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高桂见陈圆圆犹豫,不满地道:“怎么?你还舍不得那个老家伙么?” 陈圆圆忙道:“不,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觉得就你一个,是否会太危险了?” 高桂点头道:“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我们若是就此回去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功劳。” 陈圆圆道:“王爷他……” 忽见高桂皱眉,忙改口道:“吴三桂他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他决不会到我这里来的,顶多是派人来接我过去,到了昆明城,就难以脱身了,我们何必冒这个险?妾身手上有他的亲笔信件,出入云贵两省是不成问题的,我们不如悄悄地走了,相公觉得怎样?” 高桂深知吴三桂为人,的确是谨慎到了极致,当年他受大顺朝李自成归降,一路缓缓而行,不断地派出斥候亲信去京城打探消息,终于得知爱妾陈圆圆被李自成笑纳了,立刻返回山海关,后来成了大清朝的藩王,也是从不敢入京,生怕被康熙给扣住,只派自己儿子去。 高桂左思右想,终于决定不冒险了,他已经受封为贝勒爵位了,再封还能封什么了? 吴三桂反清是历史的真实事件,他还曾称帝,不过当年就死了,后来,他的孙子继位,很快被朝廷剿灭,吴家上上下下尽被杀死,就算是襁褓中的婴儿也没能留一个。 他反正是活不成的,干嘛要拿自己珍贵的小命来拼富贵? 当下,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现在便走,陈圆圆将一半解药给了高桂,以便他能恢复内力,但一个月后,仍是要服用另一半解药方能解去全部毒性,高桂知道她仍是不放心自己,生恐自己过河拆桥,其实,高桂知道阿珂并不是她亲生女儿之后,这个心理障碍早已没了,这动人尤物若不纳入桂氏后宫,岂不是傻翻了? 高桂从庵堂出来,精神大振,他先出来,乔装打扮之后的他,黏了一撇小胡子,登时便老气了十多岁,随后出来的陈圆圆脸上也不知搽了什么药水,一脸的黄,好像害了痨病似的,原先那秀色可餐的丽色,全被遮掩了。 两人一人背了个包袱,粗略一瞧,便像是一对普通的乡下夫妻,其时才刚刚天亮,庵堂之中,尼姑们都还未起身,蒙蒙的晨雾,湿气颇重,云南这一带的确是这样,早晚湿气重,在昆明便好得多了。 赶了一段路去,不时有樵夫或猎户经过,对这两人视若无睹,高桂见了哈哈大笑,拉着陈圆圆的手,小声道:“你现在赶紧如何?变成了黄脸婆后,没一个人瞧你一眼,是不是不大习惯呢?也不知你怎么给自己抹了那样的东西,哈哈……” 陈圆圆拧了他手背一把,道:“妾身是容貌是给相公一人瞧的,旁人瞧是不瞧,又有什么关系?” 一路走到前面的市镇,虽然是战争时期,但这里仍然热闹,赶早市的,卖山货的,杂货货郎,卖菜的,做小吃的,熙熙攘攘,倒也看不出前方在打仗,两人寻了面摊吃了一碗面,问了伙计,租下一辆骡车,便往前行。 凭着陈圆圆有一张犹如圣旨般的通关书信,所到之处,无人留难,这一日,到了云贵两省的交界处,忽听得数声枪响,高桂吃了一惊,道:“是罗刹国的红毛兵!” 陈圆圆也知道火枪的厉害,眼中透露出惊恐,拽着高桂胳膊道:“不知是不是来追我们的!” 高桂听到火枪发射的声音就在不远处的正前方,知道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但那个方向,绝不可能吴三桂派来的,安慰道:“放心吧,从贵州方向来的,有我在,没人伤得到你。” 遂唤了车夫把车停在路边。 陈圆圆紧紧地依偎着高桂身边,虽有高桂不断地劝慰,但始终忐忑不安。 不多时,只见有人飞快地朝骡车这边疾奔而来,高桂远远地望见是一个人,直到较近处时,才发现是一个人背负着另一个人在狂奔,心道:看来这两个人是被刚才红毛兵所追了。 突然,当高桂瞧清楚那两个人面容时,不禁惊呼起来…… “阿珂!长平!” 