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阵轻微的时空错位感过后,司和结束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安静整洁的单人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房间唯一的病床上,一个女孩正静静地躺着,右腿被专业的支架高高垫起,包裹着厚厚的绷带,裸露的脚踝和部分小腿显得有些肿胀。 她闭着眼睛,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蹙着,脸色苍白,正是结束实叶。 结束望的目光一落到女儿身上,尤其是那显眼的伤腿,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哽咽,“当时转了好几次院,最后才安定在这家,这里有最好的外科……可是……可是最后还是……”她说不下去了,那段绝望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别担心,”司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现在我们来了,那些都不会发生。”司将保险箱里的吃的喝的都拿了出来放到了地上。 结束望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实叶的左手,眼神充满了母性的疼惜。 司则开始迅速打量这个新环境。 他走到窗边,尝试推开窗户——窗户可以向内打开一条缝隙,但当他试图将手伸出去时,却仿佛碰到了一层无形且坚韧的屏障,无法穿透。 他又走到病房门边,检查门锁——可以从内部反锁,但无论如何用力,门把手能动但是无法开门,是因为这个门是向外开的。 司暗自思忖:“所以,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这个病房内?根据上个任务的经验,应该会有关键的人物能自由进出这个场所,所以要早做准备……” 他转身,目光落在结束望身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针织衫和长裤,质地柔软却显得十分干练,完美地勾勒出她丰腴而不失曲线的成熟身材。 此刻她侧坐在床边,腰臀的弧度在衣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望,”司开口,声音压低了些,“我们现在需要准备一些‘精华’。” 结束望还沉浸在悲伤和对女儿的心疼中,闻言抬起头,泪眼摩挲,有些茫然:“现在?在这里?”她的脸颊因为之前的哭泣和此刻的羞涩微微泛红。 “必须准备一些。”司的语气很坚定,“这是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翻盘的立身之本。另外,这次没有时间限制,所以……”他走近她,目光灼灼,“…我想要你……” 结束望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女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羞愤:“你!你疯了吗?!实叶还在这里呢!就在旁边病床上!” “我知道。”司的目光扫过实叶,眼神深邃,“但是这次任务目标依旧是……内射实叶,而且是第一次内射后我的精华获得升级,获得修复药剂的效果……” 结束望想起来上个地方他对结束实叶的那种狂暴,有点不悦道:“真的么,不会是你色心大发骗我的。” 司赶紧道:“是真的啊,你看我到现在为止有骗过你么?”然后目光盯着结束望。 “好吧,但是……”结束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黑色衣物下的肌肤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目光的灼热。 她羞红着脸,眼神躲闪,最终还是咬着下唇,缓缓站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蚋:“…也不能在这里…” 司指了指病床和墙壁形成的那个相对隐蔽的拐角:“这里,这边更隐蔽些,万一有关键人物进入也可以有个反应时间。”他又顺手将墙边一把访客用的木椅拎过来,放在墙角 “把你的椅子拿过来,你看到了,整个屋子能坐的地方就只有床和你屁股下的那把椅子” 结束望站起来看着椅子道:“你是说,我们两个人在这一把椅子上……” 司指了指床:“那你要是不怕影响小实叶休息就到她床上我也没意见,就算是在椅子上,咱俩待会还得小点声。” 结束望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她几乎是挪着步子,退到了病床与墙壁形成的那个狭窄角落。 司从身后环抱住了她,双臂将她环在怀里与墙壁之间。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 接着,他手臂一揽,轻易地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背抵着冰冷墙壁的姿势。 “司……”结束望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司的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已探入她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推起。 内衣的扣绊被灵巧地解开,柔软的胸脯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粗糙的掌心复上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指尖刮过顶端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惊喘。 “嗯……别……”结束望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的颤抖,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身后的墙壁和身前的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乳尖在他持续的亵玩下迅速充血、硬挺,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快感。 “直接……” 司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随即张口,含住了那颗战栗的嫣红。 ​湿滑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呃啊……不……不要这样……”结束望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寻求支撑。 她的双腿发软,全靠他揽在腰后的手臂和背后的墙壁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司在肆意品尝和撩拨的同时,长腿一勾,将旁边那把木椅精准地拖到了角落更隐蔽的位置。 “椅子……”结束望的声音碎不成调,带着哀恳,“坐…坐下……”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 司低笑,从善如流。 他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同沉入那张狭窄的木椅。 她彻底跨坐到他腿根,紧密相贴,裤下灼人的坚硬直接陷进她最柔软的凹陷处。 姿势羞耻和医院环境令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有力地分得更开。 黑色针织衫堆在胸口,露出布满吻痕的柚奈白起伏。 他的大手再次复上饱满的胸脯抚弄,滚烫的掌心熨帖着敏感的肌肤,激起更剧烈的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已悄然滑下,隔着薄薄的长裤布料,精准按住腿心那处湿热鼓胀的核心。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按压、画圈。 “嗯……”结束望呜咽出声,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从被按压处炸开,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寻求更深的填充。 “看,”司沙哑的耳语带着蛊惑,“你的身体…”​指尖骤然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模拟着侵入的动作。 结束望羞愤欲死,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灼热。 她能感觉到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浸湿底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病房里死寂,只有她压抑的喘息、衣料摩擦声,和病床上实叶平稳的呼吸——这反差让她敏感羞耻到极致。 司的指尖勾住底裤边缘,向下拉扯,直至褪至膝弯。 冰冷的空气彻底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湿滑不堪的私密处,让她猛地战栗了一下。 紧接着,滚烫的手指便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已然泥泞的花瓣。 司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蕊珠,用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缓慢地、用力地碾压、打圈。“呃啊……”结束望压抑着声音。 司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上一次在她体内探索的记忆,那处隐藏在蜿蜒褶皱深处、一经触碰便让她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他的眼神一暗,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倏然改变角度,指节弯曲,以一种近乎刁钻的力度和精准度,猛地向那个记忆中的位置发起迅猛而持续的搔刮按压! ​​ “呀啊——!!!” 结束望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过的强烈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起,但被司牢牢箍住腰肢压回原处。 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又在意识到环境的瞬间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吞回大半,化作一串破碎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剧烈喘息。 太强烈了。 那一点被骤然袭中,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极其尖锐而酥麻的极致快感。 她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那一个被疯狂攻击的点上。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从她子宫深处猛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那被疯狂刺激的敏感点奔涌而出​! 司按压在她腿心的手掌瞬间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沛然的暖流激烈地涌出,浸透了他的指尖,甚至溅湿了他的裤子和身下的椅面。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在他指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绞紧,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碾碎。 结束望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司的后背。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极致愉悦到痛苦的呜咽。 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席卷着她,让她彻底软瘫在司怀里,眼神失焦,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而浓郁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微腥。 司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黏腻。 他看着她彻底失神、瘫软如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满足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结束望瘫软在司怀里,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司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警告道: “声音太大了……你想把实叶彻底吵醒吗?让她亲眼看看她妈妈现在的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猛地一颤。 司伸手将她膝弯处那早已湿透、冰凉黏腻的底裤彻底褪下。 在结束望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将那团浸满她自身爱液、散发着浓郁麝香与淡淡腥咸气味的布料,毫不犹豫地、带着些许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呜——!” 结束望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一股极其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和羞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是她自身情动时分泌的、混合着汗水与欲望的浓烈气息。 布料湿冷的触感贴在舌面上,带着微咸的滋味,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和此刻的不堪。 司没有丝毫停顿,就着她体内依旧湿润泥泞、剧烈痉挛绞紧的极致滑腻,​猛然抽出了那根还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 结束望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空白与颤抖中,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下一秒,她模糊的视线便看到司解开了自己西裤的束缚,那早已怒张灼热、青筋虬结的昂扬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压迫感。 司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顶端,精准地抵住她那依旧微微开合、湿滑不堪的入口。 他腰腹猛地一沉,滚烫的坚硬瞬间破开湿滑的褶皱,深深埋入她体内。 “唔……!”结束望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似是逃避又似迎合,渴望着更深的填满。 但司并未长驱直入。 他的进犯在某个临界点戛然而止,那灼热的顶端不偏不倚,正正抵住了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那个刚才仅凭手指按压就让她溃堤潮喷的所在。 “唔!唔唔……!”结束望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瞬间袭来的而睁大。 司的灼热坚硬,远非手指所能比拟。 当那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股灭顶般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结束望吞没。 “唔唔……!呃……!” 