸露在外,每当他路过这条街,总是能吸引一些上年纪的美妇的注意。仰光而生封面仰光而生kyuu莱昂? 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 是的,我在。 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 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 我不会逃,不会吠。 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 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贵族游戏封面贵族游戏trsmk2古老而沧桑的东方帝国,曾经在战争之神和象征血与火的血锤旗下,帝国的军队东征西讨,逐渐成为了一个囊括庞大版图的巨大国家。 然而,随着和西方世界的冲突,长年的战争让这个古老的帝国疲惫不堪,尽管仍然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但帝国内部的腐化已经不可避免,国家内到处充满了官僚腐败和盲目的奢华攀比,以至于上层贵族生活*烂糜奢,下层平民生活却日渐不堪。 同时不仅在边境上战火纷飞,境内帝国也对各个占领区渐渐失去了控制,内乱频发。结婚狂想曲封面结婚狂想曲何索二十四岁是出嫁的芳龄。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十六岁就应该出嫁,但我家比较特殊,有钱也有权,所以仗着某个亲戚在宫里的地位甚高,作威作福的我家狂妄的视天下规矩如无物。既然头上的大家长们都是这般的用鼻孔看天下,那我为什么要在十六岁豆蔻年华就糟蹋掉自己快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