高桂浑身血液上涌,脑中一晕,心口如同被重锤一击,慌忙掀开车帘,跳了出去,两条腿发颤,惊呼道:“阿珂!师太!我是小宝!” 那两人果然是阿珂和长平公主,长平公主腿上血肉模糊,痛得脸色惨白,由阿珂背负着,乍一听到前方有人唤自己名字,瞧了个清楚,竟会是韦小宝! 阿珂脚下一晃,登时摔倒在地,两人摔作一团,高桂慌忙冲了上去,惊声叫道:“师太,阿珂,怎么会是你们!” 不由得多说,眼见着从一旁的山道上出现十几个红毛兵的身影,高桂急忙将长平抱起,催促道:“阿珂,你快跟着我,上车!” 陈圆圆在车上虽不知道发生何事,见高桂抱了一个中年尼姑,急忙接过,拽入车中,随即高桂上车,将阿珂拉了上来,高桂见人都上来了,急忙喝道:“车把式,劳驾快些!” 骡车纹丝不动,陈圆圆惊叫道:“车夫跑了!” 高桂回头,果然见到那车夫仓惶往回奔去。 “我草!” 高桂急忙坐在驾车位置上,挥动长鞭,那骡子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走得比人还慢,也不知是高桂不懂得驾车,还是骡子见车上多了两个人,在闹罢工。 眼见着红毛兵从山道上奔了下来,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嚷着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高桂头皮发麻,这十几二十个红毛兵若换成是武林高手来了,都尚可一战,但人家手里拿着的是火枪啊! 正惊慌时,那些红毛兵已冲到了眼前,高桂忽然灵机一动,指着反方向,大声喊道:“他们跑了!他们往那里跑了!” 红毛兵们一瞧,果然前方有人在奔逃,也看不清是一人还是两人,呼喝着追了去,高桂心中大石猛然放了下来,已是汗流浃背,又是一鞭往骡子身上抽去,低声喝道:“死骡子,还不快走,等着那些红毛鬼把你宰了烤肉吃么?” 那骡子像是听懂了他话一般,昂昂地叫唤了几声,撒开四蹄,上了大路,果然是跑得快多了。 高桂欢喜道:“好骡子,脱险之后,老子赏你吃天津狗不理!” 这骡子又昂昂地叫了起来,似乎是对天津狗不理包子极为喜爱,顺着大路一直疾奔而去,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砰砰”的枪响,高桂叫了声糟,嘴里念叨道:“好骡子,你赶紧跑,咱们保住了命,也就是你保住了命,以后你就跟着老子混,吃香的喝辣的,再给你配个漂漂亮亮的小母骡子!”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高桂觉得这骡子好像是越奔越快了……

小说推荐

《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大隋皇帝封面大隋皇帝佚名一个现在散打王穿越成为隋炀帝杨广,是否会延续他荒唐的奢靡生活,还是开创一个超越蒙古国的超级大帝国?<BR>且看主角如何平定十八路烟尘,灭掉大唐,版图跨越欧亚大陆。<B岛国的王后,欧洲的女皇,大名鼎鼎的萧皇后,轻呵便宜老爹杨坚的眷属,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重生八零年代封面重生八零年代糊涂来黄河这边考察一个十亿大项目,没想到,看到一个有产后抑郁症的孕妇跳河。 看到那一幕,他想都没想,直接跳进黄河中,救人。 把人救上岸后,一个大浪冲来,把他……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封面插进去了,但我们还是纯洁的关系造了个孽系统快穿,无节*,高H,主1V1,男女主分身NP 糙话play,分身NP,偷情,人外、人妖、人兽等,各种场合! 世界1:双人芭蕾(常年老二气愤的女主 × 连年第一骄傲的男主) “为什么插进去这么深?” “这是脱敏训练的核心关键。” “那为什么又在里面射了?” “不这样,你能深入体会故事里的感情?” 世界2:摩斯密码(随时抛下男友的卧底女警员 × 随地卖力工作的卧底男警员) “警官,这样三进一出是什么意思?” “这是摩斯密码,我们暗地开始传递消息的意思。” “警官,拒绝再射了,我男朋友来电话了!” “别担心,跟他说,我们正在交流案件。”