她被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冲击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被内裤布料闷住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 喉间迸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既像哀求又像欢愉的悲鸣,但立刻又被她自己用牙齿死死咬住的内裤布料闷了回去,化作一串急促、滚烫的喘息和更咽。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就在这一刹那,她盆底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然痉挛、收缩,液体如同失禁般激烈地涌出,浸透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顺着椅面蜿蜒流下。 司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灼热的欲望微微退出那湿滑泥泞的深处,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抵着那翕张的入口。 这短暂的抽离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让结束望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然而,不等她适应,司的腰腹猛地发力,​那凶悍的刃锋再次以精准无比的角度和雷霆万钧之势,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凸起(G点)! ​​ “呃啊——!” 结束望的身体像被瞬间拉满的弓弦,剧烈地反弓起来,盆底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一股热流汹涌而出,但并未达到此前那般激烈喷涌的程度,只是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司闷哼一声,那极致的紧绞感窜上脊梁,带来一阵战栗。 他眼底暗沉,双手如铁钳般锁死她的腰胯,攻势骤然变得急促而暴烈,对着那一点发起精准的、不容喘息的猛攻。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声音低哑含混:“光顾着伺候你这点了……我这还刚尝到点甜头,远远不够。” 那深处的吸吮虽带来快意,却如隔靴搔痒,始终搔不到真正要他命的痒处,难以催生出决堤的洪流。 司掐住结束望腰肢的双手猛地发力向下一摁!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响,他悍然贯穿至最深处,滚烫的顶端重重撞上那娇嫩宫口,如同一个霸道的吻。 “唔嗯——!!!” 这毫无预兆的极致深入,让高潮余韵中身体酥软的结束望如遭电击,腰肢瞬间反弓而起,僵直在半空。 所有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呜…唔…啊姆……”她仰起的脖颈绷紧如弦,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被钉在这极乐与痛苦的顶点。 司的臀部向椅子边缘滑下几分,这个细微的调整,使得望原本就悬空的臀瓣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也让他自己的深入角度更为垂直险峻。 结束望的手原本只是虚虚地搭在椅背上,此刻随着身体的起伏,指尖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冰凉的木质边缘,指节泛白。 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嘎吱”声,与她抑制不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寂静空间里唯一的节奏。 司停了下来,却并未退出,依旧占据着那令人晕眩的深度。 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转而轻松地拍了拍她的臀尖,语气带着阳光般朗润的笑意,内容却恶劣得让人脸红: “刚才不是很有感觉吗?现在换你来,自己动。” “呜……!” 望的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得满满当当,所有抗议或哀求都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被这命令羞得浑身发烫,但在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驱使下,酸软的腰肢竟真的开始尝试笨拙地、小幅地上下起伏。 “对,就这样……唔,乖。”司惬意地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被迫主动的羞耻模样。 她那生涩的、试图取悦的动作,反而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能磨人。 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让那深处的软肉被更清晰地碾磨过,望的喉咙里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热意,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贪婪的韵律,主动进行更深入的撞击。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入中,她绷紧腰腹,成功让肉棍进入宫中。 “呃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化为一种解脱般的、悠长的叹息。 短暂的停顿后,她并未退缩,反而以一种更慢、却更深沉的节奏动了起来。 她引导着他,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将将含住顶端,随即又深深地、缓慢地将他全部吞没,让那滚烫的硬物在宫腔最深处辗转碾压。 司的呼吸骤然粗重,腰肢不受控地开始主动耸动。 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他猛地抽出滚烫的欲望,迅速扯下她咬在口中的内裤裹住顶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棉质布料上,留下深色水痕。 “混蛋…你要弄死我了…”当口中的内裤被取下,结束望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用沙哑的嗓音嗔怪道,“明知道我那里受不了刺激,还一直刺激那个点,太坏了,最后还没有在人家里面出来。” 结束望低头看去——那处原本娇嫩的入口,此刻已完全被撑开成一个湿润红肿的圆孔,边缘的软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残花,兀自翕合着,吐露出温热的气息。 黏滑的爱液浸染得一片狼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而那片泥泞中……却寻不见半分属于他的白浊痕迹。 “更可恶的是,”结束望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嗔怨,“折腾成这样……最后竟没留在里面……” 司没有说话,只是扯过她那片早已湿透的底裤,小心地将沾染的晶莹爱液擦拭收纳,外层又用卫生纸细细包裹了几层,这才放在一旁病床的床头柜上。 “你方才吸得那么紧,还死死卡在宫里,”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收集精华才是正事。” “我不管,”她扭了扭仍骑跨在他腿上的身子,饱满的胸脯蹭过他衬衫,“我……我都那样了……你得补偿。”言语间潮湿的热气拂过他颈侧。 “好,好……待会儿定然给你。”他拍了拍她的臀,手感弹软,“现在先起来。看你喷的……我裤子都透了。”他低头示意自己湿漉漉的裤裆,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倒是你,只就牺牲了一个小内裤。” 结束望脸颊绯红,顺从地从他身上挪开,双腿落地时还有些发软。 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裤子上——司的灰白色的裤子变成了湿的灰白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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