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啊…已经天亮啦…”揉揉眼睛,看着窗户投射下来的阳光,大大地伸个懒腰,觉得今天早上的精神还不错。 『唔…每次跟他做完…都会满好睡的呢…』想到这里,不禁感到脸上热热的,这个男人一直让人有种复杂的感觉。 坐在马桶上想着昨晚的事情,结果尿尿变得有点不顺畅,羞得我把脸埋入手掌心不敢再想下去。 『嗯……没有睡在旁边呢…一早上又跑到哪儿去了呢?哼,会不会又是去哪里做坏事了。』有时候一睡醒,就发现他在旁边压着心亚或家臻摇动,实在是差劲、差劲、差劲、差劲透了。 我愤怒的刷着牙,嘴里涌出的牙膏泡沫就是我的怒气值,呀啊啊啊啊~ 『不过,他的眼神,真的很温柔呢……虽然坏笑的样子很可恶,唉……我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跟了这个冤家呢…明明就很花心,是个坏透了的男人,每次想到班上的心亚、怡仁,还是一起上课的同学,结果还要一起回家,而且回去以后还每次都要一起…,羞也羞死人了……你说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种样貌呢……都快把人给搞蒙了……』想到这里,脸颊又是一热。 把头发简单夹起,对着手掌心挤出适量的洗面乳。 『不管怎样,终于是把他带到家里了,不知道他跟妈咪能不能好好相处。妈咪自从海外回来后,总是闷闷不乐的,希望看到他之后,妈咪也能打起精神来吧。』 就跟最近看到的书里面作者说的一样,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是无法再回头了,只能面对了吧! 用毛巾仔细地擦着脸,俐落地拍着化妆水和精华液,拿出大梳子梳松早上微乱的头发,瞧瞧镜子里精致的脸蛋,确认一早可以给他一个好印象,也避免被妈咪瞧出昨晚上的破绽。 『是在吃早餐吗?』我走出浴室,想往厨房走去,却听到妈咪房间里面,似乎有什么声响。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颤抖着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让我难以置信的画面。 “瑷…你屁股摇的好骚阿…嘿…” “啊……老公,你插的我好爽啊……老公……哼嗯……” “呼哈……干的真爽!要不要…再来换个体位啊?” “再等等……又要……又要到了……” 卧房里,一对男女正激烈的肉搏着,两人的舌头在勾缠着,美丽的女人熟练摇动挺翘的屁股,男人手指也灵巧的拨弄乳蒂,挥洒的汗水打湿了大半个床铺。 但没成想,这对男女我不但认识,还就是我最最亲近的男人,和…… “妈咪!?”我摀着嘴,脑子一片空白,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床上的两人一僵,急忙忙试图解释着甚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泪水夺眶而出,世界似乎一瞬间崩塌了,在跑回房间痛哭之前,唯一残存的理智只够我把房门反锁,除了哭,我还能做什么? 我是什么? 她是我的妈妈,少杰你…你怎么可以…? 他是我的男人,妈妈你…为什么!? 是我的男人吗? 我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花心了吗? 我到底在哭什么? 但那是我妈阿……怎么能够? 是我好傻好天真吗?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房门外,宜瑷焦急又揪心,对着门苦苦的劝说着。 看来是没戏了。我返回宜瑷房间,打算穿回衣服。 虽然上自己女人的母亲,还是我的初体验,但至少这种出轨、撞见、哭闹、哄骗的戏码,我倒是轻车熟路。 此时无论说甚么,都是无用,还不如好好让她哭一场,自己好好想想。 现代女人基本上会一哭、会二闹,但会上吊的是不太见的,让她自己哭会儿,应该无碍。 糟糕,我漏了一点啊…… 我衣服都在奕格房里阿……那穿个鸟? 无奈,只好再抄起地上的围巾充作遮掩。 走出宜瑷房间一看,母女俩还隔着道门在上演琼瑶大戏,门外她母亲的胴体毕呈,裸跪着哭泣的姿态真是楚楚动人。 我摇摇头,这当下也暂不能玩了。 正想到厨房A点吃的补充能量,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与宜瑷愣了愣,后者赶忙冲回房间着装,而我则清了清嗓子,暗自镇定的前去应门。 “我回来了……妈咪……咦?你是……?哦~ 我知道了,你是奕格的小男朋友吧…”一入眼,是个曲线姣好,戴着眼镜的妙龄美人啊……我端详穿着休闲洋装的美人自然的在眼前脱着高跟鞋,丝袜内的脚尖十分迷人。 “你就是奕格的姐姐,颜奕亭吧。幸会,我常常听奕格提起她的好姐姐呢,没想到是个这么漂亮的姐姐。” 比较起来,奕格丰盈洁白的鹅蛋脸非常有气质,而姐姐奕亭的瓜子脸型,气质、颜质也非常高档次,而且包容性的温婉气质,俐落知性感兼具,也是十分迷人的顶级美人。 “啊~ 你还满会说话的呢,你是叫?” “少杰。” “少杰。很高兴认识你。怪不得奕格会喜欢呢。这次还特别打电话跟我说会带你回来。”奕亭轻笑着说,放下手上的行李箱,大方的与我握手。 “还行,奕格还满喜欢听我说话的。”我堆起笑脸,这手真软啊。 “不过……你也还放的满自然的呢,虽然我已经是人妻了,是不会怎么样啦,不过刚到我家你只穿这样,不怕吓到我妈咪呀?”奕亭撇了眼我的浴巾,似笑非笑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想你妈咪应该是知道状况,不会被吓到的啦。”我挠挠头,想着衣服被奕格一同锁在卧房内,无法说明啊……待会奕亭进来,到底会有怎样的展开。 “妈咪?你在哪里呀?好久没看到你啦?”奕亭还是找着妈妈,一边从小包里掏摸着东西。 “欸唉………是奕亭呀?你回来啦?”房间内传出宜瑷局促的回复。 “你看,这是什么?”打开门,奕亭戴上了应景的麋鹿角发箍,典雅美人瞬间变成俏皮甜心,看着令人心动。 “嗯嗯,很好看呢…”宜瑷有点心虚的从房间出来,衣服当然是穿上了,头发还稍嫌有点乱。

小说推荐

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封面女人如雾(暗恋桃花源-露水夫妻-假面爱情-最美不过你)善恶图结婚十年的夫妻,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也渐渐消磨,生活开始趋于平静,甚至枯燥,为了重新点燃夫妻之间的热情,他们选择了光明正大的背离游戏─换妻。流氓大亨封面流氓大亨xinlongmen十年的刑期结束,林四狗出狱了。他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教了他一身本事!进网吧包厢,旁边座位的美少女竟然问他,大哥做不做?柏拉图相簿封面柏拉图相簿Mr·鬼畜人生27载,赵寒身材昂首,相貌英俊,却委实没有谈过恋爱,原因无他,并非周围环境中的女生太少,实在是自己从没碰到一见锺情的姑娘。尽管保持着健身习惯,赵寒本质上却是一个宅男,正所谓——纸片人老婆不香嘛,为什么还要跟真人谈恋爱? 但赵寒到底已经27岁了,老家那里,亲朋父母早已开始催婚。山东是儒家文化的故乡,可以说,确实有很多所谓的糟粕遗留至今,比如赵寒根本无所谓是否当个丁克夫妻,但这主意要是叫老家的人知道,非得把他骂死不可。一个普通男人的真实深度共振历程封面一个普通男人的真实深度共振历程chenxiang时间回放到09年年初,广东佛山,陈云锋拧着包四处寻找工作。这时候工作其实不难找,每年年初都有大量的工厂公司招工,但想找到合适的工作可就难了。 陈云锋刚从部队退伍回来,在部队表现优秀,属于别人花钱求着部队想转士官,他却恰恰相反,部队领导天天找他谈话,希望他能留下来继续发展,他却执意退伍的奇葩。因此潜意识产生一种感觉,自己在部队这种苛严的地方都这么优秀,来到社会还不是分分钟发家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姐姐的救赎封面姐姐的救赎Yunalesca微信中的小雨,也是那种乐天、找不到北的表情包少女,整天乐轻呵的,表情包多到令人发指。偶尔还会开一波猝不及防的车。 我单身二十多年的少男之心被瞬间点燃。那一年,4G还没有开放普及,我第一次用超了套餐内的500M流量。 交话费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错觉,我恋爱了。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封面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了了了上高中的时候妻子和张志学往来略多一些,但也只停留在亲戚的关系上,并没有明确恋爱的关系。上大学的时候两人通过书信和电子通讯每天都有很密切的联系,但一直没有告诉家长。大三的时候,张志学一次酒后和同学打架,把对方打成重伤,然后被学校开除,只好回家务农—其实不算务农,张志学的大姑在乡里开了一个冷冻厂,让他去做副经理了。春天没有因为这事嫌弃张志学,但两人的关系显然受到很多反对。春天父母和她二叔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爱人封面爱人初初2013偌大的卧室装饰华丽,一张大床尤其奢华考究,只是此时上头斑驳一片,被子都掉在地上,丝绸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头一摊一摊深深浅浅的湿痕,显示昨夜战况之激烈。 一对年轻男女相拥而眠,好梦正酣。男的身量欣长,手脚舒展将小巧的女孩子完全拥在怀里,用自己的怀抱当她的被窝。晨光照亮男子的脸庞,英俊得不像话。 那个女孩子伏在男人怀里睡得极香,只能看到半张脸,却已是绝色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