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清晨六点五十分，刺耳的闹铃声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司伸手按掉床头柜上的闹钟，睡眼惺忪地瞥见手机屏幕——除了时间，还有锁屏上显示的LINE信息提示和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通知。
他揉了揉眉心，率先点开未接来电记录，一共两个不同号码，都拨打了数次。
他的动作惊醒了身旁的结束望。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揉着眼睛问道：“几点了……？”
“快七点了。”司回答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上。
“啊……得去做早饭了……”结束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也顾不上浑身酸痛和腿间的黏腻感，就着昏暗的光线摸索着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沾染着些许干涸痕迹的衣物，窸窸窣窣地套在身上，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卧室，显然大脑还处于关机重启状态。
司等她出去后，才回拨了那个拨打次数最多的号码。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莫西莫西？”听筒里传来一个温婉、成熟且带着一丝熟悉感的女声，“是司先生吗？”
司微微挑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小林太太？”
“是我是我！”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而喜悦，“司先生，终于联系上您了！我一直很想亲自感谢您对我和孩子们的救治！我通过白石副院长好不容易才联系到您，您可真是大忙人啊，司院长。”她语速稍快，透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最后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羞怯和期待：“……什么时候可以见一面呢？我……我想你了……”
司本就晨勃的欲望被这暧昧的语气撩拨得更加明显，他立刻明白了这位人妻的潜台词。
“见面可以，”他声音平稳地回答，随即切入正题，“但请问一下，‘副院长’和‘院长’是什么意思？”
“诶？”小林优子似乎很惊讶，“您不知道吗？自从那次……‘特别治疗’后，圣樱女子医疗中心就完全归属于您名下了，您现在是名副其实的院长。白石医生则成了副院长，同时兼任妇科主任，一直在帮您打理医院呢。”
“原来如此。”司心中了然，这大概是“安全箱”带走医院所有权在现实层面的体现。
“我知道了。见面的事我再联系你。你把我的LINE账号记一下……”他报出号码后，便挂断了电话。
另一个未接电话，不出意外应该是白石千夏。他再次回拨。
电话接通，传来白石千夏那标志性的清冷声音，不带丝毫寒暄：“司？”
“是我。”
“不出所料。”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昨晚应该是‘忙’了一整夜吧？打了一个电话没通就猜到了。”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女儿？”
“女……女儿？！”司大脑瞬间当机，“我的？”
“不然还有谁的？”白石千夏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明显的不悦，“我可不是那种不贞洁的女人。自从那次之后，再没让任何其他男人碰过。”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俏皮的女声，是羽田樱，她抢着说道：“我作证！千夏医生只和我‘做’过哦！司先生您放心吧，您的女儿很可爱很漂亮呢！我是她的二妈！”
司有些错愕：“樱小姐也在？”
“她是我的助手，自然在。”白石千夏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结束望喊吃饭的声音。
司只好说道：“先不聊了，得去吃饭了。加一下我的LINE，线上联系。”他再次报出号码后，挂断了电话。
他穿好地上备用的干净衣服，走出卧室，一边走一边查看LINE。
果然，又多了三条好友申请，分别来自小林优子、白石千夏和羽田樱。
他一一通过。
上完厕所，洗漱完毕，他来到餐厅。
餐桌上，结束博望正坐在结束实叶旁边，好奇地拉着她问是谁。
结束祈正要开口解释，司抢先一步，自然地坐到结束望和结束祈中间的座位，笑着说道：“是我带回来的孩子。怎么样，博望先生，她漂亮吧？”
结束博望憨厚地笑着夸赞：“漂亮！和咱家实叶一样漂亮！不过说真的，这孩子长得可真像小实叶啊！要不是实叶已经出国留学了，年纪比这小姑娘大不少，我还真以为是实叶回来了呢！”
结束祈不解地看向司，司对她眨了眨眼。
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开心地和右边的结束实叶说话：“姐姐，尝尝这个！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冰场练习呀？”
多亏了结束实叶吸引了结束博望的注意力，以及祈的活泼打岔，司才有机会和身旁的结束望低声交谈。
结束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在桌子下轻轻掐了他的大腿一下，低声抱怨：“你怎么不提醒我换身衣服？就让我穿着昨晚那套皱巴巴、还……还那样的衣服出来做饭？”
司轻笑一声，低语道：“看你迷迷糊糊出去的样子挺可爱的。反正博望先生也不会说什么。”他暗示了精神影响的效果。
结束望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也对……你的那种‘神奇能力’应该也对他起作用了。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我在晚餐桌上的行为有多大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司随口接了一句：“嗯。另外，刚才小林太太、白石医生，还有樱小姐联系我了。”
“噗——咳咳咳！”结束望刚吃进去的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强行咽下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谁？！哪个小林太太？白石医生？！那个时间线不是……不是崩溃消失了吗？她们……她们和实叶一样被带过来了？”
司摇摇头，又点点头：“情况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他选择了暂时沉默。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是LINE的新消息提醒。
他这才想起来还没查看西园寺晴香之前发来的消息，于是暂时搁置了新加三位女性的信息，先点开了与西园寺的对话窗口。
司点开了与西园寺晴香的LINE对话窗口。
……………………
23：17
