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虽然联邦和王国,都同样是以人类作为主体民族的地区,然而等到十三月真的进入到了前者的领地内,才能发现其中的差别有多大。 首当其冲的,就是对于魔法的应用:在王国内,这一个环节是平民与精英身份的分水岭,不少地区的生活质量方面有云泥之别;但是十三月刚进入联邦境内,就能发现眼前的所有建筑物,都被各式各样的魔法器具给装点成圣诞树一般的繁盛。 而最为典型的,则是挂靠在高处的一些“水晶球”——这本该是女巫们用来预测未来的魔法道具,但是在战争期间被改造成了用于监视的“义眼”,安放在那些急需维持秩序的法外之地。 “哟,这不是王国的勇者十三月吗?好久不见。” 改装后的“水晶球”,使得国家机器们的权力,得以触及到难以想象的角落里面:滥用这种进步现象的风枷,在十三月刚踏入联邦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实话实说,我没想到们能再次见面。” 十三月面对着曾经侵略过自己的祖国、并亲手将其从家乡赶出去,最后利用报复式的领土割让等手段中断其气焰的劲敌,内心不由得升腾起一阵恶寒。 要知道,他们第一次打照面的时候,风枷那漂亮的脸颊,正浸泡在王国民众的血泊当中……并对着他露出恍惚的笑容。 “我们需要这些尸体,来给我们未来的领土施施肥。” 哪怕时间已经走了这么久,来到了战后的和平日子里,这句话依然让十三月异常愤怒,差点要当场拔出圣剑和风枷算账。 然而她身边的士兵们,就在十三月表现出杀意的瞬间,纷纷举起了如同长枪一般的魔法杖,将琳琅满目的攻击技能锁定在这位勇者身上,威胁他不要轻举妄动。 “喂,战败国别搞得这么大架子,小心给你主子惹什么事儿出来。”尽管勇者被敌人团团包围,且等级只剩下60,但是依然没有示弱的样子,“到时候搞不好又要胖揍你一顿,小婊子。” “哈哈哈哈,哪怕是这么高高在上的勇者,被我们战败国杀了这么多的同胞,心里面也有过不去的坎了吧?”但十三月毕竟身处风枷的主场,后者也完全不把他的强硬姿态当做一回事,“但是我寻思,给你们割让的土地和资源,足够买他们的命了吧……?多建两座乱葬岗,不费什么钱。” 随即风枷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让尖端的圆点瞄准十三月的眼睛——这个小黑圈正倒映着强光,以漩涡的姿态侵袭着勇者的视野,唤醒了他内心深处,对于锐利锋刃的应激反应。 “我现在就用我们新领土上的泥尘,把你的嘴巴给缝死……” “哎哟~我们人类的救世主~十三月勇者阁下……现在是战后时期,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以德服人’呐。”这熟悉的四个字,就像佩剑延伸出去的锋刃一般,插进了他的耳朵里面,将大脑给自己捅成了个稀巴烂,“你们公主今天来拜访我们联邦的时候,特地跟谢丽斯大人强调过这个‘项目’,希望您能对我们战败国,多多海涵呢~?” 十三月的视野忽然一片空白,下半身那受伤的膝盖,差点支撑不住尽显疲态的躯干——用天塌了形容十三月的精神状况,也毫不为过。 飞鸟公主,在让他,对敌国“以德服人”? 十三月,无法理解。 但是风枷为首的联邦军人们,可不管勇者这番精彩的内心戏——他们就地“征用”那些以魔法道具为主的建筑物,强行将其化作半空中的一道道木墙,用扎篱笆的方式将双方围困在其中。 “这么想‘以德服人’——战败国的女人为了爬得更高,都这么贱吗?” “对啊对啊~人家特地带了志同道合之辈,就是为了给大人您,俯首称臣来了呢~?”被风枷这么一提醒,十三月才注意到与之对峙的士兵们,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大人您这么的出色,值得让家族开花散叶……您看人家的身体可好了呐~?” 说完,女性士兵们纷纷四肢伏地做出趴姿,像是真正的母猪一样摇动着自己的屁股,嘴上发出不知廉耻的“齁齁”声,鼻子还朝着勇者这边做出嗅闻的动作,一点点地逼近过来。 而领头的风枷,很快就爬到了十三月的跟前:此时的她,那副耷拉脑袋、吐出舌头喘气的姿态,搭配上半蹲着身子、将手握成肉球状,伸到他的裤裆上轻轻拍打,随时要扑上去啃食肉棒的表现,像极了一只热情的狗狗。 食髓知味的十三月,面对如此主动的攻势,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逐渐燥热敏感的肌肤,被蒸发干唾液而疼痛的喉咙,以及被触摸之后,本能勃起的肉棒。 但他作为一名勇者,还是被侵略过的国民,大脑浮现起诸多往事:被纵火成废墟的村庄,并肩作战的伙伴们死在眼前,漫步在地狱当中,沐浴温血的风枷。 