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啪嗒~~啪嗒~~。” 马车前进在魔律所的路上。 我靠在窗外享受着这片刻宁静。 “唔唔~~住人~~~这少冰~~~真好次~~。” 红吃着烧并饼含糊不清的赞叹道。 “吃饭不要说话。” 我回过头伸手用力按压着红的头。 “唔唔~~刺到了~~。” 红头部被我用手按压着有点痛苦的回复到。 我回过头继续看向窗外。 车内除了红咀嚼烧饼的声音我和洛基都保持着沉默。 “4年不见~~你和红还是老样子~~。” 洛基率先打破了沉默说到。 “你不也是，还是那样光鲜亮丽活脱脱一副大名人的模样，一上大街所有人目光都会被你吸引到。” 我带着羡慕（？）又或者是嘲讽的语气回复到。 洛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莲呢，怎么不见她在你身边？” 我问道。 “她啊，今天我瞒着她出门，嘿嘿，平时老是管这管那，烦死了，跟我妈一样。” 洛基听到我说这事立马来了精神， 按洛基平时的生活作风， 每天都在家里是坐不住，喜欢到处跑， 虽说没有沾花惹草，但也是吃喝玩乐。 也幸亏他的父母是公国贵族， 不过他平时也会打工赚钱， 是能够让自己的花销处于赚了多少就马上花掉多少的消费主义者。 不靠贵族父母的钱出去打工供自己花销， 却从来存不下钱， 也算是贵族里的奇葩了。。。。 也难怪没少挨莲的啰嗦。 而莲呢， 是洛基契约的恶魔人。 因为变成恶魔人前年龄就比洛基大一岁， 加上莲还在人类时家庭就不富裕， 生活狠节俭。 就天天以“姐姐”的身份来管教洛基的生活作风。 而洛基的父母也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多了一个“姐姐”， 也默许了莲的行为。 “那么。。。你现在给魔律所打工么？” 我看着洛基胸前的臂章问道。 “哦~~是的~~我现在给他们打工~~教廷卫队给的工资太少了~~都不够我半个月吃喝的~~” 洛基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十分不满。 就你这天天山珍海味的吃着，要真让你父母出钱，迟早也要破产。 我在心里不禁吐槽到。 “不过今天遇到你，不会是巧合吧？往年你我每次来都见不到你，今天一来第二天就碰上你。” “不会上面想要我回去吧？” 我双眼看着洛基，说到后面语气已经不是提问而是肯定了。 “额。。。什么都瞒不过你啊，你还是那样观察力惊人呢。。” 洛基察觉到我已经看出来他此行的目的了， 脸上流下一滴冷汗回复着我。 “说吧，根据你说的内容我会考虑接不接受。” 我双手拉在一起靠在后脑勺并靠在马车的座椅上说到。 “嗯？我以为你会拒绝的。” 洛基对我的回复感到惊讶的说到。 “没什么。。。只是在边境呆了4年。。。。已经感觉有点无聊了。” 我懒散的回复到。 “是吗~~也蛮符合你的性格的，呵呵。” “那么，等你和红做完评估测试我再说吧。” 洛基笑着回复着。 似乎对我的答复很满意。 我也没有多说话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大街上的人群和建筑不断的从窗前移动到窗后， 直到消失。 不久，马车到了魔律所 魔律所坐落于首都君主城堡旁的一坐小山上， 远观的话， 如果说君主城堡是首都城市内的一座高耸的城堡， 那魔律所就是城堡外的前哨堡垒。 体积比君主城堡小， 但设施一应俱全， 从岗哨台到可以存放半年食物的仓库一应俱全。 高大且看似厚实的城墙和城墙上大量的装备精良，有弓有矛的士兵们。 时刻告戒着人们这里是不是普通人能进入的。 “啪嗒~~于~~~。” 车夫命令马停下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洛基起身开门示意我们已经到了。 我和红跟随洛基下车， 看着这熟悉的再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我不禁又陷入回忆。。。 这里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已经过去12年了。。 “主人？” 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转过头看向她。 “有什么不对劲吗？主人看着这里楞了好久。。。” 红对我刚才突然发呆感到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 我摆摆手敷衍的回复到。 “嗯。。。” 红还是想问，但似乎想了想放弃了就没说话了。 “那么。。两位走吧？” 洛基在魔律所城墙大门前朝我们问道。 我们听到后便跟随他进去了。 走过围墙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耸的大楼坐落在城墙内的地面中央， 刚才在魔律所的城墙外只能看到这个大楼的上半部分。 