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来自于整个西西里的大农庄主代表们,齐聚叙拉古(西西里首府),向总督涅尔瓦献上了令他难以拒绝的献金。 随后涅尔瓦签署了暂停释放同盟国奴隶的法令,并将原本准备释放的180名奴隶,发还给他们的主人。 这180名已经被解除镣铐的奴隶,得知消息后发生了叛乱,他们杀死主人、抢夺武器,并且占据了城外山顶的一处要塞。 涅尔瓦迅速集结了一支军队,向奴隶们发起进攻。 然而,这年代的防御工事作用很大,总督围困要塞却久攻不下。 于是假装撤军,然后利用忠心的家生奴,假装成叛逃的奴隶,带着食物混入要塞中。 夜里家生奴悄悄打开了要塞大门,罗马军队冲进去屠光了造反的奴隶。 …………………… 西西里西南部有几处属于拉丁贵族们的采石场,这里出产优质的白色大理石。因为与阿非利卡比较近,采石场里几乎都是黑奴。 昨天才下过一场雨,道路泥泞难行,低洼处都已经泡在了水里,一些粪便在水面上漂浮着。 索玛背着一块长条大理石,艰难地踩着泥石混杂的道路往上走。草鞋里满是小石子,扎得脚生疼,驴子在这样的石子路上走都会磕坏蹄子。 他的脚掌有一道裂口,因为一直在石子路上搬运重物,没有机会愈合。 他背着的长条大理石适合雕刻成罗马的神像,而他们被带离了自己的神能管辖的地方,据说死后灵魂也归不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采石场离地面足有十人那么高,唯一通往地面的地方有一扇巨大的木门,四周守卫森严,诸多全副武装的打手守卫着。 每次走去上面的人不能超过十人,否则打手就会砸断绳索关闭大门。 通过了大门,转了个弯,索玛才爬到地面上,把大理石码在牛车上,他来到旁边的棚子下。 管事根据他运上来的石头品质、大小,给碗里面舀了6勺面糊。 他张开恶狗般的嘴,慢慢喝下,留了满满的一口,往采石场下面走去。石头换食物就是这个采石场的规矩。 采石场的食物里石子很多,渐渐的索玛的牙就慢慢磕坏了。 后槽牙几乎磨没了,前面的牙齿好多被磕掉了半边,看起来好像一嘴的狗牙。 现在吃东西他根本不嚼,直接吞下去了事。 他留了一口面糊,是因为和他同族的奥卡齐受伤了,他得喂养他。如果奥卡齐死了,他唯一能说话、崇拜相同神灵的人也没有了。 “啪~ ”一块石子从高处扔下来,砸在了索玛身边不远处,他顺着石子轨迹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身穿白袍,肩上别着金徽章的小男孩,站在高处往下扔石头砸人玩。 “呜咯咯”小男孩看到索玛与他对视,向他做了个鬼脸,又捡石头向他扔过来。 这是采石场拥主人的儿子,听说老头子死了,这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就是采石场的新主人。 他跟着他的母亲来视察,一直在上面往下扔石子,已经砸伤了不少奴隶,但也没有任何人去制止他。 打手们反而会给他捡来一把把的小石头。 索玛走进了睡觉的草棚子下面,嘴对嘴把面糊送到了奥卡齐嘴里。 “谢谢。”奥卡齐说。 索玛点点头,又去搬石头,身体的饥饿驱使着他继续劳动。 索玛抬头看向太阳,尼亚姆姆神你真的管不到这个地方吗? 为何让我们如此受苦? 他不明白,家乡的太阳和这里的太阳难道不是同一个? 为什么大家说太阳神尼亚姆姆管不到罗马人的地方,他们说太阳神在这里叫做阿波罗,只保佑比草原上狮群更凶残的罗马人。 索玛见到了七个人在搬运一块巨大的大理石。 前面四个人用绳子拉,索玛加入了他们,和另外三个人在后面用木头顶着后面往上推。 这块石头要能运上去的话,今天就能喝饱面糊了。 八个人搬运这块大石头,走走歇歇,艰难地一步步往上挪。 眼看过了大木门,转个弯就快要到地面上了,前面两个人突然滑了一跤,后面二个人顶着的木头断了。 大理石顿了一下,就开始往下滑了。 索玛扔了木棍就跑,大理石翻滚起来,他躲到了木门的柱子后面。 “咚~ ”沉闷的撞击声,大理石重重撞在了门柱子上,索玛被震翻了,沿着湿滑的路面往下滑,地上的突起的石子划伤了他的大腿和手掌。 大理石在门框上撞得换了个方向,直接向他身上滚了过来。他惊得手腿并用,挣扎着要逃开,可是湿滑的坡路让他使不上劲。 “啊~ ”索玛的两条腿被巨大的大理石压住,带着他继续往下滑行。 他的双腿如同被夹在磨盘里,磨得粉碎,在坡路上留下长长的血污和肉泥。 他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没有了,却又感觉脚趾头疼的钻心。 “啊~ ”一个稚嫩的惊叫声也响起了。 原来是门框被大理石撞得剧烈晃动,让小主人站着的地方滑坡了,他顺着石壁出溜了下来,在地上翻滚着,倒在了索玛的身边。 索玛惊愕得忘记了惨叫,小主人虽然也摔了些皮外伤,但大体没事,也正惊愕地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索玛感觉因为大腿被磨碎而失去的力量渐渐回来了,痛好像也没那么强烈了,一切一切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把主人抢回来!!!”索玛听到上面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小主人挣扎着要爬起来逃跑。 索玛一把抓住了要逃跑的小主人,张嘴就对小主人的耳朵咬下去,用力一扯就给他咬了下来。 好鲜嫩啊! 小主人,你好好吃啊! 他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但他很肯定,他从未尝过如此鲜嫩爽口的肉。 没有任何肉可以和小主人相媲美。 一瞬间,他就爱上了小主人,这个拥有自己的人。 