她正趴在他的脚下,用着敏感的身份,利用煽情的姿态解除对方心防,叼着其裤头,毫无阻碍地就将其给扒拉下来。 瞧着十三月面对自己的撩拨,本来布满嫌恶、反抗、愤怒等等负面情绪的颜面,逐渐被快感给溶解成忍耐、纠结,乃至扭曲为胜利者支配败方那般诡异的笑容……这份迷失落在了风枷的双眼中,引得内心的戏谑和蔑视,充斥在她的瞳孔当中,以泪汪汪的姿态,将眼前的男人给吞没在其中。 跟随在风枷身后的士兵们,开始像涨潮一般匍匐上勇者的腿上:数不尽的手臂形成大片白亮亮的肌肤,而层层叠叠的纤细指尖则成为飞溅而起的“浪花”,拍打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 不知不觉间,士兵们已经环绕在十三月的周围,无数的手托举着他的下半身,让其颤动的肉棒在半空中展现其轮廓——柔若无骨的指尖,正侵蚀着勇者肌肤的各个角落,无规律的摩擦、划弄和勾勒所催生的大量快感,正让腿脚肌肉逐渐放松,穿过越发命案和燥热的肌肤,来到了作为终点的阳具上,让他无助地对着空气甩动起来。 莫名其妙被士兵们高高举起的十三月,后颈、腰背、臀部、腿脚……这些被忽略的位置,都被那些精妙绝伦的按摩动作给抚平下来,意识逐渐远离着勇者的身体,并短暂地带走了他大脑里面的一切。 遍布棒身的暴起青筋、摆脱主人控制的阳具甚是激烈的摆动、意欲插入肉穴中播种的雄性冲动……均被风枷封锁在自己的手穴中,并且死死地将其握持在虎口中,只让被榨作欲望的先走液从腕部上缓缓通过。 风枷还颇为坏心眼地用着操弄武器的动作,将十三月的肉棒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穴当中。 屠杀平民时,风枷喜欢让麾下的士兵“自由发挥”,然后掏出自己的弓箭,去捕杀那些漏网之鱼——往上挤弄着十三月的包皮,空闲的指尖则插进前端的入口处,做出拨弄和拉扯的手势,让“箭”头从中露出来,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汁液,正反耀着天上的日光。 风枷的指尖搅拌着包皮的内部,随即手指换成一个小钳状,将其拨弄到龟头一半的地方、正准备吞吐之际,突然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手—— “啪!” ——风枷用弯弓般的拉扯动作,让十三月那随意被操弄的包皮,像是橡皮筋一样回弹至敏感的龟头上,抽拍出极为难耐的轻声。 勇者差点被这么一下给整得跳起来,然而他下面的无数只手,早已经不知不觉间覆盖到身上的各个部分,封锁住可十三月可能进行的各个动作。 十三月还来不及发出惨叫,“潮水”忽然退去,士兵们的手不约而同地开始将他给放下来,让其沉没其中,只剩下被风枷的指尖把玩弹弄着的肉棒,高耸在半空中,勉强彰显着勇者仅剩的存在感。 逐渐沉入“水底”的十三月,他最为憎恶的风枷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但是残留在身体上的快感却越来越激烈:尽管看不到她的身影,然而却因为对方手上的动作过于细致,她的形象就着快感融进血液中,那张漂亮的脸蛋不停地在脑里复现着。 也就在这个时候,风枷突然把手松开,中断了给予十三月的快感……然而后者还来不及失落,一股熟悉却又奇妙的感觉,忽然覆盖到肉棒上。 风枷反手将十三月的根部裹在虎口里,腕部关节灵活地上下颤动着,逼迫着包皮吞吐着龟头,等到一点点将敏感的尖端吐出来后,再猛地往后收,将其重新塞回到闷热诡异的肉壁当中。 被如此折磨的勇者,身上的肌肉终于因为痛苦而开始应激起来,只不过在他沉入“水底”、想要发力的瞬间,士兵们的发丝打在他的脸上。 这个时候,十三月才注意到:撩拨肌肤的各色发丝,就像是毛毯上柔软精致的绸缎,用挠痒的方式逐步瓦解高涨起来的力量;周遭在拥搂他的女性士兵,都有着精致漂亮的五官,从视觉上降低着内心的抵抗与战意……而在浸没在“深水区”后,她们的样貌也开始从视野中变化:只能看到那挺翘的鼻梁与漂亮的下巴,那顺滑的线条之下的脖子,像是把勇者的眼镜镶嵌在上面似的,慢慢滚落到锁骨处;亦或是那饱满的胸部,化作山峦那不自然的凸峰,用呼之欲出的下乳“镇压”到他脸上,进而产生一种从悬崖处坠落的奇怪幻觉。 待勇者真的跌到士兵们的腰下,女孩子独有的香气、因为运动而逐渐强烈起来的汗味、搭配着兴奋之下诱人的信息素……这些糖衣炮弹粗鲁地轰穿了十三月的大脑,让本该阻止他射精的防线彻底崩溃,开始在风枷手中吐出白浊的汁液—— “停。” ——但她却在先走液的润滑下,沿着棒身顺溜地撸出一个漂亮的直线,将他的快感推到极限边缘之后,直接从龟头处拔走了虎口,让即将高潮的阳具,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发抖。 