下半部分占据了内部一半的面积。 而剩余的部分可以看到有练武的场所， 射箭用的靶场，单人对抗练习的擂台等 还有户外吃饭，聊天用的许多桌椅摆在一起，属于休息区域。 每个地方都十分热闹， 同时士兵们又各司其职， 该训练的训练，该吃饭的吃饭。 “比4年前热闹多了。。我记得当初这里还只有面前的这个楼，训练都经常是跑城外的军营训练。” 我看着周围的景象不禁感叹道。 “那也是多亏了你~~~当初第一年联合军演公国输给了奥托帝国~~~那个时候咱国王的脸色~~呸呸~~那可太难看了~~~狠不得把我们全部发配去北边种土豆一样。” “之后第二次你带领我们赢了~~上面才给我们更多的经费来建这些~~~要不然真要去种土豆咯，还是没工资的那种！~~” 洛基乐呵呵的说道。 恐怕这经费里，少不了他偷偷挪去供自己吃喝玩乐了吧。 我在心里怀疑到，不过没有说出口。 “第一次见面输了也正常，谁会想到对面那个女骑士能力那么麻烦。” “奥托帝国的保密工作真的超乎我们的预期，还留有那样的底牌。” 我边走边说着。 “也是~~不过第二次你再在和她打的时候没想到你能把恶魔的力量发挥到那种地步~~还以为你被恶魔附身了哈哈。” 洛基打趣地回复到。 “什么附身！那是我和主人~~~羁绊的证明~~嘿嘿嘿~~~要不是主人每天都想要我的身体。。唔唔唔疼疼” 红在身后气用双手抚摸着身体，羞红着脸说到 同时对洛基的话进行否定。 “别打叉，净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我回过头又用手按压着红的头，阻止着她的危险发言。 红因为被手大力压着头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洛基被我们这一出逗乐了哈哈的笑着， 我也只能用无奈的叹息了一下。 随后到了中心大楼的门前，进入其中。 穿过大厅，我和红分开走向各自的评估室。 在走的时候，路人都朝我看来，开始窃窃私语。 “他就是那个变态契约师？。。” “对对！听说他是个色魔，天天要求契约的恶魔人和自己做那种事。。” “。。。” “。。。。” 不是。。。公国的消息都传的这么快的吗？！ 这才早上的事，下午就传到这里了？ 还有。。明明是红自己主动要求的。。我还没拒绝的权力的那种！ 我不禁无语的在心里吐槽到。 不敢正眼去看任何一个路人。 就这样低着头进入了评估室。 进入后看到桌前已经有一个人坐在我对面的椅子。 那又是一张我熟悉的面孔。 橘色的过肩长发， 白皙的双手正放在桌上， 把玩着一个圆形橙色的似乎是琥珀的挂坠 蓝色的瞳孔正看着这个挂坠 从眼神来看似乎在回忆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会才抬起头， 看到是我后慌忙起身。 “是你啊，莉玲，你也和洛基一样来魔律会打工了？” 我打趣的同这位自当年参加军队以来认识的老战友说到。 “额。。。算是吧。。只不过我是抽空时间来尝试下文书工作的。。” “毕竟你看嘛。。。天天只会打架的女人也不是很好。。。” 莉玲听到我的提问， 红着脸侧着头回复到。 “也是，如果你能适应这份工作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并没有继续拿她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回复到。 说着坐下。 双手放在桌上手掌合拢并说到 “那开始吧，看看今年上面给的评估问题能给我整出什么新花样。” 为什么这么问是因为在过去曾经被问过 有没有对自己契约的恶魔人有性冲动； 如果能和恶魔人进行生育行为，是否有这个打算等等 （恶魔人无法和人类生育后代） 就这些奇奇怪怪的话题让我真的摸不着头脑。 而反观红那边， 从其他评审员口中得知，似乎是把问题问的对象顺序颠倒了。 而当红走出评估室的时候， 从身后脸色羞红的评审员就可以看出来， 恐怕红对提问的回复全都是有想法。。。 然后也不知道评估标准到底是什么， 就一直没啥问题的通过了一次又一次。 一会儿后， 我完成了评估走出了评估室， 又没啥悬念的完成了这次的评估， 想不到问题还挺正常的， 都是些问最近心情咋样，对自己的恶魔人有啥看法，是厌恶还是喜欢的问题。 我在心里想着不禁感到庆幸。 而刚到红的评估室外的时候，门也开了， 红也刚好做完了评估测试， “主人~~~红~~通过了测试~~。” 红看到我来了立马跑过来飞扑到我怀里， 幸亏我已经意料到她的行为， 提前把身体姿势调整为准备受到冲击的姿势才没有被扑倒。 双手在瞬间抱住红的腰部，让她的脸撞到我的胸前。 “哦哦。。。好好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我敷衍的说到， 同时像抚摸乖巧的孩子一般摸着她的头。 “那个。。红想要奖励。。。晚上想和。。。” 红 羞着脸的同时开始撒娇般地开始说到。 没等她话说完，我就立马打断到 “行行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现在有正事要办，我们去找洛基吧。” “好~~主人最疼我了~~~。” 