这一刻疼痛完全消失了,他脸涨得通红,他力大无穷。 “啊!!!”小主人的尖叫声是如此的悦耳,这是索玛把他融入自己身体的乐章。 索玛咽下小主人的耳朵,想到了一处更宝贵的部位。他扯掉小主人的裆布,粉嫩的小阳具露了出来,他对着那里狠狠的咬下去,奋力撕扯。 “嚯~~ ”索玛看到众多拿着各式各样武器的打手,从上面冲了下来,他知道他们是来抢自己心爱的小主人的。 小主人是我的!我不会给你们,就是毁了也不给你们!他双手抓着小主人娇柔的腰肢,用力地往大理石上砸。 小主人漂亮的小脑袋撞在石头上,溅出的血水如同绽开的红花,那是奔放的生命。 当第一个打手冲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把小主人在大理石上砸了五下。 他看到打手的短剑直奔面门而来,也看到一边的奴隶们拿着锤子、撬棒、石头奔跑而来。 大部分的打手们都冲下来了,索玛知道他们没机会再上去了。 他看到了这最后的一幕,双眼就被短剑划过,一阵闪亮的白光之后是灰暗。然后从肩膀到胸口剧痛无比,是短剑从肩膀上直接插进了胸腔里。 短剑又拔了出去,索玛向后摔倒。 “噼里啪啦”,树枝断落的声音,一阵如梦惊醒般的下坠感。 索玛从枝头摔下来,砸在了泥潭里。他爬了起来,看到了熟悉的场景,这是家乡的小荷塘边上。 天色已经很黑了,他赶紧爬起来向家奔跑。 翻过矮树丛,跨过小溪,这条小路他已经跑过无数遍,对地形熟悉无比。 他的眼眶流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粘稠泪水,他太想家了。 似乎在同一段路跑了数遍,他越来越慌张,他害怕自己跑不到了。 他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呐喊:“妈妈!妈妈!” 终于,树林豁然开朗,他跑了出了,看到了那间熟悉的茅屋,门口站着那个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的黝黑身影。 妈妈!我回来了。 …………………… 奥卡奇被冲天的呐喊声惊动了,用木棍撑着走出棚子时,他看到了索玛被打手杀死了。采石场所有的奴隶都奔向了出口处,与打手们战斗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索玛的尸体旁时,奴隶们已经杀死了打手们,向上面冲出去了。 四周都死尸体,奴隶的、打手的,还有一个缺失了阳具、脑袋已经砸烂的小男孩。 索玛已经死透了,奥卡奇没有着急冲上去,而是开始挖坑,他不能让索玛暴尸在这里。 把索玛往坑里搬的时候,发现他嘴里还含着小孩缺失的阳具。于是他把小男孩放入了索玛怀中,将他们一起埋葬了。 等奥卡奇将索玛埋葬了,拄着木棍往上爬的时候,天已经渐黑了。 一到地面上,他就闻到了面糊的味道,几口大锅里都有面糊,其他奴隶好像都吃饱了。 他捡起地上的碗舀起面糊大口大口地吃,饥渴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润,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欢呼雀跃。 吃的肚子滚圆,奥卡奇才注意到一片的帐篷内传来奴隶们的讥笑怒骂。 他拄着棍子慢慢地走过去,看到一个可怕的女人被绑在了木桌上,奴隶们正在轮流强奸她。 这个女人的四肢被绳子绑在四条桌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嘴也被套上了绳子,无法闭合。 她的可怕之处是,她的乳房已经被啃的血肉模糊,她的鼻子和眼皮都被啃掉了,两个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上下嘴唇也被啃掉了,露出森森的牙齿。 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也许是被折磨的很久了,她好像连呻吟都没力气了。 只是两颗眼珠子还能转,血与泪从她眼眶两边不停流下来,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奥卡奇,你还没死啊!排在这里,马上就轮到你。” “这个女人是谁?”奥卡奇摇摇头,这场景太可怕了,他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对这么可怖的女人有欲望。 “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我们的女主人啊。” 奥卡奇听到了这话,马上血气上涌。因为身体亏空,很久没有勃起过的阳具,居然坚挺了起来。 女主人胯下的桌板和地上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精液,不知多少人在女主人的身体里射精过了。 当前面的人嗷嗷叫着在女主人体内射精完,奥卡奇急不可耐地将阳具插进她的体内,哭泣着扑在她身上,撕咬她肩膀上的肉。 两年的辛劳、折磨、病痛、屈辱、愤恨、饥渴,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他激烈地和女主人交配着,泣不成声,哭的比女主人还要惨。 次日早上,女主人已经凉了。一些人把她钉在了专门惩罚奴隶的十字架上,她的眼球终于掉了出来,挂在了脸旁。 奥卡奇拄着拐杖,跟随队伍离开了采石场。领头人说要去进攻其他的采石场、大农庄,解放那里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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