西园寺晴香 ：图片.jpg（西园寺葵的全身照，背景是卧室暖光。她跪坐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右手食指和拇指正略显生涩地撑开自己湿润粉嫩的口，露出内部诱人的嫩肉。）
西园寺晴香 ：司先生，小葵也很想你呢… (/害羞)
西园寺晴香：图片.jpg（视角是从西园寺晴香的锁骨下方拍摄。她的胸膛起伏，肌肤泛着红晕。下方，西园寺葵正趴在她腿间，侧着脸，舌尖微微伸出，刚好触碰到母亲微微张开、色泽深艳的瓣边缘，晶莹的唾液拉出细丝。）
西园寺晴香：小葵想从妈妈这里找牛奶喝呢… (/调皮)
西园寺晴香：图片.jpg（视角是从下往上，对准坐在马桶上的西园寺晴香的。她双腿大张，一股清澈的液体正从山丘口缓缓流出，滴入马桶。西园寺葵的可爱小肚子和小穴对着镜头，她显然是面对面坐在晴香腿上，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泥泞不堪，混合的尿液在马桶水中漾开涟漪。）
西园寺晴香：憋不住了呢… 都怪司先生… (/流汗)
西园寺晴香：图片.jpg（手机似乎放在冰箱隔层里。冰箱门大开，冷光照亮西园寺母女赤裸上半身。两人都拿着牛奶盒正在喝，乳白色的奶渍从晴香嘴角滑落，流过脖颈、锁骨，直至胸前；小葵则喝得急，牛奶从下巴滴落，沾湿了稚嫩的胸膛。）
西园寺晴香：不是司先生的牛奶呢… 味道差远了。 (/委屈)
西园寺晴香：我和小葵都很期待司先生能来我家做客，希望司先生明天能过来。
西园寺晴香：地址信息[东京都XX区XX町X-X-X]
……………………
司看完这一连串极具冲击力的图片和挑逗言语，刚刚在厕所稍有平复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裤裆处立刻支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结束望正小口喝着味增汤，忽然察觉到身旁司身体的僵硬和异样，扭头奇怪地看他。
司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望说道：“受不了了。你往博望先生那边坐过去一点，我往右挪。把拖鞋脱了。”
结束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听话地依言而动。
她自然地朝丈夫结束博望的方向挪了挪椅子，假装被食物呛到，轻咳两声，顺势在桌下蹬掉了拖鞋。
同时，她嘴上却和丈夫、女儿们聊起了今天的天气和行程，语气听起来毫无异常。
而在餐桌之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她那只裹着薄薄居家丝袜的纤足，已经灵巧地、带着一丝羞涩和大胆，精准地探了过去，温热的脚掌轻轻踩上了司早已拉下裤链、昂扬挺立的灼热之上，并开始用足底柔软的部位，模仿着某种节奏，上下揉蹭起来。
司身体微微一颤，强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但咀嚼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他感受着桌下那只玉足带来的、隔着一层丝袜的、湿滑中带着摩擦力的极致刺激，另一只手在桌下悄然探出，握住了望的脚踝，引导着她加快节奏和力度。
结束望一边和丈夫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博望君要记得带伞”，一边在桌下用脚趾调皮地刮搔着顶端最敏感的地带，脚心传来的脉动和灼热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腿心深处甚至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悸动和湿意。
……………………
07：05
白石千夏：图片.jpg（照片中一个约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连衣裙和黑色小皮鞋，头戴粉色兔子发卡。她坐在钢琴前，五官继承了司的深邃和白石的清冷，表情却带着孩童的纯真，怀里还抱着一只泰迪熊玩偶。）
白石千夏：我也不知道你姓什么，只知道你叫司，于是我给她起名叫白石柚奈。
今年7岁了，当年那次之后我就发现怀了她。
她比小林家的双胞胎小一岁，目前在学习钢琴。
白石千夏：另外，关于医院运营的一些重要事项需要向你当面汇报。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医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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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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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中午十二点，到这个地址见面细谈。[地址信息：东京都XX区XX町X-X-X 西园寺家]（已读 07：08）
……………………
就在他发送地址的瞬间，桌下结束望的足尖正顺着柱身上下滑动，脚弓刻意挤压着最敏感的顶端。
司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差点没拿稳手机。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羽田樱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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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6
…………（省略几十条消息）
羽田樱：视频.mp4（视频封面：羽田樱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一只手用力掰开自己湿漉漉的瓣，另一只手握着粗大的假阳具具深深刺入。）
羽田樱：视频.mp4（视频封面：偷拍视角，手机似乎放在羽田樱腿根处，镜头向上。能看见她的一丝不挂上半身，那小小的乳鸽以及她正俯身其间、双腿大张的白石千夏。画面捕捉到白石浓密毛下若隐若现的唇瓣，以及羽田樱伸出的舌尖。）
羽田樱：视频.mp4（视频封面：同样是偷拍。镜头紧贴臀部，对准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屁股缝。白石千夏更丰满的屁股和羽田樱更紧实的臀部，结合处泥泞不堪，甚至有一缕银丝拉断在褶皱间）
羽田樱：收好哦～这些都是我和千夏姐姐“不得不说的秘密”，只发给你一个人看呢！(/坏笑)
……………………
司的呼吸骤然粗重，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暴涨，青筋毕露的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清液，蹭在望的丝袜脚心上。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脉动和膨胀感让结束望脚心一麻，她惊讶地抬头看向司，用口型无声地问道：“……你怎么了？” 脚上却报复性地用足跟加重力道碾过顶端。
司倒抽一口冷气，强忍着射意，同样用口型回应：“……被刺激到了。” 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望的小腿，示意她暂停，对口型道，“……歇会儿，你脚也酸了。”