红听到我的回复继续撒娇地回复到。 我注意到周围人地目光已经被红刚才所说的话吸引过来， 开始又用审视变态的目光看着我。 我尴笑着牵着红的手走出去，来到大厅。 洛基已经在大厅的一个角落的桌子等候多时， 看到我们立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来。 “那么，说吧，有啥事还有等我们做完评估才能说。” 我坐下来的同时问道。 “那是因为这件事你们如果提早知道了，恐怕会影响你们的评估结果。” 洛基用认真的语气回复着我。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他是认真的，人端坐起来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继续发言。 “阿米莉亚她。。。。她醒了。。。 “ 洛基说到后面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但还是缓缓地说出了口。 “什么！！！！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听到这个消息全身颤抖了一下站起身， 双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对着洛基喊道。 大厅的所有人都被我这么一喊叫吸引过来。 都好奇地看着我们这一桌。 “主人。。。小声点。。。” 红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地提醒道。 我才注意到刚才我刚刚太失态了，只好坐下低着头看着洛基。 “所以。。。我说了要是早点告诉你们的话。” “我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回答评估测试的问题。” 洛基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已经在意料之内， 慢慢解释道。 而我冷静下来后也确实明白洛基的做法是对的。 而红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低着头， 脸已经黑了下去， 双眼如同无尽的深渊般黑暗。 好像和她对视就会被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为什么。。。。你还在惦记这个女人。。。。 明明都有我了。。。。 你都和我一起快13年了。。 为什么我在你眼里还是不如那个在一起不到2年的女人。。。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只有杀了她。。。 你的心里就只有我！。。。 你只属于我。。。。。 不论是你的身体。。。。。 还是你的灵魂。。。。。。。 我全都要！。。。。。。。。。。。 。。。。。 红此时想到这里已经面目狰狞起来， 双手放在大腿上紧握着抱拳状不断的在颤抖着。 “红？你没事吧？” 我察觉到自刚才起红一起低着头没说话， 加上看她的双手一直在颤抖，便好奇地问道。 “哦。。。。没事没事，刚才发呆了。。” 红抬起头笑着回复着我后便不再说什么。 我听完红的回复不明所以， 只好回头继续看向洛基发问道， “那么，她人在哪里？” “她现在。。也不能算醒了，我带去你看看她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洛基思考着回复我着说到。 说完便起身，我们也只好跟随他往大楼深处走。 随着不断的前进， 遇到的守卫越来越多， 洛基逐一交谈后才肯放行。 路线逐渐朝下行走。 到后来干脆直接走一条几乎看不见底部地面的向下方向的阶梯。 只能看到尽头的火把远远地散发着微弱的橙色光芒。 好不容易走到尽头后，我看到了一道大门， 门前的两个守卫。。。 从眼神和气场就看出来是契约者， 和他直视的时候， 感觉到是以前在战场上遇到过的， 是视死如归的军人的眼神。 洛基简单交谈后，两个守卫打量了下我和红。 相互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大门。 在大门开的一瞬间， 一道蓝色光芒从门缝隙里照射出来。 我不禁捂住眼直到眼睛适应这道光芒。 只见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矗立在房间的正中央。 容器之中的液体不断的流动着。 而在液体正中央， 一颗蓝色的晶石正闪闪发着光芒， 房间内蓝色的光忙正是由它散发出来的。 晶石在水中因为液体的流动不断的翻滚着。 而在容器外，正站着许多穿着整齐的人员， 正拿着手里的羊皮纸和笔在不断的交谈，记录着。 而在这群人之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也看到我们，朝身边的人说了句话便朝我们走来。 “卡尔，好久不见，怎样？今天的评估测试过了吗？” 那人走到我们面前， 身上穿着着圣天教的神职人员的衣服。 头发是光溜溜的，脸颊白白净净的同时， 从谈吐和神态透露着一股睿智。 而双眼一直是闭着眼看着我们， 但似乎并不妨碍他的视野。 “好久不见，修。你的眼睛还好吗。” 我上前问候道。 “呵呵，对我来说眼睛能看到东西就行了，至于未来嘛，看不见后反而让我的生活轻松很多。” 修摆摆手轻松的说到，说着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虽然是一双普通的瞳孔， 但瞳孔颜色明显看出来比普通人的瞳孔颜色更加暗淡， 没有活人的眼睛那样能感觉到生命的活力。 而是一双死去的人所拥有的失去生命，没有一丝灵性的双眼。 “不过你的头发？” 我疑惑的问道 “额。。最近经常熬夜就慢慢没了，你可别学我。” 修摸着他光溜溜的头顶， 笑着用教育般的语气说道。 “好了，说正事了，洛基应该告诉你上面有委托要交给你。” 修收下刚才友善的表情，转为严肃。 “自“圣歼”之后，阿米莉亚的本体也就是契约石就一直放在这地下研究所看守着。” “在那之后的4年里，契约石基本没有任何反应，就和普通的石头一样。” “直到4年前。” 修解释道，说到最后一句停顿了一下看向我和红。 “就是联合军演最后一天你和奥托帝国那个女骑士打的时候。” “那时候记录到了第一次阿米莉亚的契约石出现反应。” “起初只是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之后发出光芒的频率飘忽不定。” “而我们经过一年的观察，根本找不到规律。” 修接着解释道。 “而随着时间的增加，发出蓝色光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如你所见，现在散发出的光芒强度也已经足够到照亮整个研究所，这里连一个火把都不需要。” “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阿米莉亚已经快要到彻底苏醒的时候了。” 修最后肯定的说到。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我就呆在王都，等到她醒来。” 我想都没想的回复到。 此时在我身后， 红低着头任然黑着脸， 正用憎恨的眼神以旁人注意不到的角度偷偷盯着巨大容器中的蓝色晶石。 都是因为你。。。。。。。 为什么你还要醒来。。。。 乖乖的继续睡着不好吗？。。。。。。 这样卡尔就只剩下我了。。。。。 他就只有我可以依靠了。。。。。。。。 绝不能让你夺走！。。。。。。。。 杀了你。。。。 杀了你。。。。 就在这里。。。。。。。 红在心里默默念道。 眼神已经充满深邃的黑暗， 充斥着杀意。 手指上的指甲已经伸长，开始在大腿两旁摩擦， 两边的衣物被修长的指甲轻轻抓出了数到裂痕。 但考虑到如果现在出手相当于也让卡尔处于危险的境地， 红还是忍住了， 手指甲慢慢的收回去变成正常长度。 “卡尔，即使他醒了，你也不能带走她。” 修突然说到。 “什么？！！！” 我听到修的这句话后冲上前抓着他的衣领有点失去理智的喊道。 “冷静点，这就是上面找你的原因。” 修还是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似乎也像洛基一样对我的所有行为早已有预料。 没有对我的举动感到一丝慌张。 “上面要你参加今年的联合军演，只要你参加了并且让公国赢了，上面就允许你带她走。” “当然，也不能擅自把她带离这个国家。” “不论是对公国，还是对大陆上地所有人类，她的异能实在过于危险，让她能够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而如果你现在想把她强行带走也不可能，你也明白这几年大陆的变化。” “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即使没有异能，经过训练的士兵，只要拥有契约石作为武器，对付恶魔人来说只需要人海战术就行了，而公国最不缺的就是人。” “你如果想和公国做对我不拦你，但是作为多年的战友，这些话我认为我有必要说清楚。” 修缓缓地解释道。 而我也慢慢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心态逐渐平静下来。 “好吧。。。。这个委托我接受了。。” 我叹了口气说到。 修听到我的回复也送了口气。 “不过，离联合军演开始的时间还早，上面还有个小委托想要让你接下。” 修补充道。 “什么委托？” 我问道。 “你在进城前见到的。就那个被你一刀劈成灰的人造恶魔人。” 修说到嘴角开始忍不住笑着。 “额。。。那个啊只是意外。。。我最近手生疏了就没控制好力道。” 我尴尬地回复着。 洛基听到这里也安静了半天也加入进嘲笑我的队伍。 笑完后，修说到。 “上面想让你和莉玲去调查下城里人造恶魔人的谣言。” “也不能算谣言了，真的都让你碰上了。” 修说到后面改口纠正了下。 “行吧，这个我也接了。那么我先走了，我和莉玲去谈一下目前拥有的情报。” 对于这件事，我本人是感兴趣的，因此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这个委托。 说完，我和红在洛基的带领下准备走出地下研究所， 在走出研究所前，修上前说到， “卡尔，我清楚阿米莉亚在你心里的重要性，同样对参与“圣歼”的所有人，我，洛基，莉玲和其他人都很感谢她。” “所以关于这件事，我们会尽我们所有能力来帮你。” 修很认真的说着。 “谢谢，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不用多说了。” 我向着修和洛基说到，便转身示意洛基继续带路。 修目送着我们离开， 回过头看向巨大容器中的蓝色晶石， 叹了口气， 便继续和其他人投入夜以继日的研究之中。 视角回到我这边， 在回到大厅后， 莉玲早已在门口等待， “洛基基基基！好你个臭小子，竟然背着姐姐偷偷溜出去！！。” 我们的背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叫。 “坏了，她来了！我先。。。。啊啊啊！” 洛基听到后立马紧张的说到， 只是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一个模糊的蓝色人形物体（？）踢飞了出去。 身体被撞到大厅的墙壁上让他发出了惨叫。 “好你个洛基，胆子不小啊！这个月第几次了？你自己说说？！” 只见有个同样是蓝发的女子正单脚踩着洛基的背部， 把洛基定死在地板上，同时用拷问的语气问道。 路人皆被这一幕景象吸引过来目光。 “莲姐。。。我错了。。。快让我起来吧。这大庭广众之下。。。太丢人了！” 洛基在身下回过头灰头土脸地恳求道 “你也知道丢人啊！身为我的契约者把我丢在家里，跑出去瞎逛，要不是我刚好找到这里，指不定你还在城里哪里鬼混呢？！” 说到后面莲越说越生气加大了用脚踩洛基的力度。 “啊哟呦呦。。疼疼疼，要喘不过气了。” 我看的苦笑不得上前劝道 “差不多就可以了，莲，他今天也是来找我办正事，那就放过他吧。” 莲转身看到我惊讶的说到， “呀~~这不是卡尔和红姐姐吗~~好久不见了~~。” 跟我们说话的态度立马转变为友善。 与脚下的洛基形成鲜明的对比。 莲此刻相比过去已经变得长相更加的成熟， 蓝色的过肩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穿着也和洛基一样有点贵族风范， 细长的身材和不算丰满的胸部在修身的衣服下显得更加靓丽。 而水蓝色的瞳孔也同样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而称红为姐姐是以前每次我和洛基切磋都是我赢， 红的异能和外貌（？）让莲心服口服， 后来就一直称呼红为红姐姐。 在简短的寒暄过后，莲说到 “那行吧，今天就放过这臭小子，那你们去忙吧，我带他回家了。” 说着将脚挪开洛基的背部， 洛基一直按摸着背部颤颤巍巍的起身。 “别啊，这还没到傍晚就回家。” 洛基恳求着向莲说到。 “那我们现走了啊，洛基，你说的特别便宜的餐馆我们就不去了，下次吧。” 我摆摆手说到，便转身和红一起离开。 “哎？？？卡尔？你。。。。” 洛基听到我把他刚才对我说的计划全都说了出来，瞬间慌了。 “什么？！这个月你还敢去外面吃饭？” “我不说了一个月只许出去吃饭1次！这个月第几次了？！。” 莲质问的声音从我身后穿来。 紧接着就传来了洛基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是红对我管的松点，平时吃住只要不是超过经济承受能力， 红都不会说什么。 想到这里我对红笑了笑。 红被我突然的微笑搞的也脸红了下， 害羞的低下头， 双手放在一起不断摩擦着。 我和红到了门口，莉玲看到我们立马小跑过来。 “卡尔，你来啦，等你好久了。” 莉玲脸红着说到。 也一副害羞的模样。 “抱歉~~莲刚才来找洛基，就顺便和她聊了一会，让你久等了。” 我双手合一道歉到 “没。。。。没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完全没关系的。” 莉玲听到我的回复立马说到，说完看向红， “红，你也好久不见。” “嗯，莉玲你也是。” 红微笑着回复到。 莉玲啊。。。这个女人。。 我记得是喜欢卡尔的。。。 不过卡尔对她只是当朋友呢。。。 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好。。。。 可不能让她趁虚而入了。。。。 红在心里想着。 “那么，走吧，我带你们去我的办公室，在那里和你们说详细情况。” 莉玲在前面带路的同时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