与此同时,“潮水”也终于散去:十三月最终被平放在地上,围观着这位在即将步入高潮、却被敌人死死控制在顶峰的勇者,是怎么利用混杂着震惊、失望和难耐……等等销魂表情去取悦她们的。 姗姗来迟的风枷慢慢走到人群前面,笑着一脚踩到十三月的肉棒上——坚硬粗糙的鞋底让敏感的肉棒感到一丝疼痛,混杂的砂石更是让本该高涨的性欲被扑灭了些许。 “混蛋,居然敢这样捉弄我……”刚刚还处于高潮边缘的十三月,此刻被授予他快感的女人们放置在身下蹂躏着,神智清醒了不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嘻嘻,这句话真的好耳熟哦。”看到足下的猎物如此挣扎,风枷不由得想起了战争时候让她高兴的事情,“王国和联邦在战争中过世的人数,官方宣传超过十万人哦~数量很多吧?那你猜猜你家乡有多少人,像你现在这样,对我们大放厥词呢?” 尽管输掉了战争,然而在那场烈度极高的对抗当中,风枷面对十三月丝毫不落下风,完全有资格用昂头挺胸的态度,去接受失败。 换个角度来说,她有理由不服这个胜负结果。 “妈的,公主真的是瞎了眼了,和你们做交易……!” 飞鸟公主交代的“以德服人”计划,此刻已经被十三月抛之脑后:暴起青筋的手臂从虚空中抽出了圣剑,体内流窜正旺的快感,变成点燃怒火的薪柴,使得他成功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当初我们交战的时候,好像都是60多级吧?”在这个节骨眼上,风枷依然有闲心开谐音的玩笑,丝毫没有对脚下的那把圣剑感到担心,“你不要和我说,你最后就靠这个等级打赢了魔王哦~?” “……你想说什么遗言?” “你看得到我的等级不?”风枷说着说着,便将手上的武器前端对准十三月,同时亮起了颇为强大的力量,“看不到是正常的,我们联邦可是有超越王国的科技实力,足够屏蔽你这种依赖‘困兽本能’的野蛮人呢……所以说,你的等级去哪里了?” “……” “魔族和玛莉亚派,就没有杀你们王国的人咯~?”察觉到十三月的口风也没有多严密,风枷忽然抬起手,示意周遭的士兵们,观察并准备模仿自己的动作,“那两场战争的死亡人数,可比十万人多多了吧……而且我们联邦,可是给你们赔偿了土地和各种物资用于重建了哦……作为敌人,不是很有悔改的意愿了吗?她们做了什么吗?” 风枷一边说着,一边踩着十三月的肉棒,顺势踮起足尖,利用脚后跟抵住鞋子内侧的动作,扭动起脚腕朝上蹬挪脱鞋——释放出来的足部一脚踢开鞋子,还故意抬起足底,给勇者展现散发着热气的袜子。 藏蓝色的袜子几乎掩盖了风枷足底的所有细节,然而凹陷的脚心部分,却让足部前端和后脚跟更强调自己圆润的形状,加之与白雾强烈的对比度……等十三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踩在肉棒上,让那柔软舒适的热意将愤怒的情绪给翻面,换上了被快感给唤醒的兽欲。 勇者也因此握不住手中的圣剑,任由其从指间中滑落在地——其他士兵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模仿着头头儿脱下鞋子,让自己的足底涌上他身体的各个地方。 模仿着恋人十指相扣,却又有多位士兵争先恐后、笨拙的足趾交缠,时不时刮弄到勇者的足底,一阵瘙痒感动摇着他的内心;因为受伤的膝盖导致供血不足,有些麻痹感的腿脚,在她们扭扭捏捏的足底磨蹭、脚趾戳弄下,一点点沸腾起来的躁动…… “你们这些外国人,别美化自己的侵略行为啊……!” 终于,有一部分士兵忍不住开口了:“你还真敢说啊,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些陌生的漂亮女孩儿,毫不留情地用柔软的足底,踩踏在勇者的手腕上,制止他有任何夺回圣剑的可能——意外轻盈的体重,就像是渗透进血肉里面的微风,轻松地把抵抗的筋骨给缴械了。 正包裹住纤细长腿的黑色袜子,散发着活泼温暖气质的白色袜子,尽显性感肌肤、让人恍惚间以为走光的肉色袜子……每一位士兵的差别都是那么的大,却不约而同地以“失败者”的身份“取悦”着十三月。 “你们公主等着你把等级贡献给联邦政府,好再侵略你们一次呢哈哈哈哈……!” 风枷有意无意嘲讽,让被踩踏在肚子上的肉棒再也无法忍耐,屈服在灵活的足交之下,一股一股地把精液给射了出来。 LV3,LV6,LV9…… 只不过,由于联邦强大的科技能力,他根本无法知晓对方变得有多么厉害。 恍惚且模糊的视野里面,敌人们身上的等级,也像是被神秘的面纱给遮蔽住似的……显示出了LV?这样的诡异数字。 高潮中的十三月,抓住了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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