秦时罗网人封面秦时罗网人晓恋雪月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无数人在生死存亡中律动。 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天下…… 在那个下雨天。 洛言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了这个世界。虽然是初级召唤师的仆从,但却可以过上完全不一样的色情快乐生活!封面虽然是初级召唤师的仆从,但却可以过上完全不一样的色情快乐生活!爱内なの某天晚上,我以随从的身份在宅邸工作,帮主人大小姐端茶。 “艾仕利大人,我端茶和点心来了。打扰了。” 我敲敲门后出声,得到许可后打开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有三位女*。 正面的沙发上坐着一名金发长发少女,她就是我侍奉的大小姐,艾仕利・罗特里奇。 她年纪比我小,却能站在伯爵家的顶点经营领地,非常值得尊敬。 她似乎在看什么资料,我的前辈侍女萨玛菈小姐在她身后待命。 她将漂亮的黑发绑成马尾,身穿侍女装,感觉就是个能干的女*。 萨玛菈小姐最近才成为艾仕利大人的直属随从,但她从小就待在大小姐身边,是最重要的随从,她会教导还是新手的我各种工作上的知识。我的诱受小公主封面我的诱受小公主伊若之色情小说《我的诱受小公主》简介-古代少女穿越到现代遇上真爱的故事!前浪也是浪封面前浪也是浪舞玫本书是娱乐小说《前浪》的情色改编文,本来只是一篇游戏之作,没想写太多,用的网名是高欢,首发在论坛,书名也是随意起的,叫做《前浪(加料版)》,后来渐渐写多了,剧情比原文也有了较大幅度的改编,所以再叫加料版就不太合适了,于是决定更换书名并且修正一些疏漏和错误后重新发表,计划写成一部100万字左右的完整小说,以剧情为主线引导,肉戏作为辅助,含肉量轻到中度,部分章节根据剧情需要可能高或低一些,希望爱好娱乐文的朋友多提宝贵意见。缉捕司艳史——一个小捕快的春宵秘录封面缉捕司艳史——一个小捕快的春宵秘录アルベイジア“激荡…激荡…激荡啪…激荡…啪…” 海州知府的卧室,响起了激烈的肌理碰撞声,还有女人的灵动低语。 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正伏卧在锦榻之上,丰腴的美肉深陷在锦缎绣花的床褥之中。美妇高高抬高浑圆挺翘的身后缀,柳腰深深凹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丝绸肚兜半褪不褪地挂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纤细的脚踝微微绷起,玉足紧紧抓着床单。乌黑的秀发散乱铺陈在雪白的肩头,几缕青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红的面颊上。那双凤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樱唇轻启发出隐忍的吐纳。 美妇身后的男子身材修长健硕,他的大手紧扣住身下美妇那盈盈一握的盈握,一下下用力顶送着。每一次冲撞都让那两瓣莹润的柔腴回响不已,发出阵阵令人神色紧实的扣响声。人格封面人格碎碎裂裘雨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每日过着与自己人格过家家的日子,耳不听外界,眼不见外人。 再一日病情加重后,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开始穿越了。 一个人格患者带着人格穿越,帮人格寻找原体的日子。 女主穿越前,这些人格的原或多或少有点缺根筋少魂魄的样子(类似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