结束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把脚收了回来，在桌下轻轻活动着有些发酸的脚踝。
……………………
7：01
小林优子：女儿们在外散步.jpg（照片背景是傍晚的公园，暖色调的夕阳洒在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孩身上。她们约莫五六岁，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洋装，对着镜头笑得天真烂漫。左边是扎着利落单马尾的姐姐，眼神略显文静；右边是梳着可爱双马尾的妹妹，表情更加活泼俏皮。）
小林优子：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单马尾的是姐姐小林莉子，双马尾的是妹妹小林纱织。她们一直记着救了妈妈的司先生呢。
小林优子：母女睡前时光.jpg
（照片显然是小林优子右手举手机的自拍视角。她穿着透明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抹柚奈白沟壑。左侧的莉子和右侧的纱织都依偎在她身边，三人躺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大床上。重点是，两个小女孩竟然都未着寸缕，光滑细腻的幼嫩肌肤在柔和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们纤细的四肢自然地舒展着，纯真无邪的睡颜与母亲温婉中带着一丝媚意的笑容形成微妙对比。）
小林优子：我一直和女儿们讲司先生的事，她们也都很想亲眼见见您，当面谢谢您。
……………………
司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极具冲击力的母女合照，尤其是两个小女孩毫无防备的纯真睡颜与背景中母亲隐含邀请的姿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之势。
他在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结束望的小腿。
结束望扭头看他，司对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大力点。”
望脸上红晕未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依言加大了桌下那只丝袜玉足的动作幅度，脚掌更用力地揉蹭，脚趾也更灵巧地刮搔。
这突然加大的动作让她椅子微微后移，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望，你在下面干什么呢？”结束博望被声音吸引，扭头关切地问道。
“啊，没什么，”结束望立刻扬起一个自然的笑容，脚底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坐久了腿有点麻，活动一下脚踝。光吃饭不活动不好，对吧实叶、小祈？”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向孩子们。
“对呀对呀！妈妈说得对！”结束实叶立刻天真地附和。结束祈也用力点头：“要多活动！”
两个女儿的应和成功转移了博望的注意力。
司心里暗松一口气，虽然知道博望受能力影响即便发现异常也不会深究，但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的隐秘刺激还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同时也让快感倍增。
他实在忍不住了，先轻轻拍了拍望的左腿示意她停下，然后伸手将她右脚的丝袜褪至脚踝处，让昂扬的顶端直接抵上她温热柔软的脚心，接着握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玉足快速上下套弄起来。
司猛地绷紧腰腹，压抑着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在结束望裹着丝袜的脚心与脚背上，湿热的黏腻感瞬间渗透薄薄的丝袜，浸湿了她的肌肤。
结束望的右脚明显颤抖了一下，被那突如其来的热量冲击得脚趾蜷缩。
她强作镇定地缓缓将脚收回，感受着脚底那沉甸甸、湿漉漉的触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弯腰，默不作声地将右脚的袜子仔细穿好，再套上鞋子，轻轻在地上踩了踩，那隐秘的黏腻感被鞋袜包裹，仿佛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她抬头狠狠瞪了司一眼，无声地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嗔怪。
司舒爽地长吁一口气，拉好裤子拉链，拿起手机，平静地回复了小林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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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好，11：30在这里见面。 [地址信息：东京都XX区XX町X-X-X]
（已读 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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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家人看似平静地吃完了早餐。结束博望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结束祈蹦蹦跳跳地准备去上学。
司主动站起身：“今天我去送小祈上学吧。”
结束望白了他一眼，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压低声音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枉我刚刚……那么‘努力’帮你。”她说着，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似乎仍在感受脚底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桌子，完全没管脚下高跟鞋里那湿滑的触感。
小结束实叶则乖巧地帮忙收拾着餐具——这个世界的她正在国外“留学”，自然无需去学校。
司笑着，一把将兴奋的结束祈举过头顶，让她骑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祈穿着校服短裙，双腿分开夹住司的脖颈，裙下温热柔软的腿根肌肤直接贴着他的皮肤。
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少女的温热和轻微的悸动。
“出发咯！”祈开心地指挥着方向，“司哥哥，往左边走！快点快点！”
司笑呵呵地应着，扛着肩上的“小负担”，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混合着天真与无意识诱惑的温热
